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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姜烧肉,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3 5hhhhh 4640 ℃

电次关了火,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正好是乳头附近的那一小块,带着一点乳晕的边缘。他吹了吹热气,放到嘴边,一口咬下。

在红烧肉该有的香气底下,藏着一丝属于她的味道,属于那个曾经的支配恶魔的味道。不是血腥,而是某种甜腻的、近乎催情的体香,像她生前偶尔会散发出的、让人上瘾的玫瑰与铁锈混合的气息

把红烧肉放到一遍,电次把盘子里的那块腰肉端到眼前。那块肉巴掌大小,肥瘦相间,表面还带着一点刚才切割时渗出的薄薄血丝。腰肉的纹理细腻,脂肪层薄而均匀,边缘微微卷曲,带着一点迷人的光泽。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肉质柔软而有弹性,陷下去的指印很快回弹,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生姜烧肉……我记得秋以前喜欢吃。”

他低声说了一句,把腰肉放到砧板上。先用刀背轻轻拍打几下,让肉的纤维松开,然后仔细切成薄片。不是太薄,约三四毫米厚,每片都带着一点肥边,这样煎出来才有油香。他切得慢而稳,刀刃顺着肉的纹理走,耐心地向玛奇玛小姐的肉体倾注自己的爱意。切好的肉片摊开在盘子里,层层叠叠,像一叠粉红色的薄纸,脂肪边缘泛着半透明的光。

电次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生姜。姜块新鲜,皮薄而光滑。他用勺子刮掉外皮,露出里面金黄的部分,然后在砧板上切成细丝。

锅热了,倒入一点油,不能倒太多,要刚好能让锅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油膜。油温上来后,先把姜丝丢进去,小火煸炒。姜丝在油里翻滚,很快变得透明,边缘微微卷起,散发出浓郁的姜香,混着油的热气往上涌。电次用锅铲翻动几下,等姜丝颜色变深、香气爆开,才把腰肉一片片铺进锅里。

肉片接触热油的瞬间,立刻发出滋啦一声,表面迅速收紧,颜色从粉红转为浅褐。肥肉部分先出油,油脂融化,渗进锅底,和姜丝混在一起,发出更浓烈的香气。电次用锅铲轻轻翻面,每翻一次,肉片就多一层金黄的焦痕。瘦肉部分渐渐变白,脂肪边缘开始卷曲,像小小的花瓣在锅里绽开。

调大一点火,可以让肉片煎得更香脆。锅里滋滋作响,油烟带着姜和肉的香气往上窜,厨房的灯下,烟雾缭绕。等两面都煎出漂亮的金黄色,电次倒入调好的调味料:生抽、老抽、味醂、一点清酒、一小撮糖,还有多加的生姜末。汁水一进去,立刻沸腾,气泡“咕嘟咕嘟”冒上来,把肉片和姜丝全部裹住。

盖上锅盖,焖两三分钟,一道美味的生姜烧肉就要完成了。期间只需偶尔掀开盖子,用锅铲翻动,让每一片肉都均匀裹上酱汁就好。随着酱汁渐渐收浓,从稀薄变得黏稠,颜色也转为深红褐色,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油亮光泽。姜丝被酱汁浸透,变得软糯,带着甜咸的味道。肉片吸收了汁水,边缘的焦痕变得更深,看起来更加美味。

最后,是大火收汁。锅铲快速翻炒几下,蒸发掉水分的酱汁紧紧裹住每一片肉。关火,撒上一点葱花。绿色的葱末落在深褐色的肉片上,像点缀的翡翠。

电次把生姜烧肉盛进小盘子里。

灯光下的肉片色泽诱人,肉片金黄焦脆,边缘带着深褐色的焦痕,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酱汁,像涂了蜜糖。姜丝散落在其间,有的还保持着细长的形状,有的已经被酱汁融化成软糯的碎末。整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生姜的辛辣冲鼻、酱油的咸鲜、味醂的甜醇、肉本身的油香……最后在鼻腔深处留下一丝淡淡的、属于玛奇玛的体香。

高压锅设定的时间到了。电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转动旋钮泄压,等到锅盖“咔嗒”一声能打开,他掀起盖子。

热气扑面,带着浓郁的胶质香、姜的辛辣、葱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香——像玫瑰被长时间熬煮后残留的甜腻铁锈味。锅里的汤汁已经熬成乳白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像一层薄薄的奶油膜。两只脚掌静静浸在汤里,皮肤依旧光洁粉白,没有因为长时间高压而变形、发皱或散架。足弓的弧度完整无缺,脚跟圆润,表面因为长时间浸泡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上方的断口处被汤汁包裹得湿润,肌肉边缘微微翻卷,却没有松散,只是安静地泡在乳白的汤里,像两件被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电次用漏勺先把两只脚掌捞出来,放在一旁的盘子里沥干汤汁。脚掌热得发烫,皮肤表面渗出细小的油珠,脚趾缝里还挂着几滴乳白的汤汁,顺着足底的纹路往下淌。他把脚掌搁到一边,汤锅里的汤汁继续冒着热气,锅底沉淀着一层细碎的姜丝和葱末,香气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

他先盛了一大碗米饭。电饭锅刚跳到保温,米粒晶莹饱满,带着一点刚熟的热气。然后把保温盘上的两盘菜端过来:红烧乳肉色泽红亮,酱汁裹得油光发亮;生姜烧腰肉金黄焦脆,姜丝点缀其间,像撒了一层碎玉。

最后,他从高压锅里舀了一小勺汤,汤汁浓稠得几乎能挂住勺子,乳白色中透着淡淡的粉,像掺了奶的玫瑰水。他把汤倒进一个小瓷碗里,碗沿立刻被热气熏出一圈水雾。汤面上漂着几粒细碎的油花和姜末,底下隐约能看见一点熬化的胶质,像融化的珍珠在碗底缓缓沉浮。

电次把所有东西摆上桌。

米饭一碗,白得发亮。

红烧乳肉一盘,酱汁还冒着热气。

生姜烧腰肉一盘,姜香扑鼻。

一小碗乳白的脚掌汤,汤面平静,却藏着胶质的浓稠。

电次坐下来,盘腿,双手合十,对着空荡荡的桌子低声说:

“……我开动了~”

电次拿起汤匙,端起那小碗乳白的玛奇玛双脚炖成的汤。

汤匙舀起一勺,汤汁浓稠得几乎要往下坠,表面浮着细碎的油花和几丝姜末。他吹散热气,送到嘴边。

第一口,汤汁滑进舌尖,像温热的果冻在口腔里融化。胶质感极强,入口即化,却在舌根处拉出细长的丝,带着一种黏腻的滑润。咸鲜在舌面上炸开,底下是姜的辛辣和葱的清甜,层层递进。最深处,那股属于玛奇玛的味道又悄无声息地浮现。她的体香早已被高压锅熬得彻底渗进每一滴汤里,不像血腥那么刺鼻,而是像一种被禁忌的香水,缠在舌尖不肯散去,让电次忍不住眯起眼睛。

他又舀了一勺,这次故意让汤匙在碗底刮起一点熬化的胶质。胶块在嘴里颤颤地化开,像吃到最上等的猪蹄冻,却更细腻、更干净,带着一丝诡异的弹性。吞下去时,喉咙里残留着温热的余韵,像有人用柔软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喉咙。

电次把汤碗搁在一旁,转向那盘红烧乳肉。

他用筷子夹起带着乳头的那一小块,花刀切口已经被酱汁彻底浸透,表面红亮油光,酱汁挂得厚厚的,像涂了一层焦糖。他吹了吹,送到嘴边。

咬下去。

外层的酱汁皮带着焦糖般的甜咸。接着是脂肪层,入口即化,像温热的奶油在舌尖融开,带着浓郁的油香和一丝丝的甜。脂肪下面是肌肉和乳腺组织,炖得极烂却不散架,牙齿轻轻一咬就断开,肉纤维细腻而有弹性,像吃到了最上等的五花肉,却又带着一点奇异的柔韧。咀嚼时,酱汁从切口里渗出,在口腔里炸开,咸鲜、微甜、微麻,全都冲上味蕾。

咽下去后,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久久不散,像玛奇玛用那双曾经抚过他头发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舌根。

电次喝了一口可乐,继续吃。

最肥的一片生姜烧肉的边缘焦黄卷曲,姜丝黏在上面,像撒了一层碎金。他一口咬下。

外层的焦脆,带着酱汁的甜咸,一口咬下,油脂立刻在舌尖融开,香得发腻。姜的辛辣紧跟着冲上来,像一把小火苗在口腔里窜动,却被味醂的甜和肉的鲜味迅速包裹,不至于太呛。腰肉的瘦肉部分紧实而多汁,咬下去时有细小的肉汁迸出,咸鲜中带着一点野性的韧劲。肥肉融化得彻底,裹着姜丝的辣和酱汁的甜,在舌尖绽放。

电次大口把肉拌在饭里,享用着玛奇玛的身体,一口接一口。

红烧乳肉的绵软、姜烧腰肉的焦香、脚掌汤的浓稠胶质、米饭的温热朴实……所有味道在嘴里交织、碰撞、融合,又被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属于玛奇玛的甜腻体香串联起来,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每一口都串了起来。

把碗里的汤喝得一滴不剩之后,电次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浓稠的胶质余韵。他把空碗推到一边,目光终于落在那只白瓷盘里剩下的两只脚掌上。

它们已经被汤汁浸得温热,皮肤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断口处的肌肉边缘因为长时间炖煮而微微翻卷,脚底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道褶皱都渗进了汤汁的味道。

他先拿起左脚。

刚从汤里捞出来的脚掌还带着余温,皮肤柔软而有弹性。他把脚掌凑近嘴边,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足底中央,那里的肉是最厚实的部分,汤汁渗得最深,咸鲜中带着一丝胶质。

然后,他张嘴,从大脚趾开始咬。

牙齿先咬住趾肚最饱满的部分。皮肤被咬破,底下立刻露出粉嫩的肉质。肉入口即化,脂肪细腻得像温热的奶油,带着长时间炖煮后融化的胶质感,每一口咀嚼都拉出细长的丝。瘦肉部分紧实却不柴,纤维细密,咬下去时有轻微的弹性和阻力,像在嚼一块上好的猪蹄,却更干净、更柔韧。调料的味道掩盖了原本可能残留的任何腥味,只剩下纯粹的鲜美。

他嚼得很慢。

大脚趾的骨头很快露出来。白森森的细长的骨。他用舌头把肉一点点刮干净,骨头表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膜,滑腻而有嚼劲。他把骨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和牙齿轻轻捋过,把残肉全部刮下,然后“噗”地一声吐出骨头。骨头落在碗边,干净得几乎发亮,不剩一点点肉丝残留。电次深爱着玛奇玛,不会浪费任何一点她的肉。

趾甲因为高压炖煮而变得软脆。只需用门牙轻轻一咬,就可以啃下。他嚼了几下,吐出来。趾甲壳落在碗底,像几片碎掉的贝壳,边缘还沾着一点汤汁。

他一根一根脚趾吃过去。

每吃一根脚趾,过程都几乎相同。先咬破皮肤,肉质融化在嘴里,胶质拉丝,然后舌头卷住骨头,仔细捋干净每一丝残肉,最后咬碎趾甲壳,“咔嚓咔嚓”地嚼几下,吐出,像在吐掉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记忆。

脚掌中央的肉垫最厚实,也最美味。他把整块肉垫咬下来,像咬一块温热的果冻。肉垫入口绵软,脂肪层厚而均匀,咬下去时油脂在舌尖炸开,带着浓郁的胶原蛋白香。胶质感极强,嚼动时在口腔里颤颤地融化,拉出长长的丝。那股属于她的脚味和香味在这里最浓烈。

脚跟的肉最韧,也最有嚼劲。他用牙齿慢慢撕扯,肉纤维被拉长、断开,韧劲十足,却不塞牙,带着一点野性的弹性,像在咬她生前踩过他胸口的力度。嚼到最后,喉咙里残留着满满的鲜甜和胶质的余韵。

右脚的过程更慢一些。

他几乎是享受般地吃着,像在延长这场最后的晚餐。每一根脚趾、每一块肉垫、每一片趾甲壳,都被他仔仔细细地拆解、咀嚼、吞咽。骨头一根根吐出来,堆在碗边,堆成一小堆白色的骨堆。

当最后一根小脚趾也被吃干净时,电次把空荡荡的脚掌骨架放回盘子里。

盘子里只剩几根细长的趾骨和几片碎甲壳,汤汁还残留一点,泛着乳白的光。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打了个嗝。

电次的口腔里除了鲜美的肉味,剩下的就是玛奇玛那股始终缠绕不去的、甜到发腻的体香。

玛奇玛的肉在电次的体内缓缓融解,像一股温热的潮水,从胃壁渗进血管,沿着经络一点点扩散。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你,玛奇玛。”

他站起身,走向冰箱。最底层,那个被黑色塑料袋单独包裹的部分他把袋子抱出来,放在料理台上,慢慢解开。

玛奇玛的头。

长发散乱地披在断颈处,颈部的切口平整而诡异,没有血,只有微微泛白的皮肤边缘,像一尊被精心保存的蜡像。她的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睫毛长而浓密,闭着的眼睑下隐约能看见眼球的轮廓,嘴唇微微张开,唇色淡粉,像在等待什么。断颈处的肌肉和气管截面暴露在外,血管早已空瘪,却依旧保持着最后的鲜红。

电次双手捧起她的头,调整角度,让脸朝上,嘴唇微微朝他敞开。

小电次早已因为刚才的消化过程而再次充血,硬得发疼。他扶住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按在脸颊上,皮肤冰凉,却带着一丝柔软。他把小电次的头部抵住她的嘴唇,轻轻推进。

嘴唇被撑开,柔软而有弹性,很快包裹上来。口腔内壁湿润而紧致。没有干涩,也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玫瑰体香从喉咙深处飘出。

随着小电次的深入,玛奇玛的牙齿也轻轻刮过。她的牙齿整齐而锋利,边缘光滑如瓷。牙尖在皮肤表面划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摩擦,像无数小针在温柔地啃咬,又像她在用牙齿在轻咬他。摩擦感强烈却不伤人,像一层细密的砂纸在反复打磨,让他脊椎发麻。

玛奇玛小姐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口腔底部,被他的动作带起,舌面贴上小电次下侧。舌苔细腻而湿滑,带着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像天鹅绒裹着细沙。每一次深入,舌尖都会被顶到喉咙深处,舌根痉挛般卷起,缠绕,像在无意识地吮吸。舌头的温度比口腔其他部分略高,湿热而柔韧,摩擦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混着唾液被搅动的黏腻响动。

电次双手捧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抽出,牙齿都会在皮肤边缘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快感;每一次顶入,舌头都会被挤压、卷曲,舌面在小电次下侧反复摩擦,带来湿滑而粗糙的双重刺激。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唇角微微外翻,唇膏般的淡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口腔深处偶尔发出咕噜的声音,像喉咙在吞咽。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球上翻,却诡异地像她在看着他,像她生前那种平静到残酷的眼神。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电次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陷入头发里。小电次在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深,一次次顶到喉咙口。理应死去的喉头肌肉痉挛般收缩,像在试图吞咽他。牙齿的刮擦、舌头的缠绕、嘴唇的包裹,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终于,小电次再也承受不住来自玛奇玛小姐的爱,热流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

口腔瞬间被填满,白色液体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断颈的切口上。她的舌头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卷着残余的液体,像在贪婪地吞咽。

电次浑身发抖,额头抵在她冰冷的额头上,喘息着。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

小电次上沾满唾液和自己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在空气里。

他把她的头轻轻放回料理台,用干净的抹布擦去唇角的痕迹,像在帮她整理妆容。

然后,他把头重新包好,放回冰箱最底层。

关上冰箱门的那一刻,他轻声说:

“……晚安,玛奇玛小姐。”

夜里,屋子里只剩黑暗。喵子蜷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电次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冰箱里的玛奇玛小姐还有那么多部分,在等着被他一点点吃掉。

明天……该做些什么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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