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第十天下午，阳光很好。

苏薇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用抹布擦着茶几。林然定的新规矩：每天下午三点到四点，是清洁时间。她必须跪着清洁，不准用拖把，只能用抹布，一寸一寸地擦。

美其名曰：培养耐心和服从。

实际上，苏薇知道，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调教。

跪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腰塌下去，从背后看，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而擦地的动作，让她的身体随着手臂的移动而晃动，胸前的乳房在没有内衣束缚的T恤下轻轻摇晃。

她知道林然在看她。

他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但每隔几分钟，他的视线就会从屏幕移到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工具。

苏薇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

甚至，开始渴望。

渴望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每一秒。

因为那意味着，他还在意她。

还在需要她。

即使只是身体上的需要。

茶几擦到一半时，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手机——她的手机早就被林然收走了，锁在书房抽屉里。

是林然的手机。

特殊的铃声，带着震动，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然看了眼屏幕，眉头皱了皱。

然后他抬眼，看向苏薇。

“继续擦。”他说，“别停。”

然后他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即使没开免提，苏薇也能隐约听见。

是赵晨。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抹布。

“嗯，还在封控。”林然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大概还要一周。”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苏薇。

眼神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苏薇？”他重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她还好。在家待着，没什么事。”

苏薇低着头，继续擦茶几。

但耳朵竖起来了，听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字。

“想和她说话？”林然问，然后笑了，“她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

这三个字，意味深长。

电话那头的赵晨说了什么，林然的笑容更深了。

“在洗澡。”他说，“刚进去，估计要一会儿。要不你等会儿再打？”

撒谎。

苏薇就在他面前，跪在地上，穿着他的旧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还湿着——刚才擦地时，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又湿了。

但林然面不改色地撒谎。

而电话那头的赵晨，信了。

“行，那我让她等会儿给你回电话。”林然说，“嗯，挂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苏薇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听见了？”林然问。

“嗯......”

“赵晨想和你说话。”林然说，“你说，我要不要让你接？”

苏薇咬着嘴唇，没说话。

“说话。”林然命令。

“主人决定......”苏薇小声说。

“我想听你的意见。”

苏薇抬起头，看着他。

林然的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像在测试。

测试她的忠诚度。

测试她的......贱度。

“我......”苏薇深吸一口气，“我不想接。”

“为什么？”

“因为......”她闭上眼睛，“因为我现在是主人的......不想和别的男人说话......”

林然笑了。

那是一种满意的，残忍的笑。

“很好。”他说，“但我觉得，你应该接。”

苏薇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有趣。”林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我想看你，一边和男朋友打电话，一边被我操的样子。”

苏薇的脸白了。

“不......”

“不？”林然挑眉，“早上规矩第一条，是什么？”

苏薇想起来了。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报告身体状态。

今天早上她报告的是：下面还有点肿，但想要。

“你的身体在说想要。”林然的手探进她T恤下摆，抚上她的小腹，“而我说，可以。但条件是，接赵晨的电话。”

他的手指往下，探到她腿间。

果然，又湿了。

“看，”林然低笑，“你的身体也在说，它想要。”

苏薇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兴奋地颤抖。

“我......”她哽咽着说，“我接......”

“乖。”林然收回手，看了眼时间，“他应该十分钟后会再打来。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准备被操。”林然说得很自然，“去浴室，洗干净。我要你以最干净的状态，接这个电话。”

苏薇咬着嘴唇，站起来，走向浴室。

腿在抖。

心在抖。

整个人都在颤抖。

浴室里，苏薇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脖子上、胸口上，到处是吻痕。T恤下的身体，布满指痕和牙印。

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物品。

但奇怪的是，她不觉得难过。

反而觉得......满足？

她甩掉这个念头，打开淋浴。

温水冲下来，冲过皮肤，冲过那些痕迹。

她洗得很仔细，像在准备一场仪式。

洗到腿间时，手指不自觉地探进去。

里面很湿，很热。

仅仅因为刚才的对话，就湿成这样。

她真是贱。

苏薇咬着嘴唇，加快速度。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林然在客厅等着。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赵晨的号码——已经保存了。

“过来。”他说。

苏薇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跪下。

“电话接通后，”林然说，“你要表现得正常。像以前和他打电话时一样。但与此同时——”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粗大的性器弹出来，已经半硬。

“我会操你。”

苏薇看着那根东西，喉咙动了动。

“如果......如果我发出声音......”

“那就发出声音。”林然说，“但要想好借口。比如，喝水呛到了，或者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抚上她的脸。

“这是游戏的一部分。看你能坚持多久，不被他发现。”

苏薇的眼泪又涌上来。

“主人......能不能......”

“不能。”林然打断她，“要么玩，要么不玩。不玩的话，今天一整天，我不会碰你。”

苏薇浑身一颤。

一整天不被碰......

那比死还难受。

“我玩......”她小声说。

“乖。”林然笑了，“现在，躺下。”

苏薇躺在地板上，背对着茶几——这样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能更清晰地传过去。

林然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住入口。

“电话接通后，我会慢慢进入。”他说，“你要控制呼吸，控制声音。明白吗？”

苏薇点头。

“说。”

“奴隶明白，主人。”

林然满意了。

他看了眼手机。

“还有三分钟。这三分钟，我们来预热一下。”

他俯身，吻她的脖子。

从耳后到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手也没闲着，揉捏她的胸部，抚摸她的小腹，探到她腿间......

苏薇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在颤抖，在迎合。

“湿了。”林然的手指探进去，“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他抽出手指，看了眼时间。

“还有一分钟。”

他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让性器露在外面，但没有进入。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赵晨的号码。

按了免提。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锤子敲在苏薇心上。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能被发现。

不能......

电话接通了。

“喂？”赵晨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苏薇？”

“嗯......”苏薇开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是我。”

“怎么这么久才回电话？”

“刚才......在洗澡。”她说，这是林然教她的借口。

“哦。”赵晨的语气缓和了些，“封控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苏薇说，感觉林然的手抚上了她的腰。

“物资够吗？要不要我让人送点东西进去？”

“够的......”苏薇咬着嘴唇，感觉林然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

“你声音怎么有点抖？不舒服？”

“没......”苏薇深吸一口气，“刚才喝水......呛到了......”

“小心点。”赵晨说，“对了，我这边项目进展不错，估计能提前回去。解封后，带你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听说主厨是米其林三星......”

赵晨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事业，他的计划，他的未来。

而苏薇在地板上，被林然的手指玩弄着。

一根手指探进去，缓慢抽送。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怎么了？”赵晨问。

“没......”苏薇咬着嘴唇，“碰到桌子了......”

“小心点。”赵晨没在意，继续说，“对了，你那个同学，叫林然的，是不是也困在你们小区了？”

苏薇浑身一僵。

林然的手指也停住了。

“你......怎么知道？”苏薇问，声音有点抖。

“业主群里有人说的。”赵晨说，“说有个送外卖的困在小区里，没地方住，后来被好心人收留了。我一看名字，林然，不就是你那个穷鬼前男友吗？”

林然的手指又开始动，这次更快。

苏薇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收留他了？”赵晨问。

“没......”苏薇撒谎，“是别人收留的......”

“那就好。”赵晨说，“那种人，离远点。穷就算了，心眼还小。当年你们分手，他是不是还纠缠过你？”

苏薇想说什么，但林然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她忍不住叫出来。

“又怎么了？”赵晨有点不耐烦了。

“没......没事......”苏薇喘着气，“就是......有点累......”

“那你休息吧。”赵晨说，“我晚上再打给你。”

“嗯......”

“对了，”赵晨补充，“记得想我。”

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客厅里回荡。

苏薇瘫在地板上，浑身是汗，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林然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她，眼神很冷。

“穷鬼前男友？”他重复这个词，“心眼小？纠缠你？”

苏薇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林然站起来，解开裤子，“看来，我需要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什么叫‘纠缠’。”

林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臀部翘起。

然后从后面进入。

很粗暴，很用力，像在发泄。

“啊！”苏薇尖叫出来。

这次没有电话，不需要压抑。

她的哭喊声在客厅里回荡。

“主人......疼......”

“疼就记住。”林然狠狠地撞，“记住谁在操你。记住谁才能让你这样。”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和快感。

苏薇的手抓着地板，指甲抠进木纹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哭着说，“赵晨他......他总是那样说......我没办法......”

“没办法？”林然停下动作，掐住她的腰，“你可以反驳。可以告诉他，我不是穷鬼，不是心眼小，不是纠缠你。但你说了吗？”

苏薇摇头。

“为什么不说？”

“因为......”她哽咽着，“因为我不敢......”

“不敢？”林然笑了，笑声很冷，“那你敢什么？敢背叛我？敢跟他上床？敢在他面前说我坏话？”

他加快了速度，更狠地撞。

“贱人。”他说，“你就是个贱人。”

苏薇哭得更厉害了。

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兴奋。

被他骂“贱人”的兴奋。

被他粗暴对待的兴奋。

被他惩罚的兴奋。

“我是......”她哭着说，“我是贱人......”

“是什么贱人？”

“是主人的......贱人......”

林然满意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地上，抬起她的腿，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苏薇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

但身体在迎合。

内部紧紧吸着他，像在挽留。

“说，”林然命令，“谁在操你？”

“主人......”

“谁？”

“林然......”她哭着说，“林然在操我......”

“还有呢？”

“主人......在操奴隶......”

“完整地说。”

“主人林然......在操贱人奴隶......”

林然笑了。

那是一种残忍的，满足的笑。

“对。”他说，“记住这个。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属于谁。”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苏薇也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崩溃的，像世界末日一样的高潮。

结束后，林然退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瘫在地板上，腿间狼藉，脸上是高潮后的迷离和泪水。

很美。

他收起手机，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洗澡。”他说。

苏薇靠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知道。

惩罚还没结束。

## 第四节：电话再响

洗完澡，回到客厅。

苏薇以为结束了。

但林然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赵晨。

林然看了眼屏幕，笑了。

“看来他很想你。”他说。

然后他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喂？”

“林然？”赵晨的声音有点意外，“怎么是你接？苏薇呢？”

“她在忙。”林然说，手抚上苏薇的腰。

苏薇浑身一颤。

“忙什么？”赵晨问。

“在帮我......按摩。”林然说，手指探进苏薇的睡袍，抚上她的小腹。

苏薇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按摩？”赵晨的声音带着怀疑，“她什么时候会按摩了？”

“刚学的。”林然的手指往下，探到她腿间，“她说封控期间无聊，学点技能。”

苏薇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阴唇，探进去。

很慢，很轻。

但足够让她颤抖。

“哦......”赵晨似乎信了，“那让她接电话吧，我跟她说两句。”

“现在不太方便。”林然说，手指开始缓慢抽送，“她手正忙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然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她在帮我按摩肩膀，手没空。”

苏薇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

但呼吸还是变重了。

“她呼吸怎么这么重？”赵晨问。

“按摩很累。”林然面不改色，“出了一身汗。”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快速按压。

苏薇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

但细微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什么声音？”赵晨警觉地问。

“没什么。”林然说，“可能是邻居的声音。封控期间，大家都很无聊，难免有点......动静。”

他的手指更用力了。

苏薇感觉高潮在逼近。

她摇头，用眼神哀求：不要，不要在电话里......

但林然不理她。

“苏薇，”赵晨在电话里说，“你说话。你到底在干什么？”

苏薇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她说不出来。”林然替她回答，“嘴巴也忙着。”

“什么意思？”赵晨的声音变冷了。

“意思就是，”林然的手指猛地一按，“她在用嘴帮我按摩。”

苏薇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崩溃的，无法压抑的高潮。

她尖叫出来。

虽然很快捂住嘴，但那一声尖叫，还是通过话筒，传到了赵晨耳朵里。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

几秒后，赵晨的声音传来，冰冷得像北极的冰：

“苏薇，你他妈在干什么？”

苏薇的眼泪流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然帮她回答了。

他对着话筒，平静地说：

“她在高潮。”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苏薇压抑的哭声。

林然收回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看着她，眼神很冷。

“现在，”他说，“他知道了。”

苏薇抬头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她哭着问，“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林然笑了，“因为我想让他知道。想让他知道，他的女人，现在是谁的。想让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而且，你不是也很兴奋吗？”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大声。”

苏薇摇头。

“我没有......”

“你有。”林然的手探到她腿间，“这里，又湿了。仅仅因为被赵晨听见你高潮，就又湿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

“你真贱。”他说，“贱到骨子里了。”

苏薇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知道，他说得对。

她是贱。

贱到被这样羞辱，还会兴奋。

贱到被这样惩罚，还会想要更多。

林然的手指开始动。

很快，很深。

苏薇的哭声渐渐变成呻吟。

“想要吗？”他问。

苏薇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我......”

“哪里？”

“小穴......”

“说清楚。”

“想要主人......操贱人奴隶的小穴......”

林然满意了。

他进入她，开始了又一轮的占有。

这次，没有电话。

没有观众。

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空旷的客厅里，在午后的阳光下。

像两只野兽，互相撕咬，互相占有。

苏薇不知道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

她只知道，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她瘫在地板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

林然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瘫在月光里，赤裸，疲惫，但满足。

像一只被彻底摧毁又重建的玩偶。

他收起手机，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洗澡。”他说，“明天，还有新的游戏。”

苏薇靠在他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知道。

今天的电话，只是开始。

赵晨知道了。

知道了一部分。

但更残酷的，还在后面。

而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永远都无法回头了。

凌晨两点，苏薇在主卧的床上醒来。

不是自然醒，是被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唤醒的。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骨髓里啃噬，在子宫里筑巢。那种渴求不是疼痛，不是瘙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生理性的饥饿。

她翻了个身，腿夹紧。

但没用。

空虚感更强烈了。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和腰腹的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但腿间还是红肿的——昨天下午被林然操得太狠了。

疼。

但想要。

更想要。

苏薇下床，赤脚走到门边。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

她走到客房门口，手抬起，想敲门。

但犹豫了。

早上规矩第三条：未经允许，不准擅自进入他的房间。

昨天她已经违反过一次，被惩罚了一整天。

今天如果再违反......

但身体在尖叫。

需要他。

现在就需要。

苏薇咬着嘴唇，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

她轻轻推开门。

客房里也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

林然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像是睡着了。

苏薇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心跳如雷。

她该回去。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但身体在往前移动。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床边，跪下来。

月光照在林然的侧脸上，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睡着的他，看起来很温和。

但苏薇知道，醒着的他，有多残忍。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林然没动。

她又碰了碰。

还是没动。

睡着了？

苏薇咬了咬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有他的体温和味道。

她贴近他，从后面抱住他。

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林然的身体僵了一下。

醒了。

但他没动，没说话。

像在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苏薇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来到睡裤的边缘。

指尖探进去，触到他半硬的性器。

很热，很粗。

她握住，开始上下套弄。

林然还是没动。

但苏薇感觉到，他在变硬。

很快，完全硬了。

粗大的，滚烫的，在她手里跳动。

苏薇翻过身，骑到他身上。

月光里，她看着他。

林然睁着眼睛，看着她，但眼神很冷，没什么情绪。

“下去。”他说。

声音很平静，但很冷。

苏薇摇头。

“我让你下去。”

苏薇还是摇头。

她俯身，吻他的嘴唇。

林然别开脸。

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苏薇的眼泪掉下来。

“主人......”她哭着说，“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要我......”

“早上规矩第三条，是什么？”

苏薇愣住了。

“未经允许，不准擅自进入我的房间。”

“你违反了规矩。”林然说，“下去。”

苏薇摇头，抱紧他。

“我不......主人，我错了......但我受不了了......身体在尖叫......它需要你......没有你，我会疯掉的......”

她的眼泪滴在他胸口。

“惩罚我吧......怎么惩罚都行......但求你......要我......”

林然看着她。

月光里，她满脸泪痕，眼神里是崩溃的欲望。

很美。

也很贱。

“既然你这么想要......”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那我就满足你。”

但林然没有直接进入。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女上位。

“自己来。”他说。

苏薇愣住了。

“我......”

“你不是想要吗？”林然看着她，“那就自己来。自己动，自己找角度，自己满足自己。”

苏薇看着他，眼泪又涌上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欲望更强大。

她慢慢抬起腰，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

然后缓缓坐下。

很慢，很慢。

粗大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她，填满她。

空虚感终于被缓解了。

但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

更快。

更深。

苏薇开始动。

上下起伏，前后扭动。

起初很慢，很生涩。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找到了那个能撞到子宫口的角度。

找到了那个能让阴蒂摩擦到他小腹的位置。

“啊......”她忍不住叫出来。

林然躺着，看着她。

月光里，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迷离的、近乎痛苦的表情。

很美。

也很淫荡。

“快一点。”他说。

苏薇加快了速度。

“再快。”

她又加快。

最后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她的喘息声。

“啊......主人......”她哭着说，“我要到了......”

“不准。”林然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我没说可以。”

苏薇难耐地扭腰。

“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主人......允许奴隶高潮......”

林然松开了手。

“准了。”

苏薇像得到赦免一样，疯狂地动起来。

几下之后，她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崩溃的，像世界末日一样的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着绞紧他，大量的液体喷出来，弄湿了他的小腹。

林然没有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臀部翘起。

“现在，”他说，“求我后入。”

苏薇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求主人......”她哭着说，“从后面......操我......”

“说清楚。”

“求主人......后入奴隶......”

“哪里后入？”

苏薇咬着嘴唇。

“小穴......”

“说全。”

“求主人......后入奴隶的小穴......”

林然满意了。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苏薇的哭喊声被枕头吞掉大半，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迎合，内部紧紧吸着他的性器，像在挽留，像在渴求更多。

“贱不贱？”林然一边撞，一边问，“主动求我后入？”

苏薇哭着点头。

“说话。”

“贱......”她哭着说，“奴隶贱......”

“什么奴隶？”

“主人的......性奴隶......”

“大声点。”

“主人的性奴隶！”苏薇喊出来，声音在枕头里闷闷的。

林然满意了。

他加快了速度。

更狠地撞。

苏薇又达到了高潮。

这次是潮吹。

大量的液体喷出来，弄湿了床单。

林然还是没有射。

他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

“还没结束。”他说。

第三轮，林然换了姿势。

他让苏薇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他能进到最深。

苏薇感觉子宫都被顶到了，那种酸胀感让她又疼又爽。

“啊......太深了......”她哭着说。

“深才好。”林然说，“深才能让你记住。”

他加快了速度。

苏薇的哭喊声又响起来。

但很快，哭喊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一种更破碎的，更失控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她又要到了。

但这次，林然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时候，他继续操她。

高潮中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加倍的快感。

苏薇感觉自己要疯了。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然后是第三次。

第四次......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内部在不停地收缩，液体在不停地流出来。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有她的体液，有他的精液——他还没射，但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很多。

还有......

在第五次高潮时，苏薇感觉到一种更强烈的失控。

不是潮吹。

是另一种......

“啊！”她尖叫出来。

尿液喷了出来。

混合着体液，喷在床上，喷在她腿上，喷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在连续高潮中，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但快感也是。

那种彻底的失控，彻底的崩溃，彻底的......

林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她，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失禁了？”他问，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苏薇瘫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控制不住......”

林然没说话。

他退出来，走到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

回来时，苏薇还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他蹲下来，用毛巾擦她腿间的狼藉。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

擦干净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难受吗？”他问。

苏薇摇头。

“不难受......”

“那是什么感觉？”

苏薇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羞耻？崩溃？还是......

“爽......”她小声说，“很爽......”

林然笑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笑。

有残忍，有满足，还有一丝......别的东西。

“你真是......”他说，“贱到骨子里了。”

苏薇点头。

“我是......”

林然抱着她，没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照在满床的狼藉上。

照在这种扭曲的、残忍的、又极致亲密的关系上。

苏薇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

感受着他的心跳。

感受着这种被彻底摧毁又重建的感觉。

然后她发现，林然的心跳，有点快。

比平时快。

她抬头看他。

月光里，他的侧脸很冷硬，但眼神有点......复杂。

“主人......”她小声说，“你......”

“闭嘴。”林然打断她，“睡觉。”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动作很轻。

轻到苏薇有点意外。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

“我让你闭嘴。”林然说，但声音没那么冷了。

苏薇闭上嘴，靠在他怀里。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还在隐隐作痛。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她感觉到，林然的手在轻轻拍她的背。

像在安抚。

像在......

不。

不可能。

她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主动爬上他的床。

她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

她哭着求他后入。

她连高潮到失禁......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满足感。

被填满的满足感。

被占有的满足感。

被彻底摧毁又重建的满足感。

她知道，她完了。

彻底完了。

从身体，到心。

都完了。

都成了他的。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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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月光在墙上移动，像时间的流逝。

他感觉到怀里的苏薇渐渐呼吸平稳，睡着了。

但他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主动的样子。

她渴求的样子。

她崩溃的样子。

她失禁的样子......

复仇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做到了。

他把她变成了这样。

一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彻底沉沦的，贱人。

他该高兴。

该满足。

该......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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