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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忍冬】女儿长出大○○了该怎么办?【铃兰忍冬】不要再别人面前玩弄妈妈啊……❤

小说:【铃兰×忍冬】女儿长出大○○了该怎么办? 2026-02-17 12:23 5hhhhh 5160 ℃

罗德岛本舰的走廊总是忙碌,金属地板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脚步声与设备低鸣交织成不变的背景音。忍冬步履平稳地走在通往训练室的路上,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身侧,铃兰正仰着小脸,一只手轻轻牵着忍冬的衣袖,姿态依赖又亲昵。她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今日课程上的新知识,碧眸清澈,语调轻快,尾巴轻快地摇晃,任谁看去都是一幅寻常母女相伴而行的温馨画面。

忍冬穿着一件面料挺括的深色长风衣,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修长利落的线条。外表看去,她与往常并无二致,神色平静,正微微侧头听着女儿清脆的嗓音,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柔和弧度

只有她自己和身侧的女儿知道,在这看似寻常的场景之下,正发生着何等隐秘而悖德的事情。

随着她平稳的步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摇晃感。小腹内侧,数个被橡胶薄膜精心束缚、充盈着女儿浓稠生命液体的“水球”,正沉甸甸地安卧在她的子宫腔内。它们彼此挤压,随着她迈步时身体重心的轻微转移,在温暖的内部环境中发生着幅度微小却切实存在的位移。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温吞的、饱胀的摩擦感,透过薄薄的子宫壁,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意识深处。

它们的体积经过了刻意的控制——不像第一次那样扩张到惊人,而是恰好维持在能被常穿风衣的宽松剪裁轻易掩盖、从外部几乎看不出异样的程度。只有忍冬自己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温热的饱胀感,如同怀揣着一个只有她和女儿知晓的、滚烫的秘密。

更让她耳根发热的是,随着她平稳却富有韵律的步伐,那些富有弹性的水球并非静止不动。每一步落地,身体轻微的震动都会传导至深处,引发内部那些温热水袋的连锁反应。它们彼此轻轻碰撞、碾轧,又因液体的流动而微微变形、复位。咕啾……咕噜……极其细微的、液体在柔软囊袋中晃荡挤压的黏腻声响,仿佛从她骨骼深处、从血脉流淌的间隙里渗出,那声音微弱到近乎幻觉,只有紧贴着她的铃兰,或许才能凭借沃尔珀敏锐的听觉,捕捉到那若有若无的、色情的回音。它像一种私密的、只有她们母女二人能共享的背景音,时刻提醒着她体内正承载着何物,以及这些物件从何而来。

这还不是全部。在这些水球彼此拥挤的缝隙之间,还塞进了几个更小的“异物”——那是忍冬不久前以自己名义,从后勤部门申领的、用于“肌肉放松与核心力量辅助训练”的小型器械。当然,它们的实际用途,早已偏离了设计初衷。此刻,这些精密的微型振动装置,正安静地潜伏在温暖湿润的甬道与宫腔的褶皱间,被周围饱满的水球温柔地挤压、固定着。

所幸,风衣巧妙地掩饰了腹部那极其轻微的、柔软的隆起。若非亲手抚摸,仅凭肉眼绝难察觉。这让她得以在往来干员的目光中,维持着“忍冬干员”一贯的冷静与不可接近。

而这还不是全部。

不仅如此。在水球彼此挤压留下的、狭小却存在的缝隙间,还塞进了别的东西——四个粉色的、小巧的、如同纽扣电池般大小的跳蛋。那是忍冬前几日以自己的名义,从后勤采购渠道悄悄购入的“小玩意儿”。此刻,它们正安静地蛰伏在温暖的腔体深处,紧贴着敏感的内壁,如同藏在饱满果实间隙的、等待唤醒的种子。

这是一种持续性的、低强度的感官负载,让忍冬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清醒”。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如何成为一个隐秘的容器,装载着女儿过盛的“馈赠”以及自己主动添加的“配件”。羞耻感当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背德快感与深沉接纳的复杂安宁。她默许甚至纵容了铃兰这日渐大胆的“游戏”,并在其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扭曲的满足。

“妈妈,华法琳医生说我的源石技艺稳定性又提高了哦!”铃兰的声音将忍冬的思绪拉回表面。她低下头,对上女儿亮晶晶的、求表扬的眼神。那眼神干净纯粹,仿佛昨夜以及此刻正在她体内发生的一切,都与这纯真的表象毫无关联。“下午的控制练习,我想试试把狐火的范围再压缩一点。”

“嗯,丽萨一直很努力。”忍冬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铃兰的发顶,指尖感受着那柔软发丝的触感,声音平稳:“但要注意输出稳定性,感觉控制不过来的话要及时放弃。”她的话语里带着母亲的鼓励,同时,小腹深处因为某个水球被步伐牵动、轻轻碾过埋在缝隙间的跳蛋而传来一阵细微的、扩散开的酸麻感,让她搭在女儿肩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嗯!我会注意的!”铃兰似乎毫无所觉,依旧开心地笑着用力点头,尾巴愉快地小幅度摆动了一下,手指“无意”地碰了碰忍冬垂在身侧的手背。她仰起脸,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忍冬能懂的、极细微的弧度。

这就是她们此刻共享的秘密。一边是女儿充满活力的话语,一边是体内沉甸甸的、晃动的填充物和冰冷的异物。一种公开与隐秘、正常与异常、母职与情欲的奇异交织,让忍冬的每一步都踏在某种微妙的、令人心悸的平衡木上。她面容平静地回应着女儿的话,指尖却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感受着那份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着宫底的、饱胀的暖意。

就在这时,她们经过了医疗部的走廊岔口,一个声音从侧方叫住了她们。

“忍冬干员,请稍等。”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疗干员从医疗部门方向的岔路口快步走来。她的胸牌显示她是健康管理科的成员。她的目光先是在铃兰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医疗干员们看向这位小感染者时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怜爱与担忧的柔和,随即转向忍冬,语气礼貌而公事公办。

忍冬认出了她——正是上次那场面向未成年干员的生理安全教育课程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也是后续相关防护用具申领的登记与发放人。

女医疗干员的目光又在铃兰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年长者对乖巧后辈的天然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保护欲。罗德岛上,铃兰的纯真、礼貌与不幸的感染境遇,让她在不少医疗干员心中是需要呵护的幼苗。然后,她的视线才转向忍冬,公事化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关于铃兰干员上次的矿石病定期检查,有些数据需要再跟您确认一下,顺便更新一些日常护理建议。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她顿了顿,看向铃兰,语气放得更柔,“铃兰,可以先去旁边的休息区等一会儿吗?那边有新的绘本。”

这显然是要支开铃兰的单独谈话。忍冬心下了然,对女儿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丽萨,先去那边等妈妈,好吗?”

铃兰乖巧地应了一声“好”,对女医疗干员礼貌地微微鞠躬,然后朝着不远处的休息区走去,步伐轻快,看起来毫无异样。

忍冬跟着那位医疗干员走向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用于临时谈话的小隔间。行走间,她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步伐,以维持身体的稳定,避免内部那特殊的“负重”产生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晃动或声响。

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谈话起初确实围绕铃兰的矿石病情况展开,一些常规的血源石结晶密度波动、体细胞融合率监测注意事项等。女医疗干员讲解得很细致,忍冬也听得认真,不时点头。体内的水球随着她端坐的姿势微微沉降,挤在盆底,带来持续而温吞的饱胀感,缝隙间的跳蛋们安静蛰伏。她维持着表面的专注,甚至能就一些护理细节提出询问。

然而,当例行公事般的医疗话题告一段落,女医疗干员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再放下时,语气和神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身体微微前倾,她摘下口罩,显出一副准备进行“非正式谈话”的姿态。

“忍冬干员,还有一件事……可能有些超出医疗范围,但我觉得,作为负责相关健康教育的同事,以及……看到铃兰那么好的孩子,有必要提醒您一下。”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目光落在忍冬脸上,试图观察这位以“不好相处”和“曾是叙拉古杀手”闻名的母亲的反应。

忍冬保持着得体的坐姿,风衣的布料柔顺地覆盖着她的身体曲线。“您请说。”

“您知道,前段时间我们组织了一系列面向未成年干员的生理健康与安全教育课程。”女干员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指尖在病历板边缘轻轻敲了敲,她压低了些声音,“旨在为孩子们提供一种力所能及的保护,让她们在……嗯,在可能面临相关情境时,能有更安全的选择。”

忍冬的心脏几不可察地微微加快了跳动。她似乎预感到对方要说什么了。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女医疗干员似乎从忍冬的平静中得到了鼓励,语气也稍微顺畅了一些:“您知道,课程结束后,我们也相应开放了相关防护用品的常规申领渠道,然后……我们负责登记和发放的同事注意到……铃兰干员,她在课程结束后,申领安全套的频率和数量……略微超出了同龄干员的常见范围。”

她调出了一份简化的数据列表,推到忍冬面前。上面清晰地显示着铃兰的代号、申领物品(主要是某型号医用避孕套)、以及次数和数量。频率和总量,对于一个刚刚上完基础课程、理论上“可能用得上”的未成年干员来说,确实显得有些……突出。

“您看,”女医疗干员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般的关切,“这个申领频率和数量,在我们内部看来,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当然,我们绝对尊重每位干员的隐私,申领本身完全合规。我找您谈这个,也绝不是为了打探铃兰小姐的私事,更不是指责什么。”

她仔细观察着忍冬,语气更加诚恳:“只是,作为医疗部门,也作为看着铃兰小姐在舰上……算是姐姐或阿姨吧,我们不免有些担心。铃兰小姐年纪还小,又那么单纯可爱,大家都把她当作需要细心呵护的‘光’。我们担心她是否……是否过早地、或者在不甚理想的关系中,经历了某些事情。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不太懂得分寸、过于急切的对象……”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愤懑。她和她的几位同事,都对那位礼貌、乖巧、天赋出众又惹人怜爱的九尾小沃尔珀有着极大的好感,私下里甚至带着一种保护欲。当看到铃兰的名字频繁出现在申领记录上,且数量不菲时,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们之间弥漫——是担忧,是对铃兰可能面临的情感或健康风险的关心,以及对那个“不知名的、可能存在的混蛋”的气愤谁能忍心看着“我们的光”一样纯净可爱的铃兰,被不知哪个混蛋小子染指?甚至还让这孩子自己来申领安全套!这种行径在她们看来,无异于一种对纯洁的亵渎和缺乏担当的表现。此刻对忍冬的提醒,也包含着这份未能宣之于口的、对“那个未知混蛋”的谴责和对铃兰的保护欲。

此刻,她正是怀着这种混合了职责与个人关切的心情,试图向忍冬这位母亲提出委婉的提醒。

“我们并非要干涉干员的私生活,也绝对尊重个人隐私。”女干员努力让语气显得专业而非冒犯,“只是作为医疗部门,考虑到铃兰干员的年龄和身份特殊性,我们认为有必要提醒监护人……或许可以更关注一下她近期的人际交往和情感状态。确保她是在安全、自愿、且做好充分防护的情况下……嗯,进行某些活动。过量申领有时可能意味着……呃,频率较高,或者对防护知识理解还不够深入,需要更多指导。”

她的话语已经尽可能含蓄。意思却很明确:你女儿可能有了频繁的性伴侣,且似乎很“活跃”,作为母亲,你该多留心,好好谈谈,确保她不被欺负或误导。

忍冬静静地听着,脸上维持着符合“一位被医护人员告知女儿可能涉入活跃性生活的母亲”应有的、略显凝重和沉思的表情。她甚至适时地微微蹙眉,点了点头,表示听进去了。唯有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微微陷入了掌心。她能理解对方的好意,甚至能感受到那话语背后对铃兰的关怀。但这种关怀建立在完全错误的认知上,而这种错误认知与此刻她体内正承载着的、来自女儿的“证据”所形成的荒诞反差,让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她胸中涌动。

然而,就在女干员话音落下,等待她回应的那短暂寂静里——

嗡……

一股细微却无法忽略的振动,突然从她身体最深处、那被水球和跳蛋填塞的腔体内部传来。

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一种试探性的、轻微的脉冲。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极轻、极快地搔了一下。

忍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小腹深处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微微收缩,瞬间夹紧了体内的异物。那五个水球被挤得轻轻一晃,粘稠的液体发出更明显的咕咚声,好在被衣服和距离掩盖。但那种突如其来的、由内而外的刺激感,却让她后背瞬间掠过一丝细密的战栗。

女医疗干员似乎察觉到了忍冬瞬间的异样,关切地问:“忍冬干员?您脸色似乎……是不舒服吗?还是我说的这些让您……”

“不,没事。”忍冬立刻打断,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一丝,她几乎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迅速垂下眼帘,强压下瞬间加速的心跳和股间骤然涌起的暖流,掩饰住其中可能掠过的水光,同时,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极其自然地、缓慢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姿势改变巧妙地掩饰了可能出现的任何细微颤抖,也能稍微缓解一点内部突然加剧的、被振动激发的紧缩感,也让某些部位的压迫得以转移。

她的目光,在做出这些动作的同时,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一瞥般,掠过了谈话室那扇敞开的门扉外的走廊拐角。在那里,医疗干员视线的死角,一个毛茸茸的黄色小脑袋,和一对同样淡黄的、尖尖的狐狸耳朵,悄悄探了出来。

是铃兰。她根本没走远,或者说,去而复返。

她根本没有乖乖去休息区,而是不知何时溜了回来,正躲在拐角处,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一只明亮的碧眸。此刻,那只碧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诊室内的忍冬,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着天真与顽皮的兴奋光芒。她的一只手藏在拐角墙后,但忍冬几乎能想象出,那只小手里正紧紧握着那四个粉色的遥控器,指尖正在不同的按钮和档位间跳跃、拨弄,如同演奏一场只有她们二人能懂的、隐秘而刺激的乐章。

看到母亲的目光望来,铃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冲着忍冬,露出了一个格外灿烂的、带着十足孩子气的天真笑容。那笑容纯净无邪,仿佛只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捉迷藏游戏。

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遥控器上,手指开始动作。

振动模式开始变化,不再是单一的轻微脉冲,时而是单个跳蛋被调到低档,发出持续细微的嗡鸣;时而是两个交替振动,带来错落的刺激;时而四个一起短暂启动,又骤然停止,像是在试探母亲的耐受底线。频率和强度被那只顽皮的手随意拨弄着,毫无规律可言,将纯粹的、无法预测的快感电流,一波波地送进忍冬身体的最核心。

嗡……嗡嗡……嗡……

忍冬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紊乱了一瞬。她必须调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倾听和沉思的表情,不让一丝异样从眼神或嘴角泄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因为这忽高忽低、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发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浸润着那些水球和跳蛋,也让它们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滑腻而清晰。小腹深处那饱胀的暖意,混合着振动带来的酸麻,交织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隐秘的欢愉与煎熬。

女医疗干员将忍冬短暂的沉默理解为母亲听到可能关于女儿“情感生活”消息时的凝重与担忧,连忙补充道:“请您千万别有太大压力,忍冬干员。我们只是建议您,作为母亲,您或许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以更私人的方式,和铃兰小姐聊一聊。”她并未发现门口的小小窥视者,还在继续她的善意提醒,语气恳切,“了解一下她最近是否认识了什么新朋友,相处是否愉快,是否懂得保护好自己……孩子需要的是引导和沟通,而不是审问。尤其是铃兰这么懂事的孩子,她或许只是……不太懂得如何拒绝,或者被一时的好奇吸引。如果需要,我们医疗部也有专业的心理辅导员可以提供支持……”

她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担忧:“我们都很喜欢铃兰小姐,真的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情感上的。那些申领记录……只是让我们觉得,或许需要多一点关注。”

忍冬终于抬起了眼,看向这位尽职尽责、充满善意的医疗干员。她的目光深沉,让人看不出具体情绪。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的提醒。”过了几秒,她才用她那特有的、略带沙哑却平稳的嗓音开口,带着一丝适度的、母亲式的忧虑,“我会注意的,也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丽萨谈谈。”

她特意用了女儿的本名,显得更加亲切而负责。

“那就好。抱歉占用您的时间,打扰您了,忍冬干员。”女医疗干员也料到不会得到更热烈的反应,起身将忍冬送出去,“也请别让铃兰小姐知道我们谈过这个,以免给她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铃兰?你来了。”女医疗干员拉开了门,看到不知何时已经乖乖坐在门外等待的铃兰,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刚才的严肃一扫而空,她弯下腰,亲切地摸了摸铃兰的头,“等急了吧?我和你妈妈谈完了。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哦。”

铃兰小跑着凑到母亲身边,自然而然地重新牵住忍冬的衣袖,她仰起脸,回以一个大方甜美的笑容,碧眸清澈见底:“嗯!谢谢医生姐姐关心!”

任谁也看不出,几秒前,正是这双清澈眼睛的主人,在门外进行了一场怎样“恶劣”的远程操控。

女医疗干员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走廊里暂时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忍冬垂下眼,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手臂微微用力,揽着女儿,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一个相对僻静、少有人经过的器械维护隔间。

隔间的门轻轻合上,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隔绝在外,只有应急灯提供着昏暗的照明。这里堆放着一些清洁工具和待维修的器械零件,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和机油味。

铃兰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场景转换有点懵,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她手里还捏着那四个遥控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开关。

忍冬看着女儿这张近在咫尺的、纯真又带着些许恶劣的小脸,体内那些跳蛋还在她不知情的操控下,间歇性地嗡鸣着。

感受着体内仍在作乱的振动和饱胀,那股无奈又好气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她伸出双手,抚上铃兰柔软的脸颊。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却又不舍得太用力,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铃兰脸颊两侧的软肉,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向两边微微扯了扯,让那张漂亮的小嘴微微嘟起。

“唔呒……妈妈……”铃兰的脸被捏得微微变形,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害怕,甚至伸出舌尖,调皮地舔了一下忍冬还捏着她脸颊的拇指指腹,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亲昵的“责罚”。

湿热的触感传来,忍冬指尖一颤,松开了手。看着女儿脸上那点被她捏出来的、很快消散的微红,和那双盛满了亲昵与全然依赖的眼眸,心底那点因被捉弄而生的气恼,早已化为了更为粘稠柔软的无奈与纵容。她索性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坐到了旁边一个铺着软垫的闲置搬运箱上,手臂下滑,环住铃兰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轻盈的女儿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视线齐平,身体贴得更近,铃兰自然而然地用双臂环住忍冬的脖颈,双腿夹住忍冬的腰侧,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母亲身上。而忍冬则就势向后,让自己更稳地靠在墙上,承受着女儿的重量和体内依旧活跃的“小东西们”。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儿,那柔软的小腹,正似有若无地压着自己风衣下、那微微隆起的、藏着秘密的部位。

“遥控器呢?”忍冬问,下巴抵在铃兰的发顶。

铃兰从口袋里掏出那四个粉色的、小巧的遥控器,献宝似的举到忍冬眼前,其中一个的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显示着工作状态。

忍冬接过那还在工作的遥控器,指尖摸索着,找到了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嗡……

体内的振动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静止,反而让习惯了持续刺激的身体感到一阵奇异的空虚和愈发清晰的、水球饱胀的实质感。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沙滩,湿漉漉地残留着强烈的痕迹。

铃兰看着母亲的动作,眨了眨眼,小声问:“妈妈不喜欢吗?”

忍冬没有立刻回答。她将四个遥控器都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在铃兰疑惑的目光中,将它们……一个一个,塞回了铃兰穿着的背带裤胸前的小口袋里。口袋被撑得微微鼓起。

然后,她抱着铃兰,就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微微侧身,让两人的身体稍微离开冰凉的门板,形成了一个更私密、更稳固的拥抱姿态。她的手掌贴在铃兰的后背,能感受到女儿加快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喜欢。”她终于回答,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唇瓣几乎贴着铃兰的耳廓,抱着女儿的手臂收紧了些,让铃兰的身体更紧地贴着自己依旧残留着悸动和小腹微隆轮廓的身体,休息了片刻,忍冬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好了,丽萨,真的该去训练了。”

铃兰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从忍冬腿上滑下来,站稳。她主动伸出手,牵住了忍冬的手,手指钻进母亲的指缝,扣紧。

“嗯,去训练!”她的声音恢复了活力,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一个小小的、愉快的插曲。

两人牵着手,走出昏暗的维护隔间,重新回到明亮而忙碌的走廊。向着训练室的方向走去。忍冬的步伐依旧稳定,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规律摆动,掩盖着内里的波涛暗涌。铃兰走在她身边,偶尔抬起头,对母亲露出一如既往,毫无阴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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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词:发现母亲并不拒绝、甚至非常喜欢这种被避孕套填满玩法之后,铃兰的行动逐渐大胆了起来。就像是现在,与铃兰一同去往罗德岛训练室的路上,一边与女儿聊着天的同时,忍冬的子宫内正囤积着数个被女儿的精液填满的‘橡胶水球’。

并不像第一次那样扩张的过分,只是能被常穿的风衣轻易掩盖、不会被他人发现、几乎看不出来的一点点隆起;而这些充满生命力的水袋,正随着脚步在腹内轻轻摇晃,发出只有自己和女儿能听到的色情的黏腻水声,除此之外,水球的缝隙之间还塞进了几个以忍冬自己名义购买的小东西。

路上经过医疗部附近时,忍冬被无名的女医疗干员以“铃兰干员上次矿石病检查情况”为由单独叫走,让铃兰稍作等待,这位女医疗干员正是上次性安全教育课程后,继续负责后续防护措施申领的登记与发放人——登记到铃兰多次申领避孕套,课程结束后负责发放相关物资的医疗干员们,都在暗中诅咒那个夺走“我们的光”的纯洁,还让铃兰来申领安全防护的混蛋——她支开铃兰与忍冬单独谈话,也是为了就“铃兰在生理安全用具上略显超量的申请份额和次数”,隐晦地提醒忍冬,作为母亲要对女儿私下的情感生活多加关注。

而就在与医疗干员相谈的同时,子宫中突然的轻微刺激让忍冬身体一僵,忍冬强压下体内悸动,不着痕迹的调整坐姿——在对面女医疗干员的视线之外,只有她能看见的拐角,她的女儿正从那里探出脑袋,手上拿着忍冬以自己名义购买的小东西的另一部分——那是四个粉色的小型遥控器,对应的正是此时正在忍冬腹内夹在水球缝隙间的,正以低挡位振动的跳蛋。

察觉母亲的视线,铃兰露一个母女间恶作剧成功后、那种略带顽皮的天真笑容,向着忍冬晃了晃自己手里握着的跳蛋遥控,然后低下头开始不停的拨弄遥控器的挡位。

体内被女儿操控的忽高忽低的振动带来的纯粹快感,虽然没有让忍冬在医疗干员面前流露出太多异样,但在对方将这个空间留给忍冬与已经听到召唤来到门口等待的铃兰、还摸了摸铃兰的头才离开之后,忍冬还是长舒口气,她将凑上来的女儿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膝上,然后带着些许惩罚的力度,捏住铃兰柔软的脸颊,轻轻向两边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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