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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奴纪元,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2580 ℃

箱子里有三样东西: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买主的家族徽章;一本电子手册,记录着她的身体数据和注意事项;还有一个小瓶,标签上写着“初夜润滑剂,含主人信息素”。

赵雨桐跪下来,让护理员为她戴上项链。吊坠贴在锁骨之间,冰凉,有重量。

“记住,”护理员一边扣项链一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主人的财产。你的身体、你的情绪、你的一切都属于他。你的存在价值,就是让他快乐。”

“我明白。”赵雨桐轻声说。

“还有,买主是个有地位的人。你要时刻保持完美,不能给他丢脸。在外面,你是他温顺的爱奴;在私下,你是他忠诚的宠物。明白吗?”

“明白。”

护理员退后一步,打量她。赵雨桐穿着买主送来的裙子,白色丝绸,剪裁简单但昂贵。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妆,但美貌不需要修饰。

“走吧。”护理员打开门。

走廊尽头,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在等候。他们不是女奴院的人,气质更冷峻,腰间配着电击棍。看到赵雨桐,其中一个微微点头。

“赵雨桐小姐?”他的语气礼貌,但眼神像在检查货物。

“是。”

“请跟我们来。主人已经在等。”

赵雨桐跟着他们走出护理区,穿过女奴院的长廊。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离开成长区和医疗区,看到女奴院的其他部分。她看到基因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看到训练厅里正在受罚的少女,看到运输带上正在装箱的“商品”——那些是低级女奴,被批量运往各个服务点。

她没有多看。女奴不该好奇。

悬浮车停在专用通道。车是黑色的,流线型,窗户是单向玻璃。赵雨桐被请进后座,两个男人坐在前排。车门关闭,无声地滑入空中车道。

透过车窗,赵雨桐第一次看到永恒王朝的完整街景。

高楼林立,悬浮车像鱼群在空中轨道穿梭。街道上,男性行走,女奴跪伏。她看到一个清洁女奴在舔公交站牌,一个事奴跪在商店门口当门垫,一个性奴被锁在展示窗里,供路人投币使用。

一切都是有序的。她想。这就是世界该有的样子。

车驶入一个高档社区。这里的建筑间距很大,每栋房子都有独立庭院。车停在一栋灰色别墅前,建筑风格极简,线条冷硬。

“到了。”司机说。

赵雨桐下车,跪在门前。这是规矩——第一次进入主人的家,必须用跪姿。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穿着家居服,深灰色毛衣,黑色长裤。身材挺拔,面容冷峻,五官像用刀刻出来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时有种穿透力。

赵雨桐认得他。拍卖会上,就是这个男人坐在第一排,用六百万买下了她。

“抬头。”他说。

赵雨桐抬头,激活情感模拟芯片。指令:初次见面的崇拜与羞涩。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的光彩闪烁。嘴唇轻启,想说什么又忍住,最后只轻声说:“主人。”

男人看了她几秒,然后侧身:“进来。”

赵雨桐爬进门槛。地板是大理石的,冰凉,打磨得能照出人影。她跟着男人走进客厅,空间很大,装修是冷色调,黑白灰为主,几乎没有装饰品。唯一显眼的是墙上的显示屏,正播放着财经新闻。

“起来。”男人在沙发上坐下。

赵雨桐站起来,但依然低着头。她的心跳有点快——不是芯片模拟,是真实的紧张。这个男人和女奴院的教官不同,和拍卖师不同,甚至和她在训练中模拟过的所有“主人原型”都不同。他的气场太强,像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空间。

“名字。”他说。

“赵雨桐,主人。”

“编号。”

“A-01。”

“年龄。”

“十八岁,主人。”

男人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是琥珀色的,在玻璃杯里晃动。

“我是陆沉。”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情绪、你的时间,都属于我。明白吗?”

“明白,主人。”

“我会给你基本尊重,前提是你完美履行职责。作为爱奴,你的职责包括:在外维护我的形象,在社交场合扮演温顺的伴侣;在私下提供情感价值,根据我的需求模拟相应情绪;以及满足一切生理需求。”

他的语气像在念合同条款。

赵雨桐点头:“我会努力,主人。”

陆沉放下酒杯,站起身。他比赵雨桐高一个头,走近时,阴影笼罩了她。

“现在,测试你的改造效果。”他说,“模拟‘热恋中的依恋’。”

芯片启动。

赵雨桐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她抬起头看陆沉,眼睛里像有星星在闪。身体微微前倾,手抬起来,想碰他又不敢,最后只揪住自己的衣角。嘴唇颤抖着,轻声说:“主人……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因为指令只是“依恋”,不是“悲伤”。

陆沉看着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吻我。”

赵雨桐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技是训练过的,温柔但主动,舌头轻轻试探,像在邀请。她的身体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吻持续了一分钟。陆沉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最后他松开手,赵雨桐退后一步,脸颊更红了,呼吸微乱。

“合格。”陆沉说,“你的房间在一楼尽头。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准备早餐。我会给你日程表。现在,去休息。”

“是,主人。”

赵雨桐鞠躬,转身走向走廊。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这次是因为兴奋——主人认可她了。她通过了第一次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个小房间。真的小,只有十平米左右,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卫生间。床是硬的,没有枕头,只有一条薄毯。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白色或浅色,款式简单。

赵雨桐关上门,跪在床边。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刻着一个“陆”字。

这是我的主人。她想。我会让他满意的。

她不知道的是,客厅里,陆沉正看着监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赵雨桐房间的实时画面——每个房间都有隐藏摄像头,这是别墅的标准配置。

他看了几秒,然后关掉屏幕,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旧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都在笑。女人的眼睛和赵雨桐很像,都是那种温柔的杏眼。

陆沉的手指拂过相框玻璃,然后把它扣在桌面上。

窗外,永恒王朝的夜幕降临。城市亮起灯火,空中车道流光溢彩。街道上的女奴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被锁回各自的笼子或房间。

生产从未停止,使用从未停止。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循环,一切都是秩序。

而赵雨桐,只是最新加入循环的一环。

第三章

清晨五点五十分,陆沉别墅的地下一层开始苏醒。

这里是女奴生活区,与主人居住的楼上完全隔绝。走廊两侧排列着金属门,每扇门上都有一块电子屏,显示着房间内女奴的编号、类别和当前状态。

爱奴赵雨桐的房间在最内侧。五点五十五分,墙上的扬声器响起轻柔的唤醒音乐——这是专门为爱奴设计的,旋律温暖,能激活情感模拟芯片的“晨间愉悦模式”。

赵雨桐睁开眼睛。她没有赖床的习惯,十八年的训练让她能在听到音乐的三秒内完全清醒。她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爱奴睡觉不允许穿衣服,以便主人随时使用。

她跪在床边,额头触地,开始晨间祈祷。这是改造后的固定程序,芯片会引导她默念:

“感谢主人赐予我生命,感谢主人赐予我存在的意义。我的身体属于主人,我的情绪属于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我将用完美的服务回报主人的恩赐。”

祈祷持续三分钟。六点整,房间门自动解锁。

赵雨桐站起身,走进卫生间。镜子是特制的,照不出完整的影像,只能看到局部——这是为了防止女奴产生“完整自我”的认知。她刷牙、洗脸,用舌头清理洗手池,然后开始晨间身体检查。

她跪在体重秤上,数据自动上传到主人的终端。接着是体温、心率、皮肤敏感度测试——她用手指按压手臂不同部位,记录疼痛阈值和快感反应。最后是情感模拟芯片自检:她对着镜子模拟七种基础情绪,确保每个表情都完美。

六点十分,她穿上主人指定的晨间服装:一件白色丝质长袍,长度到脚踝,但侧面开衩到大腿根部,方便随时服务。没有内衣,爱奴不需要。

六点十五分,她爬出房间,沿着走廊爬向楼梯。爬行是女奴在私人区域的唯一移动方式,只有在外出或主人特别允许时才能站立。

楼梯口跪着两名家具奴。

她们是双胞胎,编号F-01和F-02,二十岁。此刻,她们正以“人体楼梯”的形态存在——身体弯曲成台阶状,背部用合金支架固定,皮肤上覆盖着防滑软垫。从一楼到地下室的十二级台阶,有六级是她们的身体。

赵雨桐爬过她们时,轻声说:“早安。”

F-01的眼睛眨了眨,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回应。家具奴的声带被移除,防止她们发出噪音影响主人。她们的存在就是家具,会呼吸、有温度、但必须安静。

六点二十分,赵雨桐爬进厨房。

厨房里已经有一名事奴在工作。她叫小梅,编号S-05,是“厨事奴”专精,舌头经过改造,味蕾灵敏度是普通人的五十倍,能精确分辨食材的鲜度。

小梅正跪在料理台前,用嘴处理一条活鱼。她的牙齿被换成特制的切割齿,咬住鱼鳃,一撕,整张鱼皮完整剥落。然后她用舌头剔除鱼刺,动作快得看不清,只听到细微的骨肉分离声。

看到赵雨桐,小梅停下动作,额头触地行礼。爱奴的等级高于事奴,这是规矩。

“主人今早要西式早餐。”赵雨桐传达指令,“煎蛋要单面,蛋黄保持流动。培根煎到微焦,咖啡温度六十二度。”

小梅点头,继续工作。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这是事奴的应答方式,声带保留但被限制,只能发出几个固定音调。

赵雨桐爬向餐厅,开始布置餐桌。她先清洁桌面——用舌头舔过每一寸,唾液中的酶会让木质表面泛出自然光泽。然后摆放餐具,每把刀叉的位置必须用尺子量过,误差不能超过一毫米。

六点四十分,楼梯传来脚步声。

陆沉下楼了。

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脚步沉稳。走到楼梯时,他自然地踩上家具奴的身体。F-01和F-02的背部微微下沉,但立刻调整肌肉,保持台阶的平稳。她们经过训练,能根据主人的体重自动调节支撑力。

陆沉没有看她们,就像踩真正的楼梯。走到最后一阶时,他的脚在F-02的臀部停留了一秒,用力踩了踩——这是晨间检查,确保家具奴的肌肉没有松弛。

F-02的身体绷紧,但脸上保持微笑。她的笑容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即使被踩痛也不会变形。

六点四十五分,陆沉走进餐厅。

赵雨桐已经跪在他的座位旁,额头触地:“主人早安。”

“嗯。”陆沉坐下。

他的座位不是椅子,而是一个家具奴。编号F-03,女性,二十五岁,身体被改造为“人体座椅”。她的四肢着地跪着,背部形成平坦的坐面,腰部有凹陷贴合臀部曲线,颈部伸长,头部作为靠背。她的皮肤覆盖着仿皮革材料,但底下是温热的血肉。

陆沉坐下时,F-03的身体微微调整角度,让主人坐得更舒适。她的呼吸被控制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早餐由小梅端上来。她跪着爬行,餐盘放在背上——她的背部也有凹陷设计,和赵雨桐一样。但她是事奴,背部的恒温系统更简陋,只能保温十分钟。

陆沉开始用餐。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赵雨桐跪在一旁,随时准备服务——递纸巾,擦嘴角,或者用嘴接住主人不想吃的食物残渣。

吃到一半,陆沉放下叉子。

“今天上午有董事会。”他说,声音平静,“你需要陪我出席。扮演‘热恋中的未婚妻’,情绪浓度70%,带一点矜持。”

赵雨桐立刻激活芯片。她的眼神变得温柔,身体微微倾向陆沉,但保持克制距离。嘴角上扬的弧度调整到“热恋但矜持”的精确值。

“是,主人。”她的声音也变了,带着一丝甜蜜,“我会让所有人都羡慕您。”

陆沉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但赵雨桐的身体轻轻颤抖——芯片让这个触碰产生了十倍快感。

“去准备外出服装。”陆沉收回手,“要那套浅蓝色套装,配珍珠项链。”

“是。”

赵雨桐爬向衣帽间。她的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指令,而是因为兴奋。这是她第一次陪主人出席正式场合,是展示价值的时刻。

七点三十分,陆沉用完早餐,走向书房。

书房在一楼东侧,两面墙是书架,一面是落地窗,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但书桌旁没有椅子——那里跪着一名文具奴。

编号W-01,女性,二十八岁,身体被改造为“人体文具架”。她的背部植入六个插槽,分别放着钢笔、铅笔、印章、拆信刀等。右手被改造成笔筒,五指并拢,中空,里面插着各种笔刷。左手是镇纸,手掌扁平沉重,可以压住文件。

她的嘴是胶水瓶——唾液腺被改造,可以分泌特制粘合剂。需要粘贴文件时,她只需舔一下纸边。

陆沉在书桌前站定。W-01立刻抬起头,张开嘴,等待指令。

“今天要签十二份合同。”陆沉说,“准备黑色钢笔,墨水要快干型。”

W-01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是“明白”的意思。她的右手手指蠕动,选出一支黑色钢笔,用嘴叼着,递到陆沉手边。

陆沉接过笔,开始工作。他站着办公——这是他的习惯,认为站着能保持思维清晰。W-01跪在旁边,随时递送需要的文具。她的眼睛盯着陆沉的手,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

八点整,陆沉处理完第三份合同。他按了桌下的铃。

书房门打开,一名秘书奴爬进来。她叫林薇,编号S-12,是“文秘类”事奴,大脑植入记忆芯片,能记住所有日程和联系人信息。

“主人,八点十分您有一个视频会议,对方是欧洲分公司总裁。”林薇跪着汇报,声音平稳但单调,“八点四十,财务总监会来汇报季度数据。九点二十,您需要出发去总部,董事会十点开始。”

“把欧洲分公司的资料调出来。”陆沉说。

林薇抬起头,她的眼睛是特制的——视网膜投影仪能将资料直接投射到空气中。陆沉面前出现全息屏幕,显示着欧洲分公司的财务报表、人事变动、市场分析。

他快速浏览,手指在空中滑动。林薇的眼球随着他的动作转动,调整投影角度。

八点十分,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全息投影里出现一个金发男人,五十多岁,穿着西装,背景是巴黎的办公室。他看到陆沉,立刻露出笑容。

“陆总,早上好——哦,您那边是早上。”男人说英语,带着法语口音。

陆沉点头:“直接说正事,皮埃尔。欧洲区上季度利润下降三个百分点,我需要解释。”

他的语气很冷。皮埃尔的笑容僵了一下,开始汇报。陆沉听着,偶尔打断提问,每个问题都直击要害。林薇跪在旁边,快速记录要点,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键盘投影在地板上,她用舌头打字,速度不比手慢。

会议进行到一半,陆沉突然说:“停。”

皮埃尔愣住:“陆总?”

陆沉没有看他,而是转向林薇:“你打错了一个数字。第三行,市场份额应该是17.3%,你记成了13.7%。”

林薇的身体一颤。她低头看记录,确实错了。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会议结束后,自己去惩罚室。”陆沉的声音没有起伏,“现在,继续。”

皮埃尔在屏幕那头咽了口唾沫。他听说过陆沉的严厉,但亲眼看到还是感到压迫。他赶紧继续汇报,语速加快。

八点三十五分,会议结束。陆沉关掉投影,看向林薇。

“爬过来。”

林薇爬到他脚边,额头触地,身体剧烈颤抖。

“抬头。”

她抬起头,脸色惨白。事奴犯错,惩罚是严厉的——轻则电击,重则肉体改造。

陆沉从W-01嘴里拿过拆信刀。刀很锋利,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左手。”他说。

林薇伸出左手,手掌向上。她的手指在抖。

陆沉用刀尖在她掌心划了一道。不深,但足够出血。林薇咬住嘴唇,没有出声——事奴不允许在主人面前惨叫。

“记住这个痛。”陆沉的声音依然平静,“下次再错,就不是手了。可能是舌头,可能是眼睛。明白吗?”

“明白……主人。”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泪没有流下来——事奴的泪腺被移除,防止哭泣影响工作。

“去医疗室处理伤口,然后继续工作。今天的日程不能耽误。”

“是。”

林薇爬着退出书房。地板上留下几滴血,赵雨桐立刻爬进来,用舌头舔干净。她的唾液有消毒作用,舔过的地方连血迹都消失。

陆沉看着她的动作,突然说:“你好像很享受服务。”

赵雨桐抬头,激活芯片:“能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是吗?”陆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那如果我要你做更脏的事呢?比如舔厕所,或者吃呕吐物?”

赵雨桐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都会愉快地执行。”

这是真话。芯片让她对服务产生生理性愉悦,无论服务内容是什么。

陆沉看了她几秒,然后松开手:“去换衣服吧。该出发了。”

九点整,赵雨桐换好外出服装。

浅蓝色套装,剪裁得体,裙长到膝盖,领口别着珍珠胸针。她化了淡妆,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脖子上戴着陆沉给的项链,吊坠藏在衣领下。

她站在玄关,等待主人。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站立,腿有点不习惯,但训练让她能保持完美姿态。

陆沉从书房出来,已经换上西装。深蓝色,面料昂贵,剪裁贴合他挺拔的身材。他看了赵雨桐一眼,微微点头。

“记住,在外你是我的未婚妻。可以挽我的手,可以微笑,可以轻声说话。但每句话都要经过我同意,每个动作都要看我眼色。”

“是,主人。”

“叫我的名字。”

赵雨桐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陆沉。”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爱奴特有的温柔。陆沉似乎满意了,伸出手臂。赵雨桐挽住他,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袖子上。

他们走出别墅。门口停着黑色悬浮车,司机已经打开车门。陆沉先上车,赵雨桐跟着坐进去,保持优雅的坐姿——背挺直,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

车驶向市中心。赵雨桐看着窗外,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街景,但这次是以“人”的视角。她看到街道上跪行的女奴,看到公共服务站前排队使用女奴的男性,看到商店橱窗里展示的“新款女奴”。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被陆沉买下,她可能就在那些橱窗里,或者跪在街上舔地砖。

“在想什么?”陆沉的声音响起。

赵雨桐立刻收回目光:“在想……我很幸运,能成为您的爱奴。”

这是芯片引导的回答,但也是真话。

陆沉没有回应,闭上眼睛养神。赵雨桐安静地坐着,扮演完美的伴侣。

十点,悬浮车停在永恒集团总部大楼前。

这是王朝最高的建筑之一,一百二十层,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门口站着保安,都是男性,穿着黑色制服,腰间配着电击棍。

陆沉下车,赵雨桐跟着。她挽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步伐轻盈。周围有员工经过,都向陆沉鞠躬问好,同时好奇地打量赵雨桐。

“陆总早。”

“陆总,这位是?”

“我的未婚妻,赵雨桐。”陆沉介绍,语气自然。

赵雨桐微微点头:“大家好。”

她的声音、表情、姿态都完美无瑕。员工们露出羡慕的表情——陆总不仅事业成功,连未婚妻都这么完美。

他们走进专用电梯,直达八十八层的董事会会议室。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门关闭的瞬间,赵雨桐立刻松开手,跪了下来。

这是规矩:在私密空间,立刻恢复女奴身份。

陆沉看着电梯镜面里的她,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你吗?”

赵雨桐抬头:“因为我的评分高,主人。”

“不全是。”陆沉说,“我见过很多高分女奴。但你不一样。你的眼睛里有一种……空洞。不是训练出来的空洞,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

赵雨桐不明白。空洞不是缺点吗?

电梯到达。门开前,陆沉说:“起来。继续演。”

赵雨桐立刻站起,重新挽住他的手,微笑回到脸上。

董事会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二个人,都是集团高层,全是男性。长桌尽头的主位空着,那是董事长的位置。陆沉坐在左侧第一个位置,赵雨桐坐在他旁边的加座上。

“陆总,这位美女是?”一个秃顶男人笑着问。

“我的未婚妻,赵雨桐。”陆沉再次介绍,“带她来熟悉一下集团环境。”

赵雨桐起身,微微鞠躬:“各位前辈好。我只是来学习的,不会打扰大家工作。”

她的姿态谦逊又得体。男人们都露出笑容,夸陆沉好福气。

会议开始。议题很枯燥,都是财务报表、市场扩张、竞争对手分析。赵雨桐安静地听着,偶尔为陆沉倒茶——这是她唯一被允许的动作。倒茶时,她跪在桌下,用嘴叼着茶壶,将茶水准确倒入杯中,一滴不漏。

桌布很长,遮住了她的动作。男人们只看到陆沉的茶杯总是满的,却看不到桌下跪着的女奴。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到东南亚工厂的女奴劳工问题。

“成本还是太高。”一个高管说,“虽然女奴工资低,但改造费用和维持费用加起来,比用机器人贵15%。”

“但女奴有不可替代性。”另一个人反驳,“精密装配需要手指灵活性,目前机器人还达不到。而且女奴可以24小时工作,不需要充电。”

“我建议进一步降低改造标准。”秃顶男人说,“比如事奴,可以移除痛觉神经,这样即使工作环境恶劣也不会影响效率。反正她们不需要感受疼痛。”

陆沉一直沉默,这时突然开口:“移除痛觉神经会影响寿命。疼痛是身体的警告系统,没有痛觉,她们受伤了也不知道,会提前报废。”

“那就多买点呗。”秃顶男人不以为然,“女奴院每年生产几百万,不缺货。”

陆沉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秃顶男人立刻闭嘴。

“继续讨论下一个议题。”董事长发话。

赵雨桐在桌下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们在讨论她的同类,就像讨论机器零件。但她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合理——女奴本来就是工具,工具的性能和成本当然需要权衡。

会议在十二点结束。陆沉带着赵雨桐离开,其他高管都夸他未婚妻“懂事、安静、不插嘴”。

回到车上,赵雨桐立刻跪下。

“表现不错。”陆沉说,“没有出错。”

“谢谢主人夸奖。”

“下午我要见一个客户,你继续陪着。晚上有宴会,你需要换晚礼服。”

“是。”

车没有回别墅,而是开往一家高级餐厅。陆沉要见的客户是个日本商人,谈一笔芯片出口合同。餐厅包厢里,赵雨桐再次扮演未婚妻,为两人倒酒、布菜,偶尔说几句调节气氛的话。

她的日语是临时植入的,芯片里有语言模块。说得不算流利,但足够应付。

客户很满意,合同顺利签下。离开时,日本商人笑着说:“陆桑的未婚妻真是完美,我们日本都很少有这样的女性了。”

陆沉微笑回应,但赵雨桐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冷淡。

回程车上,陆沉突然说:“跪下。”

赵雨桐立刻从座位滑到车底,跪在陆沉脚边。

“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那个日本人吗?”陆沉问。

“不知道,主人。”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商品。”陆沉的脚抬起,踩在赵雨桐的头上,不重,但充满压迫感,“他可能在评估你的价格,在想要不要也买一个。”

赵雨桐的脸贴着车底地毯,轻声说:“我是主人的商品,主人可以骄傲。”

陆沉的脚用力了一些:“但我不想让别人评估我的财产。你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你的价值。”

“是,主人。”

车回到别墅时是下午四点。陆沉去书房继续工作,赵雨桐爬回房间。

下午四点半,陆沉别墅的主卧。

厚重的遮光帘将夕阳完全隔绝,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深灰色床单上投下暧昧的阴影。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那是赵雨桐提前点燃的——爱奴手册上写着,主人喜欢这个味道。

赵雨桐跪在床边,已经脱去外出服装,全身赤裸。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改造后的敏感度让每一寸肌肤都微微发烫。长发散在肩头,发梢扫过锁骨,痒痒的。

她在等待。

等待是女奴的重要功课。不能催促,不能询问,只能安静地跪着,保持完美的姿态,直到主人需要。

门开了。

陆沉走进来,已经换上家居服——深灰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结实的肌肉线条。他刚洗过澡,头发微湿,身上带着冷冽的沐浴露气味。

他没有看赵雨桐,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沉,赵雨桐的身体也跟着前倾,但立刻稳住。

“过来。”陆沉说,声音平静。

赵雨桐跪行到他脚边,额头触地。

“抬头。”

她抬起头,激活情感模拟芯片。指令:渴望与臣服。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张,呼吸刻意放轻。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芯片模拟的“性兴奋前兆”。乳房在空气中挺立,乳头因为敏感而硬挺,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沉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握住后颈。力道不轻,赵雨桐顺从地仰起脸,喉咙完全暴露。

“知道该做什么吗?”陆沉问。

“服侍主人,让主人愉悦。”赵雨桐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

“用嘴。”

指令简单直接。赵雨桐立刻俯身,用牙齿咬住陆沉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扯,结松开。睡袍散开,露出里面的身体——陆沉没有穿内衣,性器已经半勃起,尺寸可观,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赵雨桐没有停顿,嘴唇贴上去,从根部开始亲吻。她的吻技是训练过的,每一寸都照顾到:舌尖扫过柱身,嘴唇包裹顶端,牙齿轻轻刮擦敏感带。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弄阴囊,另一只手顺着陆沉的大腿内侧滑动。

她的口腔经过改造,喉部肌肉可以完全放松,深喉时不会引发呕吐反射。唾液腺也被调整过,分泌的液体带有淡淡的甜味和轻微催情成分。

陆沉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他的手依然抓着赵雨桐的头发,但没有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压。呼吸逐渐加重。

赵雨桐能感觉到嘴里的性器在变大、变硬。她加快速度,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这是训练要求的,声音能增加主人的快感。她的眼睛向上看,与陆沉的目光相遇。她的眼神里充满崇拜,仿佛正在做世界上最荣耀的事。

五分钟后,陆沉突然按住她的头。

“停。”

赵雨桐立刻停下,但嘴唇没有离开,只是静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陆沉的大腿上。

“上来。”陆沉说。

赵雨桐爬起身,跨坐到陆沉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阴户正对着陆沉的性器。她用手扶住,对准,然后缓缓坐下。

进入的过程很顺畅。她的身体经过改造,阴道内壁会自动润滑,肌肉会按照最舒适的角度包裹。但陆沉的尺寸还是让她吸了口气——不是痛,是饱胀感。

她开始摆动腰部,动作由慢到快。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头擦过陆沉的胸口。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些呻吟也是设计过的:音调从低到高,频率与抽插节奏同步,偶尔夹杂着气音和破碎的“主人”。情感模拟芯片让她真的感受到快感——改造后的神经将性刺激放大了三倍,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陆沉的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导节奏。他的动作起初还算温柔,但逐渐加重。赵雨桐被顶得前后摇晃,头发散乱,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合着唾液,在两人皮肤间摩擦出黏腻的声音。

“主人……主人……”她无意识地重复这个词,眼神涣散。

陆沉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床垫剧烈震动,赵雨桐的背陷进柔软的被褥。她的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脚踝被陆沉的手握住,几乎要碰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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