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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女奴院,第8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5640 ℃

林晚看着日历上的那个日期——12月21日,冬至,一年中最长的夜晚。

很合适。

在最长最黑暗的夜晚,寻找黎明。

训练开始了。

每周两次,在医疗室储藏间,在监控的死角,在女奴院黑暗的缝隙里,八个女孩学习如何变成战士。

林晚教她们基础格斗——不是花哨的招式,是实用、残忍、高效的杀人技。

“人体有七个致命弱点。”林晚在储藏间的地板上画出简单的人体图,“眼睛,太阳穴,咽喉,心脏,肝脏,肾脏,裆部。攻击这些地方,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能造成严重伤害甚至死亡。”

她示范动作——手指如何戳眼睛,手掌如何砍咽喉,膝盖如何顶裆部,肘击如何击打太阳穴。

女孩们轮流练习,对着想象的目标,动作生疏但认真。

Ω-89——触觉异常的那个——学得最快。她的身体感知能力让她能精确控制肌肉,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很好。”林晚点头,“但记住,在实战中,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打。你们必须学会在移动中攻击,在被控制时反击。”

她让颜扮演攻击者,从后面抱住莉莉,模拟守卫制服培育体的场景。

“莉莉,你现在被抱住了,双手被控制,怎么办?”

莉莉挣扎了几下,然后突然用后脑勺猛撞颜的脸。颜吃痛松手,莉莉立刻转身,膝盖狠狠顶向颜的裆部——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很好。”林晚说,“但实战中不要留情。你的留情就是对方的生机。”

颜揉着鼻子,苦笑:“下次轻点,我鼻子差点断了。”

“如果是在逃亡路上,守卫不会对你轻点。”林晚的眼神很严肃,“他们会电击你,殴打你,强奸你,然后把你拖回重置舱。所以你们必须明白——这不是游戏,这是生死搏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女孩们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除了格斗,她们还学习其他技能:

Ω-41教大家如何通过声音判断守卫的距离和方向,如何识别监控设备的运转状态。

Ω-67教大家如何通过气味分辨情绪,如何在紧张时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避免暴露恐惧。

Ω-89教大家如何通过最轻微的触碰传递信息——握手时用手指敲摩斯密码,拥抱时用指尖在背上写字。

Ω-102教大家记忆技巧——如何记住复杂的路线,如何记住守卫的巡逻时间表,如何记住每一个可能用到的细节。

她们还开始收集物资。

手术刀片从医疗室的废料桶里偷出来,用胶带缠在梳子柄上做成简易匕首。

清洁用的漂白剂和洁厕灵混合,能产生氯气,装在偷偷藏起来的香水瓶里,成为简易毒气弹。

厨房的磨刀石被偷出来一小块,用来磨利偷来的餐刀。

每一样东西都藏得很隐蔽——床垫的夹层,马桶水箱,钢琴内部,甚至……身体内部。

Ω-67发明了一种最危险的藏匿方式:把刀片用避孕套包裹,塞进阴道深处。“守卫检查时不会查那里,除非他们要使用我们。”她说这话时表情很平静,但林晚看到了她眼中的屈辱。

训练不是没有代价。

有一次,Ω-89在练习肘击时用力过猛,撞到储藏间的铁架,手臂骨折。她们不敢去医疗室,只能自己处理。林晚用偷来的绷带和夹板给她固定,Ω-89咬着毛巾,冷汗浸湿了头发,但没有哭出声。

“对不起……”她颤抖着说,“我太不小心了……”

“不是你的错。”林晚抱住她,“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们在这种环境下训练。”

“必须训练。”Ω-89的眼神很坚定,“如果现在不断几根骨头,逃亡时断的就是脖子。”

还有一次更危险。

Ω-41在偷听守卫对话时,被一个巡逻的守卫注意到。守卫走过来,抓住她的头发:“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Ω-41吓得浑身发抖,但突然想起林晚教她的——在极端恐惧时,用性来转移注意力。

她跪下来,解开守卫的裤链,用嘴含住他的阴茎。守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Ω-41一边服务,一边用余光观察周围——没有其他守卫,监控摄像头刚好转到另一个方向。

她的手悄悄摸向小腿——那里绑着她自制的匕首。

但最终她没有动手。守卫射在她嘴里后,拍拍她的脸:“算你识相。滚吧。”

Ω-41回到储藏间时,呕吐了很久。林晚抱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她的背。

“我应该杀了他。”Ω-41哭着说,“我有机会的……”

“不,你做得对。”林晚的声音很轻,“杀了他,尸体很快会被发现,我们会暴露。你忍住了,保护了所有人。”

“但我感觉……好脏。”Ω-41的眼泪止不住,“我感觉我永远洗不干净了。”

林晚捧起她的脸:“听着,Ω-41——不,你现在有名字了,你叫听音,因为你的听觉是我们的耳朵。听音,你一点都不脏。脏的是这个系统,是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你为了生存,为了保护姐妹而做的事,是勇敢的,是干净的。”

听音(Ω-41)看着林晚,眼泪慢慢止住。

“真的吗?”

“真的。”林晚吻她的额头,“我们都很干净。脏的是这个世界。”

那天晚上,八个女孩在储藏间里抱在一起,像冬天里取暖的幼兽。她们分享体温,分享呼吸,分享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

“我们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小雨突然说,“不是个人的名字,是我们这个组织的名字。”

“叫什么?”莉莉问。

小雨想了想:“叫‘破晓’怎么样?因为我们要在最长最黑暗的夜晚寻找黎明。”

“破晓……”颜重复这个词,然后点头,“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破晓。”

八个女孩的手叠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破晓。”林晚轻声说,“为了破晓而战。”

“为了破晓而战。”其他女孩重复。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像种子在冻土下发芽,像火焰在黑暗中燃烧,像希望在地狱里生长。

她们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危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去,不知道最终能否成功。

但她们知道,她们不再孤单。

她们有姐妹,有计划,有希望。

她们要战斗。

为了自由。

为了尊严。

为了破晓的那一刻。

第十六章:最长的一夜

第一节:集结

12月21日,冬至。

女奴院的年度展示会进入高潮。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虚假的辉煌。穿着华服的客户们举着香槟,在培育体之间穿梭,像在挑选精美的商品。空气里混合着香水、酒精和欲望的味道。

林晚穿着那件深蓝色礼服,站在陈厉身边,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没有人注意到——所有人都沉浸在狂欢中。

“还有三十分钟。”陈厉低声说,他的手轻轻搭在林晚腰上,看起来像亲密的爱抚,实际上在传递信息——三根手指轻轻敲击,摩斯密码的“三”。

林晚点头,抿了一口香槟。她的目光扫过宴会厅,寻找其他破晓成员。

小雨(Ω-12)在钢琴前演奏,手指在琴键上流淌出肖邦的《夜曲》。但仔细听,有几个音是错的——那是密码:“准备就绪”。

莉莉(Ω-78)端着托盘在客人间服务,金色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她走过林晚身边时,手指轻轻碰了碰左耳——“我在”。

颜(Ω-23)站在展示区,穿着白色的侍者裙,像一尊精美的雕像。她的眼神空洞,但当她看向林晚时,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她们约定的信号:“一切正常”。

听音(Ω-41)、嗅探(Ω-67)、触感(Ω-89)、记忆(Ω-102)——所有成员都在各自的位置,等待着那个时刻。

林晚的心跳如鼓。四个月的准备,无数次的训练,无数次的祈祷,终于到了这一刻。

她看向陈厉,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这个男人,这个说爱她的男人,这个承诺要带她去看真正天空的男人。她相信他,全心全意地相信。

“我去一下洗手间。”林晚轻声说。

陈厉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小心点。”

林晚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侧门。按照计划,她要在电力维护开始前五分钟到达集合点——地下污水处理厂的入口。

走廊里很安静,与宴会厅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林晚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她到达约定的储物间,推门进去。

其他成员已经在那里了。

小雨、莉莉、颜、听音、嗅探、触感、记忆——七个女孩,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脸上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陈厉呢?”颜问。

“他马上到。”林晚说,“他要确保电力维护准时开始。”

她们检查装备。每人一个背包,里面有防毒面具、防护服、简易武器、压缩食物和水。背包是陈厉通过李博士的渠道弄来的,军用规格,防水防火。

“听音,外面情况怎么样?”林晚问。

听音(Ω-41)闭上眼睛,专注地倾听:“宴会厅音乐很大,掩盖了其他声音。巡逻守卫……比平时少,大部分都调去宴会厅维持秩序了。好机会。”

嗅探(Ω-67)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兴奋的味道。客户们很亢奋。还有……恐惧的味道。有几个培育体在后台很害怕。”

“不管她们。”林晚狠下心,“我们只能顾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电力维护还有两分钟。

陈厉还没来。

林晚开始不安。按照计划,陈厉应该提前五分钟到达集合点。

“再等等。”颜说,“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

一分钟。

三十秒。

十秒。

突然,灯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全部熄灭。应急灯亮起,发出惨白的光。

电力维护开始了。

“就是现在!”林晚低喝,“出发!”

她们打开储物间的暗门——那是Ω-102(记忆)发现的,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入口,被储物架挡住。管道直径八十厘米,刚好够一个人爬行。

林晚打头阵,打开手电筒,钻进管道。管道里很黑,有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她快速爬行,身后是其他女孩,像一列在黑暗中前行的蚂蚁。

爬了大约五十米,到达第一个岔路口。按照地图,应该往右拐。

林晚正要转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听音(Ω-41)急促的声音:“等等!有声音!”

所有人都停下。

“什么声音?”林晚问。

听音的脸色在黑暗中显得苍白:“很多脚步声……很重……是军靴的声音……他们在包围这个区域!”

林晚的心一沉:“不可能!电力维护期间,守卫应该集中在宴会厅——”

话音未落,管道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

探照灯。

很多探照灯。

林晚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挡住眼睛。透过指缝,她看到管道出口处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冲锋枪,枪口对准她们。

“不许动!”扩音器里传来冰冷的声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慢慢爬出来!”

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林晚回头,看到身后的管道也被堵住了——更多的士兵,更多的枪口。

她们被包围了。

“怎么会……”小雨的声音在颤抖,“计划泄露了……”

“陈厉……”莉莉突然说,“陈厉还没来……他是不是……”

林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不,不可能。陈厉不会出卖她们。他爱她,他承诺过……

“放下武器!”扩音器再次响起,“我数到三!一!”

女孩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恐惧和绝望。

“二!”

林晚看着手中的简易匕首——用手术刀片和梳子柄做的,在冲锋枪面前像玩具一样可笑。

她松手,匕首掉在管道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他女孩也纷纷放下武器。

“三!出来!”

她们慢慢爬出管道,一个接一个,像被从巢穴里掏出的幼兽。

管道外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原本应该是污水处理厂的控制室,但现在站满了士兵。至少三十人,全副武装,面无表情。

探照灯的光束像审判的利剑,刺在她们身上。

林晚眯起眼睛,适应强光。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她最熟悉,也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厉。

他站在士兵中间,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平静得像在实验室里观察标本。

林晚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停止了。

世界停止了。

“陈……厉?”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陈厉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温柔,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科学家的审视。

“Ω-7,不,林晚。”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反抗组织‘破晓’的领导者。基因异常片段:情感共鸣强化三倍。表现:对自由和爱的渴望异常强烈。实验结论:该基因片段会导致培育体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降低服从性,必须从未来培育体中剔除。”

林晚的腿一软,差点跪倒。颜扶住她,但颜的手也在颤抖。

“你在……说什么?”林晚的声音轻得像耳语,“陈厉……这是什么玩笑……不好笑……”

“不是玩笑,林晚。”陈厉向她走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是一场持续四个月的实验。女奴院最高机密研究项目:反抗基因的诱发与观察。”

他在林晚面前停下,伸手抚摸她的脸。那只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手,现在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你知道女奴院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陈厉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培育体的反抗——那很容易镇压。真正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哪些基因片段会导致反抗。基因编辑不是完美的,总有一些漏网之鱼。而这些漏网之鱼,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突然觉醒,造成大规模叛乱。”

他的手指滑过林晚的嘴唇,像在回忆亲吻的触感。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实验。故意保留一些有潜在反抗基因的培育体,给她们希望,让她们形成组织,观察她们的行为模式,记录她们的基因表达变化。然后……一网打尽,提取所有数据,用于完善未来的基因编辑方案。”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厉:“所以……一切都是假的?你说爱我……是假的?你说要带我逃出去……是假的?”

陈厉的眼神有瞬间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爱是基因的化学反应,林晚。你的异常情感共鸣基因让你产生了强烈的依恋反应,而我只是配合实验需要,给予适当的正向反馈。至于逃跑计划……那是我设计的,用来测试你们的组织能力、决策能力和极限压力下的行为模式。”

他后退一步,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八个女孩的基因序列,标红的异常片段像流血的伤口。

“Ω-12,小雨,共情能力强化五倍。表现:对他人痛苦的过度敏感,导致互助行为。”

“Ω-23,颜,记忆存储异常活跃。表现:重置后仍能恢复部分记忆,证明该基因片段的顽固性。”

“Ω-41,听音,听觉感知异常。表现:利用听觉优势进行情报收集。”

“Ω-67,嗅探,嗅觉感知异常。表现:通过信息素识别情绪状态。”

“Ω-78,莉莉,疼痛感知异常敏感。表现:疼痛阈值过低导致早期反抗。”

“Ω-89,触感,触觉感知异常。表现:利用触觉传递信息。”

“Ω-102,记忆,时间感知异常。表现:长期记忆存储能力过强,记住黑暗历史导致反抗动机。”

陈厉每念一个名字,一个女孩就颤抖一下。她们的名字,她们的特质,她们以为是自己独特人性的东西,原来只是实验数据。

“还有你,林晚。”陈厉最后看向她,“情感共鸣强化,爱的能力过强。表现:成为组织的凝聚力核心,为他人牺牲的意愿强烈。这是最危险的基因片段——爱会让人做出不理性的选择,比如相信一个明显有问题的逃跑计划。”

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笑了,笑得凄厉:“所以这四个月……我们所有的训练,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姐妹情……都是你设计的实验?”

“是的。”陈厉点头,“从我在基因数据库里‘发现’你们的异常片段开始,从我有意安排你们接触开始,从我在你心里种下希望的种子开始——一切都是实验的一部分。李博士是我伪造的身份,安保漏洞是我故意留的,装备渠道是我控制的。甚至你们在储藏间的每一次集会,我都通过隐藏摄像头看得清清楚楚。”

他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视频——储藏间里,女孩们训练,拥抱,哭泣,发誓。所有私密的时刻,所有真挚的情感,都被记录下来,变成冰冷的数据。

“看,这里。”陈厉播放一段视频,是林晚抱着听音(Ω-41)说“我们都很干净,脏的是这个世界”的画面,“情感支持行为,显著提高组织凝聚力。记录:异常基因片段在互助环境下表达增强。”

视频继续播放,是八个女孩手叠在一起说“为了破晓而战”的画面。

“集体誓言行为,建立共同身份认同。记录:该行为可诱发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协同分泌,增强反抗决心。”

陈厉关掉视频,看向林晚:“你们的表现超出了预期。特别是你,林晚——你展现出的领导力、牺牲精神和爱的能力,都是极珍贵的研究数据。为此,我感谢你。”

“感谢我?”林晚的声音在颤抖,“陈厉……你吻我的时候,抱我的时候,说爱我的时候……那些也是实验吗?”

陈厉沉默了几秒。他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但最终被冰冷的理性覆盖。

“性接触是实验的必要部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需要观察你在亲密关系中的基因表达变化。至于那些情话……是诱发你情感共鸣的必要刺激。就像给实验动物喂食以观察消化系统一样,是标准实验程序。”

标准实验程序。

五个字,像五把刀,刺穿了林晚的心脏。

她想起那些夜晚,陈厉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说“我爱你”。想起他教她弹钢琴,说音乐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想起他承诺要带她去看真正的天空,一起变老。

原来都是程序。

原来都是实验。

原来她以为的爱,只是科学家对小白鼠的投喂。

“啊——————!!!”

林晚发出非人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像受伤的野兽,像灵魂被撕裂的声音。她扑向陈厉,指甲抓向他的脸。

但士兵的动作更快。两个士兵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按倒在地。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混着灰尘,变成肮脏的泥浆。

“放开她!”颜冲过来,但被另一个士兵用电击棒击中,身体剧烈抽搐后瘫软在地。

莉莉、小雨、听音、嗅探、触感、记忆——所有女孩都试图反抗,但在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前,她们的反抗像螳臂当车。

电击棒的嗡嗡声,女孩们的惨叫声,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

不到一分钟,所有反抗都被镇压。

八个女孩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像待宰的牲畜。

陈厉走到林晚面前,蹲下身,用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污渍。动作很温柔,像以前一样温柔。

“别难过,林晚。”他的声音很轻,“你们的牺牲不会白费。你们的数据会帮助女奴院培育出更完美、更顺从、永远不会反抗的培育体。这是你们的荣耀。”

林晚抬起头,看着这张她爱过的脸,这张她以为会爱一辈子的脸。

“陈厉。”她的声音嘶哑,“我只有一个问题……那些夜晚,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一刻……哪怕只有一瞬间……真的爱过我?”

陈厉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科学家的冷静,有实验者的审视,但深处……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但最终,他摇头。

“没有。”他说,“我是研究员,你是实验体。就像显微镜不会爱上玻片上的细胞一样,我不会爱上你。”

林晚闭上眼睛。

最后一丝希望熄灭了。

世界陷入永恒的黑暗。

女奴院地下七层,区域代号:E-7。

永恒性虐区。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只有永不熄灭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但掩盖不住底下隐隐的血腥和精液混合的腥气。

八个女孩被带到这里,像货物一样被卸下。

她们被剥光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身体上有新鲜的伤痕——反抗时留下的淤青,电击留下的焦痕,还有心碎的痕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是永恒性虐区的主管,代号“医生”。

“欢迎来到E-7。”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介绍旅游景点,“这里是女奴院的特殊研究区,专门用于观察培育体在极端持续性虐环境下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你们将在这里度过余生。”

她走到林晚面前,抬起她的下巴:“Ω-7,林晚。反抗组织领导者。特别观察对象。你的研究重点是:爱的能力在持续性虐下的变化轨迹。我们会记录你从希望到绝望,从爱到恨,最后到彻底麻木的全过程。”

林晚的眼神空洞,没有反应。

医生不介意,继续走到颜面前:“Ω-23,颜。记忆异常。研究重点:持续性疼痛对记忆存储的影响。我们会测试,需要多少痛苦才能彻底抹去你的记忆——不是通过芯片重置,是通过纯粹的肉体折磨。”

颜的嘴唇颤抖,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医生一个一个介绍:

莉莉(Ω-78)——疼痛感知异常,研究重点:疼痛阈值的极限测试。

小雨(Ω-12)——共情能力异常,研究重点:目睹他人受虐时的共情反应变化。

听音(Ω-41)——听觉异常,研究重点:在持续性噪音折磨下的听觉系统崩溃过程。

嗅探(Ω-67)——嗅觉异常,研究重点:在恶臭环境下的嗅觉适应与崩溃。

触感(Ω-89)——触觉异常,研究重点:持续性触觉刺激(疼痛与快感混合)下的触觉系统紊乱。

记忆(Ω-102)——时间感知异常,研究重点:在无时间标记环境下的时间感知扭曲。

“你们每个人都是珍贵的样本。”医生说,“你们的痛苦,你们的崩溃,你们的绝望——都会被详细记录,变成数据,用于完善女奴院的培育和训练体系。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还在为女奴院做贡献。应该感到荣幸。”

她拍拍手,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助手推来八张特制的刑床。

刑床是金属的,有可调节的束缚带,有各种接口和附件,看起来像手术台和性爱椅的混合体。床单是白色的,但上面有洗不掉的淡黄色污渍——血,精液,尿液,或者其他体液。

“自己躺上去。”医生说,“或者让助手帮你们。建议自己躺,可以少受点苦。”

女孩们没有动。

医生叹了口气,对助手点头。

助手们上前,粗暴地把女孩们按在刑床上,用束缚带固定手腕、脚踝、腰部、脖子。每张床有十二道束缚带,确保完全无法移动。

林晚被固定住,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渗入骨髓。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邪恶的眼睛,注视着她。

“实验从今天开始。”医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第一阶段:基础耐受测试。目的是建立每个样本的疼痛和快感基线。”

助手们开始操作。

林晚感觉到有东西插入她的下体——是金属扩张器,冰冷,坚硬,被机械装置缓缓撑开。疼痛传来,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被侵入、被打开、被暴露的感觉。

接着是乳头——金属夹子夹住,逐渐收紧。疼痛尖锐而持续。

然后是肛门——另一个扩张器,更大,更粗。

她被完全打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私密部位都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摄像头下,暴露在那些冰冷的眼睛里。

其他女孩也一样。房间里响起压抑的啜泣声,痛苦的呻吟声,但没有人尖叫——她们还保留着最后一点尊严,不想给观察者满足。

但尊严很快被摧毁。

“开始电击刺激。”医生说。

电流从扩张器传来,不是一次性的大电流,是持续的、低强度的电流,刚好在疼痛阈值之上,不会导致昏迷,但会让痛苦持续不断。

林晚的身体开始抽搐,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大幅度移动。她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的味道。

“观察样本Ω-7的反应。”医生的声音很平静,“肌肉痉挛强度:中等。忍痛表现:试图通过自残(咬嘴唇)转移注意力。记录:情感共鸣异常样本在疼痛初期仍试图保持尊严。”

电流持续。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林晚的意志开始崩溃。眼泪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头发。她开始呻吟,开始哀求:“停下……求求你……停下……”

但没有人停下。

电流持续了整整一小时。

当电流终于停止时,林晚已经虚脱。第十七章:永恒刑虐与女奴院群像

第一节:永恒性虐区·第二阶段

电流停止的瞬间,林晚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但没有。

永恒性虐区的设计精确到残忍——痛苦永远在昏迷阈值之下,意识永远保持清醒。她要清醒地感受每一秒的折磨,清醒地感受尊严被一寸寸剥离。

“第一阶段结束。”医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平静得像在报告天气,“样本Ω-7,疼痛耐受时间:六十二分钟。崩溃点:五十四分钟时开始哀求。记录:情感共鸣异常样本在持续性疼痛下,尊严维持时间短于预期。”

林晚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喘息。下体、乳头、肛门——所有被扩张和电击的部位都在灼痛,那种痛深入骨髓,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体内搅动。

但她连蜷缩的资格都没有。束缚带把她固定在刑床上,像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医生走到她床边,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她仍然被扩张器撑开的下体,检查内部状况。

“黏膜充血,轻微撕裂,电击灼伤一级。”医生记录,“恢复能力测试可以开始了。”

所谓的“恢复能力测试”,是永恒性虐区的核心研究之一:观察培育体在受虐后的生理恢复速度,以及反复破坏与修复对心理的影响。

助手推来一个设备,看起来像妇科检查椅和刑具的混合体。机械臂上装着各种工具——缝合针,激光烧灼器,药膏注射器,还有……再生促进剂。

“先修复。”医生说。

机械臂开始工作。激光烧灼器对准林晚下体的撕裂处,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灼热的痛感传来,但不同于电击的尖锐,这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像有熔岩在体内流淌。

林晚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挣扎,但束缚带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疼痛。

激光烧灼后是缝合。机械臂的针线穿过娇嫩的黏膜,一针,又一针。针尖刺入、穿出、拉紧——每个动作都被放大成极致的痛苦。

林晚数着针数。一,二,三……十七,十八。十八针,缝合了电击造成的撕裂。

然后是再生促进剂注射。冰冷的液体注入伤口周围,带来一种诡异的麻痒感,像有无数虫子在皮肤下爬行。

“修复完成。”医生记录,“预计完全愈合时间:四小时。四小时后进行第二轮破坏。”

四小时。

林晚被从刑床上解下来,但束缚没有完全解除。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铐在墙上的金属环上,身体呈大字型站立,仍然暴露,仍然无法移动。

她看向其他女孩。

颜被固定在另一面墙上,她的刑具更特殊——一个头盔样的装置罩住她的头,上面的电极连接太阳穴和后脑。

“样本Ω-23,记忆异常。”医生解释,“记忆存储主要在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我们将通过电击这些区域,测试需要多少刺激才能造成永久性记忆损伤。”

头盔发出嗡嗡声,颜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电流强度:一级。持续时间:三十秒。”医生记录,“观察:样本出现短暂意识模糊,但基础记忆未受损。提高强度。”

第二轮电击。颜发出非人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像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林晚闭上眼睛,但声音无法屏蔽。

然后是莉莉。

莉莉的疼痛感知异常让她成为重点研究对象。她的刑床连接着精密的疼痛测量仪,电极贴满全身,记录每一个痛觉神经的反应。

“样本Ω-78,疼痛阈值测试。”医生说,“我们将从最低疼痛刺激开始,逐步增强,直到样本精神崩溃或生理休克。”

第一轮:针尖轻刺指尖。莉莉的身体轻微颤抖。

第二轮:针尖刺入更深,见血。莉莉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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