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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指導室嗎!?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5230 ℃

在學校放學時間,人人都在收拾書包準備離校。而不少學生會在放學後,將自己在學校的一天中,聽聞的、目睹的、經歷的好事、新鮮事或是可怕的事,作為聊天的素材,向朋友討論或抱怨。而這時,一個男學生,他很想回家,但現在不是時候,要到16點才行,只要沒有任何人來,就能順利回家吃媽媽煮的飯了。

井田玉樹待在指導室裡,這裡除了他沒任何人,室內只有辦公桌,掛在牆上滴滴打打的時鐘。以及,「儲物櫃」,痛苦之源,櫃中整齊地擺放各式工具,藤條、戒尺、板子依照規格分成1號、2號、3號,皮帶、鞭子這類需要大力揮擊的工具依照材質分別放妥。還有,在指導室裡還再有一個小房間,「台」被放在那裏。

一年級的井田是風紀委員,他因為入學成績出眾,被導師相中選入風紀委員之列。這件事令他不高興,風紀委員被學生們視作老師們的幫兇。而井田也不樂意幹這學生眼中的骯髒活,他對讓學生受苦感到不安,但既然已經待在這個位置,就公事公辦吧。

井田原本不是負責指導室事務,他是負責抓人的,平時在下課時間或午休時間,固定在某一區域巡邏。但在上課時段,風紀委員可以合法翹課在校園內巡邏,這是風紀委員的福利之一,井田藉此翹掉不少體育課,不過有次數限制,這學期井田還有9次的扣打。巡邏目的自然是為了抓人,讓學生處於無時無刻被監視的狀態。看到不符合校規的事情,服儀不整、走廊奔跑、罵髒話諸如此類,較嚴重的偷抽菸、翹課,更嚴重的鬥毆、霸凌、勒索。風紀委員只要看到這類情事,就要把任何涉案者登記起來,被登記的學生會留下違規紀錄。違規會先通知班上導師,違規學生的「指導」由導師自行決定,可能導師私下指導,導師在班上公開指導,或在指導室接受指導,最嚴重是在學校週會時公開指導。

而井田很不幸的因為考績未過而調職,他為人太仁慈,放掉不少人,在風紀委員會眼裡就是不積極,因此失去合法翹課的福利以及準時放學的權利。井田被調到指導室,負責輔助指導過程,沒有指導權。指導權必須經過指導老師面試,通過後取得。在重金屬搖滾的幫助下,井田成功耗掉25分鐘,只要在5分鐘就可以回家了。框,門開了,幹!

四谷小雨和三田美晴跟在老師後頭,她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沒有人在乎她們。在經歷過班上的公開指導後,更確定自己在這個學校毫無權利,藤條殘酷的打在身上,導師無視她們的哭喊,無情地將她們打碎。但老師惡劣的、有意的,因為沒有確實報數這個理由,將屈服視作反抗,要將更深層的痛苦加諸她們身上。

她們被帶到指導室,門一開看見風紀委員,風紀委員像是被嚇到了,趕緊站起來,並將插在手機上的耳機拔掉,突然一股大聲的、震撼的、激勵的音樂聲傳出來,帶著歌詞「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隨即被風紀委員關掉。

「報告老師,井田委員供你差遣,請問有什麼事嗎?」

井田選擇無視剛才的鬧劇,用堅定的口吻。而老師愣了一下後,開始陳述來指導室的原委。

「兩名學生因為上課怠惰,對老師不敬,指導過程中無理取鬧,因此帶到指導室進行特殊指導。」

井田看著老師振振有詞的演講,再將視線放到兩名女學生身上,一名有著濃厚、凌亂、缺乏打理的藍黑色頭髮,眼神帶著陰鬱,像是隨時要下雨的陰天。她激起井田的保護欲,像是在雨中孤零零的小貓,看著被雨淋濕憔悴的樣子,萌生出想將其帶回家的同情心。另一名留著烏黑、乾淨,打了兩個辮子的頭髮。眼神清麗,這是一個需要笑容的眼睛,井田想著,她笑起來可以為人們帶來日光,使人從昏沉中清醒。可惜,現在她的臉上沒有笑容,而是接近崩潰的驚恐。井田看著兩人的眼睛都有些腫起,大概再不久前大哭了一場。

「有指導單嗎?」

「還沒有,我現在寫。」

井田從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盒裡拿出指導單,只有經過導師簽名的指導單才有效力,所以眼前這名男老師是她們的導師喔。

井田接過寫完的指導單。導師:種島治平。指導生:四谷小雨,一年級,女、三田美晴,一年級,女。指導原因:不遵守課堂秩序、對師長侮辱、無故不服從師長糾正,經勸導後未經改善。

天花亂墜的指導理由大概是這個學校的特色吧,只要老師想,就可以對任何人施以指導,因為校規已經把幾乎任何可以概括在一個人身上的任何行為,以模糊、抽象的文字表示。任何人都能成為目標,唯一的救濟是自己的班導師。井田在風紀委員一欄填上自己名字,蓋上風紀委員會的章,指導正式生效。

小雨與美晴靜默的站著,等待老師的指示,風紀委員拿出鑰匙,打開儲物櫃拿出藤條,在檢查並試揮幾下後交給老師。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剛剛在教室的記憶喚醒那原本逐漸消褪的疼痛。如此的痛苦要再來一次,並以更羞恥、更疼痛的方式。美晴試圖安慰自己,幸好這次不是在全班面前,只有一個陌生的風紀委員。小雨什麼都沒在想,這是唯一能不讓自己崩潰的手段。

「兩個,下半身衣物全部脫掉,折好放在地上。」

小雨與美晴在聽到老師這句話後,尷尬地把目光轉向井田,井田已經背對著她們站好,老師以嚴肅的眼神盯著。兩人在老師的視線下,被迫服從的把裙子解開折好,與內褲一起整齊的放在地上。

「把雙手撐到衣服上,雙腿擺直。」

井田拿起計數器,走到兩位女生前面,避免看到他不該看到的。瞧了一眼,兩位女生以難受的姿勢撐著。

「老師,請問要打幾下?」

「10下,但只要沒有好好報數,或是姿勢崩掉,就重新計算。」

老師走到美晴旁邊,藤條輕輕敲在已經傷痕累累的屁股。

「三田,你先。」

「……」

「受指導時要說什麼。」

「感謝…老師…願接受老師的…指教…」

「太小聲了,那麼想『上台』是嗎」

「感謝老師!願接受老師的指教!」

美晴話一說完,老師即刻揮擊藤條,在感受到疼痛之前,美晴的身體先倒下去。屁股上的疼痛開始顯現,燒灼著肌膚,美晴側躺在地上,雙手摀著屁股,眼淚流了出來。

「不要…不要…」

「三田,妳到底有沒有反省啊,之前犯的錯怎麼又犯了。妳給我重新擺好姿勢,並好好報數,知道嗎」

美晴邊哭邊恢復受罰的姿勢,剛擺好時又吃了一擊。美晴緊咬著嘴唇,沒有再倒下去。

「三田,報數」,又一擊。

「一…」,又一擊。「太小聲了」老師說

「一!」「二!」「三!」「四!...痾」

在第五鞭的時候,喉嚨突然間卡住了。再經歷教室時的指導,以及此時此刻的指導,美晴的喉嚨在不間斷的嘶吼後,在此時背叛她。

「三田,沒報數,重新開始。」

美晴陷入驚恐之中,從指導開始到現在,藤條帶來的疼痛深深烙印在屁股上,而舊傷在此時重新發作,讓美晴的身心靈到達極限。基於一種求生本能,她開始求饒,報數什麼的,姿勢什麼的,美晴已經沒再管了。她跪著,抓著老師的手。

「不要…老師…不要再打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不交作業了…老師說什麼我就做…拜託…不要再打了」

「不要再打了?好吧,我『現在』不打妳,等四谷挨打完後,妳就準備上台吧。」

美晴聽到「上台」兩字,開始將全身的力氣用在哭泣上,支離破碎的講著模糊的哀求。

「老師…對不起…我後悔了…我不該求你的…讓我挨打…我想被打…你就只管打我吧…我連小雨的分一起打…拜託…對不起…上台什麼的才不要啊!」

「三田,我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偏要往最糟糕的情況裡去的。風紀!把她帶到旁邊,不要讓她干擾指導。小雨,該你了。」

井田趕忙到美晴身邊,注意到她的下半身是裸的,令井田很為難。

「老師,衣服。」「留著。」

井田心想沒辦法,只好盡量不接觸美晴的扶著她,把她拉到辦公桌前給訪客坐的椅子上,期間美晴邊哭邊求的向井田說:「拜託!幫我說服老師!說服他不要讓我上台!我什麼都願意做!」。井田讓美晴坐在椅子上,並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一盤糖果,這盤糖果是之前待在這裡的學長準備的,學長說甜食可以安撫這些可憐人。

「妳想吃什麼糖果?」

「我才不想吃糖果,快幫我說服老師啊!」

「吃巧克力吧,學長說巧克力最有用了。」

井田逕自拆開包裝,把巧克力塞進美晴嘴裡。美晴剛吃進去沒多久就吐出來。「我討厭巧克力!」

「哈---啊!?」小雨大叫一聲,老師沒等井田準備計數就打起來。小雨沒有像美晴一樣被打到跌倒,但她卻喊不出聲。藤條不間斷得打在屁股上,小雨的屁股承受兩重的痛楚,打擊下瞬間的劇痛,與傷口累積的苦痛。小雨所承受的傷害之巨大,使她失去思考的能力,失去數數的能力。小雨只知道自己被打了「一下」「一下」「一下」。

老師不在像打美晴時,會給一點喘息的空間。老師無視小雨已經失去計算能力的問題,就這樣持續不斷地打下去,小雨已經沒有哭泣的體力,姿勢逐漸的崩解,原本直立的雙腿越蹲越低,雙手已經沒有撐在衣服上,她四肢著地,最後人整個趴在地板上。美晴停止哭鬧,驚愕地看完全程,不敢多說什麼。

「四谷,既然妳不想報數,那就跟三田一起上台去吧。」

井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16點43分,好想回家啊。

井田從小房間搬出這個老師口中的「台」,所謂的台其實就是跳箱。是大概10年前,一個創意的風紀委員會會長想出來的,起因於當時學校更新體育館的設備,多出一大堆廢棄的跳箱,委員會就乾脆把它改造成刑台,供指導室使用。從此,「台」的傳聞在學校傳開,成為學校裡每個人都聽過的傳說。

井田翻出「台」的使用手冊。第一步:把受罰者安置在跳箱的軟墊上,四肢對應跳箱的四個角。第二步:使用束縛帶,固定受罰者的腰部,手腕處,大腿根。第三步:負責的風紀委員「親眼」確認受罰者的肛門與陰部完全露出。第四步:執罰。嗯,嘛,啊。我的媽呀。

美晴看著眼前的刑具,已經不想在想自己即將遭遇的劫難,而是一心想著回家,離開這個指導室,離開這個學校,這個地獄。但這不是終點,還只是一開始,今天結束後還有明天,還有一學期,一學年,一整個高中生涯,繼續活在紀律、恐懼、羞恥的地獄。美晴躺在這座刑具上,任由這個幫兇捆縛她的身體。她想,乾脆今天回去就不要來了,把自己鎖在家裡,她不想見人,也不想有人見她。從明天起,世界將不再有太陽,人們將活在永夜中,沒有夢想沒有希望。「三田!」

幫兇出現在眼前,用尷尬的眼神盯著她看。

「……」

「我…等下要做一件事,妳會很不喜歡,我等一下在固定妳大腿時,會稍微撇一眼,這不是有意的,這是規定!」

「……不,等等!你要做什麼!變態!我還不夠慘嗎?」

美晴的心跳加快,現在她的心思已經容不下憂鬱,而是想起身打這個變態,但她被綁住了,動彈不得。如果在這災難結束後,她有一件事一定要做,就是狠狠的讓這個變態,吃一套她在空手道社學到的全部招數。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略一下而已!等一下我把我全部的糖果送妳們。」

小雨看著眼前這人把美晴綁在刑具上,注意到這個人在固定美晴的大腿時,偷偷的瞧一眼,不禁背脊發涼。心中出現一股新鮮的情緒:憤怒,這個人褻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美晴,第一個向小雨說話的人,一道光照進陰沉的天裡。就算不擅長說話,就算對聊什麼話題毫無頭緒,就算眼神根本沒對上,美晴仍持續不斷的向小雨對話。多虧了美晴,她受班上的其他同學接納,有了自己的社交圈。這讓小雨感受到,她活著,她存在。美晴成為小雨心目中無可替代的存在。

當這個人伸手要拉走自己時,她甩開這個人的手,狠狠地盯著這個人,意圖用眼神,壓迫他,啃咬他,消滅他。突然,這個人抓住自己的肩膀,將自己轉向老師。突然與老師對上視線,恐懼重新征服自己,老虎又變回小貓咪。小雨感覺到自己被拉著走,趴在刑具上,已經變得無法動彈。那個人在固定手的時候,對她說:「四谷,工具要用對地方。」小雨不知道怎麼應對,只能呆呆地看著這個人。「還有,我等一下會稍微瞄一下。所以妳那樣盯著我看也不算錯。」小雨聽完這句話,腦袋在理解的過稱中,臉逐漸變得通紅。

井田按照老師的指示,從儲物櫃拿出1號板子。板子是訂製的,拿在手上能感受到實心木頭的扎實,試揮幾下後手感沒問題,將板子遞給老師。

井田伸手拿起計數器。

「老師,幾下。」

「無次數限制。」

框,計數器掉在地板上。井田將計數器撿起。困惑毫無掩飾的寫在臉上。

「什麼意思?」

老師面無表情的、冷冷地看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所以妳是要把人打死嗎?」

「不會的,別想得那麼誇張。屁股很耐打的,只是幾天睡不好覺而已。」

看著老師輕描淡寫得把這麼殘忍的話說出口,井田已經不知道自己要想什麼,陷進一股魔幻的思緒。

聽見這番談話得小雨與美晴,陷入與井田一樣的思緒,什麼也想不了。

老師不理會三人的沉思,板子打在美晴的屁股上。美晴的腦袋放棄思考,純然的感受痛覺,整個屁股像是要分裂。再來板子打在小雨的屁股,眼淚噴湧而出。老師輪番的打著兩人,她們可能察覺不了,從第一下開始,身體就已經在掙扎,但全身被束縛帶綁住。這個刑具最令人畏懼的,不是作用在屁股的疼痛,而是在感受痛的同時,卻剝奪掙扎的權利,有苦說不出是最令人難過的。猜猜看,什麼東西無法移動,只能任人宰割呢?那不就是「物」嗎。

此時此刻,井田從16點開始,經歷漫長時間的等待,學校殘酷制度的洗禮,小雨與美晴的哀號,老師無人性的暴力。井田順從的協助老師折磨兩人,良心無止盡的受到譴責。精神壓力使井田迷失了自己,我在幹嘛?現在幾點了?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在這魔幻的時刻,時間是井田唯一的浮標,他看向時鐘,17點57分,怎麼過那麼久了?飯菜都涼了。

井田突然知道了,他到底在幹嘛,就是他媽的浪費時間啊!?

「打夠了沒?」

一個高調的、囂張的、不耐煩的聲音在指導室響起。老師停止動作,被打的人繼續哭著,還沒從痛苦中甦醒過來。

「你說什麼。」

老師看向井田,眼神中浮現出之前沒有的怒意。

「打夠了沒???」

「你這是對師長說話的態度嗎!」

「老師,請看看時鐘,你們在15點55分的時候進來。現在,已經超過18點了,浪費時間也該有個限度。」

「你竟然說老師的指導是浪費時間,你個連指導權都沒有的小風紀委員,敢評論老師的指導,你越權啊!」

「浪費時間就浪費時間,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不是浪費時間是什麼?」

「沒有意義!?!?」

「廢話!三田在求你的時候不就說了嗎???沒交作業,就只是沒交作業!!!」

「才不只沒交作業!剛剛的指導你也看到了吧,你覺得她們有再好好受罰嗎?」

「對,我看到了!還看到你什麼問題都沒解決!!!她們沒有因為接受你所謂的指導而變更好,仍舊無法報數,仍舊無法冷靜,只是變得越來越慘,越來越糟。你一個受過教育的文人,受過訓練的導師,連對症下藥的道理都不懂,如果一個方法不能解決問題,就不要用啊!繼續用笨方法解決問題的人,就只會來這裡浪費我時間。」

聽完這番話後,老師滿臉怒意,動作激動得走到小房間,拖一個「台」出來,大力得把手拍在跳箱的軟墊上。

「上來!」

「蛤?才不要。」

「你有權利說不嘛!!!」

「那你有權力打我嗎?有我導師的批准嗎?沒有!!!你想打我?誰才越權啊!!!」

「你導師是誰!!!」

「藤原敬子。」

老師聽到這名字,瞪大了眼睛。經過一段沉默後,老師語氣放緩,但眼睛仍保持怒意的瞪著井田。

「好吧,指導結束,兩位可以走了。」

老師說完,把板子擲到地上,離開時用力的關上門。亢!!!

井田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什麼事,他只是說出導師的名字,老師就這樣跑走了。難道存在什麼井田不知道的權力鬥爭嗎?不管了,先解救被留在台上的兩人。

小雨與美晴穿起裙子但沒穿起內褲,她們的屁股已承受不起更多的壓力。

「抱歉那麼晚才救你們。」

井田說著話,邊把糖果放進塑膠袋裡。她們不說話,井田心想她們大概很恨他吧。

「這是賠禮,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給的。」,井田將裝好的糖果遞給她們,美晴接了過去。突然,井田的左臉炸出一股劇痛。

「叫什麼名字?」,美晴打了井田一巴掌後問。

「…痾,井田玉樹。」啪!又是一巴掌。

「井田同學,謝謝你。」

「…痾…謝謝?」,井田要哭了。

小雨默默的點頭致意。然後兩人離開了指導室。

指導室又剩下井田一人,看了看時間,18點27分。根據規定,風紀委員必須在負責完指導後,書寫指導紀錄報告。也就是說,井田還是回不了家,他只好無言地回到辦公桌前,開始打起他的報告。他懶得想在他一連串魯莽舉動後,自己會面臨什麼。他不想管了,趕緊回家才是正事。

值得慶幸的,在他疲憊的於19點多完成工作後,在他來到校門口準備離開時,會發現有人在等他,兩個人,陰天與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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