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低下头，凑得更近。他的呼吸喷在雪乃的阴部，温热而潮湿，带着孩子特有的那种奶腥味——但混合了刚才吃的廉价零食的咸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雪乃的视线向下，只能看到他剃得极短的头皮，深巧克力色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蒂。

“老师这里……”马库斯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好粉。”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阴唇，轻轻拉扯。那片柔软的组织被拉长，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雪乃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感，比刚才被揉捏胸部时更强烈。这是她和八幡做爱时才会完全暴露的部位，是夫妻间最私密的接触。而现在，被一个十岁男孩这样审视、玩弄，就像在检查什么物品的细节。

玛丽莎也凑过来看。她站在马库斯旁边，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九岁女孩的脸上浮现出那种精于算计的表情，但此刻混合了好奇和某种……评估的意味。她的眼睛盯着雪乃的阴部，眨都不眨。

“跟妈妈的不一样。”玛丽莎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妈妈那里颜色很深，还有很多……毛。老师的很干净，颜色也浅。”

雪乃闭上眼睛。她不想听这些，不想知道这些孩子对自己母亲身体的观察，更不想被拿来比较。但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了。她能闻到马库斯头发上的汗味，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拂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能听到电视里卡通片换了一个节目，现在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喧闹笑声。

马库斯松开了手指。那片阴唇弹回去，轻微地颤抖着。然后他做了个让雪乃浑身僵直的动作——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雪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惊吓和厌恶。那舌头温热、湿润、粗糙，像一块沾了唾液的砂纸，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阴道口本能地收紧，大腿肌肉绷紧，但药物的作用让这些反应都变得微弱而迟缓。

马库斯没有停。他的舌头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舔过，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食物的味道。雪乃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划过自己的外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唾液和身体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咸的。”马库斯抬起头，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他的嘴唇周围亮晶晶的，沾着透明的液体。“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玛丽莎笑了，那笑声短促而尖锐。“老师紧张了，出汗了吧。”

不是汗。雪乃心里清楚，那是身体在恐惧和刺激下自然分泌的润滑液。和八幡做爱前戏时也会这样，那是身体准备好接纳的信号。但此刻，在这种情境下，这种生理反应只让她感到加倍的耻辱。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对侵犯做出反应。

马库斯又低下头。这次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子抵在雪乃的耻骨上，嘴唇完全包裹住整个阴部。他的舌头不再只是表面舔舐，而是试图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雪乃感到异物侵入的感觉。那条舌头不像八幡的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硬生生往里顶。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阴道口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摩擦的怪异感觉。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这次更明显了，从腹部开始，蔓延到大腿，小腿，连垂在桌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马库斯的舌头进去了大概一指节的深度。他在里面搅动，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胡乱地转动、顶弄、刮擦。唾液大量分泌，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滴在雪乃的大腿根和桌面上。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电视的喧闹，形成荒诞的伴奏。

雪乃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那种变化太熟悉了，和八幡做爱时也会这样。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液体，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试图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阴蒂在舌头的摩擦下逐渐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豆子，敏感度成倍增加。

快感。

这个词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意识里。不，不是快感，是生理反应，是身体在刺激下的自然机制。她试图这样告诉自己，但那种逐渐积累的、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太真实了。就像有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肌肉发软，皮肤发热，意识变得模糊。

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产生快感，恨自己明明被侵犯却无法控制生理反应。更恨的是，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马库斯的舌头和八幡的舌头的区别——八屿的舌头更灵活，更懂得轻重节奏，知道哪里敏感，哪里需要温柔。而马库斯只是胡乱地舔、顶、搅，完全凭本能，但正因为这种毫无章法的粗暴，反而带来一种陌生的、带着痛感的刺激。

“哥哥，你这样舔没用。”玛丽莎的声音传来，她似乎观察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要像电视里那样，进去出来，进去出来。”

马库斯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他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我知道。”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调整了角度。双手抓住雪乃的大腿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他把舌头缩成比较尖的形状，对准阴道口，用力往里顶。

进去了。

比刚才更深，大概有两指节的深度。雪乃感到一种被撑开的感觉，虽然舌头比阴茎小得多，但这种侵入的角度和力度依然让她不适。马库斯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把舌头伸到最深，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留舌尖在入口处，再猛地顶进去。

抽插。

这个词用在舌头上显得怪异，但雪乃找不到更准确的描述。那条湿热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带来持续的摩擦感。粗糙的舌面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水声变得更响，咕滋咕滋的，像在搅动什么浓稠的浆液。

雪乃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药物的作用让痛感也变得迟钝，只有一种遥远的、隔着一层棉花的触感。而下面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逃避，更像是在迎合那种节奏——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更深的刺激，更快的频率。

不。不要。停下来。

她在心里呐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动物，微弱而绝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马库斯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舌头进出得更频繁，更用力。唾液混合着雪乃分泌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也顺着雪乃的臀缝流到桌面上。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老师有感觉了。”马库斯抬起头，喘着气说。他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里面变热了，也变湿了。”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带着一种幼稚的得意，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双早熟的眼睛盯着雪乃的脸，观察她的表情，看她流泪，看她咬嘴唇，看她无法控制的身体颤抖。那种表情……雪乃即使视线模糊也能分辨出来，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猥琐和满足。十岁男孩的脸上不该出现这种表情，但马库斯有，而且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

玛丽莎这时候走开了。雪乃的余光看到她绕到桌子另一侧，来到自己垂在桌边的小腿旁。雪乃的腿很长，从大腿中部以下都悬在空中，小腿修长，脚踝纤细，因为紧张和药物的作用，脚趾微微蜷缩着。

玛丽莎蹲下来，视线和雪乃的小腿平行。她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雪乃的脚踝。

那触感冰凉。玛丽莎的手指比马库斯细一些，但同样粗糙，指甲缝里能看到污垢。她的指尖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后侧的跟腱慢慢往上滑，划过小腿肚饱满的弧线，停在膝盖弯处。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但雪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轨迹——冰凉，粗糙，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老师的腿真好看。”玛丽莎喃喃道，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着迷的调子。“又长又直，皮肤好滑。”

雪乃想起自己每周三次的瑜伽练习。那些拉伸、扭转、平衡的动作，五年下来塑造了这双腿的线条——大腿紧实，小腿修长，没有多余的赘肉，肌肉流畅而匀称。八幡经常在睡前抚摸她的腿，说像艺术品。而现在，这双腿被一个九岁女孩用这种眼神打量着，抚摸着。

玛丽莎的手指在膝盖弯处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是敏感带，皮肤薄，能摸到骨骼的轮廓。她的指尖在那里打转，轻轻按压，像在试探什么。然后她低下头，脸凑近雪乃的小腿。

雪乃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小腿肚上。接着，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贴了上来。

从脚踝上方开始，沿着小腿后侧，慢慢往上舔。不是含住，不是吮吸，就是单纯的舔——舌头平铺，从下往上，像在舔一根冰棍。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那感觉……怪异极了。雪乃的小腿不算特别敏感的部位，但被这样舔舐，还是带来清晰的触感。舌头温热而湿润，划过皮肤时留下黏腻的水痕。玛丽莎的舌头比马库斯软一些，动作也更轻柔，但正因如此，那种缓慢的、持续的舔舐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滋滋的声音响起来。

是舌头摩擦皮肤的声音，混合着唾液的水声。在相对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清晰可闻。滋滋……滋……从下往上，匀速而持续。雪乃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滑过自己的小腿肚，在肌肉最饱满的地方稍微停留，用力压了压，然后继续往上，来到膝盖弯。

那里更敏感。舌头碰到膝盖弯脆弱的皮肤时，雪乃的身体又抖了一下。玛丽莎注意到了，她停在那里，开始用舌尖专门舔那个凹陷处。绕着圈舔，一下，两下，三下……滋滋声变得更有节奏。

雪乃的注意力被分裂了。下半身，马库斯的舌头还在她体内抽插，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持续累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加热。而上半身，玛丽莎在舔她的小腿，那种湿漉漉、痒酥酥的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爬。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混乱。

她的身体在回应。阴道收缩得更频繁，试图包裹住那条进出的舌头。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呼吸彻底乱了，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个小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抖。

快感越来越明显。雪乃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做爱前期的预热感——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点燃。四肢依然无力，但那种无力感现在混合了情欲的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想彻底放松，沉溺进去。

不。不能。这是毒品的效果吗？还是身体单纯的生理反应？她分不清了。大脑像一团浆糊，思绪断断续续，无法连贯思考。只能被动地感受，感受舌头在体内的抽插，感受舌头在小腿上的舔舐，感受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

马库斯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他似乎找到了节奏，舌头进出得更顺畅，更深。每次顶到最深时，他的鼻子会抵在雪乃的阴蒂上，带来额外的压力。而退出时，舌尖会刻意刮过阴道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点。不是有技巧的刺激，更像是误打误撞，但正因为这种随机性，反而让快感变得不可预测，更加强烈。

雪乃的腰开始拱起。很小的幅度，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在发生——她的臀部微微离开桌面，又落回去，再抬起，再落下。像在迎合，像在索求更深的进入。她恨这个动作，但控制不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在快感的驱使下背叛了她的意识。

“老师……老师有反应了。”马库斯喘着气说，他的声音因为脸埋在雪乃腿间而显得闷闷的。“腰在动。”

他没有停下舌头的动作，反而更用力了。双手把雪乃的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雪乃感到腿根韧带有轻微的拉扯感，混合着下体的刺激，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组合。

玛丽莎的舔舐也在继续。她已经从膝盖弯舔到了大腿后侧，还是那种缓慢的、滋滋作响的方式。舌头滑过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单纯的体力消耗。九岁女孩的脸贴在雪乃的腿上，她深褐色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那种表情……不是孩童的天真，而是一种早熟的、沉浸的、近乎变态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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