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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都开道具店的er女子在捡到的小兔娘身上画痒纹吧,第4小节

小说:在王都开道具店的er女子 2026-02-17 12:21 5hhhhh 5760 ℃

3.拷问官塞蕾丝汀

在大陆,所有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称号。或是身处的组织授予,或是在冒险者间口口相传。称号往往与其主人的能力息息相关,比如塞蕾丝汀从魔法学院毕业时被授予的 “祈雨巫师”。

塞蕾丝汀也不是没憧憬过更帅气、或更唯美一点的称号,但自己只能以极低效率改变天气的魔法,也确实与这个泯然众人的称号相吻合。而称号一旦被授予,便会陪伴其主人度过一声。大抵上,连称号变更这种事都绝无仅有,更别提同时拥有复数称号的人了。

但塞蕾丝汀恰恰是那绝无仅有的个例之一。

“姐姐大人,今天的邮件哦~”

这天,小芋头照例从店门口的邮箱中取来新闻与广告纸,踮着脚放到了柜台上。她本人觉得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纸直接扔掉就好,但塞蕾丝汀却坚持每日都过目一遍,美其名曰捕捉市场动向。

但谁不知道那只是塞蕾丝汀堂而皇之摸鱼的借口呀。要是姐姐大人真的那么有上进心,这家 “晴天道具店” 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被当成左邻右舍的便利店、每天门可罗雀了。

不过,家里好像真的不怎么缺钱?毕竟收留了自己后,即使家里多了一人份的生活开销,也完全不显得拮据,甚至还会隔三岔五给自己发些零用钱……呣,或许道具店的生意比看上去要好很多呢。小芋头漫不经心地胡思乱想着,拍了拍耳朵继续打理货架去了。

塞蕾丝汀取过那一小叠广告纸,懒散的眼中却流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她从其中捡出一张看似平平无奇的广告,确认店里没有客人、小芋头也走远后,往里面轻微地注入魔力。上面的文字排列逐渐变形,直到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至 “秘密拷问官” 今日二十四时 工作

因魔力而显现出的字体持续了一会后自行消散,即使再次注入魔力也不会显现第二次。但塞蕾丝汀还是在手中生出一小团火焰,将其慢慢地焚毁。

……

夜半,塞蕾丝汀确认了小芋头已经熟睡。她在今天的晚饭里加了安神的药水,直到早上自己完成 “工作” 回家,都不会中途醒来。

溜上一架停靠在路边的马车,里面早已有人在等候。熟练地套上一件已经备好的黑色长袍,塞蕾丝汀升起一团微弱的光源,在路途中确认起了今天 “犯人” 的情报……

“秘密拷问官”,正是塞蕾丝汀所拥有的第二个称号。她们家作为拷问官,世代服务于巴法玛王国为了维持王权稳定的特务机构。而这份称号,正是由塞蕾丝汀已病逝的父亲那里继承而来。

身体上哪一块肉即使切烂也不会让犯人死掉、要从什么角度弄断关节能能让犯人感到痛苦……她自幼时便接受了作为拷问官的训练,自家道具店用于储物的地下室里也有个简易的拷问密室。由于特务机构彻底保密的性质,只有极少数同僚知道塞蕾丝汀的另一个身份,而绝大多数时间,她只是邻里眼中人畜无害的道具店店主罢了。

“克蕾雅·瓦雷斯……冰魔法师,王立魔法学院的三年生,怀疑向某官僚组织泄露学院重要的研究情报。今晚的工作是从她口中凿出泄密对象的身份,时限是明天清晨么……”

塞蕾丝汀快速复述着犯人的身份文件。上面有着一张克蕾雅的魔法成像大头贴,青蓝色的长发下是一张沉静姣好的脸蛋。按学年计算,自己是三年生时,这位小学妹刚好是新进的一年生,没准还跟自己在同一教室上过课,此时却成了拷问官与受审犯人的身份,命运还真是有趣呢。

“她是边境贵族瓦雷斯家的小女儿,兀然动用肉刑可能会在明面上牵扯出诸多不便。这次也是趁她就寝时暗中捕获,问出情报后施加催眠魔法、再在别人发现前将她送回去。”

坐在旁边的另一位短发少女替塞蕾丝汀补充道。这名少女同为拷问官的一员,目前正在替塞蕾丝汀打下手。职业为红魔法师,擅长施加各种异常状态的辅助魔法,在拷问过程中颇为有用。

而因为她的黑色短发中有几条暗红色的挑染,塞蕾丝汀习惯叫她小红(虽然她本人极为抵触。)

若是寻常的拷问,大抵用不上自己这种专职的拷问官。但特务机构的目标往往是王都的达官显贵,像今天这样拷问一晚第二天再送回去的做法才是常态。而催眠魔法虽然能让人忘记拷问的过程,但却只有对象的精神极度疲弱时才会有效。

能不留痕迹地让犯人们精神崩溃,这种精细的工作也只有塞蕾丝汀这样接受过严格训练的拷问官才做到的吧。塞蕾丝汀嘴角微微上扬,自负地望向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

城墙外的某处郊区,马车在一栋被包装成哨戒所的设施前停下。而今晚的主角,已经早早地等候在地下的刑讯室内。

克蕾雅小学妹被迫躺在一张类似分娩台的刑床上。双脚分别被绑在左右两侧的支架上,被迫保持着将下体完全露出的羞耻姿势。双手也举过头顶、如同十字架般被束缚在了两侧,以让她的身体最大限度地张开、方便拷问的同时,也在心理层面不让她留下一丝安全感。

束缚住四肢与身体的金属镣铐自不必说,内侧垫了厚厚的绒毛,让她再如何挣扎也不会留下半分痕迹。

少女身上依然穿着让塞蕾丝汀感到熟悉的魔法学院制服,被分娩台的支架托举在半空的双脚上却只穿了一双白色的过膝袜,大腿的袜口还装饰着可爱的荷叶边和蓝色丝带。只是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像是克蕾雅鞋子的东西。大概是刚回寮舍准备就寝时被特务掳过来的吧。

克蕾雅的脸上蒙着厚厚的黑布,而明明是拷问,她的小嘴里却被塞了一个带有小孔的口球。而在塞蕾丝汀和小红来之前,两名相同装束的特务就已经立在克蕾雅身旁,一左一右抓挠着她柔软的侧腰和腋窝。

在禁止肉刑的情况下让这种VIP犯人精神崩溃,尤其是克蕾雅这样正值妙龄的少女,果然还是用挠痒最为合适。即便是平日打闹调情的挠痒,在限制住自由的情况下由多人一齐下手,基本没有几个女孩能受得了,往往能取得绝佳的拷问效果。

被紧缚的克蕾雅闷声呜咽着,身上的制服早已在挣扎下凌乱不堪。额头上渗出着豆大的汗珠,让一头漂亮的青蓝色长发狼狈地黏在头皮上。虽然魔法学院的制服不厚,但徒手隔着衣服就能让她挣扎成如此,这名倒霉的少女亦是一个怕痒的主儿。

两名特务并非专职的拷问官,更像是围在主刀医生旁边的护士。但塞蕾丝汀对她们进行着的拷问前戏颇为满意。

首先在犯人精神最放松的睡前强行将其掳走、剥夺视力与身体的自由后不分青红皂白开始折磨她身上的痒肉,而堵在克蕾雅嘴里的口球想必也是一开始就强行塞进去的,让她连提问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从熟悉的日常陡然转至危险位置的境地,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又被不止一人绑住身体、莫名其妙开始挠自己的痒痒。对克蕾雅这样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来说,想必心中的恐惧已经能令她知无不言。

小红进来后,首先为克蕾雅放了一个失明魔法。即便少女的脸上蒙着密不透光的黑布,所有人在审讯前也已经戴上了能改变声线的面具魔导器,仍要做好万全的保险。

塞蕾丝汀则绕过那两个正在呵痒的特务,走到克蕾雅身后,双手伸进了她的发间。明显感到了新增加的人正在摸索着自己的脖子,不知是恐惧还是忍痒的颤抖清楚地传达岛塞蕾丝汀的指尖。

“唔……唔唔……!”

她发出了与之前被挠痒时截然不同的鸣叫。从最开始隔着衣服挠痒痒,已经到素手触碰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还是身体最薄弱的脖颈与咽喉。克蕾雅在一片黑暗中快要抓狂了,这群人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看到她无助的双手与远处包裹在过膝袜中的脚丫紧张地蜷缩起来,塞蕾丝汀明白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顺势为她摘下脸上的口球,上面已经沾满了少女的唾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腻们、你们是谁……要对我干什么……?”

示意两边的特务停止搔痒,被允许了讲话的克蕾雅努力地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问到。

嘛,被绑架后莫名其妙地绑起来挠痒痒,几乎所有受过此等待遇的人上来肯定是这两句话啦。

“克蕾雅·瓦雷斯,两天前你曾经擅闯王立魔法学院的第二研究区。你去做什么了?”

塞蕾丝汀用着魔导面具加工过的冰冷声线问到。一开始,她并没有立刻询问与克蕾雅泄密的对象,提前暴露自己的目的往往会让犯人竖起不必要的戒心,从而一口咬定一个错误的答案。

她的手依然贴在克蕾雅的脸颊,有些湿热的脸蛋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知道了自己做的大好事已然败露,同时又明确了这些人绑架自己的目的,克蕾雅已然有些心慌,干涸的口中缓缓吞下一口唾液。

“你、你们既然知道本小姐的名字,肯定听说过我们瓦雷斯家……嘿嘿呵呵呵呵……停、停下!脚底……脚底不能呼呼嘻嘻嘻嘻不能挠~!!”

为了早点中止垃圾话环节,一旁的小红默契地取来两根羽毛,走到克蕾雅脚边搔起了那两只包裹在白丝中的脚丫。少女的脚丫子似乎额外怕痒,就算穿着丝袜似乎能让敏感度进一步提高,但仅仅是被羽毛扫到就笑得合不拢嘴,想必这里就是她的痒穴了。

“两天前你擅闯王立魔法学院的第二研究区。你去哪里做了什么?”

机械性地重复了一遍先前的提问,但少女的态度已然有所改观。围绕着自己周围的这群家伙并不忌惮自己的贵族身份,而一旦顶嘴就会受到挠痒的惩罚,一次问答后,她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我就是王立魔法学院的学生啦,你们看我的制服……我那天只不过是迷路了唔哈哈哈哈哈哈——卜要、停!我说,我说!不要痒痒我啦噫哈哈哈哈哈——!”

勉强让克蕾雅的态度转向了合作,但她还是首先说出了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为了告诫犯人自己没有这耐心,塞蕾丝汀比了个手势,令立在两边待命的特务一齐挠起了她的上半身。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同时袭向少女柔弱的胴体,一时间痒得她语无伦次。

“哈哈哈哈!我、我说不出来呜哈哈哈哈哈!停下啦、求你们停下啦嘿嘿呵哈哈哈哈~!”

不仅是上半身,脚边的小红也将羽毛换成了更为灵活的手指,在克蕾雅37码的脚丫上毫无章法地爬搔着。

由于并未固定脚趾,两只受痒的小脚疯狂地左右摇摆着,似乎在代替自己被固定在分娩台上动弹不得的脑袋。脚掌也奋力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让笨拙的脚趾保护住脚心的嫩肉。那双可爱的高级白丝袜却一直紧贴着发白的脚掌,让拷问者的指尖能更顺滑地在痒痒肉上游走。

“等等、我说——不要,嘻嘻嘻嘻……你们要做什么,不要脱我的衣服!我……求你们不要……”

没有给克蕾雅修正口供的机会,塞蕾丝汀亲自解开了少女制服衬衫上的纽扣,露出了下面奢华的藕白色镂空文胸。下面下面两颗发育有些超前的白色乳球正随着其主人的惊呼上下回弹着,而胸口则因为克蕾雅的紧张而变得潮红,分布在周边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了……我、诶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那天是去唔呵呵哈哈哈~是去偷……偷第二研究区的资料……噫~♡!!!”

伴随着克蕾雅含糊不清的大笑与最后一声带着些许色气的怪叫,她语无伦次地向塞蕾丝汀坦白了那天的所作所为。

塞蕾丝汀将冰凉的手伸进了少女深深的乳沟,一边隔着文胸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噗呦噗呦,一边用指尖咯吱着她的挤满汗水的侧乳。

换做正常做爱,塞蕾丝汀定不会直接用冷冰冰的手掌触碰对方的乳房。但在拷问时,与乳肉体温相差极大的手掌刚好可以为犯人营造被侵犯的感觉(顺便也能将少女的乳房奢侈地当作暖手宝)。

克蕾雅胸前两只大乳房也生得极为敏感,侧乳与乳沟被咯吱时笑得极为痛苦。而塞蕾丝汀一面让这对丰满的痒痒肉在手中不断变换成各种模样,一面还不忘猛地在逐渐挺立的妃色乳头上狠狠一掐,这才有了克蕾雅刚刚那一声不受控制的淫乱悲鸣。

“那里在进行王室钦定的研究,只有相关人员可以参与。你为什么要去偷盗那里的资料?”

在得到下一个问题的答案前,塞蕾丝汀她们暂停了对克蕾雅的挠痒,但同时也没有让她得到休息。两名特务分别在她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腋窝与腰上涂着透明的润滑油,已经明牌在告诉克蕾雅:之后如果不老实回答,只会被惩罚更残忍的挠痒。

手指蘸着粘腻的润滑液在克蕾雅细嫩的身体上来回游走着,不至于痒得笑出声,但身体被肆意侵犯玩弄的感觉也让她一直无法放松精神,时不时就忍不住漏出几声娇笑。

“嘻嘻……为了、为了卖钱……我听说那个研究能卖不少——耶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啦诶哈哈哈哈哈!乳头不行~!!更痒啦~~哦哈哈哈哈哈~!!”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塞蕾丝汀她们立刻开始惩罚起了撒谎的少女。其中一名特务的占位已然与塞蕾丝汀调换,让出了克蕾雅半边的身体方便她拷问犯人的乳房,而自己则在少女身后伸出双手,直直地在她抹了润滑油的红润腋窝里肆意蹂躏。

另一位特务则还在先前的位置,十指一具在克蕾雅软糯敏感的小肚子上竖起,来回呵着她侧腰的痒痒。想必可怜的少女在此之前从未体验过痒痒肉上抹油后再挠吧,想要哭却逼着她笑,连喘息的片刻都不曾给予,徒劳的挣扎又无意义地消耗着她的体力……短短几分钟的挠痒,效果已经堪比湿毛巾盖脸上浇水的水刑了。

“唔嘿嘿嘿——!对不起、对不起惹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我不敢撒谎啦哦吼吼唔哈哈哈哈~~!!喘不过气——求求不要哇!!”

如果不是头部事先固定好,想必克蕾雅已经开始无助地乱撞后脑勺了。她歇斯底里地大笑着、想要向塞蕾丝汀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次却没能得到休息的时间。撒谎的惩罚会一次比一次严厉,而接下来将近十分钟片刻不停歇的挠痒痒就是她将得到的教训。

“我、我说——其实我呼诶嘿嘿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吼吼哈哈哈哈……”

果然少女的乳肉虽然敏感,到底不是脚心这样的痒痒肉,即使涂抹了润滑油,也还是更早地适应了痒痒的感觉,开始变得麻木。塞蕾丝汀敏锐地捕捉到了克蕾雅的呻吟中微乎其微的变化,变着花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拷问。

“唔诶欸欸欸——!!!!不唔呜呜!哦、哦吼哦哦哦……!”

并非是之前笑声的延续,从克蕾雅涂满口水的小嘴里传出的惨叫甚至让她忘记了腋窝与侧腰的痒痒。

在她胸部的位置,塞蕾丝汀的指尖闪烁着明黄色的魔力光。而那两只被痒到疲劳的大乳房,已然从文胸中被取了出来。对克蕾雅浑身一瞬间的绷紧僵直视而不见,塞蕾丝汀的双手再次紧紧捏住了少女乳晕中心两颗通红的奶头,伴着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用电击魔法折磨起了那对可怜的小肉豆。

“唔哦哦……!呃……求求你……我——呃啊啊哈哈啊哈哈哈!!!”

原本包裹着克蕾雅双脚的白丝袜不知什么时候被小红巧妙地脱了下来,而那对涂着天蓝色指甲油的秀气脚丫则被套上了附在支架上的脚趾环,连摇摆的权利都被夺取,死死地固定住变成了两块纯粹只知道受刑的痒痒肉。

白嫩的脚心窝里早已涂满了润滑油与足汗混合后的液体,小红左右各持一柄硬毛刷,在少女脆弱的脚掌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刷印。

但盲目地乱刷也只会让克蕾雅逐渐适应那阵钻心的痒。小红静静地等待着塞蕾丝汀一次又一次朝克蕾雅的乳头释放电击魔法,每次霹雳啪啦声与少女惨绝人寰的悲鸣同时想起时,她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绷紧、挣扎,脚趾也会拼命地向后勾或向前缩,被套住脚趾的绳结勒得通红发紫。

而每当对乳房的电刑折磨结束,当克蕾雅以为终于能休息片刻之时,小红便会无缝衔接上脚心抹油硬毛刷的酷刑,让犯人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中循环往复。

在几次电击之后,两粒饱经折磨的乳头已经明显变得红肿、甚至被塞蕾丝汀紧紧捏住的部分已经出现了部分焦黑。即便是最低级的电击魔法,重复几次也不是乳头这样敏感脆弱的部位能受的住的。再电下去就要冒烟了,而且也会在少女身上留下短时间难以治愈的痕迹。

塞蕾丝汀如此判断着,果断选择更换惩罚的部位,甚至没有给克蕾雅一个吐露供词的机会。她拨开少女油光水滑的肚脐软肉,将自己细长的指尖缓缓钻到了那处可爱的肚脐眼中。

“呃……呃呃呃……!!”

可怜克蕾雅已经被折腾到一时说不出话的程度,但自己敏感到该死的身体还是告知了她——塞蕾丝汀接下来正是要在她的肚脐眼里释放电击魔法。从口中吐出几声不成语句的呻吟,可要真是这样就能阻止塞蕾丝汀的话,她也就不至于落得这副惨状了。

“嗯嗯嗯嗯嗯嗯——————!!!” “咻咻咻……”

如同杀猪般,克蕾雅的喉咙里嘶吼出了今晚最恐怖、也最惨烈的叫声。涂了润滑油、反着光泽的粉色小洞里,塞蕾丝汀缓缓将冒着电光的手指抽出。而在少女盖住下体的制服裙子下,浠沥沥地漏出了橙黄色的刺鼻液体。

“哦哦哦……哦哦哦……”

克蕾雅瘫软的身体机械性地抽搐着,嘴里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任由自己一个优雅的贵族小姐如婴儿般、在众人注视下将小便尿在了内裤里。橙黄色的透明液体顺着分娩台,一滴滴流向分娩台下方的引水渠中。

明明快要被折磨得半生不死,一众特务却还是见怪不怪地冷眼收拾着残局。其中那名搔痒克蕾雅侧腰的特务似乎还在塞蕾丝汀电击肚脐眼时被不小心殃及池鱼。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想必一定在埋怨自己的不小心——塞蕾丝汀弯腰比了个道歉的手势。

趁着克蕾雅无力地近乎昏厥过去,小红趁机为她解开了脚部的束缚,将沾满尿液的小裤裤从少女身上脱下、开始了善后工作。

忘记将犯人可能会弄脏的衣物事先脱掉,两名特务明显犯了小小的失误,好在失禁到内裤上还在容错范围内。将脏内裤快速扔到刑讯室角落的水盆里搓洗几下,简单拧干后再次将其穿到克蕾雅的身上。

湿漉漉的内裤穿起来想必会很难受吧,但在拷问结束前足够克蕾雅用自己的体温将其烘干了。毕竟她们是拷问官不是保姆,能让犯人感到不适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终于,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克蕾雅以最差劲的方式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为了防止犯人就此昏厥,塞蕾丝汀还特地为她释放了回复魔法。此时此刻,塞蕾丝汀掌握的最基础的回复魔法反而能恰到好处地为受审者提供最低限度的体力,不至于让之前的拷问白忙活。

“起来,我的问题还没问完。”

用手蘸着冷水甩到克蕾雅黏着头发丝的脸上,塞蕾丝汀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意味着拷问的再开。

“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了……我全都说,我、我是受人指使的……”

克蕾雅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含着喉咙里的黏液怯懦地小声求饶着。

“受谁指使?”

“我……唔……”

眼看着今晚最重要的情报即将到手,本应被折磨到服服帖帖的克蕾雅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迟疑了。一旁兼职记录拷问过程的特务没有放过这一点,毕竟这一瞬间的停顿,代表着目标人物在少女心中的分量足以高过她自身的安危。单是这一点,就能够将目标范围缩小。

克蕾雅咬紧了牙关,她已经预见了接下来将至的拷问,或电击或挠痒,但想象中的折磨却并未立刻施加到自己身上。塞蕾丝汀只是静静地绕过克蕾雅重新被绑好的双腿,拍了拍在少女脚边伫立着待命的小红。

“把你的鞋给我。”

“……哈?”

她不知道为什么塞蕾丝汀会突然在工作途中提出这么一项近乎性骚扰的要求,即便是习惯了各种拷问手法的小红也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酷刑需要拷问官的鞋子。她本能地将胳膊横在胸前,往后退了两步。

“拷问要用到。在场的只有你的鞋码跟克蕾雅接近。”

塞蕾丝汀伸出手,用远处的克蕾雅无法听清的声音催促道。

小红瞅了一眼克蕾雅无力地耷拉在旁边的赤脚,目测下差不多37码左右,环顾四周,也只有自己脚上36码半的小皮鞋与之最为接近。尽管不清楚塞蕾丝汀闹得哪一出,她还是将信将疑地脱下自己那双软皮革的玛丽珍小皮鞋。

“记得还我啊……”

将还残留着体温的鞋子递到塞蕾丝汀里,小红只能被迫穿着里面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纯黑的丝袜在脚腕处起了几道皱褶,与她娇小的脚丫相称、意外地让塞蕾丝汀又发现了小红可爱的一面。

在小红与众特务好奇的注视下,塞蕾丝汀从怀中取出一个首饰盒大小的匣子,将里面反着光的细小晶体洒在了鞋膛里。又从旁边找来一柄小刷子,将那些晶粉耐心地涂满了整双鞋子的内部。

这是她在调教小芋头的痒纹时偶然构思出的崭新拷问方式。原材料是构成药水的魔法玻璃——籍由魔法快速生成、内容物消失后短时间内便可重新分解成魔力的便捷材料。在魔法玻璃上刻画下痒纹,细细地敲碎成晶粉再浸泡到媚药与山药汁里,完成后涂抹在犯人的身体上,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成果。

塞蕾丝汀将那双蘸满玻璃粉的小鞋子吃力地穿到了克蕾雅的赤脚上。由于鞋子她的脚丫小了半码,尽管能勉强穿上去,亦让她十分憋屈难受。脚背微微拱起,让鞋带被迫嵌到脚背白皙的肉里,显得滑稽又可怜。

“诶……?你们、你们对我的脚做了什么……不要,好痒,噫……脱掉、谁来把这双鞋脱掉呀……噫……!!”

鞋子穿上去的数秒后,克蕾雅就表现出了有趣的反应。脚丫在鞋子里胡乱攒动着,连带着整只脚也前后左右摇摆起来。两只脚如同划水的鱼鳍,向着彼此的方向来回勾着,似乎想要隔着十万八千里、将强行穿在脚上的小鞋子踩掉。

“怎么样,脚丫很痒、很奇怪,对不对?我在问一遍,是谁指使你去偷资料的?不打算说的话,你这双可爱的小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管。”

闷在鞋里的双脚此时经受着的折磨、与先前抹油刷脚心的痒痒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她感到崩溃。外加塞蕾丝汀在黑暗里不紧不慢地审问着她,更加疯狂地侵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智。

那些刻画了痒纹的玻璃粉刚一接触到脚掌,就迫不及待地扎进了软嫩的肌肤中。脚心、脚趾缝、甚至指甲盖下的那一点点软肉都未曾放过。将克蕾雅的小蹄子敏感度翻倍后,浸在其中的外用媚药与山药汁也一同生效,逼迫着双足变得狂躁、变得想要被爱抚、想要被狠狠地刷挠或抽打。

“感受到了么,你脚上的鞋子,里面全是蘸了媚药与山药汁的碎玻璃粉呢。你的脚丫儿真是可怜,被你又是甩又是蜷,现在鞋子里面应该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吧。只要你不肯回答我的问题,脚上的鞋子可一直都不会脱下来哦,直到你的脚丫变残废,也不会停下来……”

一改之前冷漠的态度,塞蕾丝汀做作地在克蕾雅被泪水浸满的小脸上抚摸着。她复述着拷问的内容,却唯独隐瞒了玻璃粉会自行分解的事实。

对克蕾雅来说,蒙住双眼后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脚部的触觉,而脚丫刚好又被媚药与山药汁折磨得一塌糊涂,自然不可能正确认知到现在的情况。此时由塞蕾丝汀轻轻加一点夸大后的暗示,就足以让狂乱的克蕾雅相信自己的脚丫真的被玻璃粉扎成了残废。

“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变成残废……好难受,求求你把那双鞋从我脚上脱下来吧,求求你救救我……”

尽管仍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塞蕾丝汀确信少女最后的心防正在被一点点瓦解。照这个进度下去,等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她果然还是想更有效率地审问呢。示意小红将克蕾雅脚上的鞋子脱下,重获自由的脚丫早已是一片鲜红——当然不是塞蕾丝汀说的那样血肉模糊,但也的确被媚药折磨得犹如被开水泼过。

可怜的克蕾雅小学妹,似乎已经意识不到啃噬着自己脚丫的鞋子已经被脱下,嘴里仍模糊不清地叫唤、求饶着。通红的两只小脚则疯狂地重复着勾起与蜷缩,明显已经在外用媚药的作用下发情到了极致。

“呜哇,这还能穿么……”

将自己的鞋子倒过来敲了几下墙壁,里面未被克蕾雅消化完的玻璃粉随之掉出。小红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不安分地抠着地面——她可不想也变成克蕾雅那副生死不如的惨状。

“……不建议。如果非要穿,还是老老实实清洗一遍后放上几天吧。”

塞蕾丝汀耸了耸肩。在小红明显暴怒的叉腰注视中,再次指挥她拿起润滑油与硬毛刷,照顾眼前这双欲求不满的小淫足。

尽管小红恨不得当场一脚踹到塞蕾丝汀脸上,但作为专业拷问官的她还是立马意识到了塞蕾丝汀的用意。将克蕾雅的双足重新用绳扣固定住脚趾,她用魔法把润滑油加热到了比体温稍低一些的温度,配合塞蕾丝汀接下来的问询,从足尖一点一点地将其倒在了脚掌上。

“你脚上的鞋子已经脱下来了哦。呜哇,还真是惨不忍睹呢,你也感受到了吧,热乎乎的鲜血正顺着脚心往下滴着呢。

想好该怎么回答了吗?再不配合的话,就要用硬毛刷把你脚上的嫩肉彻底刷烂了哦。”

曾经有过一个实验,将犯人的双眼蒙住、再用手指轻轻划一下脚底,一边滴温水,一边骗犯人说:你的血正滋滋地往外冒,差不多已经快到失血的极限了吧。于是在毫无外伤的情况下,仅凭眼罩与温水、以及一点小小的暗示,就能让犯人在极度的恐惧中骤然停止心跳。

与之相同的,滚滚滴落的润滑油,在克蕾雅的心里,毫无疑问是从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脚掌中渗出的血液。在黑暗中,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脚丫挂着烂肉、露出白骨的景象。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一切信念与理性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等等、不要……我、我说……!让我偷资料的人是——啊哈哈哈哈哈哈——!!!”

混杂着绝望的呜咽,克蕾雅在塞蕾丝汀的耳边念出了自己决意藏在最心底的名字。但等待她的不是救赎与原谅,而是脚心那令她生不如死的剧痒。

……

对克蕾雅小学妹的拷问持续到了后半夜。即便她已经早早将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也只有硬毛刷一下又一下地折磨着那对可怜的脚心肉。毕竟,从犯人口中确认口供的真伪同样是拷问的环节之一。而且,塞蕾丝汀她们也需要在最后让克蕾雅的精神彻底达到崩溃前的临界。

记录下克蕾雅再未更改的口供,剩下的工作就变得简单枯燥,机械性地将少女折磨到缺氧昏厥,再由小红为其施加催眠魔法,让她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

克蕾雅今晚地狱一般的经历,彻底沉浸在了无声的黑夜中。大概只有在遥远的将来,当她再次被什么人欺负脚心时,才会偶然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一个被绑架挠痒痒的噩梦。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最后,在凌晨的审讯室内,特务们七手八脚地围绕着昏睡的克蕾雅,处理着她身上可能会留下痕迹的地方,衣物也一并整理至拷问前的样子。只有只要将其秘密送回魔法学院的寮舍,今夜就算完美收工。

在整理衣物的环节,小红取过克蕾雅那双有着荷叶边袜口与蓝色缎带的白色过膝袜,将有些踩脏的袜尖部分捂在脸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再依依不舍地为其穿好。

这是小红作为拷问官特有的怪癖。她总喜欢在拷问后,将那些并非VIP的少女犯人的衣物留下一部分作为收藏。有时是内衣裤,有时是鞋子袜子。如果不是要将克蕾雅完完整整地送回去,想必这双可爱的袜子也会成为小红收藏品的一部分吧。

一边自顾自地抱怨今晚弄坏了一双鞋,小红的脚上只穿着裤袜,与塞蕾丝汀一同领取了今晚工作的报酬。接过一小袋金币,里面的数额是一名王都的平民足足工作三个月的报酬,可谓相当丰厚。

在魔法学院时代,塞蕾丝汀已经替父亲接受过数次拷问的工作,也为自己赚到了足额的学费。不然只靠一位单身父亲的街角小店,无论如何也支撑不起塞蕾丝汀就读王立魔法学院的费用。

拿到报酬后,小红的表情开朗了许多。似乎今晚只能穿着袜子回家这件事也一笔勾销了。但她似乎没注意到,一旁的塞蕾丝汀在摘下面具时,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凝重。

……

“让我去偷资料的人是百花卿——”

塞蕾丝汀坐在道具店的柜台后,脑内不断重复着克蕾雅的供词。自那晚的拷问后已经过了数日,塞蕾丝汀回来后,始终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百花卿” 芙洛伦丝·德·维安。与塞蕾丝汀同届的王立魔法学院首席毕业生,绝代的植物魔法天才,也是塞蕾丝汀学生时代最要好的挚友、以及她曾经的恋人。

以首席的成绩从魔法学院毕业后,芙洛伦丝毫无意外地被选中为巴法玛王国的宫廷魔法师。稀世的魔法才能让她在宫廷魔法师内飞速晋升,甚至短短一年间就成为了当今王储——长公主的魔法顾问。

而原本显赫的家世更是不留余力地将政治资源倾倒在她身上,如今的百花卿身边,已然形成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官僚集团。教唆克蕾雅为其效力,无疑是芙洛伦丝的官僚集团对克蕾雅家族抛出的橄榄枝。

芙洛伦丝在学生时代,就因她温和沉稳的性格与柔美的外表,在学生间吸引了一大批拥趸。塞蕾丝汀在得知克蕾雅亦为魔法学院的学生时早该想到的——

芙洛伦丝作为王国的大红人,在魔法学院至今有无数憧憬她的学妹存在。而克蕾雅从年纪来算,又刚好与芙洛伦丝的学生时代有过交集,想必也是百花卿最忠实的粉丝之一。

不过细想之下,又未免让塞蕾丝汀感到可笑。克蕾雅小学妹冒着脚丫被刷烂的风险也要保护的人儿,从前竟然被塞蕾丝汀这个拷问官压在床上抠得喵喵叫。命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但同样是当晚从克蕾雅口中得到的另一条情报,却始终令塞蕾丝汀放不下心。

“百花卿在找一只兔子。”

你是什么古早童话里的爱丽丝么……塞蕾丝汀在心里暗自吐槽道。她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理货架的小芋头,此时正瓜兮兮地哼着不着调的自创小曲。

芙洛伦丝要找的,应该不是自己家这只来历不明的傻兔子,对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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