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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阴谋,被药物洗脑变成精液奶牛的班尼特,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19 5hhhhh 2170 ℃

“额哦哦——!肉棒...肉棒被吸了...龟头要被吸化了♥~~~”班尼特浪叫着,客人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来回舔舐,把刚才因为榨奶而流出的所有淫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还故意钻进马眼抠弄,模拟抽插的动作,班尼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肉棒在口腔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柱身青筋暴起,客人用手握住柱身缓慢套弄起来,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混着口水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客人的舌尖始终逗留在龟头,卷走不断涌出的前液,班尼特的腰肢开始前后挺动,像在操弄那张湿热的嘴,龟头一次次撞到客人的上颚,发出湿漉漉的撞击声,而客人也捏着班尼特的蛋蛋,不停地给班尼特口交。

“真是狡猾呢,明明说是只挤奶的。”后方的客人看到面前的景象不甘地抱怨着,前面的男人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卖力地吸着班尼特的肉棒,挑逗着他的性器,班尼特终于忍不住,用力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深深顶进男人嘴里,把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力道强劲地灌进喉咙,“噗嗤噗嗤”的射精声在男人嘴里回荡,精液量多到溢出客人的嘴角,顺着对方的下巴往下淌,客人咽下大半,剩下溢出的精液则是用手接住,直到班尼特第一股射精停下来,客人才松开嘴巴,随后舔干净嘴角的精液,又低头舔舐班尼特肉棒上残留的所有液体,舌头从柱身舔到囊袋,再卷住龟头把马眼里的残精全部吸出,最后喝掉了掌心里的精液。

接下来的客人络绎不绝,有了刚才的先例,后续的客人也都不满足于单纯的挤奶,开始连班尼特的肉棒都给照顾到,榨奶和榨精轮番进行着,店堂里的奶香味逐渐变浓,班尼特的身体也彻底被各种液体覆盖,他瘫软在台上,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胸部因为奶水被挤干而慢慢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肉棒就这样抖着空射,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

班尼特的身体在持续的洗脑和药剂作用下,已经彻底失控,他的睾丸像是永不枯竭的精液工厂一样,不断制造出浓稠的过量的精子,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或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囊袋刺激的发抖,随着肉棒的颤动凑马眼中流出几滴精液,他早已习惯这种状态,每天跪在公共便器台上,赤裸着下身,双腿大开,双手反绑,把肉棒和囊袋暴露在人们面前,眼神迷离地等待客人来榨取,他不再多言,只是偶尔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呻吟,脑子早已被快感填满,空空荡荡的只剩对射精的渴望。

现在的店铺白天也开始营业了,班尼特就这样被绑着,让各种低俗的眼光盯着,肉棒已经因为晨间的药剂而完全勃起,他的囊袋肿得比以往更大,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每一次心跳都让囊袋激动地颤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班尼特低着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呼吸粗重,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肉棒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龟头上的淫液甩出细小的弧线“哈啊...哈啊♥...好胀...好想射...”班尼特的声音十分浪荡,像一只发情的奶牛一样,正对着面前的客人们乞求他们的“挤奶”。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直接伸手握住班尼特的肉棒根部,五指缓缓收紧,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柱身,班尼特身子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那种被完全握住的感觉,像一股热流从根部直冲龟头,温度滚烫的触感让班尼特的脊背瞬间绷紧,男人用掌心缓慢摩挲着敏感的肉棒,像在试探那层薄皮下的每一根神经。

男人开始慢慢套弄起来,手掌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根部,班尼特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喉咙深处滚出低哑的喘息,那种被缓慢研磨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柱身内壁舔舐,不断瘙痒到肉体的最深处,手掌的每一次撸动,湿滑的淫液都被摩擦得发出“滋滋”的轻响,虽然声音很小,却在班尼特空荡的脑子里被无限放大,囊袋在撸动中一点点收紧,内部的精液像被无形的手搅动,汹涌地拍打着内壁,带来一阵阵沉重的胀满感。

班尼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动,想让肉棒更深地塞进那只手里,脑子里渐渐一片空白,迷迷糊糊地说着:“哈啊...哈啊♥~~好舒服,鸡巴好舒服啊啊啊~~~”男人另一只手终于探向囊袋,五指张开将那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完全包覆,指腹轻轻按压着充满精液的睾丸,感受着里面的重量与热度,班尼特的腰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溢出更长的娇喘声,男人捏揉着卵蛋,把紧致的蛋皮捏软捏松,内部精子的游荡骤然加速,像潮水般一波波撞击出口,马眼渗出的粘腻精液越来越多,流成精丝沾在客人的手上,“嗯啊...蛋蛋被捏得好痒...精液要溢出来了~~”班尼特淫笑着说着这些下流的话语,声音带着痴傻的满足。

壮汉终于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铃口随着撸动微微外翻,随着撸动那些精液都被打发成沫状堆积在龟头边缘,掌心的粗糙纹路刮过柱身最敏感的血管丛,班尼特的脑中只剩快感在沸腾。“噢噢噢噢!!!好爽、要射了...要射出好多好多的精液了!!...”长久的刺激下内部的精液也积压到极限,每一次挤压都让睾丸深处的浆液向上喷涌,终于,在一次掌心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时,班尼特的下腹深处的热流瞬间决堤,整根肉棒在男人手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到近乎凝胶的白浊从马眼狂喷而出,直射出大概一米半的高度,乳白浆液在空中拉出粗长的弧线,重重砸在台面上溅起细小的白花,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精液黏稠得像炼乳一样,堆积成小山般的浊白,腥甜的味道瞬间爆开,充斥整个鼻腔。“额哦哦!!!射了、射出来了、好爽...我是精液奶牛...”

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精液量多得台面都形成一层湿亮的白膜,顺着柱身倒流,把壮汉的手指和班尼特的囊袋完全涂成乳白色,班尼特射完后全身软成一滩,肉棒微微抽搐着滴下残浊,囊袋却因为失控的产精而更快地重新胀满,内部的浆液又开始翻滚涌动,“哈啊...哈啊♥...还想射...囊袋又满了...好舒服、还不够...”壮汉低笑一声,他直接俯身,张开嘴将班尼特的龟头完全吞入,湿热的口腔像一层熔化的蜜糖般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刚射过一次的龟头敏感得几乎疼痛,那温润的舌头一触碰,班尼特的脑袋便猛地后仰,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额哦♥...嘴巴好湿...龟头要被吸化了...哈啊哈啊~~~”舌尖在铃口边缘来回打圈,卷走残留的浊白,又故意钻进马眼深处抠挖,把里面的敏感软肉完全暴露在湿热的吮吸下,每一次吸吮都像在抽取灵魂,带来一种从龟头直窜脑门的空虚酥麻。“嗯啊...嗯啊...舌头钻进去了...又要出来了...要被吸出精奶了哦哦哦!!!”随着班尼特的淫语,内部的精液被逼得四处乱撞,一股股黏稠的热浆,顺着输精管向上喷涌,快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下体缠绕扩散,意识一点点被融化成空白,肉棒在男人嘴里进出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吞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带来被完全吞噬的极致窒息快感。

吮吸持续了许久,舌头不断在龟头上打着转,终于在一次喉咙深处的猛吸时,整根肉棒在男人嘴里疯狂胀大,一股股白浊狂喷而出,第一股直接灌进喉咙深处,壮汉不断地吞咽这美味腥膻的“牛奶”,但吞咽的速度始终比不上班尼特射精的速度,第二股精液射满了他的口腔,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粗长的乳白黏丝,肉棒在男人嘴里抽搐着,滴下残余的浓精,客人抬起头,嘴角挂着长长的白丝,又低头舔舐柱身和囊袋,把所有残浊卷入口中吞咽,才缓缓起身离去。

客人接连不断,每一次榨取都让班尼特的睾丸更加失控,他的睾丸像两座永不停歇的淫泉,肉棒在他们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大,现在不管是肉棒还是卵蛋都有了之前的两倍大小,整个人跪在公共便器台上,下身赤裸,双腿被迫大开,双手反绑,眼神早已空洞得像两汪死水,只剩对被榨干的原始渴求在驱使着他。他不再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冒险者,只剩一只彻底堕落的肉便器,脑中回荡着永无止境的发情冲动,像一头只知道产精喷射的畜生。

距离班尼特的完全恶堕只差最后一步,卡洛斯站在吧台后,按下隐藏在柜台下的按钮,极度浓烈的催情气体悄无声息地从店铺各处的通风口喷涌而出,这药物的剂量足够让整个店堂的所有人瞬间陷入最原始的兽欲狂乱,气体扩散得极快,几乎眨眼间,店里的客人呼吸就变得粗重,眼神赤红,胯下纷纷鼓起明显的帐篷,有人低吼着扯开裤链,有人直接抓住身边的桌子边缘喘息,卡洛斯自己也眼眸发红,喉结滚动,低笑一声:“终于...到最后一步了,小班尼特,今天就是你彻底成为正式员工的日子了。”

班尼特跪在台上,还没反应过来空气中的变化,就感觉一股灼热的潮水从鼻腔直冲脑门,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肉棒猛地一跳,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滑出了精液,乳头硬挺得发疼,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尖端渗出,顺着胸口往下淌,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团湿热的火焰包裹,残存的那点清醒瞬间被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一股无法抑制的空虚与渴求在全身乱窜,“哈啊...哈啊♥...好热...身体...身体要烧起来了...好痒...好想要...”班尼特扭动着身体,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像一只发情到极点的母兽在求欢一样。

店里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率先扑了上来,他们粗暴地将班尼特的束缚撕开,把他抬起来悬空托起,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班尼特身后,双手钳住他的双腿向两侧大力分开,让那湿漉漉的后穴完全暴露,班尼特的腿被拉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后穴因为药物和持续的空虚而一张一合,穴口分泌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滴落,那男人喘着粗气,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穴口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直接碾过前列腺,班尼特的腰肢被刺激的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浪叫:“齁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好粗好烫...肉穴、肉穴里被填满了哦哦哦♥!!”

与此同时,两个男人分别抓住班尼特的双脚,将他的脚掌贴到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上,开始用他的脚底进行足交,班尼特的脚掌柔软而敏感,脚心因为药物而变得滚烫,他们用力挤压脚趾,让班尼特的脚底完全包裹住柱身,来回摩擦,粗硬的龟头刮过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带来强烈的痒意,班尼特一边哼哼着发情一边用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张开,像在主动夹紧那两根肉棒,脚底被摩擦得发红,脚上的汗液和男人肉棒流出的淫液混成一片湿滑,“嗯啊...嗯啊♥...脚...脚被用了...好痒好麻...”他摇头晃脑地说着自己的感受,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涎水拉丝滴落。

另一个男人站在班尼特头部位置,双手抬起他的肩膀,让他仰起头,脸正对着自己胀紫的龟头,那男人直接将肉棒塞进班尼特的嘴里,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班尼特的喉管被完全撑开,龟头碾过舌根,带来窒息般的快感,他本能地吞咽,喉咙收缩吮吸,挤压着男人的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滑再自己的脸上,“呜唔...呜唔...”他的声音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其余没有即使抢到班尼特身体的人只能围成一圈,疯狂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对着班尼特悬空的身体手冲,精液、淫液、奶水的气味混杂着药物,店堂彻底陷入淫乱的狂欢,班尼特被四面八方包围,身体每一处都在被使用,后穴被粗暴抽插,脚底被足交摩擦,嘴巴被深喉顶弄,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自己喷奶,奶水顺着胸口往下淌,马眼大张着随着每次顶撞都被操射出来,卵蛋也从来没有因为射精而变小,反而一直处于饱满的状态。

药物与多重刺激叠加,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班尼特的脑子彻底乱成一锅沸腾的浆糊,残存的人格碎片在热浪中开始大块大块崩解,他摇头晃脑得更加疯狂,眼珠在眼眶里乱颤,嘴角被肉棒撑开到极限,涎水混着前液拉出粗长的银丝,阿黑颜彻底成型,那张曾经清澈的脸现在只剩淫荡到极点的痴态,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老长舔舐着入侵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下流的浪叫,思考也全部被性爱填满。

(操深点...喉咙...喉咙要被操烂了...射吧...射空我...脑子...脑子里的东西...要化成精液射出来了...哈啊哈啊...好爽...全身都要融化了...)

围观的客人被他的淫乱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有人低吼着射在班尼特的腰腹上,浓精溅成一片湿亮,有人直接用手撸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他的胸上喷射,奶水混着精水把班尼特的胸口涂成一层厚厚的浊浆,顺着腹部往下流,在后穴被一次凶狠到底的深顶、脚底被同时碾压脚心、喉咙被龟头死死堵住的瞬间,下腹热流再次决堤,一股股比以往还要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

(额哦哦哦哦——!!!又射了...射得脑子空了...记忆...记忆在化掉...冒险...那些日子...朋友们的笑脸...全化成精液了...顺着马眼...射出去了...哈啊哈啊...好爽...脑子好轻松...好空好舒服...那些东西...不要了...我是肉便器...只剩射精了...)

班尼特含糊地浪叫,声音因为嘴巴被堵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彻底下流的痴迷。他摇头晃脑得更剧烈,像在主动甩掉脑中残余的一切,那些曾经在蒙德城奔跑的记忆、委托板前兴奋地接任务、和旅伴们围坐吃烤肉的夜晚、大家鼓励他“运气会变好的”的温柔笑脸,像被一股灼热的浆流融化,一点点剥离、一丝丝转化成黏稠的白浊,顺着马眼喷射出去。

每一股精液喷出,都像是带走了一段过去:先是模糊的街景淡去,然后是朋友们的面孔渐渐模糊,最后连那些温暖的笑声都化作腥甜的浆液溅落地面,他突然脑子变得清醒起来,残存的理智猛地正告诉他不该这个样子,(不...那些是我的...我的冒险...我的朋友...)但快感立刻如海啸般卷土重来,征服一切,理智就像是回光返照残留了一瞬间,就被快感给碾压殆尽,“呜哦哦哦哦哦!!!!!”班尼特发出呜咽的喊叫,脑中只剩飘飘然的空虚极乐,眼角淌下泪水,不知是绝望的哀悼还是沉沦的喜悦,他盯着自己射出的浓精,看着那些乳白浆液里仿佛混着过去的影子,一点点流淌、消散,嘴角却痴痴上扬,发出“嘿嘿嘿”的下流笑容。

客人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后穴里的肉棒继续凶狠抽插,很快换人时甚至不拔出,直接另一个男人挤进来,双龙入洞般将后穴撑到极限,肠壁被两根粗长同时碾压,带来近乎撕裂般的饱胀感,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脚底的足交也换了人,新来的两人用力掰开他的脚趾,让龟头钻进趾缝猛蹭,脚心被柱身死死顶住摩擦,脚底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得酥麻直冲脑门。嘴巴里的肉棒射完后立刻换另一根,更粗更长的直接捅进喉咙,操弄得喉管痉挛不止,喉结滚动吞咽着喷射的浓精。

围观的客人轮流上前,各种人不同的精液全部浇灌在班尼特的身体,一股股浓郁的精膏被射了出来,(咿唔唔唔——!!!射了射了...人格...人格在射...我...我是谁...那些骄傲...元气...冒险者的身份...委托的成就...大家叫我‘班尼特’时的声音...全化成精液了...射空了...哈啊哈啊哈啊...脑子空空的...不想思考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是淫荡的肉便器...射吧射吧...射光一切...不要记忆...只要发情...)

随着这一次的释出,班尼特的脑子里最后的大块人格彻底崩解——对自我的认知、曾经的理想、残存的羞耻与理性、甚至“班尼特”这个名字所承载的全部骄傲,像被一股毁灭性的热浆吞没,一点点剥落、一丝丝转化成最黏稠的白浊,顺着射精一次次排除,冒险者的自豪,那些完成委托后的喜悦、死里逃生的惊险,全都化作乳白浆液喷溅,朋友们的笑脸最后浮现,又迅速模糊、碎裂,变成腥甜的浊白喷射而出,快感如毒药般征服一切,脑中只剩空虚的喜悦,“射出去吧...全射出去...好轻...好舒服...”

思想的碎片、情感的残渣、甚至最基本的自我意识、对世界的认知,全都慢慢、一步步化成精液喷射而出,终于,在最后一波毁灭性高潮中,班尼特的身体彻底瘫软,他的肉棒射出最后一股超级浓稠的白浊后,无力地垂下,马眼还在微微翕张滴下残浊,囊袋空瘪下去,却很快又因为失控的本能微微胀起,内部隐约有新浆生成,他的眼睛翻白,瞳孔变得涣散,像玻璃珠般空洞,舌头伸出嘴巴,嘴角偶尔抽动,却再无任何表情变化,再无泪水、再无笑意,脑子里彻底空荡荡的,甚至最基本的“思考”能力也没了,只剩最原始的发情本能和对射精的渴求在无限循环,像一具精致的肉人偶,身体还会本能地回应刺激——后穴一张一合、肉棒微微跳动、乳房滴奶——却再无任何意识,没有喜悦、没有绝望、没有一丝灵魂残留。

班尼特的身体在店堂的狂欢结束后,瘫软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流顺着股缝淌成小河,肉棒半软地垂在腿根,再无一丝反应,像一具彻底掏空的情趣玩具一样,卡洛斯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环视店堂一圈,客人已散去大半,只剩几个瘫软在地的家伙还在低喘,他走近班尼特,弯腰抱起这具柔软的肉体,班尼特身体热乎乎地贴在卡洛斯胸膛,肉棒软软地蹭过他的衣摆,留下一道湿亮的浊痕。

卡洛斯低笑一声,手掌托住班尼特的臀肉,五指深陷那两瓣红肿的臀丘,感受着内部残留的温热精浆在缓缓流动。“真是完美啊...小班尼特,你终于彻底成店里的名器了,没有思想,没有记忆,只剩一具会发情、会射精、会喷奶的淫荡人偶,之前的那些店员可都没有你这么有耐力呢哈哈哈... ...”他对着班尼特说道,抱着他走向后堂的浴室,身后拖出一串滴落的浊白脚印。

浴室门一关上,卡洛斯就把班尼特放在宽大的浴缸边沿,让他仰靠在瓷砖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卡洛斯脱掉自己的衣物,赤裸着壮硕的身体跨进浴缸,抱起班尼特,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水流冲刷着班尼特的身体,卡洛斯擦着班尼特的脸,露出他空洞没有生气的脸,随后手掌从班尼特的胸口开始擦拭,五指覆上肿胀的胸膛轻轻一捏,乳头立刻喷出大股奶水,乳白液体混着水流溅在浴缸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班尼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却无任何呻吟,只剩本能的抽搐。

卡洛斯的手向下移,清洗腰腹上的浊白,那里层层叠叠的精液干涸成薄膜,他用指腹轻轻刮擦,感受着班尼特的皮肤在水下微微发烫,接着是后穴,他让班尼特微微分开双腿,手指探入红肿的穴口,轻轻抠挖残留的浓精,肠肉软绵绵地包裹住手指,肉穴里的褶皱蠕动着吮吸,“就算没有意识了还这么贪婪呢。”他抽出手指,转而清洗班尼特的肉棒和囊袋,肉棒在水下微微抬了抬头,刚碰到肉棒,班尼特的马眼里就喷出一股白浆,直射在水面上溅起白花。

“哦?这么敏感……”卡洛斯挑挑眉,手指继续撸动,只见班尼特喷出更多白浊,在水里扩散成乳白的云雾,卡洛斯玩味地从浴缸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色棒子,他捏住班尼特的龟头,拇指轻轻按压铃口,让马眼张开,然后缓缓将棒子插入,棒子一点点滑入撑开班尼特的马眼,残浊的白丝顺着棒子边缘溢出,尿道伴随着马眼棒的推进肉眼可见的变鼓,班尼特的腰肢弓起更高,囊袋沉重地晃荡,却无法射出任何液体,尿道的胀满感化作一股从下腹直冲脑门的酥麻空虚,就这样把射精的权力给堵死。

卡洛斯满意地拍了拍班尼特的囊袋,“这样就好……不能随便浪费你的鲜奶。”他继续清洗,直到班尼特的身体彻底干净,水流冲刷掉所有浊白,只剩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清洗完毕,卡洛斯关掉花洒,抱起班尼特,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班尼特的肉棒因为堵塞而硬挺着翘起,龟头胀成深紫的蘑菇冠,棒子微微颤动,像随时要被顶出,卡洛斯抱着他走向卧室,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下在他的身后抱住他,班尼特的背贴在卡洛斯胸膛,卡洛斯的手臂环住班尼特的腰,手掌覆上胸口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温热的柔软。“晚安,我的奶牛人偶……”随后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卡洛斯缓缓睁开眼睛。他感觉大腿间一片湿热,低头一看,班尼特早已“醒”了,或者说是他的身体本能在驱使,他侧躺在卡洛斯怀里,肉棒硬挺着,因为不能射精而憋的发紫,班尼特正无意识地用交配的本能用力蹭着卡洛斯的大腿,龟头在皮肤上滑动,留下晶莹的淫液痕迹,棒子已被顶出一大半,只剩一部分卡在马眼里,淫液顺着棒子和马眼的交界处溢出,滴在床单上,像一只发情到极点的动物在求欢。

卡洛斯低笑一声,手掌滑到班尼特的臀肉上,“这么急着要释放?我的小奶牛……”他翻身压住班尼特,让他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班尼特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颤颤巍巍,棒子摇摇欲坠,卡洛斯像逗弄宠物般抬起班尼特的一条腿,让他像狗一样单腿抬起,露出腿根的私密处,班尼特的囊袋沉重地坠下,后穴因为想要交配而张合,他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肉棒在空气中弹跳,像在乞求触碰。卡洛斯俯身,舌尖舔上囊袋的皮肤,那温热的肉球在舌下滚动,内部浆液涌动得更快,班尼特的腰肢无意识地挺起,肉棒蹭上卡洛斯的脸颊,留下湿痕。

卡洛斯的舌头向上移,卷住柱身根部,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缓缓舔舐,每一次舌尖刮过敏感的血管丛,都让班尼特的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溢出更多淫水,班尼特的囊袋胀得更沉,皮肤绷紧得几乎透明,内部精液像沸腾的热浆在翻滚,他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铃口边缘打圈,卷走溢出的浊白,又故意用手指按着马眼棒的顶端向下压,慢慢把棒子再插回班尼特的尿道里,班尼特的身体扭得更厉害,空洞的眼神只剩肉体想要射精的渴求,卡洛斯看着班尼特的样子,突然用力一拔,“啵”的一声抽出棒子,瞬间,一股股新鲜的浓稠白浊狂喷而出,像高压喷泉般直射卡洛斯的嘴里,他含住龟头猛吸,像在吮吸奶瓶般贪婪地喝下所有“鲜榨牛奶”。

卡洛斯喝着班尼特的浓精,随后抬起头,满意地舔舐嘴角的精液,满意地笑了笑:“这么新鲜的牛奶……真甜。”他从床头柜取来一根新的堵塞棒,这次稍粗一些,顶端带小倒钩,能更好地卡住。他捏住班尼特的龟头,按压铃口,让马眼张开,然后缓缓插入,随后重新将马眼棒堵住他的马眼,班尼特的身体向后躲着,却没有可以逃避的地方,只能忍耐着想要释放却无处释放的不适。

卡洛斯抱起班尼特,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掌覆上囊袋轻轻揉捏:“现在,来教你怎么求奶……想要排精的时候,就学奶牛叫,哞哞叫两声,我就奖励你射一次。”他故意捏紧囊袋,让内部浆液涌动更快,班尼特的肉棒硬挺着颤动,马眼被棒子堵得胀痛,却无法释放,他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胸膛,双手死死抓住被单,卡洛斯继续揉捏着囊袋,“试试看,小奶牛。”起初,班尼特的喉咙只发出气音般的呜咽,但随着胀满感堆积,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低哑的“哞……哞……”声音软糯而下流,像一只绝望的动物在低鸣。

卡洛斯满意地点头:“对,就是这样。”他低笑一声,手指捏住棒子的尾端,缓缓旋转着往外抽出一小截,班尼特的肉棒猛地一颤,顿时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松动的缝隙中缓慢渗出,细长的浊丝拉成银链般滴落,顺着龟头冠沟蜿蜒而下,淌过柱身,汇在卡洛斯的手掌上,形成温热的浊洼,精液的量远超预期,那股被堵塞后积蓄的热浆如决堤般缓缓释放,卡洛斯的手掌满是温热的浊白,他低头舔舐着掌心的精液,“第一次学得不错……现在,我们来训练更多。”卡洛斯将班尼特抱起,让他跪坐在床上,四肢着地如狗般姿势。

班尼特的肉棒向下垂坠,龟头碰上床单留下湿痕,囊袋沉重晃荡,“现在抬一条腿,像狗一样抬起一条后腿,我就拔棒让你射。”卡洛斯故意用指尖刮过班尼特的蛋蛋,“抬啊,小奶牛……哞哞叫着抬。”肉棒的胀痛感如细密的电流般在下腹游走,班尼特的喉咙滚动,挤出“哞……哞❤️……”的低鸣,同时一条腿缓缓抬起,膝盖弯曲将后腿高高扬起,像公狗在标记领地一样,他的肉棒在抬腿的动作中轻轻弹跳,卡洛斯眼中燃起欲火,手掌拍上臀肉,留下红印:“再抬高点。”班尼特的后腿抬得更高,臀肉绷紧成诱人的弧度,他的“哞哞”声越来越急促,尾音拉成浪叫。

卡洛斯终于点头,伸手拔出棒子,班尼特也终于能释放出来,憋了许久的白浆如炮弹般射出,砸在床单上溅起白花,班尼特的身体前倾痉挛,抬起的那条腿还在微微颤抖,后穴一张一合淌出淫水,训练持续了整个上午,卡洛斯利用班尼特对射精的渴求,一步步植入指令,教他爬行时像狗一样摇尾巴,班尼特的臀肉晃荡着,只要服从卡洛斯的命令,就奖励射精,渐渐地,班尼特的身体学会了这些本能反应,每一次奖励都让他的空虚脑中强化这循环,从此,这具曾经的冒险者少年成了店里最受欢迎的永恒肉便器,日日夜夜被抬到台上,任由无数客人轮番使用,他的身体仍会本能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吮吸喉咙里的阳具、喷射精液,没有任何的抵抗,只能痴痴地笑着去接纳面前源源不断的肉棒,像一具活着的性爱玩偶,永远沉浸在无尽的发情与榨取中,店堂里永远回荡着湿亮的撞击声与腥甜的气味,而那双空洞的眼神,静静映照着每一个将他填满、榨干的陌生人——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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