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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的污秽冒险

小说: 2026-02-17 12:19 5hhhhh 5090 ℃

我叫小薇,十八岁,一个对“脏”有种病态迷恋的女孩。从小我就讨厌袜子,更讨厌任何布料阻隔我和世界的污秽。衣服对我来说,也越来越像多余的枷锁——它们阻碍了皮肤直接吸收秽物的快感。在日常生活中,我几乎从不穿鞋或袜子,无论在家还是外出,都坚持光脚。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光脚从床上下来,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那层常年积累的灰尘和头发丝立刻黏在脚底,脚心被磨得微微发热。地板上总有昨晚掉落的零食碎屑或水渍,我故意不扫地,让脚掌直接碾压那些东西,感受颗粒硌痛的刺激。脚底的脏状态是我最骄傲的——常年光脚让脚心长出一层厚厚的茧子,黑乎乎的,像涂了层永久的污垢;脚趾缝里塞满黄褐色的垢块,混合着汗渍和灰尘,每动一下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汗臭混着霉味,像陈年汗脚发酵的霉腐感。脚跟粗糙得像砂纸,脚背上有晒斑和细小的划痕,常年暴露在尘土中,皮肤变得黝黑而干燥。

上学时,我会勉强穿一双薄底拖鞋,但一到教室就踢掉,光脚搁在课桌下。地板凉而脏,沾满同学的鞋印和掉落的笔屑,我喜欢把脚趾蜷在上面摩擦,让脚底多一层灰垢。午休时,我会溜到学校操场,光脚踩在红土跑道上,土粒嵌入脚心,汗水一出,就变成一层黏腻的泥膜。放学回家,我总挑小巷走,路面上有车轮碾过的油渍、果皮和烟头,我故意踩上去,感受油腻的滑溜和烟灰的粉末感。回家后,我光脚在厨房做饭,地板上洒落的菜叶汁和油滴立刻黏在脚底,混合成一种厨房特有的腥臭。晚上洗澡前,我会检查脚底的状态——脚心深褐,边缘有白色的死皮卷起,脚趾缝里黑黑的垢条,用手指抠出来闻闻,那股汗酸霉臭让我兴奋得发抖。我从不彻底洗脚,只用水冲冲表面,让脏垢留存作为“底味”。

这些日常光脚经历让我脚底永远处于脏臭状态——脚臭味浓到一进门就能闻见,像一股隐秘的标记。别人觉得恶心,我却觉得这是自由的证明。今晚,我决定彻底剥离一切束缚,让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污秽的画布。但在出门前,我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我推开家门,全身赤裸,光脚踩在凉凉的门槛上,先在小区里散步一会儿。夜晚的空气潮湿而凉爽,路灯昏黄,照着水泥路上的裂缝和斑点。我故意挑最脏的小路走,脚掌直接贴上粗糙的地面,每一步都感受到地面的纹理——细小的砂砾硌着脚心,雨后的水洼让脚底滑腻腻的。

散步没多久,我就感觉到脚底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那是一团新鲜的粘痰——路人随地吐的,半透明的黄绿色,还带着一点温热,像是刚吐不久。痰黏在我的脚心上,拉出长长的丝,渗进脚趾缝里,凉凉的黏液混合着烟草的苦臭味和咸涩的口水感。我没停下,反而用力碾了碾,让痰汁完全涂满脚底,感受那种被陌生人“标记”的兴奋。痰的黏度很高,像一层薄薄的胶水,踩在地上时发出轻微的“吱”声,每走一步都拉扯着皮肤。我蹲下来,用手指抠起脚底的痰汁,那黏液还带着体温,滑腻而温热,指尖一拉就成丝。我把手指伸到私处,轻轻抹在阴唇外侧。痰汁凉凉的,却带着路人残留的温度,涂抹开后,阴唇表面立刻泛起一层薄薄的黄绿色膜,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我用手指继续往里推,把痰汁抹进阴唇褶皱,甚至浅浅地探进阴道口。痰的咸苦味和淡淡的烟草臭从下体升起,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变成一种更私密的、禁忌的味道。我闭上眼,感受那层异物在最敏感的地方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被陌生人间接“侵犯”,那种耻辱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我腿软,几乎站不稳。我又用左脚踩了踩右脚底残留的痰渣,让更多汁液挤出,再次涂抹到私处,这次更用力地按压阴蒂,让痰汁渗进每一道褶皱。阴蒂被黏液包裹,凉热交替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下体一阵阵收缩,体液混着痰汁往下滴,落在地上,拉出细长的丝。

继续往前走,没几步,脚掌又陷进一个软烂的物体里。这次是狗屎——新鲜的褐色粪堆,还没完全干涸,被雨水泡得有点软,踩上去时粪块瞬间崩裂,温热的粪汁挤出,溅到脚背和小腿上,夹杂着未消化的狗粮颗粒和草梗。粪的臭味扑鼻而来,浓烈的氨臭混着腐烂的肉味,直冲鼻腔,让我头晕却又陶醉。我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脚底,那层狗屎已经均匀涂抹开来,脚趾缝里塞满粪渣,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颗粒摩擦的粗糙感。我故意在原地踩踏几下,让更多粪汁渗进皮肤,粪块从脚心往下滴,拉出褐色丝线。我把沾满狗屎的脚抬到私处,用脚趾在阴唇上来回摩擦,把温热的粪汁抹进褶皱,粪颗粒刮过阴蒂,带来粗糙而灼热的刺激。我手指辅助着把粪块塞进阴道口,感受粪浆在里面融化、混合体液的黏腻感。那股动物粪便的氨臭从下体升起,我低声喘息,身体颤抖着,几乎立刻就高潮了,体液混着粪汁喷出,溅到大腿内侧。

还没走远,小区路边的一个地沟盖子松动,里面冒出黑褐色的污泥——下水道的溢出物,混合着污水、烂叶和不明有机物,表面一层油膜,散发着化学腐臭和霉味。我没避开,直接踩上去,脚掌陷进污泥里,凉凉的泥浆没过脚踝,渗进趾缝,里面有细小的虫卵或碎渣硌着皮肤。泥浆黏稠而滑腻,拉扯着脚底,每拔出一步都发出“咕叽”的吸吮声,污泥溅到小腿上,留下一道道黑痕。我用力搅了搅,让更多泥汁裹住脚心,那股地沟特有的酸腐臭让我头皮发麻,却又兴奋得腿软。我把沾满污泥的脚抬到私处,用脚趾夹住阴唇,把泥浆抹进去,泥沙颗粒摩擦阴蒂,化学腐蚀感直冲敏感神经。我手指把泥汁推入阴道深处,感受那种被下水道废物填充的窒闷快感,高潮再次来临,体液混污泥喷出,溅到地上,形成黑褐色的污迹。

再往前,一个路灯下有滩呕吐物——可能是醉汉吐的,半消化过的食物残渣混着胃酸和酒味,黄绿色的液体里夹杂着米粒、菜梗和不明块状物,还带着温热和泡沫。我故意踩进去,脚底完全浸没,呕吐汁液挤进脚趾缝,酸涩而苦臭,泡沫破裂时发出轻微的“啪”声。残渣黏在脚心,像一层不均匀的酱料,每走一步都感觉到食物碎屑在皮肤上滑动,那种被“人体废物”覆盖的耻辱感让我全身发热,下体更湿了。我蹲下,用脚趾夹起呕吐残渣,抹到阴唇上,温热的胃酸汁液渗进褶皱,酸腐味从私处升起。我手指把残渣推入阴道,感受食物碎屑在里面摩擦的异物感,高潮来得更快,体液混着呕吐汁喷出,溅到脚边。

散步就这样变成了我的预热,脚底的粘痰、狗屎、地沟污泥和呕吐物混合成一层复合污层,臭味浓烈到让我头晕,脚掌每一步都黏黏的,拉丝般难受,却又奇妙地刺激。脚心现在黑褐发亮,脚趾缝塞满各种秽渣,我闻着那股从脚底升起的终极恶臭,迫不及待地想去更脏的地方。

我在出门前就把所有衣服扔进垃圾桶,全身赤裸着走进雨夜。雨水先把我全身淋湿,凉意让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风中硬起,像两颗小石子般凸起;阴部直接感受到雨滴的敲打,每一滴都像细针般刺入敏感的皮肤,大腿内侧被水流冲刷出淡淡的红痕。我深吸一口气,闻着城市夜晚的潮湿味混着远处垃圾的腐臭,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兴奋。

我独自走向那栋废弃旧楼的楼顶。楼梯间昏暗而潮湿,墙壁上布满霉斑和涂鸦,我光脚踩在冰冷的台阶上,每一步都传来“啪嗒”的水声,脚底沾上灰尘和不知名的黏液。爬到楼顶时,风更大了,带着雨丝刮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楼顶无人,满是厚厚的灰尘层、鸟屎堆、锈迹斑斑的铁片、积年的尘土和雨水形成的黑垢池。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混着鸟粪的酸腥臭,风一吹,灰尘扬起,像灰雾般笼罩我。

我先躺下来,双腿大开,让雨水和灰尘自由落在胸口、小腹、阴部。灰尘颗粒细小而粗糙,落在乳头上像砂纸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刺痒的快感;落在阴唇上,渗进褶皱里,变成一层薄薄的灰膜。我开始翻滚起来,背部、臀部、肩膀全部贴地摩擦,把厚厚的灰尘和鸟屎碾进皮肤。鸟屎是软而黏的,白黄色汁液被体温软化,挤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涂满我的乳房和脊背,乳晕被染成浅黄,脊柱沟里积满黏液。我捧起一堆鸟屎和灰垢,先往头发上大把抹,让发丝一根根黏成黑黄团块,每缕头发都重甸甸的,滴着黄汁;再往脸上涂,鼻翼、嘴唇、眼角、下巴都沾上酸腥的粉末,嘴唇张开时,灰尘钻进嘴里,咸涩而苦。我深吸一口气,闻着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鸟粪臭,身体开始发热,下体已经湿润。

我把一只脚抬到嘴边,深深吸着酸腥的鸟粪臭,然后把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鸟屎残渣和灰尘间舔舐,咸涩、苦臭、粉末感同时爆炸。我另一只手滑到私处,指尖触到已经湿透的地方。我用沾满灰鸟屎的脚趾在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来回摩擦,把那些黏腻的污垢抹到最敏感的皮肤上。粗糙的颗粒刮过阴蒂,我喘息着加快节奏,脚趾蜷紧又松开,把更多灰尘和鸟粪汁液挤进趾缝。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却冲不掉那些秽物,反而让它们更滑更黏。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水泥地上,留下暗黄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鸟屎灰尘,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

高潮余韵未散,我爬下楼顶,走向后厨垃圾箱。那是一家老旧餐馆的后巷,垃圾箱溢满了厨余:油腻的剩饭、腐烂的菜叶、洒满地上的炸油和酱汁。我深吸一口气,闻到那股混合着酸腐和油炸的恶臭,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走近垃圾箱,脚掌直接踩进一滩黑色的油污。油是热的,还带着厨房的余温,瞬间包裹住我的脚底,像一层厚厚的润滑剂。我用脚趾搅了搅,油污渗进脚趾缝里,黏腻腻的,拉出长长的丝。垃圾箱边上倒着一堆鸡骨头和鱼内脏,我故意踩上去,骨头在脚下碎裂,内脏的汁液溅到脚背上,温热而腥臭。我的脚现在黑乎乎的,油污混着碎渣和黏液,脚心被油浸得发亮发滑。我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脚底,那层油膜滑溜溜的。

我捧起一团热油混着鱼内脏的黏块,往胸口、乳房、腹部大面积涂抹,让油亮黑褐色覆盖乳晕肚脐,乳头被油浸得发亮,肚脐里积满黏液。我仰躺在油污地,背部、臀部完全浸入,让油脂渗进臀缝和脊柱沟。我把头发浸进一滩酱汁里,搅动几下,发丝油黑滴汁。我抓腐烂菜叶碎骨,往私处塞抹匀,手指深入阴道,带进油污和汁液,感受阴道壁的收缩。

我用沾满油污的手自慰,指尖在阴唇上滑动,油汁作为润滑,每一次按压阴蒂都发出黏腻的“吱吱”声。鸡骨鱼内脏被我碾碎,汁液溅到阴部,我把内脏汁液抹进阴道,作为额外填充。高潮时体液混油秽喷出,形成一滩黑亮的混合物。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地上,留下温热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油污,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我的身体弓起,阴道痉挛着,高潮余韵让我全身颤抖。

雨大了,我没停下。下一个地方是街边的花坛泥坑。花坛被雨水泡成一个泥浆池,里面混着落叶、烟头和狗屎。我跳进去,双脚深陷泥里。泥土凉而稠密,裹住我的脚踝,像活物在吞噬。脚趾在泥浆里蠕动,挖出一团团黑泥,夹杂着腐烂的植物根茎和不明黏块。我用力踩踏,泥浆溅到小腿上,脚底的茧子被泥沙磨得更厚更黑。坑底的泥越来越深,我把脚完全埋进去,让泥浆没过脚背,感受那种被完全淹没的窒闷感。拔出脚时,泥浆从脚趾间滴落,拉出长长的丝,臭味浓烈——霉腐、粪便、湿土的混合。我低头闻了闻,身体又开始发热。

我躺下来,把双腿分开,让泥浆和狗屎自由落在胸口、小腹、阴部。狗屎软而黏,挤出白黄色的汁液,渗进阴唇。我用手捧起一团泥狗屎,往阴部涂抹,粪块塞进阴道口,手指把粪泥往深处推,粪浆混合体液在阴道里搅动,像温热的粪润滑剂。我加快节奏,指尖在阴蒂上碾压,粪颗粒刮过敏感处。高潮来临时体液混泥粪喷出,溅起一圈圈涟漪。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泥浆中,留下温热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泥粪,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我尖叫着痉挛,阴道壁剧烈挤压,体液混粪浆溢出,形成一滩黑褐色的浆糊。

从花坛出来,我走向垃圾场。那是城市边缘的垃圾处理场,堆满了废物:腐烂的食物、破旧的家具、塑料瓶、金属罐、医疗垃圾、动物尸体、工业废渣。空气中弥漫着终极的腐臭——霉烂的食物味、化学品的刺鼻臭、死物的腥腐和焚烧后的焦糊味,整个场子像一个巨大的露天坟墓,风吹过时,塑料袋飞舞,发出“沙沙”的噪音,远处有野狗在翻找,发出低吼。

我光脚踩进垃圾堆,脚底立刻被各种碎屑硌痛:玻璃碎片、金属边角、软烂的果皮和黏腻的纸张。我故意踩进一堆腐烂的蔬菜和肉类残渣,汁液挤出,温热而腥臭,渗进脚趾缝,拉出长丝。我爬上一个垃圾山,山顶是层层叠加的废物,散发着热浪般的臭气。我躺下来,让垃圾直接贴上皮肤:背部压在破布和塑料上,臀部陷进软烂的垃圾袋里,汁液从袋子破口流出,浸湿我的臀缝。我捧起一团混着血水的医疗废纱布,往胸口涂,纱布黏在乳房上,血渍染成红褐;抓起腐烂的动物内脏,往腹部和小腹抹匀,腥臭汁液流到阴部,渗进阴唇褶皱。我把头发埋进一堆霉变的报纸和厕纸堆,搅动成更乱的粪垃圾绳;脸也没放过,用沾血的手抹匀,嘴唇尝到铁锈和腐烂味。

我用手自慰,指尖深入阴道,带进垃圾汁和内脏残渣,作为填充,每一次抽插都挤出汁液,溅到大腿内侧。周遭垃圾随着动作崩塌,塑料瓶滚落,发出“咔啦”声。垃圾的粗糙颗粒摩擦我的皮肤,动物尸体的汁液溅到阴部,增加黏腻感。高潮来临时体液混着垃圾汁喷出,溅在废物上,形成一滩终极的污秽。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垃圾上,留下温热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垃圾汁,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我痉挛着尖叫,感觉像被整个垃圾场吞噬,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混着血腐汁溢出,顺着垃圾山往下流。现在,我的身体彻底不成人形:头发垃圾粪绳滴着褐汁,每缕都重得拉扯头皮;脸部厚厚一层干涸粪壳混垃圾屑,只剩眼白露白;胸腹背臀层层叠加黑油泥粪化学垢加垃圾血渍,乳头阴部深褐挂着粪块、厕纸和动物毛;双腿和脚底裹着最厚的垃圾粪浆盔甲,每走一步都硌得生疼,散发所有臭味的终极混合,像一个移动的垃圾场。

从垃圾场出来,我走向街角的公厕。那是个老旧的公共厕所,没人打扫,地上满是尿渍、水垢和烟头。门一推开,恶臭扑鼻:氨味、粪便和霉菌的混合。我光脚踩进去,脚掌直接贴上冰冷的瓷砖,上面一层黄褐色的尿液残留。黏滑而凉,我故意在上面滑行几步,感受脚底被尿渍完全浸透。厕所隔间里更糟:马桶边上堆着用过的卫生纸和粪便溢出,我踩上去,纸张湿软地碎裂,粪便的温热汁液渗进脚底。脚趾在污秽中搅动,夹起一根烟头,碾碎它,让烟灰混进粪泥。公厕的地板有裂缝,里面积着黑水,我把脚伸进去,泡了泡,水位没过脚背,黑水带着化学清洁剂的刺鼻味,腐蚀感直冲鼻腔。

我蹲在角落,双手抱膝,看着自己的脚:层层叠叠的污垢——油污的黑亮、泥浆的厚重、灰尘的粉末、粪尿的黄褐。脚心被各种秽物染成深褐色,脚趾缝里塞满黏块和碎屑,臭味浓烈到让我头晕。我用舌头舔了舔脚趾,尝到咸涩、苦臭、酸腐和金属味的混合。那一刻,我笑了,觉得自己是最脏的、最真实的。我用沾满粪尿的手自慰,指尖深入阴道,带进粪块和尿汁,作为填充,每一次按压阴蒂都挤出粪汁,溅到大腿内侧。高潮在公厕的恶臭中到来,体液混粪尿喷溅在瓷砖上,留下更深的污迹。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瓷砖上,留下温热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粪尿,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

从公厕出来,天色已微微发亮,雨停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湿冷的霉味。我赤裸的身体已彻底变样:层层叠加的灰鸟屎、热油厨余、黑泥狗屎、粪尿黑水在皮肤上干涸龟裂,像披着一层肮脏的盔甲,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小的“咔咔”声。头发黏成粪泥绳,滴着油粪水,每缕都重得拉扯着头皮;脸黄褐斑驳,嘴唇沾干涸粪渣,睁眼时粪屑掉进眼睛里刺痛;胸腹背臀全是黑褐油泥粪垢,乳头深褐挂黏块,阴部外翻处塞满厕纸碎屑;双腿和脚底最厚,像裹了层层黑壳,每走一步脚底的污层都硌得生疼。臭味浓到我自己都觉得窒息,却又兴奋得发抖。

下一个地方是街尾的臭水沟,沟里积满工业废水、生活污水、雨水混合的黑色死水,表面漂着油膜、塑料袋、腐烂食物残渣、粪便块和死老鼠尸体。沟边长满杂草和垃圾,散发着刺鼻的腐烂氨臭、化学酸味和死物腥臭,像一个活的毒池,风一吹,气泡从水面冒出,“咕嘟咕嘟”响。我走到沟边,先蹲下,用手捧起一捧黑油水,往自己胸口浇下去。水凉而黏稠,顺着乳沟往下流,冲刷掉部分干涸污垢,却又带来新的黑膜,乳房被浇得发亮,汁液滴到阴部渗进阴唇。

我跳进沟里,水深及腰,黑水立刻没过小腹、阴部。冰凉而黏稠的污水包裹住下体,化学腐蚀感直冲皮肤,像酸液在轻轻溶解表层,却让我更兴奋。我把身体完全浸没,只剩头露在外面,张嘴含住漂浮的一块腐烂粪渣,嚼了嚼再吐出,让黑水顺嘴角流到脖子,咸苦而酸腐。我用手搅动沟底的淤泥,捧起一团黑泥混死鼠毛的黏块,往胸口抹匀,鼠毛卡在皮肤上;把污水往阴唇和阴蒂上抹匀,手指深入阴道,带进更多污水和粪块,感受阴道壁的收缩。

我跪在沟底淤泥里自慰,手指深入阴道,带出气泡和粪块,黏在阴唇上,臭味更浓烈。我翻滚着,把臀部浸在黑水中上下起伏,黑油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阴部,手指按压阴蒂。高潮来临时体液混着黑水喷出,溅起一圈圈涟漪。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黑水中,留下温热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污水,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我尖叫着痉挛,体液混污水溢出,形成一滩彩色油膜。现在,全身又多了一层化学黑油膜,皮肤泛着油亮的暗绿色,散发工业腐臭和粪氨混合的恶心气味,头发黑油绳,脸多了一层绿黑垢。

最后的地方是城郊的粪坑。那是一个老旧的化粪池,盖子破损,里面是多年积累的粪便、尿液、厕纸、食物残渣和生活垃圾形成的深褐色粪浆池。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粪壳,裂开处冒着热气和气泡,“咕嘟咕嘟”响,臭味浓到几乎能看见褐色雾气,氨臭直冲脑门,让人头晕目眩。我站在池边,先用脚踩破粪壳,脚掌直接陷进温热的粪浆里。粪浆黏稠如粥,温度比体温略高,瞬间包裹脚底,往上漫到小腿,脚趾在粪块中蠕动,感受到厕纸碎屑的软烂和未消化玉米粒的颗粒感。

我跳进去。粪浆没过膝盖、腰部、直至胸口,完全浸没,只剩头部露在外面。粪浆的温热、黏稠、颗粒感同时刺激全身皮肤:我的乳房被粪浆挤压,乳头陷进粪块,温热汁液渗进皮肤毛孔;阴部完全浸泡,粪尿汁渗进阴唇和阴道,像温热的润滑剂;背部和臀部被粪浆包裹,臀缝里塞满粪块,扭动时发出“咕叽”的声音。我把头埋进粪浆,头发彻底变成粪绳,脸上糊满褐色粪泥,只剩眼睛和嘴巴,我张嘴大口含粪浆,吞咽一小口,感受到粪汁顺喉咙往下流的灼热,再吐出,让粪汁流到脖子,咸苦而腐臭。

我浮在粪坑表面自慰,手指深入阴道,带出长长的粪丝,粪块卡在阴唇上,增加摩擦的粗糙感。粪浆的重量压在身上,像被活物吞噬,我把手伸进粪浆揉捏乳房,粪汁顺乳沟流到阴部,乳头被粪块覆盖;用沾满粪浆的手按压阴蒂,手指在皮肤上滑动,带进更多粪丝。高潮在粪坑最深处到来,我痉挛,体液混着粪浆喷出,溅起一圈褐色浪花。高潮来得猛烈,我全身紧绷,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膀胱失控,一股热尿混着体液喷溅出来,溅在粪浆中,留下温热的痕迹。失禁的耻辱感和热流让我尖叫着痉挛,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混合着粪浆,形成一滩更臭的混合物。我尖叫着,阴道壁剧烈收缩,体液混粪汁喷涌而出,形成一滩更浓的褐浆。

我瘫在粪浆里,用舌头舔舐脸上的粪泥,尝到最浓烈的臭味,低声说:“我感觉自己融化了。”

天完全亮了。我从粪坑爬出来,全身已彻底不成人形:头发粪绳滴着褐汁,每缕都重得拉扯头皮;脸部厚厚一层干涸粪壳,只剩眼白露白,睁眼时粪屑掉进眼睛刺痛;胸腹背臀层层叠加黑油泥粪化学垢,乳头阴部深褐挂着粪块和厕纸碎屑,阴唇外翻处塞满粪丝;双腿和脚底裹着最厚的粪浆盔甲,每走一步都硌得生疼,散发鸟粪酸腥、油腐烂、泥霉、尿氨、粪便腐臭、化学酸味的终极复合恶臭,像一个移动的垃圾场。干涸的粪层在皮肤上龟裂,每动一下就掉落碎块,又被汗水重新黏回,路上留下褐黑足迹和滴落的粪汁。

我赤裸着走回家,一路留下褐黑足迹和滴落的粪汁。推开门,把这具“粪坑雕塑”靠在墙上,墙面瞬间被染成大片褐黑,粪汁顺墙往下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回家后,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头,温水浇在身上,开始洗去粪壳。粪层在热水下软化,一层层剥落,像脱掉一层厚厚的皮。黑褐色的污垢顺着水流往下冲,带着浓烈的臭味,浴室里弥漫着粪尿泥油的混合气味。我用手搓揉皮肤,从头发到脚底,一寸寸剥离那些秽物。头发恢复柔顺,但还残留淡淡的臭味;脸上的粪壳掉落,露出红润的皮肤;胸腹的垢层洗掉,乳头重新敏感;阴部洗净,阴唇光滑,但里面还残留一丝粪渣的触感;双腿和脚底最难洗,粪浆嵌入茧子,我用刷子刷了半天,才勉强洗干净。整个过程让我感觉像在剥离一部分自己,臭味渐渐淡去,身体变得干净而光滑。

但洗完后,我感到一种空虚——那种层层秽物的包裹感没了,皮肤太干净,太脆弱,像失去了盔甲。我躺在浴缸里,盯着天花板,阴部还隐隐抽动着。空虚越来越强烈,我忽然有了冲动。我放松身体,在浴缸里拉屎。新鲜的粪便从肛门排出,温热而软烂,落在浴缸底,散发着熟悉的氨臭。我蹲下来,用手捧起粪便,往身上涂抹。从阴部开始,粪汁抹进阴唇褶皱,塞进阴道口;然后是胸口、乳房、腹部,让粪块覆盖乳头;再往脸上、头发涂抹,让粪泥重新糊满;最后是双腿和脚底,把粪浆裹住脚心,渗进趾缝。粪的温热和臭味重新包围我,我用手指自慰,粪作为润滑,高潮再次来临,这次更猛烈,体液混粪汁喷出,同时失禁,热尿喷溅在浴缸里,混合成一滩褐黄的污秽。我尖叫着痉挛,空虚被填满,又回到了那脏透的极致。

现在,我终于脏到了极致——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灵魂,没有一处干净。臭味弥漫整个房间,像我的世界一样,浓烈而永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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