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种子

暴雪后的第三天，宿舍楼的空气中仍残留着刺骨的寒意，雪水融化后滴答声在走廊回荡，像低语的鬼魂。

女生们零星返回宿舍楼，被困在校园的她们正处于一种断网断电的状态；万幸宿舍的瓦斯炉还有不少的余量，让她们慵懒地闲逛后还有条件可以洗个澡。大家讨论着莉莉安娜的聚会上谈起的八卦，还沉浸在酒精味儿的美好回忆中。

下午时分，几位女生在宿舍楼道的角落闲聊。芷婷正刷着手机，分享昨晚的自拍，灯光昏黄的走廊投下长影，空气中混着洗衣粉和残酒味。

突然，一旁的同伴惊呼道：“那……那是卡米拉？还有……米莉？！”

三人围过去，只见卡米拉蜷缩在楼道死角，橄榄色皮肤苍白如蜡，丰满的胸部在凌乱上衣下起伏不定；双眼无神地半睁着，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呈爱心型；嘴角挂着白沫，身体不时地痉挛，像过量吸食芬太尼的瘾君子。她的下身赤裸着，有些淤青与抓痕，大腿内侧黏腻的白浊液体干涸成斑，散发浓烈的咸腥臭味——雌穴中还外溢着残留的精液，混着酒精的恶臭，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腐烂甜腻。发黑的阴唇充血膨胀，肿胀湿润，还在微微抽动。

躺在她身边的，则是米莉——那个温柔的数学系女孩儿，正衣衫褴褛，露出白皙的皮肤上斑斑的红痕，浅棕色的波浪发散乱，嘴角挂着干涸的鲜血。她身体微颤，眼睛半闭，喃喃低语着什么，腹部微胀，裤子松垮，大腿上也残留着相似的白浊痕迹，臭味更浓，混着她的淡雅花香。

芷婷尖叫着后退，捂着嘴，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吐出来：“天啊，她们……她们怎么了？也这样……太可怕了！”她的声音颤抖，手机灯光照在两人脸上，映出卡米拉意识模糊的喃喃：“爱……主人……再来……”身体弓起，腹部微胀好似怀胎的孕妇，里面仿佛能听见液体晃动的声音，伴随低沉的咕噜。米莉的低吟更弱：“……救命……”

身旁的女孩儿蹲下，试图触碰卡米拉的肩膀——她的皮肤热如火烧，绵密的汗珠滑落，浸湿了才刚干涸的白浊，触感黏滑冰冷。“这……这不是醉酒！看她们腿上那些……东西！闻着好恶心；她们好像被袭击了？米莉平时那么温柔，怎么也……”她的声音压低，恐惧如冰水爬上脊背，空气中的臭味让她胃部翻涌，咸腥味如腐烂海鲜般刺鼻。

芷婷与另一名同学退到墙角，脸色煞白，窃窃私语：“昨晚她们还好好的，现在这样……翻白眼，发抖……那些白东西……太多了，黏黏的，还在滴……会不会传染啊？我们快走，别碰她们！米莉的衣服……被撕成这样，这简直是野兽！”她的声音颤抖，听觉中两人的低吟如梦魇，伴随身体抽动的摩擦声，让走廊更阴森，寒意从脚底升起。

在她们身后，是梳洗干净的安佳，头发湿润，浑身散发着肥皂的清新味。她刚才一直跟这些女孩儿在一起，粗壮的扶她阴茎在浴袍中不断地充血，几乎都要涨开了；她盯着二人昏厥的身形，脑中不断浮现出昨夜的旖旎的记忆，让她心跳加速，但始终弓着身子蜷缩着，害怕被周围的同学们看出异样来。

莉莉安娜听到楼下的骚乱，也从自己的顶层的四人间走下了楼，她推开人群，正看到卡米拉和米莉的惨状，小麦色脸庞瞬间煞白，如褪色的蜡像，翠绿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收缩成针尖，金色长发在灯光下颤动，像被风吹乱的蛛丝。“卡米拉？！米莉？！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她尖叫，声音回荡走廊，高亢刺耳，带着刁蛮的愤怒却掩不住底层恐惧的颤音。空气中的咸腥臭扑鼻而来，如腐烂鱼腥混着化学药剂，让她胃部翻涌，喉头一紧，几乎干呕。她捂鼻退后，丰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呼吸急促如喘息，热裤下的长腿发软，膝盖微微弯曲，像随时会跪倒。汗珠从额头滑落，混着高端香水的甜蜜味，却被臭味污染成一种恶心的腻味。

“谁……谁干的？看她们这样……尤其是那些白色的东西……黏黏的，还在滴……恶心死了！卡米拉也……怎么也这样！”莉莉安娜的声音颤抖，厌恶地歇斯底里着。

蹲下身子，她试图摇醒卡米拉，手指躲开那些混杂着汗水的白浊液体，卡米拉的有些发烧，寒意却从指尖不断地传来直窜脊背，让她不由得发颤。

“卡米拉，你醒醒！别吓我！”她的翠绿眼睛闪过恐惧的泪光，汗珠滑落小麦色皮肤，脸上雀斑在灯光下显露得更清晰，平日自信的女王脸庞扭曲成惊恐的面具，心跳如鼓槌敲击胸腔，耳中嗡鸣，伴随两人低吟的“主人……爱……”如鬼魅呢喃，让她后颈发凉，鸡皮疙瘩层层起伏。

莉莉安娜站起，刁蛮地吼：“栗梓！快来！我们得查清楚……这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她的声音在走廊回荡，恐惧如病毒扩散。内心独白阴冷却带着颤抖：“这……这不可能是普通的袭击……那臭味……那么浓的咸腥……”她揉揉鼻子，脸上雀斑在灯光下显露，学校的女王首次感受到这般如同冰刀刺骨的威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呼吸急促中混着恐惧的呜咽。

直到她回到自己的豪华套间，没再敢独自洗澡，却将化妆镜前一瓶瓶的昂贵香水对着自己不断地喷着，那梳妆台的位置本来是一张床，属于那位被她赶学校的穷学生；梳妆台的桌角下压着一封匿名信。信封简陋，纸张泛黄，散发淡淡的墨水味。她撕开，里面只有一张由报纸拼凑成的信：

“亲爱的派对女王，卡米拉和米莉，只是开胃菜。我们的游戏已开启——直到这场大雪停下来以前，每天，都会至少有一名女生被我‘宠幸，就像你的那位小跟班一样；你觉得，你会是第几个呢？”信笺的末尾，署名是“雪狼”。

莉莉安娜的手颤抖，纸条掉落，各种香水味混杂着，让房间的空气显得更加沉闷。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小麦色脖颈流入衣领，湿腻的触感让她脊背发凉：“雪狼？宠幸？那些白东西……是精液？！”她尖叫着，声音回荡套间，伴随窗外风雪的低啸，如鬼哭狼嚎。恐惧如冰水灌顶，她腿软跪地，热裤下的长腿抽搐，鸡皮疙瘩层层起伏，雀斑在灯光下显露得更清晰。平日刁蛮的女王脸庞扭曲，泪光闪烁，嗅觉中幻觉般闻到那咸腥臭味，仿佛狼影已潜入房间。

栗梓闻声赶来，看到信条，姣好面容煞白：“莉莉……这……这是恶作剧吧？但卡米拉她们……那些黏腻的白浊……闻着像……”她的声音颤抖，拜金的双手抱紧胳膊，皮肤略棕的胳膊起满鸡皮。莉莉安娜吼道：“闭嘴！这不是玩笑！每天入夜……都有一位女生要遭殃？我们得警惕……快锁门！”她从未有这般的狼狈，心跳加速，有些干涩的唇不断重复着：“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回我的公寓，我男朋友应该还在那儿……我可不要陪这群贱人玩这种傻缺游戏！”她反复揉搓着双手，洁净的双手上仿佛依然萦绕着卡米拉身上精液的臭味，这令她几乎要吐出来。

当晚，莉莉安娜召集剩余女生在顶层的会客厅集合。房间里烛光摇曳（电力仍未恢复），空气散发着酒精与烛火燃烧的余味，女生们挤坐成一圈，尽皆面色苍白，相互窃窃私语着。

莉莉安娜站中央，金色长发在烛光下如火般跳跃，翠绿眼睛强装镇定：“姐妹们，听着！卡米拉和米莉的惨状，大家都看到了。这楼里有……并不安全！但我们不能慌！从今起，大家团结起来，不要单独居住！锁好门，别落单！大家轮流守夜，等救援来！”她强忍着自己刁蛮的性格，用极尽伪善的话语不断关怀着同伴们。

女生们点头，人群中却传来了一道异样的声音：“但是今晚，谁来守夜呢？”

莉莉安娜的翠绿色的眸子扫视过人群，试图找出声音来源，但烛光摇曳中，一切都是那么模糊。她拍了拍胸脯、强颜欢笑：“我和栗梓先来！大家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大家的。”

一切按部就班地执行着：表面上，莉莉安娜有模有样地做着计划，她规划着有限的食物，以334的方式安排女生们住宿（其中米莉和卡米拉分别被安置到两间3人宿舍），强调“姐妹情”；但实际上，她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恐惧让她夜不能寐，准备连夜卷起足够的食物逃离这片地狱。

她拉着栗梓进到了门卫室，凭借着斑驳的烛光，莉莉安娜的声音压低，带着急促喘息：“栗梓，我们不能留这儿！今晚就走，今晚就走，回我校外的公寓！我男朋友在那儿，安全，非常安全！”她的翠绿眼睛只剩下恐慌，再没有平时的那般盛气凌人：“就让那个绿茶婊芷婷照顾米莉这个心机婊吧，谁知道和那些恶臭的精液呆在一起会不会生病，卡米拉的话，我只能祝她好运。”

栗梓点头，涂满美白妆造的面容显得更加煞白了：“好……莉莉，我怕……那些白浊……黏腻的……闻着就吐。有这么多双眼镜盯着，咱们要怎么走？”

莉莉安娜揉着鼻子，那股刻骨铭心的味道令她久久不能忘记：“晚上，咱们就说去宿舍楼周边转转，看有没有可疑的家伙！谁要在这里再跟她们过一夜啊！”

她望着窗外仅剩的银白，风雪却愈发躁动；高潮，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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