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厕所的荧光灯滋啦作响，把一切照成病态的青色。

我趴在第三个隔间的马桶边，脸贴着冰凉的陶瓷。头发——已经很久没认真洗过了——黏在脸颊上，混着口水、精液、还有刚才那个金链子男人吐在我背上的痰。空气里是尿臊味、呕吐物的酸腐，和一种甜得发腻的廉价香薰，混合成让人头晕的毒气。

“操，这臭婊子又软了。”有人踢了踢我的腰。

我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身体像被拆散了重装，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不是疼痛，是快感。几个月的轮奸，数不清的死亡与复活，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形状。现在哪怕只是风吹过汗湿的皮肤，下体都会痉挛着高潮。

“针呢？再给她打一针，就精神了。”

针头刺进手臂的瞬间，我抽搐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期待。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然后世界开始融化。天花板在旋转，灯光变成了一团团发光的雾，那些男人的脸扭曲成恶心的肉块。但快感来了——更猛烈，更直接，从脊椎深处炸开，顺着神经烧遍全身。

“呜……哈……”我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屁股下意识地撅高。

“看，来劲了。”男人粗鲁地扒开我的腿，那根熟悉的、沾着别人润滑液的鸡吧捅了进来。

没有痛，只有快感。

子宫被撞击的瞬间，我眼前炸开白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逼里喷出的液体溅湿了他的裤子。他骂了句脏话，动作更凶，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侮辱，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我的手抓住马桶边缘，指甲抠进缝隙，嘴里发出连自己已经熟悉了的淫叫。

“烂货，被操爽了吧？”另一个男人蹲到我面前，拉开拉链，“给老子舔干净。”

我张嘴含住，舌头机械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沟壑。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但大脑已经不会感到恶心了。毒品让一切都蒙上悦纳的薄纱，让鸡吧的味道变成甜美的奖赏。我吸吮着，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操，吸得真卖力。”他按住我的后脑，开始在我嘴里抽插。

前后都被填满。毒品让快感放大了十倍，每一次插入都像电流贯穿脊髓。我开始抽搐，逼里不断涌出液体，混合着之前男人们留下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滩黏腻的水渍。

第三个男人解开裤子，黄色的尿液浇在我背上。

温热，带着啤酒的酸味。液体顺着脊沟流进股缝，流到正在被操的屁眼周围。我没有躲，反而仰起头，让尿液冲在脸上。眼睛被刺痛得闭上，但我张开了嘴，接住了一些。咸的，涩的，但混着毒品残留的甜味，让我渴望的喝掉每一滴尿液。

“这婊子连尿都喝。”男人们哄笑起来。

我确实在喝。不是想喝，是身体在渴求。尿液里有毒品代谢后的残渣，我的舌头尝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化学甜味。我像条狗一样伸长脖子，去舔地上的尿渍，去舔马桶边缘干涸的污垢，去寻找任何可能让我再飞一会儿的东西。

“让她舔这个。”一个男人踩住我的头，把我按进小便池。

不锈钢的池壁冰凉，底部积着一层黄浊的液体，漂着烟蒂和痰。我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尿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到胸口。奶子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乳头已经漆黑如墨，像两颗熟透的毒果，硬挺着，每一次喘息都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其他部分却呈现出诡异的美感。

皮肤因为长期被精液浸泡，反而变得异常光滑白皙，在青白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脸也是，虽然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神空洞，但轮廓清晰，嘴唇因为频繁口交而丰满红肿，反而有种颓废的艳丽。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面是什么样子。

逼和屁眼已经彻底被操开了口，颜色深黑发紫，像两朵腐烂的花，合不拢，随时有精液混着肠液流出来。乳晕也是黑的，扩散到整个乳球的三分之一。小腹上有用烟头烫出的字：「肉便器」、「公共厕所」、「精液桶」。腰侧还有针眼，密密麻麻，像一群黑色的蚂蚁爬在雪地上。

最可怕的是子宫。

它已经记不清怀过多少次孕了。有时是学生的，有时是混混的，有时是陌生路人临时起意射进去的。胚胎在一次次粗暴的性交中流掉，有时是半夜在巷子里突然腹痛，蹲下来就流出一团血肉；有时是正在被操，感觉下体涌出热流，低头看到血和胚胎碎片混在精液里。

第一次流产时我哭到晕厥。

第十次时我已经麻木。

第几十次时，高潮和流产变成了同一件事——当鸡吧撞开宫颈，捅进受孕的子宫，剧烈的刺激会让我瞬间高潮，而同时胚胎脱落，混合着精液从身体里涌出。快感和毁灭同时抵达顶峰，然后只剩下一具还在抽搐的空壳。

“她要死了。”按着我的男人说。

我才发现视线在变暗。呼吸变得困难，心脏跳得很快，但很虚。是这次注射的量太大了？还是操得太狠了？不知道。我只感觉到快感还在攀升，像要冲破天灵盖。

然后一切黑了。

死亡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感觉。

五秒。

在黑暗中，我数着。一、二、三、四、五。

睁开眼，还是那个厕所隔间，还是那些男人。但我身体里的敏感度又翻了一倍。现在连空气流过汗毛，都会让我阴蒂突突地跳。

“活过来了？真他妈方便。”男人再次插进来。

这次我连呻吟都发不出了，直接飙上了高潮。身体像被扔进高压电，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快感太强了，强到变成了一种痛苦——一种甜蜜的、让人想死的痛苦。

他们轮换着位置，在我身上留下新的精液、新的尿液、新的掐痕。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四肢软绵绵的，只有下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断抽搐。

中途有人进来上厕所。

是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她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冷漠。她走到洗手台前补妆，对着镜子涂口红，然后掏出手机自拍。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看到她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手腕上有捆绑的勒痕。

拍完照，她对着我这边挥了挥手：“阿杰，我先走啦，你玩够了来找我。”

她对着空气说话。在她眼里，这里只有一个男人站在小便池前，或许还有我——一个蹲在角落呕吐的醉鬼。她看不到正在发生的轮奸，看不到我被操得浑身污秽，看不到那些精液正从我的三个洞里往外流。

她走了。

世界又只剩下我们。

“没意思了，这婊子已经彻底废了。”一个男人抽出来，拉上拉链，“身上脏的要死。”

“长得还不错，皮肤也白，就是里面烂透了。”

“走吧，去找点新鲜的。”

他们系好裤子，对着我又撒了泡尿，然后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厕所门关上，世界突然安静。

我躺在自己的污秽里，精液、尿液、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瓷砖上摊开。荧光灯还在滋啦响，像在嘲笑。

我想起小霞。

几个月前，她爸爸把她带走了。我记得那天她来找我，眼睛红肿，但还在笑：“娜娜，我要去乡下了。我爸说那里有个好人家，让我过去……过日子。”

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抱了抱我，很用力，然后松开，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爸爸等在巷子口，数着手里的一叠钞票，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即将出栏的牲口。

从那以后，我一个人。

一个人承受日以继夜的性侵。学校的男生、老师、路边的混混、酒吧的陌生人。他们把我拖进任何能遮挡视线的地方：教室仓库、体育器材室、公园灌木丛、烂尾楼、公共厕所、KTV包厢、甚至有时就在人来人往的巷子里

，哪里都是刑场。

我成了这个城市的公共财产。一个谁都可以用、用坏了第二天会自动修复、而且越用越敏感的活体飞机杯。

有时候他们会给我点吃的，或者一瓶水。有时候会给我注射毒品——不是为了让我爽，是为了看我毒瘾发作时像狗一样爬着求他们操我。我的手臂上、大腿内侧、甚至脚背上，都是针眼。毒瘾和性瘾像两条毒蛇，日夜啃噬着我残存的理智。

但我死不了。

每次濒死，五秒后就会复活，然后敏感度翻倍。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衣服摩擦乳头会高潮，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会高潮，甚至只是呼吸深一点，横膈膜的运动都会刺激到子宫，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快感涟漪。

我已经不反抗了。

反抗需要力气，需要希望，需要相信自己还能改变什么。但我没有了。小霞没有了，妈妈出差后再也没回来——也许她也陷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爸爸……爸爸偶尔回家，带着一群人在我的身上宣泄一通后再离开。

厕所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他们看到我，眼睛亮了。

“哟，这里有现成的。”

“长得还行，就是脏了点。”

“脏怕什么，洗干净了操。”

他们把我拖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我的身体。水很冰，刺激得我浑身发抖，但又带来一波小高潮。我趴在台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是白的，皮肤光滑，嘴唇红艳。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有种凌乱的美感。但往下看，脖子以下全是污秽：精液干涸的痕迹，尿液的水渍，烟头烫出的字，针眼，淤青，还有那对漆黑的乳头，像两个邪恶的烙印。

最刺眼的是我的眼睛。

空洞，无神，像两颗玻璃珠。但深处还有一点点光——不是希望，是残存的自我意识，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灭。就是那一点点光，让我还能认出镜子里的人是自己，让我还能感到羞耻，让我还能在极致的快感中，生出一点点想死的念头。

但那点光正在被快感吞噬。

当一个男生从后面插进来时，我又高潮了。这次更剧烈，我甚至咬破了嘴唇，血混着口水流下来。另一个男生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镜子。

“看，看你自己多骚。”他喘着气说，“被高中生操都能高潮成这样，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眼睛半闭，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点。身体在撞击下晃动，奶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荡。屁股被撞得发红，那根鸡吧在我黑色的屁眼里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很美，也很恶心。

两种感觉在我脑子里打架，但快感太强了，很快恶心就被淹没了。我开始迎合，屁股主动向后顶，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男生们很兴奋，操得更卖力。

“对，就这样，骚货！”

“说你是公交车，说啊！”

“我……我是公交车……”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但带着淫荡的颤音，“谁都能上……的公交车……”

他们射了，一个在我逼里，一个在我脸上。

精液糊住了我的左眼，我看不清镜子了。但我能看到那摊白色在脸上流淌，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

他们系好裤子，拍拍我的脸：“明天放学再来找你，记得在这里等着。”

然后他们走了。

我又一个人了。

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我抬起手，看着手臂上的针眼。有些已经愈合，留下暗红色的小点；有些还新鲜，周围有一圈青紫。

我想起第一次注射毒品的时候。

是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男人说：“打了这个，被操的时候会更爽。”我摇头，他就按住我，强行注射。药效上来时，世界变成了一团柔软的棉花，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只剩下快感，无边无际的快感。我抱着他，主动骑上去，像个发情的母狗。

从那以后，我就离不开那个东西了。

不是离不开毒品，是离不开那种感觉——那种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这个世界有多恶心的感觉。在毒品的幻觉里，被轮奸变成了神圣的仪式，精液变成了甘露，尿液变成了洗礼。我会跪下来舔男人的脚，会主动掰开屁眼求他们操，会一边被操一边大喊“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不是因为被逼，是因为我真的相信了。

但药效总会过去。

清醒的那一刻最可怕。就像现在，高潮的余韵褪去，毒品带来的愉悦感也消散了，剩下的只有身体的酸痛、三个洞火辣辣的肿痛、满身的污秽、和脑子里清醒的认知：

我完了。

彻底完了。

小霞不见了，妈妈不见了，爸爸也不经常回来。学校早就把我开除了——不是因为被轮奸，是因为“长期旷课”。但其实我每天都在学校，只是不在课堂上，而是在各个角落被使用。老师们用过我，校长用过我，就连门口保安也把我拖进过值班室。

我已经没有“生活”了。只有日复一日的性侵、注射、高潮、死亡、复活、再次被性侵。

我成了这个城市的一个地标。混混们会说：“找不到女人？去老城区酒吧厕所，那里常年有个骚货，给根烟就能操。”学生们会说：“放学无聊？去学校后巷，那个娜娜肯定在，三个人一起上她都不反抗。”连流浪汉都知道：“没钱去嫖？火车站旁边那个烂尾楼里有个女的，给口吃的就让干，还能用后面。”

我像一块被扔在路边的烂肉，吸引着所有苍蝇。

但我的身体还在变化。

皮肤越来越粉嫩，越来越光滑，像被精液腌入了味。脸蛋甚至比以前更漂亮，有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颓废的艳丽。只有那些隐私部位，黑得像炭，肿得像烂桃，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被使用到了什么程度。

有时候我会在毒品的幻觉里看到过去的自己。

那个穿着干净校服、低着头走路、不敢和男生说话的娜娜。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带着疑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想回答，但说不出话。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转身离开，消失在光里。

然后幻觉破碎，我又回到现实。现实是冰冷的瓷砖、污浊的空气、和身体里不断涌出的精液。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打颤。走到镜子前，用袖子擦掉脸上的精液。左眼还糊着一些，视线模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笑容扭曲，比哭还难看。

我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脸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抹在嘴唇上，像涂口红。又沾了一些，抹在乳头上，让漆黑的乳尖泛着淫靡的水光。

镜子里的人，很美，也很脏。

美得惊心动魄，脏得无可救药。

我转过身，撅起屁股，对着镜子看了看。黑色的屁眼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白色的黏液。我伸手进去，抠出一些，放在鼻尖闻了闻。精液、肠液、还有一点血的味道。

然后我把它抹在了额头上。

像一个标记，一个烙印，一个我自愿画上的、宣告自己归属的符号。

做完这些，我拉好破烂的裙子——其实已经不能叫裙子了，只是一块勉强遮体的布——推开厕所门，走进了酒吧喧闹的大厅。

音乐震耳欲聋，彩灯旋转。舞池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贴在一起扭动。我看到角落里，一个女生被按在沙发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三个男人围着她。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

她看到我，对我举了举酒杯。

我也对她笑了笑。

然后我穿过人群，走出了酒吧。夜风很凉，吹在皮肤上，又带来一波微弱的高潮。我夹紧腿，慢慢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我知道今晚会在哪里过夜。

火车站旁边的烂尾楼，三楼那个堆满废弃建材的房间。那里有几条流浪狗，它们认识我。有时候它们会舔我身上的精液，有时候会骑在我身上。我不反抗，因为快感是一样的。

走到一半，下雨了。

冰冷的雨滴打在脸上，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我抬起头，张开嘴，接住雨水。雨水是干净的，但流过我满是精液的身体后，就变脏了。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一个下雨天，我和小霞挤在一把伞下，她笑着说：“娜娜，等我们长大了，一起去海边看雨。”

海是什么样子？

我忘了。

也许我从来没见过。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路过一个便利店，门口有个男人在抽烟。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像钩子。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扔掉烟头，朝我走来。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我不会反抗。

因为反抗没有意义。

因为快感是真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唯一还能感受到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就只有被进入时那瞬间炸开的、毁灭一切的高潮。

他把我拉进了便利店旁边的窄巷。

雨还在下，打在我们身上。他把我按在墙上，撩起我的裙子。我配合地抬起一条腿，缠在他腰上。

当鸡吧插进来时，我又高潮了。

在雨中，在无人看见的巷子里，我抱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脖子，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雨声很大，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也盖住了我眼睛里，那滴终于流出来的、混着雨水的眼泪。

雨停了。

天还没亮，空气里有股铁锈和潮湿垃圾的味道。我赤脚踩过积水，走向烂尾楼。鞋子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脚底被碎玻璃割破过无数次，但每次都很快愈合，留下淡粉色的疤。

三楼那个房间还在。门板歪斜地挂着，我推开它，走进黑暗。

然后我愣住了。

房间里有人。

不，不是人。

三个黑影蹲在废弃的水泥袋上，眼睛在黑暗里发着暗红色的光。它们没有穿衣服，身体像剥了皮的人类男性，肌肉纹理暴露在外，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粘液。它们的脸是模糊的，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尖牙。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下身。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器官。

左边的那个，胯下垂着一根暗红色、布满螺旋状棱突的东西，像某种深海鱼的交配器，顶端还分着叉。中间的更粗壮，颜色灰黑，表面覆盖着粗糙的鳞片，根部有两个球状的膨大。右边的那个最细长，呈半透明的玉白色，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荧光液体，尖端锐利如针。

它们看到我，同时站了起来。

没有语言，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咯咯”声。那声音像骨头在摩擦，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我想跑，但腿软了——不是害怕，是身体在兴奋。这三个怪物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腐烂内脏的甜腻、和一种我从未闻过的、让人头晕的化学气息，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

我夹紧腿，但逼里已经湿了。黑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乳头硬挺着，在冰冷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它们朝我走来。

步伐很稳，不慌不忙，像知道猎物已经逃不掉。我往后退，背抵在墙上。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着我裸露的背，又带来一波微小的高潮。我喘息着，看着它们逼近。

左边那个先伸出手。

它的手指很长，关节处有额外的骨节，像昆虫的肢足。它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地。水泥地上有碎石子，硌着我的背，但疼痛很快被快感淹没。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腿，掰开到极限。

我看到了它们鸡巴的全貌。

螺旋棱突的那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棱突的边缘锋利，像刀刃。鳞片的那根，每片鳞都微微翘起，逆着生长方向。玉白色的那根，尖端在滴水，液体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轻响，腐蚀出一个小坑。

没有前戏。

它们同时进入。

螺旋棱突的插进我的嘴。它比人类的粗大得多，棱突刮过我的舌头、上颚、喉咙，带来一种要被从内部刨开的恐怖感。但更恐怖的是，棱突上分泌的粘液，带着浓烈的腥味和一丝诡异的甜，麻痹了我的喉咙肌肉。我无法呕吐，无法咬合，只能被动地张大嘴，任由它捅到最深。

鳞片的那根插进我的逼。

进入的瞬间，我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嗤”的一声，像烧红的铁放进水里。那些逆生的鳞片，在抽送时全部竖起，刮擦着我已经被操烂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像有无数把小锉刀在体内来回打磨。痛，尖锐的痛，但痛里裹挟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鳞片上似乎分泌了某种信息素，直接作用于我的神经中枢，让痛觉和快觉的界限彻底模糊。

玉白色的那根，对准我的屁眼。

它没有直接插，而是用尖端抵着肛门口，缓慢地旋转。我能感觉到那锐利的尖端在一点点刺入，像最精细的刑具在开拓。进入的过程极慢，每一毫米都清晰无比。当它完全没入时，我浑身僵直——因为它太长了，长到我觉得它捅穿了我的肠子，顶到了胃。

然后，它们开始动。

三种不同的节奏，三种不同的质感，在我体内同时冲撞。

螺旋棱突在我喉咙里旋转，棱突刮擦着食道壁，带来窒息感和一种诡异的、被从内部侵犯的满足感。鳞片在我逼里粗暴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小的血肉碎屑，每一次插入都把新的鳞片刮进更深的地方。玉白色在我肠道里缓慢地搅动，像一根活着的探针在探索我的内脏。

快感太高了。

高到我眼前发黑。我浑身抽搐，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来，逼里喷出的液体溅湿了它们的小腿。但高潮没有结束，而是一波接一波，像没有尽头的海啸，把我彻底淹没。

就在我以为要死掉的时候——我真的死了。

心脏停跳，呼吸停止，视野变黑。

五秒。

睁开眼，敏感度翻倍。

现在，光是它们散发的气味，就让我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逼里涌出大股爱液。它们没有停顿，继续操弄着这具刚复活的身体。

第二个怪物换了过来。

这个的鸡巴更可怕——它像一根粗壮的、布满吸盘的触手，颜色是恶心的黄褐色，吸盘里还有细小的牙齿。它替换了鳞片那个，插进我的逼。

当吸盘吸附在子宫颈上时，我尖叫起来。不是痛苦，是极致的刺激。那些细小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最脆弱的部位，吸盘则有力地吮吸，要把我的子宫从身体里吸出来。快感强烈到让我失禁，尿液混着之前的液体喷出来，溅了一地。

第三个是马具。

不，比马更可怕。它粗得像我的小腿，长度惊人，表面布满怒张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鹅卵石，根部有球状的膨大。它替换了螺旋棱突，插进我的嘴。

我的下巴几乎脱臼。那东西撑满了整个口腔，顶到喉咙深处，让我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球状膨大卡在嘴唇外，随着抽送摩擦着我的脸。窒息感让我拼命挣扎，但身体在快感的支配下，反而主动吞咽着，用喉咙挤压那根巨物。

我的肚子鼓了起来。

被三根非人的鸡巴同时填满，腹部隆起一个可怖的弧度，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异物的形状在移动。我像个怀孕的怪物，躺在地上任它们使用。

然后它们射了。

那不是人类的精液。

螺旋棱突射出的，是粘稠的、灰绿色的胶状物，味道像腐烂的海藻混合着铁锈。它灌满我的食道和胃，我被迫吞咽，那东西滑过喉咙时带来灼烧感。

吸盘触手射出的，是浑浊的、乳白色夹杂黑色絮状物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臭和一种甜腻的腐臭味。它直接灌进子宫，我能感觉到那团冰冷的异物在体内扩散。

玉白色针管射出的，是荧光绿的、散发着刺鼻氨水味的液体。它留在肠道里，带来剧烈的绞痛，但绞痛很快转化为另一波高潮。

我吐了。

胃里的灰绿色胶状物混着胃酸，从鼻腔和嘴角喷出来。但吸盘触手立刻堵住了我的嘴，强迫我把呕吐物咽回去。我一边哭一边吞，喉咙火辣辣地疼。

它们抽出来，换下一组。

这一组更怪异。

第一个的鸡巴像蝎子的尾针，几丁质的外壳，顶端有倒钩。它插进我的屁眼，倒钩在肠道内壁上刮擦，每一下都带来要内脏破裂的锐痛。

第二个的像蜻蜓的交配器，细长分节，每节都有微小的倒刺。它插进我的尿道——那个很少被使用的地方。被开拓的剧痛让我眼球凸出，但倒刺上分泌的毒素让痛觉变成了尖锐的快感。

第三个的最简单，就是一根粗大的、布满瘤状凸起的肉柱。但它射出的精液是滚烫的，像熔岩，灌进我的逼里时，我感觉到内膜被烫伤，但同时高潮喷溅。

死亡，复活，敏感度翻倍。

下一组。

这一组的鸡巴像植物的根茎，表面布满细小的须根。插进来时，那些须根会扎进我的肉里，吮吸血液。我能感觉到生命在流失，但快感在增强。

再下一组。

这一组像昆虫的产卵器，它们不射精，而是在我体内产卵。我能感觉到一颗颗滑腻的卵顺着鸡巴滑进子宫、肠道、胃。它们在蠕动，在吸收我的养分。

我记不清死了多少次。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每次复活，身体都变得更敏感，快感都更强烈。到后来，光是看到它们走近，我就会高潮。闻到它们的气味，子宫就会痉挛。听到它们喉咙里的咯咯声，乳头就会滴出乳汁——不，那不是乳汁，是浑浊的、黄色的液体，带着原汤池的腥臭。

我的身体在变化。

皮肤越来越白，像上好的瓷器，但乳头、阴唇、肛门的颜色黑得发紫，像熟透的毒果。小腹上，被烫出的字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在黑暗里幽幽地亮着。最可怕的是我的眼睛——瞳孔变成了暗红色，眼白布满了细小的血丝，像蜘蛛网。

我还保留着一丝意识。

一丝让我痛苦的意识。

我看着这些怪物轮番使用我的身体，看着自己的肚子一次次被操大，看着那些非人的精液从各个洞里流出来。我想起小霞，想起妈妈，想起那个曾经干净的自己。但回忆很快被快感冲散，被体内那些异物搅碎。

最后一组。

这一组的鸡巴，我无法形容。

它们像活着的污秽，由凝固的精斑、腐烂的织物纤维、烟油结石和不知名的腐败物构成。没有固定形状，在进入我身体时，才会塑形成最适合折磨我的形态。

一根变成了无数细小的触须，钻入我阴道的每一道褶皱，像蛆虫一样蠕动。

一根变成了带刺的锁链，在我的肠道里穿行，每节锁链上的倒刺都刮擦着肠壁。

一根变成了粘稠的泥浆，灌满我的胃，然后从内部开始腐蚀。

它们射了。

射出的，浓缩的像是发酵了无数岁月的污秽。灰黄褐黑的粘稠物，里面漂浮着各种杂质。那味道无法形容，像是把世界上所有的恶臭浓缩成一滴，然后强行注入我的身体。

我被灌满了。

从嘴到屁眼，每一个腔道都塞满了污秽。我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八个月，能看见里面污秽的流动。我想吐，但嘴被堵着。我想拉，但肛门被堵着。我只能躺着，任由那些污秽在我体内发酵，被我的体温加热，变成更恶毒的东西。

然后，它们停了一下。

三根鸡巴同时抽出，带出大股的污秽。我像破掉的水袋，躺在一滩粘液中，浑身抽搐。

它们围着我，暗红色的眼睛盯着我的肚子。

我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之前被产下的卵，是新的东西。在污秽的滋养下，在无数次高潮的催化下，我的子宫里，有什么正在快速成型。

它吸收着那些非人的精液，吸收着我体内的污秽，以恐怖的速度生长。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一团团蠕动的东西。剧痛传来——不是被侵犯的痛，是生产的痛。我的盆骨在开裂，子宫颈在扩张。

我要生了。

但没有接生，没有帮助。我就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看着自己的下体。

一个黑色的、滑腻的东西，从我被操烂的逼里挤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个，从屁眼里。

第三个，从我嘴里——我不得不拼命吞咽，才把它吐出来。

三个婴孩。

不，不是婴孩。它们一出生就有人类婴儿的大小，但身体是暗红色的，皮肤像剥了皮的兔子，湿漉漉的。脸和那些怪物一样模糊，只有一张嘴。它们的下身，已经挺立着狰狞的器官——分别是螺旋棱突、吸盘触手、和马具的缩小版。

它们落地就会爬。

爬向我。

暗红色的眼睛盯着我，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和那些怪物一样。

它们扑上来。

一个把螺旋棱突插进我还在流血的逼。一个把吸盘触手插进我刚刚生产完、还在抽搐的屁眼。一个把马具塞进我满是污秽的嘴。

它们操我。

用我刚生下它们的身体，操它们刚出生的母亲。

快感。熟悉的快感。但混入了新的东西——一种血脉相连的背德感，一种被自己后代侵犯的终极耻辱。我的身体疯狂地回应，子宫在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那三个大怪物站在一旁，看着。

然后，在一小时里，我看着那三个小怪物快速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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