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

江涵无意识地呢喃着，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条一直处于炸毛状态的大尾巴，此刻竟然软绵绵地垂落下来，顺着椅子的边缘滑落，尾巴尖在那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惬意地画着圈。

“饿了吗？”

艾琳看着这只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开始享受被饲养感觉的巨猫魔女，眼中的愉悦更甚。她松开江涵的手，指尖一转，一枚沉甸甸的、散发着古老巨龙气息的金币出现在她的指缝间。

那是【龙金币】。

这种货币不仅含金量极高，更因为在铸造时掺入了太古巨龙的唾液与鳞粉，对于巨猫灯这种生物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既是钱，又是顶级的磨牙零食。

“喵呜！”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江涵的眼睛瞬间聚焦，那双异色瞳孔猛地竖成了一条细线，死死地盯着那枚金币。她的身体前倾，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渴望的吞咽声。

“想要吗？”

艾琳恶劣地将金币举高，在江涵那挺翘的小鼻子前晃了晃，然后顺着那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动。冰凉的金属边缘划过那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金币越过锁骨，越过那被撕扯开的蕾丝衣领，最终，艾琳的手指轻轻一推，将那枚硬币卡进了一处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渊之中。

“唔！”

江涵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那枚冰凉的龙金币，此刻正陷在她那两团饱满圆润、被紧身内衬挤压出的深邃乳沟里。金属的凉意与软肉的热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异物感极其强烈，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金币在那细腻白皙的乳肉之间摩擦、下陷。

“只要你乖乖听话……”

艾琳倾身向前，那股浓郁的、富贵逼人的香水味像是一张网，将江涵彻底笼罩。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色情地在那夹着金币的乳沟上划过，指尖甚至带着一丝电流般的魔力刺激。

“这种零食，你要多少有多少。”

“给……给我……”

江涵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作为一个资深的财迷巨猫魔女，这种被金钱“填满”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魔药都要上头。

她不仅没有推开艾琳，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脯，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献祭一般将那枚金币送到了艾琳的眼皮底下。她的脸颊绯红，眼角带着媚意，双手无措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艾琳轻笑一声，并没有去拿那枚金币，而是再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的目标，是江涵那张微微张开、还在渴望着什么的红润小嘴。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艾琳直接吻了上去。

“唔嗯——！”

那种属于最初魔女的强横魔力，通过口腔粘膜的接触，如洪水决堤般灌入了江涵的体内。

魔女之间的魔力喂食，本质上就是一种极其私密、甚至比肉体交合还要更加深入灵魂的亲密行为。

艾琳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江涵的牙关，长驱直入，那条灵活且湿热的软舌在江涵的口腔内肆意翻搅，搜刮着每一丝津液，同时也在此过程中，将自己体内高纯度的魔力津液渡入对方口中。

“咕啾……滋……”

安静的茶室里，只有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

江涵被吻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蜜罐里强行灌食的小猫，那种魔力实在是太浓郁、太霸道了，撑得她浑身发热，小腹深处更是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艾琳的肩膀，想要推开，却在那魔力的酥麻感下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搂抱。

“哈啊……太多了……吞不下了……”

当艾琳终于稍微退开一点距离，拉出一道晶莹银丝的时候，江涵已经完全瘫软。她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无法吞咽的魔力津液，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锁骨窝里。

“这才只是开胃菜呢。”

艾琳伸出大拇指，动作粗暴地擦去江涵嘴角的津液，然后将那一抹湿润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眼神幽暗。

“不过现在……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艾琳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襟，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走吧，我的吉祥物。带你去看看你的新‘猫窝’。”

说着，她打了个响指。

茶室周围的金色结界缓缓消散，露出了外面那还在施工的废墟景象。

……

茶室之外。

那片充满灰尘与噪音的废墟角落里，刻托依旧保持着那个卑微至极的姿势。他就蹲在一块断裂的石柱后面，双手抱着那个破旧的行囊，看起来像个被世界遗忘的流浪汉。

但若是有高阶魔女用真视之眼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流浪汉”的周围，空气有着极其细微的扭曲。

那些刺耳的噪音、漫天飞舞的石粉，都在靠近他身体的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心魔种天赋·感知窃取·开启】

虽然隔着结界听不到里面的具体对话，但刻托那双伪装成黑色的眸子深处，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他能“闻”到。

那股属于江涵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江涵是一块带着恐惧与青涩味道的生肉，那么现在，这块肉已经被名为“欲望”与“金钱”的香料腌制入味了。

那种顺着空气溢散出来的、属于艾琳的高阶魔力味道，已经深深地渗透进了江涵的灵魂里。

“啧啧……真是慷慨的喂食啊。”

刻托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中那股恶意的贪婪如同野草般疯长。

魔女们通过接吻、抚摸来交换魔力，建立连接。而在他看来，这也意味着……江涵这个“中转站”，现在连接上了另一座巨大的能量宝库。

如果他通过江涵，去窃取艾琳的力量……

“凡人！死哪去了！快滚过来！”

一声娇喝打断了刻托的沉思。

那是江涵的声音。

此时的她，正站在茶室那破碎的台阶上。虽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潮红，衣衫也有些不整——但她的神态却再次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有了钱，有了靠山，这只巨猫魔女的尾巴又翘到了天上。

“来……来了！小姐！”

刻托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气息，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面具。他提起行囊，一路小跑着冲了过去，甚至还故意被一块碎石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显得笨拙又好笑。

“哼，笨手笨脚的。”

江涵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个满身灰尘的仆人，但此时她心情大好，也就懒得计较。

“看好了！这以后就是本小姐的地盘了！”

江涵挥了挥手，指向前方。

在两尊巨大的黄金魔像的护送下，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型空岛正缓缓降落。

那是艾琳为了安顿这个新宠而特意调拨的【猫灯专属空岛】。

整个空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由云朵和奶油蛋糕构成的梦幻花园。上面种满了能够结出小鱼干的“鱼干树”，流淌着不知名高级牛奶的小溪，还有一座完全按照猫咪喜好设计的、充满了各种软垫和爬架的粉色别墅。

这种极度奢靡、极度符合巨猫灯审美的环境，对于刚刚经历过贫民窟毒打的江涵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哇——！”

江涵发出一声欢呼，提起裙摆，甚至顾不上身后的艾琳和刻托，像个看到了游乐园的孩子一样冲向了那座空岛的传送平台。

“慢点。”

身后传来艾琳懒洋洋的提醒声，带着一丝戏谑。

江涵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刻托跟在最后面。

他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走在艾琳那华丽裙摆的阴影之后。

他的目光扫过那座奢华至极的空岛，心中没有半分羡慕，只有冷冷的嘲弄。

这就是魔女。

用糖果和金子堆砌出来的笼子，就能让这只拥有无限潜力的巨猫心甘情愿地带上项圈。

“不过……这也方便了我。”

刻托在心中低笑。

这么安逸、这么封闭、又这么充满魔力资源的环境，简直就是为了让他这颗“寄生种子”生根发芽而准备的完美温床。

在这里，没有安洁莉特的监视，只有一只沉迷享乐的猫，和一个只把江涵当玩具的傲慢黄金魔女。

看着前方那个正捂着胸口、晃着大尾巴踏上云梯的背影，刻托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今晚……或许可以尝试一点更大胆的“加餐”了。

毕竟，吃了那么珍贵的龙金币和高阶魔吻，这只猫今晚体内的魔力浓度……绝对会达到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吧？

云海翻涌，金色的魔力光尘如同初春的柳絮般在空气中慵懒漂浮。

这座专为巨猫灯打造的专属空岛，奢靡程度简直令人发指。脚下并非寻常的泥土或大理石，而是一种柔软得像是在踩着巨大发酵面团的粉色云砖，每踏出一步，都会发出极其细微且解压的“噗嗤”声，随即还会有一小股甜丝丝的草莓味儿魔力蒸汽从脚印处升腾而起。

路旁那些造型夸张的“鱼干树”并非摆设，树枝上挂满了一种名为“虚空熏鱼”的高级零食，在人造恒星的暖光照耀下，鱼皮表面的油脂正滋滋作响，散发出令猫无法抗拒的咸香味。

“咕嘟。”

江涵的喉咙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那双异色瞳孔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路边一颗挂满了黄金脆皮鱼的歪脖子树。她那条刚刚才稍微安分一点的大尾巴，此刻又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左右摇摆，带起的尾风甚至吹起了旁边花丛里的几朵水晶玫瑰花瓣。

“别看了，都是你的。”

走在前面的艾琳头也不回地说道，她那双纤细高挑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珠光丝袜中，随着胯部的扭动，裙摆摇曳生姿。她这副走路带风、金币开道的架势，活脱脱就是这座黄金监狱的典狱长。

“真的吗？这些……这一棵树就值这好几百魔金吧？”江涵小跑两步追上去，伸手想要去摸那个看起来像极了鱼子酱罐头的路灯，脸上写满了暴发户般的惊喜。

“几百魔金？那是树苗的价格。这种成年的‘永恒食欲木’，每一片叶子都是用高纯度以太灌溉出来的。”艾琳轻描淡写地炫耀着，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忽然一顿。

她这一停，后面跟着的人顿时乱了阵脚。

江涵差点一头撞在艾琳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上，还是凭借着猫科动物的敏捷才堪堪刹住车。

而跟在最后的刻托，表现得就更不堪了。

他一直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江涵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不断交替迈动的细长小腿，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利用“按摩”的名义再从这只猫身上榨取点什么。艾琳这一停，他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发条玩具，整个人猛地一僵，双脚有些滑稽地在那柔软的云砖上踉跄了一下，那副装满了他全部家当的破行囊在背上晃荡，发出寒酸的声响。

“对了，说起来……”

艾琳缓缓转过身，那双流淌着金辉的眸子并没有看江涵，而是越过那位小个子魔女的头顶，居高临下地落在了刻托的身上。

那种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无视，而是一种打量着一件稍微有些碍眼的家具，正在思考是把它扔了还是重新刷漆的审视感。

“虽然签了合同让你当顾问，但这只……嗯，这个随从。”

艾琳用手中的折扇极其没礼貌地指指点点，扇柄末端的那颗红宝石在刻托那张写满了局促与恐慌的脸上晃来晃去。

“在我的黄金花园里，尤其是这么私密的猫灯空岛上，放着一个雄性生物到处乱跑，是不是有点……有伤风化？”

听到“雄性生物”四个字，刻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感觉好像有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正顺着他的脊梁骨缓缓划过，那种被扒光了皮毛放在案板上待宰的恐惧感，让他体内的心魔核心疯狂预警。

“有伤风化？”江涵眨巴着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缩成鹌鹑一样的男人。

平心而论，刻托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寒碜。

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腋下已经有了汗渍，裤脚上沾着的贫民窟烂泥在这粉红色的梦幻空岛上显得格外刺眼。再加上那一副还没进化完全的猿猴般的唯唯诺诺，确实和周围这群优雅高贵的魔女格格不入。

“那……那怎么办？”江涵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上的猫耳，“把他扔出去？可是这么大的空岛，总得有人帮我提裙子、擦地板、还要负责给鱼干树浇水……”

以前这种脏活累活都是魔像干的，但魔像冷冰冰的，哪里有那种虽说废柴但热乎乎的真人用起来顺手？尤其是昨晚……

江涵的脸红了一下，想起了那个即使在噩梦边缘也能给她带来安抚的体温。

“扔出去倒也不必，毕竟现在的劳动力市场也不景气，既然是自带的奴隶，不用白不用。”

艾琳“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用扇骨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趣味的弧度。

“不过嘛，为了符合魔女世界的审美标准，同时也为了避免以后万一有别的姐妹来做客被吓到……”

她微微俯身，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富贵香气瞬间笼罩了江涵，也顺带波及到了后面那个已经快要把头埋进地里的刻托。

“不如，把他送去炼金工坊做个小手术？”

“小……小手术？”江涵愣住了。

“就是那种很常见的【女巫化转换手术】啊。”

艾琳说得轻松无比，就像是在讨论给宠物猫做绝育一样稀松平常。

“现在的技术很成熟了，不管是保留记忆还是彻底重塑人格都可以选。而且我看这小子的骨架虽然有点糙，但底子还行。如果稍微调整一下魔力回路，再用‘魅魔药剂’泡上七天七夜……”

艾琳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名为“改造欲”的光芒，她上下打量着刻托，仿佛已经透过那层粗糙的皮囊，看到了一个身穿黑白女仆装、身材丰满、面容姣好的女巫。

“做出来成品大概是个拥有巨乳属性的憨厚型女仆？那种稍微欺负一下就会哭出来的类型，应该挺配你的。”

轰——！

这番话落在刻托的耳朵里，简直比安洁莉特的末日审判还要恐怖。

女巫化。

作为魔女世界对于异性最残酷的剥削与统治手段，一旦进行那种手术，不仅仅是肉体会被强制扭曲成女性，连灵魂深处的自我认知都会被那些炼金药剂洗刷得干干净净。到时候，他就不再是伟大的、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心魔种，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会跪在地上对着魔女摇尾乞怜的性奴隶！

这绝对不行！

他的野心，他的复仇，他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怎么能终结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不……不要……”

因为极度的恐惧，刻托的声音变得细若游丝，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他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那柔软的云砖上。

这不是伪演戏，这是真的吓破胆了。

“大人……魔女大人……求求您……”

他不敢抬头直视艾琳，只能对着江涵那个穿着长筒靴的小腿不断磕头。额头砸在软绵绵的地砖上，发出闷响。

“我很听话……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别……别把我变成女人……我有力气……我真的很有力气的……”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生物在面对这种绝对支配力量时的无力与绝望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啧，吵死了。”

艾琳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卑微的求饶感到厌烦。她抬起一只脚，那精致的高跟鞋面在空中虚晃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一脚把这个噪音源踢飞。

江涵看着脚边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

那副惨样，真的很可怜。

而且……

江涵歪着脑袋想了想。

如果变成女巫的话，那种宽阔温暖的胸膛就没有了吧？那种只有男人才有的、粗糙有力的手掌触感也会消失吧？更重要的是，女巫虽然也有魔力，但那种魔力和真正的魔女比起来，总是带着一股子工业糖精的味道，哪里有这种纯天然的、带着一点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凡人抱起来舒服？

“你看，他这种凡人，反正也没什么魔力，根本威胁不到我们。而且……而且要是把他变成女巫了，谁来干那种重活？女巫那种娇滴滴的生物，稍微碰一下就哭，哪里有这种皮糙肉厚的凡人耐用？”

“好吧，既然我们的顾问小姐这么‘心疼’这个小跟班，那就随你便咯。”

艾琳耸了耸肩，那种想要改造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对于她来说，这也只不过是个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笑罢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艾琳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江涵那依然有些炸毛的胸口。

“这可是我的私人领地。这家伙要是敢乱跑，或者是在什么不该出现的地方那双脏眼睛乱看……我这花园里的防御魔像可是会自动识别‘害虫’并进行清理的。”

“死掉了的话，我可不会再给你买新的。”

“放心放心！他胆子比史莱姆还小，绝对不敢乱跑的！”

见艾琳松口，江涵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种护短的气势瞬间消散，变回了那副谄媚的模样。

她转过身，一脚踢在还在瑟瑟发抖的刻托屁股上。

“还不快谢谢艾琳大人的不杀之恩！还有……别哭了！脏死了！把你的鼻涕擦干净，别弄脏了我的云砖！”

“谢……谢大人……谢谢小姐……”

刻托如蒙大赦，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着脸，动作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被手臂遮挡住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惧正在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劫后余生的阴冷。

赌对了。

他赌这只猫是个财迷，更赌她对自己产生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于“异性特质”的依赖。

只要不变成女巫，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还是个拥有完整男性机能的躯体，他就依然掌握着针对这些魔女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武器。

“好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的房间在下面，那种专门给魔像维护工住的地下室。”

艾琳已经失去了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的兴趣，她挥了挥手，一道小型的传送光圈出现在刻托脚下。

“把行李放那是，然后去把花园东边的杂草拔了。哪怕是一根草叶子长得不对称，今晚就没饭吃。”

“是……是！小的这就去！”

刻托根本不敢多做停留，他抓紧那个破行囊，几乎是逃一般地跳进了那个光圈里。

随着光芒闪烁，那个碍眼的、身上带着汗臭味的男人终于消失了。

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一点点属于他的恐惧味道，很快就被周围那种浓郁甜腻的魔力花香所掩盖。

“那么……”

艾琳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江涵。

她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江涵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这只小猫带入怀中。

“碍事的东西走了。现在，是不是该让我这位‘金主’，好好检查一下‘货物’的成色了？”

艾琳的指尖顺着江涵的脊背滑下，轻轻捏住了那条大尾巴的根部。

“唔……艾、艾琳……”

江涵浑身一软，脸上泛起红晕，那双异色瞳里水波荡漾。

在这粉红色的、充满了梦幻色彩的空岛之上，一场属于魔女之间的、名为“检查”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远在地下室里那个正在对着镜子露出狞笑的“凡人”，暂时是看不到了。但他并不急，因为他知道，这岛上的每一寸土地，很快都会染上他的颜色。

小说相关章节：全民魔女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