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看"到了更多。

神性的本质——那是一种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既是创造也是毁灭,既是秩序也是混乱。它不属于任何人,只是存在,像是宇宙的基本法则。

而教主正在试图将这种力量据为己有。

但她做不到。

没有人能做到。

神性不是可以被占有的东西,它只会吞噬试图占有它的人。

伍庸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看"到了碎片的核心——那里有一个微小的裂缝,比其他裂纹更深,几乎要贯穿整个碎片。

那是弱点。

如果能在那个位置施加足够的冲击——

教主收回了脚。

伍庸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这就是神性。"教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感受到了吗?"

伍庸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感受到了……"

"很好。"教主转身走回床边,重新躺下,"那就继续按摩。如果你再敢探查什么,我就让你永远感受神性的灼烧。"

伍庸挣扎着爬起来,跪回床脚。

⋮

他的手掌重新握住教主的脚,开始按摩。

但他的意识已经在飞速运转。

他找到了弱点。

碎片核心的那条裂缝,只要在那个位置施加足够的冲击,碎片就会彻底破碎,神性会失控爆发,教主会被炸成碎片。

但问题是——

他现在没有魔力。

镣铐压制了他的所有力量,他连一个最简单的火球术都施展不出来。

而且即使他能施法,教主的反应速度也足以在他动手之前杀死他。

他需要等待机会。

等到镣铐被解除,等到教主放松警惕,等到中塔的支援到来。

三天。

他只需要再撑三天。

教主的呼吸逐渐平稳,她似乎睡着了。

伍庸继续按摩,动作机械而缓慢。

他的眼神落在教主的脚掌上,看着那些缓慢流动的符文。

所有的能量都从这里进入。

如果能切断这条路径,教主就无法吸收外界的能量,碎片的侵蚀就会加速,她会更快地失控。

但怎么切断?

伍庸的视线扫过房间,落在墙角的一个小柜子上。

那里放着教主的私人物品——化妆品、香水、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

也许……

他的手指在教主的脚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测试什么。

教主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伍庸深吸一口气,继续按摩。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观察,更多的机会。

但至少现在,他知道了教主的弱点。

伍庸的手指在教主的脚掌上缓慢移动,保持着按摩的节奏。

教主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口有规律地起伏。她睡着了。

但伍庸不敢大意。

他继续按摩了十分钟,确认教主真的进入了深度睡眠,才缓慢地松开手。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

镣铐在手腕上沉重而冰冷,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伍庸屏住呼吸,一点点向后退,远离床边。

地板是抛光的大理石,冰凉而光滑。

伍庸赤脚踩在上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的视线扫过房间,寻找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

墙角的小柜子。

他慢慢靠近,蹲下身,打开柜门。

里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香水、精油、化妆品,还有一些标签模糊的小瓶子。伍庸拿起其中一个,凑近闻了闻。

草药的味道,混合着某种刺鼻的化学气味。

这是某种药剂。

他打开瓶盖,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魔力恢复药剂?

不,不对。

伍庸的感知告诉他,这不是恢复药剂,而是某种抑制剂。它的作用是压制体内的能量波动,让魔力流动变得更加平稳。

教主在用这个来压制半神碎片的侵蚀。

伍庸的眼睛亮了。

如果他能破坏这些药剂,或者替换成其他东西,教主的状态就会恶化,碎片的侵蚀就会加速。

但他不能现在动手。

教主一旦发现药剂被动过,立刻就会怀疑他。

他需要等待更好的时机。

伍庸小心地把瓶子放回原位,继续翻找。

柜子的最下层,他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金属,表面刻满了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魔力波动。伍庸伸手去拿,但手指刚碰到盒子,一股电流就从盒子上爆发,刺入他的手指。

他倒吸一口冷气,迅速收回手。

盒子有防护法阵。

而且是高级的那种,只有教主本人才能打开。

里面装着什么?

伍庸盯着盒子看了几秒,最终放弃了。

他不能冒险触发警报。

他关上柜门,站起身,转向房间的其他地方。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物品——梳子、镜子、首饰,还有一些看起来很贵重的装饰品。伍庸的视线扫过这些东西,最终落在梳妆台旁边的一个小架子上。

那里挂着几件衣物——教主的法袍、丝袜、还有一些贴身衣物。

伍庸走近,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法袍。

布料很薄,几乎透明,但质地极其柔软。他能感觉到布料上残留的魔力波动,那是某种防护法术的痕迹。

教主的衣物都附有防护法术。

伍庸的手指顺着法袍向下,摸到了一双黑色的丝袜。

丝袜挂在架子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伍庸拿起丝袜,放在手中仔细观察。

⋮

这不是普通的丝袜。

布料上编织着细微的符文,几乎看不见,但伍庸的感知能捕捉到它们的存在。这些符文的作用是增强触感,让穿着者的脚部变得更加敏感,同时也能增强对他人的刺激。

这就是为什么教主的足交如此有效。

伍庸把丝袜放回原位,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小门,半掩着。

伍庸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型的浴室。

浴室比他想象中更加奢华——巨大的浴池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池水是温的,散发着蒸汽。墙壁上挂着镜子,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浴池旁边放着一个小架子,上面摆着各种沐浴用品——香皂、精油、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瓶子。

伍庸走近,拿起其中一个瓶子。

瓶子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这是教主用来保养脚部的精油。

伍庸打开瓶盖,闻了闻。

香气很浓郁,混合着某种催情的成分。难怪教主的脚总是散发着那种令人沉醉的气味。

他把瓶子放回原位,转身准备离开浴室。

但就在这时——

脚步声。

伍庸的身体瞬间僵硬。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轻盈而有节奏,正在靠近。

不是教主。

教主还在床上睡觉。

是其他人。

伍庸迅速退回浴室,躲在门后。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伍庸透过门缝看去——

是薇尔莉特。

她穿着黑色的贴身长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赤足踩在地板上。她的眼神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床上的教主身上。

"教主大人。"她低声说。

教主没有反应,依然在熟睡。

薇尔莉特皱了皱眉,走近床边。

"教主大人?"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教主依然没有反应。

薇尔莉特的眼神变得警惕,她的视线开始扫视房间。

"那个男人呢?"她低声自语。

她的视线落在床脚——那里空无一人。

薇尔莉特的脸色变了。

"该死……"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去报警。

但就在这时——

教主醒了。

"薇尔莉特?"教主的声音带着睡意,"什么事?"

薇尔莉特转过身,恭敬地低头:"教主大人,那个男人不见了。"

⋮

教主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什么?"

她的视线扫过房间,最终落在浴室的方向。

"他在那里。"她说,声音冰冷,"出来。"

伍庸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被发现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教主和薇尔莉特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和警惕。

"你在做什么?"教主问。

伍庸低下头,声音颤抖:"我……我只是想去清洗一下……我身上还有血迹……"

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她说。

"对不起……"伍庸跪了下来,"我不该擅自行动……"

教主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伍庸的头上,用力向下按。

"你在撒谎。"她说,"你在探查什么。"

伍庸的额头被按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我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真的只是想清洗……"

教主的脚掌用力碾压,伍庸的脸颊贴着地板,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薇尔莉特。"教主说,"检查房间,看看有什么被动过。"

薇尔莉特点头,开始在房间里搜查。

她打开墙角的柜子,检查里面的瓶瓶罐罐。

"药剂都在。"她说。

她走到梳妆台旁,检查衣物架。

"衣物也没有被动过。"

她走进浴室,检查里面的物品。

"沐浴用品……"她停顿了一下,"有一瓶精油的位置不对。"

教主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所以你确实在探查。"她说,"你在找什么?"

伍庸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

他不能承认自己在寻找弱点,但他也不能让教主起疑。

"我……"他的声音颤抖,"我只是想知道……您是如何保养脚部的……我想学习……这样才能更好地服侍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薇尔莉特笑了。

"教主大人,看来这个男人真的被您迷住了。"她说,"他居然想学习如何保养脚部。"

教主盯着伍庸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怀疑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玩味。

"是吗?"她说,"你想学习如何保养脚部?"

伍庸点了点头,声音卑微:"是的……我想让自己的脚也能像您一样……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理解您的感受……"

教主笑了。

"有趣。"她松开脚,转身走回床边,"那我就教教你。"

她坐在床边,抬起一只脚。

"薇尔莉特,去拿保养用品。"

薇尔莉特点头,走进浴室,拿出几个瓶子和一块柔软的布。

"过来。"教主对伍庸说。

伍庸爬到教主脚下,跪好。

教主拿起一瓶精油,倒在手心,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脚掌上。

"首先,要用精油按摩。"她说,"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都要照顾到。"

她的手指在脚掌上缓慢移动,动作优雅而刻意。

"然后,要用温水浸泡。"她说,"水温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要刚好能让皮肤放松。"

她把脚伸向伍庸。

"你来试试。"

伍庸接过精油,倒在手心,然后握住教主的脚。

他的手指顺着教主的脚掌移动,从脚跟到脚趾,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

⋮[uploadedimage:23575187]

教主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错。"她说,"你学得很快。"

薇尔莉特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教主大人。"她说,"您真的要留下这个男人吗?他是中塔的大魔法师,很危险。"

"危险?"教主睁开眼睛,看着薇尔莉特,"你觉得一个跪在我脚下,为我涂抹精油的男人,还能有什么危险?"

薇尔莉特沉默了。

"而且……"教主的视线落在伍庸身上,"他的魔力质量太好了。我不会浪费这样的资源。"

她抬起另一只脚,按在伍庸的脸上。

"他会一直跪在我脚下,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

伍庸的手指在教主的脚掌上缓慢移动,精油的润滑让动作变得顺畅。

他能感觉到薇尔莉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薇尔莉特放下戒心。

"教主大人……"伍庸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我有一个请求……"

教主睁开眼睛,看着他。

"说。"

伍庸低下头,声音带着某种卑微的颤抖:"我想……真正理解您的感受……理解作为一个拥有完美双足的人,是什么样的体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所以……我想请求您,让我也接受足部保养训练……让我的脚也能像您一样……"

教主挑了挑眉。

"你想让你的脚变得像我一样?"

"是的……"伍庸说,"但我知道,仅仅保养是不够的……我需要理解……被践踏的感觉……被支配的感觉……"

他抬起头,看着薇尔莉特。

"所以……我请求薇尔莉特大人……用她的脚践踏我……让我真正理解……什么是臣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薇尔莉特的眼神变了,从怀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某种难以置信的困惑。

"你……"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你想让我践踏你?"

"是的。"伍庸说,声音坚定,"我想理解您的力量……理解教团的真谛……"

教主笑了。

那是一种愉悦而残忍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但有趣的笑话。

"有趣……"她说,"中塔的大魔法师,居然想被我的下属践踏。"

她转向薇尔莉特:"你听到了吗?他想让你践踏他。"

薇尔莉特的眼神复杂,她看着伍庸,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某种陷阱。

"教主大人……"她犹豫地说,"这会不会是他的诡计?"

"诡计?"教主笑了,"一个被镣铐压制魔力的男人,能有什么诡计?"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他的头上。

"而且……"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如果他真的在耍诡计,我会立刻杀了他。"

她的脚掌用力向下按,伍庸的额头被按在地板上。

⋮[uploadedimage:23575181]

"但如果他是认真的……"她松开脚,转向薇尔莉特,"那就满足他的请求。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薇尔莉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是,教主大人。"

教主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双脚悬空。

"开始吧。"她说,"让我看看你能把他训练成什么样。"

薇尔莉特走到伍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脱掉上衣。"她命令道。

伍庸照做了,脱下黑色的长袍,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

肩膀的烧伤已经结痂,但还是触目惊心。大腿上的划伤也留下了深红色的痕迹。

薇尔莉特的眼神扫过这些伤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你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她说,"但这还不够。"

她抬起一只脚,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悬在伍庸的胸口上方。

"趴下。"

伍庸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薇尔莉特的脚掌落在他的背上。

不重,但带着某种压迫感。

她开始在伍庸的背上行走,脚掌踩过他的肩胛骨、脊椎、腰部。每一步都很轻,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位置。

"你说你想理解被践踏的感觉。"薇尔莉特说,声音冰冷,"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她的脚掌停在伍庸的肩膀烧伤处,轻轻碾压。

⋮

伍庸倒吸一口冷气,痛得身体微微颤抖。

"痛吗?"薇尔莉特问。

"痛……"伍庸的声音嘶哑。

"很好。"薇尔莉特的脚掌继续移动,"记住这种痛苦。这就是反抗教团的代价。"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伍庸的头上,脚掌覆盖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

伍庸的脸被按在地板上,鼻子几乎要被压扁。

"你说你想臣服。"薇尔莉特说,"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的脚掌在伍庸的头上揉动,脚趾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拉扯。

"舔我的脚底。"

伍庸艰难地转过头,薇尔莉特抬起脚,脚底对准他的脸。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掌,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皮肤的轮廓。

伍庸伸出舌头,舔过薇尔莉特的脚底。

丝袜的触感粗糙,带着汗水和某种化学品的味道。他的舌尖顺着脚底的纹路移动,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弓。

薇尔莉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曲。

"继续。"她说。

伍庸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他能感觉到薇尔莉特的脚掌在微微颤抖。

"看来你真的在享受。"薇尔莉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的身体很诚实。"

她的脚掌移开,踩在伍庸的裤裆上。

伍庸的身体僵硬了。

"又硬了。"薇尔莉特笑了,"被践踏也能让你兴奋?你真是个变态。"

她的脚掌开始揉动,隔着裤子刺激着伍庸的勃起。

⋮

"教主大人。"薇尔莉特转向床边,"他又硬了。要不要让我榨干他?"

教主靠在床头,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当然。"她说,"既然他这么想被践踏,那就满足他。"

薇尔莉特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脱掉裤子。"她命令道。

伍庸犹豫了一秒,然后照做了。

他的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薇尔莉特抬起一只脚,丝袜包裹的脚掌按在伍庸的勃起上。

"你知道吗?"她说,"我最喜欢的就是榨干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的脚掌开始揉动,动作缓慢而刻意。

丝袜的触感粗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赤足更加强烈。薇尔莉特的脚趾灵活地蜷曲,时而夹住龟头,时而揉动根部。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可以骗过教主大人。"她说,声音冰冷,"但你骗不过我。"

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我知道你在装。"她说,"我知道你还在反抗。"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伍庸的脸上,脚掌覆盖住他的口鼻。

"但没关系。"她说,"我会一点点榨干你,直到你真的臣服为止。"

伍庸感觉到某种临界点正在逼近,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呼吸变得急促。

薇尔莉特的脚掌猛地收紧,脚趾用力夹住龟头。

"射出来。"她命令道。

伍庸的身体痉挛了,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薇尔莉特的丝袜上。

但这次的量更少了,身体已经被榨得几乎干涸。

薇尔莉特抬起脚,看着丝袜上的精液,皱了皱眉。

"就这么点?"她说,"看来你真的被榨干了。"

她转向教主:"教主大人,他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教主摇了摇头。

"不,他还有价值。"她说,"他的魔力质量太好了,只要给他时间恢复,他还能提供更多。"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蹲下身。

"你做得很好。"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你证明了你的臣服。"

她伸手抚摸伍庸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我的奉献者,也是薇尔莉特的玩具。"她说,"她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她站起身,转向薇尔莉特:"把他清洗干净,然后送回我的房间。"

薇尔莉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伍庸。

"是,教主大人。"

教主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薇尔莉特和伍庸。

薇尔莉特蹲下身,抓住伍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她低声说,"我知道你在装。"

她松开手,站起身。

"但没关系。"她说,"我会一直盯着你。只要你露出一点破绽,我就会立刻杀了你。"

她转身走向浴室。

"起来,去清洗。"

伍庸挣扎着爬起来,跟着薇尔莉特走进浴室。

温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血迹和精液。

⋮

但他的意识依然清醒。

他成功了。

薇尔莉特虽然还在怀疑,但她的警惕性已经降低了。她开始把他当成一个真正臣服的奴隶,而不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而且,他获得了更多的情报。

教主的药剂、防护法阵的盒子、符文丝袜……所有这些都是弱点。

他只需要再撑两天半。

中塔的支援就会到来。

到那时,他会亲手摧毁这个邪教,摧毁教主,摧毁半神碎片。

即使这意味着他要继续跪在她们脚下,继续被她们践踏,继续被她们榨取。

他会撑下去。

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

伍庸站在温水中,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薇尔莉特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

他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

但他没有更多时间了。

半神碎片的不稳定性比他想象中更严重,如果再拖下去,不需要等中塔的支援到来,教主就会先一步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

他必须赌一把。

伍庸转过身,看着薇尔莉特。

"我需要见教主大人。"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薇尔莉特挑了挑眉。

"你刚才不是才被她榨过?又想要了?"

"不是。"伍庸摇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什么事?"

伍庸深吸一口气。

"关于半神碎片的事。"

薇尔莉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的手按在腰间的蒸汽手枪上。

"你怎么知道半神碎片?"

"我感知到了。"伍庸说,"在教主大人榨取我的时候,我感知到了她体内的能量波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碎片有危险。它在排斥教主大人的身体,如果不尽快处理,她会失控。"

薇尔莉特的脸色变了。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伍庸说,"我是大魔法师,我对能量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碎片的裂纹正在扩大,最多一周,它就会完全失控。"

薇尔莉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怀疑和警惕。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死。"伍庸说,声音带着某种真诚,"如果教主大人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包括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而且……我已经臣服了。我不想看到教主大人出事。"

薇尔莉特沉默了。

良久,她松开手枪,转身走出浴室。

"跟我来。"

她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教主的私人审讯室。

教主坐在躺椅上,正在享受几个被禁锢者的按摩。

看到薇尔莉特和伍庸进来,她挑了挑眉。

"怎么了?"

薇尔莉特跪下,恭敬地说:"教主大人,这个男人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教主的视线落在伍庸身上。

"说。"

伍庸跪下,低着头,声音恭敬而坚定:"教主大人,您的半神碎片有危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教主笑了。

"你说什么?"

"您的半神碎片正在排斥您的身体。"伍庸说,"裂纹正在扩大,最多一周,它就会完全失控。"

教主的笑容消失了。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他的头上。

"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知到了。"伍庸说,"在您榨取我的时候,我感知到了您体内的能量波动。"

教主的脚掌用力向下按,伍庸的额头被按在地板上。

"你在探查我?"

"不是探查。"伍庸的声音闷闷的,"是感知。我是大魔法师,我对能量的波动非常敏感。"

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脚。

"继续说。"

伍庸抬起头,看着教主。

"碎片的能量与您的身体不相容。"他说,"您以为自己在融合碎片,实际上碎片在吞噬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每一次您吸收外界的能量,碎片就会膨胀一点,裂纹就会扩大一点。再这样下去,碎片会炸碎您的身体,释放出无法控制的神性能量。"

教主的脸色变了。

"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伍庸说,"您可以自己感受一下。碎片是不是在不断膨胀?您的身体是不是经常感到疼痛?您是不是需要越来越多的能量来压制碎片?"

教主沉默了。

她的手按在胸口上,眼神变得复杂。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伍庸说,"而且我可以帮您。"

教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帮我?"

"是的。"伍庸说,"我是大魔法师,我对能量的控制和调节有深入的研究。我可以帮您稳定碎片,延缓它的失控。"

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想死。"伍庸说,"如果您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包括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而且……我已经臣服了。我不想看到您出事。"

教主沉默了。

良久,她转向薇尔莉特:"去拿抑制药剂。"

薇尔莉特点头,离开了房间。

教主走回躺椅,重新坐下,双脚悬空。

"如果你在骗我……"她说,声音冰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骗您。"伍庸说。

几分钟后,薇尔莉特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了。

教主接过瓶子,打开瓶盖,喝下里面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你说得对。"她低声说,"碎片确实在膨胀。"

她的手按在胸口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药剂只能暂时压制,但效果越来越差。"

她看着伍庸,眼神复杂。

"你真的能帮我?"

"我可以尝试。"伍庸说,"但我需要您解除我的镣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薇尔莉特立刻反对:"教主大人,不能!这可能是他的诡计!"

"我知道。"教主说,"但我没有选择。"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蹲下身。

"如果你敢耍花样……"她的手按在伍庸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我会在一瞬间炸碎你的心脏。"

伍庸感觉到那股能量在他的心脏周围盘旋,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明白。"他说。

教主站起身,对薇尔莉特说:"解除他的镣铐。"

薇尔莉特犹豫了一秒,最终点头。

她走到伍庸面前,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镣铐的锁孔。

咔嚓。

镣铐打开了,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伍庸感觉到体内的魔力瞬间涌动,像是被压抑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教主的能量还在他的心脏周围,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她就会立刻引爆。

而且,他现在的魔力储备只有不到10%,根本不足以对抗教主。

他必须等待更好的时机。

"过来。"教主说,重新坐在躺椅上,"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

伍庸站起身,走到教主面前。

他抬起双手,掌心浮现出微弱的蓝色光芒。

"我需要接触您的身体。"他说,"才能感知碎片的具体位置和状态。"

教主点头,解开法袍的系带。

黑色的薄纱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伍庸的手按在教主的胸口上,魔力涌入她的身体。

他"看"到了碎片——

悬浮在心脏位置,表面布满裂纹,散发着刺眼的红光。

碎片的能量正在疯狂膨胀,侵蚀着周围的血肉。

教主的身体在拼命抵抗,但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伍庸的魔力顺着碎片的裂纹流动,试图稳定它的能量。

但碎片太强大了,他的魔力就像是试图用一根绳子拉住一头发狂的巨兽。

"怎么样?"教主问,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很糟糕。"伍庸说,"碎片的能量已经失控了。我可以暂时稳定它,但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办?"

伍庸沉默了几秒。

"有两个办法。"他说,"第一,切断碎片的能量来源。停止吸收外界的能量,让碎片自然衰减。"

"不行。"教主立刻拒绝,"如果停止吸收能量,碎片会立刻反噬我。"

"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伍庸说,"摧毁碎片。"

教主的眼神变得锐利。

"摧毁碎片?那我的力量呢?"

"会消失。"伍庸说,"但您会活下来。"

教主沉默了。

良久,她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失去这股力量。"

她站起身,推开伍庸的手。

"你先帮我稳定碎片。"她说,"我需要时间思考。"

伍庸点头,继续施法。

他的魔力顺着碎片的裂纹流动,一点点压制它的膨胀。

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压制都会消耗大量的魔力。

但伍庸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获得教主的信任,只要他能接触到碎片,他就有机会摧毁它。

即使这意味着他要继续跪在她脚下,继续被她榨取,继续被她支配。

伍庸的手按在教主的胸口,魔力顺着碎片的裂纹缓慢流动。

⋮[uploadedimage:23575174]

每一次压制都像是在对抗一头发狂的野兽,碎片的能量疯狂反抗,试图吞噬他注入的魔力。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

魔力储备正在迅速消耗,从10%降到8%,再降到5%。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在碎片的核心深处,发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让他犹豫的可能性。

碎片的能量虽然在排斥教主的身体,但并非完全不可调和。问题在于教主吸收能量的方式太粗暴,她把所有外界的能量都强行灌入碎片,导致碎片不断膨胀。

但如果改变能量的流向——

不是让能量汇入碎片,而是让碎片的能量通过特定的路径释放出去,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

伍庸的魔力在碎片周围编织出一个复杂的法阵,试图引导能量的流动。

他"看"到能量开始顺着新的路径流动,从碎片流向教主的四肢,最终汇聚到她的双脚。

如果这个循环能够稳定,碎片就不会继续膨胀,教主也不会失控。

但代价是——

教主会永远依赖这个循环。

她必须持续地通过双脚释放能量,否则碎片会再次失控。

而释放能量的最有效方式,就是足部榨精。

换句话说,如果伍庸完成这个法阵,教主就会永远需要奉献者。

她会永远需要他。

伍庸的手指在教主的胸口上停顿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如果他完成这个法阵,教主会活下来,碎片会稳定,整个底层居住区不会被毁灭。

但教团也会继续存在。

教主会继续统治这里,继续奴役被禁锢者,继续榨取无辜者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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