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姝堕 | 常乐劫第一章: 药帝凌世,烬雪残痕,第2小节

小说:仙姝堕 | 常乐劫 2026-02-16 16:32 5hhhhh 4680 ℃

“下月月初,朕将亲率天龙皇朝征伐之师,会同中洲所有心怀正道、愿诛邪魔之仙门、皇朝、世家、散修……”

“踏平不死药廷,诛杀魔帝叶常乐及其党羽,还我中洲……朗朗乾坤!”

帝旨既出,言出法随。盘龙殿内龙吟震天,殿外皇都上空,国运光柱骤然炽亮,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其中隐隐有万龙腾飞之异象,映照得半边天宇一片辉煌!中洲大地之上,无数强大的神念被惊动,各方势力为之震动。

讨伐不死药廷的战争阴云,伴随着女帝冰冷而决绝的法旨,正式笼罩中洲。而叶常乐与夜离、苏见微之间,那始于今夜盘龙殿内一摸一抠的因果纠缠,注定将以更加激烈与残酷的方式,继续演绎下去。

—---------------

在叶常乐证帝的百载之前,不死药廷,葬炉渊畔。

那时的药廷,远非后来邪名昭著、令人闻之色变的魔窟。它静静地矗立在深渊之侧,依傍着这道自万古之前便存在的天地奇渊而建。数以千计的亭台楼阁、丹房药圃,顺着渊壁层层叠叠地蔓延开去,白雾缭绕,药香弥漫,终年不散。无数丹修穿梭其间,或采药于渊畔险地,或控火于丹房密室,或论道于云雾平台,一派鼎盛祥和,无愧“丹修圣地”之美誉。

葬炉渊之奇,不止于其深不见底、灵植丰饶、妖兽强横。更在于此地独有、玄之又玄的天地法则。凡在此渊周边特定范围内诞生的婴孩,无论出身贵贱,皆有极大几率获得渊中法则“赠予”的一门本命炼丹法门。

此法门直接烙印于神魂深处,与生俱来,仿佛天授。孩童资质越高,神魂越纯,所获法门便越是精妙高深,潜力无穷。加之渊内埋藏着无数上古、乃至远古丹修大能遗留的洞府、传承与秘境,即便万年探索,仍有许多未知之地等待发掘。正是这得天独厚的条件,吸引了中洲无数炼丹家族汇聚于此,最终形成了不死药廷这庞然大物。

万载经营,凭借独步中洲的炼丹之术,药廷积累了海量资源与人脉,成为一方超然巨擘。而药廷内部,权力与传承的核心,始终牢牢掌握在最古老、底蕴最深厚、分别擅长不同丹道领域的三大世家手中。

擅炼延寿、破境、增加修为类的叶家。

精于解毒、疗伤、祛除丹毒的苏家。

以及专攻利用煞气、炼制短期大幅提升战力的墨家。

三家鼎立,共同执掌药廷命脉,维系着圣地的繁荣与超然。

数十年前,一个震动整个葬炉渊的夜晚。

渊底深处,毫无征兆地迸发出照耀天地的瑰丽光华,赤、青、黑三色交织,冲霄而起,将夜空染成奇异的画卷。与此同时,大地传来低沉而持久的轰鸣,仿佛有远古巨兽在深渊最底层翻身。药廷内所有高阶丹修皆被惊动,纷纷出关,面露惊疑,望向渊底那持续了整整一夜的异象。

更巧的是,这一夜,叶、苏、墨三家,各自府邸深处,先后传出清越婴啼,伴随而生的是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惊人的天地异象!

叶家府邸,“万焰殿”上空,赤云翻腾,凝聚成一尊模糊却威严无尽、脚踏火莲的火焰帝君虚影,俯瞰八方,万火朝拜。殿内,刚出生的男婴额间,一道璀璨的金色火焰纹路如同活物般自行浮现、铭刻,散发出灼热而纯净的丹火气息。家族至宝“渊火鉴”无需催动,自行飞至婴孩上空,投下一道凝练的火光,没入其额间金纹,使之更加明亮深邃。此子,取名——叶常乐。

苏家“百草园”内,一株虚影般的参天古树拔地而起,枝叶摇曳间洒落无尽充满生机的青碧光点,光点所及,园中灵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发芽,花香药香浓郁到化不开。女婴苏聆汐静静躺在光雨之中,肌肤晶莹,周身自然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气。

墨家“煞兵冢”则被深沉的黑雾笼罩,雾气翻滚,化作无数狰狞兵戈虚影,彼此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音,煞气冲天却又凝而不散。女婴墨嬋置身黑雾中心,不哭不闹,一双漆黑眼瞳竟隐隐有兵煞之气流转。

三位身负惊人异象的天骄同日降临,被药廷上下视为大兴之兆,寄予无穷厚望。

叶家,万焰殿偏殿,一处专门为少主开辟的“赤帝丹房”内。

年仅十二岁的叶常乐,已然展现出令族中宿老都惊叹不已的丹道天赋。他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赤红色丹童服,身形虽未完全长开,但已显露出几分日后的挺拔骨架。面容清俊,眼神专注而明亮,额间那道金色火纹随着他的心意微微闪烁。

丹房宽敞,地火被精妙阵法引导,化作十口均匀排列的赤铜丹炉下方稳定燃烧的火焰。此刻,叶常乐立于十鼎丹炉中央,双手负于身后,神情从容,不见丝毫紧张。

他所修本命丹诀,正是出生时伴随火焰帝君异象而来的《赤帝分焰诀》!此诀玄妙,核心在于“分心多用,御火如神”,对神识强度与控制力要求极高。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眸微闭,旋即睁开时,眼底似有细碎的金色火光跳跃。他并未像寻常丹童那样手忙脚乱地逐个处理药材、调控火候,而是心念一动,磅礴的神识如同无形触手,精准地分为十股,同时笼罩十口丹炉!

“起!”

一声轻叱,他右手抬起,五指如拈花般快速弹动。十道纤细却凝练无比、色泽纯正的金红色火焰丝线,自他指尖骤然射出,精准无误地没入十口丹炉下方的地火之中。这不是简单的引火,而是以自身本源丹火为引,如同最高明的乐师拨动琴弦,瞬间接管并“同化”了十处地火!

《赤帝分焰诀》第一重——火线千丝!

十口丹炉下的火焰,原本平稳燃烧,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与个性。有的火焰猛地窜高,炽烈逼人,适用于需要猛火提纯的“烈阳草”;有的火焰则骤然压低,化作温吞的暗红色,缓缓舔舐着需要文火慢熬的“玉髓芝”;还有的火焰忽明忽暗,跳跃不定,正贴合某种需要间歇性刺激药性的“潮汐花”……十种不同的火候,在叶常乐一心十用的精准操控下,同步进行,分毫不乱!

这还不够。他左手凌空虚抓,早已分门别类摆放好的数十种低阶药材,被无形的神识之力托起,如同被十只无形而灵巧的手掌操控,分作十份,按照不同的丹方、不同的投入顺序和时间,近乎同时地飞向十口丹炉!

投入药材的时机,与炉内变化万千的火候,必须完美契合。早一瞬,药性未发;晚一瞬,可能焦糊。这对神识的细微感知与瞬间判断力,要求苛刻到极点。叶常乐却做得行云流水,那些药材在他神识牵引下,仿佛拥有灵性,或快或慢,或直入炉心,或贴壁滑入,竟无一次失误。

炼丹过程繁琐,提纯、融合、凝丹、养丹……每一步都需要根据药材反应、炉内温度变化进行微调。叶常乐就那样静静立在中央,身形几乎不动,只有额间金纹明灭闪烁,十指偶尔做出极其微小的勾、挑、点、按等动作。每一下细微动作,都通过那十根金红火线,将精确的指令传达到十口丹炉之下,引起火焰相应变化。

丹房内,十口丹炉发出低沉的嗡鸣,炉盖缝隙间溢出不同的药香,或辛辣、或甘醇、或清凉……交织在一起,却不显混乱。叶常乐清俊的小脸上不见汗珠,只有全神贯注的平静。这份同时精准操控十鼎丹炉的从容与精妙,莫说同龄人,便是许多沉浸丹道数十年的家族执事,也未必能做到。

一个时辰后,叶常乐眼中精光一闪,十指猛地向内一收!

“凝!”

十口丹炉齐齐一震,炉内传来清脆的丹丸滚动之声。炉盖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无形的力量掀开,十颗或赤红、或淡青、或乳白的圆润丹药,带着新成的温润光泽与浓郁丹香,自炉中飞出,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十个玉瓶之中。

一气呵成,十丹同炼,且皆是品质上乘的低阶丹药。

如此天赋,如此心性,配合其天生纯净的火系天灵根、强大的神识,以及深不可测的《赤帝分焰诀》,让叶常乐自小便被家族视为未来的希望,倾尽资源培养。其父叶贤,当代叶家家主,更是对其寄予厚望,亲自指点,父子感情深厚。

然而,天道无常,世事难料。

在叶常乐十三岁那年,一次随父亲叶贤、母亲王映雪外出,前往葬炉渊某处隐秘药谷采集一味罕见主药的途中,突遭不明身份的强敌伏击。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布下绝杀大阵,实力远超预料。

那一战极其惨烈。家主叶贤为护妻儿,燃烧本源,施展禁术,力战而亡。母亲王映雪亦在突围时身受重创,最终殒落于叶贤身侧。唯有家族三长老叶元绝,拼着修为倒退、本源受损的代价,以秘宝护住当时已被余波震得昏死过去、神魂受创的叶常乐,杀出一条血路,狼狈逃回药廷。

叶常乐虽侥幸生还,但伤势极重。最致命的是神魂遭受了难以愈合的撕裂之伤,更有一股阴寒歹毒、专门污秽灵根本源的无名剧毒,趁机侵入他体内,与他原本纯净的火灵根死死纠缠在一起。

返家后,族中宿老震动,纷纷出手,各种珍稀丹药、续命神通、净化秘法毫不吝惜地用在他身上。然而,那剧毒如附骨之疽,与受损神魂、被污灵根纠缠不清,极难拔除。数年耗费无数资源,也仅仅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和基本的修行能力,但曾经那纯净澎湃、仿佛能与天地火灵共鸣的天灵根,已变得斑驳黯淡,运转滞涩,其资质甚至跌落至比族内一些资质平庸的子弟还要逊色几分。

更令人揪心的是,神魂的创伤极大地影响了他的神识强度与操控精度。往日那如臂使指、可同时精细操控十道火线的《赤帝分焰诀》,如今能勉强维持三道火线稳定已属不易,且持续时间大为缩短。

希望越大,失望越深。眼看家族投入海量资源却收效甚微,而叶常乐恢复无望,族中一些原本就对其父强势手段不满、或另有心思的长老,态度逐渐转变。惋惜变成了冷漠,期待变成了嫌弃。家族资源的倾斜,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恰在此时,叶常乐的二叔,叶贤的亲弟弟叶庸,其子叶怀安开始崭露头角。叶怀安虽无叶常乐出生时的惊天异象,却也天赋不俗,灵根纯净,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处事圆滑,渐渐赢得了不少族老的支持。

终于,在叶常乐十六岁那年,一次例行的家族资质考核后,他额间那道象征着无上潜力与家族核心地位的金色火纹,光芒彻底黯淡,色泽由璀璨的金黄,褪变为一种黯淡的灰银色。

这意味着,家族至宝“渊火鉴”判定,他的身分由曾经高高在上的“天火种”转变为与一般族内子弟无异的“地火工”。

同日,家族决议下达。剥夺叶常乐一切特殊待遇与继承序列资格,将其调离万焰殿,派往家族管辖范围内,一处位于葬炉渊外围支脉、偏僻荒凉、专门关押触犯族规的低阶子弟或外敌俘虏的古老牢狱——

寒渊禁牢。

担任一名最普通的……看守。

—---------------

三年的时光,在葬炉渊终年不散的寒雾与呼啸的渊风中,转眼即逝。

寒渊禁牢,地处葬炉渊外围一条荒僻支脉的深处,此地灵气稀薄驳杂,寒气侵骨,罕有人迹。粗糙的黑石垒砌成高墙与牢房,墙上凝结着永不消融的灰白色冰霜。除了少数几名与叶常乐一样,或因天赋不显、或因得罪族中权贵而被贬谪至此担任看守的叶家旁系子弟外,便只有那些被关押在冰冷石室中、神色麻木或桀骜的囚徒。

对叶常乐而言,这远离家族权力中心、冷清孤寂的三年,反倒成了一种难得的“清净”。自父母双亡、天赋蒙尘后,昔日环绕身旁的赞誉与艳羡,早已化作了背后的指指点点与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那些曾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同龄“好友”,也如同躲避瘟疫般迅速远离。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在这短短数年间便尝了个透彻。

来到这寒渊禁牢,虽修行资源匮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每日无非是枯燥的巡查看守,处理囚徒琐事,但至少耳边少了那些烦人的聒噪,眼中不必再看到那些虚伪或怜悯的嘴脸。他得以在完成分内之事后,寻一处僻静角落,默默地尝试运转那滞涩斑驳的功法,一遍又一遍地冲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练气圆满壁垒,感知那渺茫的筑基契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三年苦修,借助这贫瘠之地微薄的灵气,他的修为依旧死死卡在练气圆满,丹田气海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厚膜包裹,任他如何努力,也感知不到半分突破的迹象与天地灵气的呼应。更讽刺的是,他出身于以炼制各种破境丹药闻名中洲的叶家,家族库房中筑基丹或许堆积如山,但此刻的他,却连获得一枚最普通筑基丹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叶常乐独自立于禁牢外围一处突出的黑岩上,望着远处被灰雾笼罩、深不见底的葬炉渊支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声喃喃,“生在这偌大的‘药园’,这所谓的丹修圣地……却连一枚筑基丹都是奢望。着实……有些可笑。”

寒风卷着冰晶,掠过他单薄的衣衫。他额间那道已转为黯淡银色的火纹,在灰暗天光下几乎难以辨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踏雪声,随即,一个清冷中透着温柔、仿佛能化开此地万年寒冰的女子嗓音,轻轻响起:

“公子……雪儿备了一些吃食来给您。”

叶常乐闻声,周身那股因自嘲与孤寂而生的冷意悄然消散,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暖意。他转过身。

只见茫茫雪雾中,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款款走近。

来人身着一袭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十分干净的月白色棉裙,外罩一件御寒的灰色斗篷。然而,简单的衣物丝毫无法掩盖她惊人的美丽与独特的气质。

她身段纤细婀娜,尤其是那腰肢,不堪一握,仿佛用力稍大便会折断,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裸露在外的肌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雪白,细腻如玉,在冰雪反光下似乎流转着淡淡莹泽。

最为夺目的是她的容颜。黛眉如远山含烟,双眸似秋水凝波,清澈中带着一丝天生的冷寂。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樱粉,不点而朱。整张脸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又似冰雪雕琢而成的仙子,美得不染尘埃,冷得令人心颤。

但这份惊心动魄的美丽,却被一道烙印生生破坏,更添了几分凄艳与宿命的悲哀。

在她左侧脸颊,自颧骨斜斜延伸至耳际,一道寸许长、色泽黯淡如死灰的火焰状疤痕,清晰地烙印在雪白的肌肤之上。这疤痕并非受伤所致,边缘规整,纹路奇异,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令人不适的灼热与衰败气息。这正是叶家至高权威“渊火鉴”在判定家族新生儿潜力与命运时,所烙下的“火痕”——灰色的火痕,象征着……“薪柴命”。

此女,名唤雪烬。其父雪烈,曾是叶常乐之父、前任家主叶贤的忠实侍卫,在那场导致叶贤夫妇身亡的伏击战中,为保护少主叶常乐而力战身亡,只留下这孤女。她出生时虽灵根不俗,乃水木双灵根,奈何天生神魂强度低下,获得的本命炼丹法门仅为下品,终未能摆脱宿命,被“渊火鉴”无情地判定为“薪柴命”。

自那以后,她便失去了姓氏的资格,仅以“雪烬”为名。按照叶家森严的阶级,身为“薪柴命”的药奴,她终身被禁止生育,命运早已注定:运气好些,可被指派服侍“天火种”或“地火工”出身的家族核心子弟;运气差些,便要被发配至灵气狂暴的矿脉采矿,或深入危机四伏的葬炉渊深处探查,充当探路的炮灰,从事最危险、最耗命的工作。

而她每年还必须向家族“缴纳”一丝本命寿元,美其名曰“纳寿税”,以换取那点微不足道、仅够维持基本修炼与生命的资源。叶家则利用无数如她这般药奴缴纳的寿元,作为核心材料之一,炼制那些能够延长寿命、被外界追捧的“寿丹”。此过程,在药奴间有一个绝望而贴切的称呼——“炼生机”。

数年的“纳寿税”缴纳下来,雪烬的身子骨不可避免地透出一种虚浮之感,脸色总是过于苍白,气息也较寻常同阶修士微弱,仿佛枝头随时会被寒风吹落的残雪。唯有在望向叶常乐时,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才会燃起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此刻,叶常乐望着眼前这张绝美却带着灰色火痕、透着虚弱却强撑笑容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雪烬自小被指派服侍他,陪他一起长大,经历了家族剧变,目睹了他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全过程。即便在他失势被发配到这寒渊绝地,她也毫不犹豫地跟随而来,不离不弃。在这冰冷孤寂的牢狱之地,她是他仅存的温暖与慰藉。

而他自己……叶常乐下意识地摸了摸额间那黯淡的银色火纹。今年他已十九,再过数月,便将迎来二十岁的生辰。按照族规,若二十岁前未能成功筑基,他额上这代表“地火工”的银色火纹,也将如同失去最后养分的火焰,彻底熄灭、转化,变为与雪烬脸上一般无二的……灰色火痕。

届时,他将从“地火工”跌落为“薪柴命”,成为真正的药奴。而根据族规,不同任务的药奴会被调往不同的绝境。他与雪烬,这对在逆境中相依为命的主仆,恐怕也将被迫分离,天各一方,生死难料。

想到此处,叶常乐心中一阵刺痛,但他迅速将这份沉重压下,脸上露出一个尽可能温暖而轻松的微笑,对着雪烬招招手:“雪儿,你来了。”他拍了拍身边黑岩上一处较为平整、被他清扫过积雪的位置,“来,坐我旁边,我们一起吃。”

雪烬见状,清冷苍白的容颜上,那抹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真切而甜腻,仿佛冰原上骤然绽放的一朵暖花。她轻轻“嗯”了一声,莲步轻移,走到叶常乐身边,小心翼翼地挨着他坐下。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凉与纤细。

“与公子在一起,”她将手中一个简单的双层竹制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朴素却打理得干净整齐的饭菜,还有两个温热的粗面馒头,声音轻柔却带着满足,“是雪儿最开心的时光了。”

叶常乐接过她递来的馒头,触手尚有余温。他看着食盒里简单的菜色,又看看雪烬身上单薄的衣物和脸上那刺目的火痕,心中歉疚与怜惜更甚。他知道,这些食物恐怕已是雪烬省下自己那份微薄供给,尽力张罗来的了。

两人就这样,在寒渊禁牢外围的茫茫风雪中,坐在冰冷的黑岩上,紧紧依偎在一起,就着呼啸的渊风与刺骨的寒气,一口一口,吃着最简单、最平凡的食物。没有锦衣玉食,没有繁花盛景,只有彼此身体传递的微弱暖意,和眼神交汇间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支撑。

这或许是世间最寒酸的一餐,却也是此刻两颗冰冷孤寂的心中,唯一的暖源。

待到简单用罢,叶常乐将食盒仔细收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屑,对雪烬温声道:“走吧,雪儿。随我一起去巡視牢狱。”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补充道,“甲字房……有一名犯人寿元耗尽了,我们得去处理一下。”

雪烬闻言,乖巧地点点头,起身站到他身侧:“好的,公子。”仿佛无论他去往何方,面对何种事情,她都会这般安静地跟随。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逐渐没入寒渊禁牢那高大、冰冷、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黑石大门之中,消失在呼啸的风雪里。

—---------------

這系列的連載方式我已經在預告那邊有詳細說明過, 就不再重複了.

連結在下方:

新書-仙姝堕 | 常乐劫 預告

所以更新速度不會太快, 重心還是放在本傳的更新上.

這次的主角跟趙無憂一樣是特別設計過的. 我覺得玩這種名子的衍伸很有趣

就拿趙無憂來講. 無憂無慮, 無綠 但他一生都在被綠, 一生都在憂, 憂心愛之人安危, 憂天下蒼生.

此篇主角叶常乐則相反, 知足方能常樂, 但他永遠不知足, 但卻能永遠常樂.

最近剛看完咒術迴戰新的動漫, 覺得禪院家這種家族內刻保守/革新的衝突很有趣.

所以這篇設定了三個風格不同的家族, 來看看每個家族內部以及外部能夠碰出什麼樣的火花.

對名器的摘採, 有別於極樂樓的理解, 叶常乐也會有屬於他自己的一份理解.

這牽扯到更大的世界觀設定, 會隨著本傳劇情而逐漸揭曉這世界觀的大設定.

當然礙於可能有些讀者是直接看這一系列,

所以對於一些以往提及過的比如名器相關比較重要的設定

會在之後的劇情內再解釋一遍.

此系列寫給不喜歡看NTR的讀者.

大概這樣吧, 希望各位道友會喜歡.

[uploadedimage:23574300][uploadedimage:23574302][uploadedimage:23574301][uploadedimage:23574303][uploadedimage:23574298][uploadedimage:23574299]

小说相关章节:仙姝堕 | 常乐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