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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直 How I Met Your Mother(一个爸,两个妈)#夏油Pov五直 How I Met Your Mother(一个爸,两个妈)#夏油Pov(下),第3小节

小说:两个妈)#夏油Pov五直 How I Met Your Mother(一个爸 2026-02-16 16:28 5hhhhh 1280 ℃

“那是什么?“

五条悟解释之后,硝、夏二人都对御三家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你竟然出自那种地方?“

“悟,这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

“出生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很鄙视加茂宪伦啊!“

“加茂家都是那种变态吗?“

“不一定,不过他们家这一代至今没有继承相传术式的嫡子,遭报应了吧。”

“那种家族还是绝后比较好。”

“硝子真严苛啊。”

“我说的是实话。”

三人聊着聊着都忘记原来的话题了。

家入硝子绕回来。

“因为他瞧不起女人,你就用‘女人都能做到,你怎么做不到?’来激他?“

“不愧是硝子!”五条悟竖大拇指。

“那么,五条爸爸,这是霸下的B超照片,请收下吧。”家入硝子递给五条悟一个东西。

“……什么霸下?”五条悟莫名其妙接过,一看,“哇好可爱!”

“杰,你看这是我儿子欸!”五条悟指着B超照里的那一小团。

“是这个吧……”五条悟不确定了,把B超照片拿倒过来,“是不是拿反了?”

“我只觉得这个白色的应该是我孩子,是的吧?”

“是的哦,霸下就这么小哦。”

“硝子,你为什么喊他霸下啊?为什么不叫霸上啊?”

“你老婆取的啊。”

“啊?他为什么取这种名字啊?不行我要说说他。”五条悟掏出了手机。

“悟……”夏油杰拍着五条悟的肩,意味深长道:“要加油哦。”

“干嘛啊?”

“要当九个孩子的父亲很不容易的。”

“所以说啦!我那是说着玩的!”

“禅院可是很认真的。”家入硝子还是那副倦怠模样,但五条悟总觉得她在坏笑。

“啊那个笨蛋!谁会生九个啊?”

“他会,他愿意为了你生九个孩子,别辜负他的期望哦,五条。”

“硝子,你就别添乱了……”

“悟,要加油哦。“

“杰怎么也这样!“

忽然,一阵充满劲爆感的激昂动画音乐响了。

“悟,你手机响了。“

“我看看啊。“

“喂。“五条悟接了个电话后,脸色顺变,立刻往外赶去。

“怎么了?悟!“

“禅院可能要生了!“

“回去时不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啊!我先回去!”

“我跟你一起!”

“杰你速度没我快!”

“你别乱用术式,很危险!”

“那我搭新干线回去!“

“悟,不要慌,你越慌……”夏油杰的话根本入不了五条悟耳朵,只能紧紧跟上。

虚惊一场。

禅院直哉因为和家里人大吵一架,动了胎气,有先兆早产征兆。

禅院直哉恢复理智后也后怕得要死。

问起原因,就是五条悟那番和夏油杰闲聊的话起了作用。

禅院家是不能待了。

五条悟直接把禅院直哉带回了高专,一路上没舍得撒手,抱在怀里,车上都舍不得放下。

夏油杰给女儿们打电话,说晚上要晚点回去。

有惊无险,五条悟吓得要死,拉着禅院直哉的手问:“你要吓死我吗?”

“我也不想的吗。”禅院直哉撒娇。

“生那么大气干嘛?”

“我气他们骗我。”

你们家不就那样吗?你个笨蛋终于醒悟了。

五条悟不敢说。

“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动那么大怒。“

“嗯。“

“真吓死我了,你摸摸我的心脏。“

“悟君,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宝宝?“

“你连孩子的醋都吃吗?“

禅院直哉撇嘴。

“当然是你了,笨蛋。“

禅院直哉重展欢颜,把头埋在五条悟怀抱。

“悟君,那些猴子都看我,好讨厌哦。“

“没办法,新干线比较快嘛。“

“哼,我的术式更快。“

“那是当然,我们直哉最快了。“

禅院直哉露出欣喜表情,抿了抿嘴,不想那么明显。

“不喜欢吗?“

禅院直哉想要坐起来,五条悟担心得要死,但是拗不过他,还是让他坐起来了,坐在自己腿上,用胳膊小心圈起来,不压到肚子。

“超喜欢。”禅院直哉把嘴凑到五条悟耳边说。

他们在电车上静静地亲吻。

四周都是看他们的乘客。

尴尬不已的夏油杰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禅院直哉就此在高专安胎。

五条悟也回家大闹了一场,婚事就此定下,等到禅院直哉生完孩子就办,因为五条悟不想他劳累,禅院直哉不太情愿,跟随他来的禅院家唯一一位仆妇劝他,等到瘦下来穿白无垢更好看。

禅院直哉一想也是,勉强接受。

五条悟对那位仆妇感激不尽,表示禅院直哉有她照看他就放心了。

仆妇态度谦和,并不因神子的夸赞而自满,不卑不亢,从容有度,难怪禅院直哉只把她留下了,其他禅院家的下人都被他赶回去了。

“悟君对她那么客气干嘛?不过是个下人。”

“你早产还是人家通知我的好不好!“

“切,那是她应尽的职责。”禅院直哉面露不屑。

五条悟现在真不敢和禅院直哉吵架,还好有这位优雅从容的仆妇从中斡旋,减轻他不少压力。

夏油杰有问起这位仆妇,这正是那位头上戴着白色毛巾,对禅院直哉照顾周到,明显比其他禅院家下人地位高出一截的和蔼妇人。

“哦,那是夜夜子阿姨的人,很好的人,没她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杰你不知道她能帮我省多少事!”五条悟说话说不到点子,东拉西扯,听得夏油杰急死了。

“悟,你说的是禅院的母亲吗?”

“对,她听说直哉怀孕,就把香织阿姨派过来了,香织阿姨很能干的,明明能作为咒术师独当一面,术式也不错,和我的有点像,却偏要做这种下人的工作,禅院家就是这样,只要是女人就只能干些打杂的事,得不到重用。”

夏油杰听得好奇死了,到底是什么术式?竟然和无下限相像?悟的赞誉也太高了吧。

“哼,女人生来就是服侍男人的。”小憩的禅院直哉扶着肚子从宿舍里走出来了,后面跟着低眉顺目的香织。

“你怎么出来了?“

“我讲得不对吗?“

“对对对。“

“悟君少敷衍我。“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五条悟怒了,禅院直哉怀孕后脾气暴躁,把他也逼得脾气暴躁,又不能发火,所以干脆躲着,现在又这样。

夏油杰正想劝劝,就见这位态度亲和、给人母亲般温暖的妇人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双方的争端,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去了,巧舌如簧,舌灿莲花,情商超群。

夏油杰看得目瞪口呆,五条悟已经搂着禅院直哉回宿舍了,“你住得惯吗?这么破。”

“悟君还知道破啊。”

“当然了,我只是没说。”

“哼,只要和悟君在一起,住茅屋我都愿意。”

“不行,太委屈你了。”

两个人好得蜜里调油,如胶似漆,鹣鲽情深。

夏油杰见识到了语言的威力。

他郑重地和这位留在外面的女性介绍自己。

“香织女士,您好,我叫夏油杰,请多指教。”

“夏油少爷,您好,妾身名叫香织,请多指教。”

“叫我杰就可以了。”

“我还是喊杰少爷吧,尊卑有别,直哉少爷听了会生气的。”

“好吧……”

“杰少爷是不是有话要问妾身?”

夏油杰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妇人好像有洞穿人心的本领。

但她又那么优雅谦和,让人忍不住与其交往,难怪连超级瞧不起女人的禅院直哉身边都能有她一席之地。

通过短暂的交谈,夏油杰知道了这是位可怜的妇人,丈夫失踪了,公公容不下她,把她从家中赶了出来,家里还有襁褓中的孩儿,母子分离,实在令人心伤。

“香织女士考虑过回去吗?”夏油杰很想说自己愿意帮忙。

“不呢,没有我,那孩子反而会更好。“

“您不想念您的孩子吗?”

“有时候会想,但是,还没到相见的时候。”

“那是什么意思?”

“喂!”禅院直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礼貌点好不好?”

屋内两人的争吵又开始了,香织对夏油杰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转身进屋。

有香织这么一个仿佛上天派来的助力,五条悟出任务也能放心,禅院直哉在高专待得平平安安,虽然他身子笨重,还喜欢到处乱跑,牙尖嘴利,惹人生厌,但所有人都体谅他是孕妇,让着他。

何况有香织这么一个情商点满、哄得人晕头转向的忠仆在。

几乎高专所有人都认识了香织,即使未见其人,也听过她的贤良名声,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没有一句差评。

她就这么顺顺利利潜伏在高专,直到露出獠牙那天。

第一个识破她真面目的人,不是高专的人。

那是夏油杰在昏睡中听到的。

因为术式的缘故,他逃过一劫,没有像悟、黑井小姐、理子妹妹惨遭不测。

对方只是把他打晕。

踩在自己头上的脚很想把它挪开,但是做不到。

闯入耳畔的被放过的话很想反驳,但是做不到。

“如果你只是个式神使的话,我就已经杀了你了。”

“没想到居然是咒灵操术。”

“我还真不知道你要是死了,你手里的那些咒灵会怎么样。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你可真是得了父母的恩惠咧。”

“不过呢,你们这些得到上天眷顾的人却败在像我这样一个连咒术都不会用的野猴子手下。”

“想要长命百岁的话,可不要忘了今天的事情喔。”

“啊——惠……对了,对了。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呀。”

“那边的咒术师,你很喜欢听人自言自语吗?”伏黑甚尔朝着某个方向喊道。

没有动静。

“我说了这么多话,你都不露面,耐心很好啊。”伏黑甚尔从咒灵口中抽出咒具。

有细碎的脚步声。

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个戴着白色毛巾,低眉顺目的和服妇人。

“不像高专的人啊?”伏黑甚尔上下打量。

“回禀甚尔少爷,妾身是直毗人老爷派来服侍嫡子的香织。”

“哦?真的?”

“您可以去问禅院直毗人老爷。“

“所以你在这干什么啊?“伏黑甚尔笑道。

“我需要那边的咒灵操术。”

伏黑甚尔面露疑惑。

“甚尔少爷,时间不等人,再不快点高专的人就要来了。”

伏黑甚尔看着她笑了,“你不是禅院家的人。“

香织的笑容消失了。

“算了,与我无关。”伏黑甚尔摊手,收好咒具和星浆体的尸体,双手插兜,闲庭漫步,哼着小曲。

两个人擦肩而过,双方都很紧张,但都没出手。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禅院直哉出现在那里,脸上露出茫然,望着伏黑甚尔说:

“甚尔君,你在这里干什么?”

伏黑甚尔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盯着他醒目的肚子,好奇地问:“你该不会怀孕了吧?”

禅院直哉有点羞窘,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想要把它藏起来,催促道:“甚尔君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恭喜你啊。”伏黑甚尔面露笑意。

“恭喜我?”禅院直哉不解。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六眼的吧?”伏黑甚尔凑近他,在他的耳边低语。

禅院直哉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接着他就听见:

“恭喜你的孩子成为五条家的新家主。”

禅院直哉的瞳孔一瞬间收缩。

伏黑甚尔脚步没停,他以为自己已经安然脱身了,身后没有动静,但当他都快走出隧道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他“嘁”了一声,偏头躲过,回头看见目眦欲裂的禅院直哉正朝自己劈腿扫来。

伏黑甚尔没有留手。

在他下手前,香织的声音响起:“请住手吧,直哉少爷,您不是他的对手。”

“闭嘴!臭女人!原来你也骗我!”

这就是昏睡中的夏油杰听到的禅院直哉的遗言。

在缓缓睁开眼后,夏油杰还没搞明白现场的情况,就听见家入硝子的声音:“夏油,先别动,我在给你治疗。“

“哦……多谢。“

“现在还说什么谢啊!?”家入硝子的语气比以往更激动。

“悟呢?”

“那个笨蛋独自去追敌人了!“

“夏油你好了后就去帮他吧!“

“高专现在人手不足,能重伤你们两人的敌人,其他人去了也是白搭,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夏油杰愣愣地看着地上多出来的香织的尸体,死了?然后他扭转脑袋,看到香织尸体旁边的一大滩血迹,血迹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日下部笃也,另一个是冥冥,他们都在看什么东西,日下部笃也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扭回头,继续盯着地上那一滩血。

“出什么事了?“夏油杰茫然地问。

“回来和你说!先去追五条,他是重伤状态去追敌人,没等到我治疗就去了,我打他电话也不接,真是疯了!“

“哦……“夏油杰缓缓起身,在家入硝子的不断催促下,懵懵懂懂往外走。

“快点啊!“家入硝子催促。

“好……”夏油杰抬腿往外跑,可他跑了几步,就停下来,回头问:

“那是禅院的吗?”

隧道里到处都是禅院直哉的咒力残秽,还有向本殿拖行的血迹,延续到香织尸体旁边,可他人却不见踪影,现场只有家入硝子、日下部笃也、冥冥。

家入硝子面露痛苦。

夏油杰知道了答案,慢慢往外走,走着走着,停了下来,他该怎么告诉悟?

夏油杰脑子发昏,走到高专门口时,看到五条悟留下的那一大滩血迹,不输给薨星宫的出血量,意识清醒了不少。

都内有不少盘星教的设施。

夏油杰找到五条悟到时候,大吃一惊,对方的蜕变令他不禁问出:

“悟……是你吗?“

放过盘星教的教众后,夏油杰和五条悟返回高专,抱着夺回的星浆体尸体,夏油杰有劝五条悟放下等高专来善后,五条悟拒绝了。

他像是要坚持背负自己的罪责一样,坚持亲自带回去。

在那里等待五条悟的是比任务失败更大的挫败。

“跑了是什么意思?“五条悟茫然地问。

不怪五条悟有此疑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体”跑了是什么意思?

三名目击者中,唯一能让五条悟信服的家入硝子不得不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是夏油杰昏迷状态发生的事情,几乎没什么人说话,所以他没存有什么印象,但是当事人——家入硝子、冥冥、日下部笃也,都对此毕生难忘。

当五条悟的疑似尸体被人发现时,立刻有人通知家入硝子前往治疗,可是当她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大滩血迹,还有以此为起点,往高专外面延伸的一串串血脚印。

高专将仅能抽调的两名一级术师都派来保护她,毕竟是连五条悟都能重伤的敌人。

本来对此不太信的日下部笃也在看到那惨烈的现场时,吓得香烟都掉了。

冥冥在确认过是五条悟的残秽后,对另外两人说:“这个任务得加钱。”

“我退出……”日下部笃也颤巍巍地举手。

“都给我过来!”家入硝子突然怒吼。

在前往天元大人居所的路上,家入硝子看到了黑井美里的尸体,尝试过治疗,但是对方已经彻底死亡,反转术式不起作用。

家入硝子只能放弃,前往可能被她的术式救到的其他人那里。

不要出事啊,夏油。家入硝子在心里祈祷。

可是,在那里等待他们的……

是无比诡异的一幅画面。

禅院直哉昏睡着依偎在香织怀里,就像母子一样,这本该是温馨的一幕,如果他们两人的脑壳没有开了的话。

在他们闯入后,扶着禅院直哉的香织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动作,她把脑袋一歪,对准禅院直哉的脑壳,那个大脑就掉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掉入禅院直哉的空脑壳中,然后香织倒下,禅院直哉坐起来,用一只手盖好自己的脑壳,另一只手在香织衣服里摸索,掏出针线,眨眼间便把脑壳缝好。

这一幕太过诡异,在场三人都没反应过来,禅院直哉已经消失在那里,再出现时近在咫尺,可惜被日下部笃也击退了,咒具没能够刺入夹在两人中间的家入硝子的脑门,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其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到铿锵一声,禅院直哉已经主动拉开了距离。

禅院直哉看了看被砍出豁口的咒具,知道持久战对自己不利,简易领域太棘手了,不甘地看向害自己一击不中的日下部笃也,如果没有这个男人,此时咒术师方就失去反转术式了,另一名一级已经严阵以待,对手变成两个人了。

日下部笃也的新·阴流简易领域是全自动反射攻击,所以,虽然心中犹豫了,这可是五条悟老婆,但出刀的速度可一点没变慢。

这可能是日下部笃也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只是凭着直觉拦下禅院直哉,在发动简易领域前,他都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家入硝子。

根本不容他思考,禅院直哉又消失了。

投射术式是这么神出鬼没的术式吗!?内心在嚎叫,拔刀却很稳。

新·阴流·居合·拔刀,新阴流中着重对付正面敌人的最快招式。

日下部笃也有自信这一刀落下,对手必定不能全身而退,可即使是这招,攻击都落空了。

什么!日下部笃也脑门上的汗都下来了,刚才那招他可没有留手啊,竟然连武器都没碰到?对方的速度还能提升!?

禅院直哉第二次捕获失败,消失了,再次出现是在别的地方,看向日下部笃也的眼神带着嗔怪。

日下部笃也领域全开,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松懈,全身心投入战斗中,五条悟老婆这么强的吗?这个速度仅次于五条悟啊?别开玩笑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出现在隧道门口,对三人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老实说,日下部笃也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对方放弃了。

投射术式实在太快,他们没有追上的希望,整个咒术界除了禅院直毗人和五条悟,没有人能追上他,家入硝子对着那人喊:”等等!”

没有人回答她,人已经走了。

在亲眼见过那诡异一幕后,日下部笃也仍不敢放松警惕,盯着对方消失的隧道口,问:“那是……什么鬼东西?”

“谁知道呢~”冥冥笑着回答,”硝子,别愣着了,快给夏油治疗吧。”

“……好。”家入硝子愣愣地盯着黑黢黢的隧道,听到冥冥的提醒才反应过来。

“所以……”五条悟听完家入硝子的讲述后,仍然不能够理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迷惑,“跑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里还捧着那颗据说是禅院直哉的大脑。

让五条悟接受并相信禅院直哉死了,尸体还被鸠占鹊巢,被某个邪门的玩意儿偷走了,简直像一场闹剧。

不论家入硝子怎么解释,五条悟就是不信,他去问其他亲历者,冥冥的说辞和家入硝子如出一辙,日下部笃也觉得露出这种迷惘表情的五条悟好恐怖,连话都不想多说,“我的说法和她们两一样。”

五条悟不信,五条悟不能接受现实,五条悟没法冷静,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硝子要骗他禅院直哉死了,他不信,这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在宿舍睡觉,还说要他拍下痛殴天元的帅气照片,他等着看。

怎么会死了呢?

他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小宝宝呢?

五条悟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他看着劝自己接受现实的夜蛾正道,把目光移到一直没说过话的夏油杰身上。

他一把抓住夏油杰的胳膊,说:“杰,你说。”

夏油杰愣住了,虽然事实很难接受,但他听当事人说了那么多次,也逐渐相信了。

可是五条悟像求救一般,抓着他,问他:”杰,他们在骗我,对不对?”

“杰,求求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假的,他们在骗我,对不对?”

“杰,你说话啊,杰,你知道的,对不对?”

“杰!”

“求求你了,杰,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这颗根本不是禅院直哉的大脑。”五条悟把那颗血淋淋的大脑递到夏油杰面前,“这个不是他的,对不对?”

这一幕太惨了,其他人都不忍心看。

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静静对峙。

所有人都在凝神屏气等待夏油杰的回答。

“人被挖了大脑就会死。”夏油杰说。

五条悟愣愣地看着他,夏油杰直视着挚友的双眸,握紧了拳头,必须由他来说,只能由他来说,不由他亲口说出的话,悟永远不会相信。

“他已经死了,悟。”

抓在夏油杰胳膊上的手慢慢松开,五条悟把那颗大脑抱在胸前,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能哭出来反而是好事,可是五条悟没有。

他转头对家入硝子说:“硝子,帮我找个罐子把大脑泡起来。”

”好。”

五条悟把大脑托付给家入硝子后,就一步步往外走。

“悟。”夏油杰在身后喊他。

“我去找他。”五条悟头也没回。

”他已经死了。“夏油杰重复。

”嗯,我去找他的尸体。”五条悟很冷静。

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接受了,但后来发生的事证明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是阴云密布的一天,和接到星浆体任务那天的天气很像,当天只有夏油杰在校,五条悟自从接受现实后就日日出去寻找禅院直哉的尸体,待在校内的时间很少。

高专突然警铃大响,发现入侵者!

禅院甚尔带来的阴影才过去仅仅一天,竟然又有新的入侵者。

而且已经入侵到薨星宫本殿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夏油杰不敢置信,他首先想到了那个逃跑的禅院直哉,会不会是他回来了?

抱着这种想法,他作为校内唯一一名特级,带领所有一级术师,前往薨星宫,现在已经不考虑保密不保密了,天元大人如果失守,咒术界就完蛋了。

夏油杰惊讶地在队伍里看到了家入硝子。

“硝子,你怎么来了?”

“我想近距离看看。”

“什么?”夏油杰不明白。

”夏油,你不也在心里期盼是那家伙吗?”

“你知道你还去?”夏油杰责怪。

”太危险了!”

“让我去吧,夏油,我想看看还能不能救回来,就当是为了五条。“

“好吧。”夏油杰无奈答应,看向往后躲的日下部笃也,笑容温和,“日下部学长,硝子拜托你了。”

日下部笃也露出个“放过我吧”的表情。

他身后冥冥比了个金钱的手势。

到了现场后,发现竟然是一只咒胎,咒术师们议论纷纷。

“高专内怎么会出现咒胎?”

“这咒胎也太不聪明了吧?”

“简直像小偷跑进警察局~”

“不,恰恰相反,能变成咒胎证明它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了。”

“天元大人的结界怎么回事?”

“喂,别废话了,趁它还没进化,快点祓除吧!”

“可别变成特级了!”

“笑死,哪有那么多特级?”说这话的咒术师笑容僵住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因为他们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咒胎似乎察觉到自己被咒术师包围,正在加速进化,那无与伦比的压倒气息,是特级!

“喂喂,开玩笑吧,真的变成特级了?”

“不会那么寸*吧?”

*北京、东北等地的方言,凑巧,多用于贬义。

“这可是高专啊?”

“夏油!”不用别人提醒,夏油杰真要要放出咒灵,赶在咒胎完全变态前祓除它,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家入硝子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夏油杰。

“不能祓除。”

“硝子……”夏油杰不敢相信家入硝子竟然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举动,“你疯了?”

“夏油,你能不能等它进化为成体后把它吸收了?”家入硝子提出的要求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在场的人全都受过家入硝子的恩惠,不好对她说重话,只能委婉地提醒她。

夏油杰被家入硝子的话深深刺痛,你知道咒灵是什么味道吗?你知道咒灵有多难吃吗?张口就来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为什么不为我考虑考虑?

可他不能说出来,因为是他自己选择默默承受,不向任何人倾诉这件事的。

“家入小姐,那只咒胎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很糟糕了,等它孵化出来,万一变得连五条悟都摆不平怎么办?”

“你这也太过夸张了,不过,确实,在咒胎状态就把它解决掉可以降低风险,减少损失,家入医生,还请你为我们这些咒术师着想。”

“你这说得好像家入小姐同情这只咒灵一样……”

“硝子,你退下,这里的负责人是我。”夏油杰作为小队的负责人,有责任对每一位成员负责,剔除不安因素也是他的份内职责,即便这可能伤到硝子,他必须为大局考虑。

“夏油!”家入硝子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抓住他的胳膊,“你能不能先不要祓除它?等它出来以后再祓除?”

”硝子!”夏油杰露出严厉神色,“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不是这么感情用事的人啊?那是咒灵啊!”

“我拜托你,夏油。”家入硝子苦苦哀求,她第一次露出这种卑微模样,“听我的,就这次,以后我都不干涉你的任何行动,拜托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夏油杰露出一个和缓点的神色,示意人把她带走。

“夏油!”家入硝子还在苦苦哀求,夏油杰不忍心看她的模样,转过身去,刚掏出咒灵球,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响起:“夏油,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夏油杰回头看到是冥小姐。

“是和任务有关的吗?”

“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点祓除那只咒胎!”日下部笃也等不下去,正要拔刀,夏油杰伸手示意他住手,“我也对冥小姐问题很感兴趣。”

日下部笃也可没胆子和特级对抗,只好收回架势,“快点吧,那只咒胎可不等人。”

夏油杰看向冥冥,示意她说。

”请问,杀死敌对咒术师时应该注意什么?”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紧张了,戒备地看向她,日下部笃也更是蓄势待发,嘁,女人感情用事就是麻烦。

有一个人例外,夏油杰,作为在场唯一的特级,更是咒灵操术,在对手是咒术师时,他拥有先天的优势,所以他能跳出自身安危的考虑,思考冥小姐提出这个问题的用意。

“应该注意什么?夏油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队友的剑拔弩张并没有影响到冥小姐,她安之若素。

”为防止死后变成诅咒,应……”夏油杰说到这里就卡壳了,旁人还以为他是忘记答案了,好心接上,“为防止其死后化身成为诅咒,须以术式杀死。”

但是夏油杰仍然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别人都觉得他傻了,他确实是傻了,他先不可置信地看向家入硝子,然后望向那只咒胎,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夏油杰力排众议,连咒灵都放出来了,硬是压着全体咒术师按兵不动,想要通风报信的式神也被他的咒灵摧毁了,所有人都必须留在这里,等到那只咒胎进化成功。

此时高专众术师都觉得夏油杰八成要叛变了。

但当他们目睹接下来的一幕后,就明白自己想错了。

咒胎破裂,从里面冒出一个金色头发的脑袋,那只咒灵长得和人类特别像,头发特别长,金灿灿的头发特别美,像金子一样,都长到脚踝了,人型咒灵也因为头发过长,被自己的头发绊到、缠住,跌跌撞撞地从咒胎里爬出来,好不狼狈,出来后,愤怒地抓起自己的头发,像是在责怪,你们为什么那么长?都怪你们!可是当它抓起那么美的头发,放在手上看时,那一根根如日光一般耀眼美丽的金发,它脸上的愤怒表情消失了,变成一种欣赏、喜爱和得意。

这只咒灵还是一只孩子,心态太好懂了,可是在场的绝大多数咒术师们并没有觉得它可爱,而是可憎可厌可怖,日下部笃也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喂,现在可以祓除了吧?”

他的说话声引起了咒灵的注意,那像个孩子一样把玩自己头发的咒灵看了过来,日下部笃也可没有勇气直接和特级咒灵对上,他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夏油杰,可是后者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只咒灵,毫无动手的意向,刚刚威胁他们这些同伴的凶狠气势呢?

那只咒灵很开心地把一缕金发举起来,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夏油杰,露出孩子般的天真笑容,炫耀道:“杰君,你看我的头发变成真的金发了欸~”

“那就是我和你咒灵母亲的初遇了。”

“那之后它被关押在高专,因为它拒绝我的吸收,有你父亲在,没人敢祓除它。”

“你父亲很忙,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它,他也不放心由其他咒术师接手,毕竟嚷嚷着要祓除它的老顽固们不在少数,如果东京高专的校长不是夜蛾老师,你父亲一定会为它换个牢房。他不能24h陪在那只咒灵身边,只能由我们这些他信任的人来看押它,它很听悟的话,没有伤害过我们,后来连硝子都可以一个人负责它而不用担心被它伤害,它刚出生时真的很乖,就像高专的吉祥物,但不论我们谁都没看出来,它怀孕了。”

“睚眦。”

“你硝子阿姨说过一句话,是形容你母亲,我说的不是指这只咒灵,也不是那个被通缉的伪物禅院直哉,而是在星浆体事件里死掉的真正的禅院直哉。”

“这句话你父亲也同样适用——“

“‘人的执念真可怕啊。’“

“说到底,咒灵就是执念的产物,那不是你母亲,不过是个继承了你母亲的执念、外貌、自我意识、记忆、术式,几乎完美复制了他生前的一切的,咒灵罢了。“

“你母亲的执念是什么呢?是被禅院甚尔杀死,心有不甘,回来报仇吗?不,当你父亲告诉咒灵,禅院甚尔已经被他杀死时,它还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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