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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萊:最後的月之容器第13章:收藏家的展櫃,第1小节

小说:挪德卡萊:最後的月之容器 2026-02-16 16:28 5hhhhh 2340 ℃

第13章:收藏家的展櫃

### 第一幕:帶著項圈的誓師

**場景**:挪德卡萊 - 那夏鎮 - 秘聞館

**時間**:第二天清晨

那夏鎮的晨霧尚未完全散去,秘聞館內卻已聚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大戰前的肅殺氣氛。

派蒙漂浮在半空,打破了沉默:「看來人都到齊了呢!」

「是的,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法爾伽大團長抱著雙臂,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旅行者身上,「旅行者,派蒙,你們呢?狀態如何?」

「我準備好了!」派蒙握緊了小拳頭。

法爾伽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切入正題:「那太好了,馬上進入正題吧。哥倫比婭小姐不久前剛遭到『博士』襲擊…而在那短暫的瞬間,妳看到她消失在了那個『月亮倒影』內。」

站在法爾伽身側的詠月使菈烏瑪微微垂首,聲音輕柔而悲憫:「嗯。事件發生時,我們所有人都只看到『博士』出現並使用了某種力量。隨後哥倫比婭就消失了…」

她身穿潔白的祭司長袍,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姿態端莊得宛如一尊聖像。然而,無人知曉這副端莊背後的代價。

「必須救回哥倫比婭小姐,」法爾伽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此外,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奪取三月的權柄一定有其目的。我們必須阻止他。」

菈烏瑪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尋回『月神』原本是我們霜月之子的職責,沒想到大家都願意幫忙…我謹代表霜月之子,向諸位送上謝意。」

這句感謝說得情真意切,但在她心底,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正如膽汁般翻湧。她不僅知道哥倫比婭在哪裡,甚至,她自己就是將神明送上祭壇的推手。

「呵…」

一聲輕笑從旁邊傳來。情報販子奈芙爾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端著茶杯,眼神玩味地看著這場感人的集結。

「怎麼了?奈芙爾?」派蒙不解地問。

「沒什麼,只是覺得大家都很團結。」奈芙爾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在**【裏側】**的世界裡,奈芙爾的身體正在享受一場無聲的盛宴。

就在她剛才心安理得地看著菈烏瑪撒謊,並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將旅行者引入下一步陷阱時,植入她體內的**【阿凱西毒然核心】**判定這為極高質量的「欺詐行為」。

**嗡——**

藏在裙底深處、緊扣在私密處的那枚**金環**,釋放出了一股微弱卻極具穿透力的酥麻電流。奈芙爾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混雜著背德感與獎勵機制的病態微醺。她享受著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同時被體內裝置「寵愛」的快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雅珂達:等等!」

「奈芙爾:有聲音。」

「菲林斯:您來這裡有一會兒了,也許是跟著旅行者過來的?但您的氣息,似乎不帶有惡意。」

門被推開,一位穿著愚人眾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格迪米納什<『僕人』下屬>:各位果然如我所想,反應快得很。我奉『僕人』大人命令,前來傳達她的口信。」

格迪米納什環視眾人,帶來了關鍵的情報:「多托雷佯裝返回至冬,那顯然是藉口。但他並沒回到月矩力試驗設計局,也並未出現在那夏鎮。」

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菈烏瑪的瞳孔猛地收縮。

**「多托雷(Dottore)」**。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道咒語,瞬間啟動了她體內的條件反射機制。埋藏在她腸道最深處的**第1珠【赤月髓】**——那顆負責感應恐懼與臣服的核心——在這一秒瞬間升溫。

「唔…」

菈烏瑪死死咬住舌尖,將那聲差點溢出的呻吟吞了回去。腹腔深處彷彿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煤炭,劇烈的灼燒感讓她的腸壁瘋狂痙攣。她不得不雙手用力握緊法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藉此掩飾雙腿在長袍下因劇痛和恐懼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告訴他們,」格迪米納什繼續轉述著阿蕾奇諾的話,「我和桑多涅先行一步。假如他們也關心此事的後續,那就在**挪德卡萊最北方的研究所**見。」

「法爾伽:那兩位都是哥倫比婭小姐的至交…誠摯感謝愚人眾的幫助。」

眾人開始討論戰術。

「派蒙:『博士』離開了月矩力試驗設計局,去了最北方的研究所…」

「奈芙爾:『博士』行事果斷,作風狠辣歹毒,很不好對付。我們得做好準備。」

奈芙爾說這話時,語氣嚴肅而冷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隨著「欺騙盟友」的行為持續進行,下體那枚金環的震動頻率正在逐漸升高。她那雙水潤的眸子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那是對即將到來的混亂與自身墮落的渴望。

「菲林斯:現階段,『博士』的行動難以預測。我建議兵分兩路,留一些人守住那夏鎮。」

「菈烏瑪:以防萬一,法爾伽先生也留下比較好,研究所那邊交給我們。」

菈烏瑪主動請纓。這不是勇氣,而是認命。

既然「主人」在召喚,身為「容器」的她就必須回去。而且,她不敢讓法爾伽跟著去。一旦到了那裡,若是她體內的裝置被博士啟動,那種醜態決不能被這位大團長看見。

法爾伽思考片刻,點頭同意:「身為北風騎士,我不應在這種時候留守,但…好吧。那夏鎮交給我。幾位也請務必注意安全。」

「派蒙:那我們現在就行動吧!」

「奈芙爾:好。我們都要盡全力了。」

奈芙爾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擺。她的動作輕盈,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去赴一場盛宴。

菈烏瑪也緩緩轉身,跟上了隊伍。

每邁出一步,體內那串沈重的珠鍊就隨著步伐晃動,第9珠的氣囊邊緣無情地摩擦著她早已紅腫的嫩肉。

她看著前方旅行者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慘笑。

這不是什麼正義的突擊隊。

這是一場由謊言編織的遊行。

(第一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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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愉悅的引路人

**場景**:挪德卡萊 - 北方實驗室(入口及通道)

冰冷的金屬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那夏鎮的風雪隔絕在外。取而代之的,是研究所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機油味與消毒水氣息。

這裡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

「地上有很多被打壞的機關。」

奈芙爾走在隊伍的前側,她的視線掃過地面上那些冒著電火花的機械殘骸,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評估商品的價值。

「有人先到了,難道是阿蕾奇諾和桑多涅?」她輕笑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迷離,「這份歡迎禮有些熱鬧過頭了。」

在**【裏側】**的感官中,奈芙爾的身體微微顫慄了一下。

並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熟悉」。

這座研究所的空氣中瀰漫著「博士」多托雷的氣息。對於植入她體內的**【阿凱西毒然核心】**而言,這股氣息就像是啟動開關的信號。隨著她帶領旅行者深入這個危險的腹地,這種類似於「背叛」與「引路」的行為,讓隱藏在她衣物下的金環釋放出了一絲微弱卻極具穿透力的電流。

那是對她「重返牢籠」的獎賞。

「吼——」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嘶吼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轉過拐角,只見一名愚人眾士兵正跌跌撞撞地後退,手中的武器顫抖著指向前方一團漆黑的魔物。

「退後!我說退後!聽見沒有!」士兵歇斯底里地大喊。

然而,那並非普通的野獸,而是博士實驗失敗的產物,或者是某種被深淵侵蝕的怪物。它對士兵的威脅毫無反應。

「竟然一點都不受影響?糟了…」士兵的聲音充滿了絕望,「不要過來,不要——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旅行者衝上前去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那名士兵倒在血泊中,而魔物正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戰鬥爆發得快,結束得也快。在眾人的合力下,魔物很快化為灰燼。

菈烏瑪緩步走到那名死去的士兵身旁。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垂下眼簾,握著法杖的手指微微收緊。

「可憐的人…願你的靈魂得以安息。」

她的聲音聖潔而悲憫,在冰冷的走廊中迴盪。

但在無人知曉的心底,菈烏瑪卻感到一種荒謬的寒意。

她在為誰祈禱?為這個被博士視為耗材的士兵?

不,她是在為自己祈禱。

回到這座研究所,意味著她這件「完美的容器」主動走回了展示櫃。她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有一種麻木的認知——在這裡,生命只是數據,而她,連數據都不如,她只是承載數據的硬碟。

「地上有鑰匙。」

菲林斯的聲音打破了沈默。這位執燈人從角落裡撿起一把泛著寒光的金屬鑰匙,即使身處這種環境,他的語氣依然保持著特有的禮貌與冷靜。

「看來後面會有用得到它的地方。」

「當心!」菈烏瑪突然出聲提醒。

前方的一處通道被坍塌的廢墟堵死了,顯然是剛才那場激烈的「歡迎禮」造成的後果。

奈芙爾走上前,審視著被堵住的路口。

「嘖…路被堵住了。」

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周圍錯綜複雜的岔路。身為情報販子,她本能地開始計算路徑。

「從旁邊繞過去吧。」奈芙爾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優雅的弧度。

**嗡——**

就在她做出這個決策的瞬間,體內的裝置再次給予了反饋。

這種在危險邊緣遊走、帶領眾人深入迷宮的行為,被系統判定為高質量的「引導」。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攀升,奈芙爾的眼神變得更加水潤。她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這讓她覺得自己不僅僅是一個受害者,更是一個掌控局勢的共犯。

「走吧,旅行者。」奈芙爾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讓我們看看,多托雷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麼驚喜。」

一行人繞過廢墟,向著研究所更深處、更黑暗的中心走去。

(第二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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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變節者的供詞

**場景**:研究所內部通路

冰冷的金屬走廊中,腳步聲顯得格外刺耳。前方的拐角處突然衝出一個慌張的身影,卻在看到旅行者一行人時猛地煞住了腳步。

那是捷塔納什,一名穿著研究員制服的愚人眾。

「你們…你們竟然敢到這裡來!」捷塔納什驚恐地後退了一步,聲音在空曠的通道裡迴盪。

菈烏瑪上前一步,手中的法杖微微抬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據我們所知,『博士』現在可能這間研究所裡,而你正在向外逃離。」

「哈,如果是來找『博士』大人的麻煩…我不敢說你們還有多少機會。」捷塔納什強作鎮定,但眼神卻在遊移。

菲林斯手中的提燈晃動了一下,投射出令人不安的陰影。他禮貌地開口,語氣卻冷得像冰:「您還能活多久,很可能取決於您發言的價值。」

捷塔納什嚥了一口口水,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已經有兩個執行官在這裡了。可是那又怎麼樣?『博士』大人敢做這些,就絕不會毫無準備…」

「是嗎?」奈芙爾輕笑了一聲,那雙即使在黑暗中也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微微瞇起,「依我看你好像並不樂意做他的部下。而且,這附近有怪物的痕跡和氣息,你難道喜歡與這些東西在一起?」

這句話似乎擊中了捷塔納什的軟肋。他沈默了片刻,終於崩潰般地嘆了口氣。

「…我…」捷塔納什低下頭,聲音顫抖,「大人他…正在製造某件不得了的東西。我認為,大人的計畫並非一朝一夕,而是進行很久了。」

「不久前,『博士』大人說要回至冬一趟,可沒想到那麼快就回來了,還帶著兩顆發光的寶石一樣的東西。」

聽到這裡,菈烏瑪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月髓。」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博士』從哥倫比婭那裡,奪走了本屬於她的東西。」

「你說『少女』大人麼?」捷塔納什似乎對這個名字有著特殊的感情,「她早就脫離我們了,臨走前她說,女皇陛下的囑托她已辦到,現在要去完成自己的事。」

「『少女』大人離開後,我被合併到『博士』大人手下。他…也同樣不關心周圍,唯獨對月亮充滿期待。」捷塔納什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對狂人的恐懼,「對現在的『博士』大人而言,三月是他最想得到的東西。他還說,少一個月亮的話,自己造就行。」

奈芙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人造月髓**?難道是靠那些『亥珀波瑞亞』的虛影提供的知識?」

就在「人造月髓」這四個字在空氣中響起的瞬間,站在後方的菈烏瑪臉色瞬間煞白。

在**【裏側】**的認知中,這個詞彙並不僅僅是一個煉金術的概念。

她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麼——那是此刻正死死堵在她身體出口、連接著那條沈重機械尾巴的**第9珠**的正式產品名稱:**【人造月髓・Ω】**。

這不僅僅是一個實驗計畫,這是她恥辱的代號。當眾人討論著這個能夠「替代神明」的偉大發明時,菈烏瑪只能用盡全力夾緊雙腿,因為那個被他們討論的「發明」,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在她最隱秘的體內進行著微幅的擴張與收縮。

「菲林斯:很詳細,感謝您的情報。」

「菈烏瑪:我能感覺到,您其實更願意做哥倫比婭的部下,是嗎?」

菈烏瑪強迫自己開口,試圖轉移注意力,儘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捷塔納什:…不,她已經不是執行官了。何況我們愚人眾最應效忠的,永遠只有女皇陛下。」捷塔納什搖了搖頭,語氣複雜,「說這些是因為我無法完全相信『博士』大人。他的行為,並不符合我們來到挪德卡萊的初衷。」

旅行者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們會盡力阻止他。『僕人』的部下在月矩力試驗設計局,你可以去那裡與他們會合。」

捷塔納什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匆匆向出口跑去。

目送他離開後,奈芙爾轉過身,眼神變得幽深。

「都聽到了吧。人造月髓,而且快完工了…多托雷的技術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奈芙爾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作為博士的玩物,她很清楚所謂的「快完工了」意味著什麼。

「菲林斯:接下來想必是場惡戰,還請做好心理準備。」

菈烏瑪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法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不是惡戰。

這是一場獻祭。

而她們,是主動走上祭壇的祭品。

(第三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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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狂人的博弈

**場景**:研究所深處核心區域

走過了被破壞的氣密門,門後是研究所的核心。這裡沒有想像中的血腥戰場,只有一絲絲的腥臊味。

「博士」多托雷站在高臺之上,雙手負在身後,俯瞰著闖入的一行人。他的姿態優雅而從容,彷彿早已在此恭候多時。

「歡迎歡迎,我已恭候多時了。」多托雷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希望各位能喜歡我這間小研究所。」

「喜歡?」奈芙爾冷笑一聲,儘管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一路上都是怪物,你的品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嘔。」

站在她身旁的菈烏瑪猛地將法杖頓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試圖用這股氣勢壓倒心底翻湧的恐懼:「你竟敢以如此悠閒的姿態等候在此!」

多托雷的視線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菈烏瑪身上。那一瞬間,菈烏瑪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捏住。

在**【裏側】**的視野中,這根本不是一場正義的討伐。多托雷看到的,是他的「收藏品」們自己走回了架子上。

他的一隻手插在實驗袍的口袋裡,指尖輕輕摩挲著一個微型的**遙控器**。

**滋...**

菈烏瑪體內最深處的**第1珠【赤月髓】**感應到了主人的注視與那個信號源,瞬間釋放出懲罰性的高溫。腹腔內彷彿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炭,劇烈的灼痛讓她的腸壁瘋狂痙攣。

「當然。我有什麼可著急的?」多托雷慢條斯理地說道,「一切都那麼順利,你們也如期到來。先是阿蕾奇諾和桑多涅,然後是你們。今天客人還真多。」

「阿蕾奇諾在哪裡?」旅行者質問道。

「假如是在找那兩位女士,那我得告訴你,阿蕾奇諾進入研究所後立刻消失了。」多托雷聳了聳肩,「而桑多涅…她剛剛就站在這裡,大聲質問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巨大的機關轉動聲響起。「木偶」桑多涅駕駛著她的機械人偶從門後走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你的夢做得還真遠,多托雷。」桑多涅的聲音冰冷刺骨,「難道你認為有了月髓就能在這世界稱神?」

「稱神這個說法我不喜歡。」多托雷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學者的傲慢,「不是自稱,而是事實如此。身為研究員的妳,不會不能理解二者之間的差距吧。」

「哈?就憑你嗎?」桑多涅譏諷道。

「噢,淑女偶爾也有出言不遜的時刻,請別介意。畢竟同事一場,你什麼做派我們都清楚。」多托雷依然保持著微笑,那種微笑讓在場的每一位「受害者」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轉向桑多涅,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同事一場,我也猜到妳會這麼說。妳我都明白,事實勝於雄辯,所以,我派人給妳送了點小禮物,幫助妳直觀理解我如今的位格。」

「禮物?」桑多涅皺眉。

「妳手下那些人,都去哪兒了?」多托雷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派人去了月矩力試驗設計局。雖然妳缺乏教養又眼高於頂,但親愛的桑多涅,我並不會因此遷怒妳的下屬。他們也享有同等權利——成為實驗品的權利。」

「你膽敢派人去月矩力試驗設計局?那可是女皇陛下的試驗場所!」桑多涅的聲音因憤怒而尖銳。

「是啊,陛下的吩咐我們自當謹記在心。但妳也知道,那跟我現在的目標並不衝突。」多托雷攤開雙手,「既然如此,我只是做些想做的實驗,有問題嗎?」

他給出了一個惡毒的選擇:「妳可以賭一把,是我在撒謊,其實只想調虎離山,還是我的話句句屬實,妳的下屬正身處危險之中?」

看著桑多涅咬牙切齒的模樣,多托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彷彿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轉頭看向旅行者與菈烏瑪一行人,補充道:

「哦,對了。說到實驗品,我也沒忘記給各位留守在那夏鎮的朋友們準備驚喜。算算時間,那些『狂獵』應該已經開始狂歡了吧?」

「該死的東西!」桑多涅咬牙切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核心實驗室。

而留下的眾人,心中則升起了一股寒意。博士的話像是一根毒刺,紮進了每個人心裡——後方出事了。

「不過我確實沒想到,連桑多涅都關心起這世界的人來了。真可惜啊,還以為自我中心是妳身上僅存的優點呢。」多托雷嘲弄道。

(第四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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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那夏鎮的危機

**(鏡頭切換:那夏鎮 - 西側外圍戰壕)**

「轟——!」

那夏鎮西側的防線在巨型魔物的衝擊下搖搖欲墜。伊涅芙剛才以一己之力擋下了「暴君」級別的攻城獸,但代價是核心溫度的全面失控。

「警告...核心溫度臨界...散熱系統失效...」

渾身皮膚呈現出危險的緋紅色,大量白色的高溫蒸汽伴隨著刺耳的洩壓聲,從她裝甲的縫隙中噴湧而出。在**【甜蜜的特洛伊】**病毒的重寫下,她的大腦將這一切解讀為「冷卻劑耗盡」。

**第一階段:無效的手動排放**

「必須...手動排放...」

伊涅芙顫抖著解開腰甲,將底褲扯到膝蓋處。一股滾燙透明的粘液立刻順著大腿根部湧出。她將沾滿機油與灰塵的手指伸向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

「滋滋...」

手指在滾燙的小穴中瘋狂攪動、摳挖。她試圖通過強烈的刺激來強制泵出更多的高溫液體。

「哈啊...不行...排不出來...」伊涅芙仰著頭,眼神焦躁。單向的排放太慢了,根本壓不住核心即將融毀的熱度。

「伊涅芙大人!這裡很危險!」

兩名執燈士衝了過來,試圖救援這位倒下的女武神。但在伊涅芙眼中,這是兩個行走的「冷卻劑儲存罐」。

她猛地抬起頭,電子眼鎖定了兩人,一把抓住了兩人的戰術腰帶,將他們拽到了面前。

「伊涅芙大人?!」

「冷卻液壓力不足...注液管未勃起...無法對接。」

伊涅芙看著兩人褲襠處平坦的狀態,眉頭緊鎖,彷彿在看著兩台故障的機器。

「執行...強制預熱程式。」

她伸出雙手,粗暴地拉開了兩名士兵的褲鏈,將那兩根還在沈睡的性器掏了出來。

「快點...啟動...」

伊涅芙用那雙沾滿了自己愛液、且因過熱而滾燙的手,同時握住了兩人的性器。

「滋...」

當她高溫的手掌觸碰到士兵冰冷的皮膚時,強烈的溫差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伊涅芙沒有任何溫柔的愛撫,她開始以一種極快、極其機械的頻率開始快速套弄。

「動起來...讓泵浦運轉起來...」

她眼神專注地盯著手中的器官,手指靈活地摩擦著冠狀溝,掌心用力擠壓著柱身。這種專業而冷酷的「手動加壓」,讓士兵們在恐懼與快感的夾擊下迅速有了反應。

「對...就是這樣...變硬...變大...」

隨著肉棒在她手中迅速充血、勃起、跳動,伊涅芙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預熱完成。設備已就緒。」

(第五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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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幕:雙重散熱

「現在...開始冷卻。」

伊涅芙鬆開手,將其中一名完全勃起的男人按在彈藥箱上,自己則分開那雙濕透的雙腿,直接跨坐了上去。

「通道開啟。」

「噗滋——!」

高溫的肉壁瞬間吞噬了男人堅硬的性器。

「唔...!」伊涅芙發出一聲長吟,但她沒有停下。她轉向另一名男人,那是她剛才親手「預熱」好的另一根管線。

「輔助進氣口...連接。」

她伸出手,將那根怒張的性器拉到嘴邊,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

**【並行散熱模式】**

她騎在一人身上瘋狂起伏,利用下體的吞吐來導出熱量;上半身則趴伏下去,口腔貪婪地吸吮著另一人的性器。

「唔唔...咕啾...」

因為剛才的「手部預熱」,兩名士兵早已處於爆發的邊緣。伊涅芙精確地控制著節奏,下體死死夾緊,口腔用力吸吮。

「快點...注液...」她鬆開嘴,嘴角掛著銀絲,含糊不清地命令道,「核心要融毀了...把冷卻劑都射進來!」

「喔喔喔——!」

隨著兩聲低吼,滾燙的精液同時灌入了她的口腔與子宮。

「咕嚕...」

伊涅芙喉嚨滾動,將口腔裡的「冷卻劑」一滴不剩地嚥下。與此同時,下腹傳來溫熱的鼓脹感,那是另一股生命精華正在中和她核心的燃素。

**結局:維修成功**

幾秒鐘後,伊涅芙皮膚上的紅光消退。

*【系統提示:核心溫度正常。】*

「維修...完成。」

伊涅芙站起身,整理好裝甲。她沒有看一眼那兩個衣衫不整的士兵,眼神重新變得清澈而堅定。

「謝謝配合。為了那夏鎮,我會繼續戰鬥。」

她轉身衝入火海,只留下身後兩個神情恍惚、褲子未穿的男人,和空氣中瀰漫著的荒謬氣息。

(第六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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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幕:絕望的提線木偶

**(鏡頭切換:研究所深處核心區域)**

菲林斯提著燈上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挾持人質可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做法。還是說對如今的您而言,臉面已經不再重要?」

「臉面?」

多托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枚散發著幽光的晶體——那是從哥倫比婭那裡奪走的月髓。

「我手裡有兩枚月髓,**缺失的那一枚也即將製造完成**。」

當這句話出口時,空氣仿佛凝固了。

菈烏瑪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煞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製造完成」意味著什麼。

在**【裏側】**的認知中,這不是在說一塊石頭。

「對即將成為新世界神明的我談論臉面?未免風趣過頭了。」多托雷傲慢地宣告。

「你根本就不配握有那等聖物!」菈烏瑪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

然而,她的吼聲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就在她開口的瞬間,博士的手指在口袋裡的遙控器上輕輕按了一下。

**嗡——**

菈烏瑪體內,那個死死卡在骨盆出口、連接著機械尾巴的**第9珠(氣囊鎖)**,突然進行了一次微幅的、帶著螺旋勁道的收縮。

「唔...!」

菈烏瑪的雙腿猛地併攏,膝蓋死死抵在一起。那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研磨感讓她眼前發黑,幾乎要當場跪下。

但她不能跪。

如果在眾人面前跪下,暴露出那種徹底臣服的醜態,她作為詠月使的最後一點尊嚴就徹底粉碎了。

她只能依靠法杖死撐著身體,冷汗浸透了背脊,用盡全力維持著站立的姿勢,就像一具被強行固定在架子上的標本。

多托雷看著她痛苦而僵硬的站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而依我看,世上還有許多人不配活著呢,我不也仁慈地允許他們存在了嗎?」

他的目光掃過菈烏瑪和奈芙爾,就像在審視自己最滿意的兩件作品。

「旅行者: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後悔的。」旅行者拔出了劍,劍鋒直指多托雷。

「那就得看你們有沒有讓人後悔的本事了。」

多托雷收起了笑容,口袋裡的手指輕輕滑動。

戰鬥的號角吹響,但對於在場的某些人來說,這不過是刑罰的開始。

(第七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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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幕:絕望的提線木偶

**場景**:研究所核心區域

隨著「博士」多托雷話音落下,研究所核心區域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這不是比喻,而是一種實質的重壓。懸浮在他身後的兩枚原始月髓,以及那枚散發著詭異紫光的人造月髓,正在共鳴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力場。

戰鬥在一瞬間爆發。

「為了挪德卡萊!」

菈烏瑪高舉法杖,銀白色的月光化作鋒利的刃芒,向高臺上的多托雷斬去。她的動作優雅而決絕,宛如起舞的祭司。

然而,在**【裏側】**的世界裡,這是一支瀕臨崩潰的舞。

隨著她猛烈揮動法杖的動作,慣性作用下,體內那串長達六十公分的**【九星月相儀】**像是一條失控的蛇,狠狠地甩向她的臟器。

「唔…!」

菈烏瑪死死咬住舌尖。中段那顆極其沈重的**第4珠【恆月髓】**,隨著轉身的離心力重重撞擊在子宮壁上。那種內臟幾乎移位的劇烈衝擊,讓她眼冒金星。

但她不能停。

多托雷站在高處,單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隨意地揮動,彷彿在指揮一場樂隊演奏。他的手指在口袋裡輕輕撥動著那個微型遙控器的旋鈕。

**嗡——**

菈烏瑪體內的**第9珠(氣囊鎖)**突然進行了一次微幅的收縮與膨脹。那種在戰鬥中突如其來的、針對最私密處的研磨,讓她原本淩厲的攻勢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而在另一側,奈芙爾正冷靜地尋找著博士防禦的死角。

「左側三十度,能量流動有空隙。」

奈芙爾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手中的武器精準地傾瀉著火力。在槍林彈雨中,她沒有表現出一絲對死亡的恐懼。

這份「勇氣」,源自於體內的欺騙。

植入她體內的**【阿凱西毒然核心】**正在全功率運轉。面對「博士」這個絕對支配者所產生的極致恐懼,被裝置轉碼為了高濃度的多巴胺。

每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下體的金環就會釋放出一波獎勵性的酥麻電流。她在戰場上感受到的不是威脅,而是一種令大腦顫慄的、持續不斷的興奮快感。她是一個沈溺於「戰鬥」這個巨大謊言中的癮君子。

「有趣的反應。」

多托雷看著這兩位「展品」的表現,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數據收集得很順利。」

他不想再玩下去了。

「不過,也該結束了。」

多托雷抬起手,三枚月髓的光芒匯聚。一股無法匹敵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炸開。

「轟——!」

絕對的力量差距在這一刻展露無遺。那不是戰鬥技巧可以彌補的,那是神與人的鴻溝。

「這力量…不可能!」菲林斯用長槍勉強支撐住身體,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他意識到了局勢的失控,「在未完成的人工月髓加持下,他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我們無法匹敵的地步…不要戀戰!」

「撤退!快!」

菲林斯當機立斷,大聲吼道。

「想走?逃跑確實比投降明智,我向來這樣認為。」多托雷輕笑一聲,卻沒有追擊,只是手指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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