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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辱音乐女神的六重奏第一章 音乐社的女神们(序曲),第1小节

小说:淫辱音乐女神的六重奏 2026-02-16 16:28 5hhhhh 1150 ℃

清晨六点半,青莲女子学院的音乐楼还沉浸在薄雾般的寂静中。

三楼最东侧的小提琴练习室里,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林雨桐站在窗前,肩上架着那把陪伴了她十年的小提琴,琴身是温润的枫木色,琴颈处有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十二岁时不小心磕到的,她一直舍不得送去修补,总觉得那是时光留下的印记。

弓弦相触的瞬间,巴赫《恰空》的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腹有着常年按弦形成的薄茧,在琴弦上移动时却异常轻盈。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演奏的韵律轻轻晃动。

杏仁形状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眼角有一颗极淡的泪痣——母亲说她出生时就有,像是前世未干的泪滴。鼻梁挺秀,唇色是很淡的樱粉,不施脂粉的脸上透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身材纤细却不单薄,合身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勾勒出少女初成的曲线,裙摆下的小腿笔直,裹着及膝的白色棉袜。

琴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晨练,已经持续了五年。从初二那年母亲去世后,音乐就成了她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完全掌控的东西。

“雨桐姐,你又这么早。”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娇小身影探进来。是苏晓梦,一年级的大提琴手,总是怯生生的样子,像只容易受惊的小鹿。

林雨桐停下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漾开温和的笑意:“晓梦也来这么早?离正式练习还有一个小时呢。”

“我、我想多练练那段快板……”苏晓梦抱着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大提琴盒,声音细若蚊蚋,“昨天合练时我总是跟不上大家的节奏……”

“慢慢来,你才一年级,已经很棒了。”林雨桐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怀里沉重的琴盒,“来,我帮你调音。那段快板的关键其实不在速度,而在呼吸的节奏,我拉一次给你听。”

她的声音很柔,像是春日的溪水,不急不缓地流淌。说话时眼睛会专注地看着对方,让听的人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

两人在晨光中一个拉琴,一个聆听,偶尔有轻柔的指导声和恍然大悟的轻呼。七点十分,练习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

进来的是林雨桐的妹妹林心玥。她比姐姐小三岁,今年高一,却已经长得和姐姐差不多高。同样遗传了母亲秀丽的容貌,但林心玥的五官更加明艳,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今天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发尾染了一小缕不太明显的深紫色——这是她上个月偷偷去弄的,被姐姐发现后还撒娇说“就一点点嘛”。

“姐,你又不吃早饭!”林心玥把一个还温热的饭盒塞进林雨桐手里,“我特意绕到食堂给你买的豆浆和葱油饼,快吃快吃。”

林雨桐无奈地笑着接过:“你自己吃了吗?”

“当然吃了!我又不是某个工作狂姐姐。”林心玥凑到苏晓梦身边,笑嘻嘻地说,“晓梦,今天放学陪我去琴行看看新到的谱子好不好?听说有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原版谱!”

“好、好的……”苏晓梦小声答应,脸微微红了。

林雨桐一边小口吃着葱油饼,一边看着妹妹活泼的背影,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心玥从小就有钢琴天赋,六岁就能完整弹奏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十岁拿了全省少儿组金奖。如今她的梦想是考上茱莉亚音乐学院,而即将到来的“全国青少年古典音乐大赛”,就是通往那座殿堂最重要的一道门槛。

——如果夺冠,就能获得茱莉亚的预录取资格。

这个念头让林雨桐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她比谁都清楚妹妹为了这个目标付出了多少:每天至少六小时的练琴时间,手指磨出水泡是常事,节假日从不出去玩,连睡觉时手指都会无意识地在被子上弹动。

“姐,你想什么呢?”林心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在想你昨晚是不是又练琴到一点。”林雨桐板起脸,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她,“黑眼圈都出来了。”

“哪有!我十一点就睡了!”林心玥嘴硬,却下意识摸了摸眼下。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笑了。那种只有至亲之间才有的、无需言语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母亲去世那年,心玥才十岁,父亲因为生意常年在外,是十六岁的雨桐一手把妹妹带大。给她扎辫子、做饭、辅导功课,在她做噩梦的夜晚抱着她入睡,在她第一次来月经时红着脸去便利店买卫生巾。

“部长,早。”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清弦挎着小提琴盒站在那里,一身熨烫平整的制服,黑色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连发梢都透着严谨的气息。她今天罕见地穿了及膝的黑色丝袜,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几乎透明。

“清弦早。”林雨桐站起身,“今天也这么准时。”

“应该的。”沈清弦走进来,目光在练习室里扫过一周,最后落在墙上的挂钟上,“还有四十三分钟开始合练,建议我们先各自热身。白灵还没到?”

话音刚落,门就被大大咧咧地撞开了。

“来了来了!差点睡过头!”白灵一手提着中提琴盒,另一手抓着还没吃完的三明治,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匆忙而显得格外明亮。她是中日混血,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眼窝微深,继承自芬兰母亲的浅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高的马尾,发尾打着自然卷。

“白灵学姐,你的领带……”苏晓梦小声提醒。

“啊,又歪了。”白灵随手把三明治塞进嘴里,空出手来胡乱整理了一下歪到肩膀的领带,“好了好了,开始练习吧!今天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转调练熟!”

练习室渐渐热闹起来。夏椿是最后一个到的,她抱着低音提琴进来时,所有人都已经就位。作为三年级的前辈,夏椿身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深褐色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优雅的发髻,丰满的身材在合体的制服下曲线分明,走路时带着一种从容的韵律感。

“人都齐了。”林雨桐站到谱架前,深吸一口气,“那么,我们从第三乐章开始。心玥,前奏的力度可以再强一些,我们要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感,不是温柔的小雨。”

“明白!”林心玥在钢琴前坐直身体。

弓弦与琴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雨桐闭上眼睛,让音乐带着自己流动。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要照顾妹妹、要管理社团、要为父亲的生意担忧的少女,她只是音乐的一部分。音符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带着某种隐秘的诉说——那些对母亲的思念,对妹妹未来的期许,对无常命运的困惑,都藏在这如泣如诉的旋律里。

上午的练习在三个小时后结束。

“下午两点,老地方见。”林雨桐一边收拾琴盒一边说,“明天就是校内选拔了,今天大家再坚持一下。”

“雨桐姐放心!”林心玥蹦蹦跳跳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我们一定会拿到代表学校参赛的资格!”

“但愿如此。”沈清弦淡淡地说,但眼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白灵打了个哈欠:“我要去补个觉,下午见!”

众人陆续离开。林雨桐最后一个走出音乐楼,肩上挎着琴盒,手里还拿着妹妹塞给她的、没吃完的半个苹果。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沿着林荫道往校门口走去。

青莲女子学院坐落在城西的老城区,周围是民国时期留下的花园洋房,梧桐树荫蔽日。这个时间路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

走到第三个路口时,林雨桐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

空荡的街道,飘落的梧桐叶,远处隐约传来的车声。

什么都没有。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一道视线——粘稠的、带着某种重量的视线,像蛛丝一样黏在她的背上。那不是同学好奇的打量,也不是路人无意的扫视,而是一种……专注的、近乎贪婪的凝视。

林雨桐握紧了琴盒的背带,指尖微微发凉。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吧。她对自己说。为了准备比赛,她已经连续两周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出现幻觉也是正常的。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最后一条街。直到推开家门,反手锁上门锁,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客厅里很安静。父亲上周又出差了,要下个月才回来。茶几上放着他临走前留的字条:“雨桐,照顾好自己和妹妹。生活费在卡里。爸爸。”

字迹匆忙,连句号都忘了点。

林雨桐把字条折好收进抽屉,走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她打算做心玥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西兰花。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仔细地清洗着西兰花,一颗一颗掰开。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进来,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可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意识的边缘。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对面的公寓楼安静地矗立着,一扇扇窗户反射着正午的阳光,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

什么都没有。

林雨桐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而安稳的声响。排骨要先用料酒和姜片腌制,西兰花要焯水三十秒才能保持翠绿,米饭要提前浸泡二十分钟……

这些琐碎的日常,是她为自己和妹妹构筑的小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有序、安全、可控。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心玥的比赛结束,等一切都走上正轨……

她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越发轻柔。

窗外的梧桐树上,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音乐楼的玻璃窗,在中提琴的琴身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白灵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移动,演奏的是柏辽兹《哈罗尔德在意大利》中的华彩乐段。这段曲子对技术要求极高,连续的三十二分音符像是山涧奔流的溪水,需要演奏者拥有近乎苛刻的控制力。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乐谱,瞳孔因为专注而微微收缩。

“停。”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演奏。

沈清弦站在谱架旁,手里拿着铅笔,眉头微蹙:“第三小节,第二个降B音准偏了四分之一音。还有第七小节那个揉弦,幅度太大,破坏了整体的连贯性。”

白灵放下琴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说清弦,你耳朵是调音器做的吗?四分之一音都能听出来?”

“这是基本要求。”沈清弦面无表情地在乐谱上做了个标记,“如果你觉得苛刻,可以去隔壁吹奏乐部,他们或许能容忍这种误差。”

“喂喂喂,这么毒舌可不像优等生该说的话哦。”白灵咧开嘴笑了,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她随手把汗湿的额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混血特征更加明显——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清晰利落。浅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尾打着自然的卷,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在六人中最是高挑,几乎和沈清弦一样高,但因为常年运动(她自称是为了“保持揍人的体力”),肩膀和手臂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制服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皮肤,手腕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个小小的北欧符文——母亲留给她的。

“清弦说得对。”林雨桐从钢琴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水杯,“白灵,那段华彩乐段确实还需要打磨。不过你已经进步很多了,上周这个时候还完全跟不上节奏呢。”

“还是雨桐会说话。”白灵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不过清弦也没说错,是我自己没练到位。晚上再加练两小时好了。”

沈清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这就是她们三人之间独特的相处模式——沈清弦的尖锐,白灵的直率,林雨桐的调和。从初中同班开始,这种三角平衡就奇迹般地维持了下来。

练习在下午四点暂时告一段落。大家各自收拾东西,准备休息半小时后再进行最后一次合练。

“我去买饮料,有人要带吗?”白灵抓起钱包。

“乌龙茶,无糖。”沈清弦头也不抬。

“我要奶茶!多加珍珠!”林心玥从钢琴后探出头。

“我、我不用了……”苏晓梦小声说。

“晓梦跟我一起去吧,正好活动活动。”白灵不由分说地揽住苏晓梦的肩膀,“老待在练习室会闷坏的。”

苏晓梦被她半推半就地带出了门。

去小卖部的路上要经过体育馆后面的林荫道。这个时间大部分社团活动还没结束,路上人不多,只有远处篮球场传来的拍球声和隐约的呐喊。

“白灵学姐,其实我真的不用……”苏晓梦还在试图挣扎。

“叫白灵就行,加什么学姐。”白灵松开手,伸展了一下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再说了,你整天闷头练琴,眼睛都快变成琴谱了。多走走对颈椎好。”

苏晓梦抬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白灵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得几乎有些锋利,但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温柔的弧度,冲淡了那种混血长相带来的距离感。

“白灵学姐……不,白灵。”苏晓梦鼓起勇气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灵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这算什么好?带你买个饮料而已。”

“不是的。”苏晓梦摇摇头,声音还是很轻,但很认真,“我刚转学过来的时候,谁也不认识,拉琴也拉不好,是你第一个跟我说话,带我熟悉校园,还在高年级生说我‘拉琴像锯木头’的时候……”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白灵的表情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苏晓梦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但弧度变得有些危险。

“啊,说到这个。”白灵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苏晓梦,“那几个家伙,后来还有没有找过你麻烦?”

“没、没有了……”苏晓梦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苏晓梦刚转学过来,因为性格内向加上大提琴拉得确实生疏,被几个高三的学姐在洗手间里堵住,说了些难听的话。具体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当时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白灵站在门口,肩上挎着中提琴盒,嘴里还叼着一根没吃完的能量棒。她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形,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进来,把琴盒往洗手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几位学姐,挺闲啊?”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像结了冰,“要不要我陪你们聊聊?”

那几个人显然认识白灵——或者说,认识她“不好惹”的名声。其中一个勉强笑了笑:“白灵,我们就是跟学妹开个玩笑……”

“玩笑?”白灵往前走了一步,她比那几个高三生都高,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那我也跟你们开个玩笑怎么样?比如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音乐科的田中老师?我记得你们下个月有升学推荐面试吧?”

几个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田中老师是音乐科主任,以严格和重视学生品德著称。如果被他知道这种事,推荐信肯定泡汤。

“对、对不起……”领头的那个匆匆说了一句,带着其他人狼狈地离开了。

白灵这才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苏晓梦:“擦擦。下次再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报我的名字。”

“为、为什么帮我?”苏晓梦当时抽噎着问。

白灵歪了歪头,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笑了:“大概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总之,以后有事就找我。”白灵拍拍苏晓梦的肩膀,重新背起琴盒,“走吧,再不回去练习,清弦又要念叨了。”

回忆被现实中的声音打断。

“白灵?”苏晓梦担心地看着她。

“啊,没事。”白灵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笑容,“走吧,再不去小卖部要关门了。”

两人刚走出几步,就听见旁边的灌木丛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就这些?你确定?”

“确定,我亲眼看见的,沈清弦的哥哥跟黄副会长走得很近……”

“啧,那可是帝礼的学生会副会长,家里背景硬得很。沈清弦这下可算攀上高枝了。”

“可不是嘛,难怪最近那么拽,连学姐都不放在眼里……”

白灵的脚步停住了。

苏晓梦也听到了那些话,紧张地抓住白灵的袖口:“我们、我们绕路吧……”

但白灵已经转身朝灌木丛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声很重,故意踩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灌木丛后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个穿着高三制服、化着淡妆的女生惊慌地转过身。

“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白灵抱着手臂,嘴角挂着笑,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也让我听听?”

其中一个女生强作镇定:“白灵,我们没说你……”

“我知道你们没说我。”白灵往前走了一步,她比这两个女生高了将近半个头,阴影笼罩下来,“你们在说沈清弦,对吧?”

“那、那又怎么样?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白灵挑眉,“什么事实?沈清弦的哥哥认识帝礼的学生会副会长,所以沈清弦就是在攀高枝?这逻辑是你体育老师教的,还是你根本没长脑子?”

“你!”女生气得脸通红。

“我什么我?”白灵又往前逼近一步,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听着,我不管你们从哪儿听来的闲话,也不管你们有多闲。但再让我听见你们在背后嚼清弦的舌根——”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我就把你们上学期期末音乐史考试作弊的事,连同监控录像一起,送到教务处。听说你们俩都在申请音乐大学的保送?真可惜啊。”

两个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白灵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了。所以,懂?”

两人对视一眼,咬咬牙,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等她们走远,苏晓梦才敢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白灵,你真的有她们作弊的证据?”

“怎么可能。”白灵耸耸肩,“我瞎说的。”

“啊?”

“但她们做贼心虚啊。”白灵咧嘴一笑,露出那颗虎牙,“而且她们上学期音乐史确实考了高分,平时又不见得多用功,我早就怀疑了。刚才一试,果然。”

苏晓梦愣愣地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

不是那种沈清弦式的、建立在绝对实力上的厉害,而是一种更野性、更直觉的敏锐。她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弱点,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一击致命。

“走吧,再不买饮料清弦真的要生气了。”白灵揽住苏晓梦的肩膀,这次的动作轻了很多,“对了,刚才的事别告诉清弦。”

“为什么?”

“那家伙自尊心强得要死,要是知道有人在背后这么说她,肯定又要跟自己较劲。”白灵叹了口气,“她最近练琴已经够拼了,手指都快磨出血了,不能再给她添堵。”

苏晓梦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明白了白灵那句“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大概就是曾经也这样被白灵保护着的、某个重要的人吧。

买完饮料回到练习室,沈清弦果然已经开始看表了。

“太慢了。”她接过乌龙茶,眉头微蹙,“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小卖部人多排队。”白灵面不改色地撒谎,把奶茶递给林心玥,“喏,你的珍珠奶茶。”

林心玥欢呼一声接过去。

林雨桐看着白灵额头上新添的一层薄汗,又看了看她略显凌乱的发梢,若有所思,但什么也没说。

下午的合练进行得很顺利。白灵把那段华彩乐段反复练了十几次,直到每个音符都精准无误。结束时她的手指已经有些发抖,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

“这才像样。”沈清弦难得地给出了正面评价。

“那当然,我可是天才。”白灵大言不惭,但随即又补充道,“虽然是个需要努力的天才。”

众人都笑了。

放学时,白灵最后一个离开练习室。她仔细地检查了窗户是否关好,电源是否切断,然后把门锁上。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两个小女孩在海边手牵着手,一个金发,一个黑发,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那是她和妹妹,七年前在芬兰拍的。

白灵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按熄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

她的家离学校不远,是一栋高级公寓楼。父亲是日企高管,母亲是芬兰籍设计师,两人常年分隔两地,她大部分时间独居。公寓很大,装修精致,但冷清得像酒店套房。

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白灵把琴盒放在沙发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啤酒。

“我回来了。”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

没有回应。

她也不在意,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练习后的疲惫,也放大了某种更深处的空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雨桐发来的消息:「明天记得吃早饭,别又空腹练琴。」

白灵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知道啦,老妈子~」

发送完毕,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家庭,有等待的人,有温暖的饭菜,有琐碎的争吵和拥抱。

而她站在这里,像一座孤岛。

但至少,明天还能见到她们。

还能听到雨桐温柔的叮嘱,清弦毒舌的指点,心玥活泼的笑声,晓梦怯生生的“学姐”,还有夏椿沉稳的指导。

这就是她抓住的全部了。

白灵把剩下的啤酒喝完,易拉罐在手里捏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掉一身的汗水和疲惫。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

没关系。

她对自己说。

只要还能拉琴,还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这样就够了。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中的影像。

也模糊了眼角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深夜十一点,沈家大宅三楼的琴房还亮着灯。

沈清弦站在谱架前,肩上架着那把价值三十万的法国古董小提琴——那是祖父在她十二岁获得全国少年组金奖时送的礼物。琴身是深沉的琥珀色,历经百年时光浸润,木纹里沉淀着几代演奏者的呼吸。

她闭着眼睛,演奏的是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首随想曲》。

这首曲子被誉为小提琴技术的试金石,连续的双音、跳弓、左手拨弦、十度音程……每一个技术难点都像是设下的陷阱,等待着演奏者一丝一毫的失误。

沈清弦的手指在指板上快速移动,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她的手腕极其稳定,每一次运弓的力度、角度、速度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发绳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纯黑色,和她身上熨烫平整的白色丝质衬衫、深灰色百褶裙形成了简洁到近乎苛刻的对比。

常年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腿笔直并拢,脚上是一双擦得光亮的黑色皮鞋——即使是在家中独自练琴,她的着装也永远得体。这是沈家的规矩,或者说,是沈清弦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一个真正的演奏者,从衣着到演奏,都不能有丝毫松懈。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在隔音良好的琴房里久久不散。

沈清弦睁开眼睛,看向墙上的挂钟——十一点零七分。她皱了皱眉,从谱架上拿起铅笔,在乐谱的第七小节处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刚才那个颤音,揉弦的幅度似乎比标准多了一毫米。

她重新架起琴,把第七小节单独拎出来,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第二十七遍时,她才终于满意地放下琴弓。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沈清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琴颈和琴身——绝不能让汗渍腐蚀珍贵的漆面。然后她才用手帕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和颈侧。

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清弦,还没睡?”

是哥哥沈明哲的声音。

“请进。”沈清弦没有回头,继续仔细地擦拭琴弦。

门开了,沈明哲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和几块手工饼干。他比沈清弦大四岁,正在帝礼学院读高三,穿着家居服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精英感,多了些属于兄长的温和。

“妈让我给你送来的。”他把托盘放在琴房角落的小茶几上,“她说你晚上练琴太久,需要补充能量。”

“替我谢谢母亲。”沈清弦终于转过身,但视线还停留在琴上,“不过下次不必了,我会自己注意时间。”

沈明哲叹了口气,在琴凳上坐下:“你还是老样子。对自己严格是好事,但别太过了。我听说明天你们有校内选拔?”

“嗯。”沈清弦走到茶几旁,端起牛奶,小口啜饮。牛奶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显然是掐准时间热好的。沈家的佣人都受过严格训练,连这种细节都不会出错。

“紧张吗?”

“没什么可紧张的。”沈清弦放下杯子,声音平静无波,“只要发挥出正常水平,通过选拔是必然的。”

沈明哲笑了:“你还是这么自信。不过……”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听说你们最近在借用帝礼的音乐室?是通过黄副会长安排的?”

沈清弦擦拭琴弓的手微微一顿。

“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沈明哲挠了挠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黄俊翔那个人,风评有点复杂。他虽然能力很强,家世也好,但是……怎么说呢,私生活方面传闻不少。你跟他接触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沈清弦抬起头,清冷的眼睛直视着哥哥:“你是说,他会对我不利?”

“不是不是!”沈明哲连忙摆手,“我是说……唉,算了,可能是我多虑了。总之你注意安全,晚上练习别太晚,回来的时候最好跟同学一起。”

“知道了。”沈清弦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这句“谢谢”让沈明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跟我还客气什么。早点休息,明天加油。”

“嗯。”

沈明哲离开后,琴房重新陷入寂静。

沈清弦站在原地,看着杯中剩余的牛奶。乳白色的液体表面平静无波,映出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像一个微缩的月亮。

黄俊翔。

她回忆着今天下午在帝礼学院音乐室见到的那个人。确实如哥哥所说,英俊,得体,谈吐优雅,对古典音乐的见解也相当专业。他甚至能准确地说出她正在练习的这首帕格尼尼随想曲的三个不同版本录音的区别——这可不是随便哪个富家子弟都能做到的。

但她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不协调的地方。

比如他看人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深入,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价值,而不是在和一个活生生的人对话。

再比如他测量尺寸时的手指。动作很专业,力度适中,但停留的时间总比必要的多那么半秒。而且他量到腰围和大腿围时,视线会不自觉地向下移动——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沈清弦捕捉到了。

她放下牛奶杯,走到琴房角落的洗手台前。

水龙头流出温度适宜的水。沈清弦挤了一点消毒洗手液,仔细地搓洗双手。指缝,指甲缝,手腕,每一处都不放过。泡沫丰富而细腻,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这是她每次练琴后必做的程序。琴弦和琴弓上会残留松香和汗水,如果不及时清洗,会对皮肤造成刺激。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那种黏腻的感觉。

洗了三遍,她才用干净的毛巾擦干手。毛巾是纯白色的,每天更换,用过一次就必须送去消毒清洗。

沈清弦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沈家大宅位于城东的高档别墅区,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日式庭院。枯山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几株红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像她的生活一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练一小时,七点早餐,七点半出门上学。下午三点半社团活动,六点回家,七点晚餐,八点到十一点练琴,十一点半准时入睡。周末的安排略有不同,但同样精确到分钟。

这样的秩序给了她安全感。

从小在音乐世家长大,祖父是享誉国际的小提琴家,父亲是音乐学院院长,母亲是钢琴教授。沈清弦从三岁开始学琴,五岁登台演出,十二岁拿遍国内所有少年组奖项。所有人都说她继承了祖父的天赋,是沈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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