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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鱼,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8 5hhhhh 6110 ℃

十七年前,当老教授在国际顶级期刊上首次公布他的突破性研究时,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种革命性的“分子隔离涂料”——表面上看只是一瓶透明、无味的液体,但其中包裹着数以万亿计的纳米生物机器人。这些微型机器人在接触到生物组织切口的那一瞬间,就会快速分裂、附着、交联,在几秒钟内于分子层面构建出一层近乎完美的透明保护膜。这层膜坚韧到足以承受普通手术刀的再次切割,却又柔软到不会妨碍血液循环和神经传导。

最神奇的是,它与宿主组织几乎无缝融合,只要随后喷涂第二种特制分解酶溶液,保护膜就会在可控时间内逐步降解,将被切断的部位对齐之后便会高速愈合,直到完全恢复成切开前的样子。动物实验阶段,他们成功让被切成三段的实验鼠在48小时内恢复如初,甚至连毛发纹路都分毫不差。

消息传出后,全球生物伦理委员会连夜开会,媒体用“现代炼金术”“人类重塑的钥匙”这样的标题轰炸版面。教授和他的团队一夜之间成为科学界的超级明星,也成为无数阴谋论者的靶子。

十七年后,也就是2025年的深秋,这项技术终于走到了最危险也最吸引眼球的一步——人体下半身置换计划,代号“宁芙计划”。

他们要制造真正的、活着的美人鱼。

志愿者经过层层筛选,最后的名单公布时,舆论几乎炸了锅。入选的是一位名叫苏瑾的女性,二十八岁,曾经是国内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后来因为几次不实的网络谣言和恋情丑闻迅速过气,近两年几乎销声匿迹。

她在第一次公开采访中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头轻轻笑了笑:

“小时候我爸妈离婚,我妈带我去看小美人鱼的电影,安徒生版的那种。她跟我说,‘瑾瑾啊,长大后你可别为了男人把自己变成泡沫。’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变成美人鱼,那该有多好啊。”

手术全程通过各大平台向全球观众开放。零点十七分,手术正式开始。

苏瑾躺在手术台上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从监护仪里传出来,也能感觉到助手们冰凉的手指在她腰腹部游走,用医用记号笔画出一条精准到毫厘的环形分割线。那条线刚好横切肚脐,把小小的圆形肚脐一分为二,像在雪白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淡蓝色的赤道。

“切割线确认。”

教授接过那把特制的长柄手术刀——刀身足有半米长,刃口经过真空等离子镀膜,薄得几乎透明。助手将一小瓶纳米隔离涂料倒在无菌纱布上,他用纱布缓慢而均匀地擦拭整个刀刃。涂料在接触金属的瞬间变成极薄的一层水银色光膜,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

“准备切割。倒计时三秒。”

苏瑾的视线被固定在头顶的反射镜上。她看见自己的脸——苍白,却出奇地平静,眼角甚至还带着一点因为镇静剂而显得过分柔软的雾气。

刀刃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几乎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滑开感。

像有人用极快的速度、极轻的力道,把一块温热的豆腐从中间剖开。没有任何撕裂声,没有血喷溅,甚至连通常手术中那种潮湿的刀刃划开皮肤的声音都没有。纳米机器人以光速级别在切口两侧同时工作:封锁血管、凝固淋巴、桥接神经末梢、构建隔离膜。刀刃就像在切开一团被真空封装的果冻,阻力近乎为零。

整个过程只用了七秒。

第七秒时,刀刃从她身体的正后方穿出。

两名小助理一人握住她的脚踝,另一人把她的臀部抬起,转移到一旁的另一个手术台上。

啪嗒一声,被切断的下半身被放在金属台面。那双曾经陪她走过T台、踩过红毯、被无数镜头注视的双腿,带着依然温热的皮肤和轻微的神经反射性抽搐。

苏瑾看见了在反射镜里看见了自己的下半身——一个完整、独立、仍然“活着”的下半身。灯光打在上面,像一件被陈列的雕塑。双脚朝向她这边,脚趾因为残余神经信号而微微蜷曲又松开,像还在做着芭蕾的最后一个动作。足背依然光洁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足弓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部分——“我这双脚,穿什么高跟鞋都像天生该踩在云上。”

视线顺着脚踝向上。

小腿线条依然紧实得惊人,没有一丝赘肉。长期的芭蕾和普拉提训练让腓肠肌与比目鱼肌之间那道分明的沟壑清晰可见。她记得自己在米兰的那场秀,导演临时要求她在最后一段走“慢镜”,她就用小腿内侧夹住一张扑克牌,走了整整三十七步,牌都没掉。全世界都记住了那双腿,也记住了她。

再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白得几乎发光。股四头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呈现出健康而紧致的象牙色。髋部与腰的连接处依然保持着致命的S型曲线,臀部饱满而挺翘,臀沟深邃得足以让最挑剔的摄影师发狂。

那是她曾经吃饭的家伙什。

曾经让她从数百名模特中杀出重围的资本。

曾经让她在二十五岁那年,站在巴黎高级定制的后台,对着镜子对自己说:“就凭这副身体,我这辈子都不用低头。”

现在,它被齐腰截断了。不再属于自己了……

膜很薄,却坚韧得可怕。透过它,苏瑾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体内部的断面——

淡黄色的脊椎骨髓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截被切开的象牙,中心还有细小的血丝在缓慢渗出又被纳米机器人立刻吸走。肠子还在轻微蠕动,粉红色的浆膜上挂着晶亮的腹腔液,像断了线的珍珠在缓缓滑落。子宫暴露得最为彻底,椭圆形的器官微微抽搐着,表面血管仍在搏动,像不甘心就此停下一般。输卵管像两根细细的藤蔓垂下来,末端还在轻轻颤动,仿佛还在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信号。

最诡异的是,那一切都安静得可怕。没有大出血,没有内脏滑出,没有惨叫该有的混乱。纳米隔离膜像一道冰冷的玻璃墙,把痛苦和血腥全部封锁在镜面之后,只留给她一幅超现实的、活体解剖图。

“……太美了。”

手术团队将那个曾经属于苏瑾的下半身连同它上面残留的最后一点体温推向手术室的另一侧。很快她便看不到那双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腿了。

直播的镜头缓缓下移,聚焦在她腰部以下的断面。

那层纳米隔离膜在无影灯下泛着幽幽的乳白色光泽,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的蛋白石。透过它,一切内部结构都清晰可见:

腹主动脉和下腔静脉的断端被无数细如发丝的纳米纤维固定,仍在有节奏地搏动,却一滴血都不曾渗出;粉红色的肠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浆膜,偶尔因为残余的蠕动而轻轻起伏。肌肉表面血管网仍在缓慢脉动,最醒目的,是那截裸露的腰椎,淡黄色的骨髓在中央微微反光,像一小截被切开的蜡烛芯。

教授走上前,拿起一根细长的无菌棉签。伸出手,棉签的棉头轻轻触碰隔离膜表面。

先是微微下陷,像按在一块极薄的果冻上;然后,膜像有生命般反弹,将棉签稳稳地弹开。整个过程没有流畅而直接。

“请看,”教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这层膜的强度实际上比人的皮肤还要高上不少。”

他把棉签递给助手,示意大家可以继续。

苏瑾被调整成半坐姿,背部靠着特制的可调节手术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异常清醒。镇静剂只让她放松,却没有剥夺她的感知。

助手们推来移植台。

基因改造的克隆培育鱼尾静静地躺在上面,长达一米三,从银蓝渐变到深靛的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尾鳍宽大而透明,像一张张开的孔雀屏,边缘镶着细碎的荧光绿。尾部连接处是一圈精心培育的生物胶原接口。

“准备连接。”

两名助手同时拿起刷子,将淡绿色的黏稠液体均匀涂抹在苏瑾腰部断面的膜上,又迅速涂抹在鱼尾的接口处。这种生物酶专门用来溶解纳米隔离膜并触发两侧组织的快速桥接。液体接触膜的瞬间发出极轻的气泡声,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白色泡沫,但泡沫很快被吸收殆尽。

然后是对接。

机械臂抬起苏瑾的上半身,另一组臂抬起鱼尾。两部分在空中缓缓靠近。

连接的瞬间,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暖的“融化”触感从腰部以下传来。

纳米隔离膜在生物酶的作用下开始溶解,像冰遇热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与此同时,鱼尾接口处的胶原网像活过来的触手,疯狂伸展、缠绕、钻入苏瑾的断端组织。血管一根根精准对接,神经束像被无形的针线重新缝合,淋巴管、筋膜、皮肤……一切都在分子层面被重新编织。

时间仿佛被拉长。

直播间的计时器一秒一秒跳动。

数秒后,鱼尾的尾鳍尖端忽然抽搐了一下。整条尾巴轻轻摆动,像刚苏醒的鱼在试探水流。

又是几秒后,苏瑾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感觉到……风。

不是空气的风,而是水流的幻觉。一种从尾鳍末端直冲脊髓的、凉丝丝的、带着咸味的触感。她的下肢不再是两条独立的肢体,而是一整块连续的、充满力量的肌肉群。那种感觉陌生到让她头皮发麻,却又熟悉得像做了一辈子的梦。

她试着动了动。

尾鳍先是僵硬地一抖,然后顺从地向上翘起,像狗狗摇尾巴般轻快。鳞片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水珠从尾鳍边缘滑落,滴在手术台上。

“神经反馈通路建立完成,”监控台的医生低声报告。

“转移至水疗舱。”

特大型水缸早已准备好。直径五米,深度三米,水温恒定28.5℃,模拟近海环境。

苏瑾被小心放入。

水包裹住她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然后,她摆尾。

第一次摆尾很生涩,身体在水中打了个旋,像刚学会游泳的孩子。但第二次、第三次……动作越来越流畅。

她像箭一样冲向缸底,又猛地向上窜出水面,水花炸开,像盛开的银色烟花。

手术结束后,手术室内的无影灯调暗了一些,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和生物酶的淡淡气味。

一名拍摄人员举着摄像机,镜头缓缓转向教授。他正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苏瑾曾经的下半身上。

“教授,”拍摄人员的声音通过喉麦有些闷,“请问分离后的下半身将如何保存?”

教授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先是用戴着无菌手套的双手轻轻分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网。曾经无数次被闪光灯捕捉的部位,此刻安静地暴露着,像两片未经雕琢的羊脂玉。腿被分开的角度并不夸张,却足够让保存台上的冷光均匀洒落,勾勒出大腿肌肉的那道优雅的阴影沟壑。

他从旁边助手递来的托盘里拿起一支细长的针管,针头极细,针管里是透明中略带淡蓝色的液体。

镜头拉近。

教授将针尖对准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皮肤最薄,血管最丰富。针头几乎垂直刺入,慢慢然后推进针管。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肉眼可见地在大腿内侧皮下扩散开来,像一小团墨在宣纸上晕染。注射量不多,只有约5毫升,却让那片皮肤在几秒钟内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健康的粉色光泽。

他拔出针头,用无菌棉签按压针眼几秒,然后才抬头看向镜头。

“这是我们配套研发的高浓度含氧营养液,”他解释道,“注射后,它能在细胞膜水平上直接提供溶解氧,绕过红细胞运输系统,让组织以纯细胞呼吸的方式维持代谢。”

他指了指那双腿,此刻,它们已经不再有刚才轻微的神经抽搐,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沉睡的静谧。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做一个极浅的梦;小腿肚的曲线依然紧实,足弓高高翘起,仿佛随时能踮起脚尖走上T台。

“短期内它可以保持完整的细胞活力、组织弹性、甚至部分激素分泌功能。”

教授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

“当然,长期保存我们还有冷冻玻璃化方案。但就目前而言,这足够了。等宁芙计划的第二阶段——也就是‘可逆性验证’完成,我们会把这部分重新接回,或者……用于其他志愿者的移植实验。”

他轻轻合拢那双腿,像给一本书合上书页。

“它曾经是她的骄傲,”教授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现在,它是我们技术的证明。”

录制结束后,直播信号终于切断。手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疗缸里偶尔传出的轻微水声,和监护仪低沉的蜂鸣。

教授摘下口罩,揉了揉眉心。他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只是对助手们低声交代了几句后续观察事项,便转身走向更衣间。防护服的拉链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声疲惫的叹息。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实验室仿佛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水疗缸旁,李宏——教授最得力的博士生,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总是带着点实验室里特有的冷静,他正低头检查苏瑾的生命体征曲线。缸里的她半浮在水面,银蓝色的尾鳍轻轻拍打着水,像在做一场漫长的梦。

苏瑾忽然睁开眼。

水下扩音器把她的声音传出来,有些失真,却带着明显的急切:

“李医生……我的腿,什么时候能接回来?”

李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怜悯,也有职业性的克制。

他拉过一张带轮子的凳子,坐到缸边,隔着玻璃和她对视。

“一个月左右吧,”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最快也要二十八天。切割后的组织虽然靠营养液维持了活性,但神经、血管、筋膜的真正融合再生需要时间。免疫排斥反应、组织水肿、微循环重建……这些都得一步步来。”

苏瑾的尾鳍停住了摆动。她把双手撑在缸沿上,上半身微微探出水面,湿发贴着脸颊,像一幅被雨打湿的油画。

“那……如果我现在就想接回去呢?”

李宏沉默了两秒。

“不行。”他直视她的眼睛,“刚完成这么大规模的截断和异种移植,身体正处于极度应激状态。连续两次大手术,麻醉风险、感染风险、凝血功能紊乱……任何一项失控,都可能导致不可逆的后果。”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说一件残酷的事实:

“万一出现意外,最坏的情况……你可能连人鱼都做不成。只剩上半身,靠呼吸机和营养管过下半辈子。”

苏瑾明显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她美丽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抱紧自己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肤里,却因为水温而几乎感觉不到疼。

一个月。

她当初签下那份厚达一百二十页的知情同意书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热度”。她太清楚了,像这种爆炸性的题材在如今的流量战场上,生命周期极短。二十四小时内冲上热搜,七十二小时内霸屏短视频,一个星期后如果没有后续爆点,公众的注意力就会像潮水一样退去,把她重新扔回“过气网红”的泥潭里。

“……我知道了。”她声音很小,几乎被水声盖住,“那就……先这样吧。”

李宏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苏瑾盯着缸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条银蓝色的尾鳍还在无意识地轻摆,像一条不安分的蛇。终于,她抬起头,隔着玻璃看向李宏。

“李医生……”她的声音从水下传出,带着一点沙哑,“我的下半身……能不能先交给我自己保管?”

李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那是自然。你自己的身体,当然可以自己保管。”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她现在下半身的鱼尾,“哦对了,你现在动不了,我去给你拿。”

他起身,走向手术室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那是独立的低温保存间,温度恒定在18℃,湿度控制得极低,防止组织表面凝结水珠。

门一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保存台上,那具下半身静静躺着,像一件被遗忘的艺术品。灯光调得很柔和,却足够照亮每一寸肌肤。双腿并拢,膝盖微屈,脚尖自然下垂,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皮肤在低温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润光泽——营养液的作用让它看起来比活人还要更有生命活力。

李宏关上门,反锁。

他站在台前,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手术全程他都戴着双层手套、护目镜,注意力全在数据、血管桥接、纳米机器人反馈上。那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人是不会有杂念的。可现在,手术结束了,肾上腺素退潮,原始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左右看了看。门外走廊空无一人。李宏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脚踝。那里的皮肤凉丝丝的,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像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他顺着小腿肚往上滑,指腹压在小腿皮肤上,感受那紧实的肌肉纹理。长期锻炼留下的线条完美得像雕塑,连最细微的肌纤维走向都清晰可见。

手掌继续向上。

大腿外侧光滑得像丝绸,他用指肚轻轻打圈,感受皮下脂肪那层薄薄的弹性。内侧更敏感,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就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又很快消退。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裤裆早已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布料绷得发疼。他低骂了一声,干脆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肉棒弹出来时,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拿起那双脚。

苏瑾最得意的部分——娇嫩的脚趾,微微蜷曲,足弓高高翘起,足背光洁得能反光。他把双脚并拢,脚心相对,像捧着一个温热的贝壳。然后,他把勃起的肉棒塞进那道足弓与足底形成的狭窄缝隙里。

缓慢地,前后摩擦。

脚底的皮肤凉而软,带着一点营养液残留的滑腻感,像涂了润滑剂。他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棒身,脚趾无意识地蜷一下,像在轻轻抓挠。快感来得太猛烈,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

可这还不够。

他把双腿分开。

角度很大,几乎呈一字形。曾经在T台上被无数镜头特写的大腿根部,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阴部粉嫩得惊人,长期的激光脱毛和保养让那里光洁无毛,阴唇饱满而紧闭,像一朵含苞的牡丹。肉缝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裂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李宏用手指轻轻拨开。

阴唇被分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像果冻被撕开。里面竟然已经湿了。

不知是刚才的揉搓刺激了残余的神经反射,还是低温保存液里的某种激素残留,总之,那里流出了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手术台的硅胶垫上留下一小滩水渍。粉嫩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被液体浸得发亮,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李宏的喉结滚动。

他握住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

顶端先是轻轻抵住入口,感受那里的热度——比预想中要温暖许多。然后,他腰部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里面紧得可怕。

长期的保养让阴道壁像处女般紧致,层层褶皱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他几乎立刻就喘不过气,双手撑在手术台两侧,指节发白。

他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几下,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重新插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渐渐加快,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像肉体拍打在水面。

那具身体毫无反抗,任由他进出。粘稠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丝。

李宏的动作越来越猛。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下半身,只有腰以下的曲线,却因为这缺失而更显淫靡。脚趾因为撞击而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像在回应他的节奏。

没过多久,快感堆积到顶点。

他猛地一挺,深深埋进去,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那温暖的腔道。溢出的部分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手术台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他喘着粗气,停在那里,感受着余韵。

足足半分钟后,他才慢慢退出。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撑开的粉红黏膜。整个下体一片狼藉——红肿、湿亮、沾满白浊,像被彻底蹂躏过。

李宏看着这一幕,嘴角竟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他迅速冷静下来。

拿起旁边的无菌纱布和生理盐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从阴部到大腿内侧,再到脚底,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甚至用棉签伸进去清理残留的精液,确保没有一丝痕迹留下。

营养液的味道盖过了腥气。

最后,他喷上了一层无味的组织保护喷雾,让皮肤恢复原本的冷白光泽。一切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重新把双腿并拢,盖上透明的玻璃罩,按下恒温按钮。

然后,他推着移动保存台,回到演播室。

苏瑾还在缸里等着。

看到李宏满头大汗、衬衫领口微湿、呼吸还有些不稳,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笑了笑。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到一具这样的女体,血气方刚,一时把持不住……她太懂了。

这些年,为了镜头、为了资源、为了不被遗忘,她“招待”过的男人还少吗?

不差这一个。

“谢谢你,李医生。”她声音很轻,“放缸边吧。我……想好好看看它。”

李宏点点头,把保存台推到缸旁,推开门离开。

手术室重新陷入寂静。

苏瑾慢慢沉回水底。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长长地吐出一串气泡。

李宏交代完助手几句后续监测事项后,匆匆脱下白大褂,抓起外套就离开了实验室。门“咔嗒”一声锁上,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水疗缸里偶尔传出的轻微水波声,和低温保存舱里恒温风机的低鸣。

苏瑾漂浮在水里,目光一直追随着李宏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慢慢把上半身探出水面,湿发贴在肩上,像一丛黑色的海藻。

实验室里真的没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缸边那个透明的玻璃罩。

里面,那双腿安静地躺着。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雪白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做一个浅浅的梦;小腿线条依然紧实,足弓高高翘起,仿佛随时能踮起脚尖走上T台。大腿内侧那片曾经被无数双手抚摸过的区域,此刻在冷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润。

苏瑾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伸出手,隔着水面和玻璃,把掌心贴在保存罩的外壁上。掌纹与那双腿的轮廓重叠,像在隔空拥抱自己。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自恋、近乎病态的、满足的笑。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对这副身体的痴迷远超常人。十多岁时第一次对着镜子自慰,十八岁开始偷偷录下自己走秀后的更衣视频反复观看,二十五岁那年,她甚至花重金定制了一面360度环绕镜的卧室,只为了能从每一个角度欣赏自己。那些男人,那些投资人、导演、摄影师……在她眼里从来都不是“伴侣”,只是工具,只是能让她更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体的镜子。

而现在,这具完美的下半身,就这么完完整整地、脱离了她,却又完完整整地属于她。

这是她一个人的时间。

苏瑾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水下身体——那条银蓝色的鱼尾在水里轻轻摆动,鳞片折射出虹彩般的光。她试着用尾鳍拍打水面,水花溅起,落在保存罩上,像泪珠一样滑落。

然后,她开始行动。

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掠过乳尖时故意放慢速度,让那点敏感的神经末梢充分苏醒。她的另一只手伸向缸沿,摸索着找到保存罩的控制面板——李宏刚才演示过怎么临时打开上盖通风。

“咔嗒”一声轻响。

罩子缓缓升起。

冷气扑面而来,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那是营养液和她自己身体残留的体香混合的味道。

苏瑾把上半身尽可能探出水面,双手抚摸那双腿,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礼物。她先是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小腿肚的肌肤。凉丝丝的,却又带着一点熟悉的温度。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瞬间冲进大脑——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实验室的消毒水和淡淡的含氧液香。

“我的宝贝……”她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像情人间的耳语。

苏瑾把脸贴得更近了一些,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映出她此刻近乎痴迷的表情。

保存罩早已被她完全打开,冷气像薄雾一样缠绕在那具分离的下半身周围,却丝毫没有减弱它的诱惑力。平坦的三角地区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冷白,末端微微凸起一道粉嫩的丘陵,其中一半隐没在视线死角,像故意留给她无限遐想的阴影。修长紧致的双腿连膝盖处都没有一丝褶皱,线条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那两只娇俏的美足才真正映入眼帘——脚背绷得直直的,十趾紧凑地并拢,前脚掌因为切割实验进行时她极度紧张而无意识地蜷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涡。那点小小的瑕疵非但没有破坏整体,反而让这双腿多了一丝活生生的、人类才有的脆弱美感。

她身后的鱼尾不知不觉翘了起来,尾鳍末端在水里轻轻扇动,像一只不安分的蝴蝶翅膀。苏瑾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懂这条新接上的尾巴的“语言”,但此刻它每一次轻颤,都像是身体在替她表达愉悦,那是一种脱离大脑控制、纯粹由本能驱动的喜悦。

她伸出手,在那双腿上游走了一个完整的来回。

指尖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的弧度向上,感受皮肤光滑得近乎不真实的触感。实验台的低温让这具身体摸起来凉凉的、陌生的,完全不像还连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样温热。这种“异物感”反而像一剂强效春药,激起她心底最隐秘的兴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指腹在大腿内侧停留,轻轻按压,那里曾经被李宏粗暴占有过的地方,此刻却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忽然抓住左脚的脚腕,用力抬起整条细长的腿。

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丫呈倒扣状悬在眼前。十根脚趾依然紧凑地并在一起,像一束被捆绑的白玉。她试着用手指去掰开它们,却发现因为刚才的紧张残留和低温僵硬,根本掰不动。她有些恼怒地低哼了一声,干脆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大脚趾。

牙齿陷入柔软的趾肚,力度刚好不至于破皮,却足够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平时她的双脚总是贴着地面、塞在高跟鞋里,或者被灯光和镜头舔舐。即使偶尔在浴室里顾影自怜,也只是匆匆抚摸几下,从来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脚丫捧在面前,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亲吻、啃咬、占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几根白嫩的脚趾。

舌尖在凉凉的小家伙上缓慢刮过,先是沿着趾缝滑动,然后卷住第二根脚趾,像吮吸糖果一样轻轻吸吮。咸咸的、带着营养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那种陌生又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下腹的热意像火一样烧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男人才会有的、强烈的恋足情结。她在对着自己的脚发情。

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胡思乱想地咬了半天,不知不觉就把整只脚丫抱在怀里啃噬。光滑的脚背上已经沾满了晶亮的口水,脚趾上多了几道浅红的牙印,像被情人粗暴标记过。她忽然回过神,四下张望了一下——实验室空无一人,监控盲区,门已反锁——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被人看到,她堂堂曾经的平面模特,竟然自己偷偷舔自己的脚……那可真要社死到地心了。

她轻轻笑出声,声音在水里有些失真,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然后,她把整具下半身抱进怀里。

鱼尾在水下有力地一摆,她带着那双腿在水疗缸里游弋起来。

失去神经控制的下半身顺着水流轻轻摆动,双腿像两条柔软的水草,在水里时而并拢,时而分开。膝盖偶尔弯曲,脚趾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松开,像还在梦游T台。苏瑾把脸埋在大腿根部,鼻尖蹭着那片平坦的三角地带,深深吸气。

一边游,一边抚摸,一边亲吻。

她把双腿抱在怀里,让膝盖弯曲,脚掌贴上自己的脸颊。脚趾轻轻蜷曲,蹭过她的唇。她张开嘴,含住大脚趾,舌尖缓慢地舔过足底的纹路,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甜点。那种凉滑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下腹的热意迅速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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