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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续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8 5hhhhh 8250 ℃

错爱续:奴训深渊(完整合集)

以下是将之前所有续写章节整合后的完整版本,共五章,保持原风格与连贯性。全文约4万字,重口慎入。

第一章 母女的双重调教

几个月后,别墅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淡淡血腥的混合气味。

我——李鸿,不,现在只是“贱货”或“小龟”——跪在地上,赤身裸体,脖子上的狗链紧紧扣着,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妈妈(桐云)的手中。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紧身的设计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是一双尖头红底高跟鞋,鞋跟足有12厘米,像两把锋利的匕首。旁边的沙发上,主母(桐云的母亲)慵懒地靠着,她穿着肉色丝袜和一双平底拖鞋,看似随意,却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贱货,爬过来。”妈妈的声音冷冽而甜腻,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子。

我立刻四肢着地,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爬到她的脚边,低头不敢抬眼。距离她鞋尖只有几厘米时,她突然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踢得侧翻在地。

“谁让你停那么近的?贱狗也要有狗的规矩,头部永远不能高于主人的膝盖,记住了吗?”

“是,妈妈,贱货记住了!”我赶紧翻身跪好,额头贴地。

主母在沙发上轻笑一声:“桐桐,这贱货越来越听话了,看来前段时间的训练没白费。”

妈妈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她那张精致的脸近在咫尺,美得让人窒息,却带着残酷的笑意:“听好了,今天开始,我们母女要给你进行新一轮的深度训练。你不是一直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是,妈妈,贱货愿意接受一切训练!”

主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脚直接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上:“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脚奴强化训练。你这张贱嘴,除了吃饭喝尿,就只配用来伺候女人的脚。今天起,你要彻底变成我们母女的专属脚奴。”

妈妈补充道:“规则很简单: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们母女在别墅里,你就必须随时准备舔脚。不管我们在做什么——吃饭、看电视、聊天、甚至上厕所——只要我们抬脚,你就得立刻爬过来舔干净。而且,舔脚时不许用手,只能用嘴和舌头。”

“是,妈妈,主母,贱货明白!”

训练正式开始。

第一阶段:脚味适应训练。

妈妈和主母并排坐在沙发上,双腿翘起,四只脚同时伸到我面前。妈妈的红底高跟鞋尖锐而干净,主母的拖鞋底则沾着些许灰尘和汗渍。

“先脱鞋,用嘴。”妈妈命令。

我爬过去,先含住妈妈的鞋跟,用牙齿和嘴唇一点点把高跟鞋脱下。鞋子里温热的足香混合着皮革味扑面而来,那是她穿了一整天的味道。接着是另一只。脱完后,我又爬到主母脚边,用同样方式脱掉她的拖鞋。

四只脚现在都裹在丝袜里——妈妈是黑色薄丝,主母是肉色短丝。脚底的汗渍已经把丝袜浸湿,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

“闻。”主母淡淡地说。

我把鼻子贴近妈妈的脚底,深深吸气。那味道浓烈而复杂:皮革、汗水、淡淡的皮革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醋酸味。接着是主母的脚——更成熟、更浓重的酸臭,带着长年脚气的独特气味,像陈年的奶酪混合着汗渍。

“喜欢吗?贱货。”妈妈问。

“回妈妈,主母的脚味和妈妈的脚味都是天底下最香的味道,贱货爱死了。”

主母笑了:“嘴真甜,先给奶奶舔舔脚趾缝,那里最脏。”

我张开嘴,含住主母的大脚趾,舌头钻进趾缝,舔出积攒了一天的汗垢和死皮。咸咸的、酸酸的,还有细微的皮屑被我卷进嘴里咽下。主母舒服地叹了口气:“嗯,不错,比上次舔得更仔细了。”

妈妈不甘示弱,把脚直接踩在我脸上,来回碾压:“贱货,奶奶的脚你舔得那么起劲,我的呢?张嘴,把我的脚跟整个含进去。”

我努力张大嘴,把她整个脚跟含住,舌头在脚后跟的死皮上反复摩擦、吮吸。妈妈故意用力往下压,鞋跟留下的红印在我脸上清晰可见。

这一舔,就是两个小时。期间她们母女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完全不把我当人,只把我当一个脚部按摩器。我的舌头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嘴角全是口水和脚垢的混合物。

第二阶段:疼痛耐受训练。

“脚奴光会舔可不行,还要能挨踩。”妈妈站起身,拉着狗链把我拽到客厅中央。

主母拿来一根细长的皮鞭:“今天练踩踏耐受。先从单人开始,再到双人。”

妈妈先上。她穿着那双刚脱下的红底高跟鞋,直接踩上我的后背。12厘米的鞋跟像钉子一样扎进肉里,我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叫出来!贱狗被主人踩还要感谢!”妈妈用力扭动鞋跟。

“谢谢妈妈赏赐踩踏!贱货好爽!”

主母在一旁指导:“桐桐,别光踩背,踩头、踩脸、踩蛋蛋都要练到,这样以后他才能成为合格的脚垫。”

妈妈笑着把一只脚移到我头上,鞋跟对准太阳穴,用力往下压。我感觉头骨都要裂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接着是主母。她虽然穿平底拖鞋,但体重更重,踩上来时直接两只脚全站到我背上,像踩地毯一样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让我脊椎剧痛,却又不敢塌下去。

“贱货,数着踩了多少步,数错就重来。”主母说。

我咬牙数着:“一、二、三……”

数到一百步时,妈妈加入。她们母女一人踩背,一人踩头,四只脚同时用力。我的身体被压得几乎贴地,呼吸困难,肋骨仿佛要断裂。

“坚持住,贱货。”妈妈笑着说,“这才刚开始。”

第三阶段:人体家具训练。

晚上,她们吃完饭,把我叫到餐厅。

“今天练坐垫。”妈妈说。

我立刻仰躺在地上,头垫在沙发边缘。妈妈先坐上来——她穿着短裙,直接坐在我脸上,丰满的臀部完全堵住我的口鼻。我只能拼命大口呼吸她臀缝里的热气,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汗味。

主母坐在我胸口上,双脚踩在我的下体。她故意用脚跟碾压我的蛋蛋:“贱货,硬了没?闻着我女儿的屁股就兴奋了?”

我确实硬了,但不敢动,只能闷声回答:“回主母,贱货硬了,谢谢主母赏赐。”

妈妈扭动臀部,摩擦我的脸:“舒服吗?小龟?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位置。”

她们就这样坐了整整一部电影,时长两个半小时。我的脸被妈妈的臀部压得变形,胸口被主母踩得喘不过气,下体被反复碾压却不许射。期间妈妈还放了几个屁,直接灌进我鼻子里,我只能大口吸入,作为“赏赐”。

第四阶段:厕所强化训练。

夜深了,她们母女决定上厕所。

“贱货,躺好。”妈妈牵着我爬进主卧的卫生间。

我熟练地躺下,头对准马桶下方。妈妈先跨上来,蹲在我脸上,直接把私处对准我的嘴。

“张嘴,接好,一滴都不许漏。”

热烫的尿液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骚味,我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妈妈舒服地哼了一声:“喝得真快,比上次熟练多了。”

接着是主母。她年纪更大,尿量更多,味道也更浓。我喝得肚子鼓胀,却不敢停。

大便环节更残酷。妈妈拉完后,直接用我的舌头当厕纸清理。金黄色的残留被我一点点舔净,苦涩、腥臭的味道充斥口腔。

主母拉得更多,她故意拉得又粗又长,一条条落进我嘴里。“嚼碎了再咽,贱货,这是奶奶赏你的夜宵。”

我机械地咀嚼、吞咽,眼泪混着口水流下,却不敢吐。

清理完毕后,妈妈笑着说:“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睡在床尾,当脚暖炉。”

我爬上床,躺在她们母女脚边。她们四只脚随意搭在我身上、脸上、嘴里,我整夜不敢动,只用舌头轻轻舔着她们的脚底入睡。

训练第一天结束时,我已经筋疲力尽,身上布满鞋印和鞭痕,嘴里全是脚味和黄金的余味。

妈妈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贱货,记住,今天只是开始。从明天起,训练强度会翻倍。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用你的身体和灵魂证明——成为我们母女最完美的奴隶。”

“是,妈妈……贱货会努力……”

主母轻笑:“睡吧,明天还有更精彩的。”

(第一章完)

第二章 公开耻辱与反射锻造

训练进入第二周,别墅地下室已经成了我的地狱与天堂。

清晨,我被妈妈一脚从床尾踢醒。她和主母昨夜睡得香甜,四只脚随意搭在我身上,整夜我都不敢动弹,只能用舌头轻轻为她们清洁脚底的汗渍。现在,我的舌头已经彻底适应了她们的脚味——妈妈的清冽皮革香混合着少女汗酸,主母的浓重脚气味像陈酿的醋,带着成熟女人的独特腥臊。

“贱货,起床了。今天带你出去玩。”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我心头一紧。

主母伸了个懒腰,脚直接踩在我脸上碾了碾:“对,去商场。贱狗也该见见世面了,不能一直藏在家里。”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谢谢妈妈、主母赏赐外出!”

妈妈拉起狗链:“先吃早餐。”

早餐是她们昨夜剩的脚垢和晨尿。妈妈先跨坐在我脸上,热尿直冲我喉咙,我大口吞咽。主母接着上,尿量更大,味道更冲,我喝得肚子微微鼓起。

“清理干净。”妈妈命令。

我用舌头为她们清理私处和菊花,昨夜她们母女似乎又玩得很激烈,私处残留着干涸的蜜液和淡淡的精斑味——那是妈妈新男友留下的。我强忍屈辱,一点点舔净。

准备外出。

她们母女精心打扮:妈妈穿一条超短热裤,上身紧身白T,脚上一双黑色鱼嘴高跟凉鞋,脚趾涂着鲜红指甲油,丝袜都没穿,露出白嫩脚背。主母穿一条及膝裙,肉色丝袜配一双低跟凉鞋,看似端庄,却透着熟女风韵。

我被命令穿上一件宽大的风衣,里面一丝不挂,脖子上的狗链藏在衣领下,但链子另一端握在妈妈手里。下体被套上一个金属贞操锁,已经锁了十天,肿胀却无法释放。

“在外面,你要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但只要我拉一下链子,你就得立刻跪下舔脚,懂吗?”妈妈警告。

“是,妈妈。”

车上,主母开车,妈妈坐在后座,我跪在她脚边,整路用嘴为她清洁鞋底。商场路上的灰尘被我一点点舔进肚子。

第一阶段:商场公开羞辱。

抵达天海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场。周末人潮涌动,名媛贵妇、情侣青年比比皆是。

刚进大门,妈妈故意在人群中拉紧链子。我心领神会,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其实是低头舔她露出的脚趾。

周围人投来异样目光,有人低声议论:“这男的干嘛呢?”

妈妈笑着踩住我的头:“宝贝,鞋带系好了吗?”

我含糊回应:“好了,妈妈。”

起身继续走,但我的脸已经红了。

更激烈的在二楼女鞋区。

妈妈和主母兴致勃勃试鞋,我跪在试鞋凳旁,当人形脚凳。

妈妈先试一双15厘米细跟红底高跟,她脱下原鞋,直接把裸足踩在我脸上:“贱货,闻闻妈妈的脚,出了一身汗,好臭吧?”

商场空调冷,但她脚底确实热汗淋漓,酸臭味在公共场合更明显。我大口吸气:“香,妈妈的脚最香。”

主母试一双绑带凉鞋,也把脚踩在我头上:“给奶奶脱丝袜,用嘴。”

我用牙齿咬住主母丝袜袜尖,一点点往下拉。丝袜脱下,浓重脚气味扩散开来,旁边试鞋的几个年轻女孩皱眉掩鼻:“好臭啊,谁的脚?”

主母故意大声:“我家保姆脚臭,习惯了。”

人群开始围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妈妈兴奋了,拉我到试鞋区中央:“贱货,躺下,当脚垫。”

在众目睽睽下,我仰躺在地板上。妈妈直接站上来,一只脚踩脸,一只踩胸。主母跟上,两只脚全站我肚子上。

“桐桐,这双鞋踩着舒服吗?”主母问。

“超舒服,这脚垫弹性好。”妈妈扭动鞋跟,扎进我肉里。

周围尖叫声、闪光灯此起彼伏。保安过来想干预,妈妈亮出VIP黑卡:“私人行为,商场允许试鞋吧?”

保安悻悻离开。

她们母女就这样站了我十分钟,试了五六双鞋,每双都用我身体测试“舒适度”。我的身体被踩得布满鞋印,下体在贞操锁里痛苦肿胀。

最屈辱的在扶梯上。

上扶梯时,妈妈突然命令:“爬。”

在人来人往的扶梯上,我四肢着地爬行,妈妈牵着链子走在我前方。后面的人惊呆了,有人笑,有人骂变态。

一个年轻情侣女孩好奇:“他真是狗啊?”

妈妈回头一笑:“我家宠物,训练中的。”

主母在后面用脚踢我屁股:“快爬,别挡路。”

整个商场三层,她们逛了三个小时,我爬了大部分路,膝盖磨破出血。期间多次被命令当众舔脚、喝从保温杯里倒出的“饮料”(其实是她们提前准备的尿液)。

高峰在顶层餐厅。

她们母女点餐,我跪在桌下,当脚垫。妈妈的裸足直接塞进我嘴里,主母的丝袜脚踩我下体,碾压贞操锁。

“贱货,硬了吧?在公共场合被踩,好兴奋?”妈妈低声问。

“是,妈妈,贱货快疯了。”

餐厅人多,有人注意到桌下异动,窃窃私语。妈妈故意大声:“服务员,我家狗狗饿了,能不能给盘骨头?”

服务员尴尬,她们母女大笑。

第二阶段:条件反射深化训练。

回到别墅,已是傍晚。我全身鞋印、膝盖血迹,精神却诡异亢奋。

“今天表现不错。”妈妈褒奖,却拉我进地下室,“现在,开始条件反射深化。你已经只能闻我们脚味才能硬,现在要更进一步——只有听到特定命令,才能有任何生理反应。”

主母拿出一套新工具:电击项圈、遥控跳蛋、皮鞭、盐水桶。

“规则:从今起,你的勃起、高潮、甚至排便,都必须得到我们母女允许。没有命令,你的身体必须像死的一样。”

第一步:勃起反射强化。

我被绑在X形架上,下体暴露,贞操锁已摘。

妈妈穿上昨晚没洗的丝袜脚,踩在我脸上:“闻。”

浓烈脚臭让我立刻硬起。

主母拿遥控器:“现在,闻脚味才能硬,但我们要加条件——必须同时听到‘贱狗硬’命令。”

她们开始实验。

先让妈妈脚踩脸,我硬了——主母立刻电击项圈,剧痛让我软下。

反复十次:硬了就电击,软了就停。

接着,只有在妈妈说“贱狗硬”同时脚踩脸,我才被允许硬起。如果只踩脸不命令,或命令无踩脸,都电击。

痛苦的条件反射训练持续三天,每天八小时。我被电得昏厥多次,醒来继续。

第四天,成功:没有“贱狗硬”命令,即使妈妈私处贴脸我都软;一旦命令加脚味,立刻硬如铁。

第二步:高潮反射。

跳蛋塞入后庭,遥控在妈妈手里。

主母鞭打我背部,同时妈妈刺激。

规则:只有听到“贱狗射”才能射,否则电击+鞭打。

我被刺激到边缘无数次,却强忍不射。一不小心射了——电击+盐水浇伤口,痛得我惨叫。

一周后,我彻底丧失自主高潮能力。只有母女同时命令“贱狗射”,我才能释放。而且释放后,必须舔干净自己的精液,当众或私下。

第三步:排泄反射。

最残酷。

我被禁止自主排便,三天不许拉。

第四天,肚子绞痛,我哀求。

妈妈:“想拉?求我们。”

我磕头:“求妈妈主母允许贱货拉屎。”

主母:“只有当我们说‘贱狗拉’时,你才能拉。否则,憋着。”

她们故意喂我泻药,我痛得满地打滚,却死死憋住。

一次忍不住拉出一点——鞭打+电击+盐水灌肠。

十天后,我彻底变成:没有“贱狗拉”命令,即使泻药发作也憋住;一旦命令,立刻失禁般拉出。

现在,我的身体完全属于她们。勃起、射精、排便,全听命令。

训练结束时,妈妈解开我,脚踩在我脸上:“贱货,现在你彻底是我们的财产了。身体、灵魂、甚至生理反射,都是我们的玩具。”

主母笑着补充:“明天,继续公开训练。带你去公园,当众表演。”

我流着泪,却诡异地亲吻她们的脚:“谢谢妈妈、主母……贱货好幸福……”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小姨的私密炼狱

又是一个周末,妈妈(桐云)的心情格外好。她和新男友约会去了,主母也外出打牌,别墅里只剩我和几个保镖。妈妈临走前,把狗链递给了一个意外的人——洪欣。

“欣姐,这贱货借你玩一周。”妈妈笑着说,“随便怎么玩,别玩死就行。他现在条件反射训练得很不错,你可以试试。”

洪欣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怜悯,有犹豫,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她接过链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就这样,我被洪欣牵着,上了她的车。车上,她没让我跪在脚边,而是让我坐在副驾,像正常人一样。但链子依然扣着,我的风衣下依旧一丝不挂。

“李鸿……”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我低头:“是,小姨。贱货只想留在主人身边。”

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到了洪欣家,她母亲外出旅游了,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人。这一周,将是洪欣的单独训练时间。

第一天:脚奴专精训练。

洪欣家客厅宽敞明亮,她换上家居服:宽松T恤、短裤,脚上一双粉色棉拖鞋,里面是白棉袜。

“贱货,跪下。”她第一次用命令语气,声音还有些生涩。

我立刻跪在她面前。

“桐桐说,你现在是专属脚奴。先……先给我舔脚吧。”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把拖鞋脱下,袜子脚伸到我面前。她的脚比妈妈小一号,脚型秀气,棉袜上带着淡淡的少女汗味,清新中带点酸。

我用嘴咬住袜尖,一点点往下拉。脱完袜子,她的裸足白嫩,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

“舔。”她声音低了些,脸微微红。

我含住她大脚趾,舌头轻轻吮吸。她的脚味比妈妈清淡,比主母干净,却带着独特的少女体香。我舔得极慢极仔细,从趾缝到脚心,再到脚跟,一寸不落。

洪欣起初有些拘谨,脚微微缩。但渐渐地,她放松了,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嗯……还真挺舒服的。”

舔了一个小时,她换了另一只脚。又一个小时后,她大胆了些,把双脚都踩在我脸上,来回碾压:“贱货,妈妈和桐桐的脚你舔了那么久,我的呢?比她们香吗?”

“回小姨,小姨的脚最香,最嫩,贱货舔一辈子都不够。”

她轻笑一声,第一次露出主人般的满足。

晚上,她让我睡在她床尾,当脚暖炉。她的脚整夜搭在我脸上,我用舌头轻轻为她清洁脚底汗渍。她睡得香,我却兴奋得睡不着——条件反射让我只闻脚味就硬起,但没有“贱狗硬”命令,我死死忍住。

第二天:疼痛与羞辱深化。

洪欣似乎下定了决心。她从网上买了一套工具:皮鞭、蜡烛、夹子、数据线。

“昨天舔脚你做得好,今天练耐痛。”她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脚上换了一双耐克运动鞋,看起来英气逼人。

她把我绑在客房椅子上,下体暴露。

“桐桐教过你条件反射吧?今天我加深。”

先是鞭打。她拿着数据线——上次她用过的那根——抽在我背上、大腿上、甚至下体。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而狠,我疼得惨叫,却不敢躲。

“叫!叫得越大声,小姨越开心。”

我哀嚎着,背上很快布满血痕。

接着是蜡烛。她点燃低熔点蜡烛,滴在我胸口、乳头、大腿内侧。

热蜡落下时,我全身颤抖:“谢谢小姨赏赐!”

她脸红了,却没停:“贱货,你真的喜欢痛吗?”

“是,小姨打得贱货好爽。”

第三阶段是夹子。她用衣夹夹住我乳头、蛋蛋、甚至舌头。

“现在,舔我的鞋底。”

她把运动鞋踩在我脸上,鞋底沾着户外灰尘和泥土。我伸出夹着夹子的舌头,艰难舔舐。疼痛让我眼泪直流,却舔得更卖力。

她看着我,呼吸急促:“真贱……”

第三天:厕所与黄金训练。

洪欣起初最抗拒这个。但看到我彻底服从,她也慢慢放开。

“贱货,桐桐说你连屎都吃……今天,试试我的。”

卫生间里,我躺下,头对准马桶下方。

她蹲上来,先是尿。她的尿清澈,味道淡,我大口吞咽。

“咕咚咕咚……谢谢小姨赏圣水。”

她咬唇:“现在……大便。”

第一次,她拉得少,只一条细软的。我张嘴接住,嚼碎吞下。味道比妈妈苦,比主母涩,却带着她的独特体味。

“吃……吃我的屎,你不觉得恶心吗?”

“回小姨,小姨的黄金是天下最美味的,贱货爱吃。”

她居然兴奋了,拉完后命令我清理菊花。我舌头钻进她后庭,舔净残留。

这一天,她拉了三次,我全吃下。晚上,她甚至让我当活马桶,整夜躺卫生间,等她半夜起床。

第四天:条件反射私人版。

洪欣想出了自己的玩法。

她发现我只对妈妈和主母脚味有完全反射,便决定“覆盖”。

“从今天起,你也要对我的脚味有条件反射。”

她穿上三天没洗的棉袜,脚臭浓烈。然后结合电击项圈(妈妈借给她的)。

规则:只有闻她的脚同时听到“小姨的狗硬”才能硬。

训练残酷。她先让我闻妈妈的旧袜子(她偷偷带了),我硬了——电击。

闻她的不命令——电击。

只命令不闻——电击。

反复折腾三天,我被电得昏厥数次。

最终,我对她的脚味也产生了反射:一闻就硬,一闻到边缘就求她命令。

高潮反射也加了她的专属命令:“小姨的狗射”。

排泄反射她没练——她说太重口了。但她练了新的一样:痛觉反射。

只有她鞭打时,我才能感觉到“快感”。其他疼痛只是痛。

她用数据线抽我数百下,直到我挨打时居然硬起、甚至射出。

第五天:公开与心理羞辱。

洪欣带我去她家附近的公园。

白天人少,她让我爬行,链子牵着。

在树林里,她命令我当众舔脚、喝尿。

一个遛狗的大叔路过,看到我跪舔她脚,惊呆了。

洪欣大胆了:“叔叔,看什么?我家宠物。”

晚上,她叫来闺蜜——另一个女孩,看我表演舔脚、当坐垫。

闺蜜震惊,却也试了坐我脸、踩我下体。

洪欣骄傲:“看,他现在只听我的命令才能硬。”

她示范:“小姨的狗硬。”

我立刻硬起。

闺蜜笑喷:“太变态了!”

第六天:情感与拯救尝试。

训练间隙,洪欣会突然温柔。

她给我上药,喂我正常饭菜。

“李鸿,回来吧。别再当狗了,我可以帮你逃。”

我摇头:“小姨,贱货回不去了。贱货爱主人,也……喜欢被小姨训练。”

她眼泪掉下,却又把我绑起,继续鞭打。

“既然你贱,那就贱到底!”

第七天:巅峰与告别。

最后一天,洪欣彻底放开。

她穿上女王装:皮衣、长靴。

全天训练:早上吃她的黄金,中午当马骑行,下午鞭打+蜡烛,晚上厕所+坐垫。

高潮时,她骑在我脸上,自慰到潮喷,全喷我嘴里。

“喝!喝小姨的水!”

我大口吞咽。

结束后,她抱着我哭:“你为什么这么贱……我都快控制不住想一直玩你了。”

我亲吻她的脚:“谢谢小姨这一周……贱货好幸福。”

一周结束,她把我送回妈妈家。

妈妈问:“玩得开心吗?”

洪欣笑:“超开心。他现在对我的脚也有反射了。”

妈妈惊讶,却大笑:“不错,欣姐。下次再借你。”

我跪在地上,望着洪欣离去的背影,心中又多了一个“主人”。

训练更深了,我彻底沉沦。

(第三章完)

第四章 永久改造与畜生劣化

洪欣把我送回别墅的那天晚上,妈妈和主母已经在客厅等我。妈妈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主母则是一身宽松丝绸睡袍,四只脚随意搭在茶几上。我一进门,就被命令脱光衣服,跪爬过去。

“贱货,这一周在欣姐那儿学到什么新花样了?”妈妈拉着链子,把我的脸拽到她脚边。

我亲吻她的脚趾:“回妈妈,小姨教会贱货对她的脚味也有条件反射了……贱货现在闻到小姨的脚味也会硬。”

主母大笑:“不错,欣丫头有天赋。来,给奶奶舔舔,看看反射还灵不灵。”

我含住主母的脚趾,熟悉的浓重酸臭味让我下体立刻肿胀,却死死忍住没有完全硬起——没有命令。

妈妈点头:“反射稳固了。但这还不够。你现在只是条听话的狗,我们要让你彻底变成畜生——无法回头的那种。”

主母补充:“对,永久改造。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份、身体、灵魂,都要劣化成只配给我们母女当玩具的贱畜。”

我心头一颤,却低头亲吻地板:“谢谢妈妈、主母……贱货愿意。”

第一阶段:标记与穿刺改造。

第二天一早,我被带到地下室。那里已经准备好专业工具——妈妈请来了一个地下刺青师和穿刺师,都是她们圈子里的“熟人”。

先是纹身。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四肢大开。刺青师是个冷艳女人,戴着手套。

妈妈设计了图案:“额头纹‘桐云的狗’,背上纹‘贱畜小龟’,屁股上纹‘母女专用马桶’,下体上方纹‘只配舔脚的废物’。”

针头刺入皮肤时,剧痛让我惨叫。妈妈坐在我脸上,用私处堵住我的嘴:“叫啊,叫得越大声妈妈越兴奋。”

第一个纹身在额头:“桐云的狗”五个大字,黑体加狗爪印。血珠渗出,妈妈用脚蘸血,在我脸上涂抹:“从今以后,你抬头看人,第一眼就是这个标记。”

背上纹身更大,覆盖整个后背:一条蜷缩的乌龟,龟壳上写“贱畜小龟 永世奴”,周围是鞭痕图案。刺了四个小时,我疼得昏厥两次,醒来继续。

屁股两瓣各纹一句:“左:母女坐垫”“右:活马桶”。妈妈和主母轮流坐我脸上监督,主母还故意放屁让我吸。

最屈辱的是下体:贞操锁摘下,龟头上方纹“废物肉棒 只许硬不许射”,蛋蛋上纹“主母的脚蹭玩具”。

纹身完,我全身刺痛,镜子里看去,已不成人形——一个布满奴隶标记的贱畜。

接着穿刺。

穿刺师用酒精消毒我的乳头、舌头、阴茎、蛋蛋。

先乳头:两个粗钢环穿透,妈妈亲自挂上小铃铛:“以后你爬行,铃铛响就是音乐。”

舌头穿孔:一个大钢环,方便以后牵引或挂重物。穿时血流满嘴,主母命令我吞下:“自己的血,畜生也得喝。”

阴茎穿孔:龟头和系带各一个Prince Albert环,疼得我差点晕死。妈妈笑着挂锁:“以后你的废物肉棒,彻底锁死。”

蛋蛋穿环:两个小环,主母说:“方便以后挂秤砣,练耐痛。”

穿刺完,我下体肿胀如球,乳头滴血,舌头肿得说不清话。但妈妈命令:“贱狗硬。”

一闻她们脚味,加上命令,我硬起——环拉扯伤口,痛中带诡异快感。

第二阶段:药物与身体劣化。

改造不止表面。妈妈请来一个私人医生,专攻“奴隶调教”。

“我们要让这贱畜的身体彻底劣化——虚弱、敏感、无法正常生活。”妈妈说。

第一针:高剂量雌激素+睾酮抑制剂。

“让你慢慢女性化,肌肉萎缩,皮肤变软,乳头敏感,长不出胡子。”医生注射时解释。

一周后效果显现:我力气减半,爬行都吃力,乳头肿胀敏感,一碰就硬。胡子不长,声音变细。

第二针:神经敏感剂。

“让你的痛觉和羞耻感放大十倍。”妈妈笑着说。

注射后,轻微鞭打如火烧,重打直接昏厥。羞耻感也爆棚——光着身在别墅爬,就脸红心跳如初犯。

第三种:营养控制+泻药长期服用。

饮食改为残羹冷炙+她们黄金尿液,蛋白质极低。体重快速下降,肌肉萎缩,只剩皮包骨。

泻药让肠道依赖:没有“贱狗拉”命令,我便秘到痛不欲生。

一个月后,我身体劣化严重:瘦弱如狗,皮肤苍白,乳房微隆起(雌激素效果),下体永久肿胀却无力勃起太久。爬行时铃铛叮当,纹身醒目,已彻底不像正常男人。

第三阶段:口腔与牙齿改造。

为了“更好服务”,妈妈决定改造我的嘴。

找来地下牙医。

“拔掉四颗门牙,上排两颗下排两颗。方便以后深喉或含脚。”妈妈命令。

麻醉下,牙齿被拔,血流满嘴。我醒来时,嘴空荡荡,说话漏风。

“再磨平剩余牙齿,防止咬伤我们。”主母补充。

牙齿被磨成圆钝,只剩咀嚼软物能力。吃黄金更方便——不用担心咬碎,直接吞咽。

舌环加重物:挂一个小铃铛,舔脚时叮当响。

现在,我张嘴就是四个缺口,舌头伸出铃响——彻底的口奴。

第四阶段:公开劣化与社会死亡。

改造完,妈妈要“展示成果”。

先在别墅派对:请来圈子朋友——几个富家女和她们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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