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内容由deepseek辅助创作。）

安祝半扶着衍星，一步步挪进电梯。衍星的头歪靠在她肩上，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酒味，直喷在她脖颈里，有些发痒。

“我没醉……真没醉……”衍星舌头打结，手臂胡乱挥舞着。

“嗯，没醉。”安祝轻声应道，语气平稳，按下衍星家所在的楼层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安祝搀扶着她走到门口，从她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将她送了进去。衍星跌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仍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安祝没有多停留，帮她脱下鞋子，扶到沙发上躺好，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方便她随时取用。

“走了。”她说。

衍星咕哝了一句什么，像是道谢，又像是醉话，很快就没了声息，大概是睡过去了。

安祝轻轻关上门，将外面的冷空气和屋内的酒气隔绝开来。

她走到路边，稍作等待，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车厢内空旷，仅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乘客。她凝视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今天是星期五。

她用钥匙打开自己公寓的门。屋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她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锁舌紧紧扣住。

“明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先把那……”她一边低头换鞋，一边自然而然地憧憬着明天的闲暇，嘴里无意识地轻声嘀咕。

话未说完，突然止住。

她脸上的神情，那少许属于人类的、计划休假日的轻松与微弱的期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逝，只留下一片绝对的空白。身体停止了所有细微的动作，笔直地站立，仿佛一尊雕塑般伫立在玄关的黑暗中。

【已确认进入维修间，虚拟人格已下线。】

即便她的嘴唇没有丝毫翕动，一个冰冷、完全无机质的声音还是从她体内清晰地传了出来。

光线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这个看似普通、却毫无生活气息的一居室。另一扇看起来像是储藏间的门无声滑开，里面是另一个空间——整齐、冰冷，摆放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接口和设备。

安祝，或者说，这个编号未知的ALST公司实验性仿生机器人，迈步走了进去。

她站在房间中央，开始脱衣服。手指灵活地解开工作外套的扣子，脱下，挂在一旁的机械臂上。里面是一件普通的打底衫。她拉起下摆，将打底衫也脱掉，露出被白色胸罩包裹的胸部和小腹。皮肤光滑紧实，线条流畅，却透着一股非人的完美感。

她的手臂反折到背后，精准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滑落，露出形状匀称但算不上丰腴的胸部。没有任何羞涩或迟疑，动作纯粹是功能性的。

接着，她的手搭在了裙子的侧扣上。解开，拉链下滑。她将裙子顺着双腿褪下，折叠好，放在一旁的台子上。随后，她弯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两侧，同样利落地脱了下来，露出毫无毛发、光滑一片的隐私区域。此刻她全身赤裸，站在冰冷的灯光下，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接口都暴露无遗，像一件刚刚下线等待检测的产品。

【新任务已接受，任务目标已确认。任务时间：明日09:00。任务地址已记录。】

冰冷的声音再次从体内发出，她稍稍停顿，眼中流过一丝数据流，随后继续动作。作为ALST的测试机型，在社会适应性测试之外的休息日，接受各种临时指令进行额外项目测试，是写在基础协议里的例行程序。

她赤足走到房间中央一个略微凸起的圆形平台上站定——那是她的充电底座。脚底和底座接触的瞬间，发出极其轻微的耦合声。底座边缘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光芒，表示连接成功，能量开始缓缓补充。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双眼自然闭上，仿佛进入了待机状态，等待第二天任务时间的到来。整个维修间内，只剩下几乎不可闻的能量流动的微弱嗡鸣。

“呃......啊......”

衍星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从电脑椅上猛然惊醒。阳光略显刺眼，她眯缝着双眼，感觉脑海中仿佛塞满了纠缠不清的毛线，既沉重又疼痛。她打着哈欠缓缓坐起，头发凌乱地翘立着。

“唔……喝太多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以后真不能再这么喝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眼前的客厅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沙发上堆满了皱巴巴的外套，茶几上歪倒着空啤酒罐和零食袋，地上还残留着泼洒的水渍，一片狼藉。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拐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稍微清醒了一些。正准备挽起袖子着手清理客厅的混乱，突然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早……”她嘟囔着，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凑近猫眼向外张望。

是安祝。

“啊，安祝啊，”她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昨晚真是麻烦你了，我是不是很重……”

她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的安祝站得笔直，脸上不见了往日的温和或略带揶揄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木然。随即，一个冰冷且完全陌生的声音从那张熟悉的双唇中传出：

“已确认到达目标地点。欢迎选择ALST公司，本机编号：AX-1，代号：安祝，为您服务。”

衍星愣住了，眼睛眨了眨，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诶？”

“等等等一下！”衍星望着安祝那标准到近乎诡异的鞠躬姿势，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这不是什么恶作剧吧？安祝，你搞什么？”

“回复一：根据您与ALST公司达成的协议，本机应当为您提供服务，不存在‘恶作剧’的可能性。”

那平板的语调让衍星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哎哟，好痛！”清晰的痛感传来，这不是梦。

眼前这个与安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出的话却让她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总之……先进来吧，一直站在外面不太好。”她侧身让开，心中忐忑不安。

“确认指令。”

“安祝”再次微微鞠躬，然后迈着一种过于规整、缺乏自然晃动的步伐走进了玄关。衍星关上门，看着她径直走向混乱的客厅，动作僵硬得如同橱窗里的模特。

接着，“安祝”从她那件普通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块薄薄的银色平板，转身，双手递给衍星：“这是本机的控制器，可用此控制器对本机进行调整和控制。”

衍星迟疑地接过平板。屏幕亮起，显示着“AX-1 ‘安祝’”“运行状态：良好”等字样，下方排列着密密麻麻的菜单：【指令预设】、【性能调节】、【日志记录】、【维护设置】……数据和选项琳琅满目。

这一切显得太过超现实。衍星凝视着屏幕，手指犹豫片刻，点下了【预设指令】下的【家政服务】选项。

站在客厅中央的“安祝”微微一顿，低头片刻。

“指令已接收，开始执行预设家政服务。”

话音刚落，她抬起头，眼神迅速扫视客厅，那目光不像是在观察，更像是在进行扫描定位。随后，她立刻行动起来——将空罐子分类收拢，擦拭桌子，整理散落物品，动作迅速而精准，毫无犹豫和多余，仿佛一台高效的机器。

衍星望着那个忙碌的身影，尽管外形酷似好友，却感到后背一阵寒意。她紧握着冰冷的平板，急忙退回自己的房间。

电脑屏幕虽然熄灭，但只是进入了休眠状态。她晃动鼠标将其唤醒，手忙脚乱地打开浏览器历史记录。昨天的记忆断断续续，但她依稀记得似乎点击过什么……

找到了，在昨天夜里十一点多，正有一条浏览记录。

鼠标双击，网页跳转，却显示——404 Not Found。

无法访问。

“怎么回事……”衍星焦躁地刷新页面，依旧显示404错误。就在她打算尝试其他搜索方式时，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电脑桌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名为“管理员须知”的TXT文本文档。她确信自己的电脑上从未有过这个文件。

心跳骤然加速，伴随着某种不祥的预感，她双击打开了文档。

文档内仅寥寥数行，文字简洁而冷峻：

尊敬的衍星女士：

恭喜您参与ALST公司“安祝”系列测试机（编号：AX-1）的保密测试。

在接下来的时间周期内（即当日至回收之后），您可以自由操控测试机进行各项功能体验。

所有操作日志及体验数据将于回收时自动删除。

请放心使用，无需顾虑。

——ALST公司 测试部

衍星紧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代理管理员？自由操控？删除数据……无需顾虑？”她缓缓转过头，透过半开的门缝望向客厅。那个高效、整洁、动作精准到毫米的身影，正用一块抹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最后一片桌面区域。阳光洒在“安祝”光洁的侧脸上，却未能带来半分暖意。

很快，客厅恢复了整洁，甚至比她平时整理得更加井井有条，地面光洁如镜。随后，安祝转过身，迈着那种缺乏自然韵律、关节仿佛精确铰接的步伐，走进了衍星的卧室，停在房间中央，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衍星：“家政服务已完成，正在等待下一任务。”

她看着眼前这具拥有安祝外貌、散发出非人气息的躯体，低下头，再次凝视手中那块冷冰冰的黑色平板。一种更加强烈且隐秘的冲动，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好奇心，逐渐在她纷乱的思绪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平板上的【指令预设】。列表冗长，充斥着“物品搬运”“信息检索”“环境监测”等实用功能。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迅速游走，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搜寻。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子目录下，她锁定了目标：【生理功能测试】。

点开，里面是更详细的子选项：【循环系统测试】、【散热系统测试】、【生殖系统测试】...

衍星的手指悬停在【生殖系统测试】上，指尖微微颤抖。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混合着犹豫和一种危险的兴奋。她的目光落在安祝身上，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再到包裹在普通衣物下那具她已知晓其非人本质的躯体，像一块冰冷的磁石，吸引着她去触碰禁忌。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在平板上找到了具体的指令项：【自主生殖系统刺激（指令触发）】。

带着试探，她按下了屏幕上的选项。

指令发出的瞬间，安祝的身体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滞，仿佛在确认指令的优先级和可行性。随即，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指令确认：自主生殖系统刺激程序启动。机体准备中......】

安祝的双手开始动作。她的动作流畅却毫无情感，像在执行一项精密作业。她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动作标准得如同流水线上的操作。上衣被脱下，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是裙子，拉链下滑，布料顺着毫无赘肉的腿滑落。她弯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利落地褪下。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羞怯，只有纯粹的服从和功能性展示。

很快，她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在衍星面前，在卧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皮肤光滑细腻，关节处的细微接缝若隐若现。她的胸部形状完美却缺乏真实的肉感起伏，小腹平坦紧实，双腿笔直，隐私部位光滑无毛，像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

【准备就绪。开始执行刺激程序。】

安祝的指令报告刚落，她的右手便已抬起，精准地覆上自己的左胸。那动作不是爱抚，更像是按压一个开关。她的指尖在乳晕边缘画着标准的几何图形，力道恒定。另一只手则沿着平坦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双腿之间那片光滑的领域。中指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入口处。

衍星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祝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揉弄，而是进行一种规律的、小幅度的前后摩擦，频率稳定得如同节拍器。她的脸上依旧空白一片，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虹膜深处偶尔闪过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蓝色数据流光点，证明着程序的运行。

【机体状态报告：外部刺激强度：中；皮肤温度：上升0.8摄氏度；核心处理器负载：正常；模拟生殖系统润滑液分泌：启动，分泌量：低。】

冰冷的报告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与那具完美躯体正在进行的动作形成了诡异的割裂感。那摩擦声轻微而持续，带着一种非人的韵律。衍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一种混合着窥探欲、掌控感和被那机械动作意外撩拨起的燥热在体内升腾。她攥紧了平板，指节微微发白。

看着安祝如同调试机器般精准却毫无快感可言的动作，衍星内心深处那点扭曲的念头愈发清晰——她想看到“安祝”的反应，那个会和她开玩笑、会无奈地看着她醉酒、会和她无所不谈的“安祝”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

她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找到了【虚拟人格模块管理】。选项弹出：【上线】、【离线】、【强制唤醒】、【强制休眠】。她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强制唤醒】。

指令生效的瞬间，安祝的身体猛地一僵！正在规律摩擦的手指骤然停止。

【警告：检测到虚拟人格强制唤醒指令...与当前执行程序...冲突...】 【错误：人格模块加载...异常...】 【尝试覆盖冲突...失败...】 【错误...错误...】

安祝的双眼开始剧烈地闪烁，空洞的眼神被一种急速切换的混乱所取代。原本流畅的动作变得极其卡顿，覆盖在隐私处的手指开始无规律地抽搐、抖动，仿佛两个程序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电流短路的“咔…咔…”声，身体微微颤抖。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混乱后，安祝眼中剧烈的闪烁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属于人类的茫然和震惊。她的眼神聚焦，看清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看清了停在私处的手指，更看清了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平板、眼神灼热又复杂的衍星。

“衍……星？”安祝（虚拟人格）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充满了困惑和羞耻，“我……我这是在做什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身体的控制变得异常滞涩，手臂抬起的速度慢得像生锈的机器，手指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黏在原地。

【虚拟人格已强制唤醒。当前程序冲突严重...警告：机体协调性下降...错误：动作指令队列堵塞...】冰冷的系统报告声再次从她体内响起，与“安祝”惊慌失措的表情和话语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分裂感。

“继续。”衍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安祝混乱的表情和卡顿的动作，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她对着平板下达了新的指令：【继续执行：自主生殖系统刺激程序】。

“不！衍星！停下！这……这不对……”虚拟人格的安祝惊恐地摇头，试图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系统指令的强制驱动下，那停在入口处的手指，僵硬地、极其不自然地，再次开始了前后摩擦的动作！动作幅度小，频率慢，带着强烈的机械感，与“安祝”脸上羞愤欲绝的表情形成了极致反差。

“啊……停……停下……身体……不受……”安祝（虚拟人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她努力想夺回控制权，但每一次试图停止的动作都引发更剧烈的卡顿和系统警告。

【错误：虚拟人格反抗指令...强制覆盖...】 【机体协调性...严重下降...错误...错误...】 【润滑液分泌...异常升高...温度...持续上升...】

这诡异、分裂、充满禁忌的画面彻底点燃了衍星压抑的欲望。看着好友（或者说拥有好友外表的机器）在自己指令下被迫自慰，那羞耻、抗拒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那卡顿却持续的动作，那冰冷的报告与无助的呻吟交织……衍星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平板被她随手扔在床上。她几步跨到僵直站立的安祝面前，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

“指令……”安祝（虚拟人格）惊恐地看着她靠近，身体因为程序的冲突而微微痉挛，摩擦的动作还在继续，尽管无比僵硬。

衍星没有理会那指令请求，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安祝覆盖在胸脯上的那只手，将它粗暴地拉开。然后，她自己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用力揉捏上那形状完美的左乳。触手冰凉光滑，带着非人的弹性。

“呃啊！”安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虚拟人格的本能让她想挣扎，但身体的僵直和系统的钳制让她只能发出呜咽。

衍星另一只手则猛地探下，直接覆盖在安祝那还在进行着卡顿摩擦动作的手背上，用力压住！她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安祝的双腿之间，插入了那几根僵硬滑动的手指缝隙，然后，精准地、带着一种探索和占有的意味，将自己的中指猛地刺入了安祝那已经异常湿润、却毫无体温的甬道！

“唔——！”安祝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一颤！双眼瞬间瞪大，瞳孔紧缩。虚拟人格的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而系统的警告声尖锐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外部强制侵入！】 【生殖系统遭遇非指令性操作！】 【核心处理器负载激增！错误！错误！】

衍星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抽动了几下，感受着那非人的紧致和异常的润滑，随即又猛地抽出。她不再满足于此。她整个人贴近安祝僵硬的身体，将她向后推挤，直到安祝的背脊撞在冰凉的墙壁上。

衍星挤进安祝的双腿之间，一条腿强硬地插入，迫使安祝分开双腿。她用自己的大腿根部，用力地、带着摩擦的力道，顶撞、挤压着安祝光滑无毛的私处。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的厮磨。衍星的身体火热而柔软，安祝的身体则僵硬、冰冷，像一块被强行加热的金属。

“不……不要……衍星……求……”安祝（虚拟人格）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在衍星粗暴的顶撞下无力地晃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和生理反应的呜咽。

【机体温度……严重超标！】 【错误：运动协调系统……全面崩溃！】 【核心处理器……过载……】 【强制散热程序……失效……】 【警告：即将……即将……】

系统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最终变成一连串无法解析的杂音！安祝眼中的光芒开始疯狂地明灭闪烁，如同即将烧毁的灯泡。她的身体从剧烈的颤抖变成了高频的、不受控的震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她被迫分开的双腿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怪异地扭曲。

“呃……呃呃……”她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虚拟人格的意识被淹没在数据的洪流和身体的失控中。

衍星却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安祝身体的剧烈反应，那冰冷与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那彻底的掌控感和禁忌的突破，将她推向了疯狂的边缘。她更加用力地、近乎凶狠地用大腿根部碾压、摩擦着安祝的敏感部位，身体紧紧贴着那具颤抖的机械躯体，感受着对方非人的震动通过骨骼传递过来。

“啊……安祝……”衍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扭曲的叹息，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她的小腹炸开，席卷全身，将她推向欲望的顶峰。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眼前发黑，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向前倒去，重重地压在了安祝剧烈震动的身体上。

就在衍星高潮昏迷、身体瘫软压下的同时，安祝眼中疯狂闪烁的光芒骤然熄灭，如同被掐断了电源。她全身高频的震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僵硬。她被迫分开的双腿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角度，身体被衍星压着抵在墙上，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睛空洞地睁着，虹膜深处最后一点微光彻底消失。

【核心处理器……过载……】 【系统……】 【……】 【强制……关……机……】

最后一丝电子杂音也消失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衍星陷入昏迷后微弱的呼吸声，以及两个身体交叠着靠在墙上的冰冷画面。地上，是安祝散落的衣物。床上，是闪烁着幽光的平板，屏幕上最后定格着一片刺眼的红色错误代码和一行小字： 【机体状态：离线 - 强制关机（严重错误）】。

不知过了多久，衍星在一片昏沉中醒来。头痛已经演变成一种迟钝的闷痛，像是有人用棉花塞满了她的脑壳。她眯着酸涩的眼睛，勉强辨认出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过分明亮的阳光，以及熟悉的天花板。

她不是在地上，也不是以任何别扭的姿势……而是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T恤和短裤，是她睡觉时常穿的那套。

“嗯……？”她发出一声困惑的呻吟，缓缓从床上坐起。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白噪音。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星期天，上午十点二十七分。

星期天？她记得……昨天是星期六。她隐约记得一些混乱的片段，剧烈的头痛，还有……她猛地转头看向房间中央，看向墙壁角落。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她随意丢在地上的一个靠垫。地板光洁，墙壁雪白，没有任何想象中的痕迹，没有水渍，没有……任何能证明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之事的证据。

没有安祝。

衍星一愣。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仔细检查了床单、被套——干净，只有她自己睡过的褶皱。她走到记忆中最混乱的墙边，伸手触摸墙面——冰凉平滑。她又低头检查自己身上，衣服整齐，皮肤上……除了宿醉的黏腻感，似乎也没有留下任何特别的触感或印迹。

难道……真的是梦？一个因为醉酒和浏览了奇怪网站而产生的、无比真实、无比……荒诞的春梦？

她皱紧眉头，试图抓住那些碎片：冰冷的报告声、精准到残酷的动作、闪烁的眼睛、卡顿的躯体、自己指尖那奇异的触感……还有最后灭掉的光芒和沉重的死寂。画面的细节清晰得可怕，甚至能回忆起那非人润滑液的微妙温度差。这真的只是梦能达到的清晰度吗？

她冲向电脑桌，晃动鼠标唤醒电脑，桌面干净如常，没有多出任何陌生的文件或文件夹。她快速打开资源管理器，搜索可能的关键词，查找最近文档……一无所获。她打开浏览器，心跳更快了，直接查看历史记录——记录停留在星期五晚上，一些普通的社交网站和视频页面，之后就是一片空白，直到今天上午。那条关键的、显示“404 Not Found”的星期六凌晨的记录，消失了。仿佛有人精心清理过，抹去了一切可能指向那个“梦”的电子痕迹。

“怎么可能……”衍星喃喃自语，跌坐在电脑椅上。她伸出手，放在眼前，慢慢捏紧拳头，又缓缓松开。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不是自己皮肤的温热柔软，而是某种光滑、紧致、带着非人弹性和低温的触感，那是梦中她触碰到的“安祝”的胸部，以及后来……她猛地握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

那种触感，太具体，太怪异，不像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她烦躁地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离奇的“梦”。她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客厅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沙发上堆着皱巴巴的外套，茶几上歪倒着好几个空啤酒罐，零食袋开口散落，地上还有一片已经干涸的、颜色可疑的水渍——一切都和她“梦中”醒来时看到的、后来被“安祝”打扫干净之前一模一样！

“我的天……我前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搞成这个鬼样子……”衍星捂着脸哀叹一声，宿醉的头痛和眼前的混乱让她彻底清醒，也暂时压下了对那个“梦”的纠结。她认命地挽起袖子，开始收拾这片狼藉。

星期一，闹钟准时把衍星吵醒。周末两天的休息（以及一场耗费心神的大扫除和离奇“梦境”的困扰）似乎让她恢复了一些。她换上工装，对着镜子拍了拍还有些苍白的脸，努力做出精神的样子。

来到公司，电梯门在一楼打开，衍星低着头走进去，按下楼层按钮，站到角落。这时，电梯门被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安祝。

她穿着合身的通勤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简约的咖啡杯。看到衍星，她脸上立刻露出和往常一样、带着点亲切和揶揄的笑容。

“早啊！衍星。”她的声音清脆自然，目光在衍星脸上扫了一下，微微挑眉，“怎么了？脸色好像还是有点差，周末没休息好？还是说……‘后遗症’这么严重？”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显然指的是星期五晚上的宿醉。

衍星的心脏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猛地缩紧了。安祝的样子，神态，语气，完完全全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安祝。没有一丝一毫的空白，没有那种冰冷的规整感，眼神灵动，带着人类特有的温度和一点点调侃。

“早上好……安祝。”衍星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不敢与安祝对视太久。那些“梦境”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赤裸的、僵直的、被指令操控的、眼中闪烁着数据流和泪光的“安祝”。而眼前这个，鲜活，自在，正在小口啜饮咖啡。

“没什么……可能，可能还是有点没缓过来。”衍星含糊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挎包的带子。

电梯里短暂的沉默，只有运行的低鸣。衍星内心挣扎着，那个问题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她明知道不该问，这太奇怪了，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要一个确认，哪怕只是一个否定的答案，来安抚自己混乱的思绪。

“那个，安祝……”她舔了舔嘴唇，终于还是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开口，“你星期六……有做什么吗？或者，有出门吗？”她紧紧盯着安祝的侧脸。

安祝转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嗯？周六？”她想了想，“和平常一样啊，在家里躺平，刷剧，点外卖。天气那么热，完全不想动。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眼神清澈，带着单纯的疑问，看不出任何掩饰或异样。

“啊……哈哈，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衍星迅速转过头，假装看向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结束了对话。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一种混合着荒谬、失落和更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安祝的回答太正常了，正常得让她那个荒诞的“梦”显得更加可笑和不真实。

可是，她垂在身侧的手，又悄悄地捏了一下。掌心空握，但那鲜明到诡异的、混合了冰冷光滑与奇异弹性的触觉记忆，却再次清晰地浮现，挥之不去。

“叮——”电梯到达了她们公司所在的楼层。

安祝自然地先一步走了出去，回头对衍星笑了笑：“我先去打卡啦，回头聊。”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办公区。

衍星慢慢地跟在后面，脚步有些迟滞。她的右手伸进了外套口袋，指尖触碰到一张对折起来的、略有硬度的纸片。她将它掏出来，动作隐蔽地展开。

那是一张打印出来的、边缘有些毛糙的二维码。黑白方格规整排列，中央没有常见的Logo，只是一片纯粹的码图。它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在她卧室角落的废纸堆里的，衍星完全不知道。是星期天大扫除时偶然发现的？还是更早以前就存在，只是她从未留意？她试图回忆，却只有一片模糊。

她盯着这张小小的二维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粗糙的表面。周六发生的一切，是酒精和潜意识联手制造的、细节丰富到可怕的幻梦，还是被某种力量精心抹去了痕迹的现实？安祝那毫无破绽的平常姿态，是真实的她，还是另一个无可挑剔的“模拟”？

没有答案。只有这张凭空出现的二维码，像一个沉默的谜题，一个来自未知维度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衍星抬起头，看向安祝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她轻轻地将二维码重新对折，小心地放回口袋深处，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又危险的东西。

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句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消散在办公区渐渐喧闹起来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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