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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第七卷(读者群已更新)(炼铜 幼女 正太 NTR),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2490 ℃

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他们提到了李哲。

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谈论着那个刚刚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孩子。

冯舒瞥了一眼李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洗完澡回屋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估计是累坏了,走路都有点飘,刚才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

“嗯,让他多休息。”

杨光远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怜悯,反而透着一种回味般的满足,“他那儿太紧了,下次得让他自己先扩一扩,不然太费劲。”

李伦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双手在被子里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剧烈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想跳起来,想抢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想冲着那个男人咆哮。

但他动弹不得。

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他牢牢地粘在床上。

他害怕激怒杨光远,害怕失去现在这苟延残喘的生活,更害怕面对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

“听到没?李老师?”

冯舒突然转过头,将手机屏幕稍微偏转了一个角度,让摄像头对准了躺在旁边的李伦。

屏幕里,杨光远那张略显模糊的脸出现在李伦的视线中。

他正靠在一个皮质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李伦,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

“哟,李老师也在啊。”

杨光远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跟一条路边的野狗打招呼,“刚才的话听到了吗?你儿子今天表现不错,就是耐力差点,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李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行了,别逗他了。”

冯舒把手机转了回来,重新对准了自己,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男人的脸,“他累了一天了,让他睡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维护李伦,但实际上却充满了轻蔑,仿佛李伦只是一个需要被施舍安静的宠物。

“明天晚上有个局,在老地方。”

杨光远没有再理会李伦,继续说道,“带上那小子,有人想见见。”

冯舒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谁啊?这么大面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

杨光远卖了个关子,“记得让他穿那套衣服,别穿校服了,看着扫兴。”

“知道了。”

冯舒乖巧地点了点头,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那……我呢?”

“你?”

杨光远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什么都不用穿。”

冯舒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被子里,朝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去。

“讨厌……”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那你早点睡,明天见。”

“嗯,挂了。”

视频挂断了。

手机屏幕黑了下来,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但那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氛却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更加浓烈。

冯舒并没有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李伦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在微微震动。

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呻吟,被子下的身体正在有节奏地扭动着。

她在自慰。

就在刚刚和情夫通完电话,就在丈夫躺在身边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自己那处刚刚被使用过的私处,沉浸在那个男人留下的余韵中。

李伦僵硬地躺在那里,听着耳边传来的水渍声,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穴肉里搅动的声音。

“咕叽……咕叽……”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锯子,锯着李伦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知道她在想谁。

她在脑海里描绘着杨光远的身体,回味着被那个男人占有的快感。

而他,李伦,只是一个透明的观众,一个用来衬托她堕落快感的背景板。

鬼使神差地,李伦的手也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在那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他的肉棒竟然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他侧过身,背对着冯舒,在黑暗中解开了睡裤的绳子,握住了那根充血肿胀的器官。

这一刻,卧室里响起了两重压抑的喘息声。

一重属于沉浸在偷情余韵中的妻子,一重属于在屈辱和变态快感中挣扎的丈夫。

两个人的身体在同一张床上律动,灵魂却在背道而驰的深渊里越坠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冯舒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床上。

“光远……啊……好棒……”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伦的脸上。

李伦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在几秒钟后,他也颤抖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手里,黏腻,腥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液体,顺着鼻梁流进了嘴里。

咸的。

冯舒似乎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伦抽出纸巾,默默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

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那声音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可辨。

李哲出来了?

李伦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爬行的摩擦声。

李伦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李伦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冻结的一幕。

李哲并没有在走路。

他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像是一条狗一样,正一点一点地朝着玄关的方向爬去。

那个只有九岁的男孩,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半身赤裸着,露出了那两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臀肉。

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根黑色的绳子,随着他的爬行而轻轻晃动。

那绳子的另一端,似乎连接着什么塞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李哲爬得很慢,每动一下,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目标是玄关柜子上,冯舒带回来的那个名牌包。

李伦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儿子爬到柜子前,费力地直起上半身,伸出颤抖的小手,从包里摸索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部手机。

李哲拿到手机后,立刻重新趴回地上,蜷缩在阴影里。

屏幕亮了起来,微弱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他熟练地解开锁屏,点开了一个对话框。

李伦看不清屏幕上的字,但他看到李哲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既恐惧又带着某种病态讨好的笑容。

然后,男孩举起手机,转过身,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那处塞着异物的臀部,按下了一个拍摄键。

“咔嚓。”

轻微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李伦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做完这一切,然后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任务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包里,又像来时那样,忍受着身体里的异物,一点一点地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李伦靠在门框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

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那个会在阳光下奔跑大笑的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在深夜里像狗一样爬行、主动向施暴者献媚的奴隶。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个父亲的无能。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看到儿子撅起屁股拍照的那一瞬间,他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竟然又一次像毒蛇一样昂起了头?

李伦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之间那再次勃起的丑陋器官,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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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膝行而至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体,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李伦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条松垮的睡裤早已滑落到膝盖处,露出大腿上稀疏的汗毛和中间那根依然在突突跳动的丑陋器官。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但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呆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涣散而绝望。

就在这时,那扇刚刚合上的房门,再次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李伦耳膜上那层虚幻的屏障。

他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自己这副狼狈不堪、充满兽欲的丑态,但肌肉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线,紧接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李哲并没有完全走出来,他的一半身体还隐没在房间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和那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白色T恤。

T恤的下摆垂到了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却遮不住那两条光裸在外的、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

李伦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如雷般的轰鸣声。

他看着儿子,看着那双在那张稚嫩脸庞上显得过分早熟、过分空洞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个孩子看到父亲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时该有的羞涩或困惑。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一种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世间所有肮脏与不堪后的麻木。

李哲的目光缓缓下移,视线从李伦满是汗水的脸上滑落,经过他起伏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了那根高高翘起、顶端还挂着半透明液体的肉棒上。

那一瞬间,李伦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所有的隐秘、所有的罪恶都在这道稚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哲哲”,试图唤醒某种属于父子之间的正常伦理,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诡异氛围。

但李哲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男孩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李伦血液逆流的动作。

他并没有站直身体走过来,而是慢慢地、顺从地弯下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咚。”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李伦的心口。

李哲双手撑地,保持着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是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小兽,一点一点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件宽大的T恤向上滑起,露出了那截纤细的腰肢,以及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

而在那两瓣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圆润臀肉之间,那根黑色的绳子依然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一条诡异的尾巴,无声地昭示着他体内此刻正含着什么东西。

李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绳子,盯着绳子没入的那一点幽深的褶皱,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异物是如何撑开那处稚嫩的穴口,如何无情地填塞在男孩紧致的甬道里。

李哲爬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爬到了李伦的面前,在距离李伦双腿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跪趴在那里,抬起头,用一种仰视的、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李伦。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弧度。

“爸爸……”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变声的软糯,却又夹杂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沙哑,像是声带曾经遭受过长时间的过度使用。

李伦浑身僵硬,手指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地板,指甲崩断了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那张酷似冯舒、却又带着自己影子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荒谬感和罪恶感。

“你怎么……还不睡……”

李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李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李伦那根依然挺立的性器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是在确认某种指令,又仿佛是在评估某种需求。

然后,他重新看向李伦的眼睛,嘴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李伦灵魂都在战栗的话语。

“爸爸需要使用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李伦的世界炸得粉碎。

没有“想要”,没有“玩”,而是“使用”。

这是一个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工具化的词汇。

在这个九岁男孩的认知里,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生命,而是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个随时准备着被打开、被填充、被使用的工具。

李伦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句“需要使用我吗”在不断地回荡,一遍又一遍,如魔咒般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他看着李哲那张平静的小脸,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句突发奇想的询问。

这是习惯。

这是在无数次被那个叫杨光远的男人调教、玩弄之后,深深刻进骨子里的奴性本能。

只要看到勃起的性器,就要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只要看到男人的欲望,就要卑微地请求被使用。

一种混合着极度悲哀与扭曲兴奋的情绪在李伦的胸腔里炸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喷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裤子提起来,应该狠狠地抱住儿子痛哭,告诉他不要这样,告诉他你是爸爸的宝贝。

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在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灼烧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甚至顶端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李哲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他没有等到李伦的回答,却仿佛已经得到了默许。

他慢慢地直起上半身,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两腿微微分开,让那个被异物填满的部位正对着李伦的视线。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小小的,手指纤细而白嫩,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孩童特有的圆润。

这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李伦的大腿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滚烫,带着一丝湿意。

李伦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没有推开那只手。

相反,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在那只小手上流连,看着它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那个散发着腥膻气息的根源靠近。

“杨叔叔说……”

李哲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背诵课文般的机械感,“如果看到这个样子……就要帮着弄出来……不然会坏掉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团杂乱的阴毛,指尖在敏感的根部轻轻打转。

李伦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感到恐惧,却又让他沉迷。

那是他儿子的手。

那个曾经只会握着铅笔写字、只会拿着玩具车在地上跑的手,现在正熟练地挑逗着他的性器,正准备为他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提供性服务。

“爸爸……你的好大……”

李哲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因为手太小,他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指尖泛着因为用力而产生的苍白。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很快就被一种病态的顺从所掩盖。

“比杨叔叔的还要烫……”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那根东西,鼻尖轻轻耸动,似乎是在嗅闻那上面的味道。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

李哲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味道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李伦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湿软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火药桶。

所有的道德、伦理、父爱,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欲,以及那种凌驾于亲子关系之上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哲那纤细的脖颈。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那脆弱的脖子完全包裹住,掌心下的脉搏正在急速跳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李哲被迫抬起头,那张小脸因为窒息而微微泛红,但他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反抗。

他就那样顺从地任由李伦掐着,微微张着嘴,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像是一个等待被喂食的雏鸟,又像是一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谁教你这些的……”

李伦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光,“是他吗?是那个姓杨的畜生教你的吗?”

李哲艰难地喘息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痛苦而渗出了泪水,但他依然努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破碎的笑容。

“是……是叔叔教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细若游丝,“叔叔说……我是爸爸妈妈的小狗……小狗就是要……要听话……要让主人舒服……”

“小狗……”

李伦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红血丝瞬间暴起。

他的手掌猛地收紧,然后又像是触电般松开,改为粗暴地揉捏着李哲的后颈,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软嫩的皮肉里。

“好……好……”

李伦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那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听起来比哭还要难听,“既然你想当小狗……那就让你当个够……”

他猛地扣住李哲的肩膀,用力将他往下一按。

李哲顺从地伏低了身体,脸颊紧紧地贴在李伦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伦的手顺着男孩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具幼小躯体的颤抖。

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手指勾住了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整件衣服被推到了腋下,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胸口平坦,甚至还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两点粉嫩的乳头像是两颗还没成熟的小樱桃,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

李伦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巡视,最后落在了男孩的下身。

那里,那个原本应该被好好保护的地方,此刻却塞着一根黑色的硅胶肛塞。

肛塞的底座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尾球,正随着李哲的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既可爱又淫靡。

而那根连接着尾巴的塞体,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将那处稚嫩的穴口撑得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艳红色。

“这就是……他给你戴的?”

李伦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毛茸茸的尾巴球。

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是异物在体内被触动时引发的条件反射。

“是……叔叔送的礼物……”

李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但他还是乖乖地回答道,“叔叔说……戴着这个……屁股才会变大……才会变得……能吃下东西……”

“礼物……”

李伦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捏住了那个尾巴球,向外轻轻拉扯了一下。

“唔!”

李哲发出一声痛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李伦的膝盖,指节泛白。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塞子被拉动,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那层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同时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

透过那被撑开的穴口,李伦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正紧紧地吸附着黑色的硅胶,随着拉扯而被带出一点点,又在松手后迅速缩了回去。

那处小穴真的很紧。

紧得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嘴里的东西不肯松口。

李伦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厉害,下身的肿胀感已经到了极限。

他突然不想把这个东西拔出来了。

他想看看,这个被那个男人调教过的小身体,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既然是礼物……那就戴着吧……”

李伦松开手,任由那个塞子重新弹回深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伸手按住李哲的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眼睛。

“既然你想让我使用你……”

李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好用……”

他抓住李哲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跳动的肉棒上。

“摸它。”

李伦命令道,“像刚才那样……好好地摸它……让它舒服……”

李哲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他没有拒绝。

那只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这一次,动作变得更加急切,更加讨好。

他学着记忆中那个男人的教导,用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着,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尝试着用大拇指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

“嗯……”

李伦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背德感。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生命的延续。

而现在,这个孩子正跪在他的胯下,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拿书本的手,取悦着他的性器。

这种极度的堕落,让李伦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乐。

“张嘴。”

李伦突然说道。

李哲愣了一下,随即乖顺地张开了嘴巴。

口腔里粉嫩的舌头微微蜷缩着,唾液在嘴角积聚,看起来淫荡又无辜。

李伦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他的嘴里。

手指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着,按压着柔软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上颚,甚至恶劣地夹住了那条试图躲避的小舌头,用力地拉扯着。

“唔……呜呜……”

李哲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李伦的手背上。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缺氧和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李伦抽动着手指,在那小小的嘴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渍声。

“喜欢吃手指吗?”

李伦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戏谑,“还是更喜欢吃……下面这个?”

他另一只手按着李哲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往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部位压去。

李哲没有反抗。

他顺从地低下了头,脸颊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这时,李伦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感觉到李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恐惧。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里,正不断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那根肉棒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湿意。

他在哭。

即使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淫荡,即使嘴里说着求欢的话,但在内心深处,那个九岁的孩子依然在害怕,依然在抗拒。

但这眼泪并没有唤醒李伦的良知。

相反,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那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李伦心中的暴虐欲反而更加高涨了。

“哭什么?”

李伦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用力地捏住了李哲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不是你自己问我要不要使用的吗?现在又装什么可怜?”

李哲被迫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

“没……没有……”

他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哲哲……哲哲没有装……哲哲只是……只是有点怕……”

“怕?”

李伦冷笑一声,“怕谁?怕我?还是怕那个姓杨的?”

他猛地松开手,一把抓住了李哲那条像是尾巴一样的绳子。

“既然怕……那就让你更怕一点……”

李伦说着,手腕猛地用力,将那个埋在李哲体内的肛塞狠狠地往外一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那个足有拳头大小的硅胶球体,硬生生地从那个狭窄的穴口里被拽了出来。

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肠肉随着塞子翻卷而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一丝鲜红的血丝。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肛塞完全脱离了身体。

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穴口此刻正大张着,像是一个红肿的小嘴,无助地痉挛着,试图闭合却又无能为力。

李哲痛得浑身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气声。

“好痛……爸爸……好痛……”

他哭喊着,双手捂着屁股,想要逃离这种剧痛,却又不敢真的逃走,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

李伦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看着那上面沾染的液体和血丝,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他随手将那个沾满了淫液的肛塞扔到一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个刚刚遭受重创的部位。

“痛就对了。”

李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快意,“不痛怎么记得住?不痛怎么知道你是谁的狗?”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穴口。

那里还在剧烈地收缩着,拒绝着任何异物的入侵。

但李伦没有丝毫怜惜。

他借着那些流出来的肠液作为润滑,手指用力地向里一挤。

“唔——!”

李哲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两根手指强行破开了那层脆弱的阻碍,长驱直入,深深地埋进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里。

里面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那种紧致和吸力简直让人发狂。

李伦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团滚烫的丝绸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快感。

“真紧……”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怪不得那个畜生这么喜欢……这种滋味……确实让人上瘾……”

他在里面肆意地搅动着,手指弯曲,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用力地抠挖着,寻找着那个能让男孩崩溃的敏感点。

李哲的哭声变得更加破碎,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爸爸……不要……求求你……那里……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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