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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未央】53,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0 5hhhhh 5580 ℃

  「哼…原来是这事儿!我说老杨头,我不地道?我还说你不地道呢…方晴这样的娘们你都不分享,我只能自己来了,还说我……吱吱」刘德贵随即把酒杯里的酒仰脖一饮而尽。

  「唉…咱俩路数不一样,不过,咱俩可都是明白人,不就是为了那点事儿吗?」老杨给刘德贵碗里夹了一块羊肉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她不理你也正常。不过我还没玩够呢…」刘德贵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

  「先吃菜,喝酒。咱俩都好商量,都为了娘们…好商量。」老杨没笑,又是低头抿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辛辣的灼烧感。他的眼神在酒杯里打转,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抬起头,冲刘德贵使了个眼色,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老杨头,你这酒不错,够意思!说吧,你到底想干啥?别跟我绕圈子。」刘德贵挑了挑眉,像是被老杨的态度勾起了兴趣。他端起酒杯,仰头又是一口,咂吧着嘴,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先吃点东西…嘿」老杨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包菜,嚼得仔细,像是品味着什么。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刘德贵,眼神里藏着一抹冷光,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他知道,今天请刘德贵来,不是为了喝酒,更不是为了狼狈为猖。

  自从和方晴有了那一层关系后,他知道他可以随时为了方晴付出一切,而想到坐在对面的刘德贵这个随时爆炸的手雷,他想了两天终于下定决心帮助方晴也同样也为了自己完成救赎。

  方晴家里,听着妻子嘴里说出那些不堪的往事,朱楠的脸色越来越白,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像是在强迫自己不去看方晴,不去想象那些画面。

  「然后呢……」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来。

  「然后……刘德贵就拿这件事还有视频威胁我就范。我……我怕刘德贵把视频发出去,我怕你知道,我怕……我怕失去一切……所以我……我只能……」方晴的泪水滚落得更多,她继续说道。

  听完朱楠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杨?!那个杨叔??!他……他也……」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再转为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理解。

  「我艹!!我艹!晴晴……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跟他……」朱楠站起身来,冲着空气破口大骂起来!

  「对不起…朱楠…」方晴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晴晴,你……你怎么能……你怎么能瞒着我这么久?!你怎么能……?你!我艹他妈的……啪…」朱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坐在沙发上,可没过一秒又突然站起来,双手抱住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咆哮。随即他猛然踢翻了茶几,抓住方晴的胳膊骂道。

  「朱楠……我……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之后会离开我,我怕……我怕失去你……」方晴被抓的生疼,柔软的身体一歪。可她哭得更凶了,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还有吗?!还有吗?!晴晴,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朱楠猛地推开方晴,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颤抖着。

  方晴摇着头,泪水滚落。以往那张绝世美颜此刻苍白的可怕,加上抖动的身体好像随时都要溃散破碎。

  朱楠在沙发前转着圈,忽然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墙上的照片框被震得晃动,差点掉下来。他的拳头砸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痛苦,声音嘶哑得像野兽。

  「刘德贵呢?老杨呢?」他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方晴,眼睛里满是泪水,声音颤抖着。

  「朱楠…我……我脏了……我配不上你了……你……你离开我吧…找一个干净的女人……我……我不配……」方晴哭得更凶了,她最怕的就是朱楠要报复,所以她站起来,踉跄地扑进朱楠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声音哽咽着。

  朱楠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滴在方晴的头发上。他想紧紧抱住方晴,可双手颤抖着,手掌说什么也拢不上方晴的后背。

  「你等我回来!」夫妻俩喘息了十几秒后,朱楠挣脱开方晴的身体,声音嘶哑说道。

  可方晴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还想紧紧抱住他。可朱楠没有再给方晴机会,单手一挡,然后扭身离开了家。而方晴还想继续追上去,但全身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双腿一软便趴在了地上。

  客厅里,方晴周围的地板上,泪水和朱楠拳头滴下的雪混在一起,。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可这个被撕裂的家庭似乎再也看不到一点希望。

  老杨家里,酒香和菜香交织,茶几上的茅台瓶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窗外的小区依然喧嚣,但客厅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沉重,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老杨的眼神越来越深,像是酝酿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而刘德贵,浑然不觉地吃着喝着,嘴角挂着那抹猥琐的笑,像是已经忘了几天前的狼狈。

  老杨的客厅里,灯光昏黄,茅台的浓烈酒香和孜然羊肉的油腻气味已经顺着窗户飘向外面。茶几上辣子羊肉里的红油在盘子里泛着光,手撕包菜的绿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一小碗凉拌黄瓜已经被吃得七零八落。茅台酒瓶在茶几中央,瓶口敞开,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微光,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宝石。这间狭小的客厅却仿佛与外界隔绝,充满了压抑和诡谲的气氛。

  老杨坐在沙发一角,手掌上也缠着纱布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的脸上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刘德贵和酒杯之间游移,像是在酝酿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刘德贵斜靠在沙发上,短袖T 恤被汗水浸湿,腋下的大片暗色痕迹散发着酸臭。他的脸已经因为酒精而泛红,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角的猥琐笑容在酒意下显得更加肆无忌惮。

  「这酒不错啊!说吧,咱俩今儿得把事儿说清楚。方晴那小娘们,倔得跟头驴似的,咋办?」他咂了咂嘴,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态。

  「我看你这事儿办得太急了。方晴那样的女人,你得一步步来,不能硬上。咱俩得想个办法,让她别那么激烈反抗。」老杨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嘴角扯出一抹笑。

  刘德贵一听,眼睛眯了起来,像是被老杨的话点中了心思。他放下酒杯,手肘撑在茶几上,肥硕的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抖动。

  「嘿,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你有啥招儿?说来听听!」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眼神里闪过一抹淫邪的光。

  老杨没急着回答,而是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卧室。他的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良知上。他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瓶茅台,瓶身在灯光下闪着沉甸甸的光,像是一份沉重的交易筹码。他走回客厅,砰地一声将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坐下,打开瓶盖,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像一股无形的诱惑,笼罩着整个房间。

  刘德贵看到新拿出的茅台,眼睛一亮,脸上的警惕彻底被酒意冲散。他拍了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老杨头,你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有你帮忙,那小娘们指定得服服帖帖!咱哥俩联手,还怕搞不定她?」他接过老杨递来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T 恤上,留下一片湿痕。

  老杨低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敷衍。他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着刘德贵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听着他嘴里吐出的肮脏话语,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崩裂。如果方晴此刻站在这里,听到这些话,听到这两个男人竟然在如此下流地谋划如何「享有」她,恐怕她会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老杨的胃里翻腾着恶心,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脸上挂着那抹虚假的笑,像是戴上了一张厚重的面具。

  「来,先喝酒!」老杨举起酒杯,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热情,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在喉咙里烧出一条火线,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他的眼神在刘德贵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头猎物,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僵硬。

  「要不,你…你先把她哄过…嗝…来,还是…嘿嘿,直接来…来点狠的?」刘德贵已经喝得有些神志不清,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迷离,含糊不清。他使劲挤了挤眼睛,笑得猥琐而下流,像是已经开始幻想某种不堪的画面。

  「别急,方晴心气高,得慢慢磨。你太急,她就跟你对着干。咱得动脑子…就像我之前…………明白么?」老杨说着说着,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他强迫自己咽下那股涌上来的愤怒。他端起酒杯,又给刘德贵满上,酒液在杯子里晃荡,像是一潭浑浊的湖水。

  刘德贵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根本没在意。他举起酒杯,咕咚咕咚又是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随手一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对对对!老杨头,不……你就是我哥……来,再喝一杯!」他醉态可掬,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老杨陪着笑,举杯碰了一下,杯子相撞的清脆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无形的警钟。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像是藏着一把锋利的刀。他看着刘德贵那张肥腻的脸,听着他嘴里吐出的下流言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上划出一道血痕。他想起方晴泪流满面的脸,想起她颤抖的声音,想起她被刘德贵威胁时的绝望。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玻璃酒杯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像是在警告他即将到来的爆发。

  「你说,方晴那样的姑娘,要是真服了咱俩,那滋味……得有多好?」老杨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他故意放慢语速,眼神里闪过一抹挑衅,像是在试探刘德贵的底线。

  「哈哈!没错啊…那小娘们的身段,那皮肤,啧啧,滑得跟绸子似的!咱俩要是能……嘻哈哈…」刘德贵一听,激动地拍着茶几,震得盘子叮当作响。「他话没说完,眼神里已经满是淫邪的光,嘴角的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老杨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酒杯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杯在他掌心瞬间碎裂,尖锐的玻璃碎片刺进他的手掌,鲜血混着酒液滴落在茶几上,像是盛开的暗红花朵。他的脸因为剧痛而微微扭曲,但眼神却冷得像冰,盯着刘德贵,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狼。

  「老哥,你这手劲儿够大啊!咋了,喝多了?」刘德贵愣了一下,醉眼迷离地看着老杨手里的碎片,浑然不觉危险,端起酒杯又要喝。

  憋了几天的老杨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的胸膛像是被一团烈焰点燃,愤怒和自责让他像火山喷发般席卷了理智。他猛地起身,动作迅猛得像一头挣脱牢笼的猛兽。他扑向刘德贵,带倒了茶几上的酒瓶,茅台酒液洒了一地,发出刺鼻的气味。他的拳头高高举起,夹杂着玻璃碎片和鲜血,照着刘德贵那张肥腻的大脸就是一拳。

  「砰!」拳头砸在刘德贵的脸上,发出一声闷响。刘德贵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沙发上,像是泼了一幅猩红的画。他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脸,身体从沙发上滑下去,摔在地上。

  「我艹…你这畜生!你敢动她!我艹…敢动她!」老杨没有停手。他的拳头接连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满腔的怒火,像是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悔恨和愤怒都砸在刘德贵的脸上。他受伤的手掌因为玻璃碎片再次血流不止,鲜血顺着拳头滴落,混着刘德贵的鼻血,染红了地毯。他的眼神赤红,像是一只被愤怒烧尽了灵魂的魔兽。

  「老杨…你别打!别打!我…错了!杨哥杨哥…哎呦…」刘德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双手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和酒精而变得断断续续,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鼻血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像是被撕碎的丑陋面具。

  可老杨根本听不进去。他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砸在刘德贵的脸上、胸口、肋骨上,每一拳都用尽全力,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是在砸一块烂肉。刘德贵的惨叫声越来越弱,从最初的求饶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再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他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眼睛被打得只剩一条缝,鼻梁塌陷,嘴里的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混着血水吐了一地。

  老杨喘着粗气,抓住刘德贵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刘德贵「呕」的一声,胃里的酒水和食物混着血水喷了出来,溅在地毯上,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老杨松开手,刘德贵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你他妈还敢威胁她?」老杨的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咆哮,他抬起脚,狠狠踹在刘德贵的肋骨上," 咔嚓" 一声脆响,肋骨断了。刘德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一团,双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老杨没有停下,他又踹了几脚,每一脚都踹在刘德贵的身上,踹得他在地上翻滚,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刘德贵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嘴里不断涌出血水,染红了地毯。

  「畜生……」老杨的拳头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像是刚从一场生死搏斗中脱身。他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玻璃碎片嵌在掌心的伤口里,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刘德贵的T 恤上。他低头看着刘德贵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痛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刘德贵蜷缩在地上,捂着脸,身体瑟瑟发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不敢了…杨哥,饶了我……求你了……别打了……我快死了……」他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一片惊恐和狼狈。他的眼睛肿得睁不开,鼻血混着口水流了一地,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已经停手的老杨站直了身体,鲜血从他的手掌滴到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他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眼神依然冰冷,但滔天的愤怒火焰好似无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决然。

  他转过身,捡起茶几旁散落的茅台酒瓶,然后把瓶底还残留着的酒液倒向刘德贵的身上。

  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的菜盘被撞翻,羊肉和包菜散落在地上,酒液和鲜血混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窗外的夜色慢慢深沉,老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玻璃碎片刺出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他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片荒凉。

  但当刘德贵看到老杨缓缓举起酒瓶,酒液从瓶口倾斜而出,泼向他的身体时,一丝紧张如闪电般划过他的眼底。他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肥硕的脸颊微微颤抖,嘴角的猥琐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失去生命本能般的惊慌。

  「老……你…你干啥?」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醉意和惊恐。

  老杨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酒液泼在刘德贵的身上,浸湿了他的T 恤和运动裤,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在地上,像是为接下来的风暴铺垫了一场无声的前奏。

  此时老杨的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当他掏出一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后,已经反应过来的刘德贵瞪大眼睛,一脸惊悚的盯着老杨。

  「你他妈的疯了!」刘德贵的声音尖锐而慌乱,他想要挣扎起身,眼中当即流露一种阴狠,像是想用眼神震慑住对方,但那份虚张声势在老杨冰冷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可笑。

  老杨猛地弯腰,手指哆嗦着打燃了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跃,像是一只不安分的鬼魂。他将火苗凑向茶几上的桌布,桌布已经被洒落的酒液浸湿,散发着浓烈的酒精气味。几乎是瞬间,蓝色的火焰「呼」地一声窜起,像是从地狱里钻出的幽灵,迅速吞噬了桌布。火苗顺着酒液的痕迹蔓延,跳跃着扑向刘德贵的身体,点燃了他湿透的衣服。

  「嗷嗷嗷!…」刘德贵的嘴里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刺耳得像刀子划过玻璃。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火舌舔舐的猎物,双手胡乱拍打着身上的火焰。火苗在他身上肆虐,T 恤迅速被烧着,而露出的肥腻皮肤,汗毛在高温下噼里啪啦地烧焦,散发出一股焦臭味。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鼻血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下,像是被火焰融化的蜡像。

  被火吞没的刘德贵疼的已经挣扎着站起身来,双手撑在茶几上,试图扑灭身上的火苗,但老杨的动作更快。他抬起一只脚,穿着破旧布鞋的脚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踹向刘德贵的胸口。

  「砰!你个疯子!杀人啊!救命啊!嗷嗷嗷!」的一声,刘德贵像一头肥猪般被踹回地面,摔得四仰八叉,火焰在他身上烧得更旺。他的运动裤已经被烧出几个破洞,露出被火焰烧红的皮肤,惨叫声更加凄厉。

  老杨站在对面,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面。他看着刘德贵在火焰中翻滚,像是看着一只被困在火海里的野兽。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塔山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边,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完全不在意眼前的火焰和浓烟。他凑近茶几上的火苗,点燃了香烟,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他眼底深藏的痛楚和决绝。烟雾从他嘴里吐出,袅袅上升,与房间里滚滚的浓烟交织在一起。

  「你毁了她!那你也别活了!」老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诅咒。他的眼神死死锁定在刘德贵身上,像是透过火焰看到了方晴泪流满面的脸,看到了她被羞辱时的绝望。他的手掌还在滴血,玻璃碎片刺出的伤口被纱布包裹,但疼痛早已被愤怒淹没。

  刘德贵在地上翻滚,双手疯狂拍打着身上的火焰,但火势已经不可控制。火焰从他的衣服蔓延到沙发,沙发上的布料迅速被点燃,火舌舔舐着木质框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浓烟滚滚,像是黑色的巨蟒,在房间里盘旋,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刘德贵的惨叫声渐渐变得虚弱,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抽搐,肥硕的脸颊被烧得通红,像是被烈焰剥去了一层皮。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救命…

  老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身影在火光和浓烟中显得高大而孤单,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复仇者。他低头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吐出,像是吐出了心底的最后一丝犹豫。

  「闺女…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沉重的悲怆。

  房间里的火势越来越大,火焰吞噬了茶几、沙发,甚至蔓延到卧室的门口,发出低沉的轰鸣。浓烟像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窗外的夜色,让整个客厅变成了一片火海。热浪扑面而来,烫得老杨的皮肤隐隐作痛,但他依然站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刘德贵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他的身体还在火焰中微微抽搐。而就当老杨以为刘德贵已经不行了的时候,没想到刘德贵竟然突然挣扎起身,挥舞着已经烧红的双手扶着沙发从火里站起身来,然后猛的朝着老杨扑来……

  朱楠从家里夺门而出,脚步沉重而急促,像一头被愤怒和痛苦驱使的困兽。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方晴的坦白,那些画面、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将他的心脏切碎,每一刀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他真的想不通,自己心爱的妻子,那个温柔美丽、曾经对他笑得那么甜的女人,那个在婚礼上对他说「我愿意」的女人,怎么会与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头发生关系?老杨,那个在楼下总是笑呵呵打招呼的老头,那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甚至有些可怜的老头,竟然……竟然和他的妻子……

  他不甘,不解,耻辱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疼痛却无法缓解心里的煎熬。他只想去找老杨,问个清楚,或者……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老杨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老杨家所在的小区楼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一愣,脚步瞬间停住。居民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楼栋门口,穿着睡衣和拖鞋,纷纷抬头向上望去,脸上满是惊恐和好奇。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屏幕的光在黑暗中闪烁;有人低声议论,声音嘈杂而混乱;还有人捂着口鼻,不断咳嗽,像是被烟呛到了。

  朱楠顺着他们的目光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只见浓浓的黑烟从老杨家的窗户里滚滚冒出,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在夜空中盘旋,扭曲着身躯,吞噬着夜色。火光在窗户后跳跃,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玻璃映射出来,映红了楼下的地面,像是地狱的入口在呼吸,散发着毁灭的气息。窗户玻璃已经被高温烤得炸裂,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是死神的脚步在逼近。

  朱楠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刺耳的铃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队里的火警电话。他的手微微颤抖,按下接听键。

  「队长…老城区发生火灾,地址是……」电话那头传来队长急促的声音,背景音是消防车的警笛声和队员们忙碌的脚步声。

  朱楠听着电话里报出的地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冒着黑烟的楼栋,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收到,我已经在现场了。」是这里,这就是老杨家。他感觉喉咙已经发紧,声音嘶哑地回应他挂断电话,没有犹豫职业的敏感和责任让他还是率先朝着冒着漆黑浓烟的楼道跑去。

  他推开围观的居民,脚步急促而坚定,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楼栋的防盗门已经被烟熏有些黑了,门把手烫得发烫,他用袖子包住手,用力推开门,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剧烈咳嗽。

  楼道里已经弥漫着刺鼻的烟味,能见度极低,黑烟像幽灵般在空气中翻滚,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墙壁上的灯已经被烟熏得看不清,只剩下微弱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即将熄灭的生命之光。朱楠捂着口鼻,一步步往上冲,靴子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烟雾越来越浓,他的眼睛被熏得流泪,视线模糊,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痛。

  终于,他来到老杨家门口。简易的防盗门早已打开,木质的大门从门缝里呼呼地冒着黑烟,像是地狱的入口在呼吸,热浪从门缝里涌出,烤得他脸颊发烫。门板已经被高温烤得发黑,油漆剥落,露出焦黑的木质。朱楠没有多想,抬起脚,拼了命地踹门。

  「砰!砰!砰!」每一脚都用尽全力,门板被踹得震动,发出沉闷的响声,整个楼道都在回荡着这声音。但门纹丝不动,他知道这是里外的气压不同导致的。只是门缝里的黑烟越来越浓,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门锁很结实,老杨家的木门质量很好,这在平时是件好事,但现在却成了致命的障碍。

  朱楠接连试了几次,越来越大的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眼睛被熏得流泪,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门。他的肺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岩浆。他被迫后退几步,弯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烟灰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

  「小伙子!用这个!」一个小区居民冲上来,递给他一条沾了水的毛巾。朱楠接过毛巾,迅速系在脸上,遮住口鼻,湿润的毛巾稍微缓解了呼吸的困难。

  「我有灭火器!」另一个居民从车里拿下一个灭火器,塞到他手里朱楠握紧灭火器,沉甸甸的重量在手中传来一丝安全感。

  随后他再次冲进楼道,火势逐渐加大,门缝里的黑烟越来越浓,热浪扑面而来,像是要把他吞噬。他能听见门后传来的「噼啪」爆裂声,那是火焰在吞噬一切的声音,像是恶魔在狂笑。

  他举起灭火器,用力砸向门锁,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灭火器的底部砸在门锁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他虎口发麻。木质的大门渐渐开始破碎,碎片掉落在地上,门缝越来越大,浓烟也随着缝隙汹涌而出,像是被困的恶魔终于找到了出口,疯狂地涌向楼道。

  朱楠咬紧牙关,汗水混着烟灰糊了一脸,他的手臂已经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没有停下。他又一次用力砸下去,「咔嚓」一声,门锁终于断裂,大门被他砸开,门板向里翻去,发出沉重的声响。

  瞬间,浓烟和热浪扑面而来,像一头猛兽扑向猎物,朱楠被呛得后退一步,剧烈咳嗽,几乎站不稳。但他没有停下,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体,拧开灭火器,白色的干粉喷涌而出,冲着燃烧的火焰,一边喷一边朝里面走去。

  房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如同燃烧的地狱一般。火焰在客厅里肆虐,吞噬着家具、墙壁、天花板,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像是恶魔在咀嚼骨头。沙发已经被烧成一团焦黑的废墟,火焰在上面跳跃,散发出刺鼻的塑料燃烧味。墙上的照片框掉落在地上,玻璃碎裂,照片在火焰中卷曲、发黑、化为灰烬。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外罩摇摇欲坠,已经被烤得变形,随时可能掉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烟和各种燃烧物的气味,塑料、木头、布料、油漆,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朱楠俯下身体,尽量贴近地面,那里的烟雾稍微少一些,温度也稍微低一些。他一边喷着灭火器,白色的干粉在空气中弥漫,暂时压制住了部分火焰,一边小心摸索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地板已经被烤得滚烫,透过鞋底传来灼热的感觉。他能感觉到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要把他烤熟。

  没有防火服的帮助,朱楠寸步难行。热浪烤得他皮肤发疼,裸露的手臂和脸颊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刺痛。汗水混着烟灰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瞬间被蒸发。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火焰。但他没有退缩,凭借多年的经验,他在进门后的一米开外,分辨出了倒在地上的人影,并且不止一个,是两个。

  朱楠的心猛地一紧,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他小心摸索着,浓烟太大,他只能靠触觉前进。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救命的号角,穿透了火焰的爆裂声和烟雾的呼啸声。但朱楠知道,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不能等。

  朱楠伸手摸到了一个人的脚脖子,他用力拽了拽,却发现这个人的上半身已经被大火吞噬,衣服烧得只剩焦黑的碎片,皮肤焦黑开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身体已僵硬,早已没了生息。

  朱楠的心一沉,一股莫名的悲凉涌上心头,但没有时间多想,他又往前摸索,手指在滚烫的地板上摸索着,终于发现了第二个人,这个人似乎还有些动作,身体微微抽搐着,胸膛还在起伏,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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