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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十八章:失控 (Out of Control)

小说:门槛 2026-02-14 09:48 5hhhhh 6780 ℃

日本横滨,废弃发电站。凌峰的私人工作室。

冰冷的合金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工作室外的海风。

室内只有熔炉的火光在跳动。凌峰赤裸上身,汗水在交错的疤痕和古铜色肌肉上流淌。他正用一块鹿皮,反复擦拭着一把刚锻打成型的、造型怪异的穿刺钳,动作专注,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角落的阴影里,那个叫“月犬”的“宠物”匍匐着。她四肢已被轻微改造,更适合爬行。脸上永久性的犬类面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她咬着口枷,脖子上的钛合金项圈闪着冷光。

田中昭一像只老鼠溜了进来,在十米外停下,匍匐跪倒,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金属地板,声音抖得不成调:

“工……工匠大人……是……是关于‘樱花’的……”

凌峰擦拭的动作停了。

工作室瞬间死寂。

他缓缓转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田中。

“神崎澪?我不是让你看管?”这不是问句,是审判。

“她……她袭击了傅晏之大人的车队!在挪威!被……被傅先生扣下了!” 田中不敢抬头,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让你看管,你就让她跑去挪威,袭击账房?” 凌峰声音压低,充满了危险的怒意,“田中,你的‘看管’,就是让她拿着我的刀,捅我的后背?”

“大人!绝非失职!” 田中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推卸责任,“是……一定是傅先生!他肯定用了什么手段,绕过我,对‘樱花’下达了伪装成您的指令!‘樱花’对您的忠诚您是知道的!除了您,没人能命令她!”

“蠢货!”凌峰低吼,怒火却并非全针对田中。

田中的话点燃了他的猜疑。他开始在工作室里来回踱步,像头被激怒、却又在嗅探陷阱的困兽。

“傅晏之在挪威故意泄露S-806的行踪,炫耀他得了K的‘恩准’……他在故意刺激神崎澪!”

“他算准了澪奴对我的忠诚,算准了她会去‘清除’那个侮辱了我的‘账房’!”

“妈的……好一招‘借刀杀人’!”凌峰一拳砸在金属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输了。不仅在K面前失去了“画布”的优先权,现在连自己的“刀”都被傅晏之缴了械。

“陆上自卫队‘特战群’最锋利的刀……我花了两年,才把她的‘国家意志’换成对我的‘绝对忠诚’……”他一步步走向抖成一团的田中。“我把K最忌讳的那张脸缝在她脸上,把她当成我最完美的‘棋子’……”

“……结果,”凌峰的声音里满是杀意,“这把刀,竟然被那个账房,当成了反咬我一口的工具?”

他现在一无所有。傅晏之拿着这件“叛乱的证物”,随时能在“太子”面前将他凌迟。

凌峰的目光猛地转向角落里那个因主人怒火而瑟瑟发抖的“宠物”。

“月犬。”

“呜……”那“宠物”发出一声恐惧的鼻音。

凌峰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个残忍的笑。他还有一件“作品”。一件K赏赐的、傅晏之还不知道底细的A级“原材料”。

这是他最后的本钱。他必须立刻重建自己的“威严”。

他走到工作台旁,拿着水杯,然后走到“月犬”面前。

“田中,过来。睁大眼睛看清楚。”

田中惊恐地抬头。

“看清楚,什么是‘工匠’的绝对控制,什么是‘账房’永远不懂的‘艺术’!”

凌峰用皮靴尖,轻轻踢了踢“月犬”的下巴。

“嘴。”

“月犬”身体一颤,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嗯?”凌峰鼻子里发出一声危险的低哼。

他拿出手机,按下了屏幕上那个黑色脊椎骨的图标。

“滋——啊!!”

一声被口枷堵住的惨叫!“月犬”体内的【脊椎牵引索】猛地收紧,暴力地将她的身体拉成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弓”字形!她在地板上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疼痛只持续了几秒,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已摧毁了她最后那一丝犹豫。

“……呜……呜……”她瘫在地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主动颤抖着,重新摆好了比刚才更顺从、更卑微的姿态。

“很好。”

凌峰走到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口枷卡扣。“咔哒”,口枷被解开。

他再次下令:

“张嘴。”

这一次,“月犬”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像条真正的母狗,张开了那张曾属于心理学博士的嘴。

凌峰喝了一口杯里的水,俯下身,将嘴里混合了唾液的液体,“噗”的一声,尽数吐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月犬”身体剧烈一颤,但不敢吐,也不敢闭嘴。

“咽下去。”

她闭上眼,喉头滚动,将那口混杂着主人气息和绝对羞辱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凌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纹着犬类面谱的脸,让她迎视着跪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田中。

“看清楚了吗,田中?!” 凌峰声音冰冷,“这!才叫‘控制’!这!才叫‘作品’!”

“傅晏之那个废物,只会玩阴谋诡计!他永远也造不出这种……只会因为我的一个眼神而颤抖、会把我的唾液当成甘露咽下的……完美艺术品!”

他松开手,“月犬”的脸重新垂下,像等待下一次指令的雕塑。

凌峰重新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工匠”。

“滚回东京。”他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田中如蒙大赦,正要躬身告退。

“站住。”

田中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海军工厂的事,怎么收尾的?”凌峰的声音平静下来,但这种平静比之前的暴怒更让人心寒。

“处……处理好了,大人。”田中连忙回答,“官方报告会定性为‘线路老化引发的意外火灾’。所有宾客都已签署保密协议,并得到了一笔‘补偿’。”

凌峰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数据呢?”他的声音猛地压低,“那个女人带走的东西,追得回来吗?”

田中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追不回来了,大人。对方是顶尖的专家……东西一旦上了网,就像滴进海里的墨,再也找不到了。”

工作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熔炉里火焰“呼呼”燃烧的声音。

凌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许久,他突然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

那笑声让田中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凌峰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所有的怒火都已熄灭,只剩下一片如同深渊般的死寂。

他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田中。”

“……在!工匠大人!”

“滚回东京。”凌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动用所有资源,给我盯死傅晏之。他不是缴获了我的‘刀’吗?我倒要看看,他是想用这把刀来杀我,还是想……藏起这把刀,去威胁K。”

“另外……” 凌峰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算计。

“帮我联系一个人。”

“‘夜莺’。”

黑色的帕萨特行驶在京津高速上。

萧岚坐在副驾,一言不发,手里只是紧握着那把空了弹匣的格洛克。

回音……我会变成回音,找到你。

冰块的话在脑子里回响。她现在才懂,那是最后的告别。

“……我们去哪?” 楚天阔的声音嘶哑,打破了沉默。

“天津,滨海新区。”沈亦舟的声音冰冷,“‘天秤’的一处闲置资产。建在‘鬼城’里的数据中继站。”

两小时后,帕萨特驶入这片由无数栋空置高层公寓组成的“森林”,安静得像座墓园。

安全屋在C栋28层。一套精装修的三居室,家具上的防尘罩都没拆。沈亦舟一进门,就撕开客厅墙纸一角,露出一块金属面板。指纹、虹膜、密码验证后,墙体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塞满服务器、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指挥室。

“坐下。”沈亦舟撕开自己胳膊上浸血的衬衫,从医疗箱里拿出缝合针和消毒液,开始自己处理伤口。

“夜莺肯定已经发现拿到的是假货。”他拉紧缝合线,疼得闷哼一声,“他们会像疯狗一样反扑。我们时间不多。”

“那我们怎么办?”楚天阔终于有了一丝生气,他看着沈亦舟,“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救冰姐吗?”

萧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熬红的眼睛看着沈亦舟。

“救?”沈亦舟自嘲地笑了,“用你那把空枪,还是用我的拳头?”

他将纱布狠狠系紧,站起身,指了指楚天阔的胸口。

楚天阔颤抖着,从夹克暗袋里拿出那枚真正的“蝉”。

“这是凌峰的权限卡数据。”沈亦舟眼中闪过一丝光,“它本身不是‘钥匙’。它是‘地图’。一张包含了‘门槛’在全球所有底层门禁节点的‘同源数据’地图。”

他将“蝉”插入一台独立的读取槽。

主屏幕上,瞬间亮起了几百个密密麻麻、遍布全球的光点。

萧岚的心沉了下去。

“这么多?”

“实验室、安全屋、中转站、金融服务器、甚至……‘原材料’的冷藏仓库。”沈亦舟的声音很凝重,“姐姐……K……傅晏之……他们都在这几百个光点后面。”

“那怎么找?”萧岚的声音沙哑。

“我们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K的核心节点!” 楚天阔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唯一的笨办法。”沈亦舟说,“一个一个试。用‘嗅探器’去‘听’每一个节点的数据流。终端不会告诉我们‘我才是K’。我们只能祈祷……”

接下来的几天是难熬的地狱。

指挥室里弥漫着速溶咖啡、香烟和服务器散热口排出的干燥味。

萧岚负责警戒和后勤。那把格洛克19被她扔在桌角,多日未碰,落上了一层薄灰。她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停在两人身后,死死盯着屏幕上瀑布般滚落、毫无意义的数据流。

她抓过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粗暴地画着什么——节点、人物、时间线。她的笔迹潦草、生硬,线条充满了侦探的直觉,却毫无沈若冰那种掌控全局的精密逻辑。

她习惯了单打独斗、深入一线去追查,而现在,她必须强迫自己坐在这里,像沈若冰一样去布局、去指挥一个团队。这种角色的错位,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焦躁。

楚天阔和沈亦舟则像两个被钉死在屏幕前的幽灵。排查的过程枯燥而绝望。

“节点14……数据流平稳。下一个。”

“节点39……流量异常!有防火墙反向追踪……妈的!这是个陷阱!标记!”

“节点81……信号丢失。物理下线。”

“节点117……数据签名和33、56一样,是镜像……”

“这他妈怎么判断?!哪个节点有意义?!”

排查到第三天,当沈亦舟强行让楚天阔去休息时,他崩溃了。

“没用的……”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找不到的……这几百个节点里,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K的巢穴!冰姐她……”

“闭嘴!”

萧岚的厉喝打断了他。她走到楚天阔面前,将一杯滚烫的黑咖啡狠狠墩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咖啡溅了出来。

“她没错。”萧岚的声音不大,却在发抖,“我们也没错。”

她指着屏幕上那几百个还在闪烁的光点。

“哪怕是无用的分析,也要给我继续下去。”

“把这片海,一滴一滴地给我舀干。”

“在找到她之前……谁也不准停。”

云雾缭绕的深山,一座古朴禅院藏匿其间。书房内,弥漫着古木沉香和墨锭的淡腥。

赵献身着白色练功服,背对来客,站在巨大的楠木茶台前练字。他运笔平稳,仿佛世间只剩笔尖那点墨色。

傅晏之恭敬地站在门口,不动、不言,像一件被安置好的器物,安静等待。

直到赵献落下最后一笔,将毛笔搁在乌木笔架上,才平淡开口:

“说吧,账房。”

“是,殿下。”傅晏之微微躬身,“S-806,已成功捕获。K对这份‘画布’极其满意。”

傅晏之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K已于72小时前,在挪威研究院对她完成了初次Ω级改造。她的身体数据完美,并已成功完成了第一次戒断反应的‘痛苦喂食’。K认为,这是他迄今最有价值的作品。”

“哦?”赵献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K的眼光,我信得过。很好。”

“但是,”傅晏之话锋一转,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在捕获S-806时,出了一点‘杂音’。”

“凌峰那把被他命名为‘樱花’的刀,失控了。”

赵献缓缓转身,坐到茶台主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傅晏之这才上前,将一个银色手提箱放在茶台一侧——箱体上印着“门槛”冰冷的钥匙孔图腾。但他没有打开。

“殿下,”傅晏之开始汇报,“据我调查,‘樱花’的原始素材,是凌峰两年前从日本陆上自卫队SOG‘特殊作战群’捕获的顶尖杀手,神崎·澪。凌峰的本意,或许只是想‘收藏’一件高规格的杀戮工具。”

“但在S-251被盗后,凌峰的‘创作欲’似乎被激发了。他动用K的资源对神崎·澪进行精神重塑,使其患上了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并……”傅晏之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命令Finch博士的团队,将她的脸,改造成了林溪的模样。”

赵献煮水的手,微微一顿。

“至于他的动机……”傅晏之的眼神闪过一丝算计,“我不敢妄言。也许是‘工匠’的偏执,想用这种方式‘复刻’K的失败品;也许……是想用这张脸,作为‘诱饵’,去钓出林溪背后那个‘影子’。”

“但无论如何,他的‘作品’失控了。”

傅晏之用自己的说辞,巧妙地汇报了挪威隧道的袭击事件。“不知道是受人指使,”傅晏之刻意停顿,“还是神崎·澪‘自发’的意愿。在得知S-806被我部捕获后,她在东京叛逃,独自潜入挪威,发动了自杀式袭击。”

“现在,她已被我部制服,关押在研究院。”

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水壶发出的“嘶嘶”声。

赵献提起壶,将第一泡洗茶的水缓缓淋在茶宠上。

“傅先生。”

“在。”

“你们‘门槛’的内务,我一个外人,本不该干预。”赵献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只是,我建议你们……团结。”

他放下茶壶,目光如古井无波。

“‘海利奥斯’的提案,布鲁塞尔那边已经通过了前置审批。”赵献轻描淡写地继续说道,“那个能源收购的窗口期,比我预想的还要窄。”

傅晏之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那个计划,那是赵家布局了十年的海外能源版图。

“一旦启动,就需要足够的流动性保证金。”赵献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这笔钱,要得急,还要得干净。”

“在这个节骨眼上,”赵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个水圈,“我不想看到你们‘门槛’内部有任何不和谐的震动。”

傅晏之的心猛地一沉。

“而且,凌峰毕竟是‘工匠’。”赵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喜怒,“我画廊里那两件藏品,还是他的手笔。”

“这次,算了。”赵献做出了判决,“把‘樱花’还给他。告诉他,管好自己的狗。我不想再有‘杂音’,打扰我听曲。”

“……是。”傅晏之恭敬地回答。

他知道这场博弈,他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太子需要平衡,而他这个“管家”的价值,显然不如那个能制造“玩具”的“工匠”。

傅晏之仿佛刚想起此行的“正事”,将那个印有钥匙孔图腾的手提箱,轻轻推到了茶台中央。

“殿下,K知道您对画廊里的藏品有些厌倦了。”

“我听说,”傅晏之的语气变得轻松,象是在闲聊,“您那两件‘作品’,最近有点不太‘安静’?”

赵献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哦?账房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我的人汇报,”傅晏之的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S-157,似乎在试图‘唤醒’S-333?她在饲养员离开后,会悄悄地‘安抚’那件‘作品’。她们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羁绊’?”

“羁绊?”赵献咀嚼着这个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K会喜欢这个的。”

“是的,殿下。”傅晏之道,“K先生认为,‘友情’和‘理性’一样,都是一种需要被‘重塑’的幻觉。”

“他让我把这个带给您。”傅晏之打开了手提箱,“这是K亲手为那两件‘作品’编写的……‘升级程序’。”

“它叫什么?”

“【共感地狱】。”

普罗米修斯研究院,Ω级观察室。

一个纯白色的“无响室”。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同一种昂贵的哑光吸音材料,冰冷、无机质,吞噬一切回音。天花板上均匀分布的冷白光源,将室内照得无处遁形,像一个永恒的、没有时间流逝的“现在”。

沈若冰蜷缩在那张同样材质的平台床上。

距离上一次“喂食” ,已过去五十二个小时。

她身上是刚被换过的干净白色无菌服。脖子上,冰冷的钛合金项圈泛着幽光,一条沉重的铁链从项圈延伸出去,没入墙角的暗扣。铁链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片三米见方的“舞台”上。

第一个信号,来自精神。

一股无由来的巨大焦虑感涌来,瞬间淹没了她引以为傲的冷静。紧接着是恐慌,仿佛被活生生剥离世界,独自漂浮在宇宙深渊。她试图用逻辑分析、用意志压制,但那些熟悉的思维工具全生了锈,在不断滋长的黑色情绪前毫无作用。

她坐起身,绝对的安静。这种安静成了一种酷刑,放大了她内心的杂音。她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和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的、越来越重的擂动。

“呼……呼……”她开始喘息,试图深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阵阵发紧。

然后,身体开始背叛。

细密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渗出。肌肉开始痉挛,先是手指,然后小腿,随即蔓"延全身。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穿刺,在床板上不受控制地轻微弹跳、抽搐。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羞耻,紧随其后。

一股无法抑制的暖流从小腹涌出,瞬间濡湿了干净的无菌服。尿液的骚味在无菌的空气中格外刺鼻。紧接着,肠道的剧烈痉挛让她括约肌彻底失守,排出了少量的、稀薄的粪便。

她闻到了自己屎尿混合的恶臭。这是“理性”的沈若冰绝对无法忍受的羞耻,但此刻,这份羞耻很快被更剧烈、更核心的痛苦淹没。

她的乳房。

是这场酷刑的核心。它们已经肿胀得硬如岩石。皮肤紧绷,青筋暴露。她能感觉到乳汁正在灼烧她的乳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脏跳动,都牵扯着两颗乳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知道K的设定。她的身体,正在因为缺乏“痛苦”的滋养,而从内部崩坏。

她需要“福音”——需要那种能被她的大脑翻译为“欣快感”的“伤害性刺激”。

她更需要“钥匙”——只有高潮才能启动“泄压阀”,缓解这地狱般的胀痛。

“啊……啊啊……”

她发出阵阵悲鸣,开始用指甲抓挠那柔软的墙壁,又用头去撞击,但吸音材料吞噬了她的力道,剥夺了她自残的权利。

“……好胀……乳房……要炸了……”

“……痛……”她绝望地抓挠自己的手臂,“……谁来……谁来‘伤害’我……”她使用的是“伤害”,而非“打”,“……给我‘福音’……”

“……高潮……我需要‘钥匙’……缓解……让我……缓解……啊啊啊!!”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彻底撕裂的边缘——

“咔哒。”

合金门慢慢滑开了。

K走了进来。他像个医生巡房,脸上带着审视的冰冷。他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执行者”。

沈若冰像看到了救世主。

她从那片混杂着自己屎尿和涎液的污秽中,用四肢疯狂地爬向K。

“主人!K先生……啊啊……!”

“哗啦——!”

她脖子上的项圈被铁链猛地拽住,重重地摔在地上,脸颊蹭过自己排出的尿液,狼狈不堪。

K在她面前蹲下,没有碰她,只是像在观察一件失控的艺术品。

“……啊……主人……”沈若冰剧烈地喘息,身体因戒断反应和乳房胀痛而疯狂抽搐。但她强迫自己在痛苦中组织语言,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协议’……启动了……我……我需要‘喂食’……”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极致的痛苦中,却依保持着一丝清明。

“……我需要‘福音’……和‘钥匙’……”

K饶有兴趣地看着她。“S-806,你甚至还能准确地表达。你的‘理性’,比我想象中更顽固。”

“……啊……痛……”沈若冰蜷缩起来,抓住了这个机会。

“……‘理性’……是您‘作品’的一部分,不是吗?”

她开始发抖,将计就计,扮演一个试图理解“神”的信徒。

“……我……我在思考……”她颤抖着说,“……您……您的‘艺术’ ……是……是永恒的吗?”

她抬起头直视K,抛出了那个赌上一切的问题:

“……我……这具身体……这些被改造的‘规则’……”她指了指自己肿胀的乳房,“……会被‘保存’吗?”

“……还是说……”她露出极度的恐惧,“……当您厌倦了……我也会像……像一件失败的草稿……被……被彻底‘销毁’?”

K被她的问题取悦了。这个标本,在濒临崩溃时,还在试图理解“造物主”的“永恒”。

他站起身,像个教授在布道。

“销毁?不,S-806。销毁是屠夫的行为。我是艺术家。”

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自负。

“S-806,你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失禁,每一次像现在这样卑微的乞求……都被【神之印记】完整地记录着。”

“你和所有Ω级的‘作品’ ……都是永恒的。”

“我所有的‘艺术原型’,都储存在【核心数据库】。一个……绝对‘干净’的‘圣所’ 。”

“你的‘灵魂’,将永远在那里,作为我最伟大的收藏。”

她得到了。

【核心数据库】、【圣所】。

她必须在接下来的酷刑中,把这两个词死死烙在灵魂里。

她的表演结束了。只剩下纯粹的、再也无法伪装的痛苦。

“……永恒……”她露出一个因痛苦而扭曲的笑容,“……啊……谢谢您……主人……现在……求您……”

她的乞求变成了嘶吼。

“……给我‘福音’……我的乳房……啊啊啊……要炸了!!”

K满意地点了点头。

“S-806,你对‘永恒’的渴望,证明了你是一件合格的作品。”

他转向身后的执行者。

“按Ω-3号协议的流程,分段式执行‘喂食’。”

K转身,缓缓走进了隔壁的单向玻璃观察室。

他要开始,欣赏他的“艺术”了。

而沈若冰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合金门缓缓关闭。

观察室内,只剩下沈若冰和两名沉默的“执行者”。

戒断反应仍在肆虐。她蜷缩在自己的污秽中,身体剧烈颤抖。乳房撕裂般的胀痛更是达到了顶峰。

“……啊……啊……”她发出野兽般的悲鸣,“‘福音’……给我‘福音’……啊……好胀……我的乳房……”

一名执行者从推车上拿出四片连接着导线的医用电极贴片。

他像对待一块生肉般将沈若冰翻过来,无视她的乞求。将两片电极贴在她肿胀的乳房顶端,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乳尖瞬间挺立;另外两片,则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

执行者在控制器上设定好程序。

“滋——!”

一股纯粹的高频“折磨”瞬间贯穿她的神经!

“呜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戒断反应的精神痛苦,在这股电流冲击下开始缓解。但她的表情却从最初的“狂喜”瞬间转为“焦躁”——这种“临床”的电击,根本无法像“被插入”或“被鞭打”那样,带来足够强度的“高潮预期”!

“毒瘾”被缓解了,乳房的胀痛却因电击变得更加剧烈!

她看着执行者,眼中充满乞求,喉咙里发出语无伦次的音节:

“……不够……这样不够!……我的乳房……啊啊……更胀了!!”

她只获得了“福音”,却没有“钥匙”。

“……求你……”她开始乞求,“……给我K7……我需要高潮……啊!!”

“……进入我!我需要……!这个……不够!!”

第一个执行者面无表情地关闭了电源。他退后一步。

“福音”消失了。

戒断的精神痛苦瞬间回归,与乳房的胀痛叠加,再次形成双倍的地狱。

“啊啊啊啊——!!”她彻底崩溃了,“……回来……给我……!”

第二个执行者此时才拿出【神经介质-K7】,对准她的鼻腔喷了几下。

冰冷的雾气吸入肺部。她极度痛苦的状态下终于吸入了K7。“高潮”的闸门被打开。

执行者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阳具。

沈若冰像疯了一样爬过去,主动张开双腿,用那片泥泞的入口去蹭他的肉棒。

“……快……给我……肉棒……给我肉棒……啊……身体……要炸了……”

执行者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地上,从背后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被巨大阳具贯穿的剧痛,混合着即将解脱的渴望。

这是一场纯粹又高效的“交配”。执行者像一头种猪,用最有效率的姿势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目的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让她高潮,让她喷乳。

K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监视器上S-806的生理数据:心率飙升、多巴胺水平溢出、瞳孔放大——完美的“作品”反应。

但是——

K皱起了眉。他切换到脑部扫描图。

他发现,S-806的前额叶皮层,她的“理性”中枢,竟然也在高强度地、有节律地活动着。

“不合理。”K低语。

“在被原始快感彻底淹没的时刻……她的‘理性’竟然还在工作?”

K没有错。她的理性确实在工作。

“……啊……啊……好深……” 她被迫发出呻吟。

“……啊……好痛……”

她的大脑在飞速分析。她强迫自己在凌辱的快感中回忆。

……撑住……K刚才……承认了……他有一个‘圣所’……

“……啊……操我……再重点……啊……”

……‘绝对干净’……【核心数据库】……

“……啊啊……要……要高潮了……胸口……好胀……啊啊啊!!!”

她达到了高潮。

“啊——!!!!!”

在那极致的痉挛中,她胸前那两颗肿胀的乳房,如同决堤般,猛地喷射出两股浓白的乳汁!乳汁溅满了她身下的地板,乳房的胀痛终于得到了缓解。

执行者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完成了“喂食”。

K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冰冷。

他看穿了她的“表演”。

他看穿了她正在“分离”他的艺术。她把“福音”当成了“前菜”,把“钥匙”当成了“主菜”。她竟然在我的地狱里,保持着该死的“理性”和“逻辑”!

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利用”规则!

“……‘理性’……”K看着屏幕上那个在精液和乳汁中瘫软的身体,“……是‘污染’。”

“S-806,你这块画布上,还有‘杂音’。”

“我必须……彻底地,杀死你的‘思想’。”

K决定,必须尽快对S-806进行二次改造升级,一个用于惩罚她的“理性思考”、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灵魂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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