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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养蛊合集,反响好的会扩写系列美母偷听儿子自慰,用手交乳交口交帮忙缓解学业压力,到悉尼陪读后伴随跨年烟花被深插内射,第2小节

小说:单篇养蛊合集反响好的会扩写系列 2026-02-14 09:48 5hhhhh 1800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北岚的眼眶微微湿润,她弯下腰,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像耳语:“那我们……就慢慢来,好不好?九月之前,我们还有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够我们好好认识彼此。”

北山闭了闭眼,鼻尖蹭到她发间的香气。他轻轻“嗯”了一声,像一个承诺,也像一个开始。

北岚的额头抵着北山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两人之间,带着红酒的微醺和玫瑰香水的余韵。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轻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梁,像在确认这份亲近是真实的。

北山的手终于动了。他先是迟疑地抬起,掌心贴上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温热而细腻,蕾丝边缘微微陷进肉里,勾勒出柔软的弧度。他的指尖轻轻颤抖,却没有退缩,而是顺着腰线往上,慢慢滑到她的背脊。

北岚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眼睫颤了颤。她低声问:“可以吗?”

北山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来:“……可以。”

下一秒,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北岚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膝跪在沙发两侧,胸口紧贴他的胸膛。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像终于卸下所有伪装。

他们的唇第一次真正相碰。起初只是试探,轻柔得像羽毛掠过。北岚的唇瓣饱满而柔软,带着酒的甜香。北山闭着眼,笨拙却认真地回应,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触碰到她的舌尖时,两人都像被电了一下,同时轻颤。

吻很快就变了味道。北岚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指甲轻轻陷入他的发根,把他往自己更深处带。北山不再克制,舌头缠上她的,吮吸、纠缠、掠夺,像要把这两年压抑的所有想念都倾泻出来。口水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北岚的双手滑到他胸前,扯开他的T恤。布料被粗暴地向上卷起,露出他年轻紧实的胸膛和腹肌。她低头,唇从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下巴、喉结,再往下,含住他一侧的乳尖,轻咬、吮吸。北山仰头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向上顶了一下,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

“北山……”北岚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等了好久……真的好久……”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坐,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硬挺的性器上研磨。北山喘息加重,双手扣住她的腰,帮她找准节奏。两人就这样隔着衣物相互摩擦,动作越来越急切,像两团火在互相点燃。

北岚忽然停下,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她背对他,双手反到身后,慢慢解开情趣内衣的绑带。黑色蕾丝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以及那对被束缚太久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粉嫩,乳尖早已硬成两颗小樱桃。

她转过身,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北山眼前。北山喉结剧烈滚动,眼睛发红。他伸手,掌心覆盖住她的一侧乳房,拇指轻轻碾过乳尖。北岚低吟一声,身体前倾,把另一边乳房送到他唇边。

北山张口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吸吮得啧啧作响。北岚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更用力地压,腰肢扭动,像在求更多。

“北山……摸我下面……”她喘着气,声音破碎,“我已经湿透了……”

北山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进吊袜带和内裤之间。指尖一触到那片湿热,就感觉到黏腻的爱液早已浸透了布料。他隔着内裤按住阴蒂,轻轻揉动。北岚立刻尖叫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扯开北山的裤链,把他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释放出来。那根东西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胀成深红色,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北岚握住它,上下撸动几下,然后俯身,张嘴含住龟头。

北山猛地仰头,发出低哑的呻吟:“岚……姐……”

北岚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深喉,让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抚弄茎身,一手轻轻揉捏他的囊袋。北山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喘着气把她拉起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北岚仰躺着,双腿大开,黑色丝袜和吊袜带勾勒出极致的淫靡。北山跪在她腿间,低头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内裤亲吻那片湿透的布料。

他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被剥离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北岚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饱满粉嫩,阴蒂肿胀挺立,入口处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北山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阴蒂。北岚尖叫一声,双手抓住他的头发,腰肢猛地弓起。

“北山……啊……好舒服……再深一点……”

他听话地把舌头探入阴道口,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同时用手指揉按阴蒂。北岚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颤抖得像筛子。没多久,她猛地绷紧,尖叫着高潮,爱液一股股涌出,被北山全部舔进嘴里。

高潮余韵还没散去,北岚就拉着他往上爬,声音带着哭腔:“进来……北山……我要你进来……”

她微微抬起臀部,让阴唇对准他的龟头。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湿得发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先是顶开阴唇,撑开那道紧致的入口,然后一点点没入。

“啊……”北岚仰头低吟,声音又软又长,像被烫到又像被填满的叹息。

北山也同时闷哼出声。她的内壁太紧了,像无数层湿热的褶皱同时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茎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紧紧箍住,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挤进一个温热的蜜洞。爱液被挤出,发出“滋滋”的水声,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阴囊。

“岚姐……你里面……好紧……好湿……”北山声音发哑,额头抵着她的肩,牙关紧咬,生怕自己一用力就直接射出来。

北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她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整根阴茎终于全部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她的阴道深处被龟头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马眼。北岚的身体剧烈颤抖,眼角渗出泪水。

“北山……你填满我了……好深……我能感觉到你顶到最里面……”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动一动……求你……我想感觉你在我身体里动……”

北山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缓慢抽送。

第一次抽出时,阴茎带出一圈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再重重顶入时,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北岚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剧烈晃动。

节奏渐渐加快。北山不再克制,他抱着她的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击声越来越响亮,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杂着湿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北岚的头后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按住北山的后脑,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前。

“北山……吸我……用力吸我的奶子……”她喘着气命令。

北山张口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咬住,用力吮吸,像婴儿般贪婪。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乳尖。北岚的呻吟立刻拔高:“啊……好舒服……北山……你吸得我下面更湿了……里面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

北山确实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高潮边缘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他的茎身,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岚姐……我忍不住了……你夹得太紧……”

“别忍……射进来……全部射给我……”北岚哭着吻他的唇,舌头缠上来,“我想被你射满……北山……我们以后都在一起……”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北山猛地抱紧她,腰部疯狂撞击,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举起又重重落下。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子宫口,像要钻进去一样。

北岚先到达高潮。她尖叫一声,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指甲在北山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北山被她高潮时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壁,烫得北岚又泄了一次。她哭喊着抱紧他:“北山……好烫……射得好多……我里面全是你的……”

射精结束后,两人紧紧相拥,谁也没动。北山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却依然粗大,随着余韵轻轻跳动。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北岚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北岚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北山……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北山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坚定:“嗯……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两个,我们一起去悉尼……我只要你。”

客厅里只剩红酒残留的香气、两人交缠的体温和渐渐平复的呼吸。夜色还很深,而他们的身体和心,终于彻底交融,再无隔阂。

从那天客厅沙发上的疯狂交融开始,北山和北岚仿佛打开了某个被尘封已久的开关。两人像两块干柴遇烈火,烧得又急又猛,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

第一周,他们几乎没怎么出门。北山的作品集已经提交,雅思成绩也尘埃落定,录取信成了他们之间最有力的“假期通行证”。北岚把手机调成静音,北山把书桌上的参考书推到一边。客厅、厨房、浴室、甚至阳台的藤椅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北山是处男,第一次之后,他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和贪婪。每次做爱,他都会问:“岚姐,这样对吗?”“你喜欢我这样动?”“这里……会不会太重?”北岚每次都笑着吻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北山,你学得真快……”

而北岚,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真正碰过。她像一朵被长期干旱的花,遇水就疯长。北山年轻,体力好,恢复快,一晚能来三四次。她最喜欢清晨醒来时,他还埋在她身体里,半硬的状态轻轻跳动;也喜欢午后阳光洒进卧室,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握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她乳房晃荡,声音从低吟变成哭喊。

他们不讲究姿势花样,却极尽缠绵。常常是做着做着就停下来对视,额头相抵,喘息着说些傻话:

“岚姐……我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抱着你睡。”

“好啊……那你得养我一辈子。”

“岚姐……你里面又夹我了……”

“因为你太大了……北山……我爱你……”

一周过去,两人身上都多了些暧昧的痕迹:北山的肩膀有她的牙印,北岚的腰侧和大腿内侧有淡淡的吻痕和指痕。他们洗澡时会一起挤在淋浴间,互相帮对方搓背、抹沐浴露,手指不老实地游走,最后往往又在水雾里做一次。

签证办得异常顺利。北父那边早就安排好一切:悉尼的房子是海港区一栋三层独栋,带小花园和车库,车库里停着一辆低调的白色丰田RAV4,不是张扬的跑车,而是实用、空间大、适合日常通勤和采购的那种。北父在电话里说:“你们年轻人,别老想着省,我给你们最好的起点。车钥匙在中介那里,房子已经打扫干净了,等你们八月过去就能直接入住。”

八月中旬,两人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和几个快递包裹,登上了飞往悉尼的航班。落地后,北岚开着那辆新车载北山回家。车窗外是蓝得晃眼的悉尼天空,远处海港大桥和歌剧院若隐若现。北山坐在副驾,握着北岚的右手,拇指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手背。

【青岛直飞悉尼的老飞机JD479,说实话我一直很疑惑,携程上面一直有首都和海航两个航班,但是海航是共享的首都的飞机,价格相差很大,我很好奇谁会买海航的。】

“岚姐,我们真的到悉尼了。”

“是啊……我们的新家。”

悉尼的生活出奇地平静而充实。

北山每天早上去学校,设计系的课程密集而自由,他喜欢埋在工作室里画图、做模型。北岚则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家里:早起做早餐,中午给他送便当,下午打扫房间、浇花、去附近的Coles买菜。她学会了做澳洲人爱吃的烤羊排和柠檬塔,把这个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像在用双手把两人的生活一点点缝合在一起。

晚上北山回家,常常一进门就闻到饭香。北岚会穿着围裙迎上来,踮脚吻他一下,然后推他去洗手。饭桌上,两人聊学校的事、聊今天超市的特价牛肉、聊周末要不要去邦迪海滩散步。吃完饭,他们会一起洗碗,偶尔在厨房台面上亲热一小会儿,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北山喜欢把头枕在她腿上,她喜欢把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挠。

日子像温水一样流淌,却每一天都带着细微的甜。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悉尼的夏天热得慵懒,海风带着咸味。北山提议:“岚姐,元旦我们去住酒店吧,就我们两个,好好庆祝一下。”

北岚笑着点头:“好啊,我们一起看今年的跨年烟花。”

他们订了四季酒店的海景套房。房间在高楼层,巨大的落地窗正对悉尼歌剧院。白天看得到白色屋顶在阳光下闪耀,晚上能看到整个海港的灯火。

跨年夜那天,北岚穿了一条深蓝色的丝质吊带长裙,裙摆到脚踝,领口低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北山穿了白衬衫和深色西裤,看起来比平时成熟许多。

晚餐在酒店餐厅吃,点了生蚝、和牛牛排和一瓶香槟。两人喝得微醺,北岚的脸颊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她举杯:“北山,谢谢你让我重新活过来。”

北山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是我谢谢你……岚姐,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回到套房,北岚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落地窗玻璃,悉尼港的夜风仿佛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渗进来,带着一丝咸湿的海味。她双手撑在窗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雾痕。窗外,歌剧院的白色屋顶在五彩灯光的映照下像一艘停泊的巨型帆船,而更远处,海港大桥的拱形轮廓被霓虹勾勒得清晰而梦幻。

北山从身后抱住她,胸膛的温度像一团火,瞬间把她后背的凉意驱散。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每一次呼气都让她耳根发烫。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这样静静抱着她,像要把这一刻的温度永远烙进骨头里。

“岚姐……”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鼻音,像在克制,又像在祈求,“新年要来了。”

北岚闭了闭眼,眼睫湿润。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像叹息:“嗯……新的一年,我们终于……真的在一起了。”

北山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掌心覆盖住她饱满的乳房,指腹轻轻碾过乳尖。那颗小樱桃早已硬挺,像在回应他的触碰。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指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描摹一幅只属于他的画。北岚的呼吸立刻乱了,她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上,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北山……你知道吗……”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嫁给你爸之后,每天醒来都像在演一出没有结局的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被谁真正想要。”

她顿了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北山的手背上。

“可是你出现了。你叫我岚姨的时候,那么温柔,那么干净……我当时就想,如果能被你这样的人抱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我也知足了。”

北山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岚姐……我也是。从第一次在客厅看到你穿着围裙给我盛汤,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不敢想,不敢说,只能偷偷看你,偷偷想你。每次你帮我按摩肩膀,我都怕自己硬起来被你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哑:“我怕你觉得我脏,怕你觉得我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可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把你抱在怀里,告诉你,我不是把你当长辈,我是把你当女人,当我这辈子最想爱的女人。”

北岚的身体轻轻颤抖,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像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动物。

“北山……”她哽咽着笑,“我们用了这么久,才敢把话说出口……可现在,我一点都不后悔等。”

北山吻住她,先是温柔地啄她的唇角,然后加深,舌头探入,缠绵得像要把彼此的灵魂都搅在一起。吻到深处,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才微微退开,声音低哑:“岚姐……我想在新年来的那一刻,进入你……把新年的第一秒,全部给你。”

北岚点头,眼里满是水光:“好……全部给你……我们一起迎接新年。”

北山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弯下身,双手重新撑在玻璃上。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淋淋的入口,龟头在阴唇间滑动几下,沾满爱液,然后缓缓推进。

那一瞬,北岚仰头低叫:“啊……北山……”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像要顶进她的灵魂。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北岚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轻颤,像在欢迎他回家。

北山开始动,先是极慢极深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再重重顶回,发出低沉的“啪”声。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滑到前面,按住阴蒂快速揉动。

“岚姐……你里面好热……像要把我融化……”他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真的爱你……从以前到现在,以后也一样……”

北岚哭着回应:“我也爱你……北山……我这辈子……只想被你这样爱……”

电视里的倒计时已经进入最后十秒:

“Ten… nine… eight…”

北山放慢节奏,却更用力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停顿,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要把自己最深的部分嵌入她身体。

“seven… six… five…”

北岚的声音破碎:“北山……快……我要……在新年那一秒……被你射满……”

“three… two… one——”

“Happy New Year!!”

窗外,第一朵烟花轰然炸开,金色、银色、紫色的光点如瀑布般倾泻,照亮整个海港。尖叫声、汽笛声、欢呼声从远处传来,像整个城市都在为他们庆祝。

就在钟声敲响的瞬间,北山猛地抱紧她,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烫得北岚全身剧颤。她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茎身,像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玻璃倒影里拉出长长的银丝。

烟花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把他们的身影映得五彩斑斓。

北岚转过头,泪流满面,却笑得无比温柔。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颤抖:“北山……新年第一秒……我里面全是你的……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北山眼眶也红了,他低头吻她的泪,声音哽咽:“岚姐……新年快乐……从这一秒开始,我们再也不分开……不管以后去哪里,做什么……我都只想牵着你的手……”

他没有抽出,就这样埋在她身体里,轻轻顶弄,让余韵绵长。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呼吸交缠。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城市慢慢归于平静。

而他们,却像在这一刻,找到了永恒。

新的一年,就这样,在肉体与灵魂最深刻的交融中,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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