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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向女孩下海记第九章:一炮爆红,第1小节

小说:内向女孩下海记 2026-02-14 09:48 5hhhhh 2640 ℃

第九章:一炮爆红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马晓欢的“魔鬼训练”,正式拉开了序幕。每天清晨,当整个影视基地还笼罩在晨雾中时,陈安羽就会准时地将她从被窝里拽出来。

她们的身影,成为了基地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一个身姿矫健,步伐轻盈;另一个,则气喘吁吁,步履沉重,肉嘟嘟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但却依旧咬着牙,努力地跟在前面那个人的身后。

半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汗水和喘息中,悄然流逝。

马晓欢的变化是惊人的。她不仅瘦了一些,脸颊的轮廓也变得清晰了少许。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一丝怯懦和茫然的样子,而是多了一份坚韧和沉静。她的身体,也因为持续的锻炼,变得更加结实,充满了年轻的、蓬勃的生命力。

就在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时,导演的助理,找到了她。

“马小姐,张导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马晓欢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跟着助理,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那扇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前。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像揣了一只兔子。

推开门,张导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他看到马晓欢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商人看到盈利报表时才会有的、满意的笑容。

“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马晓欢拘谨地坐下,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导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不真实,“你演的那部片子,已经剪辑完成了。后期做得非常棒,成片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顿了顿,看着马晓欢那张紧张的脸,继续说道:“公司高层都看过了,非常满意。已经决定了,这个周末,就全平台上线发售。”

发售。

这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马晓欢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这半个月的平静生活,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而现在,导演的话,像一只无情的大手,将她从梦中狠狠地拽了出来,逼着她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无法逆转的现实。

一旦发售,就意味着,她在那间昏暗囚室里,被捆绑、被侵犯、被蹂躏的所有画面,她那些痛苦的哭喊、失控的呻吟、羞耻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将变成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被无数双陌生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肆意地观看、评判、意淫。

自己,算是彻底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导演。”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周末,如期而至。

发售当天,马晓欢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她没有勇气去打开那些网站,去看自己的“作品”,更没有勇气去看那些可能出现的、不堪入目的评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场属于她的风暴,正在网络上,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疯狂地席卷开来。

“卧槽!兄弟们快去看!年度新人王诞生了!绝对的神作!”

“就是那个叫《囚笼少女》的?我看了,妈的,太顶了!那个叫马晓欢的新人,演技炸裂!那眼泪,那挣扎,那高潮后翻白眼的样子,太真实了!”

“我最喜欢她那肉嘟嘟的样子,看起来就特别好欺负!特别是第三幕,被那几个假阳具轮番伺候的时候,那副被玩坏了的、绝望又享受的表情,我他妈直接射爆!”

“对对对!她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有点婴儿肥,眼睛还有点‘各行其是’,有种独特的、又纯又欲的感觉!我已经把她列为我的年度最佳‘施法材料’了!”

无数的“狼友”,在各大论坛和交流群里,兴奋地、毫不掩饰地,讨论着这个横空出世的、胖嘟嘟的小姑娘。她的真实,她的青涩,她的痛苦,她那被逼到极限后所爆发出的、最原始的淫靡,精准地戳中了这群人最隐秘的性癖。

傍晚时分,陈安羽推开了她的房门,脸上带着一种复杂至极的表情,那表情里,有祝贺,有同情,也有一丝过来人的、了然的悲哀。

她将自己的手机递到马晓欢面前,屏幕上,是公司内部的销售数据后台。

那部名为《囚笼少女》的影片,在发售不到十二小时的时间里,销量已经冲到了平台总榜的第一名,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持续攀升。

而在“年度新人”的投票榜单上,“马晓欢”这个名字,更是以断层式的票数,遥遥领先。

陈安羽看着她那张茫然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带着一丝黑色幽默的语气,缓缓说道:

“恭喜你,小欢。你,一炮而红了。”

一炮而红。

这四个字,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像一个无形的、巨大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马晓欢的生活里。她走在基地里,总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那些目光很复杂,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赤裸裸的、带着估价和欲望的审视。他们仿佛能透过她的衣服,看到她在镜头前被捆绑、被侵犯、被操干到失神的模样。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她学会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那些目光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转眼间,月初到了。这是马晓欢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发薪日。

当她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银行的到账短信时,她正坐在宿舍的窗边发呆。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短信上显示的那一串数字,那串长得让她需要反复确认好几遍的零,像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笔钱,是她上个月的工资,以及那部《囚笼少女》的首月分红。那部让她经历了地狱般折磨的影片,在网络上掀起了难以想象的狂潮。无数的付费下载,以及限量发售的、附赠了未删减片段和幕后花絮的蓝光光盘,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而作为绝对主角的她,也分到了这杯羹里,最大的一块蛋糕。

这笔钱,是她过去当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助理时,不吃不喝攒上好几年,都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没有感到狂喜,也没有感到兴奋。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没有任何犹豫,将这笔巨款的大部分,分成了两笔,一笔汇入了母亲治病专用的那个账户,另一笔,则打给了正在念大学的弟弟。

她想起了几个月前,弟弟在电话里,用那种压抑着绝望的、故作轻松的语气,跟她说,他想辍学出去打工,帮家里分担一点压力。她想起了自己在电话这头,是如何声嘶力竭地哭着、吼着,死死拦住了他这个念头,向他保证,钱的事情,她来想办法,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念书,把大学上完。

而现在,她做到了。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转账成功”的提示,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间昏暗的囚室,那冰冷的铁栏杆,那狰狞的假阳具,和阿哲那张充满了欲望的脸……身体深处,似乎又传来了那种被撕裂、被贯穿、被填满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记忆。

但这一次,当这些记忆涌上心头时,她却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扭曲的平静。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钱,至少,是干净的。它能变成母亲的救命药,能变成弟弟的学费和生活费,能变成这个家摇摇欲坠时的、最坚实的支撑。

她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带走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和悔恨。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欢,换衣服,该去活动活动筋骨了。”是陈安羽的声音。

马晓欢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又到了她们约定的、进行柔韧度训练的时候。这是陈安羽为她制定的、雷打不动的晚间必修课。用陈安羽的话说:“你不想下次再拍个什么戏,被掰成M字腿一两个小时,第二天就肌肉拉伤下不了床吧?准备工作,永远要走在导演的要求前面。”

马晓欢换上紧身的运动服,跟着陈安羽来到了基地空旷的舞蹈室。

巨大的镜子,光滑的地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味。

“来,先热身。”

在陈安羽的指导下,马晓欢开始了枯燥而又痛苦的拉伸。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尖叫。

“啊……疼疼疼……安羽姐,轻点……”当陈安羽帮她压腿,试图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到大腿上时,马晓欢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忍着点。”陈安羽的手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死死地按住,“痛,说明你的筋还活着,还能拉开。等你什么时候感觉不到痛了,就说明你已经练出来了。想想你上次在床上躺了两天的样子,现在的痛,跟那时候比,算什么?”

上次的经历,是最有效的强心针。马晓欢咬紧牙关,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湿润的花。

就在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正在帮她放松背部肌肉的陈安羽,突然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对了,跟你说个事。三天后,我有个新片要拍。”

陈安羽来这里已经两年了,是公司里当之无愧的头牌之一,片约不断,是家常便饭。

“这次的剧本有点意思。”陈安羽一边说,一边用手肘,力道适中地按压着马晓欢紧绷的肩胛骨,“想不想去现场看看?”

马晓欢趴在瑜伽垫上,闻言,立刻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可以吗?我想去看看!也……也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你一下的。”

她真心实意地想为这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姐姐,做点什么。

听到她后半句话,陈安羽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赞许,也有一丝属于前辈的、狡黠的神秘。

她俯下身,凑到马晓欢的耳边,用那带着一丝热气的、蛊惑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好啊。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应对’的。”

接下来的三天,陈安羽的表现,让马晓欢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做“专业”。

她完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晨跑的时候晨跑,该吃饭的时候吃饭,晚上依旧雷打不动地拖着马晓欢去舞蹈室进行残酷的柔韧度训练。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大战将至的紧张或者焦虑,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羽然自得的平静。仿佛三天后等待她的,不是一场充满了未知和挑战的大尺度拍摄,而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去超市采购的日常行程。

马晓欢在旁边看着,心中暗暗感叹。她回想起自己当初拍摄前那副坐立不安、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终于,拍摄日当天到了。

这一天,陈安羽的拍摄时间被安排在了下午。但她的准备工作,从一大早就已经开始了。

上午,她依旧带着马晓欢来到了空旷的瑜伽室。但今天,训练的内容却有些不同。除了常规的拉伸筋骨,陈安羽还花了大量的时间,指导马晓欢进行一种特殊的、深长的腹式呼吸。

“吸气,用鼻子,把气吸到你的丹田,感觉你的小腹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对,保持住……然后,用嘴,非常缓慢地、均匀地,把气吐出来,想象你身体里所有的浊气和紧张,都随着这口气被排出去了……”

陈安羽的声音,像一种带有催眠效果的咒语。马晓欢跟着她的指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她发现,随着呼吸的深入和放缓,她那颗因为即将要观摩“现场”而有些躁动的心,竟然也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做这个?”马晓欢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安羽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中午,陈安羽的午餐简单到了极致。一小份白灼的蔬菜,几片水煮的鸡胸肉,连主食都没有碰。吃完这顿几乎没什么热量的午餐后,她又去后勤处,领了好几支不同口味的、高浓度的营养液,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一切准备就绪,她们朝着片场走去。

陈安羽今天的拍摄地点,就在马晓欢上次拍摄的四号摄影棚隔壁——五号棚。当她们走进去时,里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各就各位,正在进行灯光和设备的最后调试。

导演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和摄影指导低声讨论着什么。

马晓欢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片场中央的布景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宗教和禁忌意味的场景。一个巨大的、深棕色的木质十字架,被牢牢地固定在场地的中央。十字架的做工非常精良,上面甚至雕刻着一些复古而又繁复的花纹。而在十字架的前方,还摆放着一条同样材质的、狭长的长凳。

看到这个布景,马晓欢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十字架、长凳……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她立刻联想到了中世纪那些残酷的、充满了宗教审判意味的刑罚。她几乎可以想象到,陈安羽一会儿可能会被以一种怎样屈辱的姿态,捆绑在那个巨大的十字架上。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陈安羽,眼神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担忧。

然而,陈安羽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她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马晓欢的头发,笑得花枝乱颤。

“傻丫头,别担心。”她凑到马晓欢耳边,低声说道,“第一幕,没你想象的那样血腥暴力。不过嘛……的确是有些另类。”

“另类?”马晓欢将信将疑。

“你看着就知道了。”陈安羽又卖了个关子,然后指了指导演身后的一张空椅子,“你去那里坐着,那是给你留的观摩位。记住,多看,多学,少说话。”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旁边的化妆间走去。

马晓欢依言,在导演身后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的视野极佳,既能清晰地看到监视器里的画面,又能将整个片场的动向尽收眼底。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紧张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没过多久,化妆间的门开了。

当陈安羽再次走出来时,整个摄影棚的光线,仿佛都在那一瞬间,为她而聚焦。

马晓欢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前的陈安羽,与她平时那副爽朗干练、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纯白色的水手服,那干净的白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透亮。短短的百褶裙下,是一双修长而又笔直的美腿,被包裹在紧致的、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里。那黑色的丝袜,一直向上延伸,没入裙底,消失在神秘的大腿根部,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鲜红色的、丝质的领巾,那抹鲜艳的红色,与纯白的水手服和漆黑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朵开在纯洁雪地上的、妖艳的罂粟花。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神清澈而又无辜,嘴唇上涂着一层淡淡的、水润的唇彩,看起来就像一颗饱满多汁、等待人采撷的樱桃。

这副装扮,将一种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性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就像一个刚刚从教会学校里偷跑出来的、对成人世界充满了好奇与懵懂的叛逆少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引人犯罪的诱惑力。

马晓欢呆呆地看着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她这才明白,为什么陈安羽能成为这个公司的头牌。这种强大的、能瞬间切换角色气场的专业能力,是她目前还远远无法企及的。

那扇沉重的、仿佛浸透了无数秘密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的“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一道分界线,将外界的喧嚣与棚内的诡谲彻底隔绝。

五号摄影棚内,空气冰冷而潮湿,带着一股陈旧木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仿佛真的是一间被遗忘了几个世纪的、不见天日的地牢。几盏大功率的聚光灯,从高处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角度打下来,光柱精准地笼罩在场地中央那个巨大的十字架和它前方的长凳上,将那一片区域照得惨白,而周围的一切,则都隐匿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影影绰绰,如同潜伏的鬼魅。

马晓欢坐在导演身后那张小小的折叠椅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这压抑的氛围,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又艰难。

“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随着导演那冷静而又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整个片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瞬间活了过来。

一个高大健硕的男演员,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而又锐利。他就是剧本里那个严厉的、以惩罚学生为乐的体操老师。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散发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绝对的权威感。

而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陈安羽。

她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抹无意中闯入地狱的、明媚的阳光。她那身纯白的水手服,在这昏暗的环境里,白得有些刺眼。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甚至有些挑衅的笑容。她的眼神灵动地转来转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所谓的“惩罚室”,那模样,不像一个即将受罚的学生,倒像是一个来鬼屋探险的、胆大包天的游客。

“坐下。”“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指了指那个十字架前的长凳。

陈安羽的目光,在那条看起来就硌得慌的、又窄又硬的长凳上扫了一眼,然后,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对着“老师”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带着几分俏皮和狡黠的笑容。她提起裙摆,以一个极其优雅而又带着一丝芭蕾舞演员般戏剧化感觉的姿势,轻轻地、稳稳地,坐在了长凳上。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勾勒出紧致而又优美的弧线。

“老师,这里的环境还挺别致的嘛。”她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充满了玩世不恭的调侃。

“老师”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冷冷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马晓欢在监视器里,能清晰地看到陈安羽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她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她不明白,在这种情境下,陈安羽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甚至还主动去激怒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老师”。

“你这么爱笑,”男演员的脸,在监视器的特写镜头下,显得愈发冷酷,“很好。一会儿,我会让你笑个够。”

他说着,从身后十字架的底座上,拿起了一副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黑色的皮质手铐。那手铐的内里,镶嵌着一层柔软的绒毛,但外层的皮革,却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危险而又冰冷的光泽。

他抓住陈安羽的左手手腕,将那冰冷的手铐,拷了上去。然后,绕过十字架那粗壮的立柱,又抓住了她的右手。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声,在寂静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安羽的双手,被以一种向后反剪的姿态,牢牢地铐在了身后的十字架上。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挺得笔直,胸前那因为发育良好而显得格外饱满的酥胸,也因此更加凸显出来,将那纯白的水手服,撑起一个诱人的、紧绷的弧度。

“哎哟,老师,您把我铐得挺紧的嘛。”陈安羽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还调皮地、用力地挣扎了两下,感受着那皮质手铐在自己手腕上收紧的束缚感。她抬起头,隔着肩膀,看向身后的“老师”,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小恶魔般的挑衅,“您这是打算怎么惩罚我呀?打屁股吗?我可不怕疼哦。”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味道,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男性工作人员,都感觉自己的小腹窜起了一股邪火。

马晓欢在后面看着,脸颊有些发烫。她终于有点明白,陈安羽为什么能在那些“狼友”中拥有如此高的人气了。这种又纯又欲、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作死感”,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老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角落里,拖出了一个更加骇人的东西——一个沉重的、由两块厚实木板组成的脚枷。那木板上,有两个半月形的、刚好能容纳一双脚踝的凹槽,上面还带着一个粗大的、用来固定的木栓。

看到这个东西,即使是嬉皮笑脸的陈安羽,脸上的笑容也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马晓欢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自己就经历过被束缚的滋味,她知道,当手脚都被彻底固定住,那种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掌控权的、砧板上鱼肉般的无助感,是多么的可怕。

“把腿伸直。”“老师”的命令,简洁而又不容抗拒。

陈安羽深吸了一口气。马晓欢注意到,她吸气的频率和深度,和她们上午在瑜伽室练习的腹式呼吸,一模一样。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带着一丝挑衅的模样。

她听话地,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向前伸直,平放在了那条狭长的长凳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百褶短裙,向上缩起了好几公分,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白皙而又丰腴的大腿肌肤。那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腿部线条,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消失在那片神秘的、引人遐想的裙底阴影之中。

“老师”蹲下身,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安羽那双穿着白色学生鞋的脚上。他的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

马晓欢看到,在监视器的特写镜头里,当男演员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触碰到陈安羽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踝时,陈安羽的脚趾,在鞋子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马晓欢却看懂了。这是演技,是陈安羽在用最细微的身体语言,来表现一个少女在被异性触碰时的、本能的、下意识的紧张和羞涩。这与她脸上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这个角色的层次感,瞬间就丰富了起来。

“老师”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粗暴地解开鞋带,将那双白色的学生鞋,从陈安羽的脚上脱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一边。

鞋子被脱掉的那一瞬间,一双被包裹在极致黑丝下的、完美的玉足,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黑色的尼龙丝袜,是如此的纤薄而又贴合,将她脚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圆润的脚跟,优美的足弓曲线,以及那五个小巧玲珑、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美感的脚趾……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副充满了禁忌和恋物癖色彩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老师”抓住她的双脚,将它们粗暴地塞进了那个木质脚枷下方的凹槽里。然后,将另一块木板合上,最后,用那根粗大的木栓,“哐”的一声,死死地插了进去。

陈安羽的双脚,被彻底地、牢牢地,固定在了长凳之上。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除了脚趾还能在丝袜里微微地扭动之外,她的整个脚踝,都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一样,动弹不得。

手,被反剪在身后;脚,被锁死在身前。她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以一种极其不舒服、却又充满了屈辱和诱惑意味的姿态,被固定在了这个简陋的刑具之上。

“老师,这个姿势……我不舒服。”陈安羽的身体,在长凳上不安地扭动着,那被束缚住的双脚,带动着她修长的双腿,也跟着微微晃动。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娇嗔和抱怨。

“还这么嬉皮笑脸,”老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一丝冰冷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快意,“等会有你受的。”

他说完,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小托盘上,拿起了他的“刑具”。

当马晓欢看清楚那所谓的“刑具”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鞭子,不是烙铁,也不是任何她能想象到的、能带来痛苦的东西。

那只是两根普普通通的、洁白无瑕的、看起来柔软而又轻盈的羽毛。

“老师”拿着那两根羽毛,缓缓地走回到陈安羽的面前,再次蹲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被牢牢锁在脚枷里的、可怜的小脚上。

陈安羽也看到了那两根羽毛。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混合了疑惑和不祥预感的慌乱。她开始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带动着手铐和脚枷,发出一阵阵“哐啷哐啷”的、徒劳的声响。

“老师,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老师”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伸出手,用一根羽毛的尖端,轻轻地、试探性地,划过了陈安羽左脚的脚底。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从脚底的皮肤,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直冲陈安羽的大脑皮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腿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但那该死的脚枷,却将她的脚踝死死地锁住,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啊……好痒……哈哈……”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了惊呼和笑声的声音。她的脚趾,在黑色的丝袜里,疯狂地蜷缩、伸展,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马晓欢在后面看着,心跳得飞快。她终于明白,陈安羽上午让她练习腹式呼吸的用意了。也终于明白,这场戏的“另类”之处,到底在哪里。

这不是关于痛苦的惩罚。

这是关于痒的、关于笑的、关于彻底失控的、更加残酷的折磨。

看到陈安羽的反应,“老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冰冷的笑容。他不再试探,而是展开了真正的“攻击”。

他手中的两根羽毛,像两只灵活的、不知疲倦的蝴蝶,开始在那双被束缚住的、可怜的黑丝小脚上,疯狂地飞舞起来。

一根羽毛,用它那柔软的边缘,快速地、反复地,在陈安羽右脚那敏感的足弓处,来回地扫动、画着圈。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让人抓心挠肝的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的脚心上爬来爬去,让她想要去抓,却又根本够不着。

而另一根羽毛,则更加“恶毒”。它的尖端,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灵巧地、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她左脚脚趾之间的缝隙,以及脚趾下方那最柔软、最怕痒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陈安羽彻底绷不住了。那种从脚底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痒,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霸道,瞬间就摧毁了她所有的伪装和防线。她开始疯狂地大笑,那笑声,不再是之前那种清脆悦耳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而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因为极度的痒而产生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

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她的上半身,因为双手的反剪,只能徒劳地向前弓起,又重重地向后仰去,将那纯白的水手服,弄得一片褶皱。她的双腿,更是在空中疯狂地踢蹬着,但那沉重的脚枷,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她的双脚死死地钉在原地,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哈哈……我喘不过气了……哈哈哈……”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涌出,顺着她那因为狂笑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爆笑,让她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

马晓欢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笑”,可以是一件如此痛苦、如此折磨人的事情。她看着监视器里,陈安羽那张因为狂笑而扭曲的、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因为剧烈挣扎而汗湿的、紧贴在额头上的发丝,看着她那双在脚枷里疯狂扭动、却又无处可逃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可怜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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