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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把老婆献给黑人教练,结果自己先被干到彻底废了,第7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47 5hhhhh 2270 ℃

  那种心理上的极致堕落、那种对于自身无能的彻底接纳,竟让他在几乎没有任何物理快感的情况下,达到了这是一辈子体验过的、最猛烈的一次颅内高潮。

  那是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当那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时,他整个人都蜷缩着、痉挛着、哭喊着,爽得几乎魂飞魄散,眼前一片惨白,原本的世界消失了,只剩下他对尼克那种近乎病态宗教般的狂热崇拜。

  “主人……谢谢您……谢谢您……这是恩赐……谢谢您让我射得这么舒服……”

  他像是一条鼻涕虫一样瘫在地上,呜咽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甜腻、颤抖,那张涂了腮红的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彻底沉醉、甚至可以说是白痴般的幸福表情。

  尼克看着这两个废人,满意地笑了笑。

  他终于从那个黑色的工具包里,拿起了那个更小、更精密、更加反人类的全封闭贞操装置。相比于之前那个,这个简直精美得像是一个刑具艺术品。

  他的动作虽然依旧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在此刻的陈默看来,却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温柔……

  尼克先是用粗大的食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苏小雪那还并未闭合的阴道口,狠狠抠挖了一下,抹了一大坨那里面溢出的、混合了刚才陈默稀薄精液的粘稠体液。

  “用你们自己的‘油’。”

  然后,他将这团不明液体,直接涂抹在了陈默那根因为射精完毕而迅速萎缩、此时更加敏感得发抖的小东西上,像是在做最后的润滑,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所有权的标记。

  “咔哒。”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

  “咔哒。”

  第二层保险锁死的声音。

  那根细长的医用级硅胶导尿管在此刻被强行推入,顺着尿道一路向里,那种异物入侵带来的刺痛感,让陈默浑身一激灵。但这痛楚,却被此时已经彻底变态的他自己,解读成了来自主人的、甜蜜的惩罚。

  他竟然没躲,反而主动挺起那纤细的腰肢,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满足叹息。

  锁住了。永远地由于这一刻被锁住了。

  随后,那瓶黄色的药片被尼克倒出来,那几颗白色的药丸在他黑色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刺眼。他捏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乖,吞下去。这是给你最好的礼物……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为那点没用的东西、不用为还能不能硬起来而烦恼了。因为你不需要了。”

  尼克甚至难得体贴地喂了他一口温水,大手抚摸着他的喉咙,帮他顺顺利利地将那几颗药丸吞下。

  “你只需要做最听话、最漂亮、随时张开腿等着的母狗就够了。”

  药丸滑过食道,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陈默眼眶湿润,满含泪水,感激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亲吻着尼克那布满青筋和汗毛的手背:

  “谢谢主人……唔……我好幸福……”

  那一夜的后半段,因为药效的作用和心理的彻底崩塌,这个房间里不再有任何的争吵或哭泣,而是弥漫着一种浓稠的、甜腻的、甚至可以说是发酵过的淫靡氛围。

  此时的苏小雪,已经被尼克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抱到了大床上。

  她双腿大开,两个枕头被重新垫回了腰下,那是一个不仅是为了展示,更是为了维持最利于受孕的、所谓“倒灌”的姿势。

  没有了陈默那根名为“牙签”的干扰。

  尼克那根即便经过了一整晚折腾依旧昂扬如铁、表面血管暴起如同怪蛇般的黑色巨物,再次如同归位的国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进入了那个它已经彻底标记过的领地。

  这一次不仅是抽插,而是深埋。那巨大的龟头极其温柔却坚定地顶到了最深处,堵住了宫颈口,像是在帮她把那点刚刚射进去的一点点珍贵的“种子”,以及之前他自己留下的海量基因,彻底送进子宫的最深处,不让它们流出来哪怕一滴。

  “啊……主人……好满……肚子好涨……”

  苏小雪此时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双手紧紧搂住尼克那粗壮得如同树干般的脖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母性与荡妇混合的幸福感,

  “我们要……要给主人怀一个最乖的小宝宝……用这满肚子的精液……”

  陈默。他被允许留在了房间里。

  他像条真正的看门狗,蜷缩在床脚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戴着那个冰冷新笼子的小腹微微发热,那是化学阉割药物开始在他的血液流转,温柔地从分子层面开始改造、或者说是毁灭他的男性机能身体。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床尾的栏杆,贪婪地看着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影……

  看着那具黑色的、强壮如神魔般的躯体,覆盖在他妻子那洁白、柔软的肉体上。看着他们无论从肤色、体型还是力量上都如此完美的契合,紧紧相贴,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看着妻子那张脸上,因为下体及其子宫被那根只有黑人才能拥有的巨物彻底填满而绽放出的、那种他在过去三年从未见过的极乐笑容。

  眼泪滑落,但他从未觉得内心如此平静,如此满足。

  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属于他们的家。

  这是他们最完美、最“正确”的生活方式。强者播种,弱者服侍,母狗受孕。

  新生命即将在这种由极致的暴力、爱与臣服混合而成的污泥中孕育。他的脑海中不禁开始想象着未来的那个孩子……

  那一定会是一个皮肤白皙却有着内卷头发、性格像他一样顺从、却又像妻子一样淫荡的小天使。那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会懂得除了跪下,没有别的生存姿态。

  想到这里,陈默那涂着裸色唇釉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浮起一个甜美而怪诞的笑容。

  他悄悄地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近了一些。他不敢上床,只是把脸贴在床沿边,看着苏小雪那垂在床边的一条大腿。

  那里,有一些混合了三人甚至更多液体的粘稠汁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陈默伸出舌头,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那滴甜蜜的汁液。

  “嗯……好甜。”

  他含着那口污秽,像是含着蜜糖。

  窗外,清冷的月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如同一道舞台聚光灯,温柔而残忍地笼罩着这一室淫靡的“幸福”。

  空气里满是那种由石楠花、汗水和体液混合而成的浓郁香气,浓得让人沉醉,浓得让人窒息。

  他们一家,终于在这一刻,真正完整了。

  ……

  时光有时候是最好的、也是最残酷的防腐剂。它能把一种常人眼中绝对变态的生活状态,通过日复一日的重复,彻底腌制入味,让原本刺鼻的腥臭,在当事人的感官里,变成一种甘之如饴的醇厚。

  那是一个很多年后的周末午后。

  阳光好得令人发指,金色的光斑在茂密的香樟树叶间跳跃,仿佛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市中心的城市公园草坪上,满是出来享受家庭时光的人群。五颜六色的野餐垫像补丁一样铺在草地上,孩子们的笑声和风筝在空中飘荡,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青草被修剪过后的清新气息。

  然而,在这一片祥和的熙熙攘攘人群中,有那样一个“组合”,不仅因为肤色的反差,更因为那种极其微妙、甚至带着某种这种甚至带有魔力的淫靡气场,吸引了不少路人侧目和窃窃私语的目光。

  走在最中间的,是一座移动的黑色肉山。

  几年过去了,尼克不仅没有变老,反而因为常年的优渥生活、毫无节制的性爱滋养以及极度的自信,变得更加像一头处于全盛时期的雄狮。他足足有两米高,此时穿着一套明显价格不菲的定制亚麻休闲装,那昂贵的米白色面料被他浑身岩石般隆起的肌肉撑得几乎要炸裂。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胯部,即便是在宽松的休闲裤下,依然随着步伐甩动出沉重的轮廓,仿佛在那布料之下,潜伏着一条正在酣睡的巨蟒。他昂首阔步,目光扫视四周,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再掩饰的傲慢与统御,活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王,正在检阅他的臣民与私产。

  而最让周围路人感到震惊、甚至忍不住停下脚步去偷看的,是他那一左一右、紧紧挽着他那粗壮手臂的两个“尤物”。

  挽着他左手的,是一个身材极度丰满、穿着白色超低胸紧身连衣裙的美艳少妇。苏小雪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这几年的“深度开发”显然让她的身体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二次发育。她的腰肢依然纤细如柳,但那是经过束腰长期勒紧后的病态细,这就更加衬托出她那简直夸张到违反地心引力的巨臀。每走一步,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都会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震颤,泛起层层肉浪。胸前的两团软肉更是随着步伐起起伏伏,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仿佛时刻散发着一种名为“发情”的费洛蒙,让周围经过的男人们只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她一脸幸福,几乎把整个身体都挂在了这个黑人的左半边身子上,时不时用那丰满的胸部去蹭尼克的手臂,眼神里全是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拉丝的崇拜与爱意。

  而在尼克的右手边。

  挽着他另一只手臂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极其妖冶的“女人”。

  那人留着一头保养极好的栗色大波浪长卷发,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柔顺的光泽,发梢带着精致的卷度,随意地垂在肩头。如果只看背影,那绝对是一个令无数男人想入非非的顶级模特。

  那人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镂空上衣,里面并没有穿内衣,透过那繁复的花纹,隐约可见那虽不如苏小雪丰满、却依然有着微微隆起的如同少女初育般的小巧乳房……那是长期服用高剂量雌激素后发育成型的腺体组织。下身则是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高腰包臀皮裙,将那同样经过特殊训练、甚至在大腿根部填充了脂肪的圆润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细跟尖头高跟鞋,每一步落下,不仅稳健,更是那种经过刻意练习的猫步,胯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向周围的世界兜售着自己的屁股。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已“死去”、如今重生的……陈沫。

  是的,由于身份的彻底转变,尼克甚至给他改了这个更为女性化的名字。

  那张脸上,早已看不出半点曾经作为男性的棱角。

  厚重的粉底掩盖了最后一点毛孔的痕迹,精致的修容粉让下颌线变得柔和妩媚。眼妆画得极浓,上扬的眼线勾勒出一双时刻都在放电的桃花眼,长长的假睫毛像扇子一样眨动。嘴唇涂着鲜艳欲滴的正红色唇釉,那种油润的光泽,像是在暗示着这对嘴唇不仅仅可以用来吃饭说话,更随时准备着某种湿润的吞吐工作。

  他的喉结已经彻底切除了,脖颈光洁如玉,戴着一条黑色的天鹅绒项圈,项圈正中间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行只有靠近了才能看清的小字:

  【尼克的私人母狗 NO.2】。

  “主人~这边的阳光太晒了,人家怕把妆弄花了嘛。”

  陈沫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嗲音。那是声带手术配合长期药物作用的结果,听不出一丝男人的粗狂,只有一种哪怕是真女人也模仿不来的、为了讨好雄性而刻意做作出来的娇柔。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身体更加贴紧了尼克。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不安分地在尼克那拥有如岩石硬度的肱二头肌上抚摸着,甚至假装不经意地,用自己那个虽不大却极度敏感的乳头,去摩擦那黑色的皮肤。

  这一左一右的两个“极品”,简直就像是两只竞相争宠的波斯猫,围绕着中间这头黑雄狮。这一幕,不仅让周围的男人们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更让不少女人投来了既鄙夷又嫉妒的目光。

  “欸,你看人家这一家子,那个男的好福气啊,两个老婆都这么漂亮。”

  “右边那个好像是个混血?真高啊,那腿真长,不过怎么看那屁股扭得有点……骚?”

  “嘘,小声点,那种家庭肯定有什么特殊背景,你看那个黑人的气场,吓死人。”

  路人们窃窃私语,却没有人知道这层看起来虽然怪异但还算“人生赢家”的表皮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令人作呕、足以震碎三观的真相。

  此时,在他们这个三人组合的前方几米处。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欢快地跑着。

  那是一个约摸四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帅气的迷你版小西装。那孩子长得可爱极了,皮肤白皙透亮,五官清秀得像个瓷娃娃。若是仔细看,那明显的单眼皮、柔和的鼻梁和微微有些薄的嘴唇,分明是典型的东亚人种特征……这孩子无论是从眉眼还是轮廓,简直和此时正浓妆艳抹、扭着屁股走在右边的那个“陈沫”,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是陈默曾经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血脉。是那个狂乱之夜、在无数黑人精液的掩护下、像是奇迹般苟活下来的一颗种子。

  但这个孩子……

  “爸爸!爸爸快看!那边有冰淇淋车!”

  小男孩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对着走在最中间的那个高大黑人兴奋地大喊,声音清脆稚嫩。他的眼神里全是对于父亲的孺慕与依赖,根本没有看一眼旁边那个真正给予了他生命基因的“生父”。

  在他的认知里,那个涂着红嘴唇、穿着高跟鞋的“人”,只是家里的另一个“阿姨”,或者是“二妈”,一个地位比妈妈还要低、专门负责在晚上给爸爸舔脚的佣人。

  尼克停下脚步,慢悠悠地转过身。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露出那种慈父般的笑容,而是依然戴着那副漆黑的墨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硬弧度。

  “爸爸!我想吃冰淇淋!那种大个的!上面有巧克力的!”

  小男孩跑了回来,抱住尼克的大腿仰起脸。在黑人的两米身高面前,他就象是一只还在学步的小奶猫。

  “想吃?”

  尼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并没有立刻掏钱,而是微微低下头,透过墨镜的上方,用那种深邃得有些可怕的眼睛,注视着这个甚至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在这个家里,想要得到奖赏,就得付出劳动。规矩你忘了吗?”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苏小雪和陈沫同时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启动指令。

  陈沫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期待,甚至还有一种极其扭曲的、由于自身无法再次参与这种“父子互动”而产生的深刻嫉妒。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条皮裙下的后庭里,一颗时刻佩戴着的中号狐狸尾巴肛塞因为肌肉收缩而轻轻转动,冰冷的金属底座撞击着他那已经彻底萎缩的会阴,带来一阵隐秘的酥麻。

  “我知道!宝宝知道规矩!”

  小男孩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游戏”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双纯洁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这边人太多了。”

  尼克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的小树林,虽然不远处的草坪上还有人,但这个角度正好是个视觉死角,一片巨大的树荫投下了一块私密的阴影。

  他们走了过去。

  一进入树荫,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那种公园原本的清新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如同发酵蜜糖般的淫靡甜味。

  没有任何犹豫。

  尼克极其随意地岔开双腿,背靠着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干。他那只大手放在自己亚麻裤子的拉链上,只是轻轻往下一拉,“呲啦”一声轻响。

  然后,那个对于四岁孩子来说如同怪物般的东西被掏了出来。

  那一根黑亮、粗壮、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踞青筋的巨物,在树荫斑驳的光影下弹跳了一下。即便是处于半软状态,它的尺寸依然令人感到窒息,那个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甚至还带着一丝刚才走路时摩擦产生的预液。

  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麝香腥臊气味,瞬间在这小小的空间里炸开。

  陈沫看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膝盖发软,几乎要本能地跪下去。那是他的“神”,是他每天晚上都要含着睡觉的安抚奶嘴。他多想现在就冲过去,用自己那张涂得红艳艳的嘴去侍奉它,去把那些脏东西舔干净。

  但是,尼克那冰冷的一瞥制止了他。

  那是留给孩子的“机会”。

  “来,宝宝。想吃冰淇淋,就先让这个叔叔……哦不,让爸爸的‘大冰淇淋’高兴一下。”

  苏小雪在一旁蹲下来,温柔地推了推儿子的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充满母性的慈爱笑容,仿佛她教导的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恶行,而是教孩子怎么系鞋带一样自然。

  小男孩乖巧地走了过去。

  他太小了,甚至不需要跪下,只要稍微垫起脚尖,那个高度就正好对着尼克的胯部。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有些费力地抱住了那根比他手腕还要粗好几倍的黑色肉柱。那种触感是热的,甚至有点烫手,表面皮肤粗糙,那些血管还在突突跳动。

  “好大哦……爸爸的大香肠今天好黑。”

  小男孩用那种稚嫩的童音天真地评价着。然后,他像是在家里做过无数次那样,极其自然地凑了过去,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那小小的、湿润又柔软的舌头。

  “滋溜……”

  第一下,他舔在了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视觉冲击啊。

  极度的纯洁与极度的污秽,极度的幼小与极度的庞大,白皙如纸的皮肤与黑如焦炭的肉体。

  尼克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吟,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并不是因为技巧有多高超,而是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彻底摧毁伦理底线的支配感,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这是陈默的种,是那个所谓精英男人的血脉,现在却像一条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在为了五块钱的冰淇淋,给他口交。

  “嗯……乖孩子……这里,下面也要舔。”

  尼克的大手轻轻按在小男孩的头顶,稍微用力压了压。

  小男孩很听话,立刻更加卖力地低下头,像是一只还在吃奶的小兽,努力用稚嫩的舌尖去够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囊袋。

  “咕啾、滋滋……”

  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树荫下响起。那并非淫靡的技巧,而是一种极其原始、纯真与极致堕落交织出的荒诞感。孩子的动作笨拙而认真,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只知道这是爸爸设定的“游戏规则”,只要把这根大黑棒子舔舒服了,就能得到那个梦寐以求的双球巧克力冰淇淋。

  站在一旁的陈沫,此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死死盯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了。那条紧身皮裙下的大腿根部,正在疯狂地摩擦着。透过墨镜,他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为人父的愤怒或羞耻,反而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羡慕与嫉妒。

  那是他的种啊……那是他曾经作为男人时留下的唯一血脉。

  而现在,这个继承了他基因的小东西,正在替他履行着“母狗”的职责,正在用那张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嘴,去侍奉这个家的绝对主宰。

  一种极其变态的、仿佛是看着“小时候的自己”正在给主人口交的错位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击穿了陈沫的脊椎。

  “哈啊……我也想……我也想吃……”

  陈沫忍不住小声呻吟,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难耐地掐着自己的乳头。他嫉妒自己的儿子。嫉妒那个小东西能得到主人的抚摸,嫉妒那种被当做乖宠物对待的殊荣。

  大概过了两分钟。

  尼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并没有射,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他这头久经沙场的野兽来说,仅仅是一点开胃的甜点,或者说,是一种心理上的无上享受。

  “好了。去吧。”

  尼克大发慈悲地把那个已经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巨物塞回了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了已经满脸期待的小男孩。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小男孩欢呼雀跃,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属于父亲下体的透明液体,但他毫不在意,抓着钱就往不远处的冰淇淋车跑去。

  苏小雪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冲尼克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里的骚劲儿,仿佛在说:

  “晚上回去好好补偿你。”

  树荫下只剩下尼克和陈沫。

  “主人……”

  陈沫立刻贴了上来,像条发情的母蛇,缠在尼克身上,

  “宝宝都吃到了……我也饿了……”

  尼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在那被皮裙包裹得紧致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力量大得甚至能在那层白肉上留下青紫。

  “忍着。回家再收拾你这骚货。”

  ……

  夜幕降临。

  随着那扇厚重的、造价不菲的装甲防盗门“咔哒”一声合死,那些严丝合缝的密封胶条将外界那个喧嚣、有着公序良俗的世界毫不留情地切断了。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随即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物质填充。那种在白天公园草坪上为了掩人耳目而勉力维持的温馨假象,就像是烈日下暴晒过久的劣质油漆,此刻正如鳞片般片片剥落,露出了这个家底下那赤裸裸且散发着高热肉欲的底色。

  这间并没有开启主照明灯的大平层豪宅里,只留了几盏色调暧昧的暖黄色壁灯。光影在昂贵的真皮家私和进口长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经年累月无法散去的特殊气味。那早已不再是任何一种市售的高档香薰所能模拟的味道,而是一种由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大量干涸或新鲜的体液、乳胶衣摩擦后产生的焦灼气味,以及一种类似于野生动物巢穴般令人窒息却又让屋内生物感到无比安心的麝香,共同发酵而成的“家的味道”。

  夜深了,但这间屋子里的生物钟才刚刚敲响。

  主卧那个通往儿童房的门并没有关严。

  并没有什么“孩子已经睡熟”的俗套剧情。在这所不仅是居住、更是调教基地的房子里,那个四岁的小男孩正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小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手里还抓着因为睡前吃到了心爱的巧克力冰淇淋而剩下的一张糖纸,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小天使,跌跌撞撞地爬上了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特制大床。

  “爸爸……宝宝不困……宝宝想和大家一起玩……”

  稚嫩的童音在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里回荡,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在此刻构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谐。

  那一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丝毫没有因为眼前那一幕堪称人间地狱般的淫乱景象而感到恐惧。在这个孩子的认知里,这就是世界的常态,这就是“爸爸妈妈”相亲相爱的方式。

  就在这张铺着黑色真丝床单的巨大软床上。

  “呼……哈……啪!啪!啪!”

  粗重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拉扯,伴随着皮肉剧烈撞击的脆响,填满了卧室的每一寸空间。

  视觉中心,是那个如同一座黑色山峦般仰躺在床头的男人。尼克并没有全脱,他甚至还那是件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 chest 肌肉上的白色背心,下身赤裸,两条如黑铁浇筑的大腿随意张开,那如同一丛钢丝般的浓密阴毛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野性张力。

  而在他的胯下,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天伦之乐”的狂欢。

  苏小雪,这个曾经端庄的大学老师,此刻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白色母兽,疯狂地骑乘在尼克身上。

  她浑身并没有一丝布料遮挡,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呈现出一种长期被滋润后的、类似于羊脂玉般的温润质感。这种极致的白,与身下尼克那不仅仅是黑、更是带着油亮光泽的皮肤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反差。

  “啊啊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又要顶穿子宫了!”

  苏小雪发出淫荡至极的叫床声。她双手向后撑在尼克那如果不发力就如同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腰肢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起伏。

  在她那副变得愈发丰腴、甚至可以用“肉欲横流”来形容的身体里,那根长达五年来从未缩水、反而因为经常使用而愈发黑亮、粗壮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巨屌,正在对她进行着狂暴的洗礼。

  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都没入到根部,将苏小雪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在她那因为这种深度撞击而剧烈颤抖、由于脂肪堆积而显得有些松软的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随着抽插而顶出来的狰狞形状。

  每一次下落,“啪”的一声脆响,那是臀肉与大腿根部毫无保留的撞击;每一次抬起,“啵”的一声,那是肉棒拔出时带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音。

  “骚货!夹紧点!不想把老子吸干吗?”

  尼克享受着这一刻。他伸出那双大得吓人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苏小雪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乱晃、如同灌了水的气球般硕大无比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那绵软白腻的肉里,捏出青紫的指印,似乎要将里面的乳汁都活生生挤压出来。

  “我是骚货……我是老公专门用来生孩子的母猪……啊啊!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苏小雪已经彻底迷失了。她在高潮的浪潮中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子宫口疯狂痉挛,贪婪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然而,这幅画卷如果不加上另外两个就在旁边的身影,是不完整的。

  在那张大床的侧边,在尼克的大腿外侧。

  陈沫,或者说曾经的陈默,正以一种极其卑微、却又极其享受的姿态跪趴在那里。

  他穿着一套粉色的、半透明的情趣蕾丝吊带裙,那原本属于女性设计的衣物紧紧勒在他那因为长期药物去势而变得脂肪松软的身体上。他的脸上画着极浓的艳妆,假睫毛被汗水打湿,粘在一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身……那里没有男性的特征,只有一个被粉色硅胶包裹的、仅仅露出一点点前端龟头的金属贞操笼,紧紧锁住了那一团毫无尊严的“废肉”。

  此时,那个四岁的小男孩,正跪坐在陈沫的面前。

  孩子并不是在寻求拥抱,而是在履行着尼克制定的“孝道”。

  “爸爸……哦不,姨姨的尾巴好漂亮。”

  小男孩手里没有任何玩具,他把陈沫胯下那个冰冷的、带着锁扣的金属贞操笼当成了最新奇的玩具。他伸出稚嫩的小手,像是握着一根棒棒糖一样,握住了陈沫那根被锁死的阴茎。

  “宝宝……唔……轻点……”

  陈沫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带着变态快感的呻吟。

  他必须努力地把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把那根被金属束缚的部位更多地送进儿子的嘴里。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腰上束着那个几乎要把他肋骨勒断的黑色塑身衣,整个人像是一条为了讨好小主人而拼命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

  “滋溜……滋溜……”

  小男孩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伸出那条粉嫩、湿润、还带着冰淇淋甜香的小舌头,极其认真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舔舐着那个金属笼子的栏杆。

  温热的童舌灵活地钻进笼子的缝隙,触碰到了里面那根因为长期被锁而敏感到极致、稍微一点热度就能带来电流般刺激的龟头。

  “啊……哈啊……宝宝真乖……把姨姨舔得好舒服……”

  陈沫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一种极度扭曲的背德感如核爆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这是他的种。是他曾经作为男人的最后证明。而现在,这个身上流着他血液的孩子,正在黑人父亲的教导下,把他这个亲生“父亲”当成一个低贱的玩物,用那张天真无邪的小嘴,去侍奉他那根除了排尿已经毫无用处的残废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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