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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极品家丁之被山贼肏到主动用功法透视子宫让奸夫看着肏的仙子【上篇】,第1小节

小说:金主约稿 2026-02-13 10:36 5hhhhh 3530 ℃

战火的余烬尚未平息,林三便已从云端跌入泥潭。

三日前那场埋伏来的毫无征兆,斥候早在前夜便被割了喉,尸首叠在山涧里,直到先锋营踏入两山夹峙的隘口,箭雨才骤然倾泻而下。

这很明显是突厥人惯用的战法,林晚荣甚至还来不及过多思量,三千精骑眨眼间便折损过半,剩下的溃兵如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

当林晚荣策马冲出重围时,身边只剩十余骑亲卫与家眷,就连自己惯用的武器都遗落在乱军中,手里只攥着一柄从死人堆里捡来的缺口朴刀。

“撤!往西边撤!”他嘶声喊着,脑中尚存一丝清明,西面是大华腹地,只要甩脱追兵,总有生路。

可他终究高估了自己的运气,上天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眷顾于他,至少这次没有。

这片野山里盘踞着一伙马匪,唤作青狼岭,匪首是个落草多年的老贼,姓甚名谁早已不可考,只因左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直劈至嘴角,道上人便唤他破脸张。

这老贼在此经营十数年,吃的是过往商旅、杀的是落单兵卒,最是擅长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林三这一行人,他盯了足足两个月。

那时他正春风得意,前呼后拥的押着粮草军需北上,身边数千精锐甲胄鲜明军容整肃,破脸张远远地趴在山梁上望了半日,只看得眼热心痒却无从下嘴。

倒是那一众随军的女眷教他看直了眼,领头的马车上挂着朝廷的旗号,帘子偶尔掀开一角,便露出那等倾国倾城的颜色,饶是见惯了美人的男人也要不禁咂嘴,更何况他这落草为寇的贼?早就看直了眼。

可惜...

“娘的,这一车车的,都是那姓林的婆娘?”

“可不是。”他身边的瘦猴儿军师低声禀道:“打听过了,那姓林的家丁出身,如今封了大官,妻妾成群,光明媒正娶的便有七八房,还不算那些侍妾通房,而且那顶青帷大车里坐着的据说还是当今的公主。”

“公主?”破脸张的眼睛蓦的亮了,旋即又暗下去:“他娘的,带着一大家子打仗就够稀奇的了,怎么连公主也带上了?可惜,对方兵多将广,咱这点人马拿什么去截。”

他那时说的是可惜。

如今这可惜二字,便成了天赐良机。

当林晚荣的溃兵踏入青狼岭地界时,破脸张正窝在山寨里吃酒,斥候飞马来报说山下来了一伙残兵败将,领头的瞧着像是个当官的,身边还跟着几辆女眷马车

几乎是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当即便把酒碗摔了,翻身跃起,那张脸上竟浮出欣喜大呵道:“弟兄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截杀来的干脆利落,十余名疲惫的亲卫在山寨伏兵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刀光一闪,便有人栽下马去,血溅在马车帘上触目惊心。

林三被两名壮汉反剪双臂摁在泥里时,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他想喊,想挣扎,想做点什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马车帘子被粗暴掀开,萧玉若第一个被拖了出来,她原是端坐在车内,听见外头喊杀声便已攥紧了袖中的匕首,可那刀尖还未递出,手腕便被一只粗粝的大手死死扣住,剧痛令她惊呼出声。

“好个美人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贼人凑近了去嗅她发间的气息,咧嘴笑道:“这皮子比俺婆娘的腌菜缸还白净。”

萧玉若面色铁青,却强撑着那份大小姐的骄傲,一字字道:“我乃金陵萧家...”

“金陵萧家?”那贼人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弟兄们听见没!金陵萧家的大小姐!来,磕个头,说不定她赏咱们几两银子!”

哄笑声中,董巧巧被另一名贼人拖出了车,她不及玉若镇定,脸上全是惊恐与泪痕,口中只喃喃唤着三哥。

贼人瞧她娇怯,反倒更加得意,揽着她的腰便往自己怀里带。

“三哥?”破脸张踱步过来,低头看了看泥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林三?久仰大名。”

林晚荣艰难的抬起头,满面尘土与血污,那双素来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只剩茫然与愤怒。

“你——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破脸张蹲下身来,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大官嘛,还是皇帝老儿的乘龙快婿,娶了一屋子的美人,大华朝妻妾成群的福星,两个月前你从这儿过,老子就惦记上你这些婆娘了。”

林三瞳孔骤缩。

“如今老天开眼,把你送到老子跟前。”破脸张直起身来,目光扫过那几辆被打开的马车,舔了舔嘴唇:“来来来,都拉出来,让老子瞧瞧,这位将军爷的婆娘们,到底有多水灵。”

见到老大下令,那些小弟们也激动的上前,把帘子一辆辆掀开。

肖青璇被两名贼人押着走出车来时,素白的衣裙在满地血污中格外反差。她的脸上没有惊恐,只有平静,见惯风浪的平静,同时还保持着身为公主的倨傲。

不过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见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宁雨昔下车时目光如霜,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扫过满场匪徒,竟令几名凑近的贼人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好在她方才与追兵缠斗时便已力竭,此刻内力空虚,连站稳都勉强。

安碧如被拖出来时尚有几分从容,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她垂眸打量着眼前这帮粗鄙的山贼,心中已在盘算脱身之策。

徐芷晴一身戎装,发髻散乱,面上满是征尘,被押出来时仍挣扎着想要护住身后那辆马车。

洛凝与玉伽被拖下车时险些跌倒,两人本就是文弱书生与草原贵胄,如今身陷囹圄,竟是说不出的仓皇。

秦仙儿却是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远处的林三,随后看向罪魁祸首破脸张,眼中似有滔天怒火在酝酿。

“齐了!”破脸张拍了拍手,环顾四周:“都他娘的齐了!”

他走近几步,打量着这一众被押跪在地上的美人:“两个月前老子就说,这姓林的艳福不浅。”

“如今,他的福气也该轮到老子来享了。”

林三听见此话,猛的挣扎起来,却被狠狠摁回地上,额头磕在石块上,鲜血顺着眉骨淌下。

“放开她们,冲我来!我是林...”

还未等他说完,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背,将后半截话连同一口血沫一并踩进了泥里。

破脸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先歇着,你的这些婆娘,老子自会好生招待。”

林晚荣的脸被死死摁在泥里,腥咸的血沫从嘴角渗出,混着泥浆糊成一团。

他必须做点什么,脑中飞速转动,将那些现代、古代、正经的、不正经的念头一股脑翻出来筛过。

求饶?没用,这些恶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等人,反抗?更没用,亲卫死绝,娘子们也一个个弹尽粮绝,如今他一个家丁拿什么去拼。

跑?拿头跑。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收编!

这帮贼人落草为寇,无非是活不下去了,大华朝廷对于这种愿意归顺的绿林人物向来网开一面,只要有人愿意出面担保,便能洗脱匪籍,换个干净的身份。

他林晚荣如今虽然狼狈,但好歹还顶着个将军的名头,这块招牌拿出来,未必不能压住场面。

主意既定,他便不再犹豫,挣动起来。

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微微一愣,他便趁势仰起头,满嘴血沫的朝破脸张的方向望去。

却见那匪首正站在宁雨昔身侧,神色有些古怪。

宁雨昔的手似乎刚刚从怀中收回,破脸张则在将什么东西揣进怀里,隔得太远,林晚荣看不真切,但那分明是某种交易完成后的姿态。

他来不及多想,扯着嗓子喊道:“住手!”

破脸张循声望来,眉头微皱。

“本将军有话要说!”林晚荣吐掉嘴里的血沫。

“诸位好汉,可愿听我一言?”

周遭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听他说什么?听他求饶吗?”

“姓林的,你婆娘马上都要被我们扒光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说两句好话,老子便让你死前再看她们一眼,如何?”

林晚荣充耳不闻,只盯着破脸张,他正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好汉。”林晚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你落草几年了?”

破脸张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十年?十五年?”林晚荣继续道:“这些年你抢了多少商队,杀了多少人,难道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洗脱匪籍,堂堂正正做个良民?”

“放屁!”一个贼人跳了出来:“老子杀人放火惯了,谁他娘的稀罕当什么良民!”

“是吗?”林晚荣冷笑:“那你老婆孩子呢?你爹娘呢?他们也愿意跟着你一辈子躲在这山沟里,见不得人?”

那贼人愣了一下,被旁边的同伴拉了回去,破脸张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步走到林晚荣面前,蹲下身来。

“你想说什么?”

“我是林晚荣。”林晚荣一字一顿道:“朝廷虽然打了败仗,但我的官职还在,我的人脉还在,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上书朝廷,为你们请封。青狼岭上下数百口人,从此便是官军,有粮饷可拿,有功名可挣。”

他说的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封奏折摆在皇帝案头的模样。

破脸张沉默了。

周遭的贼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嗤笑,有人沉吟,有人目光闪烁。

“你说得倒是好听。”破脸张缓缓站起身来:“可你现在是阶下囚,凭什么让老子相信你?”

“因为你别无选择。”林晚荣迎上他的目光:“杀了我,你得罪的是整个大华朝廷,放了我,你得到的是一条退路。你觉得哪个更划算?”

破脸张盯着他看了许久,林晚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个老贼还没有彻底丧失理智,赌他骨子里还留着一丝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破脸张只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行。”

林晚荣愣住了,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子孙后代,什么前途无量,结果这老贼就这么答应了?

“放人。”破脸张朝手下挥了挥手:“给林将军松绑。”

贼人们虽然面露不甘,但还是照做了。

踩在林晚荣背上的那只脚收了回去,反剪他双臂的大手也松开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满身泥污,狼狈的不成样子。

萧玉若第一个冲了过来,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发抖:“三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晚荣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宁雨昔身上。

那位仙子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她的手垂在身侧,袖口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林晚荣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破脸张答应得太快了。

这在山林中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放弃眼前这块肥肉?何况刚才他分明看见宁雨昔递了什么东西给他。

那是什么?一张银票?一块令牌?还是别的什么?

林晚荣心中疑窦丛生,却不敢当面追问。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个虎穴,其余的事,日后再说。

“大当家。”他朝破脸张拱了拱手:“既然咱们已经是自己人,不知能否借几匹马,容我等先行一步?”

“马就不必了。”破脸张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将军,天色已晚,不如今夜便在山寨歇息,明日一早再上路不迟。”

林晚荣心头一凛,这老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多谢好意。”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只是军情紧急,恐怕...”

“林将军。“破脸张打断了他:“老子既然答应了招安,便不会反悔。但你也得给老子个面子不是?何况你那些婆娘...”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贼人们围在中间的女眷,舌头舔了舔嘴唇:“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歇一夜,明日精神好些,上路也稳当。”

林晚荣的拳头在袖中悄悄攥紧,他知道破脸张在打什么主意,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拒绝,等于撕破脸,答应,至少还有周旋的余地。

“恭敬不如从命。”他挤出一个笑容:“那便叨扰当家了。”

破脸张哈哈大笑,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痛快!走,上山去,老子备了好酒好菜,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众贼人簇拥着他们往山上走去,林晚荣被人推搡着跌跌撞撞,脑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脱身之策。

他偷偷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宁雨昔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随即便移开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当晚,山寨大厅内灯火通明。

林晚荣被簇拥在主位下首,身边围了一圈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满脸横肉,笑起来像是要吃人。

他已记不清这是第几碗酒了,只觉得喉头火烧火燎,胃里翻江倒海。

“林大人,再来一碗!”

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将大碗往他面前一推,酒液溅出来洒了半桌。

“各位好汉抬爱,林某实在是...”

“林大人客气什么!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喝!”

林晚荣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空着的主位,破脸张只在开宴时露了一面便借故离席,说是去安排他家眷的住处。

这份殷勤让林晚荣心里不踏实,但转念一想,宁雨昔虽然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但经过半天的休整,想必以她的武功,寻常十几个毛贼还是近不了身的。

何况这帮山贼既已答应招安,想来不敢轻举妄动,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下去,任由辛辣的酒液呛入。

咳嗽声中,他看见火光映在那些贪婪的眼睛里,像狼群窥伺落单的羔羊。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后山偏僻的院落里,另一场交易正在进行。

月光如霜。

宁雨昔独自立在廊下,一袭素白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周身气势内敛,却仍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令几步之外的破脸张不敢轻易靠近。

“这东西,当真管用?”破脸张从怀中摸出那枚玉牌,在火把的光芒下翻来覆去地端详。

那是一块温润如脂的白玉,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摸起来却微微发烫,仿佛蕴着某种奇异的热力。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眼神冷得像是结了一层薄冰。

“我问你话呢。”破脸张向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你说拿这块玉牌,林家上下的女人都欠老子一次,老子随时可以找她们...快活快活。这话,当真?”

宁雨昔皱起眉头,显然不喜欢山贼的粗辱和这么直白的话,于是低声呵斥了一声:“无耻东西。”随后见山贼寸步不让的模样,还是叹了口气道:“玉德仙坊的玉牌,从无虚言,”

破脸张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玉德仙坊?呵呵。”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破脸张的笑容变的猥琐,目光在宁雨昔身上打转:“也就是说我现在就能肏上一肏你这位仙子的美肉了?还不带反抗的那种?啧啧,仙子的名号是?不知老张我听没听过。”

“按你这枚玉牌的贡献来说,足以,但...”宁雨昔眼中的冷意更甚:“我不介意你用仅剩的贡献点来做这些肮脏的事,最起码它能在关键时候保住你的小命,还有我是何人,与你无关。”

“哟,脾气还挺大。”破脸张收起笑容,将玉牌攥在手心里:“老子再问你一遍,有了这块牌子,你确定屋内那一大伙娘们都不会反抗老子?老子能随时找林三的婆娘们...你懂老子的意思?”

宁雨昔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清澈如泓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破脸张。

“你懂了便是,但有且只有一次,你要想清楚了。”得益于玉牌的贡献,就算此刻宁雨昔恢复了些功力,也不好直接对破脸张下杀手了,不过一但他把贡献用完,这玉牌也就失去了保命的作用!

破脸张被宁雨昔的目光一激,竟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这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能把人冻成冰雕。

“那...那你呢?”他定了定神,色欲渐渐压过了恐惧:“你也是林三的女人罢?老子要是现在立刻就要肏你呢?”

“你可以试试。”宁雨昔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破脸张后背陡然生出一阵寒意。

光是气势感知,破脸张就知道自己一但动起手来恐怕真不是这个娘们的对手,这也是为何今早在山下他会答应林三的请求,而不是直接动手!

“老子还有一事不明白,你既然有这般厉害的武功,方才在山下为何不动手?老子那帮蠢货在你手底下撑不过三招罢。”

宁雨昔没有回答。

夜风吹过,将她如墨的长发扬起一缕,露出白皙如玉的侧脸,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上,竟隐隐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淡的苦涩。

她抬起头,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孤月,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她在山下的确可以动手,以她的修为,就算内力尚未完全恢复,杀光这满寨的毛贼也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

可那样一来,林三和众姐妹便暴露在追兵的视野之中,没有任何遮蔽,而她自己也会因过度消耗而彻底丧失战力。

那支追兵有多强,她看得分明。

能让徐芷晴那般精明的女人都计算失误,能在她们眼皮底下设下天罗地网,那绝不是寻常的军队。

背后之人,恐怕与朝中某些势力脱不了干系。

她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路。

见眼前的女人不搭理自己,破脸张攥着那枚玉牌内心也有了怒意,从一开始对方就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真是...

手心里的牌身温热,像是揣了一团活火,烫得破脸张心头发痒,也烫的他裤裆发紧。

他盯着宁雨昔,这女人美得不像话,那张脸,那身段,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

寻常女子在她跟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可现在,这神仙归他管了。

他咽了口唾沫,攥紧玉牌往前迈了一步,宁雨昔仍是那副清冷模样,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似他是块路边的石头。

这副做派,搁在平日里,破脸张只会觉得自惭形秽,屁都不敢放一个,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把攥住宁雨昔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瞬间,周围皆静。

宁雨昔的身子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以她的修为,就算只剩三成功力,也能在眨眼间取这山贼的性命。

她僵住,是因为...因为那枚玉牌。

破脸张的手掌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只粗糙的手肆无忌惮揉捏着。

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的蛮腰被粗粝的手掌攥住,薄薄的素白衣料被揉得皱成一团,隐约勾勒出底下雪腻的肌肤轮廓。

腰窝处那两点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山贼的五指死死箍住,指缝间溢出一圈柔软的雌肉。

“娘的...这腰,这手感...”破脸张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尾椎处打了个转,然后一把捞住了那两瓣浑圆的软肉。

他用力揉捏着宁雨昔的臀部,掌心陷进那团惊人的弹性之中,爆硕的雪臀在粗暴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攥成两团肉饼,时而在指缝间溢出,像是两只被困在掌中的白兔,拼命想要挣脱却只能徒劳颤动。

素白的裙摆被他的动作带得皱起,露出一截雪藕般的大腿根,那处嫩肉被臀肉挤得微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体温。

“等...”宁雨昔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依旧冷的像是结了霜:“等一下。”

“等什么?”破脸张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更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喷出的热气让那只玲珑的耳朵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按你说的规矩,老子拿了这牌子,你就是老子的娘们儿,叫老子等?凭什么?”他的手从臀肉上移开,扯住宁雨昔的肩头将她掰转过来,正面相对,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

“老子不光不等...”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老子还要你,当着那姓林的面儿,叫老子相公。”

宁雨昔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杀意,但只是一瞬。

那道杀意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破脸张看着她的反应,心头狂跳,他赌对了,这女人再厉害,只要那姓林的还在他手上,她就不敢动手。

更何况还有这枚玉牌。

“怎么样?应不应?”

宁雨昔没有说话。

月色寂寂,山风呜咽。

良久,她垂下眼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动作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轻得像是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但破脸张清楚的看见了,他仰天大笑,随后又低头在宁雨昔耳边补充了些什么......

......

山贼大厅内,林晚荣已记不清喝了多少碗了。

那些贼人一口一个林大人,他便一口一个好汉,你来我往,倒也其乐融融。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那些粗鄙的面孔变得模糊起来,变成了当年成婚时前来道贺的宾客,徐渭老头子醉得满面通红,高酋咧着嘴傻笑,四德捧着账本满场打转...

“林大人,再来一碗!”

“好...好...”他接过酒碗,仰头灌下。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看见了门口大厅的木门被缓缓推开,火光倾泻而出,在门槛处勾勒出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

那身嫁衣...不,那哪里是寻常的嫁衣,鲜红的薄纱轻得几乎透明,只以几根细若游丝的红绸在关键处虚虚遮掩,胸前两片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绣帕勉强覆住挺翘的奶头,四周皆是镂空的藕丝纹路,透出底下雪白如凝脂的饱满弧度,那一圈圈的乳晕在红绸与烛火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视线向下,嫁衣在腰肢处收得极紧,将那水蛇般的细腰勒得盈盈一握,下摆短裙却开衩至胯骨之上,每走一步,便露出大片雪腻的腿根,只余一条窄窄的红绸条从股间穿过,恰恰勒紧了那饱满的穴缝,将两瓣雪臀挤成了诱人的形状。

林晚荣的眼睛猛的睁大。

“仙...仙子姐姐?”那淫荡的嫁衣之下,却是宁雨昔那张脸!

那张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红纱之下,衬的那张玉容愈发苍白如雪。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正一手拽着她的手腕,满脸得色的朝这边走来。

林晚荣揉了揉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那张脸,可他醉得太厉害了,那些火光、人影、笑声全都搅在一处,让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林将军!”破脸张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疼。

“您的新娘子到了!”

新娘子...是了,今日是他成婚的日子。

林晚荣一个踉跄站起身来,险些撞翻了面前的酒碗,他踉踉跄跄地迎上去,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宁雨昔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某处,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被人摆弄的娃娃,只有当林晚荣凑近时,她的睫毛才轻轻颤了颤。

“娘子...”林晚荣一把抓住她的手,醉眼朦胧地望着她道:“娘子真美...”说罢便把嘴唇凑了过去。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一只冰凉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还没成婚呢。”宁雨昔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林晚荣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那就...那就立刻成婚!”

“成婚!成婚!成婚!”周围的山贼们拍着桌子吼了起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晚荣被这声浪裹挟着,只觉得胸腔里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意,这是他的婚礼。

他的弟兄们在为他喝彩。

他浑然不知,那些弟兄此刻正用怎样的目光盯着他身边那个穿着情趣嫁衣的女子。

破脸张站在一旁,目光在宁雨昔裸露的雪肩上流连。

随后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宁雨昔的身子僵了僵,然后,她转过头来,望向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夫君,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小贼。”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林三还是听到了:“我...我用功法修复了落红,我又是处子了...”

“呃?娘子?”林三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宁雨昔说这话的用意,只能古怪道:“娘子这话说的,我们如今才刚刚准备成婚,你也本来就是处子不是?”

周围的环境也仿佛在林晚荣的视线中慢慢改变,不一会儿他就摇摇晃晃立在红烛摇曳的喜堂中央,眼前的一切都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光晕。

他痴痴地望着身边的新娘,嘴角咧到了耳根,那是只有在新婚夜才会有的傻笑。

“吉时已到!”破脸张充当了司仪,扯着破锣嗓子高喊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淫邪。

他的一只大手甚至还没从宁雨昔那裸露的后腰上挪开,粗糙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红痕。

“一拜天地!”

随着这一声高喝,林晚荣在那醉意的驱使下,整了整衣冠,满脸肃穆朝着门外那漆黑的夜空深深弯下腰去。

在他模糊的意识里,这是一场庄严的盟誓,是他给仙子姐姐的一个名分。

而在他身侧,宁雨昔的身子却僵硬的如同一块即将碎裂的寒冰。

宁雨昔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她那双曾经执剑断水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在破脸张的目光下不得不缓缓屈膝,配合着这一场荒诞的拜堂。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所谓的嫁衣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暴露了它原本的面目。

大片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从布料的缝隙中淫靡挤压出来,随着她腰肢下塌,臀部后撅,后摆那本就短得离谱的裙裾更是直接被两瓣雪白肉臀给撑得向上卷起,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两团在烛火下泛着光泽的丰满臀肉,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更要命的是,为了迎合这群匪类的恶趣味,她不得不按照之前在房中的调教,刻意将那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胯部向后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母狗求欢姿势,使得那被红绳勒得勒痕遍布的肥美腿根,以及腿心那处虽然紧闭却依然透着股骚味儿的幽秘肉缝,都一览无遗呈现在身后那一群早已眼冒绿光的山贼面前。

就在这一拜尚未起身的瞬间,站在她身后的几名山贼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翻涌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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