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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天道第八章 血沃落龙终破阵,蛊承生死锁炎心,第3小节

小说:妻为天道 2026-02-13 10:35 5hhhhh 8260 ℃

  慕听雪和孤月两人联手,决意阻拦这疯狂一击。

  “滚开!”

  焱昭舞已然疯魔,全然不顾自身防御,直接引爆了一颗“圣火雷珠”。

  “轰隆!”剧烈爆炸响起,恐怖冲击波将慕听雪与孤月狠狠掀飞。两人空中喷血,重重摔落在地。

  但是二人毕竟不是随手可以击退的喽啰,即使被掀飞,也在交错而过的瞬间还手,孤月挥出一爪,慕听雪射出一把冰刃。

  焱昭舞则借爆炸推力冲破防线,瞬间冲到叶笙面前!

  叶笙望着近在咫尺、因疯狂扭曲的绝美脸庞,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他明知在焱昭舞这等高手面前无力反抗,却并未慌乱,静静看着她,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此刻的焱昭舞身后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淋漓。但是真正致命的是胸前被一把冰刃精准透体,冰刃从胸前探出,紧贴心脏而过。

  焱昭舞对叶笙未下杀手。燃烧着火焰的手爪闪电探出,一把扣住叶笙脉门,封住他全身灵力。

  “既然女帝如此看重你,不惜调动黑死军……那我只能行此险招!”焱昭舞凑近叶笙,嘴里吐出鲜血,狞笑出声,眼中疯狂令人胆寒,“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想知道我之前说的、连女帝都感兴趣的秘密吗?”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叶笙反应机会,拖着他便向落龙谷深处的绝壁冲去。那绝壁光秃秃的,看似死路,周遭无半分通路。

  一旁的蓝蝶见叶笙被抓,深知其关乎教众性命,赶忙追了上来。她虽在刚才的医治中灵力透支,但此刻却爆发惊人速度,紧紧跟在焱昭舞身后。

  就在焱昭舞撞上绝壁的瞬间,她手中火焰双刀猛地击向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岩石。

  叶笙千算万算,终究漏了这一处——焱昭舞如果冲阵那必然会被阻拦,即使动手也无法逃离军阵,如果杀了他那就更没有意义了,所以焱昭舞即使再不甘,理智之举也是顺着他安排的那个缺口逃跑。

  那块凸起的岩石被火焰双刀击中后,竟显露出玄奥的符文,一座上古传送阵骤然亮起。

  他们圣火教处心积虑图谋南疆,正是因这传送阵可联通西域与南疆,跨越天山绝堑连成一体,形成东西格局。届时联合草原北境,便可图谋入主中原的宏图霸业,形成三面包夹之势!

  “嗡——!”

  绝壁之上,玄奥符文骤然亮起,巨大空间漩涡瞬间成型,散发着心悸的空间波动。

  “不——!叶笙!”

  “侯爷!”

  身后传来孤月与慕听雪撕心裂肺的呼喊。孤月的声音满是急切担忧,充满了失去爱人的恐慌;慕听雪的声音则透着未能守护叶笙的悔恨。她们不顾伤势,疯一般冲来,想要抓住叶笙,阻止这一切。

  可传送阵光芒已然大作,旋转的漩涡似要吞噬一切。就在阵法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蓝蝶心中涌起莫大勇气。她看着被挟持的叶笙,只剩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被带走!她坚信,若为救叶笙而死,女帝定会善待五毒教教众,给族群一条生路;更重要的是,蓝蝶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涌上来——若是眼睁睁看着叶笙被掳走,那么此生会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

  “嗨呀!”蓝蝶尖叫一声,猛地跃起,不顾一切挤入即将消散的光柱之中。

  “哈哈哈!来吧!都来吧!想要叶笙,就来西域总坛!”焱昭舞发出最后狂笑,疯狂气焰达至顶峰。见蓝蝶冲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光芒一闪,叶笙、焱昭舞与蓝蝶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传送阵中。随后符文黯淡,绝壁恢复原状,唯有残留的空间波动在空气中震荡。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尘土,空无一人。

  “叶笙!!!”

  孤月冲到绝壁前,只抓到一手空气。她望着恢复原状的石壁,发出一声凄厉狼嚎,疯狂挥舞双拳砸向石壁,烟尘纷飞。

  “开啊!给我开啊!混蛋!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可石壁坚硬无比,任凭她如何攻击都纹丝不动——这是上古阵法,无开启法门,根本无法强行破开。姗姗来迟的狼卫看着愤怒摧残周遭树木的孤月,满地狼藉,竟不敢上前劝阻。

  一只森林毒蝎被龙卷风摧毁了老窝不知死活地爬来,妄图蛰刺孤月。

  “滚!”孤月眼中闪过暴戾,一脚将毒蝎踩成肉泥,绿色汁液溅落一地,全然没了此前在叶笙面前害怕虫子的模样。

  她转过身,望着瑟瑟发抖的圣火教残兵,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喷涌而出,把对焱昭舞的恨意全然转移到了圣火教身上。

  “黑死军、黑羽卫和狼卫听令!杀!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给我屠尽所有圣火教众!把这群杂碎剁成肉泥!”

  一旁的狼卫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和愤怒的公主,哪敢怠慢,立刻单膝跪地执行命令。

  黑死军统领和黑羽卫知晓孤月的身份自然也抱拳听从命令。

  孤月的命令满是血腥暴虐,她如受伤母狼,将所有怒火倾泻在敌人身上。“至于五毒教众……”她看向惊恐的五毒教众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杀意,“严加监管,恢复南疆秩序。若有反叛直接就地格杀!”

  “听雪!随我回草原!我要调集所有兵马!踏平西域!敢抢我的男人,找死!”

  孤月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这是草原对西域圣火教的宣战。一旁的慕听雪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呆呆望着绝壁,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

  “侯爷……”她喃喃自语,周身冷气直冒,体内寒冰真气已然失控。她竟让侯爷被掳至西域!这是失职,是无能!她不知如何面对女帝与白汐月,没有侯爷,她留在此地毫无意义——她的生命与存在,本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如今他不见踪影,她的心也空了。

  “我去京城!”慕听雪猛地抬头,看向孤月,眼中闪烁决绝光芒,“你回草原,我去京城求女帝!我要去西域救侯爷!”

  孤月看了她一眼,未发一言,只是缓缓点头。两个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此刻因同一个男人,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她们要救回那个男人,哪怕捅破天际,也在所不惜!

  ————————————————

  强烈的眩晕感潮水般涌来,叶笙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像被搅乱了,阵阵翻涌。待眩晕褪去,他缓缓睁眼,眼前景象让他有些发懵。

  不再是南疆郁郁葱葱、潮湿闷热的山林,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狂风卷着黄沙,肆意拍打在脸上,带来粗糙的刺痛,空气干燥灼热。

  “这是哪?”叶笙挣扎着想起身,却觉身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看,蓝蝶正像八爪鱼般紧紧趴在他身上,双眼紧闭,仍在昏迷中。她呼吸急促,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胸口,带来一阵酥痒。更尴尬的是,他的手掌不知何时贴在了蓝蝶腰上——南疆女子装束本就大胆露腰,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细腻肌肤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不禁一动。

  周遭散落着几具圣火教教众的尸体,面色青紫,显然是中剧毒而亡,死状凄惨。

  “咳咳……”叶笙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叫醒身上的蓝蝶。

  蓝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眼。她眼神先是迷茫,随即看清现状,尤其发现自己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趴在叶笙身上,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

  “啊!”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因动作过急,反而又跌了回去,柔软的胸脯重重撞在叶笙胸口。

  “唔……”叶笙闷哼一声,虽享受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却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蓝蝶更是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慌乱爬起后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侯……侯爷,您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叶笙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道:“身体倒无碍,就是刚才被你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蓝蝶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侯爷……”

  “好了,逗你的。”叶笙收起玩笑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土,凝重道,“听焱昭舞之前的话,这里应该是西域了。”他尝试运转灵力,发现竟运转自如——看来焱昭舞此前封他灵力的手段,要么在传送中失效,要么本就没完全封死。

  “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带着浓重的喘息。叶笙和蓝蝶转头,只见焱昭舞瘫在一块风蚀岩旁,连站都站不稳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神使威风?华丽的火红战衣破碎不堪,露出大片烧焦的肌肤,触目惊心。紫色毒气在她苍白肌肤下游走,如狰狞毒蛇。透体的冰刃散发出来的寒气倒是护住了她的心脉没有让毒气攻心,背后孤月抓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显然是燃烧本源、遭了重创、又中剧毒,已是强弩之末。可她看向叶笙的眼神,却无半分绝望,反而夹杂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丝解脱。

  叶笙眼中闪过明悟,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呵呵……计划赶不上变化吧……这阵法一个月只能启动一次,别想着回去了!”焱昭舞望着叶笙,嘴角勾起凄凉嘲讽的笑,“动手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没想到这个傻女人也跟过来了,本想借着驻守的教众擒住你,结果这女人护体毒气把驻守的教众都毒死了……”她语气中带着认命,却又透着深深的不甘——她一生算计他人只为摆脱操控,做过残忍无道的事不胜枚举,最终落得这般下场想必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焱昭舞,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叶笙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捏住她惨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

  焱昭舞愣了一下,眼中又黯淡下去:“你看出来又如何?没想到我竟会死在这里……”焱昭舞喘息着,眼中闪过解脱。

  “你真甘心就这么死了?”叶笙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

  焱昭舞身体一颤,死死盯着叶笙:“我求你一件事,最后一件事。”她声音虚弱却决绝,“就当是昨晚对我做的事的补偿,好吗?”

  叶笙挑了挑眉:“什么事?”叶笙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对着眼前这副濒死却仍带着狠劲的模样,终究狠不下心。

  “帮我杀了圣火教总坛那对父子!我恨!”焱昭舞眼中流出血泪,声音嘶哑疯狂,“我恨那个老不死的教主,嘴上说我是他的女儿!但是只把我当工具!我活不成了,也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借女帝的手,借你的手灭了圣火教!哪怕死,也要拉着他们父子陪葬!”

  她的恨,源于被当作工具的屈辱,源于圣火教数十年的压迫,这份恨意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唯一动力。叶笙看着这个疯癫的蛇蝎女子,心中无多少厌恶,反而生出一丝怜悯——她虽心狠手辣,却也是个可怜人。

  “你想报仇,为何不自己去?”叶笙淡淡道,“借我的手,未必能如你所愿。”

  “我自己?我的功法天生就是被克制的,命门都在他们手上……而且……”焱昭舞苦笑,“你看我现在这模样,应该再过半个时辰我就会化作和旁边那些人一样的脓水了……”

  说着焱昭舞示意旁边的圣火教在这里的守卫,叶笙看了看刚醒的时候还是全身发紫的尸体,此刻已经全部化作脓水了。

  叶笙未答,转头看向身后的蓝蝶。

  “蓝蝶。”

  “侯爷?”蓝蝶连忙应声,全无圣女架子,恭敬得像个小丫鬟。

  “她的伤势,能救吗?”叶笙直接问道。

  蓝蝶走上前仔细查看焱昭舞的伤势,眉头微蹙:“我无意识释放的护体的先天剧毒已伤及她本源,先前本无救治之法,但若……”她欲言又止,眼神在叶笙与焱昭舞间游移,似有犹豫。

  “除非什么?”叶笙追问。

  “除非侯爷愿意为她种下生死蛊。”蓝蝶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侯爷是我多年来唯一见过能免疫我先天剧毒的人——常人触碰我都会中剧毒,片刻便会发紫身亡,一炷香内化为脓水。但侯爷不一样……”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显然想起了此前与叶笙的亲密接触。

  “这生死蛊能牵住两人性命,蛊母种在侯爷身上,子蛊入她体内。侯爷的体质能扛住剧毒,刚好能借蛊气替她吸出体内的毒,保她一命。但此后,她的性命便完全由侯爷掌控——侯爷生,她生;侯爷死,她死。而且身为子蛊宿主,她无法违抗侯爷命令,若有背叛,便会遭蛊虫蚕食,痛不欲生。”蓝蝶顿了顿,警惕地看了眼焱昭舞,“只是这蛊需她自愿服从才能植入,否则只需以灵力阻挡,子蛊便会死去。”

  “就用这个。”叶笙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焱昭舞听到“掌控”二字,眼中露出复杂神色。她不怕死,却不愿被人操控、失去自由——这与总坛那对父子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何区别?她为摆脱控制不惜一死,如今却要再次陷入另一个牢笼?

  “我不愿意!”焱昭舞咬牙道,“与其做你的奴隶,我宁愿死!”

  “是吗?”叶笙淡淡看着她,“你真甘心就这么死了?你的仇还没报,把你当工具的老东西还活着,想把你当炉鼎的废物儿子还在逍遥。你死了,他们只会更高兴,说不定还会嘲笑你的愚蠢。”

  焱昭舞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而且,”叶笙声音柔和了些,“做我的人,和做那对父子的工具,不一样。我不会把你当消耗品,更看不上把你作为炉鼎使用,我会给你复仇的机会,甚至……给你自由,况且即使我骗了你,大不了你报了仇以后直接自尽,和现在不也一样吗,但是你可以亲手报仇。”

  “自由?”焱昭舞愣住了,自由这个词对她太过遥远,甚至她都没有听进去后面叶笙说的话。

  “没错,自由。”叶笙点头。

  焱昭舞死死盯着叶笙,想从他眼中找出谎言,可看到的只有坦诚与自信。

  “好!我答应你!”焱昭舞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蓝蝶不再多言,掌心浮现出两只晶莹如红宝石的小虫。在她操控下,一只钻入叶笙丹田,另一只飞向焱昭舞。

  “侯爷……”蓝蝶突然变得难以启齿,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生死蛊植入需……需阴阳调和,精血互通……”

  “说人话。”叶笙有些头大,他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尤其是他这种对修行一个脑袋两个头大的人来说。

  “就是……就是……”蓝蝶声音细若蚊蝇,“刚才听侯爷的对话,想必侯爷已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只需再行一次,便可完成植入。”

  她说着躲到一块巨石后,“我,我会远程操控蛊虫,不会偷看的……”

  叶笙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生死蛊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不过看着命悬一线的焱昭舞,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叶笙蹲下身,看着瘫在沙地上的焱昭舞——昔日圣火教神使的傲气,此刻已被伤痛磨得干干净净。“既应了,就别磨蹭。”他话落,伸手扯开她身上破碎的衣料,动作干脆对着焱昭舞就是一顿上下其手,把那几块称不上衣服的布料扯开。

  焱昭舞虽然虚弱,但意识还算清醒。感受到叶笙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焱昭舞并不抗拒,只是源自女性被抚摸时的一种本能反应。

  蓝蝶蜷缩在巨石的另一侧,由于同时还需要操控蛊虫,听着焱昭舞呢喃一般的呻吟,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岩石边缘。

  作为五毒教历代最年轻、天资最高的圣女,她自幼便在万虫窟与炼药房中长大,见惯了人体经络,赤裸的死尸更是见过无数具。

  在救治伤患时更是能面不改色地剥开腐烂的皮肉,直视那跳动的脏腑。在她眼中,躯壳本该是冰冷的血肉、是盛放蛊虫的容器甚至是蛊虫的养料。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她从未想过,那个能无视她先天蛊毒的男人,竟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眼前,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在此刻愈发强烈。

  她悄悄地从巨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手上的功法却没有停下,那双平日里澄澈的眼眸此刻被远处交叠的人影映照得一片涣散,望着叶笙的背影。

  叶笙的背影此刻显得异常压迫。他那原本消瘦的脊背,此刻却因“龙气”与“兽魂”的灌注而肌肉虬结,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而剧烈起伏,宛如一条正在砂砾中疯狂翻滚的孽龙。

  而那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圣火教神使焱昭舞,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放浪的姿态承受着这狂暴的征服。她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如乱草般铺散在碎砂之上,碧绿的眼眸在极致的快感与肉体的痛苦中不断翻白。

  “这就是……做爱吗?”蓝蝶在心底呐喊,声音细微如蚊蚋。

  蓝蝶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汗水与体液的粘稠,这种灵肉合一的冲击感,远比她研读过的任何医典都要直观。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胸前南疆服饰下的峰峦在剧烈起伏,透过靛蓝色的衣料被汗水浸透露出两个挺立的尖尖,一抹桃红自蓝蝶的耳根处迅速蔓延,最后占领了整张如画的脸庞。那是少女情窦初开、却猛然撞见最原始禁忌时的羞愤与燥热。

  在剧烈的撞击下,焱昭舞的肥臀,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惊肉跳的响声“啪~啪~啪~”,在这寂静的戈壁滩上,显得格外的清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蓝蝶的心鼓上。

  叶笙的大手,一只死死地扣住焱昭舞的纤腰,指尖因用力而深深地陷进那如雪的肌肤中,由于动作的粗暴,在那原本白皙如瓷的腰间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红痕。

  另一只从后面死死的搂住焱昭舞的脖子,这不是在救人,这简直是在蹂躏,可蓝蝶比谁都清楚,唯有这般极致的灌注,才能将蛊种在焱昭舞体内。

  “唔……呃……”蓝蝶紧紧抿着嘴,她的下身竟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潮湿感,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那双隐藏在靛蓝长裙下的修长玉腿,轻轻摩擦。

  她感到羞耻。她本该是维持这神圣祭仪的引导者,可此刻,她却像个卑劣的窃贼,躲在巨石后窥视着这属于“主人”的私密领地。

  叶笙的动作越发狂野,猛地将焱昭舞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以一种近乎于折叠的残酷姿态,开始了更加深沉、更加狂暴的顶入。

  被强行拉起长腿,扯到后背伤口的焱昭舞发出了娇嗔“嘤~”

  “啪!啪!啪!”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接触发出的巨响在戈壁上回响,又被上古传送阵如同回音壁一般传回。

  焱昭舞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碧绿的眼眸中只剩下空洞的失神与无意识的渴求。

  蓝蝶看呆了。她从未想过,那位曾在南疆上睥睨众生、挥手间黑色魔炎焚尽万物的圣火教神使,此刻竟会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在叶笙的胯下如此卑微地颤抖、承欢。

  就在蓝蝶沉溺于这种震撼的视觉冲击时,原本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焱昭舞似乎因为那一记直抵花心的重击而产生了一瞬的清醒。

  她那修长的天鹅颈在叶笙的大手把持下无力地向后仰去,视线越过叶笙,竟鬼使神差地直直地落在了巨石边缘那半张桃红色的俏脸上。

  四目相对。

  蓝蝶呼吸一滞,被发现了。

  焱昭舞那碧绿的瞳孔里,交织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被快感淹没的迷乱,还有一丝被其他人窥视的不甘。

  随后焱昭舞仿佛是放弃了挣扎一般,闭上了双眼。

  “呼!”蓝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受惊的野兔,猛地缩回了脑袋。她背靠着冰冷的巨石,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差点功法运行错乱。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碧绿瞳孔。

  她的心跳伴随着耳畔传来的“啪啪”声不断加速,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灵力流动变得狂暴了。那是生死蛊在两人体内游走的征兆。她必须保持专注,必须感知蛊虫的状态,可刚才那一幕,却让她的神识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归清明。

  “该死……我在想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蓝蝶暗自咬牙,眼角甚至被羞涩逼出了晶莹的泪光,然后认真运功引导蛊虫。

  叶笙在此刻确实彻底释放了体内的暴戾,最近几日为了安排好一切计划,再加上孤月也被派去执行任务,仅凭焱昭舞一次是不足以释放他的精气。

  在西域这种荒凉之地,压抑了许久的精气在焱昭舞这具充满野性力量感的胴体上找到了宣泄口。他的双手隆起青筋紧紧攥住了焱昭舞胸前那对由于体位而变得异常挺拔的硕果,由于用力过猛,白腻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凌乱的形状。

  他没有对待慕听雪一般的怜香惜玉,对待坏女人就不该留情面。

  每一次的律动都仿佛要将身下的阵眼踏碎,要将焱昭舞的骨骼撞裂,焱昭舞在粗暴的对待下本就重伤的身躯更是烂成肉泥一般被动。

  在这种粗暴的征服中,一种玄奥的力量在两人的结合处生成。本源顺着两人交合的路径,伴随着叶笙每一次蛮横的顶入,如同滚烫的熔岩般灌入焱昭舞的宫腔,洗刷着她被毒素侵蚀的每一个角落。

  “唔……不……要碎了……”焱昭舞断断续续的哀求传入蓝蝶耳中,那种平日里冷漠高傲的声线如今破碎得不成样子。

  叶笙猛地将焱昭舞翻转了过来,直接从身前压下,把焱昭舞折叠了起来,让她被迫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迎合他的凿击。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姿态。紧接着,是一记毫无保留的冲刺!

  “咚!”沉重的、入肉见骨的闷响,直接狠狠的凿入花心。

  焱昭舞整个身体被撞得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修长的手指在沙地上划出了深深的沟壑。她的头无力地垂下,唯有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节奏疯狂甩动。

  粗暴,极致的粗暴。

  在那粗暴的甚至称得上是凌虐的动作中,一股新生的力量正在那两个交合的躯体中升腾。

  叶笙那异化后的龙根带着棱角,在焱昭舞紧致泥泞的甬道内如蛮横的钻头般肆意开拓。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伴随着肌肉撕裂又被龙气瞬间修复的异样快感。

  就在子蛊入体、蛊母归位的刹那,叶笙丹田内的气旋陡然加速,运转起了功法。那只原本带有蓝蝶意志的蛊母,在逆炉鼎霸道绝伦的炼化下,瞬间失去了自主,其生命本源被太极图虚影生生绞碎,重塑成了一枚闪烁着金绿异芒的灵核。

  蓝蝶的功法被瞬间打断,蛊虫与她的联系也瞬间中断。

  这一刻,叶笙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与焱昭舞心脏处那只子蛊建立了如臂指使的连接。他能感觉到子蛊那纤细的触角正紧紧攀附在焱昭舞灼热的心房上,甚至能通过这枚微小的蛊虫,感知她心脏的搏动。

  “昭舞,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叶笙低声呢弄,腰部猛地一挺,龙根深埋。

  他心念微动,如拨动琴弦一般对子蛊下达了指令。

  原本潜伏在焱昭舞体内的子蛊瞬间进入了疯狂的饕餮状态。它张开细微到肉眼难辨的口器,开始如巨鲸吸水般吞噬焱昭舞体内那原本处于暴走边缘、混杂了蓝蝶先天剧毒的圣火灵力、还有刺穿心口紧邻心脏的慕听雪的寒冰真气。

  “啊——”那种经脉被瞬间抽空的空虚感让焱昭舞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在叶笙炼化蛊母的意志导引下,子蛊将吸入的污浊灵力在腹内完成了惊人的提纯与炼化。那些紫色毒素被吸收,原本狂躁的火元和寒冰真气被炼化,化作一股股如液态翡翠般的纯净生命精华被快速反哺给焱昭舞修复她的外伤和内伤。

  “嗡——!”子蛊发出一阵轻快的振翅,将那提纯后的力量重新泵回焱昭舞的血管与脏腑之中。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体验。焱昭舞只觉得一股股洪流从心脏出发,顺着那些原本干涸破损的经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损伤的组织瞬间生出肉芽,深入骨髓的剧毒如冰雪消融。

  这种生命力疯狂修复身体带来的快感,就像是瘙痒一般,由内而外的产生,子蛊在叶笙的控制下,刻意地游走过她体内每一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啊啊啊!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叶笙……停下……唔…………啊啊去了!”

  子蛊与焱昭舞的心脉完全连成一体,在反哺的快感作用下让焱昭舞直接高潮一次。

  可是叶笙却远远没有玩够,蓝蝶没想到,叶笙的逆炉鼎功法竟能改造蛊虫,让这生死蛊的威力远超她的预想。

  子蛊在吞噬了精纯的火灵道体的力量以后,通体由赤红转为妖异的紫金,随即在它那微小的躯体深处传出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焱昭舞感觉自己的心脏上的蛊虫在震颤,“这是什么?啊——”

  在叶笙有节奏的鞭挞中,焱昭舞那双碧绿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潜伏在自己心脏处的那只异化的蛊虫,在吸收了她的灵力后,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分裂繁殖。

  无数细微到几不可查的子蛊幼体,以指数的速度,快速的繁衍,伴随着在体内的振翅迅速占据了她的整个胸腔与腹腔。精准地攀附在她的每一个脏腑器官之上——肺叶被密集的震颤包裹,胃部被温柔地缠绕,甚至连那正在承受龙根冲撞、不断痉挛的子宫壁上,都爬满了这些贪婪的小生命,然后被一一寄生,形成了灵力交互反哺的循环。

  这种在内脏器官被寄生的快感,竟然在一瞬间超过了身体表面的感官刺激。焱昭舞惊恐地发现,那些游走在肠胃、肺腑间的细碎麻痒,正化作一波波汹涌的浪潮,直接冲击着她的神魂。

  那是一种超越了常规认知的第六感,仿佛每一个内脏都在高潮中颤抖,那种极度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

  “不……啊啊!身体里……好奇怪……有什么在动……太满了……要疯了!啊——又去了!”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器官级刺激下,焱昭舞的身体产生了最猛烈的反应。

  她那紧致的幽径受神经的牵引,伴随着绝顶,产生了惊人的紧缩,每一寸媚肉都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地绞缠叶笙那根异化的坚硬龙根。

  那种紧致让叶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体被一股温热且强力的漩涡疯狂吞噬。

  与此同时,焱昭舞体内的火灵道体功法在极度的刺激下,从无数的蛊虫反哺进经脉,自行开启了炉鼎功法的运转模式。那股被子蛊提纯后的精纯灵力,在她的经脉中如岩浆般奔腾产生了一股惊人的热量。整个阴道内部的温度在刹那间飙升,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毫无保留地传导进了叶笙的龙根之内。

  “嘶——!”这种紧缩与高温的双重夹击,让叶笙这位征服者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滚烫的肉壁死死咬合着龙根上的每一处棱角,那种被岩浆般炽热又紧致的软肉反复研磨的滋味,让他双目赤红,只觉得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脊椎直冲识海,双手的青筋暴起,更加疯狂地在焱昭舞那早已失控的娇躯上开疆拓土。

  叶笙通过体内的蛊母,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腔内那些子蛊分裂时的欢愉,以及她脏腑颤抖的节奏。

  他冷笑一声,腰部肌肉崩如满月,在龙根即将抵达宫颈最深处的瞬间,他心念微动,下达了一条指令。

  “嗡——!”

  寄生在焱昭舞胸腹间的无数子蛊同时发出频率极高的振翅,那种震颤简直是折磨她的感官。

  “啊呀——!全都在动……要碎了……不要……呜啊!”

  焱昭舞彻底崩溃了。那种酥麻感在一瞬间放大了百倍,每一个器官都像是在极热的高潮中颤抖。那种由内而外爆发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身体即将被撑破的错觉,却又在极致的紧缩中渴求着更多的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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