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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第一章 大小姐会长竟是魅魔?,第3小节

小说: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 2026-02-13 10:35 5hhhhh 1710 ℃

他没有问“你确定要在这里喝吗”,没有说“这样很危险”,只是安静地提供了她需要的东西。

真理闭上眼睛,仰头把整杯液体喝了下去。

熟悉的暖流,熟悉的充实感,熟悉的、让全身瘫软的快感。疼痛消失了,渴望被满足了,身体重新变得温暖而慵懒。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用谢。”林澈的声音依然很轻,“能站起来吗?”

真理试了试,腿还有些软,但可以。

“可以……”

“那我先走了。五分钟后再出来,比较安全。”

脚步声离开,洗手间重新恢复安静。

真理坐在马桶盖上,抱着空掉的保温杯,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在学校的公共洗手间里,喝下了男生提供的体液。

她变成了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那种人——被欲望支配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但身体的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么美好。疼痛消失后的轻松感,渴望被满足后的充实感,让她即使心里充满羞耻,也无法否认那种快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林澈的新消息:「下次剂量需要增加。放学后,图书馆三楼东侧阅览室,我等你。」

真理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回复框上悬停。

她应该拒绝。应该说“不用了,到此为止”,应该说“我会自己想办法”。

但她打出的字是:「好的。」

发送。

然后她删除了这条聊天记录,就像在销毁罪证。

但身体记得。

身体永远记得这种被填满的快感。

而心,也开始记得那个总在她需要时出现的、温和的男生。

放学后的图书馆很安静。

三楼东侧是古籍阅览区,平时很少有人来。真理按照约定时间到达时,整个区域只有她一个人——不,还有林澈。

他坐在最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几本厚重的旧书,看起来像是在认真研究。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像是在发光。

真理站在入口处,突然有些不敢靠近。

这一刻的林澈,看起来那么……干净。温和的眉眼,专注的神情,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他像个普通的好学生,在安静地自习。

而她,是那个要来索取“特殊营养剂”的、不知羞耻的女生。

“本郷同学?”林澈抬起头,看见了她。他合上书,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过来坐。”

真理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书包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

“身体怎么样?”林澈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作业写完了吗”。

“好多了……”真理低下头,“谢谢你……上午的事。”

“不用谢。”林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新的保温杯——比之前那个大一些,也是纯黑色,“根据你上午的反应,我调整了配方。浓度更高,效果会更持久。”

他把保温杯推到她面前。

真理盯着它,没有立刻去接。

“林同学……”她艰难地开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给我的这些……到底是什么?”

这是她一直想问,又一直不敢问的问题。虽然林澈说是“营养补充剂”,说是“含有微量荷尔蒙前体物质”,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种气味,那种质感,那种喝下去的感觉……

林澈沉默了几秒。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解释?”他反问。

真理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话。”她最终说。

林澈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是我的体液。”他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经过特殊处理,去除了杂质,保留了有效成分。你可以理解为……浓缩精华。”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他承认,真理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

“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

“因为那是你的身体需要的东西。”林澈的语气依然平静,没有因为她剧烈的反应而动摇,“我试过用合成的荷尔蒙替代,但效果很差。你的身体只对……天然来源的有反应。”

“这不可能……”真理摇头,“这太荒唐了……”

“是很荒唐。”林澈点头,“但事实就是如此。你的身体,因为长期压抑,产生了某种……特殊的依赖。就像有的人会对特定食物过敏,有的人会对特定物质上瘾。你只是……比较特别。”

特别。

这个词像刀子一样扎进真理心里。她不想特别,不想成为这种“特别”的人。

“有治愈的方法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林澈沉默了很久。

“我正在找。”他最终说,“但这些古籍里记载的方法……都很极端。有的说需要完全禁欲,让身体‘饿死’那种需求。有的说需要过量满足,直到身体产生厌腻。”

他翻开面前的一本书,指给真理看。那是本手抄的旧籍,纸张泛黄,字迹娟秀,但内容却让她触目惊心:

「若女子身具异禀,需阳精以养,则或绝之如涸泉,或盈之如溃堤。绝之则痛楚三月,形销骨立,然三月后可复常人之躯。盈之则日饲不辍,渐成依赖,终身心离不得阳物……」

后面还有更露骨的描述,真理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

“这些……都是封建迷信。”她咬着牙说。

“可能是。”林澈合上书,“但现代医学对你这种情况也没有解释。我去查过资料,类似案例极少,而且都被归为‘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化症状’。”

他顿了顿,看着真理:“你愿意去看心理医生吗?告诉他们,你需要定期喝男生的精液才能正常生活?”

真理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不,她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秘密。尤其是父母——如果母亲知道她变成这样,可能会直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或者更糟,为了掩盖丑闻而把她关在家里一辈子。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林澈继续说,声音放柔了些,“就是在找到真正解决办法之前,维持现状。至少这样,你能正常生活,能上学,能完成学生会的工

作。”

正常生活。

真理苦笑。每天计算着剂量和时间,偷偷在洗手间或图书馆喝下这种东西,提心吊胆怕被人发现——这算哪门子正常生活?

但她没有选择。

要么继续忍受那种折磨人的戒断反应,要么接受这种羞耻的“治疗”。

而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真理伸出手,握住了那个保温杯。金属外壳是温热的,像是刚装满不久。

“一天一次?”她问,声音很轻。

“至少。”林澈说,“根据你上午的反应,可能中午还需要补充一次。我会每天准备两份,早上给你一份,中午如果你需要,可以来找我。”

每天两份。

真理闭上眼睛。这意味着她每天要和林澈见面两次,从他那里接过这种……东西。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会越来越紧密,越来越难以切割。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睁开眼,看着林澈,“我们甚至不算熟。”

这是她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林澈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不是算计,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理解。

“因为我见过被欲望折磨的人。”他说,声音很低,“我母亲……她也有某种依赖。不是这种,是别的。但她没有遇到愿意帮她的人,最后……”

他没有说完,但真理懂了。

“对不起……”她低声说。

“不用道歉。”林澈摇头,“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再经历那种痛苦。尤其是你——你看起来已经背负了太多东西,不该再被这个折磨。”

他的眼神很真诚。真理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你背负了太多东西”。在父母眼里,那些“背负”是理所当然的,是身为本郷家女儿必须承担的责任。在同学眼里,她是完美的、无所不能的副会长,根本不会有什么烦恼。

只有林澈,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转学生,看穿了她完美表象下的痛苦。

“谢谢……”真理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次她没有掩饰,没有擦掉,只是任由眼泪滑落。在这个安静的、无人的图书馆角落,在这个唯一知道她秘密的男生面前,她允许自己脆弱一次。

林澈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

真理接过,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重新整理好表情。

“我会付你钱的。”她突然说,“不能让你白白提供……这些东西。”

林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用。”他说,“我不缺钱。而且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真理的脸又红了。对她来说,这是羞耻的、难以启齿的需求。但对他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甚至可能连“付出”都算不上?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我该走了。”她站起身,把保温杯装进书包,“茶道老师四点会到,我不能迟到。”

“好。”林澈也站起身,“明天早上,我会在二楼楼梯转角等你。老时间。”

真理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林同学。”

“嗯?”

“这些书……你真的相信里面写的东西吗?”她指着桌上那些古籍,“关于……魅魔之类的。”

林澈沉默了几秒。

“我相信科学解释不了所有事情。”他最终说,“但我也相信,无论真相是什么,你都是本郷真理,是我认识的那个认真、善良、背负着太多责任的女生。这一点不会变。”

真理的鼻子又酸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书包里的保温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里面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声响。

真理把手伸进书包,指尖触到温热的金属外壳。

一天两次。

每天都要。

她的人生,从今天起,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白天那个完美的本郷真理,和私下里这个依赖男生体液才能正常生活的、羞耻的女生。

而连接这两个部分的,是那个温和的、总是在她需要时出现的转学生。

是林澈。

真理走出图书馆,夕阳把天空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她抬起头,看着那片仿佛在燃烧的天空。

身体是温暖的,满足的,被填满的。

心里是混乱的,羞耻的,但又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安心。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个可怕的秘密。

至少,有个人愿意帮她,理解她,不把她当成怪物。

真理握紧了书包带子,走向回家的路。

明天,后天,大后天……

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她不知道。

但身体知道——它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补充”了。

而心,似乎也开始期待,明天见到那个温和的男生。

一周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对真理来说,这一周改变的,是她整个生活的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她会在二楼楼梯转角遇到林澈。没有多余的对话,林澈会递给她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比最初那个稍大一些,里面装着足够维持到午休的“营养剂”。

真理会接过,低声说“谢谢”,然后快步离开。她通常会在早自习开始前,躲进教学楼顶层那间几乎没人使用的女洗手间,锁上隔间门,喝下第一剂。

液体从最初的乳白色,渐渐变得更加浓稠。味道也更浓郁——微咸,微甜,带着一种让她身体发软的、原始的腥气。但真理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

上午的课程变得容易忍受。小腹深处不再有空虚的抓挠感,焦躁感被温暖的满足感取代。她能专心听讲,能完美地回答老师的问题,能维持那个“优等生副会长”应有的水准。

但代价是,每到第四节课,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发出信号。

起初是轻微的饥饿感——不是胃部的饥饿,而是更深层的、小腹深处的饥饿。然后注意力开始涣散,手指会不自觉地发抖,呼吸会变得浅而急促。

她知道,第一剂的效力快用完了。

午休铃响时,真理会第一时间离开教室。林澈通常会在体育馆后面的仓库附近等她——那里中午几乎没人,只有几个体育社团的学生偶尔会来取器材。

“今天怎么样?”林澈会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午饭吃了什么”。

“还好。”真理会回答,接过第二个保温杯。

这个比早上的小一些,但浓度更高。她需要尽快喝完,因为午休时间只有五十分钟,她还要留出时间吃午饭(虽然她最近食欲越来越差)。

有时候林澈会看着她喝。

不是盯着看,而是很自然地站在她身边,背对着她,像是在帮她望风。但真理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偶尔转过头时,视线扫过她吞咽动作的瞬间。

那种感觉很奇怪。羞耻,但又……安全。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但有个共犯在身边。

喝完第二剂,真理会把空杯子还给林澈。他会收起来,说“下午见”,然后先离开。真理会在原地站几分钟,等身体的反应平复——第二剂的效果比第一剂强烈得多,喝下去时会有瞬间的眩晕,小腹深处会被温暖的充实感填满,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等能正常走路了,她才会去食堂。通常已经没什么胃口,只能勉强吃些清淡的东西。

下午的课程重复上午的模式。但到了第三节课左右,那种饥饿感又会回来。这次更强烈,伴随着隐约的疼痛,像是身体在抗议:为什么还不补充?

真理学会了忍耐。她会在桌下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会在笔记本上反复写“坚持”,写“还有一小时”,写“不能被发现”。

放学后的“正式补充”,是一天中最私密的时刻。

地点不固定。有时候是图书馆三楼,有时候是空教室,有时候是教学楼天台的角落(锁上门)。林澈会准备最大剂量的保温杯——足够维持到第二天早上。

而且,他会陪着她。

不是每次,但大部分时候。他会坐在她对面或旁边,安静地看书或写作业,等她喝完。偶尔会问一些问题:

“今天学生会的工作顺利吗?”

“茶道课怎么样?”

“你母亲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真理会回答,声音很小,但愿意说。这些日常的对话,在这种羞耻的场景下,反而成了一种奇怪的慰藉——像是在提醒她,除了这个秘密,她还有正常的生活。

喝完第三剂,真理通常会需要几分钟来平复。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会靠在墙上或趴在桌上,眼睛半闭,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林澈从不在这时候打扰她。他会继续看书,或者看着窗外,给她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等真理恢复过来,他会说“明天见”,然后先离开。真理会再待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潮褪去,等腿不再发软,等自己重新变回那个“完美的本郷真理”,才离开那个秘密的角落。

这样的规律,持续了一整周。

真理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戒断反应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精准——第一剂效力八小时,第二剂六小时,第三剂十小时。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

她的生活也被分割成了精确的区块:补充时间,正常时间,忍耐时间。

但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周五下午,文化祭筹备会议。

真理坐在学生会室的长桌首位,面前摊开着各社团提交的活动方案。窗外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会议室里的白炽灯显得格外刺眼。

“戏剧社的舞台剧需要延长三十分钟的场地使用时间,”她在笔记本上记录,“但这样会和轻音社的演出时间冲突……”

“副会长,”戏剧社的社长举手,“我们的剧本是完整的七十分钟,缩短会影响整体效果。”

“可是我们的设备调试就需要二十分钟,”轻音社的代表反驳,“如果开场时间推迟,后面的社团都会受影响。”

两边各执一词,会议陷入僵局。

真理揉了揉太阳穴。从中午开始,她就感到那种熟悉的饥饿感——比平时更早,更强烈。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距离放学还有两小时,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尖叫着需要补充。

“大家冷静一下,”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说,“我们重新调整时间表。戏剧社的演出可以提前十分钟开始,轻音社的设备调试可以……”

话没说完,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真理猛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抓住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冷汗从额头渗出,眼前的文件开始模糊。

“副会长?”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事……”真理深吸一口气,“只是有点……头晕。我们继续。”

她勉强维持着会议,但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身体的饥饿感变成了疼痛,那种空虚的抓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撕扯。她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开始不稳。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对真理来说,那像是二十年。

当终于宣布“今天先到这里,具体方案下次再议”时,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收拾东西的动作快得近乎慌乱。

“副会长,你脸色真的很差,”一个学妹关切地说,“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理挤出一个微笑,“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文件要整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真理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小腹。疼痛一阵阵袭来,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

想要。

现在就要。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找到林澈的号码。平时都是他主动联系她,约定时间和地点。她从未主动找过他——除了那次在洗手间的紧急情况。

但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喂?”林澈的声音有些模糊,像是刚睡醒。

“林同学……”真理的声音在发抖,“我……我现在需要……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在哪里?”林澈问,声音立刻清醒了。

“学生会室……就我一个人……”

“等我十分钟。不,八分钟。”

电话挂断了。

真理放下手机,蜷缩在椅子上。疼痛还在持续,但“他就要来了”这个念头,让那种折磨稍微减轻了一些。像是快要渴死的人,终于看到了送水的人的身影。

她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格都像一年那么长。

五分钟。

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心跳很快,很乱,像是要跳出胸腔。

七分钟。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快,停在学生会室门外。

敲门声。

真理几乎是冲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林澈,头发有些湿,肩上有雨水的痕迹。他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黑色保温杯。

“抱歉,跑过来的。”他喘着气说。

真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林澈把保温杯递给她。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走进来,关上门,反锁。

“在这里喝吧,”他说,“外面下雨,去别的地方不方便。”

真理点点头,拧开杯盖。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甚至等不及坐下,就仰头喝了起来。

第一口下去,温暖的充实感就迅速蔓延开来。疼痛开始消退,饥饿感被填满,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她喝得很快,很急,像是怕有人抢走。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她也顾不上擦,只是贪婪地吞咽着。

林澈安静地看着她。

等真理喝完,放下杯子时,整个人已经软得站不稳。她靠在墙上,眼睛半闭,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感觉怎么样?”林澈问,声音很轻。

“好多了……”真理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

林澈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空杯子。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温热的触感让真理颤抖了一下。

“你的手很冰。”他说。

真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确实冰冷——刚才疼痛时出的冷汗,现在还没干。

林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擦擦。”

真理接过,擦了擦嘴角和手心。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澈。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一滴水珠顺着鬓角滑到下颚,然后滴落。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为什么……”真理突然问,“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及时?”

林澈笑了笑:“我设置了提醒。根据你平时的反应时间,推算你大概什么时候会需要。”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表:“今天会议延长了,所以我猜你可能会提前难受。”

真理愣住了。他连这个都计算好了?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细心吗?”她问,声音很小。

林澈沉默了几秒。

“只对你。”他最终说。

这句话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得像是敲在真理心上。

只对你。

什么意思?

真理不敢深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该走了……”她说,“还要回家……茶道课……”

“等等。”林澈说,“你现在的状态,走不了路吧?”

确实。真理的腿还在发软,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慵懒感让她只想找个地方躺下。

“坐一会儿。”林澈指了指沙发,“等好点了再走。雨还在下,不着急。”

真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林澈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窗外的雨声持续不断,会议室里很安静。真理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渐渐平复,疼痛消失了,只剩下温暖的满足感。

“林同学,”她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我这样……是不是很恶心?”

“为什么这么说?”

“每天都要……喝那种东西。主动找你要。像个……像个不知羞耻的……”

她没有说完,但林澈懂了。

“生病的人需要吃药,这有什么恶心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只是身体需要特殊‘药物’,仅此而已。”

“可是那种‘药’……”

“只是载体。”林澈打断她,“重要的是效果。能让你不痛苦,能让你正常生活,那它就是‘药’。至于它是什么形式,不重要。”

这个解释让真理好受了一些。

但她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药物不会带来这种……快感。不会让她喝下去时腿软,不会让她身体发热,不会让她……

“我有时候会想,”真理低声说,“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我会怎么样。”

“不会有人知道。”林澈的声音很肯定,“我会小心。你也要小心。”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林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就算万一被发现了,我也会说是我强迫你的。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真理睁开眼睛,看着他背对着她的身影。

“为什么……”她又问了这个问过无数次的问题,“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林澈转过身,看着她。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痛苦。”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因为我觉得,你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被温柔对待。”

真理的眼泪毫无预警地流了下来。

值得被温柔对待。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在父母眼里,她值得的是“严格教育”,是“高标准要求”,是“为家族做出贡献”。在老师眼里,她值得的是“更高的分数”,是“更多的荣誉”。在同学眼里,她值得的是“仰望”,是“模仿”,是“保持距离的尊敬”。

只有林澈,说她值得被温柔对待。

“别哭。”林澈走过来,但没有靠近,只是递给她新的纸巾。

真理接过,捂住脸。她在哭,无声地,肩膀剧烈地颤抖。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林澈没有安慰她,只是安静地站着,等她哭完。

哭了大概五分钟,真理终于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重新整理好表情。

“对不起……”她说,“让你看到这么难看的样子。”

“不难看。”林澈说,“真实的你,比平时那个完美的副会长,好看得多。”

真理的脸红了。这次不是羞耻,是别的。

“我该走了。”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走了。

“伞。”林澈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外面还在下雨。”

真理接过:“谢谢……明天还你。”

“不用急。”林澈走到门边,打开反锁,“路上小心。”

真理点点头,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她回头看了一眼。

林澈还站在门口,看着她。见她回头,他挥了挥手。

真理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走在雨中,伞下的空间很小,很安静。真理能听见雨滴打在伞面的声音,能闻见空气中湿润的泥土气息。

身体是温暖的,满足的。

心里是混乱的,但多了一丝……暖意。

他说她值得被温柔对待。

他说真实的她更好看。

真理握紧了伞柄。

也许……也许这种羞耻的关系,并不全是坏事。

也许在这个秘密里,她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伪装的地方,一个可以脆弱的地方,一个可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澈发来的消息:

「明天早上,老时间老地方。剂量会稍微增加,你最近需求变大了。」

真理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回复框上悬停。

最终,她打出了一个字:「好。」

发送。

然后她收起手机,继续在雨中行走。

身体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补充”了。

而心,也开始期待明天见到那个,说她值得被温柔对待的男生。

周六的茶道课,对真理来说是一场酷刑。

不是课程本身难——她从小学习茶道,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难的是,她必须在母亲和茶道老师的注视下,维持绝对的专注和完美。

而今天,她的身体很不配合。

从早上开始,那种饥饿感就比平时更强烈。她喝了林澈给的早剂(今天是周六,他特意早上送到她家附近的公园),但效果似乎不如平时持久。才过去三小时,小腹深处就开始传来隐约的抽动。

“真理。”

母亲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真理猛地抬头,发现母亲正皱眉看着她。

“你刚才的动作,手腕的角度错了。”母亲的声音很冷,“这种低级错误,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

“对不起。”真理低下头。

“重来。”

真理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舀茶粉,注热水,搅拌……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确到毫米,每一个表情都必须控制到分毫。

但她的手腕在抖。

很细微的颤抖,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母亲察觉到了。

“你的手怎么了?”母亲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真理说。

“累?”母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真理撒谎了。她昨晚其实没睡好,身体里的饥饿感在半夜袭来,让她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

“十一点不算晚。”母亲的声音更冷了,“你是不是偷偷玩手机了?”

“没有……”

“那就专注。”母亲打断她,“继续。”

真理咬着牙继续。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小腹的抽动变成了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抓挠。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搅拌茶汤时,甚至洒出了一点。

“真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茶道老师也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真理放下茶筅,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深深低下头:“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好不是借口。”母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是本郷家的女儿,未来的家主夫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持完美。如果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你凭什么承担家族的责任?”

真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委屈,是疼痛。身体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渴望。

想要。

想要林澈给的液体。

想要那种温暖的、填满她的感觉。

现在就要。

“今天就到这里。”母亲最终说,声音里满是失望,“你回房间反省。下周的课,如果还是这种状态,我会考虑换老师。”

真理点头,站起身。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房间,关上门,真理立刻瘫坐在地上。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找到林澈的号码。

但今天是周六。他们平时周末不见面——林澈说周末让她“尝试延长间隔”,看看身体能不能适应。

可是她适应不了。

疼痛在加剧,渴望在尖叫。真理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小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给林澈发消息:「在吗?很难受……比平时更难受……」

发送后,她盯着屏幕,等待。

每一秒都像一年。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回复。

十分钟。

真理疼得开始呻吟。她在地上翻滚,额头撞到桌角,留下一块淤青,但她感觉不到疼——身体里的疼痛比这强烈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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