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儿？”发动机太吵了，我不得不提高声音。

“不知道。”她说，“就……往郊外开吧。找个有树的地方。”

我们的速度很慢，按理而言她是无法上路的，所以开得特别小心。我们拐进一条尘土飞扬的乡间土路。两边变成了平房，然后是田野和树林。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开了很久，久到太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她终于把车开进了一片杂木林，。四周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这儿吧。”她熄了火。

我们下了车。树林里的光线已经很暗了，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晃动。她走到一棵粗大的杨树边，背靠着树干，仰头看着从枝叶缝隙里露出的、渐渐变成深紫色的天空。

“要永远分别了。”她忽然说，声音很轻。

我没说话，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低下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些粘稠的东西，也许是三十多年的积重难返，也许是即将再次启程的决然，或许只是单纯的不舍。

我吻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像是一种绝望的烙印。她愣了一下，随即回应起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我能感觉到她单薄水手服下小巧乳房的挤压，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像是机油和旧书混合的味道。

吻变得激烈，近乎撕咬。分开时，我们都在喘气。

她靠在树上，问我想干吗。

我没回答，只是揽住她的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在粗糙的树皮上。她闷哼一声，但没反抗，反而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胯下。

这个动作是一个开关，引爆了我内心分别的恐惧。

我掀开她裙子的下摆，把裤子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布料一起拽下来，挂在腿上。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抵上去，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痛苦的叫声。

太紧了。即使做过那么多次，每次进入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依然让我头皮发麻。她里面又湿又热，像有生命一样绞着我。我开始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撞得她身体不断砸在树干上，发出的闷响。树叶簌簌。

“轻、轻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腿却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扣，“树……树皮……磨得疼……”

我没理会，反而更重地顶进去。她的小腹平坦，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每一次顶到最深，她都会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呜咽。齐肩的黑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凌乱不堪。

我腾出一只手，扯开她水手服的领口，露出下面小小的、几乎没什么肉的乳房。乳尖早就硬挺着，颜色很淡。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咬……”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却更用力地迎上来，“那边……也要……”

像在索取，又像在告别。

我换到另一边，同样粗暴地对待。她仰着头，大口喘气，眼镜歪斜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影。月光不知何时升起来了，惨白的光透过枝叶，在她脸上身上投下细密的的光屑

姿势换了几次。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树干，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小小的阴唇又红又肿，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开合，淌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声音抖得厉害，撑着树干的手臂开始发软。

我没停，反而抓住她的腰，更凶猛地冲刺。几十下后，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里面一阵阵地紧缩、吸吮，像要把我绞断。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嘶嘶地漏出来，像在用压缩空气冲击导弹的陀螺仪。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我抓着才没滑下去。

我就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深处，她又是一阵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结束后，我们谁都没动。她依旧趴伏在树干上，后背随着喘息起伏。水手服凌乱地挂在身上，腿间一片狼藉。月光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臀瓣，皮肤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脆弱。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眼镜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她眯着眼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浓重的红晕，和一丝……释然？

“就这样吧。”她说，声音沙哑，“露天席地，像真正的伴随防空一样。”

我们从机装里拿了条毯子，铺在干燥的草地上，和衣躺下。她蜷缩在我怀里，头枕在我手臂上。

远处机场的方向，又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最终红绿白的光点消失在夜空里。

“睡吧。”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月光如水，洒在这片即将被遗忘的树林里，洒在这具永远不会衰老、却已饱经风霜的躯体上。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将踏上归途，然后，便是永别。

但至少今夜，我们拥有彼此，拥有这片寂静的郊野，和头顶那片曾经需要她守护的天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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