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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其一),第2小节

小说: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 2026-02-13 10:34 5hhhhh 5420 ℃

少女未经人事的阴阜圆润饱满,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稀疏的耻毛被湿透的内裤压住,透出淡淡的粉嫩。

大腿洁白丰润,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此刻因羞耻和恐惧而泛起一层淡粉,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邀请。

龙尾被另一个裂地者用铁链锁在桌子一侧的铁环上,尾鳞因挣扎而炸起,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啧啧,看看这小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

俯身的是个满脸胡茬的裂地者,他跪在桌边,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脸直接埋进她腿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嗯……龙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陈千语羞愤欲绝,紫红色的眸子瞪得通红:

“畜生!你们这群垃圾……放开我!啊啊——!”

话音未落,那人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重重舔过,舌尖灵活地拨弄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带出一声黏腻的“啧”声。

“哈啊……不要……!”

她身体猛地一颤,龙尾本能地缠紧桌腿抵御那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味道真甜,陈小姐,你嘴上骂得凶,下面可老实得很。”

那人抬起头,舔了舔唇角的湿液,咧嘴笑道,

“兄弟们,这妞的小逼又嫩又紧,待会儿咱们谁先来?”

另一人拿着匕首,刀尖轻轻顶在陈千语尾根,那是龙最敏感的神经丛集处,冰冷的金属刚一接触,她整条尾巴就像被点了穴似的僵直。

“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尾巴根部的敏感带被刀尖轻轻刮蹭,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抬起又落下。

“老实点,陈小姐。”

拿刀的人低笑,刀尖又往下压了压,

“再乱动,我就给你尾巴开个口子,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疼。”

胡茬男趁机一把扯开她的内裤边缘,布料“嘶啦”一声被拨到一旁,露出那片粉嫩的私处。

小阴唇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颤抖着泛着水光。

他毫不怜惜地张口含住那颗敏感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扫过顶端。

“啊啊啊——!不……不要咬……哈啊……!”

陈千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尽数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他的舌头粗暴地挤进她紧致的甬道,快速抽插,舌尖卷起,刮蹭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股沟滴到桌面上。

“味道真他妈好……小骚龙,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自慰过?”

他抬起头,嘴角沾满她的蜜液,舌尖舔过唇边,

“瞧瞧这水流的,比刚才还多……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烈?”

陈千语咬紧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这些畜生……我不会……哈啊……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越来越抖,尾音破碎成娇喘。

龙尾在刀尖的威胁下痉挛乱甩,每一次挣扎都让敏感带被金属刮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逼迫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

蜜穴在舌头的侵犯下不断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被那人贪婪地吞咽,发出满足的低哼。

“哈哈,听听这声音,这骚龙在求我舔得再深一点呢”

另一个裂地者嘲笑,刀尖在尾巴根部画圈,

“再夹紧点,让老子听听你还能叫得多浪……”

陈千语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终于滚落,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桌面。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可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却像烈火般烧灼着她的理智,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不要……停下……哈啊……啊啊……!”

雷恩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陈千语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

大手粗鲁地抓住她一条修长匀称的腿,将它高高拉起,膝弯处被强行折起,几乎压到她饱满的胸前。

黑色高筒战斗长靴的靴根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金属护托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冷光。

粗糙的掌心顺着靴筒向上游走,再往下,滑到她大腿内侧细腻得近乎凝脂的肌肤,指尖故意用力按压,留下浅红的指痕。

“啧,这腿……练得真他妈带劲,又长又直,摸着就跟绸缎似的。”

雷恩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成羞耻的M形。

“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别碰我!”

她声音沙哑,却仍带着那股不屈的倔强,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

“嘴硬,我就喜欢这种。”

雷恩嗤笑,突然俯身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粗暴地卡进她右腿的靴根与靴底之间。

那滚烫的硬物隔着靴子的皮革与金属边缘,强行挤进那狭窄的缝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皮革被顶得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陈千语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艰难抬头看着,自己的长靴如今竟被这样亵渎地用作取乐的工具。

滚烫的异物在靴根处来回顶撞,那种诡异的感觉顺着传到她的腿骨,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一颤。

“哈……你、你怎么能!.......”

她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

“老子这是给你这双骚靴开光呢。”

雷恩低笑,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根与靴底的夹缝中猛烈抽送。

另一名裂地者看准时机,粗暴地抓住她已被扯开的浅蓝色短外套与黑色紧身内衣边缘,猛地往下一拉,胸罩被强行扯到乳房下方,饱满柔软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那对乳房白皙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挂着着晶莹的汗珠。

雷恩的手立刻覆上,极大力的掐拧揉捏,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雪白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又突然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

时不时,他抬手狠狠扇打,乳肉被打得泛起红痕,荡起一阵乳浪。

“啪!啪!”清脆的肉击声在室内回荡。

“啊啊……!住手……呜......好疼.......”

陈千语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雷恩低头,张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

舌尖粗暴地绕着因为充血微微隆起的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尖拉扯,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那乳肉入口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着细密的香汗,温热滑腻,像最上等的布丁在舌尖融化。

乳尖在口腔里被吸得微微肿胀,颜色变得更深,表面沾满晶亮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美丽得令人窒息。

“味道真他妈香”

雷恩抬起头,嘴角牵出银丝,咧嘴笑道,

“瞧这奶子晃的,粉嫩嫩的,老子一口就能吞下去。”

陈千语腋下已蒙上一层细密的香汗,晶莹地沿着白皙的腋窝滑落,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

她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忍住不发出更多声音,只剩急促的喘息:

“哈……哈啊……你们……你们.......”

直到雷恩突然伸出手指,粗暴地分开她早已湿润的花瓣,毫不怜惜地插入紧致的甬道。

指甲直接顶在处女膜前,尖锐的边缘像刀刃般压迫那层脆弱的薄膜,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混着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以及即将失去贞洁的恐惧,让她她的腰肢和纤细脖颈猛地绷紧,几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声音破碎而尖锐,泪水终于滚落,紫红眸子里满是绝望与羞耻。

隔壁的简陋牢房里,佩丽卡被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惊醒。

她猛地坐起,白色长发散乱,蓝色眼眸里满是慌乱与担忧,耳羽不安地剧烈颤抖。

“千语?!千语怎么了?!”

她声音带着颤抖,急促地拍打着隔墙,

“千语!回答我!你在哪里?!”

陈千语听见佩丽卡的声音,泪水流得更凶,身体仍在剧烈颤抖。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指尖传来的剧痛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

“没……没事……佩丽卡……我……我没事……哈啊……别担心……”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不住那明显的哭腔与喘息。

雷恩低笑,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故意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湿滑的“咕啾”声。

“哭吧,陈小姐,叫得越大声,你那黎博利朋友听得越清楚。”他贴近她耳边,低声威胁,

“待会儿老子就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陈千语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泪水却止不住地落下。

她望向隔壁的方向,声音微弱:

“佩丽卡……别怕……我……我真的没事……”

雷恩的手指在陈千语湿润的甬道里缓缓搅动,少女的腰肢绷得笔直,紫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虚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仍咬牙挤出声音:

“你们……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们……”

“宰我们?

雷恩低笑,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蜜丝。

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性器在靴子的夹缝中猛烈抽送。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她膝弯的柔软肌肤上,又顺着腿内侧的弧度缓缓滑落,渗进靴筒深处。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薄袜,黏腻地贴着皮肤,一路流进靴底,包裹住她的脚踝和足弓。

陈千语的身体猛地一抖,那异样的湿热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足底的神经爬上来,混着羞耻与诡异的酥麻,让她几乎失声:

“呜……好烫……不要……流进去了……哈啊……”

雷恩满足地喘息着,松开她的腿,精液残迹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桌上拽起。

陈千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靴子里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羞耻万分。

“跪下。”

雷恩冷笑,一脚踢在她膝弯。

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碎裂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马尾,用力向后一拽,逼得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

陈千语痛呼出声,紫红的眸子瞪向雷恩,

“放手……你这混蛋……”

一双大手伸向t她的角,粗暴地抓住根部。

那是龙最敏感的神经汇集处,指腹用力揉捏拉扯,快感瞬间炸开,她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不受控制的娇喘:

“哈啊……!不、不要碰那里……呜……!”

角根被捏得发烫,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腰肢发软,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靴子里的精液被足弓无意挤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挡不住那股背叛理智的快感,声音破碎:

“住手……你们……啊啊……别拽……!”

“现在知道怕了?”

雷恩低笑,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

那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唇边,带着浓烈的腥味。

陈千语本能地紧闭双唇,侧头挣扎:

“滚开……我才不会……呜……!”

角根被更用力地一拧,她终于支撑不住,张开嘴发出尖锐的痛呼:

“啊啊——!”

雷恩趁机挺身,粗暴地塞了进去,顶到她喉咙深处。

“咕呜……!”

她干呕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雷恩抓住她的双角,像握住缰绳般控制着深度和节奏,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舌头被迫贴上那滚烫的异物,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亮的唾液。

“啧,这小嘴就是紧,张大点!”

雷恩喘着粗气,享受着她喉咙的收缩,

“舌头动起来,伺候好了,说不定留你一条命。”

陈千语起初还在挣扎,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含糊地咒骂:

“呜……”

可角根被拽得生疼,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她渐渐体力不支,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

雷恩抽出时,另一个裂地者立刻接上,抓住她的角猛地一按,性器直顶喉咙深处:

“咽下去,贱龙!”

陈千语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间发出“咕呜……呜呜……”的闷响,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三个更粗暴,拔出时故意用性器拍打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再不听话,就把你这对角锯了,懂吗?”

陈千语喘息着,嘴角已溢出白浊的痕迹,声音沙哑而颤抖:

“哈……你们……敢……呜……”

她想再骂,却被又被人拽着角猛地按下,喉咙再次被填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呜……哈啊……不要……”

马尾散乱地垂落,龙尾时不时无力地在地上抽动,靴子里的精液随着膝盖的颤抖被足底碾压,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耻辱。

渐渐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们轮流拽着她的角,控制着节奏,嘴角的白浊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隔壁的牢房里,佩丽卡的耳羽剧烈颤抖,蓝眸里满是惊恐与愤怒。

她死死捂住嘴,止不住泪水滑落:

“千语……千语……你还好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隔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干呕与低低的呜咽,像一把刀,一下下割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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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脖颈处那道被粗暴掐过的淤青仍旧火辣辣地疼着,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提醒着她先前昏厥前的绝望。

她眨了眨眼,蓝色瞳孔在昏暗的牢房灯光下微微收缩,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那份冷静干练的领导者气质此刻几乎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抹脆弱的狼狈。

那对柔软的耳羽正剧烈地颤抖着,敏感地捕捉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低低的呜咽,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骂声:

“呜……你们……这些混蛋……哈啊……别……别拽了……”

那是千语的声音,沙哑、破碎。

佩丽卡的心猛地一揪,慌乱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身子,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先前挣扎而皱巴巴地卷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一只高跟鞋不知何去何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她赤着一只裹着丝袜的足底踩在地板上,惊恐与担忧让足弓微微渗出冷汗,丝袜的细腻纹理紧贴着皮肤,凉意从足底爬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牢房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推开,没给她太多时间平复。

进来的是他们的首领卡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旧伤疤的沃尔夫男人。

他懒洋洋地坐在对面的破旧沙发上,一只手把玩着佩丽卡的协议法杖,那精致的科技握把在他粗糙的指间转动,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桌上随意摆着她那只先前踢掉的高跟鞋,鞋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残留的足印,皮质系带还留着她脚踝的弧度。

卡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注视着这个抱胸颤抖的黎博利小美人:

白色长发散乱却柔顺光泽,蓝色眼眸带着金色的光,如深海般澄澈却满是泪光,耳羽不安地轻颤,纤细的身躯在白色连衣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黑色丝袜勾勒出腿部的修长与细腻,右足蜷起足尖,避免触碰冰冷的地面,足底丝袜因冷汗而微微湿润贴得更紧,透出肌肤的柔腻。

她的肤色细腻如瓷,脖颈的掐痕红肿醒目,却衬得她那知性优雅的脸庞更显楚楚动人。

一种高洁的美丽,被暴力与恐惧玷污后的狼狈。

她抱紧双臂,试图遮掩胸前的起伏,却只让那抹狼狈更显诱人,脆弱得让人想捏碎。

“醒了,总,督,大,人?”

声音低沉而且一字字地嘲讽,他将协议法杖别在腰间,然后拍了拍身旁空位,

“过来坐。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你们那点小秘密。最好快点配合,什么时候问清楚了,什么时候就让你的小姐妹……休息休息。”

隔壁,陈千语的呜咽忽然拔高:

“呜呜……哈啊……不……佩丽卡……别管我……!”

佩丽卡的蓝眸猛地一缩,泪水终于滚落,她咬紧下唇,薄唇被咬出浅浅的血痕。

耳羽颤抖得更厉害,她踉跄着向前,右足的丝袜足底踩在碎石上,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隔着一点距离坐下,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双腿并拢侧斜,双手仍抱在胸前:

“你……你想知道什么?快说……别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卡隆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那双泪眼婆娑的蓝眸:

“哦?这么护着她?总督大人,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听听隔壁的声音,她可比你有耐心,已经慢慢享受起来了。”

指尖顺势滑过她细腻的脖颈,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

他靠回沙发,懒洋洋地翘起腿,目光像刀子般在佩丽卡身上来回刮擦。

“总督大人,我们不妨先从简单的开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终末地在塔卫二的前哨站,那些防御协议的细节,资源点的坐标……说出来,你的小姐妹就能少受点罪。”

佩丽卡的蓝眸微微颤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她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赤裸的右足上,足趾在凉意中不安地蜷缩又伸展,丝袜的细腻纹理被冷汗浸湿,隐约透出肌肤的瓷白光泽。

少女一言不发,薄唇紧抿成一线,耳羽在头顶微微颤抖,固执地低伏着。

卡隆的笑声低沉而短促。

他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皮鞭。

绕到佩丽卡身侧,俯身靠近她耳边,热息喷洒在敏感的耳羽上:

“不说话?那就慢慢教你。佩丽卡,总督大人....”

第一鞭落下,精准地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丝袜下的皮肤瞬间泛起一道浅红,热辣的刺痛顺着神经爬上脊背。

“嘶……”

佩丽卡倒抽一口冷气,蓝眸猛地睁大,耳羽剧烈一颤,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被逼得缩进沙发的角落。

第二鞭落在腰侧,鞭梢掠过外套下露出的细腻腰线,像火线般灼烧。

少女的腰肢猛地一颤,呼吸乱了节奏:

“……嗯……”

第三鞭、第四鞭……

佩丽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蓝眸蒙上一层水雾,每一次鞭梢掠过,胸前的乳峰都会随着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轮廓愈发清晰。

“啪。”

一记轻到中等的耳光扇在她左脸,力道精准,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侧,雪白的脸颊迅速泛起淡粉。

“说话。”

卡隆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危险的低沉。

佩丽卡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蓝眸里却燃起倔强的火光:

“……我不会说的。”

“嘴硬。”

卡隆冷笑,手指突然揪住她右侧的耳羽,用力一扯。

“啊啊——!”

佩丽卡失声痛呼,身体猛地前倾,蓝眸瞬间蒙上泪雾。

那对耳羽是黎博利最敏感的地方,被粗暴拉扯的痛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想反抗,手腕却被卡隆按着,另一只手已抽出匕首,冰冷的刀尖抵在她左乳的顶端,隔着连衣裙,精准地压在乳尖上。

“别动,总督大人。”

匕首微微下压,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佩丽卡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急促:

“……你……”

卡隆的匕首顺着乳沟缓缓下滑,刀背挑开连衣裙的领口扣子,一颗、两颗……

直到胸前的布料彻底敞开。

他猛地一扯,连衣裙的两侧被粗暴地夹在乳峰之间,彻底暴露出来。

佩丽卡的乳房在昏暗灯光下颤抖着,比陈千语的稍小一些,形状却更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小巧得几乎像两朵含苞的花蕾,乳尖却因恐惧与刺激而挺立,敏感得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让那两点粉红轻轻晃动。

“……你,你这个混蛋……”

佩丽卡的声音终于带上哭腔,蓝眸里泪水滚落,耳羽无力地耷拉下来。

卡隆却只是欣赏般地低笑,匕首的刀背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刮。

“嗯啊——!”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瞬间充血挺立。

“站起来!”

卡隆冲着她喊着,拉着她的手腕强迫这娇小的黎博利站直。

强行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咔哒”一声手腕被铐住,又挂在房间中央的铁钩上。

铁链长度恰好让她脚尖勉强点地,身体被迫拉成直。

光洁的腋下完全暴露,细腻的肌肤因拉伸而微微泛红,胸前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巧的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乳尖却因羞耻与刺激而愈发挺立。

隔壁,陈千语破碎的呜咽忽然拔高:

“住手……你们……啊啊……别拽……!”

卡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目光肆意扫过她赤裸的胸口: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总督大人。说,还是不说?”

佩丽卡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颤抖的乳尖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我,我……我不会……出卖终末地。”

侵略性的目光在佩丽卡颤抖的娇躯上流连,

“还撑着?总督大人,你这副样子,可真让人心痒。”

他俯下身,一手抓住佩丽卡那只赤裸的左足,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足底因先前的紧张而微微渗出冷汗,丝袜的细腻纹理紧贴着肌肤,透出瓷白的光泽与温热的体温。

佩丽卡的本能让她想缩腿,却被铁链限制,只能脚尖无力地蜷起,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抗拒。

“别……别碰那里……”

佩丽卡的声音终于带上颤音,蓝眸里闪过一丝惊慌,耳羽剧烈抖动,像受惊的羽兽。

卡隆却毫不怜惜,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脚踝,用力往后上方一提。

佩丽卡的左腿被强行拉高,几乎与身体成直角,右脚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勉强支撑着全身重量,脚尖踮得发酸,鞋跟“嗒”地一声叩击地面。

她整个身体被迫拉成脆弱的弓形,腰肢弯曲到一个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纤细的腰线在连衣裙下绷紧,胸前的乳峰随着拉伸而微微上挺。

“啊啊啊啊啊……疼……放开我……”

单脚站立的姿势让她几乎成了一字马的扭曲,腿根处的丝袜被拉得紧绷,隐约透出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卡隆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足底,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她丝袜包裹的脚趾塞进自己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足趾,舌头粗鲁地挤进脚趾缝里,来回滑动,舔舐着丝袜下那层薄薄的湿润汗意。

丝袜的触感细滑如绸,带着一丝凉意与体温的对比,冷汗与淡淡的皮革味混杂着佩丽卡的体香,微咸而芬芳。

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心,舌尖在足弓的弧线上打转,发出夸张的“啧啧”吮吸声。

“嗯啊……!不……不要……你怎么能!”

佩丽卡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瞪大,那敏感的足底被舌头侵袭的痒意与异样快感交织,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峰轻轻晃荡,小巧的乳晕因羞耻而充血成变得殷弘。

卡隆抬起头,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目光肆意扫过她拉伸到极致的腿部曲线,

“热乎乎的,啧,真他妈勾人阿,我亲爱的总督小姐。”

他捏紧她的脚踝,舌头从脚背开始,一路往上舔去——先是脚背那道优美的拱起,丝袜下的肌肤温热而光滑;然后是足弓的凹陷,舌尖压着丝袜的细腻纹理滑动,感受那层薄薄的湿润与弹性;再到脚踝内侧最敏感的细腻处,舌头打着圈,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佩丽卡的左腿被拉得笔直,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裙子被撩开,裤袜的腰线因拉伸而微微卷起,微微露出白皙粉嫩的纤细腰肢。

“哈啊……停下……求你……嗯……!”

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蓝眸里满是惊恐与羞耻,耳羽抖得像要散架。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脚,竟会被人这样亵玩,那温热的舌头每一次滑动,都像火线般灼烧她的神经,让她足底不由自主地蜷紧又伸展。

卡隆低笑一声,舔够了,终于松开她的脚踝,没有放她下来。

他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粗热地抵在她的丝袜足底。睾丸贴上她的足趾,茎身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摩擦,那层丝袜的细腻触感像一层湿滑的绸缎,包裹着温热的足底,带着她冷汗的微凉与体温的灼热。

“滚开!!放开我,放开我!”

佩丽卡的蓝眸瞬间瞪大,惊恐万分,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那滚烫的异物在足底来回滑动,睾丸压着她的足趾缝挤弄,茎身每一次顶撞都让丝袜下的足心传来异样的热意与摩擦感。

“怎么不能?你现在可是一只俘虏,佩丽卡小姐。”

卡隆喘着粗气,双手固定她的腿,腰部缓缓挺动,性器在丝袜足底上磨蹭得越来越快,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总督大人,感觉怎么样?你的丝袜都湿了……是汗,还是……别的?”

佩丽卡的腰肢因姿势而绷到极限,身体的重量全压在手腕和右脚的足尖上,左足被他亵玩,右足踮得发抖,羞耻与异样快感让她难以忍受:

“……住手……啊啊……千语……救救我……我……嗯啊……!”

卡隆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性器在她的足底与足趾间抽送,丝袜被摩擦得微微起球,湿润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茎身顺着足弓的柔软弧线滑动,睾丸一次次挤压她的足趾缝,丝袜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层薄薄的尼龙已彻底湿透,混合着她的冷汗与他的前液,足底烫得像被火烙过。

纤细的腰线绷出一道颤抖的弧,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身体重量压在手腕和右足尖上,酸痛如潮水般涌来。

“哈啊……嗯……太、太疼了……”

佩丽卡的蓝眸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终于软下来,带着哭腔的恳求,

“求你……停一下……腰……腰要断了……足底……好烫……啊啊……!”

她的足底已被摩擦得通红,丝袜下的肌肤敏感得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足趾本能地蜷紧又被迫伸展,试图逃避那滚烫的异物。

卡隆低笑一声,猛地拍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连衣裙下轻轻颤动,

“停?总督大人这就求饶了?”

他终于松开她的腿,佩丽卡的左足无力地垂下,卡隆伸手拉低天花板的挂钩,铁链“哗啦”一声缩短,强迫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手腕仍被铐着,高高吊起,身体被迫前倾,胸前的乳峰轻轻晃荡,小巧的乳晕因先前的刺激而泛着深粉。

那性器还硬挺着,粗热地担在她头顶,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顶端几乎触到她雪白的发丝。

佩丽卡的蓝眸猛地抬起,有些呆滞地看着那玩意,未经人事的少女脸颊烧红,却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带着愤怒:

“……你、你无耻……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开口……我不会屈服的……!”

卡隆只是俯视她,拷问的话问了几句,却只换来她倔强的沉默。

他低笑一声,手指忽然伸向她的右侧耳羽,那只带着合金耳饰的,羽毛柔软蓬松,边缘细碎的分叉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像是只可爱的绒球。

像是爱抚般,轻柔地揉捏起来,指腹在羽毛间滑动,感受那份如丝绸般的细腻。

佩丽卡的身体瞬间僵硬,耳羽本能地一颤,心里闪过不妙的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别碰那里……!”

“干什么?”

卡隆的笑声低沉而恶意,

“我早就想试试了,黎博利的耳羽……操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佩丽卡的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摇头,白发散乱地晃动:

“不……不可能……你、你疯了……我拒绝……绝不……呜……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卡隆已粗暴地抓住她的右侧耳羽,用力一扯,将那团柔软的羽毛强行包裹住自己勃起的性器。

羽毛的触感太过极致,轻柔却带着细微的摩擦,每一根羽丝都如丝般滑过茎身,包裹得严丝合缝,合金耳饰冰凉地贴在热烫的皮肤上,形成一种诡异的冷热交织。

卡隆喘着粗气,开始强行上下撸动,手掌拽着耳羽的根部,控制着节奏。

“啊啊啊——!疼……好疼……放开……!”

佩丽卡的惨叫瞬间响起,声音尖锐而破碎,耳羽被扯动的剧痛如刀割般直冲脑髓,那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暴拉拽,让她本能地炸羽。

羽毛“噗”地一下蓬松炸开,又因疼痛而剧烈颤抖,每一根羽丝都在空气中抖动。

羞耻与痛感交织,她蓝眸里的泪水终于决堤滚落而下:

“呜啊啊……不要……耳羽……不是给……给这种事用的……哈啊……停下……!”

羽毛的包裹太过刺激,对卡隆而言,那柔软的触感如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羽丝滑动时带着轻微的痒意与摩擦,合金耳饰的凉意更添异样刺激。

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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