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一号改造完成。”张天玄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玉蕊的身体被重新缝合，腹部的伤口用粗糙的针线缝成一道疤痕。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流淌下来。

　　“下一个。”张凤琉示意侍从将夜莺拖过来。

　　夜莺被固定在操作台上时，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方才亲眼目睹玉蕊被开膛破肚的场景让她的精神接近崩溃，那双曾经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求求你……星宇……我是你的小妈……”

　　“正因为是小妈，才要好好改造啊。”张星宇接过张天玄手中的开膛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放心，我会比大哥更温柔的。”

　　他将刀尖抵在夜莺的胸骨下方。

　　“啊啊啊——！！”

　　夜莺的改造过程与玉蕊大同小异，但张星宇的手法更加“细腻”——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刀都切得更深更慢，让夜莺充分感受到被剖开的痛苦。

　　当最后一根导管安装完毕时，夜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她的腹部同样被缝合成一道狰狞的疤痕，下半身的改造让她变成了一具功能完备的“便器”。

　　“把她们送去公厕安装。”张凤琉吩咐道，“选最显眼的位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侍从们将两具已经完成改造的身体抬走。玉蕊和夜莺的眼神空洞，嘴里不断流出唾液和血水，她们曾经是张凤琉的妻子，现在只是两具供人使用的便器。

　　“接下来是两个小的。”张凤琉转向蜷缩在角落的小怜和怜儿，“天玄，星宇，还是你们来处理。”

　　小怜和怜儿被拖到操作台上，两个女孩紧紧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妈妈……”小怜不断呼唤着已经被带走的玉蕊，泪水将整张脸都浸湿了，“不要……小怜不想死……”

　　“怜儿也不想……呜呜……”怜儿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她拼命抓着小怜的手，“爹爹……怜儿害怕……”

　　张凤琉走到两个女孩面前，蹲下身，用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

　　“不用害怕。等一下你们会变成很漂亮的灯，永远陪在爹爹身边。”

　　他站起身，对两个儿子点了点头。

　　张天玄和张星宇一人负责一个女孩。他们将小怜和怜儿分开，分别固定在两张操作台上。两个女孩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带的禁锢。

　　“先取心脏。”张凤琉指示道，“要完整，不能损伤。”

　　张天玄拿起手术刀，在小怜的左胸划开一道切口。十二岁女孩的皮肤细嫩柔软，刀刃轻轻一划就切开了皮肤和脂肪层，露出下面白色的肋骨。

　　“啊啊啊——！不要——！”小怜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

　　张天玄用骨锯切开了几根肋骨，将胸腔打开。小怜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器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好漂亮。”张天玄伸出手，轻轻托住那颗心脏，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的触感，“活着的心脏，跳动得这么有力。”

　　他小心翼翼地切断了连接心脏的血管，将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器官取出。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套和小怜苍白的胸膛。

　　小怜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逐渐停止了挣扎。但她并没有死——舰娘的体质让她在失去心脏后依然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体征，足够完成接下来的操作。

　　“子宫。”张凤琉提醒道。

　　张天玄继续向下开刀，切开小怜的腹腔，找到那颗小巧的子宫。十二岁女孩的子宫只有鸽子蛋大小，粉嫩柔软，还残留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他将子宫完整地取出，与心脏一起放入旁边的保鲜液中。

　　另一边，张星宇也完成了对怜儿的同样操作。十岁女孩的心脏更小更嫩，子宫则几乎只是一个微型的器官。当这些器官被取出时，怜儿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然后彻底陷入沉默。

　　“现在是造型环节。”张凤琉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套特制的支架，“让她们保持捧着心脏和子宫的姿势。”

　　小怜和怜儿残缺的身体被从操作台上抬起，用支架固定成跪坐的姿势。她们的双手被摆成捧物的造型，然后将之前取出的心脏和子宫分别放入她们的掌心——每个女孩都捧着自己的心脏和子宫，一左一右，仿佛在虔诚地献祭。

　　那四颗器官被浸泡在特制的保鲜液中，然后安装上了微型的LED灯珠。当灯光点亮时，心脏和子宫会呈现出温暖的粉红色光芒，透过半透明的器官壁，像是两盏诡异而美丽的灯笼。

　　“完美。”张凤琉欣赏着这件“艺术品”，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她们送去我的办公室安装。”

　　最后是张梦妮和张月樱。

　　两个女人被拖到操作台上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张梦妮的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张月樱则已经彻底麻木，任由侍从摆布。

　　“剥皮。”张凤琉简短地下令，“从脚开始，一直到脖子。头颅要连着皮肤完整保留。”

　　两名专业的剥皮师走上前。他们手持特制的剥皮刀，刀刃极薄极锋利，专门用于分离皮肤和皮下组织。

　　第一刀从张梦妮的脚踝处下手。剥皮师沿着脚踝画了一圈，切断皮肤与肌肉的连接，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剥离。

　　“啊啊啊——！！”张梦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被剥离皮肤的痛苦远超她的想象。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肉里，然后被活生生地撕下来。

　　剥皮师的动作很慢很稳，他一点一点地将皮肤从肌肉上分离，像是在剥一只完整的兔子。张梦妮的腿部肌肉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肌纤维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鲜血不断从剥离面渗出。

　　“继续。”张凤琉在一旁观看，语气淡然。

　　剥皮师向上推进，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臀部。当刀刃划过张梦妮的私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怪异声音——那里的皮肤尤其敏感，被剥离时的痛苦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连这种时候身体都在发骚。”张凤琉评价道，“不愧是每天被牲畜肏的母猪。”

　　剥皮继续进行，从臀部到腰部，从腰部到胸部。张梦妮的乳房被完整地剥下皮肤，露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组织和粉红色的乳腺。她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声带在持续的尖叫中几乎损坏。

　　当剥皮进行到脖子时，剥皮师停了下来。

　　“锯子。”他对旁边的助手说。

　　一把细齿骨锯被递了过来。剥皮师将锯子抵在张梦妮的颈椎上，开始来回拉动。

　　“咯吱、咯吱、咯吱——”

　　骨头被锯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张梦妮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静止。她的头颅被完整地锯下，连着那张被剥离的皮肤——那张皮肤此刻像是一件诡异的外套，从头颅一直延伸到脚踝，中间是空洞的腔体。

　　“把皮肤撑开晾干。”张凤琉吩咐道，“头颅做防腐处理，可以当装饰品。”

　　张月樱的处理过程与张梦妮相同。十二岁女孩的皮肤更加细嫩，剥离时发出的惨叫声也更加尖锐。当她的头颅连着那张小小的皮肤被锯下时，她的嘴还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肉呢？”张星宇问道。

　　“煮熟喂狗。”张凤琉看了一眼那两具已经失去皮肤的躯体——红艳艳的肌肉、白色的脂肪、暴露的骨骼，“让厨房处理吧。”

　　侍从们将两具尸体抬走，送去厨房进行最后的处理。那些曾经属于张梦妮和张月樱的肉会被切成块，煮成一锅浓汤，喂给镇守府里的猎犬。

　　处刑室恢复了安静。

　　地面的排水沟里流淌着混浊的血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六个女人的“最终处理”已经全部完成——两个变成了便器，两个变成了灯具，两个变成了皮革和狗粮。

　　随着宾客们的离席，宴席散去，这晚的狂欢也在女人们的消逝中结束。张凤琉也从繁忙中空闲下来，开始思考下次宴席的内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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