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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生而为奴的炽天使
第一章:七岁之晨的第一次公开仪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彩绘琉璃窗,在神殿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跪在专为幼女设计的矮小檀木祭台前,她蜂蜜金色的卷发被梳成极其复杂的仪式发髻,每一缕发丝都缀有细小的绿松石珠链。她七岁的身体包裹在节日专用的乳白色丝袜中——那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完美贴合着她尚未发育的纤细双腿,泛着釉质般的温润光泽,毫无皱褶或瑕疵,仿佛她的皮肤天生便是这般无瑕的乳白色。
这是她人生中第四次季节公开仪式。按照民族传统,女性从五岁起便需在每个季节转换之日参与这项神圣奉献。塞拉菲娜三岁时便开始观摩,五岁那年初春,她第一次被母亲抱上那特制的矮小祭台,学习如何正确地进行这场持续一生的仪式。
神殿内已经坐满了观礼者。男女分开而坐,男人们坐在右侧的深红色绒垫上,女人们坐在左侧的银白色丝毯上。所有人都穿着最隆重的传统服饰,女性的双腿无一例外被肉色或白色的丝袜严密包裹——根据典礼性质与个人年龄,颜色略有不同,但那种完美无瑕的光滑质感如出一辙。丝袜在这个民族的文化中,就像皮肤一样自然且永恒,从不需要提及清洗、更换或磨损,它们就是这样存在着,与身体融为一体,直至死亡。
塞拉菲娜的绿松石色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阴影。她能感受到数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中有关切(来自家族女性),有审视(来自仪式监督者),也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来自全体族人)。她的双手平放在祭台两侧特制的扶手上,那扶手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正好让她七岁的小手能够稳固地放置。
祭台正前方悬挂着代表四季神祇的挂毯:春之嫩绿、夏之金黄、秋之赭红、冬之银白。挂毯下方坐着三位仪式主持——都是年长的女性,她们的面容如同十八岁的少女,肌肤光滑紧致,眼眸清澈明亮,但眼神中沉淀着只有岁月才能赋予的深邃。最年长的那位已经九十三岁,是塞拉菲娜曾祖母的妹妹,看起来却和塞拉菲娜刚满十八岁的表姐毫无二致。这便是这个民族女性最奇异的天赋:她们的外貌永远凝固在十八岁的巅峰状态,直至死亡降临的那一刻,依然会保持少女般的容颜。寿命与常人无异,七十年、八十年、九十年,但容颜不老。
“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中央的主持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第七个年头,第四次季节奉献。你可明白此仪式的神圣?”
“明白,尊长。”塞拉菲娜用清脆的童音回答,每一个音节都经过严格训练,符合仪式规范。
“开始吧。”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气。她抬起右手,左手依然扶着祭台边缘。按照严格的规定,仪式中只允许用单手触摸阴蒂区域,且必须隔着丝袜——直接接触皮肤是被禁止的,那被视为对神的不敬。丝袜在这里不仅是服饰,更是仪式的一部分,是神圣的屏障与媒介。
她小小的手指隔着乳白色丝袜,轻轻落在自己两腿之间。丝袜的材质极薄却异常坚韧,她能感受到布料下自己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已经开始微微鼓起的、幼嫩的阴蒂。七岁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这不是因为情欲——她还不懂得什么是情欲——而是因为长达两年的每夜练习,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触摸的节奏与压力。
神殿内一片寂静,只有香炉中没药与乳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塞拉菲娜开始移动手指,画着小小的圆圈。动作必须缓慢、平稳、有节奏。她张开粉嫩的小嘴,开始念诵那古老祷词——那些音节在她的民族语言中拥有神圣的含义,据说是千年传承的、与四季神祇沟通的密语。她不知道的是,这些音节在另一种遥远的语言中,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阴蒂好舒服,”她用清亮的童声念出第一段,每个音节都清晰圆润,“要高潮了。”
停顿。手指继续画圈。呼吸开始变得稍微急促,这是允许的,甚至是鼓励的——它显示奉献者的专注与投入。
“隔着丝袜自慰玩弄小阴蒂太舒服了,”第二段祷词,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羞耻(她从小被教导这毫无羞耻可言),而是因为身体开始产生熟悉的反应,“好想高潮。”
更大的停顿。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绿松石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手指的动作加快了少许,但仍然控制在规定的节奏内。她能感觉到丝袜下那一点变得愈发敏感,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丝袜内侧——这是正常的,甚至是好的征兆,表明她的奉献是真诚的。
“我是被催眠到连自慰都必须自觉忍耐寸止的淫荡笨女人,”第三段祷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但每个字依然咬得准确无误,“我将在我的余生里都像个蠢货一样每夜自慰但不高潮。”
观礼席上,女人们微微点头,露出赞许的神情。塞拉菲娜的母亲——一位看起来不过十八岁、实则已三十七岁的美丽女性——眼中含着骄傲的泪光。她的女儿正在完美地履行生而为奴的职责。
“即使我的早泄阴蒂一碰就好舒服,”塞拉菲娜念到这里时,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必须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要加速,不要施压过度,“隔着丝袜光是蹭到就忍不住流水了。”
完整的祷词念诵完毕。但这只是第一次循环。
按照仪式要求,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她需要将这段祷词重复至少三次,每次之间间隔约二十分钟,期间持续用手指隔着丝袜刺激阴蒂,但绝对不允许达到高潮。高潮在这个民族的文化中是绝对的禁忌,是只属于神而不属于人的体验。女性从出生到死亡都不被允许经历高潮,这是奉献的核心——将最极致的快感献给神,自己只保留边缘的、永不满足的渴望。
塞拉菲娜继续着她的动作。时间缓慢流逝。她能感受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祭台上。乳白色丝袜已经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小块区域,颜色变得略深,但丝袜的材质神奇地不会显现出尴尬的痕迹,只会让那一区域泛起更温润的光泽。
二十分钟后,她开始第二次念诵祷词。
“阴蒂好舒服……要高潮了……”
这一次,她的喘息更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身体在极度敏感状态下自然产生的生理反应。七岁的孩子还不懂得情欲的复杂,但她已经深刻地体验到了身体被推向边缘又必须强行拉回的折磨。这种折磨被视为神圣的,是奉献的证明。
观礼席上,有人开始低声跟着念诵,形成合唱般的共鸣。男人们神情肃穆,女人们眼神虔诚。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这是千年传统,是文化基石,是每个人从婴儿期就开始观摩、从幼年期就开始实践的日常生活。
塞拉菲娜在念到“淫荡笨女人”这一段时,眼泪终于滑落。不是因为她理解这个词在另一种语言中的含义(她永远不会理解),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那种想要释放却绝对不能释放的冲突,让七岁的神经系统难以承受。
但她坚持住了。手指没有停,节奏没有乱,祷词没有错。
第三次念诵时,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一小时的持续刺激对任何身体都是巨大的负担,尤其是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孩童。但她被训练得很好——从三岁起,母亲每晚都会陪她进行半小时的“家庭练习”,教导她如何控制、如何忍耐、如何在快感的边缘行走而不坠落。
“隔着丝袜光是蹭到就忍不住流水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中央的主持轻轻敲响了铜钟。
“时辰到。奉献完成。”
塞拉菲娜的手指立刻停止动作,从腿间移开。她浑身湿透,蜂蜜金的发丝粘在额角,绿松石眼眸中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使命后的解脱。她缓缓从祭台上爬下,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微微发颤,但丝袜依然完美无瑕地包裹着她,没有任何松弛或变形。
母亲走上前,用绣着金线的白绸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你做得很完美,我的小塞拉。四季神祇会喜悦的。”
塞拉菲娜点点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她转头看向观礼席,目光无意间扫过女性区域的前排——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里坐着一位新来的观礼者。一位看起来约莫十八岁的女性,有着乌黑的长发和紫罗兰色的眼眸,面容精致得如同神殿壁画中的战神侍女。她穿着深紫色的传统服饰,双腿包裹在透亮的肉色丝袜中,那丝袜完美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在光线照射下泛着健康肌肤般的柔光。她的胸前佩戴着一枚银质星月徽章——那是村中圣女的标志。
蒂法·洛克哈特。村庄的圣女,刚刚满二十岁,实际上已经担任圣女职务两年。她不是本族出身,而是十五岁时从外族嫁入(更准确地说,是被选中作为圣女人选而接入)的。按照传统,圣女必须拥有超越常人的美貌与纯洁,且需经过长达五年的严格训练,才能在十八岁那年正式就任。蒂法完美地满足了所有要求。
塞拉菲娜见过蒂法几次,在村中的大型庆典上。但从未如此近距离,从未在这样的情境下——她自己刚刚完成一场耗尽体力的公开仪式,而蒂法坐在观礼席上,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一切。
就在那一瞬间,塞拉菲娜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情感——不是对母亲的依赖,不是对玩伴的喜欢,不是对长者的敬畏。那是一种灼热的、疼痛的、让她想要哭泣又想要微笑的东西。她盯着蒂法,无法移开目光。蒂法的侧脸在透过彩色琉璃窗的光线下,轮廓分明又柔和,黑色的长发有几缕垂在肩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
蒂法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转过头来。
紫罗兰色的眼眸与绿松石色的眼眸在空中相遇。
蒂法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塞拉菲娜捕捉到了。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烧得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摆。
“塞拉?”母亲轻声唤她。
“我……我累了。”塞拉菲娜小声说,声音还在颤抖。
“当然累了,我们回家。你今天做得很棒,今晚可以休息,不用练习了。”
塞拉菲娜被母亲牵着离开神殿。走出大门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蒂法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正走向三位主持,似乎在交谈什么。她的背影挺拔优雅,深紫色的长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袍子的开衩处若隐若现。
塞拉菲娜转回头,跟着母亲踏上回家的石板路。但她的脑海中,那紫罗兰色的眼眸和淡淡的微笑,已经深深烙印,再也抹不去了。
第二章:每夜的练习与心底的秘密
塞拉菲娜家的宅邸位于村庄东侧,是一座三层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古老的紫藤,这个季节正开着淡紫色的花串。她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窗户正对着家族的小庭院。房间里布置得符合她这个年龄与身份:一张雕花小床,一个装满传统服饰的衣柜,一面镶银边的镜子,以及——最重要的——一个用于每夜练习的小祭台。
祭台比神殿里的小得多,只有半米高,用深色樱桃木制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台上放着一个软垫,以及一盏永不熄灭的小油灯——那是奉献的象征,意味着练习是日复一日、永不停歇的。
当晚,母亲果然免去了她的练习。但塞拉菲娜自己却睡不着。
她躺在小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绘制的星空图案——那是父亲在她五岁时亲手绘制的,为了庆祝她第一次完成完整的家庭练习。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在村庄议会担任文书工作,他深爱女儿,但也严格遵守所有传统。在他眼中,塞拉菲娜完美履行“生而为奴”的职责,就是最大的孝顺与荣耀。
塞拉菲娜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满月高悬,银辉洒满庭院。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蒂法。
蒂法·洛克哈特。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反复回响。
她知道蒂法是谁——村庄的圣女,地位崇高,负责主持最重要的祭祀活动,并在重大庆典中担任领舞。圣女必须保持绝对的纯洁,这意味着她不能结婚,不能有性关系(除了仪式性的公开自慰),且必须比普通女性更加严格地遵守所有戒律。圣女的任期通常是二十年,四十岁后可以退休,退休后依然不能结婚,但可以搬出圣女居所,与家人同住或独居。
蒂法今年二十岁,才刚刚开始她的任期。这意味着,在未来的二十年里,她将一直是塞拉菲娜生命中一个遥远而闪亮的存在。
塞拉菲娜不知道这种对蒂法的关注是什么。她七岁,还未接受过关于“爱情”或“欲望”的正式教育——事实上,这个民族的文化中,“爱情”不是重点,“欲望”则是需要被严格管理和奉献给神的东西。婚姻更多是家族联盟与生育安排,夫妻之间的性行为也必须在特定时间、遵循特定仪式进行,且女性依然不允许高潮。
至于同性之间的情感,那是绝对的禁忌。文化明确敌视同性恋,视其为对神赋予的两性秩序的背叛。塞拉菲娜从小就被灌输:女人应该爱慕男人,应该渴望成为妻子和母亲(尽管在成为妻子和母亲后,依然要遵守所有禁忌)。女人对女人的特殊情感,是病态的,是需要被纠正的。
但她控制不住。
闭上眼睛,蒂法的面容就浮现出来。那紫罗兰色的眼眸,那乌黑顺滑的长发,那挺拔的鼻梁,那总是微微抿着的、形状优美的嘴唇。还有她今天穿的那身深紫色长袍,以及长袍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
塞拉菲娜感到一阵奇怪的躁动。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睡裙和里面的丝袜(是的,即使睡觉时,女性也必须穿着丝袜,这是规定),轻轻碰了碰自己。
不是练习,不是仪式。只是……因为想到了蒂法。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模仿着白天在祭台上的动作。但这一次,没有祷词,没有规定的节奏,没有时间限制。只有她自己,在月光下,想着另一个女人。
快感比白天更强烈。也许是因为没有了观众的压力,也许是因为心里装着某种隐秘的情感。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加快了速度,隔着两层布料(睡裙和丝袜),她能感觉到阴蒂迅速充血、变硬、变得极度敏感。
然后,她突然停下了。
高潮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她差点就……不,不行。绝对不能。从小被灌输的禁忌如同铁链,瞬间锁住了她的动作。她浑身颤抖,手指僵硬地停在原地,等待那股强烈的欲望慢慢消退。
等待的过程中,她满脑子都是蒂法。
如果蒂法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会怎么看她?会厌恶吗?会觉得她肮脏吗?还是会……会不会有那么一丝可能,蒂法也有同样的感觉?
不,不可能。蒂法是圣女,是最纯洁、最虔诚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对一个七岁的女孩有特殊情感?更何况,这是被禁止的。
塞拉菲娜慢慢收回手,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这种不被允许的情感?是为永远不能达到高潮的身体?还是为那个“生而为奴”的名字,以及它预示的一生?
不知道。她只有七岁,但这些沉重的东西,已经压在了她稚嫩的肩膀上。
第三章:季节更迭与仪式的重复
春去夏来,夏尽秋至。
塞拉菲娜八岁了。她的外貌依然保持着七岁时的模样——这是她民族女性特质开始显现的标志。从七岁到十八岁,她们的外貌变化会极其缓慢,然后在十八岁时完全定型,之后便永驻青春,直至死亡。所以八岁的塞拉菲娜看起来只比七岁时稍微抽高了一点点,脸蛋的婴儿肥褪去少许,但整体上依然是那个精致如瓷娃娃的美貌女孩。
每个季节转换之日,她依然要去神殿进行公开仪式。
夏季仪式那天格外炎热。神殿虽然通风良好,但数百人的体温加上香炉的热气,让室内温度升高不少。塞拉菲娜穿着夏季专用的薄款肉色丝袜,跪在祭台前。这一次,她注意到观礼席上,蒂法坐在了更靠前的位置——圣女需要在每个季节仪式上观摩,以监督仪式的规范性。
塞拉菲娜的手指隔着丝袜开始动作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蒂法。
蒂法今天穿着淡蓝色的长袍,衬托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她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紫罗兰色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祭台方向。当塞拉菲娜开始念诵祷词时,蒂法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也在默念。
“阴蒂好舒服,”塞拉菲娜念着,目光却锁定蒂法的脸,“要高潮了。”
蒂法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隔着丝袜自慰玩弄小阴蒂太舒服了,”塞拉菲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颤抖,“好想高潮。”
蒂法微微偏过头,与身旁另一位年长女性低声交谈了什么,然后又转回头,继续观看。她的侧脸线条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柔和。
塞拉菲娜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她想让蒂法只看着她,只想看她一个人。这种独占欲强烈而陌生,让她不知所措。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试图用身体的反应来压制心中的躁动。
“我是被催眠到连自慰都必须自觉忍耐寸止的淫荡笨女人,”念到这一段时,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我将在我的余生里都像个蠢货一样每夜自慰但不高潮。”
观礼席上有人交换了眼神——这孩子的投入程度令人印象深刻。
蒂法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一小时的仪式结束时,塞拉菲娜几乎虚脱。母亲照例上前为她擦汗,但她推开母亲的手,自己摇摇晃晃地走下祭台。她径直走向观礼席,在蒂法面前停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个刚完成仪式的幼女主动接近圣女,这不常见。
蒂法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她用清澈而沉稳的声音说,“你的奉献很专注。”
塞拉菲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站在那里,绿松石眼眸紧紧盯着蒂法,仿佛想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读出些什么。
“回去休息吧,”蒂法轻声说,语气中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温和,“你做得很好。”
塞拉菲娜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神殿时,她的心脏还在狂跳。
那之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寻找与蒂法相遇的机会。她知道蒂法每周三下午会去村庄东侧的草药园学习药草知识(圣女需要掌握基础医疗),于是她求母亲让她也去学习——以“为了更好地侍奉神,需要了解神创造的植物”为理由。母亲同意了。
于是每周三下午,塞拉菲娜都能在草药园见到蒂法。
蒂法总是独自一人,或与草药师老妇人在一起。她学习时极其认真,紫罗兰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植物的叶片,然后在本子上记录。她穿着日常的浅色长袍,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袍子的开衩处时隐时现。
塞拉菲娜假装专注地辨认草药,实际上目光一直追随着蒂法。她注意到蒂法有一个小习惯:思考时会用食指轻轻点自己的下唇。她还注意到蒂法偏爱薄荷和薰衣草,每次经过那两种植物时,都会多停留片刻,俯身轻嗅。
有一次,蒂法抬头,正好对上塞拉菲娜偷看的目光。
塞拉菲娜慌忙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手中的罗勒叶。
“塞拉菲娜,”蒂法唤她。
“……是,圣女大人。”
“你似乎对草药不太感兴趣?”蒂法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的长袍滑开一些,塞拉菲娜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处丝袜的细腻纹理,“你的目光总是在别处。”
“我……我在学习。”塞拉菲娜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蒂法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知道薄荷的意义吗?”
塞拉菲娜摇摇头。
“在我们的文化中,薄荷象征着清醒与克制,”蒂法摘下一片薄荷叶,放在鼻尖轻嗅,“它的清凉提醒我们,即使在最炽热的欲望中,也要保持理智,不越过界限。”
塞拉菲娜呆呆地看着她。
“而你,”蒂法继续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眼神有时候太炽热了,塞拉菲娜。要小心。”
说完,她站起身,走开了。
塞拉菲娜愣在原地,手中的罗勒叶掉在地上。
蒂法察觉到了。她一定察觉到了。
但……她没有斥责,没有报告给长老,只是提醒她要“小心”。
这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某种默许?
塞拉菲娜不知道。她只有八岁,还无法理解成年人的复杂心思。但蒂法那句“要小心”和那温和的语气,让她整晚辗转难眠。
第四章:节假日的家庭表演
除了四季公开仪式,每个重要节假日,家族内部还会举行小型的奉献表演。这是更私密、更家庭化的场合,通常只有直系亲属和少数受邀的近亲参加。
塞拉菲娜九岁那年的丰收节,家族宴会结束后,按照传统,家族中的女性(从五岁到最年长者)需要在客厅中央轮流进行奉献表演。男性亲属则坐在周围的椅子上观看——父亲、叔伯、堂兄弟等。
塞拉菲娜的祖母已经七十四岁,看起来却像十八岁的少女,只是眼神中的沧桑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她第一个表演,动作娴熟优雅,念诵祷词时声音平稳有力,完全看不出是古稀老人。她的丝袜是深肉色的,质感比年轻人的稍厚,但依然完美无瑕。
接着是塞拉菲娜的母亲、婶婶、堂姐们。每个人都按照年龄顺序上台,表演的时间从一小时到两小时不等,取决于年龄和地位——年长者和地位高者需要表演更久。
塞拉菲娜作为这一代最年幼的女性,排在最后。
轮到她了。她走到客厅中央特设的小型祭台(其实就是一张铺着深红色绒布的矮桌)前,跪在软垫上。周围坐着她的父亲、两位叔伯、三位堂兄,还有几位年长的男性亲戚。女性亲属们则坐在另一侧。
她开始动作,开始念诵。
“阴蒂好舒服,要高潮了。”
父亲投来赞许的目光。堂兄们表情严肃,努力表现出虔诚——尽管塞拉菲娜能感觉到,其中一位十七岁的堂兄的目光在她的腿上游移。这让她感到不适,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隔着丝袜自慰玩弄小阴蒂太舒服了,好想高潮。”
她的目光扫过女性亲属区域,突然,她愣住了。
蒂法·洛克哈特坐在那里。
圣女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家庭聚会上?塞拉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差点停下来。但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严重的失误,强迫自己继续动作,继续念诵。
“我是被催眠到连自慰都必须自觉忍耐寸止的淫荡笨女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我将在我的余生里都像个蠢货一样每夜自慰但不高潮。”
蒂法安静地坐着,紫罗兰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她今天穿着常服,一件浅灰色的长袍,肉色丝袜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得不似真人。
塞拉菲娜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专注于仪式。但她的心已经乱了。蒂法的出现让她既兴奋又恐惧——兴奋是因为能近距离看到她,恐惧是因为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状态下被注视。
一小时的表演终于结束。塞拉菲娜几乎是从祭台前爬下来的,双腿发软,浑身是汗。
晚宴继续,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她偷偷观察蒂法,发现蒂法只吃了几口水果,喝了一点清水,几乎不与人交谈。只有当塞拉菲娜的祖母(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妇人)与她说话时,她才会礼貌地回应几句。
宴会结束后,蒂法起身告辞。塞拉菲娜的母亲送她到门口。
塞拉菲娜悄悄跟到门廊,躲在柱子后面。
她听见母亲说:“感谢圣女大人光临,这是家族的荣幸。”
“维拉女士客气了,”蒂法的声音平静如水,“塞拉菲娜的奉献很纯粹,神会喜悦的。”
“她还年幼,需要更多指导。”
“她已经做得很好了,”蒂法顿了顿,“只是……她的眼神有时候太热烈。您可能需要提醒她,奉献需要的是虔诚,而非激情。”
母亲的声音变得严肃:“我会注意的。感谢您的提醒。”
“那么,告辞。”
蒂法转身离开,踏下台阶,消失在夜色中。
塞拉菲娜从柱子后走出来,母亲看见她,叹了口气。
“你都听见了?”
塞拉菲娜点点头。
母亲蹲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我的小塞拉,你知道我们民族最重要的美德是什么吗?”
“……克制。”塞拉菲娜小声回答。
“对,克制。克制欲望,克制情感,克制一切可能越过界限的东西,”母亲的声音温柔但坚定,“你是贾维德·维拉,生而为奴的人。你的名字决定了你的命运——你要成为完美的奉献者,而不是被情感左右的凡人。”
“但我……”塞拉菲娜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对圣女大人有特别的关注,是吗?”母亲直视她的眼睛。
塞拉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很正常,”母亲出乎意料地说,“圣女是神圣的化身,年轻女性对她产生敬仰和向往,是很自然的事。但记住,塞拉,只能是敬仰,不能是其他。尤其是……那些不被允许的情感。”
塞拉菲娜低下头:“我明白。”
“回房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增加你的冥想练习,帮助你更好地控制心思。”
那晚,塞拉菲娜躺在小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她明白了。她对蒂法的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是病态的,是需要被纠正的。
但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
第五章:儿童组的公开仪式与媚药的使用
塞拉菲娜十岁那年春天,村庄举行了一场特殊的公开仪式——专为七岁以下幼女准备的“初次奉献观摩典礼”。这不是正式仪式,而是预备教育,让年幼的女孩们提前感受氛围,学习流程。
塞拉菲娜已经过了年龄,但作为已经有过多次正式仪式经验的“前辈”,她被要求协助母亲照顾一群五到六岁的女孩。这些小女孩穿着特制的白色小裙子,下面穿着薄如蝉翼的纯白色连裤袜,一个个粉雕玉琢,看起来像一群小天使。
仪式在神殿的偏殿举行,规模较小,只有女孩们的直系亲属和少数监督者参加。塞拉菲娜负责照顾其中三个女孩:五岁的莉娜、六岁的米娅和六岁的索菲亚。
莉娜最紧张,小手紧紧抓着塞拉菲娜的衣角,绿眼睛睁得圆圆的:“塞拉姐姐,真的要……要在大家面前摸那里吗?”
“嗯,”塞拉菲娜蹲下身,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但不要怕,就像每晚练习那样就好。而且只做十五分钟,不用念完整祷词,只念第一段。”
“可是……可是好害羞。”米娅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这是奉献给神的,是神圣的,没什么好害羞的,”塞拉菲娜重复着母亲当年对她说过的话,“你看,那边的姐姐们都在做。”
她指向偏殿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十几个矮小的祭台。一些七岁的女孩(今年刚达到正式仪式年龄)正在准备,她们看起来比这些五六岁的孩子镇定得多——毕竟已经练习了两年。
仪式开始了。七岁组的女孩们先进行,她们的动作虽然稚嫩,但已经有模有样。祷词念诵得清晰准确:
“阴蒂好舒服,要高潮了。”
然后是六岁组的预备练习。米娅和索菲亚被领到祭台前,在监督者的指导下开始动作。她们的手指笨拙地隔着白色丝袜摸索,小脸皱成一团,显然还不习惯在这种场合做这件事。
祷词念得断断续续:“阴蒂……好舒服……要、要高潮了……”
最后是五岁组的莉娜。她吓得快哭了,手指根本不敢动。监督的老妇人皱起眉,正要开口训斥,塞拉菲娜突然走上前。
“莉娜,看着我,”她跪在莉娜的祭台旁,声音轻柔,“就像这样,很轻的,画小圆圈。”
塞拉菲娜在自己的腿侧示范着动作——当然,隔着裙子和丝袜,只是示意。
莉娜抽泣着,模仿她的动作,终于开始动了。
“阴蒂好舒服……”莉娜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念,“要高潮了……”
“很好,继续。”塞拉菲娜鼓励道。
十五分钟的预备练习结束时,莉娜扑进塞拉菲娜怀里放声大哭。塞拉菲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仪式结束后,塞拉菲娜领着三个女孩去偏殿后室休息。在那里,她看见了一个让她心脏骤停的场景。
蒂法站在后室的窗前,正在与一位年长的监督者交谈。她们面前站着另一个女孩——看起来约莫十二岁,但容貌异常美丽,甚至超过了同龄人。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塞拉菲娜认识她:艾莉西亚,村庄里公认的“最敏感者”。有些女性天生阴蒂异常敏感,稍微刺激就会产生强烈反应,难以控制不达到高潮。按照传统,这样的女性需要特别处理——在公开仪式前,会被涂抹一种特制的媚药,这种药会进一步放大身体的敏感度,但同时含有抑制高潮的成分,让她们能够在极度强烈的快感边缘维持更长时间而不崩溃。
这是一种残酷的考验,被视为神对特别选定者的试炼。
“艾莉西亚今天的状态如何?”蒂法问监督者。
“比上次更敏感了,”监督者摇头,“刚刚只是预备测试,她就已经接近边缘。正式仪式需要一个半小时,我怕她撑不住。”
蒂法沉默片刻,然后说:“用药吧。加三滴‘夜露’。”
监督者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琉璃瓶,里面是淡紫色的液体。她让艾莉西亚躺在一张矮榻上,掀起她的裙子——下面当然是丝袜,肉色的,已经因为汗水和分泌物而微微湿润。监督者将三滴液体滴在艾莉西亚的阴蒂区域,隔着丝袜,液体迅速被吸收。
几乎立刻,艾莉西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了明显的粉色。
“按住她,”蒂法冷静地说,“仪式还有二十分钟开始,药效会在那时达到峰值。”
两名女侍上前,轻轻按住艾莉西亚的肩膀和腿。艾莉西亚的眼泪不断滑落,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承受着。
塞拉菲娜看得浑身发冷。她紧紧抱住怀里的莉娜,后者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不敢出声。
蒂法转过头,看到了塞拉菲娜。她的目光在塞拉菲娜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二十分钟后,艾莉西亚被搀扶着走向主殿。她的步伐虚浮,眼神涣散,但脸上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狂喜的神情。塞拉菲娜后来听说,那场仪式持续了两小时,艾莉西亚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念诵了六次完整祷词,每次都濒临崩溃,但每次都控制住了。仪式结束时她昏了过去,但醒来后被誉为“百年一见的完美奉献者”。
塞拉菲娜不知道这是荣耀还是折磨。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的小祭台前练习时,第一次对这项延续千年的传统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女性推向快感的边缘又禁止她们坠落?为什么要用药物放大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她没有答案。只有十岁的她,还无法质疑整个文化的根基。
她只能继续。继续每晚的练习,继续季节仪式,继续节假日表演。
继续在心底深处,秘密地爱着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的女人。
第六章:青春期与情感的挣扎
塞拉菲娜十二岁了。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青春期的早期迹象:胸部微微隆起,腰身变得更纤细,臀部有了更明显的曲线。但她的外貌依然保持着孩童与少女之间的微妙平衡——这是她民族女性的特点,变化极其缓慢,仿佛时间在她身上流淌得比常人慢十倍。
她的美貌也随之愈发惊人。蜂蜜金色的卷发长及腰际,在阳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绿松石色的眼眸深邃如夏日的湖泊,睫毛浓密卷翘;肌肤白皙细腻,毫无瑕疵。她走在村庄里时,常有人驻足观看,低声赞叹:“贾维德·维拉家的女儿,真是生而为奴的完美典范。”
但只有塞拉菲娜自己知道,这份完美表象下的裂痕。
她对蒂法的情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年岁增长而愈发强烈。十二岁的她已经能够更清楚地命名这种情感:是爱慕,是渴望,是想靠近、想触摸、想拥有的欲望。她开始做关于蒂法的梦——不是情色意味的梦(她甚至不知道同性之间如何有情色),而是简单的、温馨的梦:梦见和蒂法一起在草药园散步,梦见蒂法对她微笑,梦见蒂法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每次醒来,她都感到一阵甜蜜的疼痛。甜蜜是因为梦中的温暖,疼痛是因为知道那永远不可能成真。
她开始写日记,用一种自创的、只有她能懂的符号。她在日记里记录每一次见到蒂法的时间、地点、蒂法穿了什么、说了什么。她也记录自己的心情——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关于爱慕、困惑与痛苦的心情。
有一次,她在日记里写道:“今天在神殿看见她。她穿着深绿色的长袍,丝袜是浅肉色的。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很快移开目光。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多看我一会儿?我宁愿用十次公开仪式,换她专注地看我十分钟。”
写完后,她立刻把这一页撕下来,烧掉。灰烬撒出窗外,随风飘散。
她变得更加谨慎。在公开场合,她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让它过多停留在蒂法身上。在家庭表演时,如果蒂法在场,她会刻意低头,避免对视。她甚至开始故意犯错——在念诵祷词时故意念错一个音节,在动作节奏上故意打乱——以转移他人对她“过于炽热”的关注。
但这种压抑让她的内心更加痛苦。
十三岁那年秋天,发生了一件事。
村庄举行五年一次的大型祭祀,蒂法作为圣女需要连续三天在神殿主持仪式。第三天晚上是高潮:蒂法需要进行一场长达三小时的公开奉献,这是圣女特有的“极致奉献”,旨在展示圣女的纯洁与耐力。
那天晚上,神殿里挤满了人。塞拉菲娜和母亲坐在女性区域的前排,距离祭台只有五米。她能看到蒂法的每一个细节。
蒂法穿着纯白色的圣袍,袍子上用银线绣满了星辰图案。她的长发披散下来,乌黑如夜,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她跪在祭台前,双手放在台面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
钟声响起,仪式开始。
蒂法睁开眼,紫罗兰色的眼眸在烛光中显得异常明亮。她抬起右手,左手依然放在祭台上,然后开始了动作。
她的动作极其优雅,仿佛不是在自慰,而是在表演一场神圣的舞蹈。手指隔着白色丝袜(圣女在重大仪式中必须穿白色),以精确的节奏画着圆圈。她的表情平静,嘴唇微启,开始念诵祷词。
“阴蒂好舒服,要高潮了。”
声音清澈,每个音节都如珍珠落玉盘。
塞拉菲娜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过无数次公开仪式,但从未如此专注地看过蒂法。蒂法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手指每一次的移动,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时间流逝。一小时,两小时。蒂法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白色的圣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开始颤抖,但祷词依然准确,节奏依然稳定。
“隔着丝袜自慰玩弄小阴蒂太舒服了,好想高潮。”
念到这一段时,蒂法的睫毛剧烈颤抖,一滴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祭台上。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摇晃,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塞拉菲娜的心揪紧了。她想冲上去,想抱住蒂法,想告诉她“够了,停下来”,但她不能。她只能坐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小时终于到了。当最后的钟声敲响时,蒂法的手指停下,身体向前倾倒,双臂撑在祭台上,才没有倒下。她浑身湿透,白色丝袜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腿上,几乎变成透明。她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呼吸急促得如同刚跑完长跑。
两名女侍上前搀扶她。蒂法站起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但被及时扶住。她缓缓走下祭台,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就在经过塞拉菲娜面前时,蒂法突然转过头,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刻,塞拉菲娜看到了蒂法眼中的东西——不是平静,不是虔诚,而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压抑的痛苦。
然后蒂法移开目光,被搀扶着离开了。
塞拉菲娜坐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突然明白了:蒂法也在承受。圣女的身份、永不停歇的仪式、永远不能高潮的身体、永远要保持的完美……蒂法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只是她从不表露,从不抱怨。
那一夜,塞拉菲娜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很久。
她为蒂法哭,也为自己哭。为这个将女性的快感与痛苦都献祭给神的民族哭,为那些从五岁就开始学习忍耐、一生都不知高潮为何物的女性哭。
但哭过之后,生活还要继续。
第二天,蒂法依然出现在公众面前,容颜完美,姿态端庄,仿佛昨晚那场耗尽体力的仪式从未发生过。她还是那个圣女,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塞拉菲娜也还是那个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生而为奴的炽天使。
只是她的心里,对蒂法除了爱慕,又多了一份深刻的心疼。
第七章:十五岁的觉悟与秘密的加深
塞拉菲娜十五岁了。她的外貌终于接近了“十八岁永驻”的那个临界点——看起来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蜂蜜金色的长发愈发浓密,绿松石眼眸中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忧郁。她的身体完全发育成熟,曲线玲珑,但依然被严密的传统服饰所包裹,只有在仪式时才会稍微显露。
这年春天,她得知了一个消息:蒂法要结婚了。
不是普通的婚姻。是“圣婚”——圣女在任期内,如果被神谕选定,可以与一位被选中的男性举行象征性的婚姻,以代表神与人的结合。这并非真正的夫妻关系,而是一种仪式性的联盟,旨在为村庄带来丰收与繁荣。
新郎是邻村长老的儿子,一个名叫卡莱尔的年轻人,二十四岁,相貌端正,品行良好。他被选中是因为他的生辰八字与蒂法相合,且家族血统纯正。
消息传开后,村庄忙碌起来。圣婚是十年一度的大事,需要准备三个月。塞拉菲娜的家族也被分配了任务:她的母亲负责准备新娘的部分服饰,她的父亲负责仪式文书的撰写。
塞拉菲娜自己则被选为“侍婚少女”之一——这是传统,圣婚时需要十二位未婚少女担任侍从,协助新娘完成各种仪式。她得知这个消息时,先是狂喜(可以近距离参与蒂法的婚礼!),随即是剧烈的痛苦(蒂法要结婚了,即使只是象征性的)。
婚礼前一个月,侍婚少女们开始集中训练。她们被带到圣女居所旁边的训练厅,由一位年长的女祭司教导礼仪。塞拉菲娜在那里见到了其他十一位少女,年龄从十四岁到十八岁不等,都是村庄里容貌出色、家世清白的女孩。
训练的第一天,蒂法亲自到场。
她穿着简单的训练袍,深蓝色的棉布材质,下面依然是肉色丝袜。她的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身后,素颜,但依然美得令人窒息。她坐在训练厅前方的椅子上,紫罗兰眼眸平静地扫过每一个女孩。
“你们被选中,是荣耀,也是责任,”蒂法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得能让每个人听清,“圣婚是神与人结合的象征,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完美。从今天起,你们要忘记自己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妹,你们只有一个身份:侍奉神婚的使者。”
女孩们齐声应答:“是,圣女大人。”
训练内容包括行走的姿态、端盘的姿势、念诵祝词的语调、以及在婚礼各环节中应该站立的位置和应该做的事情。其中最复杂的是“新房侍奉”环节——这是塞拉菲娜从未听说过的传统,女祭司详细讲解时,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原来,在圣婚中,新郎和新娘的行房不是私密的,而是公开仪式的一部分。新房内除了新人,还必须有六位亲密的女眷在场:两位负责在新郎插入时亲吻新娘的嘴唇,一位负责挑拨新娘的乳首,一位负责用细棒抽插新娘的尿道,还有两位则在一旁自慰并念诵祷词。
所有这些过程中,女性——包括新娘和侍奉的女眷——都绝对不准高潮。
塞拉菲娜听到这里时,胃里一阵翻涌。她几乎要吐出来,但强行忍住了。
更让她绝望的是,作为侍婚少女,她很可能被选为那六位女眷之一。按照传统,侍婚少女中会选出六位“最纯洁、最虔诚”的担任此职。
训练间隙,她偷偷观察蒂法。蒂法坐在那里,表情平静,仿佛刚刚听到的不是自己即将经历的仪式,而只是一件平常的琐事。但塞拉菲娜注意到,蒂法交叠在膝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在紧张。她在害怕。
塞拉菲娜的心痛得像要裂开。
那天训练结束后,塞拉菲娜故意留到最后。其他女孩都离开了,她还在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女祭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也离开了。训练厅里只剩下她和蒂法。
蒂法站起身,准备离开。
“圣女大人。”塞拉菲娜突然开口。
蒂法停下脚步,转过身:“什么事,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走到她面前,抬起头。十五岁的她已经和蒂法差不多高,能够平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您……”她深吸一口气,“您愿意吗?这场婚姻,这些仪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是大不敬的问题,甚至可能被视为亵渎。
蒂法沉默地看着她,良久,轻声说:“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塞拉菲娜愣了一下:“……生而为奴的炽天使。”
“那么你应该明白,”蒂法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塞拉菲娜心上,“我们都没有选择。我是圣女,生而为神的仆人。你是贾维德·维拉,生而为传统之奴。愿意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完成我们的职责。”
“可是——”
“没有可是,”蒂法打断她,语气突然严厉,“记住你的身份,塞拉菲娜。记住你名字的含义。有些问题,连问都不该问。”
说完,她转身离开,深蓝色的训练袍下摆划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塞拉菲娜站在原地,眼泪无声滑落。
她明白了。蒂法不会反抗,不会质疑,不会逃离。她会完美地履行圣女的职责,即使那意味着在众人面前行房,即使那意味着更多的痛苦与压抑。
而她自己呢?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看着,只能参与,只能在这荒谬的传统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生而为奴。生而为奴。
这个名字,这个命运,她逃不掉。
第八章:圣婚之日
圣婚之日终于到来。
那是一个晴朗的春日,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温暖。村庄的每条街道都挂满了彩带和鲜花,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烤面包的香气。人们穿着最隆重的服饰,从四面八方涌向神殿广场。
塞拉菲娜凌晨三点就起床了。侍婚少女们要在新娘起床前就到达圣女居所,开始准备工作。她穿上特制的侍婚礼服——一件淡金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藤蔓花纹。下面是肉色丝袜,当然,完美无瑕。她的长发被编成复杂的发髻,戴上一顶小巧的银冠,冠上镶着一颗绿松石,与她眼眸的颜色相呼应。
到达圣女居所时,其他少女已经在了。她们被领到蒂法的卧室外间等待。里间,蒂法正在沐浴和更衣。
透过半开的门缝,塞拉菲娜瞥见蒂法的背影。她赤裸地站在浴池边,两名年长女侍正在用浸泡了香草的热水为她擦拭身体。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肌肤白皙如雪,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背上。然后女侍们为她穿上内衣——依然是丝袜,纯白色的,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然后是白色的丝绸衬裙。
塞拉菲娜移开目光,心脏狂跳。
一个小时后,蒂法走了出来。
她穿着圣婚嫁衣:一件纯白色的长袍,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袍身上用金线和银线绣满了日月星辰、花草藤蔓的图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袍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袖子宽大,袖口缀着细小的银铃。下面当然是白色丝袜,与她平时的肉色不同,这是专为圣婚准备的“圣洁之白”。
她的长发被盘成极其复杂的发髻,戴上了一顶纯金打造的头冠,冠上镶嵌着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代表七位主神。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紫罗兰色的眼眸在妆容衬托下更加深邃迷人。
她看起来美得不像凡人,而像一尊活着的神像。
塞拉菲娜几乎无法呼吸。
蒂法的目光扫过十二位侍婚少女,在塞拉菲娜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出发吧。”她轻声说。
队伍从圣女居所出发,步行前往神殿。蒂法走在最前面,十二位侍婚少女分成两列跟在身后,再后面是乐师和祭司队伍。街道两旁挤满了观礼的民众,他们抛洒花瓣,低声念诵祝福的祷词。
塞拉菲娜走在蒂法右后方,距离只有三步。她能清楚地看到蒂法的背影,看到她白色圣袍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看到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蒂法的步伐平稳优雅,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节奏上,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舞蹈。
到达神殿时,新郎卡莱尔已经在祭坛前等候。他穿着深红色的传统礼服,胸前佩戴着家族徽章,看起来英俊挺拔,但表情有些紧张。
婚礼仪式漫长而繁复。首先是祭神,蒂法和卡莱尔跪在祭坛前,向七位主神献上祭品(谷物、美酒、香料)。然后是念诵长达一小时的婚姻祝词,由大祭司主持。接着是交换信物——不是戒指,而是一对特制的手镯,戴上后要到三天后才能取下。
最后是祝福仪式。十二位侍婚少女每人端着一盏小油灯,围绕新人走三圈,同时念诵祝福祷词。塞拉菲娜端着油灯,走在蒂法身边时,她的手在颤抖,差点把灯油洒出来。她强迫自己镇定,但目光始终无法从蒂法脸上移开。
蒂法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这只是另一场普通的仪式。
祝福仪式结束后,已是正午。众人移步宴会厅,享用婚宴。宴席丰盛无比,有烤全羊、香料炖肉、各种精致面点和水果。但蒂法几乎没吃,只喝了一点清水。卡莱尔倒是吃得不少,还喝了几杯酒,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塞拉菲娜和其他侍婚少女坐在专门的位置上,也几乎没动食物。她的胃里像是塞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什么都吃不下。
午后,最核心的仪式开始了:新房侍奉。
这不是公开进行的,只有特定的人可以进入新房。除了新郎新娘,还有六位被选中的女眷,以及两位监督仪式的年长女祭司。其他人都在新房外的厅堂等候,但可以通过特制的传声管道听到里面的声音(这是传统,以确保仪式的公开性)。
塞拉菲娜没有被选为六位女眷之一。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她不能近距离陪伴蒂法度过这最难熬的时刻。
她被分配的任务是:跪在新房门口,披戴一顶绿色的帽子(象征生育与繁荣),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念诵祷词。
绿色的帽子。她接过那顶用丝线绣着藤蔓图案的软帽时,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耻。在这个民族的文化中,绿色帽子没有任何负面含义,只是单纯的象征物。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戴上它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和另外五位侍婚少女跪在新房门口,排成一排。门关着,但墙壁上有特制的传声孔,里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女祭司的声音传来:“请新娘准备。”
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塞拉菲娜闭上眼睛,开始念诵祷词——不是那套关于自慰的祷词,而是专门的婚姻祝福祷词。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祷词上,耳朵捕捉着里面的每一个声音。
“请新郎上前。”
卡莱尔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听不清。
“开始结合。”
一阵沉默,然后塞拉菲娜听到了蒂法压抑的喘息声。很轻,但足以辨认。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接着,女祭司的声音再次响起:“侍奉者一,亲吻新娘的嘴唇。”
短暂的停顿,然后是细微的接吻声。
“侍奉者二,挑拨新娘的乳首。”
蒂法的喘息声变得急促了一些。
“侍奉者三,准备细棒。”
塞拉菲娜浑身一僵。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短暂的寂静,然后蒂法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那不是快感的声音,而是疼痛的声音——细棒插入尿道,即使再细,也不可能不痛。
塞拉菲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扇门后,在那个正在承受痛苦的女人身上。
“侍奉者四、五,开始奉献。”
这是指那两位要在旁边自慰的女眷。很快,塞拉菲娜听到了熟悉的念诵声——是那套自慰祷词,但声音不是蒂法的,而是另外两个女人的。
“阴蒂好舒服,要高潮了。”
“隔着丝袜自慰玩弄小阴蒂太舒服了,好想高潮。”
“我是被催眠到连自慰都必须自觉忍耐寸止的淫荡笨女人……”
塞拉菲娜跪在地上,披着绿色的帽子,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一边机械地念着祝福祷词,一边无声地哭泣。为蒂法哭,为里面所有女人哭,也为自己哭。
里面的仪式持续了很久。卡莱尔似乎完成了插入,但按照传统,他不能射精——圣婚的结合只是为了象征,不是为了生育。所以他很快退出了。但女眷们的侍奉还在继续:亲吻、挑拨、细棒的抽插、自慰与念诵。
蒂法的喘息声时高时低,有时是疼痛的抽气,有时是压抑的呻吟,但始终没有崩溃,没有尖叫,没有高潮。她的控制力惊人,即使在这样的折磨下,依然维持着圣女的尊严。
终于,女祭司的声音传来:“时辰到。仪式完成。”
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衣物摩擦声,脚步声,低语声。
门开了。
六位女眷先走了出来,她们个个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但表情平静。接着是卡莱尔,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神色轻松——他的任务完成了。最后是蒂法。
她被两位女侍搀扶着,几乎走不动路。她的白色圣袍有些凌乱,头冠歪斜,脸上妆有些花了,紫罗兰眼眸中满是疲惫和空洞。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白色丝袜上……有血迹。不多,但确实有,在纯白的底色上格外刺眼。
塞拉菲娜跪在原地,仰头看着蒂法从自己面前走过。蒂法的目光扫过她,没有任何停留,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颗石子。
但在那一瞬间,塞拉菲娜看到了——蒂法眼中一闪而过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然后蒂法被搀扶着离开了,去往休息室。
塞拉菲娜还跪在原地,披着那顶绿色的帽子,眼泪模糊了视线。
周围的侍婚少女们陆续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有人推了推她:“塞拉菲娜,该走了。”
她木然地站起身,摘下绿色的帽子,递给负责收取的女侍。然后转身,机械地跟着其他人离开。
走出神殿时,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红。
塞拉菲娜抬起头,看着那血色的天空,突然明白了:她的心,从今天起,也变成了这种颜色。
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永恒的十岁圣女
第一章:永驻的十岁与命运的转折
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二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震动整个民族的事情。
她的外貌,停止变化了。
不是像其他女性那样在十八岁定型、永葆青春,而是更早、更彻底地——凝固在了十岁的模样。
时间在她身上仿佛被抽走了一段。二十岁的她,身高依然只有十岁孩童的高度,一米四出头。脸庞保持着十岁女孩特有的圆润线条,下巴尖巧但尚未褪去婴儿肥。那双绿松石色的眼眸依旧大而清澈,睫毛浓密卷翘,但眼瞳深处沉淀的,却是远远超越十岁的、二十年人生的重量与疲惫。她的蜂蜜金色卷发长及腰际,但发量、发质,都停留在少女初长成时的状态。
最明显的是她的身体曲线:胸部只有极轻微的隆起,腰肢纤细但尚未有成年女性的玲珑,臀部圆润却仍是孩童的比例。她穿着特制的、尺寸符合二十岁但款式依然保持传统的服饰时,总有一种令人不安的错位感——那张脸、那具身体,分明是个孩子,但眼神、姿态、言语,却属于一个饱经沧桑的成年人。
起初,家族感到恐慌。他们请来医者、祭司、长老会诊。但所有检查都显示:塞拉菲娜身体健康,生理机能正常(每月依然有经期,尽管量少而短暂),只是……生长停止了。不是疾病,不是诅咒,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然现象。
最终,大祭司在神殿深处闭关三日,出来时宣布了神谕:
“塞拉菲娜·贾维德·维拉的外貌永驻十岁,是四季女神赐予的吉兆。她象征着永恒的纯洁、未染尘埃的奉献之心。从今以后,她将不再属于任何家族,而直接归属于神殿。她将被立为‘绿帽贡奴’——这是女神亲自启示的尊称,代表着以永恒幼态侍奉神明的最高荣耀。”
消息传开,全族哗然,随即转为狂喜。
永恒的十岁圣女!这是千年未有的祥瑞!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民族虔诚的证明,是神眷顾的象征!
只有塞拉菲娜自己,在听到“绿帽贡奴”这个头衔时,心脏像被冰锥刺穿。
绿帽贡奴。
在她的民族古语中,这四个音节组合在一起,发音庄重肃穆,意为“承载神恩的永恒侍者”。她从小学习古语,知道这个组合词源自古神话:传说第一位女祭司在神树下接受启示时,头戴翠绿藤蔓编织的冠冕,从此“绿帽”成为最高侍奉者的标志;“贡奴”则指那些将全部身心、包括欲望与痛苦都奉献给神的人牲——不是奴隶,而是自愿献祭的圣仆。
所以,当人们开始称呼她“绿帽贡奴”时,她必须带着虔诚的微笑应答。这是神谕赐予的头衔,是至高荣耀。她不能、也从未想过要将这四个音节拆解,更不可能知道,在某个遥远时空的另一种语言里,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有着何等屈辱的含义。
她只知道:她的命运,再次被改写了。
第二章:“圣婚”的准备与十二少女的选拔
成为“绿帽贡奴”后的第一项重大职责,是接受“对女神献祭的圣婚”。
这与蒂法当年那种象征性的、与男性结合的“圣婚”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严苛的仪式:绿帽贡奴必须终身保持童贞,不与任何男性结合,而是将自己完全献给女神。献祭的方式,是在盛大的春祭节日里,公开展示她被十二名少女轮流“调教敏感带”的过程。
按照神谕解释:绿帽贡奴永恒十岁的外貌,代表着她永远停留在欲望初萌、最纯洁也最敏感的时期。而女神需要接收的,正是这种处于临界点的、最极致的感官奉献——不是通过压抑,而是通过被引导至欲望的巅峰却永不释放,来证明信仰的纯粹。
塞拉菲娜在仪式前三个月,接到了详细规程。
她需要亲自从全族十二岁至十六岁的少女中,选拔十二人。她要教导她们“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与刺激手法”,训练她们如何在仪式中“以最有效的方式将绿帽贡奴推向快感的边缘”。而她自己,则要在仪式中跪在神殿中央的汉白玉石台上,采用标准的“头膝式体位”——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双膝分开跪立,臀部高高撅起,正对观众。
整个过程将持续六小时。
期间,十二名少女将轮流上前,用规定的手法刺激她身体的各个敏感带。规程明确写道:“绿帽贡奴必须命令每个少女,都要以最让她感到舒服、最容易让她高潮的手法来刺激她。她必须保持诚实,不可隐瞒自己的感受,也不可指导少女使用无效的方法。”
更残酷的是:她是一名女同性恋者,对这些少女的触碰本能地会产生反应与快感。但仪式要求,她必须在被玩弄的过程中,“表露出神圣的忍耐与奉献的痛苦”。如果脸上、声音里、或身体的颤抖中,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或“享受”,仪式将暂停,她将接受当众惩罚——用细藤条抽打大腿内侧二十下,然后继续。
惩罚不是为了羞辱,而是“矫正偏差,确保奉献的纯粹性”。
塞拉菲娜读完规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
三天后,她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开始了选拔工作。
全族符合条件的少女超过百人。她设立了七项测试:指尖的灵敏度、节奏的控制力、观察细微反应的能力、背诵祷词的准确性、在压力下保持镇定的心理素质,以及——最后一项——是否能在触碰她身体时,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纯粹执行任务。
测试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少女们轮流进入密室,按照塞拉菲娜的指令,隔着丝袜(她依然必须永远穿着丝袜,现在是特制的、印有绿色藤蔓纹样的白色连裤袜)触碰她身体的指定区域。她必须如实反馈:“这里压力太重”、“这个角度不对”、“速度再慢一点”……
有些少女紧张得手指发抖;有些则过于好奇,眼神飘忽;还有些,在触碰到她时,脸上会掠过一丝不该有的红晕或探究。这些都被淘汰。
最终选出的十二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工具”:她们容貌清秀,眼神清澈,手法精准,情绪平稳。她们看待塞拉菲娜,就像工匠看待一件需要精心雕琢的圣物——有敬畏,有专注,但没有多余的同情或好奇。
其中,有一个名叫“莉亚”的女孩,十四岁,格外突出。
莉亚有着浅亚麻色的直发和灰绿色的眼睛,容貌并非十二人中最美,但手指异常灵巧。她的触碰,总是能在瞬间找到最精确的点、最合适的力度。更特别的是,她有一种天生的、冷静的观察力:她能通过塞拉菲娜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丝袜下肌肤的轻微绷紧,判断出哪些手法更有效。
塞拉菲娜在训练笔记中写道:“莉亚的手法,最容易让我……接近边缘。”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正式仪式中,按照规程,会有专门环节:“绿帽贡奴最中意的新生代可爱女孩,将埋首于她腿间,吮吸阴蒂。”
这个女孩,毫无疑问会是莉亚。
塞拉菲娜看着莉亚训练时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波澜。这个女孩将成为她快感的主要施予者,也将成为她必须“忍耐”而非“享受”的考验核心。她对这个技艺精湛的少女,有一种近乎恐惧的依赖感。
训练期间,她还必须学习新的祷词。
这套祷词同样用古语念诵,音节冗长复杂,据说是千年未用的、专门用于“极致奉献仪式”的密语。大祭司亲自教导她,每个音节的发音、断句、气息控制。
塞拉菲娜一丝不苟地学习。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古语的发音,在另一种语言中,连贯起来的意思是: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饶了我吧……”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那里太敏感了……”
“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不能再继续了……”
“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让我喘口气……”
“错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有感觉了……”
“我是你们的……随便怎样都可以……只求别再弄那里了……”
她念得庄严肃穆,气息平稳,仿佛在吟唱神圣诗篇。大祭司频频点头,赞许她的虔诚与天赋。
第三章:春祭仪式——绿帽贡奴的献祭
春祭日到了。
神殿内外人山人海,比蒂法当年的圣婚更为隆重。这是绿帽贡奴的首次公开献祭,全族上下,无人愿意错过。
塞拉菲娜在黎明前就被唤醒,进行净身仪式。她泡在浸泡了七十二种香草的药浴中一小时,然后被擦干身体,穿上仪式服饰。
服饰只有两件:一件是翠绿色的、用极细丝线编织的“贡奴帽”。那帽子形状类似简化的冠冕,前额处有一小块翡翠,两侧垂下绿色丝绦。从今以后,她出席任何正式场合都必须佩戴它,这是她身份的象征。
另一件,就是那特制的白色丝袜。袜身织有精致的绿色藤蔓暗纹,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包裹住她永恒的十岁躯体。除此之外,她全身再无寸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神殿时,她被引领至中央的汉白玉石台。
石台高约一米,长两米,宽一米五,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台面正前方,是阶梯式的观礼席,此刻已坐满了人。塞拉菲娜看到了前排的母亲(眼眶含泪)、父亲(表情肃穆)、家族长老们,也看到了……蒂法。
蒂法坐在圣女专属的位置上,穿着深紫色圣袍,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塞拉菲娜看到了蒂法眼中深藏的、无法言说的东西——也许是痛苦,也许是理解,也许只是一片空洞。
然后她移开视线,走向石台。
按照规程,她需要自己爬上石台,摆好姿势。她双手撑住台面,抬起一条腿,跨上去,然后另一条腿。冰凉的汉白玉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她转过身,背对观众,然后缓缓俯身。
额头抵上台面。冰凉刺骨。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跪立在台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头膝式——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下。白色丝袜严密包裹着臀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暗绿色的藤蔓纹样在那里交织成复杂的图案。她的脊柱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从后颈到尾椎。
殿内鸦雀无声。
大祭司走上前,用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宣布:“春祭献仪,开始。绿帽贡奴,念诵启愿祷词。”
塞拉菲娜闭上眼睛,开始念诵第一段新祷词。她的声音透过石台的共鸣,清晰地传遍大殿:
“雅拉米斯·托·维尔珊……”
(在另一个时空的语言里,这串音节的意思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念得平稳端庄,每个音节都饱满圆润。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抵着石台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索林达·费·埃拉温……”
(“饶了我吧……”)
启愿祷词念诵完毕。大祭司退下。
十二名少女,从殿侧鱼贯而入。她们统一穿着浅绿色的薄纱长裙,里面是肉色丝袜,长发披散,赤足。莉亚走在第一个。
少女们在石台前围成半圆,静立。
塞拉菲娜维持着姿势,开口道:“以绿帽贡奴之名,我命令你们:以最让我感到舒服、最容易让我高潮的手法,刺激我的身体。你们必须遵从我的实时反馈,调整你们的方式。开始。”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莉亚第一个上前。
她跪在塞拉菲娜身后,双手轻轻放在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两侧。隔着丝袜,她能感受到塞拉菲娜肌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从这里开始,”塞拉菲娜说,声音依然平静,“大腿内侧,往上三指处。用指腹,画螺旋,由外向内,力度先轻后重。”
莉亚照做。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位置,开始动作。
几乎立刻,塞拉菲娜的身体绷紧了。丝袜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节奏改变了,但她咬住牙,没有发出声音。
“反馈。”旁边监督的女祭司说道。
“……有效。”塞拉菲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继续。”女祭司说。
莉亚的手法越来越精准。她发现当她的螺旋画到最内侧、指腹几乎触及会阴边缘时,塞拉菲娜的颤抖最为剧烈。她于是将重点放在那里。
塞拉菲娜的额头死死抵着石台,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是女同性恋,少女的触碰本就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更何况是如此精准、如此持续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渗出,浸湿了丝袜内侧,那块区域的白色变得半透明,绿色藤蔓纹样被染得更深。
她必须忍耐。不能露出一丝喜悦。
“表情。”女祭司提醒。
塞拉菲娜立刻放松面部肌肉,让眉头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她不能让嘴角上扬,不能让眼中流露出愉悦。
五分钟过去,莉亚退下。第二名少女上前,负责刺激她的腰窝。
然后第三名、第四名……每一名少女负责不同的区域:后颈、肩胛、脊柱两侧、臀缝上缘……
塞拉菲娜必须为每个人下达指令,必须诚实反馈,必须全程保持“忍耐的痛苦表情”。
两小时过去,她浑身被汗水湿透,白色丝袜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不已。但她没有高潮——不能高潮,这是铁的纪律。
然后,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女祭司宣布:“现在,进行‘圣触之吮’。绿帽贡奴,指定执行者。”
塞拉菲娜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莉亚。”
莉亚再次上前。这一次,她需要做的,是俯身,将脸埋入塞拉菲娜双腿之间,隔着丝袜,用嘴唇和舌头吮吸刺激阴蒂。
当莉亚温热的呼吸隔着丝袜喷在那一处时,塞拉菲娜全身剧烈一震。她几乎要尖叫出来,但死死咬住了牙。
莉亚开始了。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拨弄、画圈。
“啊——!”塞拉菲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表情!”女祭司厉声喝道。
塞拉菲娜立刻重新绷紧脸,做出痛苦状。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向着莉亚的唇舌迎合,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快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感觉到高潮近在咫尺,那种要释放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她二十年训练出的所有克制。
但她不能。绝对不能。
她开始疯狂地念诵祷词,试图用音节分散注意力:
“科兰迪尔·维斯·莫利亚斯……”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瑟芬妮·托·艾拉西亚……”
(“那里太敏感了……”)
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哭腔,但在众人听来,这是奉献者承受神圣试炼时的虔诚表现。没有人知道,她念诵的“古语”,实际上是在绝望地求饶。
莉亚的吮吸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塞拉菲娜无数次濒临崩溃,又无数次用意志力将自己拉回边缘。她的指甲在石台上抓出浅浅的白痕,额头顶着的地方已经磨红。
当莉亚终于退开时,塞拉菲娜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喘息,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仪式还没完。
女祭司捧着一个银盘上前,盘子里是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细如筷子、顶端圆润的玉质细棒。
“现在,进行‘圣洁贯穿’。”
尿道棒。
塞拉菲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撅高臀部。
女祭司亲手操作。她分开塞拉菲娜的双腿,找到位置,然后将那根细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隔着丝袜,插入了尿道。
尖锐的异物感和刺痛传来,塞拉菲娜闷哼一声,身体僵直。但这还没完——细棒要完全插入,直到根部抵住。
插入过程持续了一分钟。当细棒完全进入时,塞拉菲娜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充满的胀痛与奇异的刺激混合的感觉。
“现在,绿帽贡奴,继续念诵祷词,并保持姿势。少女组,轮流上前,轻微抽动细棒。”
接下来的三小时,是地狱。
十二名少女轮流上前,每人负责十五分钟。她们的任务是:一只手轻轻抽动尿道棒(每次只抽出一点,再推回),另一只手同时刺激塞拉菲娜身体的另一个敏感带。
塞拉菲娜的意志力被推到了极限。尿道内的异物被不断搅动,带来持续的、尖锐的快感与不适。而同时,乳房(尽管发育不明显)、耳后、颈侧、大腿内侧……各个敏感带被轮番刺激。她的身体如同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快感累积到让她发疯的地步,却永远不能释放。
她的祷词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莫拉……莫拉辛达……维斯……托利亚……”
(“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艾尔……艾尔芬妮……塞拉……诺亚……”
(“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与汗水,翠绿色的贡奴帽歪斜了一些,绿丝绦粘在脸颊上。她的身体不断颤抖,臀部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酸痛欲裂,但她不能动,不能放松。
观众席上,人们神情肃穆,低声跟着念诵祷词。在他们看来,这是神圣的一幕:永恒的十岁圣女,以最纯洁的躯体,承受着极致的感官试炼,向女神证明她的奉献之心。
只有少数人,看到了别的。
蒂法坐在那里,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她看着塞拉菲娜颤抖的脊背、绷直的双腿、还有那顶刺眼的绿帽子,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塞拉菲娜的母亲早已泪流满面,被丈夫紧紧按住肩膀,才没有冲出去。
六小时终于到了。
当最后的钟声敲响时,塞拉菲娜直接瘫倒在石台上,失去了意识。
少女们退下。女祭司上前,轻轻抽出尿道棒(带出一丝血丝),然后用白绸盖住塞拉菲娜的身体。她被抬了下去,送往神殿深处的修养室。
仪式圆满成功。
大祭司宣布:“绿帽贡奴的献祭,蒙女神悦纳。从今以后,春祭献仪将成为固定典礼,每年举行。绿帽贡奴的荣耀,与日月同辉。”
掌声雷动,欢呼如潮。
没有人看到,被抬走的塞拉菲娜,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那个口型,是“蒂法”。
第四章:新的日常——婚礼的“怜爱”与身体的“奉献”
春祭之后,塞拉菲娜的生活进入了新的轨道。
她成为了真正的“绿帽贡奴”,一个活着的圣物,一个行走的祭坛。她的日常职责除了原来的神殿事务,增加了两项固定内容:
第一,她必须出席每一场村庄的婚礼。
第二,她在婚礼中,有特定的、极其屈辱的角色。
第一场她需要以新身份参与的婚礼,在一个月后。新娘是她远房表姐,十八岁;新郎是邻村铁匠的儿子,二十岁。婚礼规模中等,但因为是绿帽贡奴首次履行此项职责,几乎全村人都来观礼了。
塞拉菲娜在婚礼前一天见到了新娘。
新娘名叫艾米莉,是个圆脸爱笑的女孩,对未来充满憧憬。她看到塞拉菲娜时,有些紧张地行礼:“绿帽贡奴。”
“叫我塞拉就好,”塞拉菲娜轻声说,绿松石眼眸温和地看着她,“在私下里。”
艾米莉放松了一些,好奇地看着她:“您真的……永远都是十岁的样子吗?”
“嗯。”塞拉菲娜点头。
“好神奇……这一定是女神特别的恩赐。”艾米莉眼中流露出羡慕。
塞拉菲娜笑了笑,没说话。恩赐?也许是吧。永恒的牢笼,也是恩赐的一种形式。
她按照规程,需要在新婚前夜与新娘单独相处一小时,进行“圣洁启迪”。内容主要是讲解婚姻中的义务、仪式的步骤,以及——最重要的——教导新娘如何在行房时“保持奉献之心,不沉溺于肉欲”。
讲解时,塞拉菲娜看着艾米莉羞红的脸、闪烁的眼神,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情。
不是爱欲。不是对蒂法那种深沉、痛苦、无望的爱慕。而是一种……柔软的、想要保护、想要怜惜的感情。她意识到,这就是规程中提到的、绿帽贡奴对新娘应当怀有的“怜爱”。
“怜爱”,在民族古语中,是“神圣的、无欲的关爱与守护”。绿帽贡奴需要像姐姐、像母亲、像守护灵一样,怜爱每一个新娘,并亲手将她们送入婚姻——以及婚姻中的性仪式。
塞拉菲娜发现,自己确实对艾米莉产生了这种感情。看着这个即将经历人生重大转变的女孩,她感到心疼,想要告诉她真相,想要保护她免受伤害。但她不能。她只能按照规程,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记住,”她最后说,“无论过程中感受如何,那都是奉献的一部分。不要抗拒,但也不要沉迷。你的身体是圣洁的容器,你的快感是献给丈夫和家族的贡品。”
艾米莉似懂非懂地点头。
第二天,婚礼举行。
白天是常规仪式:祭神、交换信物、宴席。塞拉菲娜全程佩戴着那顶翠绿色的贡奴帽,穿着绿色纹样的白色丝袜和特制的浅绿色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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