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水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并没有太多的前奏，两股温热的洪流几乎同时从上方倾泻而下。黑暗中，Botir首先感受到的是冲击面部的热度，紧接着是那股带着强烈体味和腥甜气息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他张大的口腔。

「唔......咕嘟......」 根本来不及品味，甚至来不及呼吸。生理上的极度干渴让他此时化身为最贪婪的汲水机器。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拼命地吞咽着这两股来自女神体内的恩赐。 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下巴、脖颈和胸膛，但他毫不在意。那一刻，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尊严被彻底冲刷殆尽，剩下的只有生物求生的本能和对支配者的绝对服从。

这是他的绿洲，也是他的烙印。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Blacktri酒店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房间时，Botir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就这样跪趴在地毯上睡了一整夜，膝盖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胃部传来沉甸甸的坠胀感，昨晚那场漫长的“治疗”一直持续到深夜，为了Hexia口中的“扩容训练”，他被迫喝下了远超常人极限的液体量。

虽然喉咙不再像昨天那样干裂冒烟，但口腔里依然残留着那种独特的、挥之不去的氨水味，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醒了吗？我们的‘大水桶’。」

Hexia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那双标志性的黑色高筒袜，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检查着手中的文件。而Ayaka则站在全身镜前，整理着自己的领结，脸上带着一丝即将奔赴战场的紧张与兴奋。

「醒了就去洗漱，把脸洗干净，当然，不准喝自来水。」Hexia合上文件夹，「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我们要去市政中心，正式递交中等公民考核的申请。」

Botir连忙爬起来，忍着膝盖的酸痛和腹部的饱胀感，踉跄着走向卫生间。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异常顺从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那个家，为了9000元的月收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UpsideDown的市政中心（Civic Center）位于城市的正中央，是一座宏伟到令人感到压抑的白色巨塔。 不同于表世界的政府大楼，这里的建筑风格充满了极端的权威感——入口处的台阶高耸入云，巨大的女性雕像俯瞰着广场，仿佛在告诫每一个进入者：在这里，只有仰视才是正确的姿态。

广场上人头攒动，大多是衣着光鲜的女性公民带着她们的男性伴侣。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以及一种隐秘的焦虑感。Botir跟在Hexia和Ayaka身后，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注意到，周围的男性大多都戴着精致的项圈，有的甚至直接被女性用链子牵着走，就像在遛名贵的宠物。

「好多人啊......」Ayaka小声感叹道，「这些都是来参加考核的吗？」

「大部分是来办理日常业务的，考核报名在二楼的特殊窗口。」Hexia熟门熟路地带着她们穿过大厅，走上那仿佛永远走不到头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气氛比一楼要凝重得多。这里的装饰以深红色为主，墙上挂着历代杰出女性公民的画像。每一个窗口前都排着队，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呵斥声。

「下一个。」

窗口内的办事员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性，她的眼神冷漠如冰，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机械地处理着文件。

Hexia走上前，递上了自己和Ayaka的公民ID卡，以及Botir的身份证明。

「申请中等公民考核。」Hexia的声音沉稳自信，「队伍配置：H-A-B。由我作为引导者，带领新晋公民Ayaka和男性资源Botir参加。」

办事员抬起头，扫了一眼三人，目光在Hexia胸前的公民徽章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Ayaka和Botir。

「符合‘引导者’条款。」办事员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波澜，「但你们要知道，中等考核的通过率不足30%。」

「我们知道。」

「还有，」办事员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印着繁复花纹的暗红色羊皮纸契约，推到Hexia面前，「根据最新修订的《公民晋升法案》，考核不仅收费昂贵，还带有风险条款。如果考核失败，不仅申请费不退，作为主要考核对象的男性资源——也就是这个编号B的男性，将面临降级风险。」

「降级？」Ayaka忍不住插嘴问道，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降成什么？」

办事员冷冷地瞥了Ayaka一眼，似乎在责怪她的多嘴，但还是解释道：「考核中如果出现严重失态，比如在微缩状态下呕吐、昏厥、或者拒绝接受‘洗礼’，将被判定为‘劣质资源’。他的等级将从‘普通男性’降级为‘家畜级（Livestock Class）’。」

Botir听到这三个字，感到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家畜级。 那是比奴隶还要低贱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家畜级男性没有补助金，没有居住权，甚至不再被视为人类，只能被寄养在公共收容所，或者作为廉价劳动力和肉便器在市场上出售。

「也就是说，如果不通过，我就......完了？」Botir的声音在颤抖。

Hexia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她甚至没有回头看Botir一眼，就毫不犹豫地拿过羽毛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羊皮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宣判某种命运。

「签吧，Ayaka。」Hexia把笔递给还在发愣的Ayaka，「风险和收益永远是成正比的。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我们还买什么房子？还谈什么支配？」

Ayaka看着Hexia坚定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的Botir。她想起了昨晚Botir喝下她排泄物时的顺从，想起了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极致快感。如果不晋升，那样的生活就无法长久维持。 那一刻，贪婪战胜了恐惧。

「我签。」Ayaka咬着牙，接过笔，在契约上签下了名字。

「很好。」办事员收回契约，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章，「考核时间定在三天后。具体项目确认为：『微缩洗礼』。请做好准备，尤其是针对男性括约肌和吞咽反射的训练。」

拿到那张薄薄的准考证离开窗口时，Botir的双腿还在发软。刚才那几分钟，仿佛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看到了吗？」Hexia拿着准考证，带着两人走到走廊的角落。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下广场侧门，几名警卫正拖着一个浑身湿透、瘫软如泥的男性出来。那个男人发出绝望的哀嚎，显然是刚刚考核失败的牺牲品。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Hexia指着那个被扔进黑色运送车的男人，「被送往收容所，从此失去名字，只剩下一个编号。」

Botir死死地盯着那一幕，恐惧像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Botir，」Hexia转过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刚才办事员的话你也听到了。不仅仅是‘喝下去’那么简单。」

「在缩小状态下，面对我和Ayaka两个人的‘水流’冲击，那力度对于微缩的你来说，堪比消防高压水枪轰击面部。」Hexia冷静地分析着，仿佛在谈论一场战术，「昨晚的训练证明你的胃容量勉强合格，但你的姿态太差了。」

「姿......姿态？」Botir结结巴巴地问。

「没错。如果在考核中被我们的尿液冲得东倒西歪，或者因为冲击力太大而呛咳、喷出来，都算失败。」Hexia眯起眼睛，脑海中已经迅速构建出了新的训练方案。

「光是喝水是不够的。」Hexia看向Ayaka，「Ayaka，回酒店后，去把浴缸放满水，然后把淋浴喷头开到最大。」

「我们要进行抗压训练。」Hexia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然没有魔法，我们就用物理手段模拟。Botir，这三天里，你要学会跪在浴缸里，面对劈头盖脸的热水冲击。不仅不能倒下，还要张大嘴巴，把喷头里出来的每一滴水都吞下去。」

Ayaka的眼睛亮了，她想象着那个画面——Botir在强力水柱的冲击下挣扎求生，那场景一定比昨晚的静态喂食更加刺激。

「明白了，Hexia！」Ayaka兴奋地握紧了拳头，「为了不让他变成家畜，我会狠狠训练他的！」

Botir看着两位斗志昂扬的女主人，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比起变成家畜被卖掉，在浴缸里被水淹没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走吧，回酒店。」Hexia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特训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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