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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白马王子

小说:宿舍日 2026-02-04 17:45 5hhhhh 1910 ℃

草原的夜风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拂过蒙古包的边缘,发出轻微的呜咽。刘剑黑躺在毡毯上,隔壁铺位传来张钥山均匀的呼吸声。他睁着眼,盯着毡包圆顶的中央,那里透进一丝微弱的星光。白天骑马时,张钥山坐在他身后,双臂环着他的腰,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那一刻,刘剑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那只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他是山东体育大学的举重队主力,一身晒得黝黑的皮肤,肌肉块垒分明,在队里说一不二,没人敢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游泳队那个白得晃眼的学弟张钥山,他的心就跳得像要炸开。张钥山是城里来的,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修长流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温和。刘剑黑暗恋了他整整一年,从不敢表露分毫。这次暑假,张钥山说想去内蒙古骑马,刘剑黑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他骗自己说,只是兄弟旅行。

隔壁的呼吸声忽然变了节奏。

刘剑黑猛地坐起身。他受不了了。再憋下去,他觉得自己会疯。他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毡毯上,几步跨到张钥山的铺位旁。月光从毡包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张钥山熟睡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钥山。”刘剑黑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张钥山缓缓睁开眼,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随即变得清明。他看着跪坐在自己身旁、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般的学长,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刘剑黑喉结滚动,那些在举重房里打磨出的粗粝勇气,此刻碎得一干二净,“我他妈……我喜欢你。不是学长对学弟那种喜欢。是男人对男人那种。我想操你,想得发疯。从看见你第一眼就想了。”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黑皮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他等着被推开,等着看到厌恶的眼神,甚至等着挨一拳。

张钥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刘剑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手臂肌肉。“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刘剑黑耳边。“我也等你开口,等了很久了,黑哥。”

刘剑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下一秒,他像失控的野兽,猛地俯身,狠狠吻住了那张他肖想了无数次的唇。没有技巧,全是蛮横的掠夺和渴望。张钥山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刘剑黑汗湿的、宽阔的脊背,生涩却坚定地回应。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张钥山的嘴唇被啃得红肿,眼里却漾着水光,他拉起刘剑黑的手:“走。”

“去哪?”

“骑马。”

深夜的草原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张钥山牵出那匹温顺的白色蒙古马,利落地翻身而上,然后向刘剑黑伸出手。刘剑黑握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借力跃上马背,坐在张钥山身后。和白天一样的位置,却是一切都不同了。

张钥山一夹马腹,白马小跑起来,向着远离营地的草坡跑去。夜风呼啸而过,吹起两人的头发。刘剑黑紧紧抱着身前人的腰,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混合着皂角和水汽的味道。

马儿在一处平缓的草坡顶上停下。这里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起伏的山峦剪影和璀璨的星河。张钥山松开缰绳,转过身来,面对着刘剑黑。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银边,真的像个白马王子。

“黑哥,”张钥山捧住刘剑黑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粗糙的脸颊,“现在,我是你的了。”他的吻落下来,温柔得让刘剑黑心尖发颤,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舌尖试探地舔舐。刘剑黑从暴烈的索取中冷静下来,开始学着回应这份温柔,吮吸那柔软的舌尖,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吻逐渐加深,变得湿漉漉的,发出细小的水声。刘剑黑的手从张钥山的衣摆下探入,抚摸着他光滑紧实的腰背,然后向上,指尖擦过胸前微微挺立的乳尖。张钥山身体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更紧地贴向刘剑黑。

“可以吗?”刘剑黑抵着他的额头,粗重地问,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张钥山运动裤的绳结,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尺寸可观的性器。触手温热滑腻。

张钥山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他向后挪了挪,主动分开双腿,跨坐在刘剑黑结实的大腿上,面对面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硬烫的轮廓。他再次吻上刘剑黑,同时伸手去解刘剑黑的裤链。

刘剑黑低吼一声,几乎是撕扯般脱掉了彼此下半身碍事的衣物。夜间的凉风拂过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两人紧贴的部位却滚烫如火。

没有润滑剂,只有彼此前端渗出的滑腻液体。刘剑黑用手指沾了,急切地探向张钥山身后那紧闭的入口。张钥山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抽气声,却咬着牙,慢慢放松,接纳了那根粗砺的手指。

“疼就说。”刘剑黑吻着他的耳垂,粗声说,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扩张得很匆忙,但足够小心。当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逐渐柔软,能够容纳他第二根手指时,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痛发紫的粗大阴茎,抵在那湿润的穴口。马儿似乎感知到背上的动静,不安地动了动蹄子。张钥山轻轻抚摸着马颈,低声安抚:“乖,没事,慢慢走。”白马果然平静下来,开始以极慢的步伐,在平坦的草坡上踱步。

随着马背缓慢的、有节奏的起伏,刘剑黑腰身用力,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性器破开紧窒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张钥山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内里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鲜明,伴随着马步的晃动,那埋在他体内的硬物似乎进得更深,碾过某一点。

刘剑黑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太他妈紧了,又热又湿,包裹吸吮着他,比任何梦境都销魂。他死死扣住张钥山的腰,开始随着马匹自然的节奏挺动腰胯。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深而缓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力求到底,研磨着那一点。

“钥山……钥山……”刘剑黑喘息着,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啃咬着他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我的……你是我的了……”

“嗯……黑哥……是你的……都是你的……”张钥山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他双臂环着刘剑黑的脖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两点摩擦着刘剑黑坚硬的胸膛,带来阵阵快感。马背的颠簸让结合变得难以预测,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不同的刺激。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刘剑黑被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草原夜色中格外清晰。张钥山的呻吟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高高低低的叫床。

“啊……好深……顶到了……黑哥……好舒服……”

“再重点……求你……啊……就是那里……”

“要坏了……被你干坏了……”

这些淫声浪语刺激得刘剑黑更加疯狂。他托起张钥山的臀,让他坐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张钥山被顶得前后摇晃,几乎坐不稳,全靠刘剑黑铁钳般的手臂箍着。他白皙的皮肤泛起动情的粉红,沁出细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尊正在融化的玉雕。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刘剑黑感觉到身下那紧致的肉穴痉挛般地收缩,张钥山前端也渗出更多清液,滴在两人小腹相交处。他知道学弟快要到了。

“一起……”刘剑黑喘着粗气,吻住张钥山呻吟不断的嘴,下身撞击得又快又急,次次到底。

张钥山被这一阵猛攻送上了顶峰。他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绞紧,前端喷射出白浊,尽数洒在两人紧贴的腹部和胸膛。高潮的紧缩像有生命般吸吮挤压着刘剑黑的阴茎。

刘剑黑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抵着那痉挛的深处,狠狠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张钥山体内,填满最深处。他紧紧抱着怀里瘫软的人,感受着最后的余韵在两人相连处震颤。

马儿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安静地低头吃草。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刘剑黑没有立刻退出,他舍不得那温暖的包裹。他吻着张钥山汗湿的额头、红肿的唇,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疼吗?”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张钥山被汗黏在额前的黑发。

张钥山摇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爽死了。”他顿了顿,小声说,“里面……好热。”

刘剑黑低笑,胸腔震动。他又轻轻顶了一下,果然感觉到内壁一阵敏感的收缩,张钥山轻哼出声。

“以后,”刘剑黑看着张钥山在月光下格外清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我的人了。在学校也是。谁他妈敢说闲话,我弄死他。”

张钥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你也是我的人了。黑皮举重大猩猩。”

“敢叫我大猩猩?”刘剑黑作势要咬他。

张钥山笑着躲,却因为身体深处的酸软和依旧埋在他体内的硬物而动作别扭,反而更像投怀送抱。两人闹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静静依偎。

刘剑黑终于缓缓退出。带出的浊白混着透明体液,顺着张钥山微微红肿的腿根流下。刘剑黑用脱下的背心小心地替他擦拭。

清理完毕,两人穿好裤子。张钥山靠在刘剑黑怀里,看着远处天边泛起的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他说。

“嗯。”刘剑黑搂紧他,“回去再睡会儿。”

“黑哥。”

“嗯?”

“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对吧?”张钥山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刘剑黑捧住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废话。老子内射都射了,你里面现在还有我的东西,想赖账?”他语气凶狠,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从今往后,你张钥山,就是我刘剑黑的男人。唯一的。”

张钥山笑了,那笑容比天边的晨曦还要明亮。他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刘剑黑的下巴。“你也是我的。唯一的。”

白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头,仿佛在催促。

刘剑黑搂紧张钥山,一抖缰绳:“走,回家。”

马儿迈开步子,向着营地的方向小跑而去。晨风拂面,带着青草和露水的清新味道。刘剑黑把下巴搁在张钥山头顶,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

草原的日出,壮丽无比。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向无垠的绿色大地,也照亮了马背上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

他们的关系,就像这新生的太阳,刚刚升起,未来还有长长的、光明的路要走。而彼此占有、确认的这一刻,将永远烙印在内蒙古草原的晨风与星光里,成为他们故事里最滚烫、最深情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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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夜风带着青草与泥土的腥气,吹过蒙古包,也吹拂着刘剑黑燥热难安的心。他躺在坚硬的床铺上,隔壁毡房里就是张钥山均匀的呼吸声,仿佛近在耳畔。刘剑黑的肌肉在黑暗中紧绷,白日里张钥山骑马的样子在他脑子里反复碾压——那修长有力的白腿夹着马腹,腰背线条流畅得像弓,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阳光下几乎透明。他闻得到自己身上那股属于举重训练房的铁锈和汗味,再对比张钥山身上总带着的、游泳池消毒水也盖不住的清爽气息,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望啃噬着他的内脏。

他是山东体育大学里人人侧目的黑皮怪物,沉默,坚硬,满手老茧,举起的重量能压垮一般人,却压不住心里那头对着学弟发情的野兽。而张钥山,游泳队的明星,皮肤白得在夜里能反光,笑容能把人的眼睛晃花,身边从来不缺男男女女的围绕。刘剑黑以为这次暑假跟着游泳队来内蒙古集训,是自己又一次漫长的、无望的苦行。直到今夜,那野兽挣断了锁链。

他猛地坐起身,粗重的呼吸在寂静里刮出响声。毡房的门帘被他一把掀开,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走向隔壁。每一步,脚底都能感受到草根的韧性,像他绷到极致的神经。他停在张钥山的门前,没犹豫,矮身钻了进去。

蒙古包里光线更暗,只有月光从顶窗漏下一点银蓝,正好洒在张钥山熟睡的脸上。他睡得安稳,睫毛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刘剑黑跪坐在他铺边,黝黑粗大的手掌悬在那张白皙的脸庞上方,颤抖着,不敢落下。汗从他额角滚落,砸在羊毛毡上,无声无息。

“钥山。”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被浓重的情欲和恐惧浸透了。

张钥山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在朦胧月色里,起初是迷茫,随即清晰,映出刘剑黑近乎狰狞的渴求的脸。没有惊吓,没有质问,张钥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很慢地,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像一颗石子投入刘剑黑死寂的心湖,炸开惊涛骇浪。

“剑黑哥,”张钥山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清透,“你身上好热。”

这句话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刘剑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他猛地俯身,滚烫的、起皮的嘴唇狠狠撞上张钥山柔软微凉的唇瓣。不是吻,是啃咬,是吞噬,带着绝望和积压太久而变质的爱意。他黑壮的身体压上去,像一座山笼罩住身下白皙修长的躯体,手臂肌肉贲张,死死箍紧张钥山的腰背,仿佛要把他按进自己的骨头里。

张钥山在他身下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相反,他抬起手臂,环住了刘剑黑汗湿的、宽阔的脊背。指尖划过那些坚硬的肌肉块,引起刘剑黑一阵剧烈的战栗。这个回应让刘剑黑几乎发狂,他更深入地吻他,舌头粗暴地撬开齿关,汲取他口腔里清甜的气息,混合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他自己嘴里苦涩的渴望。

“我……我一直……”刘剑黑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低吼,“他妈的一直想你……想得快疯了……”

张钥山仰着脸承受他暴风雨般的吻,手指插进刘剑黑硬短的头发里,轻轻抓挠。“我知道,”他喘着气,声音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我看得见,每次训练,你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活吃了。”

“那就吃了我。”张钥山忽然说,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他一个巧劲,翻身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剑黑微微推开些许,自己坐起身。月光流淌在他赤裸的上身,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点粉嫩在微凉空气里渐渐挺立。“或者,让我吃了你,剑黑哥。”

刘剑黑愣住了,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无法反应。他设想过最坏的结果是被厌恶地推开,甚至揍一顿,却从未敢想这样的邀请。张钥山看着他呆滞的样子,低低笑起来,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刘剑黑最敏感的地方。他伸手,主动拉住刘剑黑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胸膛上。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稳健而有力,透过温热的皮肤,传递到刘剑黑几乎麻木的神经末梢。

“白天骑马,我就在想,”张钥山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刘剑黑的,气息交融,“你在下面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能把草原都烧着。我在马背上,就在想……如果把你抱上来,在我怀里,会是什么样。”

刘剑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反手死死抓住张钥山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但张钥山只是微微蹙眉,任由他抓着。“你……不嫌我?”刘剑黑从齿缝里挤出话,带着自厌,“黑,糙,臭,一身蛮力……”

“我嫌你?”张钥山打断他,另一只手抚上刘剑黑棱角分明的脸,拇指摩挲着他干裂的嘴唇,“我就爱你这一身蛮力,爱你这身太阳晒出来的黑皮,爱你这股子把自己往死里练的狠劲。”他吻了吻刘剑黑的嘴角,声音低沉下去,带着蛊惑,“爱你想操我又不敢,只敢偷偷看着我的傻样。”

所有防线彻底崩塌。刘剑黑低吼一声,再次吻住他,这一次少了些狂暴,多了些确认般的急切。手掌从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滑下,扯开张钥山睡裤的松紧带,急切地探进去,握住了那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入手滑腻微烫,尺寸可观,形状漂亮,和他自己黝黑粗大的那根截然不同。张钥山仰头深吸一口气,腰肢在他手里轻颤。

“出去,”张钥山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着说,“我们出去……骑马。”

深夜的草原万籁俱寂,只有风掠过草尖的沙沙声,和不知名虫子的鸣叫。那匹白天张钥山骑乘的白色骏马安静地拴在桩上,看见主人过来,亲昵地打了个响鼻。张钥山只套了条长裤,裸着上身走过去,解开缰绳,熟练地抚摸马颈,低声说着什么。刘剑黑跟在后面,浑身血液都往身下涌去,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将短裤顶出羞耻的轮廓。他看着张钥山翻身上马,动作流畅漂亮,然后向他伸出手。月光下,张钥山骑在马背上的身影,真的像个降临凡间的白马王子,而自己,是那个肮脏的、渴望玷污他的怪物。

刘剑黑握住那只手,掌心滚烫。张钥山用力一拉,他借力跃起,落在张钥山身后马背上。马儿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稳住,果然温顺懂事。马背狭窄,刘剑黑黑壮的身体紧贴着张钥山白皙的后背,胯间硬物直接抵在对方尾椎处,两人同时一颤。

张钥山向后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抱着我的腰。”他低声说,带着笑意。刘剑黑依言,手臂环过那细瘦却覆着一层薄韧肌肉的腰腹,紧紧扣住。张钥山一夹马腹,轻叱一声,白马便迈开步子,在月光下的草原上慢跑起来。

颠簸的马背让两人的身体不断摩擦、撞击。刘剑黑的鼻尖埋在张钥山后颈,贪婪地嗅着他皮肤的味道,混合着青草、汗水和一种独特的体香。他的嘴唇顺着那截白皙的脖颈向上,吻他耳后敏感的区域,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钥山……钥山……”他一遍遍呢喃,像诵念经文。

张钥山微微偏头,与他接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马背颠簸的节奏,唇舌交缠,唾液交换。刘剑黑粗糙的手掌从张钥山的小腹滑进裤腰,向下探索,再次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缓慢套弄。张钥山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向后顶了顶胯,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

“想要你……”刘剑黑咬着张钥山的耳垂,热气喷吐,“想得下面疼……”

“给你。”张钥山喘息着,单手控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将裤腰褪下一些,让臀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也暴露在刘剑黑滚烫的视线和硬物下。“进来,剑黑哥。”

没有润滑,只有两人身上渗出的汗液和前液。刘剑黑急切地扯下自己的短裤,释放出那根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巨物。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和张钥山后穴周围。张钥山配合地抬起臀,将那个隐秘入口朝他敞开。月光下,那处褶皱粉嫩,与他周身白皙的皮肤几乎同色,此刻正微微翕张,泛着水光。

刘剑黑扶着自己滚烫的顶端,抵住那个窄小的入口,腰腹用力,缓缓沉入。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瞬间包裹了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吸吮绞紧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几乎瞬间缴械。他死死咬牙忍住,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滴落在张钥山光滑的背脊上。

“啊……”张钥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叹息,身体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去接纳身后那个巨大入侵的物体。“好……好大……顶到了……”

马儿还在稳步前行,规律的颠簸让插入的过程变得缓慢而折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肌肉的挤压和摩擦,带来灭顶的快感。刘剑黑终于全根没入,两人下体紧密相连,严丝合缝。他停顿下来,剧烈喘息,手臂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

“疼吗?”他哑声问,声音里满是疼惜和残留的暴戾。

张钥山摇头,发丝蹭着刘剑黑的下巴。“不疼……舒服……”他扭动腰肢,尝试着适应体内的庞然巨物,内壁一阵收缩,惹得刘剑黑嘶声抽气。“动一动,哥……骑马……操我……”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引线。刘剑黑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胯。起初缓慢,借着马背上下的节奏,每一次抬升落下,都让他的性器在那紧致湿热的内里抽送一截。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他不再顾及,双手掐紧张钥山的腰,开始凶猛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马蹄声中,淫靡而激烈。刘剑黑黝黑粗壮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次次将自己钉进身前白皙的身体里。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腻不堪。张钥山被他顶得向前颠簸,只能紧紧抓住马鞍前缘,仰着脖子承受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情动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叫喊。

“啊……哥……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哈……”

“再重点……操开我……”

“你的……好烫……要把我……烫化了……”

每一句淫声浪语都像油浇在刘剑黑心头的火上。他俯身,啃咬着张钥山的肩膀,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下身抽插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着对方臀肉,发出响亮的声音。马儿似乎感知到背上的激烈情事,步伐依旧稳健,只是偶尔打个响鼻,仿佛在催促。

刘剑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欢愉,更是心理上巨大的满足和征服感。这个白皙的、耀眼的、被众人仰望的学弟,此刻正在他身下承欢,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从里到外打上他的标记。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快要爆炸。

“我的……”他喘着粗气,在张钥山耳边宣告,“你是我的……张钥山……从里到外……都是老子刘剑黑的……”

“你的……都是你的……”张钥山被顶得语不成调,眼泪都逼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流下,“学长……我是你的……早就……啊——!”一声拔高的尖叫,刘剑黑狠狠撞到了他体内某一点,瞬间的酸麻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刘剑黑感觉到那处地方的微妙不同,更加紧致滚烫,便对准了那里,发了疯似的连续顶弄。张钥山的叫声彻底失控,高亢而破碎,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很远。他身体剧烈颤抖,前端性器不断吐出清液,在马鞍上蹭得到处都是。

“叫我……钥山……叫我……”刘剑黑粗喘着命令,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

“剑黑哥……老公……啊……老公操我……操死我……”张钥山毫无羞耻地喊出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称呼,内壁疯狂痉挛绞紧。

这一声“老公”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刘剑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嚎,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去,一股股全部灌进张钥山身体深处,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几乎是同时,张钥山也尖叫着到达高潮,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溅在白马的马鬃和马鞍上。

刘剑黑瘫软在张钥山背上,两人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马儿慢慢停下脚步,低头啃食着脚下的青草。体内,那根硬物在逐渐软化,但依旧埋在温暖的巢穴里,不肯退出。

许久,张钥山微微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笑意:“……重死了,黑熊。”

刘剑黑没动,只是手臂又收紧了些,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你的黑熊。”停了一下,又问,“……真不嫌?”

张钥山费力地扭过头,吻了吻他汗湿的、胡茬粗硬的脸颊。“嫌,”他故意说,感觉到身后身体一僵,才笑着补充,“嫌你以前只敢看,不敢上。”

刘剑黑松了口气,随即是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感。他退出自己的身体,尽管不舍,还是帮张钥山拉上裤子,再用自己汗湿的短裤草草清理两人腿间的狼藉。然后他抱着张钥山,两人调转方向,变成他靠着马鞍,张钥山窝在他怀里的姿势。白马驮着他们,在月光下漫无目的地散步。

“以后呢?”刘剑黑看着怀里人安静的侧脸,问。巨大的幸福感之后,现实的问题开始浮现。

张钥山把玩着他粗大的手指,一根根摩挲上面的老茧。“以后?”他抬眼,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以后你是我的举重运动员,我是你的游泳运动员。在学校,我们小心点。在外面,像现在这样。”

“不怕?”

“怕。”张钥山坦然承认,又笑了,“但更怕你不看我,不理我,一个人憋着。刘剑黑,我喜欢你,比你想象的早,也比你想象的……多。”

刘剑黑喉咙哽住,说不出话,只能低头,用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封住他的唇。这个吻里,有草原的风,有月光的清冽,有汗水的咸涩,有精液的气味,更有一种尘埃落定、彼此归属的笃定。

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背上两人之间流淌的脉脉温情,步伐越发轻柔。刘剑黑抱着张钥山,看着远处草原与星空相接的地平线,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身坚硬的黑色躯壳里,那颗一直悬着、无处安放的心,终于找到了它的栖息地,温暖,白皙,而且愿意用全部柔软包裹他的粗粝。

“钥山。”

“嗯?”

“再来一次。”

“……滚。腿软,腰要断了。”

“我动就行。”

“马会累。”

“它懂事。”

低语和轻笑散在风里。白马驮着两个终于捅破窗户纸、彼此占有的男人,慢慢走向蒙古包的方向,走向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也走向他们刚刚确认的、充满刺激与温情的未来。星光洒在他们身上,不分黑白,只有交融一体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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