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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3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3370 ℃

第三章:布阵与心防

天光未明,矿洞内依然沉浸在那簇紫色狐火营造的、与外界隔绝的昏暗温暖之中。但狐坂若藻和久田伊树菜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并非睡眠充足,而是高度警觉下的本能苏醒。洞外,夜枭的啼叫已然止歇,风声也换了节奏,带来黎明前最清冽也最潮湿的空气,间或夹杂着极远处,或许是野林深处某种生物早起活动的窸窣。

狐狸们大多还在沉睡,经过一夜相对安稳的休憩,那些细微的惊厥和呜咽少了许多,蜷缩的身体显得放松了些。但若藻和伊树菜都知道,这份脆弱的安宁如同晨露,太阳升起便会面临蒸发。

她们无声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开始了新一天的行动。

首要之事是水和食物。伊树菜检查了昨夜收集的、用矿区废弃破木桶接住的少量渗水,浑浊,带着铁锈和土腥味,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狐狸们醒来需要饮水,她们自己也需要。至于食物,她们几乎一无所获,仅有的几颗昨夜在附近灌木丛发现的、酸涩异常的野果,根本是杯水车薪。

“不能坐以待毙。” 伊树菜低声道,目光扫过洞内几百张毛茸茸的、依赖的脸,“我们需要更稳定的水源,还有食物来源。而且…必须确保这里足够隐蔽。”

若藻点了点头。她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走到洞口。外面,天色正从墨蓝向蟹壳青过渡,废弃矿区的轮廓在稀薄的晨光中显现,如同巨大而沉默的骸骨。远处层岩叠嶂,更远处,依稀有缕缕炊烟升起,昭示着人烟的所在——可能是村落,也可能是更大的聚集点。风险与机遇并存。

“它们不能离开。” 若藻回身,金色的瞳孔扫过开始陆续醒转的狐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至少,在我们回来之前,绝对不能。”

要让这些刚刚脱离樊笼、惊魂未定、且缺乏野外生存经验的狐狸乖乖留在矿洞,绝非易事。它们天性机敏多疑,又经历了人类的残酷对待,对环境变化极度敏感,对外界充满恐惧的同时,也可能因饥饿、焦躁或单纯的困惑而试图逃离这个陌生的庇护所。

若藻和伊树菜开始分头“叮嘱”。这不是简单的命令,而是需要耐心、肢体语言和若藻那并不完全相通的狐族语言的结合。

若藻召集了那些看起来相对镇定、年纪也稍长的狐狸,包括那只伤疤公狐和瘸腿母狐。她蹲下身,与它们视线平齐,用缓慢而清晰的狐族短句,配合手势——指向洞外,摇头,做出危险潜伏、人类搜寻的模拟动作,再指回洞内,点头,做出蜷缩、隐藏的姿态。她甚至动用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上位同族的灵压,并非威慑,而是一种强调,一种烙印在血脉本能中的“听从”暗示。年长的狐狸们耳朵竖起,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严肃,它们低声鸣叫着,相互确认,最终看向若藻,郑重地点头,并用鼻子碰触她的脚踝,表示理解和承诺。它们会负责约束年轻的、冲动的同类。

伊树菜则负责安抚那些幼崽和特别胆小的狐狸。她没有若藻那种直接沟通的能力,便用行动表示。她将昨夜那只靠近她的瘸腿幼崽抱起来,轻轻抚摸它的背毛,指着洞口摇头,做出“不要”的口型,然后把它放回母狐身边,示意“这里安全”。她找到一些相对光滑的石子,在狐火照亮的地面上摆出简单的图案——一个圆圈代表矿洞,外面画上叉叉代表危险。她重复着这些动作,眼神恳切而坚定。幼崽们似懂非懂,但能感受到她释放的善意和保护意味,大多依偎在成年狐身边,好奇地看着石子图案,又看看伊树菜。

叮嘱花费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直到日头升高了些,光线斜斜射入洞口,驱散了部分寒意,这番沟通才勉强完成。狐狸们被划分为几个小群体,由指定的年长狐狸看管,明确知晓必须留在洞内深处,保持安静。

但这还不够。矿洞本身并非天然堡垒,入口明显,内部虽有岔道却并不复杂。若藻和伊树菜都清楚,一旦有追踪者或魔物靠近,仅靠狐狸们的自觉和那堵矮石墙,防御形同虚设。

“需要一些…‘误导’。” 若藻站在洞口,望着矿区错综复杂的小径、倒塌的支架和半埋的矿车。她脑海中浮现出某些古老典籍记载的阵图——并非直接杀伤,而是惑乱方位、遮蔽行迹的迷阵。她所学驳杂,其中便有关于东方某种玄妙阵法的残篇,强调依托地利,扰动感知。

“我记得…一种利用地形和标记,扰乱方向感的布置。” 伊树菜沉吟道,她接受的训练中也包含基础的环境伪装与痕迹处理,更偏向实用,但原理相通,“我们可以改造一下附近的路。”

两人再次合作,这次是针对矿区外围环境的“加工”。她们没有移山填海之能,只能利用现有条件。

若藻负责“布势”。她沿着矿洞入口辐射出去的几条主要小径行走,赤足感知着地面细微的能量流动——这个世界的元素力虽然与她所熟悉的力量体系不同,但大地本身的气息、岩石的脉络、草木的生机,仍有共通之处。她在关键的路口、转角、或是某块突兀的岩石旁驻足,指尖凝聚起那点幽紫的狐火之力,并非灼烧,而是如同刻刀般,在岩石不起眼的侧面、在泥土深处、甚至在空中留下极其微弱的、带有特定精神扰动的印记。这些印记彼此呼应,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笼罩矿洞入口区域的灵性网络。它们不具攻击性,却能让闯入者(除非精神力量格外强大或拥有特殊手段)产生轻微的眩晕感,对距离和方向的判断出现微妙的偏差,总觉得正确的路径“不对劲”,从而下意识选择其他岔路。

伊树菜负责“做实”。她搬动那些散落的、大小不一的石块,调整它们的位置,堵住一些过于直通的小道缺口,又在另一些地方故意留下看似可通行、实则通向死胡同或危险塌陷区的“诱饵”路径。她折断一些灌木的枝条,以特定角度插在路边;用脚抹去矿洞方向最清晰的足迹,却在其他方向伪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痕迹。她甚至利用矿区残存的、一些带有微弱特殊气味的矿石碎屑,撒在关键节点,干扰可能存在的嗅觉追踪。

她们的布置无法与传说中的奇门阵法相比,粗糙、依靠地形、且效力有限,持续时间也未知。但这已经是两人在能力受限、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核心在于,她们将正确的、安全的进出路径,以只有她们自己和那些被“叮嘱”过的、年长狐狸才能理解的方式“编码”了——特定的岩石颜色组合,某处不起眼的爪痕标记,空气中需要仔细分辨的、若藻留下的极淡的“同族”气息指引。

当最后一处布置完成,日头已经接近中天。若藻脸色略显苍白,连续动用并不完全适配此界法则的力量进行精细操作,消耗颇大。伊树菜也满头细汗,手上刚结痂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她们回到矿洞。狐狸们大多安静地待着,只有少数在洞口附近张望,看到她们回来,发出安心的低鸣。那只瘸腿母狐甚至带着她的幼崽,按照若藻之前教的方式,试探着走到了洞口“迷阵”的边缘,又准确地循着标记走了回来,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学习”后的灵性光彩。

这给了两人一些信心。

“现在,” 若藻深吸一口气,看向伊树菜,“我们得去看看,‘璃月’究竟是什么样子。还有…那些皮草,最终去了哪里。”

潜入璃月港的过程比预想的要…平常。

两人没有神力,无法飞行或遁地。她们依靠的是最朴素的方法:观察,伪装,混入人流。

在远离矿区的山林边缘,她们找到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土路,渐渐与更宽阔的官道相接。官道上开始出现行人——推着独轮车的农夫,赶着驮兽的商贩,佩戴简单武器的冒险家模样的人,偶尔还有身着统一服饰、步伐整齐的巡逻队伍经过,盔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那是千岩军,狐狸们模糊描述中“很凶”、“带着发光石头(可能指武器或神之眼)”的人类武装之一。

若藻和伊树菜换了装束。若藻用一块深灰色的粗布裹住了她显眼的银发和狐耳,宽大的巫女服外套了一件同样朴素的褐色斗篷,遮住了身形。伊树菜则将深蓝长发盘起塞进一顶破旧的斗笠下,制服外也罩了件不起眼的短打外衣。她们脸上抹了些尘土,遮掩过于醒目的容颜。混在那些同样风尘仆仆的行人中,并不十分突兀。

越是靠近璃月港,人流越是稠密,各种气味、声响混杂在一起——汗味、泥土味、货物(香料、矿石、腌货)的味道、牲畜的膻味、路边食摊传来的食物香气;车轮辘辘、驮兽嘶鸣、商贩吆喝、路人交谈、孩童嬉笑……繁华,喧嚣,充满生机。巨大的港口城市依山傍海而建,飞檐斗拱的楼阁层层叠叠,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海边的码头,数不清的船只桅杆如林。这与矿洞的死寂、养殖场的血腥,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她们随着人流穿过高大的城门,守卫的千岩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人们,但并未对这两个看似普通的“旅人”过多留意。城内更是热闹非凡,街道宽阔整洁(至少主街如此),商铺鳞次栉比,售卖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精美的瓷器、光润的玉石、华丽的丝绸、锋利的兵器、还有各色小吃零食。

若藻和伊树菜沉默地走着,观察着,记忆着。她们的目光尤其留意那些售卖皮毛制品的店铺。果然,不止一家。有的招牌直接写着“珍兽皮草”、“暖裘华服”,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皮毛制品:整张的褥子、镶边的披风、华丽的围脖、甚至小巧的挂饰。颜色各异,有灰褐、雪白、火红……其中,狐皮占据了相当显眼的位置。那些皮毛被处理得油光水滑,在店内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标价不菲,往来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伙计笑容满面地介绍着“上等货色”、“北地雪狐”、“稻妻雷狐”等等名目。

每一张皮毛,在若藻和伊树菜眼中,都仿佛倒映出铁笼里惊恐的眼睛,回响起短棒敲击的闷响,嗅闻到剥皮刀下的血腥。她们的手指在袖中无声地攥紧。

就在她们压抑着情绪,转过一个繁华街角时,前方的人群忽然微微骚动起来,自发地向两边让开些许。

两位女子正并肩走来。

左边一位,紫衣白发,身形矫健,步伐干脆利落,紫色的眸子明亮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与久居上位的从容。她腰间佩着一柄造型典雅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肩头披着的一条披肩——雪白的底色,边缘镶嵌着一圈火红色的、极其蓬松柔软的狐毛,那红色鲜艳夺目,与她紫色的衣衫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的走动,狐毛轻轻颤动,显得既华贵又温暖。

右边一位,蓝发及腰,面容清丽绝俗,气质温婉娴静,头顶一对独特的、并非装饰的麒麟角。她身穿一袭带有璃月传统纹饰的浅色衣裙,举止优雅。她的腰间挂着一个精巧的玉饰,玉坠下方,却系着一个不过拇指大小的、用某种淡金色幼狐皮毛缝制的迷你挂饰,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与她整体清冷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而精致的反差。

周围的人低声议论,带着敬意。

“是刻晴大人和甘雨大人…”

“又在巡查市容吧,真是勤勉。”

“刻晴大人那披肩,是上次从枫丹商会购得的极品火狐裘吧?真衬她。”

“甘雨大人腰上那小玩意儿倒是别致,听说凝光大人也有一只类似的…”

刻晴与甘雨。这两个名字,连同她们的形象,瞬间与昨夜狐狸们模糊描述的“身上有很亮的光”、“人类很尊敬”的存在对应起来。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以及辅佐璃月数千年的麒麟秘书。位高权重,受人爱戴。

然而此刻,在若藻和伊树菜眼中,她们肩头那圈鲜艳的狐毛,腰间那摇晃的幼狐挂饰,比任何锋利的刀剑都更刺眼。那不仅仅是装饰,那是数百个矿洞中瑟缩生命的直接映照,是养殖场血腥产业链终端的、光鲜亮丽的证明。

两位大人物并未停留,她们一边行走,一边低声交谈着,声音不大,但以若藻和伊树菜的耳力,在相对安静下来的街道上,足以听清片段。

“…北区仓库的消防隐患已督促整改,只是商会抱怨成本…” 这是甘雨温软的声音。

“安全无小事,成本可以协商,标准不能降。” 刻晴的回应果断,“另外,上月报上来的那起事故…荻花洲东侧那个养殖场,处理完了吗?”

“嗯,总务司已经介入。场主和几个涉事工人按律拘押,罚款也已执行。只是…” 甘雨似乎微微迟疑了一下,“损失的货物…主要是逃散的那批成年狐和幼崽,价值不菲,几位相关的皮草商颇有微词,认为处罚过重,影响了今年的供货。”

刻晴轻哼一声:“律法面前,没有‘货物’,只有涉案财物和受害…生灵。供货?璃月不缺这一处皮草来源。至冬的雪原,枫丹的猎场,乃至…稻妻列岛,不也有合作良好的养殖场和渠道么?让他们自己去协调。璃月的市场秩序和基本律法,必须维护。”

对话随她们的远去而模糊。

但关键信息,如同冰锥,刺入若藻和伊树菜的心底。

养殖场事件,璃月官方已知晓,并进行了处罚——按人类律法。

然而,在刻晴和甘雨这样的人物口中,那不过是维护“市场秩序”和“律法”的一件公务。狐狸是“货物”,是“涉案财物”,是“供货”的来源。逃散的狐狸,是“损失的价值”。

而提瓦特七国,均有类似的皮草产业。甚至…稻妻,那个据说有狐族居住的国度,也有“合作良好的养殖场”。

这是一个被整个文明体系所接受、所运转的“常态”。

若藻站在原地,灰色的兜帽下,金色的瞳孔缩成了极细的竖线,里面翻涌着近乎实质的冰冷火焰。她肩头披着的粗布,仿佛重若千钧。

伊树菜低下头,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脸,只有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

她们没有再停留,也没有购买任何东西(事实上她们身无分文)。如同滴水汇入河流,她们悄无声息地转身,逆着人流,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这片繁华似锦、却让她们感到彻骨寒冷的港口。

回程的路显得格外漫长。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两人一路无言,只有沉重的脚步和更沉重的心情。

当夜幕再次降临,她们终于回到了明蕴镇矿区外围。隔着一段距离,便能感受到她们布下的简陋迷阵在运作——一种微弱的方向紊乱感。但凭着留下的隐秘标记,她们顺利地穿过迷惑性的路径,回到了矿洞入口。

狐狸们立刻涌了上来,围着她们低声鸣叫,用鼻子轻触她们的衣角和手掌,表达着担忧和欢迎。那只瘸腿幼崽直接扑到了伊树菜脚边,亲昵地蹭着。

洞内,狐火依旧燃烧。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却无法驱散两人从璃月港带回的寒意。

她们简单分享了带回的少量清水和一点点在路边用野果(苦涩难咽,但对狐狸而言或许可食)换来的、最粗糙的干粮碎屑。狐狸们很知足,小口分食着。

然后,在狐火的映照下,面对着数百双渐渐安静下来、充满依赖和懵懂信任的眼睛,若藻和伊树菜坐了下来。

“我们…去了人类的大城。” 若藻用狐族语言开口,声音平稳,却比平日更低沉,“看到了很多…穿着你们同类皮毛的人。”

狐狸们顿时一阵不安的骚动,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咕噜声。

“也见到了…那里很有权力的人。” 伊树菜补充,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她们提到了…那个养殖场。按照人类的规则,做了处罚。”

一些年长狐狸的眼中亮起微弱的、期待的光。

“但是,” 若藻继续道,金瞳扫过每一张面孔,“在她们眼里,你们是‘货物’。逃走的你们,是‘损失的财产’。而像那样的地方…在人类所有的七个国度,都存在。甚至…在可能有你们远方同族居住的岛屿,也有。”

光,熄灭了。狐狸们眼中的那点微弱的希冀,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炭火,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更深的茫然与绝望。洞内一片死寂。连幼崽都仿佛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不再嬉闹,紧紧依偎着母亲。

“我们救了你们出来,” 伊树菜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些仅仅是想活着、从未主动伤害谁、却险些被敲晕剥皮的生灵,尤其是那些精神创伤最重、在睡梦中仍会惊醒的幼崽们,心中刺痛,“就不会再把你们送回去,或者丢下不管。”

若藻接过了话,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玉石相互敲击,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人类的律法和市场,保护的是他们的‘秩序’和‘利益’,不是你们的命。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紫色的狐火在她眼中猛地上窜了一瞬。

“…指望他们的规则改变,是奢望。指望他们的怜悯,是天真。”

“活下去的路,不能寄托在穿戴着你们皮毛的人身上。”

“我们必须自己…找到破局的方法。”

洞内依旧沉默。狐狸们似懂非懂,但能听懂“活下去”和“自己”。它们望着火焰旁那两个与所有人类都不同的身影,望着那对金色的眼瞳和那双坚定的人类眼眸。恐惧依旧在,绝望依旧深,但某种极其微弱的东西,似乎在冰冷的灰烬深处,开始重新凝聚——不是希望,那太奢侈。而是…一种模糊的、指向性的依赖,以及连它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被压抑到极处后,可能萌生的别样情绪。

若藻和伊树菜不再说话。她们就坐在那里,守着火,守着这一洞侥幸存续的生命,目光投向洞口外无边无际的黑暗,脑海中飞速思量着所有可能的信息、可行的方案、以及需要付出的代价。

破局之路,必然艰难,且布满荆棘。但第一步,她们已经迈出——看清了这繁荣表象下的冰冷规则。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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