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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7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9770 ℃

第七章:库中语

璃月港,吃虎岩以南,毗邻港口货运区的一片巨大仓库群落。这里不似绯云坡那般雕梁画栋,也不若玉京台那般清幽出尘,只有高耸的砖石墙体、厚重的包铁木门,以及空气中终年不散的、混杂着海风咸涩、货物尘埃与各种原材料特有气味的务实气息。这里是璃月商贸动脉的仓储心脏,吞吐着来自七国乃至更遥远之地的无数物资。

其中一间隶属于总务司直辖、专门存储特许珍贵皮毛原料的仓库,此刻正敞开着通风的高窗。午后的阳光成束射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细小的绒毛尘埃,也照亮了库房内堪称壮观的景象。

皮毛。堆积如山的皮毛。

它们按照种类、品相、产地分门别类,码放成一座座几乎触碰到挑高屋顶横梁的“毛山”。靠近门口的是相对常见的熊皮,厚重的棕黑或雪白色块堆叠,仿佛沉睡的巨兽脊背;稍深处是色泽油亮的各类犬科、鼬科皮毛,深棕、赤褐、银灰交织;更里面,则是此次“视察”的重点区域——狐皮区。

火狐的鲜艳赤红如凝固的火焰,在阳光下几乎刺目;雪狐的纯白无瑕似新降的初雪,蓬松柔软;影狐的毛尖泛着神秘的暗紫光泽;还有来自稻妻的雷狐皮,淡金底色上跃动着仿佛未散的细微电弧纹路……它们被精心鞣制、梳理,一张张平整地叠放,皮毛的光泽在尘埃光束中流淌,形成一片奢华而沉默的彩色浪潮。仅仅是视觉上的量,就足以让人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物质极大丰盈的压迫感。

甘雨就站在这片狐皮“山峦”的阴影边缘。她今日未着那身标志性的浅色裙裾,而是换了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蓝色总务司常服,长发依旧绾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只是那对麒麟角在库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也沾染了皮毛堆积带来的厚重感。她微微仰头,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价值连城的“库存”,神情专注,如同在检阅粮仓的存米或金库的摩拉,专业,淡然,不带丝毫多余的情感波动。

一阵极轻的、几乎融入尘埃落地声的脚步从她身后靠近。夜兰的身影如同从库房本身的阴影中析出,她依旧穿着那身干练的、带有璃月传统纹饰改良的劲装,指间习惯性地缠绕着那枚水色骰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介于慵懒与锐利之间的笑意。

“百闻刚送来的月度盘存总览,” 夜兰将一份薄薄的卷宗递给甘雨,声音不高,正好能让两人听清,“‘荻花洲事件’损失的那批货,已经由至冬的备用渠道补足,略有溢价,但未影响本月对翘英庄和飞云商会的供货契约。凝光大人让我顺便问问,后续的…‘维稳’预案,总务司这边进度如何?”

甘雨接过卷宗,并未立刻翻开,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赤红的狐皮上。“预案已拟定,关键节点的人手与符箓调配三日内可到位。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温软依旧,却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疏离,“这些‘不明袭击者’,行迹越发飘忽。上次回报,疑似在石门附近有过短暂活动痕迹,但转眼又消失于层岩巨渊方向。不像是寻常盗匪或流寇。”

夜兰轻笑一声,指尖的骰子转了个圈。“当然不是寻常盗匪。哪家盗匪专偷狐狸?还只偷活的,死的、皮子,碰都不碰,留给咱们一堆烂摊子和吓破胆的工人。” 她踱步到一堆雪狐皮旁边,伸出未缠骰子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柔软至极的毛尖,动作带着一种鉴赏家般的随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诮。“不过,甘雨前辈,你说这世上,什么东西不能标价,不能交易?摩拉到位,契约达成,璃月的规矩便是如此。” 她转过头,看向甘雨,眼眸在库房的光线下显得幽深,“活人急需时,身上的零件不也能进‘库’,明码标价,各取所需么?何况这些…天生地养,无人权属的畜生。”

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调侃,却像一把冰冷的薄刃,剖开了繁华契约之下,某种赤裸而坚硬的逻辑。

甘雨终于将视线从狐皮上移开,看向夜兰。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只是淡紫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冰层下暗流的东西。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在堆满皮毛的寂静库房里,显得有些空洞。

“夜兰小姐此言…虽显直白,却也在理。” 甘雨的声音依旧柔和,措辞却带着璃月官场特有的、拐弯抹角的锋利,“璃月港每日吞吐货物亿万,维系万千生计。皮草一业,自魔神战争平息、民生复苏以来,便是合法营生,缴纳税赋,提供就业,满足需求,自有其存续之理。这些生灵,” 她抬手,广袖拂过,指向周围如山的皮毛,动作优雅,却莫名给人一种“挥斥方遒”的漠然,“生而被纳入此道,便是其‘命途’所归。有人怜悯其遭遇,或可私下施舍些许仁慈,但若因此便妄图颠覆璃月立港之基、商贸之则…”

她摇了摇头,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那弧度与她平日温和的笑容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对不自量力者的、居高临下的嘲弄。“…便是不识抬举,螳臂当车了。”

库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高窗外隐约传来的港口装卸号子声。

“袭击者看来不这么想。” 夜兰把玩着骰子,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库房深处那些空置的、原本可能用来存放新货的区域,“他们似乎真觉得,能靠劫走几批活狐,闹出点动静,就改变什么。凝光大人说,稻妻的九条大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至冬的某些商人也在施加压力。毕竟,断了货源,坏了规矩,损失的是实打实的摩拉和面子。”

甘雨微微颔首,那份卷宗在她手中轻轻合上。“所以,容忍是有限度的。” 她的话语依然保持着那种温和的语调,但内容却愈发冰冷清晰,“七星已达成共识。初时只当疥癣之疾,不欲大动干戈,免得惊扰市井,落人口实。然彼辈不知收敛,活动范围渐广,手段也…愈发诡谲(她提及了那些难以探查的精神干扰报告),已非简单治安事件。近日,更有迹象显示,其可能试图串联蒙德境内不安定因素,或涉足层岩巨渊下某些…不宜张扬的敏感区域。”

她向前走了几步,绣鞋踏在铺着细尘的石板地上,无声无息。停在最耀眼的那堆火狐皮前,她伸出手,却不是抚摸,而是用指尖极其轻微地、象征性地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阳光照在她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隐于狐皮堆叠的阴影中。

“既如此,便不能再以寻常盗匪视之。” 甘雨的声音低了一些,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总务司已协同月海亭,重新评估威胁层级。相关情报会与蒙德西风骑士团、稻妻幕府适当共享。一旦锁定其确切巢穴或主要活动脉络…”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仓库高窗外那片属于璃月的、蔚蓝而稳固的天空,淡紫色的眼眸里,再无半分平日处理民生琐务时的包容与耐心,只剩下一种历经数千年风雨、见惯沧海桑田的仙神式漠然,以及执行“规则”时不容置疑的果决。

“…便该让这些藏头露尾、不识天威之辈,好生见识一下,何为璃月之力。”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明日天气,“大军所至,犁庭扫穴,自当摧枯拉朽,寸草不留。此等祸根,既敢伸手,便要有被连根斩断、绝其后患的觉悟。”

“斩草,” 她收回目光,看向夜兰,唇角那丝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务必除根。这是璃月千年的规矩,也是对‘不安定因素’…最大的仁慈。”

库房里,皮毛堆积如山,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轻言细语间的杀伐决断。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飞舞,海港的喧嚣隐隐传来,一切如常。唯有那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皮毛气味,与甘雨话语中那份毫无转圜余地的冰冷决心交织在一起,让这偌大的仓库,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无声的、宣判着某种命运的刑场。

夜兰指尖的骰子停止了转动。她看着甘雨在狐皮山影中显得格外挺拔又格外疏离的背影,嘴角那抹惯有的笑意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光芒。是赞同?是了然?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也不愿细究的思绪?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骰子轻轻握入掌心,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仓库边缘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甘雨独自留在原地,又静静地看了那堆火狐皮片刻,然后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仓库门口,深蓝色的常服下摆拂过满是尘埃的地面。门外,是属于璃月港的、永恒繁忙而有序的下午。门内,是堆积如山的、沉默的皮毛,以及一段刚刚被敲定命运的、冰冷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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