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我看得出来……就是现在……”

男人喘着粗气，尽量回忆着书上说的死握现象。

“呃......”

周晴的瞳孔彻底消失，舌头又向外伸长了一截，紫涨的脸色瞬间转为彻底的青灰色，喉咙里发出气泡破裂声。

与此同时，阴道壁层层叠叠的温热肉褶疯狂地向内收缩，死死咬住男人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冠状沟一直勒到根部，肉环一层层吸吮挤压，把他的下体死死锁在最深处，收缩力大到男人竟一时无法拔出分毫。

“操……好他妈紧……这就是书上说的死握么！”

男人大吼着，感受着周晴阴道那几乎要把他碾碎的死握，同时清楚地看到女人脸上所有死亡征象同时定格：完全翻白的双眼、彻底外翻的舌头、死灰色的脸庞。他知道，如果书上说的没错，那这就是眼前这小妞人生中最后一次抽搐了。

在这一刻，周晴的尿道猛地失禁，一股滚烫浓烈的尿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周晴的丝袜长腿也在最后一下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所有节奏。两条腿原本已近乎静止，却在阴道死握与全身最后一次痉挛瞬间同时绷直。膝盖瞬间伸平，腿部线条拉成一道直线，没有任何弯曲余地。脚踝也绷成极限角度，脚背高高弓起，脚尖在舞蹈鞋内完全伸直，指尖隔着鞋面死死顶住鞋底，像周晴生前标准的“芭蕾伸展”定型动作一样。这一下没有踢蹬，没有摩擦，只有极致到底的僵直。两条丝袜长腿被拉紧到完全伸展的状态。

这时候男人再也忍不住，一股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龟头被肉壁层层勒紧的快感瞬间爆炸。腰部本能地向前撞击，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然后整个人僵住。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周晴阴道最深处。阴道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男人感觉自己的精液被那温热的肉穴一层层裹住，身体要被榨干。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秒。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周晴那双在舞蹈室里精准控制、优雅伸展的丝袜长腿，就这样永远定格。膝盖伸直、脚背弓起、脚尖指向天花板，再也不会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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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遗体亵玩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周晴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

他感觉精液量多得都溢出出来了，顺着结合处缓缓淌到大腿内侧，浸湿了已经彻底绷直的丝袜。

男人慢慢抽出阴茎，带出一股精液。

阴茎还半硬着，表面沾满湿滑的混合液体，粘的让他皱了皱眉。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周晴的脸：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消失；舌头肿胀外吐，口水从舌根干涸成一道道痕迹；脸色是彻底的青灰死色，没有任何表情。

最终这个美丽的女人，还是被他给勒死了。

男人很庆幸，凭着一本几年前看过的书上含糊描述。他能在女人抽搐的适当时机拉紧电线，真的触发了“死握”现象。在女人最后垂死用阴道夹紧他的时候，在周晴的身子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既然已经爽过了，男人也就没了什么兴趣。

现在这具尸体对他来说，除了作为帮助偿还赌债的道具以外，也不过就是具玩剩下的，死婊子而已。

他伸手抓住周晴右腿的脚踝，把那条仍保持优雅弧度的丝袜长腿抬起来。

用沾满精液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白浊的精液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痕迹。

男人的手顺势也在周晴左腿的丝袜上又蹭了几下，把指间的黏液抹掉。

指尖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滑动，触感细腻。

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浸透，表面湿滑，带着残留的体温，却已经开始微微降温。

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轻轻起伏，细密的网状纹理摩擦着皮肤。

他松开手，丝袜长腿软软落下，却再无任何弹性。

指间最后一点残留的黏液也被蹭干净了。

男人站起身，找到自己的裤子重新穿上，开门出去，望着还在门口把风的同伙朝低声喊道：

“瘦子，进来吧，人勒死了，完事了。”

很快那个年轻瘦男人缩着肩膀探头进来。

第一眼，他就整个人僵在门口，像被迎面扇了一巴掌，脸色瞬间煞白。

储藏室里的景象比他想象中惨烈十倍，也更肮脏。

周晴仰面躺在瑜伽垫上，白色体操服裆部被粗暴撕成两半，露出光洁无毛的耻丘和大阴唇。

大阴唇仍肿胀外翻，阴道口正缓缓向外溢出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混着尿液顺着会阴淌成黏腻的湿痕，在垫子上扩散开来，形成一小滩泛着冷光的液体。

两条肉色丝袜长腿笔直伸展，膝盖完全绷直，脚背高高弓起，脚尖指向天花板，像舞蹈结束后的永恒定格，却被精液抹得斑斑点点。

大腿内侧从膝窝一直到大腿根部布满一道道黏稠的白痕，小腿肚和脚踝处也沾着零星的精液，丝袜表面湿滑反光，走丝痕迹清晰可见。

她的脖子被电线勒得极细，深紫发黑的勒痕深深嵌入皮肤，边缘翻卷肿胀。

舌头肿胀外吐，连舌根都翻露出来，口水干涸成一道道发白的痕迹。

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一片惨白，眼角泪水混着眼影晕成黑色的污痕。

整张脸是死灰青紫色，鼻孔拉着长长的鼻涕丝，淡妆彻底花掉，糊成一片狼藉。

体操服上半身被拽得变形，两团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外，乳头仍因充血而微微硬挺，却已经毫无生机。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咸腥骚味、汗味、尿味和精液味，刺得人喘不过气。

瘦男人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调：

“老张……你他妈……你把她操了？！雇主明明说不能留痕迹！你看她下面……精液都流出来了！丝袜上全是你的东西！这要是被查出来，我们两个都得死！”

赌鬼老张擦了擦手，语气满不在乎，却也带着一丝心虚：

“我他妈也没办法啊……这妞儿实在太极品了。一米七的大长腿、跳舞的身材、那腰那屁股……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骚的。你在门外又不是没听见她扭的时候那动静，我实在憋不住。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一会都擦干净，雇主又不会知道。”

瘦子咽了口唾沫，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周晴被彻底玷污的下体和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声音发颤：

“你知道雇主什么人吗？她说不能留痕迹，就是绝对不能！你现在把她搞成这样……万一被她发现，我们两个全完了！你他妈图一时爽，把我们都搭进去了！”

老张耸耸肩，弯腰捡起地上的电线。

那条细电线还深深勒在周晴的脖子上，勒痕已经肿胀成深紫色的一圈，陷在周晴的颈肉里，像一道项圈。

他手托住周晴的后脑勺，把她的头稍稍抬起。

“行了行了，别嚷嚷了。”

老张不耐烦。

“我也怕雇主怪罪……但事已经发生了，我们赶快处理一下。再磨蹭下去，雇主真要找麻烦了。”

他双手用力，把电线从周晴脖子上一点点松开。

电线被勒得极紧，嵌入皮肤的部位已经发白，松开时像撕开粘连的胶带。

电线一脱离，周晴的头就无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的勒痕立刻显露全貌。

一道宽约两厘米的紫黑色深沟，边缘肿胀隆起，皮肤被压得层层褶皱，喉结处凹陷得几乎看不见轮廓。

刚才老张为激发周晴死前的阴部死握现象，把电线勒的极紧，导致这女人喉骨都被勒断了。

周晴的尸体被动地晃动，头被抬起时，肿胀的舌头在大张的嘴边滑动，舌根翻露，下巴是一片粘稠的黏丝，是她的呕吐物。

脸部肌肉完全扭曲，眼角残留的泪痕已经干成黑色的污迹，嘴角微微歪斜，像死前最后一个的表情被永远冻结。

老张把电线随手扔到一边，尸体头部顺势后仰，上身撞在垫子上，弹了弹。

瘦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声音发抖：

“老张……真他妈胡来! 搞这么多东西……雇主要是知道我们动了她，还能有好果子吃？！”

老张擦了把汗，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瘦子，你也别他妈自己吓自己。我们不说，雇主怎么知道。”

瘦子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周晴那具惨烈的尸体。

曾经高挑优雅的舞蹈老师，如今只剩两条沾满精液的丝袜长腿僵直伸展。

他知道雇主神通广大，想不被知道，不可能！

他一边思考对策，一边从包里翻出一个印着“南城物流”字样的黑色帆布袋。

雇主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里面塞着塑料布和捆尸绳。

他把袋子扔给老张：

“雇主说用这个装，必须要南城物流的袋子。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但必须照办。”

老张接过袋子，先拿塑料布盖住周晴的下体和腿部，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精液痕迹，但布料太薄，白浊的液体还是渗了出来。

瘦子看他那个笨拙的动作，低声骂道：

“搞这么多！擦都擦不干净。要不……去外面拿点水和布？总不能就这么塞袋子里吧，万一检查出来……”

老张点点头，声音压低：

“行，你去门口那水龙头接点水，我在这看着。快点，别让人看见。”

瘦子赶紧出门，拿了个破塑料盆接了半盆冷水，又从卫生间翻出一块旧抹布。

两人蹲在尸体旁，用湿布简单擦拭周晴的阴部和大腿内侧。

布料一碰上去，就沾满白浊和尿液的混合物，黏腻得拉丝。

瘦子擦了几下，嘴里骂骂咧咧：

“操，老张，你他妈爽够了是吧？留这么多东西让我擦。”

老张也没好气。

“少废话，要不是我动手，你现在连大腿都摸都没得摸。”

瘦子心里一股火直往上窜。

他盯着周晴那两条沾着残精的丝袜长腿，突然把抹布一扔，伸手直接摸了上去。

先是粗鲁地捏住周晴右腿的大腿内侧嫩肉，隔着湿滑的肉色丝袜用力揉了一把，感受女人健康大腿的弹性。

又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一直摸到阴部边缘，沾了一手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又故意在肿胀的外阴唇上按了两下，触感柔软滑嫩，看的出来生前应该也是一个极品。

“操，这腿……这逼……”

瘦子的手指探入，按压女尸阴道内壁，本该柔软的肌肉却硬得像石头，盆底深处还有一种诡异的紧致感，仿佛尸体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死死夹紧什么东西……

瘦子脸色瞬间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张刚才那么满足。这个舞蹈老师在死前，竟然被勒出了那种传说中的“死握”！

“操！？”瘦子声音都扭曲了，“我在门外站岗，你却把她玩到尸体还在夹！你爽翻了，我也得摸回本！”

他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周晴胸前，狠狠抓住左边乳房，粗暴地揉捏像是要将其揉扁。

乳房保持着饱满的形状，手感软中带韧。

他又捏了捏乳头，指尖在上面转了两圈，搓玩了几下。

老张在一旁看得直皱眉：

“够了没？摸两下就行了，别玩上瘾了。”

瘦子擦了把汗，声音里带着怒气：

“你都操进去了，我摸两下怎么了？老子外面干站着，凭什么就你一个人占便宜？”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谁也没再多说，但动作都加快了。

他们把湿布反复擦拭周晴的阴部和大腿内侧，把大部分精液痕迹擦掉，只剩一层淡淡的黏腻光泽渗进丝袜纤维里。

瘦男人最后还不死心，又在周晴左腿丝袜上用力抹了一把，才把尸体用塑料布裹紧。

老张把印着“南城物流”字样的黑色帆布袋拉开，两人合力把裹好的尸体塞进去。

帆布袋子拉链拉上，把周晴那双沾着残留白痕的丝袜长腿封在了里面。

两人一人抬一头，把沉甸甸的袋子抬出储藏室。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只剩淡淡的咸腥味，和地板上那滩没擦干净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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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山路夜埋

老张和瘦子一人抬一头，把沉甸甸的帆布袋扛出舞蹈工作室后门。

瘦子喘着气抱怨：“老张，这袋子沉死了……雇主非得用南城物流的袋子，印着字呢，万一被警察捡到，不是直接指向南山？”

“别他妈问我。雇主说‘用这个装，埋在卧牛山’，其他一概不知。照办就行。”

两人把袋子塞进一辆面包车后箱，连车上都印着南城物流的字样。

瘦子点了一根烟：“老张，听雇主意思是让我们浅埋，不是等着被人发现吗？”

老张握着方向盘，“雇主的意思就是做成南城帮干的。至于为什么？咱们猜不透。也许就是想让警察查南城帮，也许想栽赃谁。雇主估计和南城帮有仇吧。”

车子颠簸着开上山腰，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轮胎几次打滑。瘦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备箱里的袋子，突然骂道：“操，这袋子刚才抬的时候好像裂了条口子……人快掉出来了。”

老张皱眉：“别瞎嚷，到地方再看。”

车停在卧牛山腰一处陡坡旁，正是雨水冲刷最严重的路边灌木丛。两人下车，袋子果然裂开了一道长口子——帆布被扯破，露出周晴的一截衣袖和半截手臂。袋子里的塑料布也松了，尸体上半身侧倾，肩膀和胸部露了出来，体操服被灰尘和体液弄得脏污不堪。

老张骂了一句，蹲下身检查：“不过就是袋子破了，尸体滑出来了。给这么一个破袋子，肯定也是故意的。”

他抓起袋子边缘，把尸体往外拖。周晴的尸体被动地滑出袋子，上半身先落地，头歪向一侧，肿胀的舌头从嘴角垂下，口水干涸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白。两条丝袜长腿跟着滑出，膝盖伸直，脚背弓起，脚尖仍指向天空，像舞蹈定格，却沾满泥土和残精的痕迹。

他们从车里拿出折叠铲，在灌木丛旁挖了个浅坑。两人合力把周晴的尸体推进坑里，尸体侧卧，上半身朝外，浅色体操服和一条手臂露在泥土表面。袋子破口太大，他们干脆把破袋子胡乱盖在尸体上，又草草堆了些泥土和杂草。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埋完后，老张用脚踩了踩表层泥土，声音低沉：“行了，就这样。走吧。”

两人转身上车，发动引擎。车灯扫过坑边，周晴的尸体在泥土下静静躺着，上半身微微露出，像在等待雨水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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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跨州调查

冯丹丹正坐在南山警备厅的办公室里，翻看着之前的案件卷宗，此时已近上午十点半。

“铃铃铃——铃铃铃——”，打破了办公室的沉静。

她伸手拿起听筒：

“喂，南山警备厅。”

“我们是临沧市警方。昨天早晨，我市发现一具女尸，通过排查是一个叫周晴的女受害者。有证据显示和贵市一个叫南城帮的组织有关........”

冯丹丹听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知道了，我这边立刻动身。”

挂了电话，她眉头皱得更紧：

“南城帮，不用想也跟那坏女人脱不了干系。”

冯丹丹转身拨通了李穆的号码，语气里满是笃定的不满：

“穆哥，临沧市出了命案，死者是你们前几天击毙那个走私分子韩啸的老婆。记得吗？你说韩啸得罪了唐真真那疯女人，她是不是搞打击报复，手下人把人家家人都杀了！”

电话那头的李穆语气冷峻平淡：

“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听到李穆居然给唐真真辩解，冯丹丹的怒气瞬间被点燃，声音拔高几分。

“穆哥！！那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

李穆没有跟她争辩，深知多说无益，他自信唐真真不至于如此龌龊，心里也有搞清楚真相的心思：

“临沧我有个师弟在那边，人脉广。我让他联系你，帮你协调本地资源，查案能省不少劲。”

冯丹丹心里依旧不满，可她也清楚，到临沧有李穆朋友帮忙，确实能少走弯路。

她压下心底的怒气，语气依旧带着不耐烦：

“行，我现在出发，6小时后到，让他去那边分局门口等我。我收拾东西马上动身。”

南山警备厅的地下车库里，冯丹丹的车已经加满油。

孟馨输入临沧市警局地址：

“冯队，全程620公里，高速走的话正常六小时左右，但现在是高峰，可能堵。”

冯丹丹没说话，直接挂挡起步，车子冲出车库。

前三个小时，孟馨开车。

冯丹丹靠在副驾，闭着眼假寐，其实脑子里全是李穆那句“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她越想越气，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

车窗外的高速路标飞速后退。

六小时的连续驾驶横跨大半个行政区，后面三小时换冯丹丹全程高速驾驶，临近进入市区，才稍微松口气。

旁边孟馨贴心的递上矿泉水，冯丹丹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喉咙火辣辣的。

“六百多公里……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赶过路。就为了抓那疯女人的把柄。”

孟馨看她气鼓鼓的，岔开话题。

“冯队，穆哥真是考虑周全，怕咱们摸不清人脉，还托了朋友照应。”

孟馨斟酌着开口，没料到反而火上浇油。

“照应个屁！”

冯丹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什么照应？我看他就是借着熟人的由头，怕咱们冤枉那疯女人！”

“啊！不会吧。”

孟馨不知道丹丹姐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什么不会啊！那女人有什么了不起！！都护着她！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胸大点，腰细点吗？”

冯丹丹越说越激动。

孟馨不敢接话，只能假装喝水。

冯丹丹满脑子都是李穆的维护和唐真真的脸，越想越气，越气越分心，猛踩油门，市区车速瞬间飙到90。

导航提示的“前方路口减速，即将抵达临沧警局”，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拐弯的时候，连油门都忘了松。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锃亮的黑色，她才猛地回神。

一辆停在警局大门旁辅道的黑车。

她下意识猛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可六小时车程的疲惫，加上分心的瞬间，终究还是晚了。

“哐——！”

一声巨响，车头结结实实撞在黑车的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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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的孟馨吓得惊呼出声，手里的矿泉水洒了满腿：

冯丹丹脸色又红又白，推开车门就往下冲，先绕到黑车车尾，盯着那片凹陷和刮痕看了两眼，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忍不住抱怨：

“啧，这么不禁撞。”

说着她才直起身，目光落在车头车标上，眯着眼打量半天，伸手戳了戳车头上的小金人，转头冲跟过来的孟馨撇嘴：

“你看这标，花里胡哨的，该不是什么小作坊仿的吧？故意弄个假标装高端。”

孟馨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冯丹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

“冯队！这车好像不便宜！”

冯丹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心里开始打鼓。

冯丹丹刚要再说点什么，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这劳斯莱斯的标是真的，维修费也确实不便宜。”

两人回头，就见一个寸头少年站在不远处，黑色工装外套搭在肩上，里面是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配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眉眼间带着几分痞气。

少年目光扫过车的损坏处，又落回冯丹丹身上，眼底的玩味藏都藏不住。

冯丹丹瞬间来了火气，仰着头瞪他，刻意挺直腰板：

“你就是车主？我承认刚才开车分神疏忽了，撞了你的车我认，但你可别想狮子大开口！”

张弛语气轻松：

“这样的伤应该也不算贵，我估了下，大概五、六十万吧。”

冯丹丹的眼睛瞪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我……我没这么多钱！赔不起！你是狮子大开口，我……我报警！不！我是警察，你这算敲诈！”

少年顿了顿，目光落在冯丹丹身上的南山市制服上：

“撞车的事先不说，两位漂亮姐姐是南山警局的吧？莫非姐姐叫冯丹丹？”

冯丹丹一愣，皱着眉警惕地看着他：

“你认识我？”

“穆哥让我在这等你们，说你们跨区查案，让我多照应。”

张弛摊了摊手，语气坦然，“我是张弛，穆哥的朋友。”

冯丹丹听到“李穆”的名字，又气又窘，下意识抿紧唇。

合着撞的是李穆朋友的车，即使是朋友…能不能赖掉啊?

她强撑着挺直脊背，语气硬邦邦却没了之前的冲劲：

“就算是李穆的朋友，撞了你的车我也认，该赔的我也赔，只要你别坑我。”

“熟人给你打折，五十万。”

张弛慢悠悠报出数字，看着冯丹丹瞬间垮掉的表情，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

“不过也不用姐姐您掏钱，穆哥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应你们，不能让你们在临沧受委屈、走弯路。我看你一个外来警官，查案肯定不方便，不如我跟着你，帮你协调本地资源，我也想体验下查案。”

冯丹丹一愣，随即拔高声音：

“不可能！李穆让你照应我们，不是让你跟着我查案！我查的是涉黑命案，是严肃公务，你跟着我算什么事？不用你多管闲事，我自己能查！”

她说着，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

“穆哥说了，要全方位照应，查案也是照应的一部分啊。我人脉广，比你瞎闯省劲儿多了。要是我不跟着你，你查案出了岔子，我没法跟穆哥交代。要么，你让我跟着你，五十万维修费一笔勾销；要么，你凑五十万赔我。”

冯丹丹咬着后槽牙，心里已经把李穆骂了100遍：

“这他妈介绍的什么人啊！是要赖上我啊！”

她伸手狠狠戳了戳张弛的胳膊：

“行……我带你查案，但你必须守我的规矩，敢多嘴、敢捣乱，立马滚蛋！”

“好嘞！”

张弛见目的达到，收了之前耍赖的模样，反倒多了几分乖巧：

“冯姐姐放心，我保证乖乖听话。”

他说着，还刻意做了个“保证”的手势。

冯丹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车旁，狠狠拉开车门，将自己的警帽往头上一扣，又弯腰捡起副驾散落的案卷，语气生硬地冲孟馨喊：

“孟馨，收拾东西，进警局！”

孟馨连忙应声，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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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警局会面

冯丹丹走进临沧警局大门时，腿还有点软，六个小时的高速驾驶加上刚才那场“五十万事故”，让她整个人像被榨干了。

张弛走她后面，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像藏着沉甸甸的东西。

前台接待的女警看到冯丹丹的南山市制服，立刻起身：

“冯警官，周警长在等你们了。”

冯丹丹点点头，刚要往前走，张弛就抢先一步迎上去，冲不远处的中年男人招呼：

“周警长，好久不见，这次我特地跟我朋友一起来的。”

话音落，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冯丹丹：

“这是冯丹丹，我朋友，专程过来协查案子的。”

那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是警长周建明。

他先是冲张弛点了点头，又主动向冯丹丹伸出手：

“冯队长，可算把你盼来了！今早给你打电话请求协查，辛苦你跨州跑一趟。”

冯丹丹伸手与周建明握了握：

“周警长客气了，协查是应该的，这是我的下属孟馨。”

握完手，她立马转头看向张弛，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不耐，刻意压低声音却足以让身旁几人听见：

“你到底干嘛的？谁跟你是朋友？”

张弛笑着打圆场，将手里鼓鼓的塑料袋，顺势递到周建明旁边的法医老李手里，偷偷眨了几下眼睛，语气带着讨好：

“老李哥，这是给局里人加班准备的，一点小零食和饮料。晚上饿了渴了就垫垫肚子，别嫌弃啊。”

老李接过袋子，推了推眼镜，语气半是无奈半是习惯：

“冯队长别介意，张公子跟我们熟，东西是给大家晚上加班吃的。临沧这地方，案子多，大家互相照应罢了。”

冯丹丹翻了个白眼，心道：“张公子？”她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过这么称呼人的。

“公子？临沧市这是回古代了吗？”

但她也没再纠缠，强压着火气转头看办公室方向：

“行了，我们先看看尸体。”

周建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冯队长、孟警官，请根我来。张弛……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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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法医室，气氛就一下严肃起来。

周晴的尸体躺在验尸台上，身体已被初步清洗，白色紧身体操服完全湿透，紧贴着女人的肉体。胸部从几乎透明的布料中透出。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路撕裂到脚跟，丝袜因为被水冲过原因表面泛着反光。

林晓戴着白色手套和口罩，弯腰检查尸体颈部勒痕。“冯警官，来得正好。”林晓抬头，“我正在复检。先从外表开始。”

冯丹丹站在验尸台旁，盯着周晴赤裸的尸体。女尸面皮发青，双眼微微翻白，眼珠浑浊茫然，嘴大张着。林晓拿镊子将周晴的舌头扒拉到嘴角一侧，尽量让冯丹丹看到嘴内的情况。舌头软软的达拉着，很容易被拨开，口腔内壁湿润发亮，舌根翻露，都看的清清楚楚。

随后林晓拿起手术剪，从周晴体操服的领口剪开，露出雪白却沾满污渍的肌肤。体操服被完全剪开，向两侧分开，周晴的尸体彻底赤裸地呈现在冷白灯光下。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对丰满的乳房，呈现两个完美的碗型。失去布料束缚后，乳房虽然微微下垂，却仍保持着常年训练出的紧致与弹性。乳房饱满圆润，皮肤表面布满细小鸡皮疙瘩和白色黏液痕迹，灯光打上去清晰可见。乳晕呈深紫色，应该是死亡后的血液沉积的原因。乳头硬挺凸起，可以因为死后的原因，顶端已经发黑。但拿镊子一碰依然因为弹性微微颤动。

林晓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按压尸体左乳：“乳房脂肪塌陷轻微，但仍有弹性，说明死前身体保养极好。乳晕边缘有深色痕迹，乳头充血明显，表面有细小指痕，凶手很可能在勒杀过程中反复捻弄、挤压这里，甚至用指腹反复摩擦乳头，直到红肿发亮。”

她用镊子轻轻夹住左乳头，拉起。林晓低声说：“死者当时应该极度疼痛，身体本能收缩，却被凶手一次次粗暴玩弄。”

接下来，检查周晴的下身。林晓双手分开周晴的双腿。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性感，即便已死，常年舞蹈训练出的线条依然流畅完美。小腿肚微微鼓起，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完全撕裂，露出红肿的阴部。

她拿起阴道撑大器，动作熟练地插入周晴的阴道内，旋转撑开。

“阴道壁有明显撕裂痕迹，多处内壁充血肿胀。”林晓低声说，“撑开后能看到深处还有残留的男人精液。凶手在勒杀过程中就已插入。那个凶手是一边用力勒紧脖子，一边猛烈抽插。死者当时应该挣扎很剧烈，阴道壁剧烈收缩，所以留下撕裂伤。”

她用镊子挑起一点残留的黏液，放在灯光下观察：“精液量极大，甚至渗入子宫颈。阴道口张开未闭合，说明凶手在周晴死亡后没有很快拔出，还把下体固定在里面。应该是又等了几秒后，才彻底射精完毕。这也导致周晴的阴道口失去闭合能力，出现一个很明显的孔洞。

老李在一旁补充：“结合脖子勒痕的分层和反复拉锯痕迹，凶手是故意延长她的痛苦。先快速勒紧让她窒息挣扎，然后松开一丝让她吸气，再猛地收紧，反复多次。死者当时很可能一边被勒，一边被凶手从正面插入，身体剧烈抽搐，直到彻底瘫软。可以想象，凶手应该是从她身上得到极大满足。”

林晓用镊子在阴道内探查：“这里……也有明显的指痕。凶手在勒杀时，用手指粗暴撑开阴道，为后期侵犯她做准备。这也延长了她的痛苦。死者当时应该极度恐惧，身体本能收缩，却被凶手一次次强行撑开，直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凶手……真的很残忍，把周晴的身子玩了一个遍。”她低声说。

老李点头：“不止残忍，还很享受。死者死前应该经历了极长时间的折磨。勒杀、性侵、反复拉锯……直到她失去意识。”

旁边的警员及时的补充了周晴的个人资料：

“死者周晴，女，26岁，临沧本地人，职业舞蹈老师，经营一家小型舞蹈工作室，主要教授芭蕾和现代舞。丈夫韩啸，经营一个旅行社，但实际从事的是走私，人口买卖的地下交易。昨晚八点三十分，两个男人扛着一个大袋子离开，袋子形状符合成人尸体大小，怀疑是周晴的尸体。车辆为货运车辆，车身上有南城物流字样。”

冯丹丹眉头紧锁：

“杀人现场是舞蹈教室？”

林晓点头：

“对。周晴所在舞蹈教室储藏室门把手有新鲜擦拭痕迹，室内有拖拽痕迹和少量体液残留。凶手应该是有计划的，在储藏室内完成勒杀和性侵，然后用袋子装尸转移至卧牛山浅埋。”

周建明点头：

“我也是这个判断。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林晓、孟馨跟我去卧牛山抛尸现场再勘察一次，看看有没有遗漏痕迹。张弛、冯队长、老李，你们去舞蹈工作室储藏室，复原案发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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